简要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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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脉所在,警示的是今天和未来。以鱼家几乎断脉的偶然转机,衍生出鱼家一代又一代。家运连着国运,不只是世态人情;今天连着昨天,更不仅是日月往复。以鱼占河一人贯穿全剧,体味占江占海。因鱼广生去而复来,验证生机勃勃。作者因一个家谱积年难寐成就此作,愿观者皆有感焉
详细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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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60字)
命脉故事梗概
数代单传的鱼家庭院在一次生日宴席上迎来了转机。
时间追溯到晚清。老鱼震数代单传的独子鱼耕地媳妇不育,他和媳妇感情甚好。此一时鱼家已经成了鱼杖子的首户。鱼耕地坚决不娶小,和媳妇都四十多岁了。眼看着丁男丁女皆无,做绝户已经是板上钉钉。老鱼震在生日酒宴上发了飙。
儿媳妇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辱,一时想不开就寻了短见。小姑子心怀恨意不但见死不救反而助其身亡。老鱼震摊官司以死抵命,鱼耕地再续弦终于有了子息。续弦鱼徐氏给老鱼家生了三个儿子。故事就围绕着这三个儿子依次展开。
三个儿子依次是:老大鱼占河,老二鱼占江,老三鱼占海。
鱼占河从小就聪明伶俐,是个读书的坯子。在他十岁那年,单独面对一只野狼,凭着沉着和智慧化险为夷。这时候的鱼耕地已经是一位乡医。那败落的家业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让小占河子承父业。小占河秉承师傅大舅徐怀德的教诲,立志要做一位名医。
这时候县城里来了洋人,建起了教堂。混混朱老大因为讹诈耕地的古董铺子不成,就伪造地契要霸占他们家的土地。豪奴鱼老四失手将朱老大打伤,仗着洋人撑腰的朱老大就把鱼耕地主仆弄进了县城里的死牢。
老鱼家的天要塌下来。
鱼徐氏留下小占江在家,带着占河、抱着占海,只带了一个丫头跟到街里租了一个房院,准备长期打官司。尽管老鱼家是乡绅,那也只是在鱼杖子那一亩三分地管用。她一个妇道人家,呆了俩月也还是一筹莫展。
因为搬到街里也给占河找了个临时学堂念书,占河结识了汪公子。汪公子还有个妹妹桂花,这三个孩子经常在一块玩耍。占河并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就是汪知县,他们是天津人。
也是机缘巧合,在兄妹俩的力邀下,鱼占河去了县衙汪府。知县夫人特别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和他攀谈。鱼占河就把父亲和鱼老四下死牢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夫人。夫人很讨厌洋人哪儿都插手,同时动了恻隐之心。在这个家,一向是夫人说了算。夫人就硬逼着知县老爷想办法救出鱼耕地主仆。汪知县也没有别的法子,就私下把这主仆二人给放了。
鱼耕地被莫名其妙地放回了家,他不相信这是鱼占河的功劳。因此直到过了半年之后才决定要进趟城去答谢知县。毕竟是知县老爷放的他俩。
进街后千找万找,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私塾先生老汪一家。原来,尽管朱老大的伤势渐渐好转,可这也是洋人过问的案子。朱老大找到洋人,洋人给汪知县的上峰打个招呼,汪知县就被免了职。汪知县喜欢上了这地方的山山水水,也没回老家,就在城里当了私塾先生。
深受感动的鱼耕地就在汪家住下来。也因为门户已经相当,又看到汪家的小桂花的确可爱。鱼耕地一次次提出结亲,汪老师答应了下来。但要等到桂花占河长大了,两个人心思都没有变才能圆房。知县汪老师是一个开明人。
在鱼家大人不在家的那一段,小孩子鱼占江显示了特别会算计的特性。这一点,鱼耕地两口子谁也不信。占江在这两个大人看来,就是个笨小孩。整天拖着个大鼻涕,念书也不行。
老鱼家又恢复了平静。
鱼耕地除了做乡医,还兼职弄弄神汉该干的活计,目的就是为了多弄俩钱。学医师从大舅子徐怀德,学风水师从的是张道士。耕地早年刚行医时还救下过一个人,就是柴禾沟的李文广。李文广跟耕地拜了把子。
某一次,鱼耕地在给李文广家的人弄神弄鬼回家时迷了路,受到惊吓一命呜呼。
这时候占河占江都成了家了。只有占海还小,只有十三岁。鱼耕地临死留下了三条家训,家产全都让占海一个人继承,十三岁的占海开始当家。
占海就是个孩子,家庭内的战火从此开始。
鱼耕地在世的时侯,占河娶进来汪桂花。汪知县爱女,却没东西陪送,和夫人商量就把传家的一个羊脂玉的观音菩萨像做了嫁妆。
对鱼占江的婚事耕地却总是另有打算。因为这时候老鱼家只有两套大院落,当有人答应招亲时,鱼耕地就动了心。但阴差阳错,亲还是没招成,娶进了曾经的盐政独生女儿鱼楚氏。为此占江心里就种下了恨。而鱼耕地的遗嘱,无疑是火上浇油。鱼占江就在妻子的默许下,把心思都用在了鱼占海身上。鱼占海不过就是个纨绔子弟,喜欢二哥占江的一团和气,反感大哥占河的一本正经。
鱼占江诱惑着鱼占海抽上了大烟,从此鱼占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鱼耕地的老伴鱼徐氏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俊俏的小儿媳妇已经归天,只留下一个儿子鱼海山。此一时,占河只有一个儿子鱼海钦,汪桂花总着急也不能再怀孕;占江生了俩儿子海生和海勇,也似乎不再生下去。
鱼占海被抽大烟的臭名声弄得无亲可娶,而此一时在鱼杖子附近的很多乡村,已经开始了偷种大烟。
鱼占河菩萨心肠,认真研制戒烟汤。鱼占海浪子小回头,发愤图强振家业。
一番折腾之后鱼占海终于又娶进来了小门小户的尹之玉,却不想之玉的火爆脾气总让这个少爷手足无措。苦闷之余占海总是找二哥占江。在一次占江似乎无意的示范之下,占海又开始了抽大烟。这次复吸却是不可收拾,占海变成了大烟鬼。—甚至都不能行夫妻之事。
这一次鱼徐氏无法原谅占海,更是无法原谅占江。羞怒气愤之下,领着还小的海山去耕地坟上倾诉。鱼徐氏失足摔下高高的坝埂(有自杀嫌疑),一命呜呼。
鱼占河气愤之极。
本来鱼占河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不为名相必为名医,是其做人的基本信条。他做事的原则就是处处以理服人,对占江本来也还想以理服人。占江处处都是有备而来,一条条大道理讲得头头是道,逼得占河哑口无言。
在鱼徐氏的丧事上三兄弟终于撕破脸皮。鱼占海破罐子破摔,休妻、卖地,搬进了县城。鱼占江占地、占房,如愿以偿,做起了鱼杖子的第一大户。
鱼占河更加云游四乡八村,医治病苦及各种疑难杂症。他把内心所有的痛苦都掩藏起来,在治病救人的过程中寻找精神慰寂。这个时候的鱼占河还没有觉悟到,医病的病根是人心。
没有任何人管束的鱼占海终于彻底潇洒了,甚至于敢借朱老大的高利贷。他五毒俱全,很快就把家产败光。可内心的骄傲使得他努力回避大哥占河。最后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占海穷死在街里出租的小破屋里。只留下十岁的充满仇恨的海山。
小海山被接回鱼杖子,鱼占江有了些许的愧疚。他很想对小海山进行弥补,对父亲偏心眼的怨恨也已经淡化。但小海山是个倔孩子,还是偷着跑到大姨(之玉的大姐)家里。
还是在海山去王杖子投奔他大姨夫前夕,桂花终于生了一对龙凤胎。男的是哥哥,叫鱼海峰;女的是妹妹,就叫了鱼美丽。
而那脚跟脚挨着出生的哥仨,老大和老三是占江生的海生和海勇,老二是占河生的海钦。这哥仨都在商量辍学。海生渴望去大城市,海钦希望做一个他二叔那样的大财主。只有海勇,他最大的愿望是能勾扯上伺候他娘的丫头杏儿。
汪家来信说天津的洋教堂正推行新式种痘,占河去了。学会了种痘的鱼占河终于名声大震。再加上他多年医术的积累治疗了最疑难的几个病例,使之成为无可争议的一个名医。而跟着占河学医的海钦,也终于学会了除了医道之外的各种算计。
觉景了的鱼楚氏配出了杏儿。海字辈老大鱼海生娶了媳妇张氏。张氏是整个渝州县都闻名的美女,此时街里刚实行澡堂。张氏洗澡,羞得没敢进去。海生和张氏很是相得,就在刚过完年的正月小两口商量着去了天津。
过年时候杏儿带着男人拜年,海勇的痛苦无人知晓。
在大姨家里,表妹对海山很是依赖,大姨夫却想一下子改掉海山身上的所有陋习。因此,留下海山放牛。
青苗刚刚长出来时候,海山放着牛睡着了。牛啃食了庄稼,大姨夫大怒失手把小海山的腿打折。深夜,小海山在老长工的帮助下,拖着伤腿,一路小跑爬上火车投奔了奉军。
又过了五年。
海钦海勇都成家了,海生在天津也站住了脚跟。日子似乎就可以一帆风顺着往下过。海钦挣扎成了一个小财主,海勇依然精力旺盛着调戏女人,在天津开古董店的海生开始往家里寄钱。老鱼家似乎一下子,内内外外都开始了和美。占河占江老哥俩也经常在一块喝酒聊天。
日子延续到过年时候,突然宣布民国了。
还在正月,刚当连长的海山带一个兵回来了。占江自告奋勇去王杖子提亲,被骂了回来。海山大怒。
海山带人亲自去了趟王杖子,吓尿了大姨,娶回了表妹。
海勇和海钦紧跟着生下的俩儿子,因为海山的缘故,都有了名字(海山给取的):守旺和守进。乡下人还不知道连长是个啥官,再加上海山也不过十八岁,海钦海勇就都加意奉承。占江内心有愧,海山所有的结婚用品他都偷着给置办齐了。
海山回部队,带走了海钦的把兄弟陈慕秋叔侄,陈慕秋的侄子陈伟才十五岁。
春天来了,桂花远在天津的侄子汪海通来信,一定要占河两口子去一趟。占河桂花到了天津才发现,海生早已经卧病在床。他被日本人打坏了。
羊脂玉观音菩萨像早已经被日本人掠走,起因是汪海通结识的一个大哥是日本人。日本人一走一过,看上了观音像。海生以镇店之宝为名,多少钱都不卖。日本人一生气就揪扯了几个浪人闹事儿砸了店。
海生的古董店因为有日本人闹过事儿而开不下去。
占河夫妻延续着等到海生去世,带着快要生了的海生的妻子鱼张氏回了鱼杖子。汪海通开着汽车没敢跟老鱼家照面。
汪海通因为跟日本人的交情,把个儿子汪立行送到了日本。
与此同时段的海勇又和佃户的妻子弄了一夜风情。
寡妇鱼张氏成了婆婆的眼中钉。占江两口子去天津的希望彻底破灭。他们对海勇又从来没有报过任何希望,这突然的变故让他们都有些变态。
鱼楚氏坚持认为都是鱼张氏的美惹的祸,同时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了怀疑。占江越来越听鱼楚氏的,干啥都没了主见。海勇在经过这么多年后再次见到嫂嫂,也不禁被她的美色所击中,怂恿占江两口子把鱼张氏弄到占河院子里去住。占江两口子还以为海勇是厌弃鱼张氏,乐得顺水推舟。
直到腊月,海生的店才以很低的价格兑了出去。而海勇,借着进街里取钱的机会,又去了花柳之地。
知道海生被打真相的桂花大哥汪时,一气之下脑中风了。可对到来的鸟语花香季节,包藏祸心的海勇以脱离父母老婆监视的便利条件,一个劲儿地对嫂嫂鱼张氏献殷勤。寂寞的鱼张氏,对这种殷勤越来越快意了。她还没有想到海勇的进一步用心。
桂花对这一切全是茫然无知,她本来就是直肠直肚,内心坦荡。占河迷恋于自己的越来越高超的医术,以至于对于钱财的多寡也都不以为意。
民国何大帅重用自己的大儿子,变着法儿横征暴敛。以给百姓看病为口食的占河,不忍之心越来越重了。
乡间的贫苦和占河恪守的医德,使得自得的日子开始了捉襟见肘。他是个襟怀冲淡的看病先生,也不以为意。只是盘算着不再让海峰子承父业,要他悠着兴生活。海峰喜欢上了做饭和干木匠活。桂花感觉到了日子的艰难,就提议把美丽尽早地许配出去。
到了腊月,给美丽议定了李文广的孙子李树森。
十七岁的海峰开始干上了木匠活。他为了学手艺,不在意挣钱,终于觉得自己可以试试单独干个活儿。陈家窝棚的老陈家特别有钱,但大老婆特别受气。大老婆生的女儿屋里家具太旧了,让下人们都觉得下不去眼。管家打听着鱼海峰做家具不用咋花钱,就雇了这个小木匠。
海峰的第一个活就是给陈家窝棚的大户老陈家做家具。这家大小姐陈玉美都二十三岁了,长的娇小伶俐,一眼就看上了小木匠海峰。为了能嫁给海峰,陈玉美采取了种种计策。最后以假装怀孕为代价才如愿以偿。也因此陈家辞去了管家陈大叔,陈大叔投奔了海山。
陈玉美和娘家一刀两断,鱼海勇终于勾扯上了鱼张氏。只有鱼海钦,在风雨之中继续盘算着进一步扩大家业。
一帮孩子编了个顺口溜开唱,暴露了海勇和嫂子的奸情。鱼楚氏怒极打了鱼张氏,一直住在占河家的鱼张氏进退两难。占江训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见效,而溃兵开始大批涌来。
溃兵占住了占河家老院,溃兵连长逼迫鱼张氏。鱼家父子爷们儿抬出了鱼海山。这帮家伙原来跟海山一样,都是奉军。他们也都知道鱼海山——鱼大炮的威名,被吓得一哄而散。
鱼张氏忍无可忍。鱼家其实呆不下去了。尽管海勇在占江两口子面前一力维持,鱼张氏还是觉得鱼家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鱼张氏借着闹溃兵的这个理由,带着遗腹子广生执意回了娘家。
枪声响了一宿。
担心正在县城里念书的守旺守进,海钦约海勇一起上街。海勇天生胆儿小,尽管是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依然抵不住内心恐惧。他死活不肯跟海钦上街,占河都没办法。占河只好让海峰陪着海钦进了县城。
溃兵们在县城前聚结,都是奉军。
主要有三个番号。
除了暂编第一团第三团之外,就是东蒙独立营。独立营营长正是鱼海山。
经过斗智斗勇火并,鱼海山终于掌握了整个部队。通过进城跟商会谈判,鱼海山弄到了足够多的粮食,终于带着这支部队回到了东蒙驻地。也因此,海山被张大帅委任为混成独立旅二旅旅长,晋升为少将。
鱼海山衣锦荣归,结识了朱县长。朱县长自己的三姨太偷情,忍不住向海山诉苦。海山就派人杀了他最亲爱的三姨太。朱县长派警署鲁署长调查。鱼海山坦承此事,二人交恶。
时局稍微稳定。守旺回家说县城里学校有老师讲课讲了剥削和压迫。鱼海勇尊父母之命去接嫂嫂和广生,被广生放出的恶狗咬走。
海勇在县城嫖娼被警察送回,占河苦口婆心讲述好男儿的标准。海钦家准备安上四角炮楼,并接受海山送来的建筑材料和枪支。
鱼美丽的丈夫李树森反感军阀。他跟海峰闲谈,两人都对从守旺那儿听来的北京俩教授鼓捣出来的“穷人党”特别感兴趣。
为省钱守旺上师范,海勇高兴,占江不满。占河对海勇做事的荒唐深感忧虑。
站稳了脚跟的何大帅在全省推广种大烟,渝州县进入历史最为黑暗的时期。守进天天挎着枪在四个角楼巡视,以保卫他父亲辛苦创下的家业为荣。守旺在师范读书期间已经完全接受了共产主义思想,决心四海为家,只听从党的召唤。占河劝诫守旺要远离政治,不要再谈论什么北伐和农会。
共产党派下来的人接触到了李树森,李树森立刻接受了共产党的主张。他带着数百名衣衫褴褛的农民聚集在柴禾沟乡公所,自称是农会主席并带领大伙儿吃大户。声称自己就是共产党。
李树森的吃大户持续了一个多月,震动了全省。李树森也因此成为整个渝州县境内正义和公平的化身。鱼占河恐惧莫名,总害怕因此惹火烧身。他来到乡公所,乡公所里的人也对时局不清不楚,告诉他没事儿。还说在南方,有很多地方都开始了打土豪分田地。
消息闭塞的北方并不知道国共早已经破裂,南方已经开始南昌起义和秋收暴动。
转过年的春天,何大帅亲自下令,对所有的共产党格杀勿论。这个命令秘密下来,朱县长已经另有任用。此时县里换了的甄县长,并不知道李树森和什么鱼海山二旅,他命令鲁署长坚决执行何大帅命令。既然连李教授都已经被绞死,这个渝州县动静最大的吃大户罪魁李树森,还能管他有什么靠山?李树森就当做是共产党,被砍了头。头颅挂在城墙墙头上。
和丈夫感情甚笃的鱼美丽就在这一刻下了决心,要把自己整个的生命都奉献给伟大的共产主义。她在党旗下正式宣了誓。李树森留下来的女儿大丫,刚刚五岁。
何大帅又变成了省主席,仗着跟张大帅的特殊关系,更加肆无忌惮了。
小学老师鱼守旺,受党的委派去了鱼海山部做兵运工作。
何大帅又出新政,命令各村必须用好地种大烟。守进犯浑,指点大烟督察员铲了海峰家的地。桂花到海钦家说理,海峰媳妇挺着大肚子也赶过来。但大家都无法说服守进的歪理邪说。
桂花给气病了,跟在守进屁股后的守进弟弟守得,不知所措。
美丽听说桂花病了,带着女儿大丫来鱼杖子,守进拦着不让她们进村。就在这种不和谐的气氛中,鱼陈氏的第二个儿子守和出生了。
在荒唐中混日子的海勇依然优哉游哉,在前线打了败仗的鱼海山二旅给缩编成了二团。守旺利用探家间隙给美丽布置新的任务,占江在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啥事都依赖上了占河。
9.18事件爆发了,一直担心守旺的鱼楚氏病情加重,没能挨过下一个春天。
占江决定把鱼张氏母子接回来,鱼张氏已死,广生不知去向。听到这消息,比占江更受刺激的是海勇。他进了省城,要去品味一下新到省城的日本风味儿。
广生的消息终于传来,他成了广字号的土匪头子。
小守得黏上了占河,占河终于同意教守得学医。小孩子守得跟大丫在一块玩,顺便认识了张道士的第四代张发财的女儿张素珍。素珍跟大丫是好朋友,也是个孩子。
整个渝州县境内都还没有危机意识。何大帅得力干将姓万的军团长驻守县城。当听说已经占领了东北全境的小日本正在向渝州县境内推进时,一直领教何大帅暴政的老百姓,都以为何大帅做事勇猛。做事勇猛的何大帅,不可能让日本人打进来。
冰还没有化冻,早晨海钦守进都发现了用冰碴洗手洗脸刷牙的十几个日本兵。他们看着这帮人登上了装甲车开走了,从方向上看就是县城。
鱼家人进城探听到了实信。
一辆装甲车,十几个日本兵就攻占了县城。
姓万的家伙连个屁都不敢放,半夜就撤的无影无踪。只给日本人留下了一个空城。
日本人兵不血刃占了全县,这似乎神话一样的事件,极大地刺激了渝州县全体老百姓的民族感情。鱼广生决定拦截何大帅的卫队,却被对日本人望风而逃的何大帅打散。
到了清明节,鱼占河聚集起全部鱼姓人,要大家发誓绝不做对不起老祖宗的事。此时,党组织也派人跟美丽接上了头,要她联络红枪会,伺机抗日。
传来一个令整个老鱼家都始料不及的消息:鱼海山被汉奸李伯仁的部队逼降了。李伯仁把他的部队扩编成一个师,成为二师。
给海钦和海勇家都送了匾,谁也没敢往出挂。鱼占江一听说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当了汉奸团长,立刻被气死了。鱼海钦把儿子守进送进长春,去给溥仪当护兵。
春正月,鱼陈氏为守字辈生出了一个女儿,起名叫守美。
日本人修了一个大据点,里面皇协军的小队长就是广生的手下狗蛋。这些皇协军其实就是广生的土匪队,被皇协军俘虏了。
此时鱼海峰正在做红枪会的军师,美丽和广生叫上海峰,去做光山红枪会会首老陈的工作。老陈也是一条硬汉。几个人终于一条心,决定干掉日本人的据点。
经过精心布置,鬼子据点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天。据点里所有的鬼子一个不剩全都被杀死。这件事轰动全省,青木联队长派宪兵队小夏队长亲自去渝州县调查这个案件。宪兵队带着满洲国警察四处抓人,皆不得要领。日本翻译官陷害红枪会老陈,又拉上一个黄枪会的会首,把这件事说成是共产党干的,指认这两个人都是共产党。老陈被日本人枪杀了,红枪会会首由他的侄子陈清三继任。
红枪会处处喊冤,日本人也没有找到任何真凭实据。陈清三借机发展红枪会,把红枪会由200人发展到1000多人。日本人因为还没有站稳脚跟,同时也为了麻痹满洲国民众,对这一切都采取了隐忍政策。
刚成立的满洲国为了弥补财政亏损,用了种种手段,还是入不敷出。省里决定在全省范围内,各个地方都成立起税捐局,加捐加税。
党立即指示鱼美丽,要她联络红枪会,组织群众去省城请愿。还没有经受过日本人蹂躏的人民,一呼百应。人越走越多,等到了省城,逐步发展到上万人。
鱼占河也加入到了请愿的队伍当中,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人民。
鱼占河老当益壮,他有理有据的讲说也多少打动了一点儿满洲国省长刘梦雨。但主要还是日本人不清楚老百姓到底有多大力量,毕竟他们的侵略只是因为不抵抗才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日本主子更不想在这个事儿上冒太多风险,同时也想借此树立亲民爱民的印象。刘梦雨当场答应了情愿的条件,请愿取得了胜利。当场就取消了税捐局。
乡亲们都高兴地回去了。大家都不知道这时候才开始的漫长的黑暗……
红枪会被控制在100人以内,各处的红枪会都被勒令解散。会首陈清三和郑烈都被迫去县城向日本人表态。海峰也退了会。
守得也十六岁了。海钦听到了一点关于素珍的风声,就压迫着守得娶进了大户家的女儿李翠云。守得故意出乖露丑,去老丈人家的路上还去扭秧歌扮上了傻柱子,把个岳父气得几乎吐血。可翠云对守得却是特别满意,处处维护守得。
守得以跟着占河出门看病为由,一次次去柴禾沟。而张素珍也以种种理由来和守得见面。桃花年年盛开,男儿要负责任。占河劝说守得,守得还是抓住了一个机会亲了素珍。
海勇约着海钦出门,嘲弄他的呆气。他故意蹲在大道中间拉屎,挨耳光子却是海钦。海勇制造着生活中难得的一点儿幽默和快乐,借以打发无聊和空虚。
满洲国渐渐暴露出了本来面目,而美丽家也受到监视。
全面抗战爆发了,占河才知道国民政府并没有把满洲国划进去。
汪海通的儿子汪立行也在日本长大了,带着日本媳妇来鱼杖子认亲。守得跟占河都躲了出去,只有海钦和海勇天天接待。汪立行夫妻大搞中日亲善,弄一些劣质日本布匹拉拢村民。海钦海勇哥俩天天跟着这两口子,累得要死
汪立行已经内定为鱼海山二师的军事顾问兼海山的翻译官。没想到他刚一到鱼杖子,前线就发生了激烈战斗。汪立行迅速赶往前线,赶上一场未遂的起义。鱼海山本来准备战场起义,受陈伟二团拖累,没能成功。三个团只有一个三团成功起义。日本人对鱼海山戒备起来,把他降至为化成市的副市长。只有两个团的二师交给了陈慕秋。
最初只是为了迷惑日本人,海山出入歌舞场。后来,海山爱上了妓女尤桃姐并把她纳为小妾。
在柴禾沟,狗蛋也劝说守得。但是素珍装傻不嫁。
雪夜,守进退伍归来,跟海钦诉说傀儡皇帝的种种不堪。
翠云在家生孩子,守得赖在柴禾沟。守得直等到生完孩子都过了好几天才回来,也不管翠云天天流眼泪。为了翠云,鱼陈氏早产了。
党组织联络上美丽摸情况,并告诉美丽冀东大暴动已经成功。八路军很快就要进入渝州县。美丽冒冒失失搞宣传,没听出陈清三内心里的反感。陈清三担心美丽受共产党的祸害,赶紧把美丽底下四处宣传的事儿说给占河。占河引经据典,劝说美丽远离政治,做一个好的过日子人。
占河还以李树森为例,警告美丽不要做别人的替罪羊。
正赶上来接头的共产党县委赵书记病了,占河为其看病。守得跟赵书记畅谈,赵书记送给守得一本毛主席的《论持久战》。
见过真正共产党的占河,终于不再对美丽说三到四。他只是不敢相信,共产党的抗日,是真的呢,还是仅仅说说。
鲁署长下来拆了海钦家的四个角楼,同时慰问了海勇一家。海山闻信更加生气,在守旺的劝说下进一步坚定了抗日的信念。汪立行为了笼络鱼海山,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件羊脂玉观音像。这个羊脂玉观音像早经过辗转,现在正在田中手中。田中只认为瓷器最好,并没把这观音像忒当回事儿。汪立行把羊脂玉观音像送给了鱼海山。
汪立行得意忘形,勾搭尤桃姐被鱼海山发现。守旺准备随时把队伍拉到八路军序列,陈氏叔侄抓紧联络晋绥军。在跟陈氏叔侄聚餐后回驻地,守旺看见一个去找汪立行的人,特别像海山的厨师陈大叔。
八路军游击队杨队长终于带着二三十人的队伍穿过封锁线,进入到光山,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渝州抗日。八路军第一仗就是偷袭县政府,把甄县长吓跑了。
鱼占河的心开始敞亮了起来。
日本人受了高人指点,决定集家并村修人圈,制造无人区。首先把陈清三的老巢给拆散了,一半并到了柴禾沟,一半并到了洼店。整个光山一带都变成了无人区。
针锋相对,共产党决定在整个渝州县建立起八个抗日游击区,柴禾沟是五区。
在鱼家,寂寞的翠云养狗让正义脸上长满了廯。
美丽带着狗蛋大丫回娘家省亲,老鱼家终于有了空前的团结。只是海勇,虽然不相信守旺真心当汉奸,但却无法说出自己的推断。
八路军教训了看守人圈的警察。
杨队长决定利用青纱帐连续几次对日本人进行攻击,并宣布只打日本。日本的十几个特务都在这次连续的进攻中被分别打死。
一次次行动也揭穿了整个县境内只有十几个日本人的谎言,人民的抗日情绪再一次高涨起来。
但,这次驻军的日本小队长还是采取了极度的容忍政策,没有采取任何报复性行动。这件事情太反常了,不得不引起守得的思考。
入冬雪夜,守得也跟着美丽狗蛋去了光山见杨队长。守得对形势的精辟分析也没能打动杨队长一颗骄傲的心。因为此时,八路军游击队已经由刚来的二三十人发展到了五百多人。
除夕,四五千人的满洲国军警包围了杨树林的八路军游击队。
巨大的伤亡终于教育了无人区抗日游击队,也更加坚定了持久抗日的信念。海勇也不再焦躁,他相信守旺一定会在时机成熟时发出致命的一击。
1943年秋天,酝酿很久的起义计划不得不仓促举行了。酒后海山大意,八路军李司令的亲笔信落在了尤桃姐手里。已经预测自己凶多吉少的鱼海山把羊脂玉观音像转交给守旺,叮嘱他一定要物归原主。
陈氏叔侄临阵脱逃,逃回了柴禾沟。鱼守旺带着二师跟数倍于二师的李伯仁部队激战,只剩下极少的一部分突围成功。突围成功部队跟八路军的一个营合编成一个团,守旺被任命为团政委。
鱼海山被日本人(主要是汪立行)钉死了。
王小妹想毒死尤桃姐,被陈大叔告了密。陈大叔被汪立行撵走,成了乞丐。
霸占了尤桃姐的汪立行并不知道,田中顾问跟这个尤桃姐也有一腿。
日本人已是强弩之末,刘署长到海勇家恐吓,闹了个没趣。渝州县的八个抗日游击区全都风风火火地建立起来。而日本人也停止了制造新的所谓的无人区和人圈。
转眼已是1944年冬天。越来越消沉的田中去找尤桃姐寻欢,被汪立行抓了个正着。两个人决斗,汪立行劈死了田中。尤桃姐报告宪兵队,队长关西带人抓捕汪立行,汪立行反抗被杀死。千代赶来宣读汪立行写的日记,关西等人都大受感动。他们把一切都归结为尤桃姐。尤桃姐被轮奸,并被扔在了大街上。尤桃姐疯了。
1945年8月17日,上任不到一年的渝州县日本宪兵队小队长龟田接到电话,才知道天皇已经宣布无条件投降。他知道八路军优待俘虏的政策,同时他特别害怕苏联人。龟田带着人下乡去找八路军游击队投降,被围困在洼店村头。任占义派人去找区小队,他的独生女儿任玉华因为好奇也看了这场热闹。
美丽带着游击队押走鬼子之后,立刻赶到鱼杖子,鼓动鱼海峰成立农民协会。海峰当了农会主席兼民兵连长。占河这次没有反对,只是聚集了老鱼家的所有老少,让大伙畅所欲言。
鱼海钦沉默了,他从心里不赞成共产党的政策。
渝州县又打过来一个十七团,干部战士水土不服全都拉了肚子。考虑到占河岁数已大、海钦立场不明,美丽就偷着让守得去了趟十七团。团长和政委都非常欣赏守得,又都得知他已经好几年都在接触共产党的著作,并且特别精通毛主席那一本《论持久战》,就跟他长谈。
守得同意入伍,就是想回家看看。守得只是想看看孩子,在窗户外舔开窗户纸时眼睛出现了幻觉,以为翠云身边有别的男人。热血上涌他就逃离了家门,鬼使神差竟跑到了素珍家。
天未亮,夜还深,素珍留住了守得,两个人肌肤相亲。守得带着素珍的体温投奔了八路,他并不知道自己跟素珍的交合已经使得素珍怀上了他的骨肉。
直到中秋节,还是没有守得的任何消息。首先,占河急了。占河对守得早已经产生了依赖。他天天站在村口瞭望守得,终止了四乡八村的行医生涯。
共产党柴禾沟区政府正式挂牌,用的就是陈慕秋的院子。陈慕秋表示完全支持政府工作,偷着派人割了大烟。陈家长工鱼守和痛恨的是陈伟,却一直赞赏陈慕秋。
下雪了,到了杀猪时候。海峰杀了一口猪,把老鱼家都叫到一起吃饭。饭桌上听说国军占了县城,守进兴奋得连饭都没顾得上吃,跳起来就跑了。
区里也想着人民群众,让大家过个好年。区委书记决定给柴禾沟的老人和孩子分牛肉,大丫分到了一份儿。狗蛋用刚割的荆梢煮牛肉,怀孕八个月的大丫吃牛肉中了毒。海钦因为种种顾虑,没敢下药。大丫死了,一死两命。鱼家内部的矛盾因为这些误会,更加深了。
陈慕秋幸灾乐祸,制造谣言。陈伟和守进进城,吃了闭门羹。
又过年了。狗蛋干上了农民法官,这是在这种危机时刻最危险的一个职务。各家都在过年,孩子们依然为饺子馅放姜闹扯。守进抓空从陈氏叔侄那儿弄来了武器,海钦还在兴奋和顾虑之中观望。陈慕秋的意思,想让守进当这个出头鸟,扯起反对共产党的大旗。
美丽去了趟素珍家,才发现素珍怀孕已经显怀。仔细攀问,知道了孩子是守得的。素珍说了那天守得投奔十七团。但守得到底有没有投奔上,她也不敢保证。
正月初五,二十三团高调入驻洼店,团部就设在了任占义家。任玉华知道了政委就是鱼杖子的鱼守旺,就缠磨着他要参加革命。参加革命的任玉华被分配在二十三团卫生队。
翠云非要跟美丽他们去洼店打听守得消息,还是竹篮打水。守旺和美丽畅谈,并把羊脂玉观音像交给了她。嘱咐她一定要找机会把玉送还给占河桂花。守进悄悄地跑了,进了县城。在城边上碰上同样赶来的陈伟,两个人就暂时住在了县城国军的队伍里。
明知道洼店驻军很可能就是诱饵,可还是激怒了国军军长金武。趁着夜色他派了一个师偷袭洼店,由陈伟和守进做向导。在离洼店不远的突突河边,国军遭到伏击,整个师溃散。陈伟趁机逃回了柴禾沟,让孟师长特别不满。
守进在国军里呆了下来。
金军长面对溃散后归拢的这个师,不得不暂时对上峰隐瞒住真相。他得等待以后再补充兵员。守进也就被委派为抓兵队的一员。
突突河这一仗,虽然打痛了金军长,但他并不甘心。
紧接着金军长又从外县调来一个师,准备从柳树梁强行突破,遭到我二十三团更英勇的狙击。二十三团又跟随后赶来的兄弟骑兵部队内外夹击,这个师损失更惨。
而就在柳树梁子狙击战这一仗,随军的守进把守旺的位置指给了狙击手。
老鱼家分析牺牲的一营长紧挨着守旺,就啥都明白了。因为他们都是南方兵,共产党里的干部穿戴跟当兵的区别并不是很大。守进又一直没在任何地方露面。
但占河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是守进。
美丽要狗蛋多关心关心素珍一家,狗蛋也答应了下来。占河渐渐关心上了政治,每天都在思考为什么共产党能够引来这么多人的拥护。海勇一来老了,二来因为守旺心气变高,就再也不做荒唐事儿,而是变成了一个特别开明的人。
海勇心里惦记着多听听守旺的教育,以便能够与时俱进,就辗转去了洼店。临走时一再强调,要把家具翻修一遍。他寻思守旺会回家。听说还有了未过门的媳妇,现在又是个政委身份,就怕屋里忒破了让人笑话。
海峰事儿特别多,就抓空给海勇家做家具。他本身就不大在意,喝了凉水又吃了粘豆包。当时医疗条件差,竟因此死去。
陈慕秋要陈伟给长工们赔不是,稳定住了可能的内乱。鱼守旺拜访陈慕秋,要摸这叔侄二人的底细。三人虽喝酒尽欢,但早已各怀心腹。鱼守和渴望加入八路军。
烧清明时候守平耍了单,上山躲避国军抓兵队。巧的是海钦在跟抓兵队应答时控制不住眼睛,被抓兵队发现了正跑的守平。守平被抓走了,这一切都让狗蛋看在眼里。占河更加迷茫了。
二十三团开始分兵,团长带着大部分部队趁着夜色悄悄地去了东北。守旺更加宣扬气势,不仅在洼店示强,还更加高调举行军民联欢。这一切都使得金军长更加犹豫不决。在这个县,他一直没敢再到乡下半步。
这种相持一直延续到盛夏。
盛夏,留守部队也全都转移了。
陈慕秋叔侄发现所有的长工全都不见了,才明白过来:长工们都投了八路,八路彻底地转移走了。
鱼陈氏没能阻止住守和带着十个长工投奔八路,把火气都撒在美丽身上。美丽把她带到任占义家,在任占义那里她感觉到了一个人的真正变化。
得到实信的守进从街里迅速弄回来一大车武器,高调在鱼杖子成立了反共卫家自卫队。他带着自卫队在鱼杖子喊口号,扬言消灭共产党五区。占河桂花的劝说都被他当成了笑话。海钦也觉得可以大喘了一口气。
一直到阴历八月初二,金军长才不受抵抗地占领了省城,对外宣布整个省光复。
渝州县城里守进在孟师长面前赚足了面子,这让陈伟再也按捺不住。陈氏叔侄经过大半夜密谋,趁着夜色就让陈伟进了城。陈伟也弄了很多武器,还让一个排的国军武装押送。但陈伟还是没能摆脱厄运。就在离家不远的柴禾沟门,陈伟被以逸待劳的区小队击毙。
陈慕秋一下子老了十岁,他主动要求减租减息,再也不敢私下搞动作。但他把仇恨更加掩埋在心里,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真心心疼儿子守进的海钦劝说不动守进,就下决心跟儿子绑在一起。他对自卫队推心置腹训完话之后发现了肯定是探风的海勇。海钦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约上海勇爬山,海勇给他指点那满山遍野盛开着的喇叭花。海钦仍然不悟。
占河桂花,手心手背都是肉。心里进退两难。
两个同村老太婆来到素珍家,说三说四了一大堆之后,素珍娘终于崩溃了。早就聋了的素珍娘在柴禾棚喝了药,这种悲惨更引来了美丽娘俩的关注。但素珍一直没答应狗蛋的暗示。海钦带着发家的疯狂又最后强行从海勇手里买走了十五垧地。
已经有村民向占河诉苦。占河带着海勇去了海钦家,守进把海勇绑了起来。
陈慕秋彻底笼络住了红枪会。尤其是陈清三,他已经把陈慕秋的话奉为圣旨。
狗蛋终于利用了一次机会,在鱼海钦家干掉了十七个自卫队。鱼海钦拄起了拐杖,挨家挨户磕头作揖、退还多收的钱粮。
1947年春天,开始酝酿更为彻底的土改。
随着狗蛋不断来家,张发财的气色明显好了。
庄稼长出来时候区小队和守进的自卫队相遇,两边都没有动家伙。这又让守进有了那么一点儿的幻想。
秋天,连陈慕秋本人也没有想到,区里会决定召开批斗他的大会。因为他想利用假请愿引来国军自卫队把五区一网打尽的阴谋破产了。
批斗陈慕秋的大会由狗蛋主持。因为上级已经明确,只要是民愤极大,可以当场就批准判处陈慕秋死刑。就在宣布判处陈慕秋死刑时,鱼守进带着自卫队包围了会场。狗蛋因为慢了半拍,被自卫队用石头砸死。
素珍爹又彻底崩溃了。
陈慕秋在海钦家短暂停留,被送到了任占义家。因为任占义跟海钦、陈慕秋是磕头弟兄。任占义不得已只好收留了他。
美丽力主在鱼杖子第一个土改。最彻底的土改就从鱼杖子开始,迅速在全区铺展。老鱼家海勇定了一个中农,占河和鱼陈氏一家定了贫农。
但真正的斗争还仅仅是开始
腊月,守进接走了海钦,准备把他送到街里。半路上海钦又被区小队抓住。
被抓住的鱼海钦终于供出了陈慕秋的藏身之地。因为窝藏陈慕秋,任占义也被抓了起来。三个地主都被押到了柴禾沟,由民兵们看守。柴禾沟的民兵就是陈清三的红枪会。
美丽去县里汇报工作,县里决定派几个人来协助柴禾沟区的土改工作。时间就定在了腊月十一。
而在鱼杖子,占河让守志去海钦家看看。为了一碗面条,鱼陈氏打了守志。
翠云看着被孩子欺负的正义,只能抱着大树哭了个够。
工作组准时到来,陈清三知道再不放走陈慕秋三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战斗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激战中陈清三第一个被打死。但是工作组只有五个人,子弹打光也就全部被杀害了。群龙无首的红枪会,只好在陈慕秋的带领下,走向对抗的道路。
通信员护送美丽到了王杖子临时县委,县里迅速组织起来县大队进行剿匪。上级还决定派一个营协助地方剿匪,由团政委守旺带队。
陈慕秋把叛匪带到洼店,副会首郑烈在陈慕秋的劝说下,做了整个红枪会的总指挥。
城里孟师长也命令县警察大队,随时准备增援红枪会。
郑烈想偷袭县公安局,在柳树梁子被狙击回来。转手杀了十几个农会干部,又抓了一些农会干部做人质。守进接回了鱼海钦,鱼杖子被守进的自卫队控制。
腊月十四日拂晓,准备就绪的县大队和守旺带领的平叛营同时向红枪会发起总攻击,基本没有重武器的红枪会一下子土崩瓦解。狡猾的守进没有趟这趟浑水,绝路的郑烈最后被逼到鱼杖子。腊鱼十六日,残余的红枪会向守旺投降。
腊月二十,鱼杖子开始分鱼海钦的浮财。坚持不跟鱼守进走的鱼海钦急火攻心吐了血,占河桂花都过来,还有海勇。大家都劝解海钦,老鱼家还是老鱼家。但海钦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这个坎,在腊月二十三那天自缢在山上的一棵大树上。
掩埋鱼海钦的时候,传过来守进狼一样的嚎叫。
1948年的新年到了,整个鱼杖子都洋溢在欢乐气氛中。老鱼家的人都聚在一起,唠着闲嗑说着闲话,美丽坚持着要在鱼杖子过完破五。就在正月初四深夜,鱼守进闯进了屋里。反复工作之后他决定立刻跟美丽去鱼杖子农会自首。美丽没假思索,拉着守进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仅仅是守进的一个阴谋,他对美丽已经恨之入骨。可这次诱捕美丽成功,令守进犯了难。后来守进竟然丧心病狂地用铁烙铁烙美丽,美丽被折磨得几乎死去。
区小队赶到救出了美丽,守进带着的自卫队又消失在茫茫的群山之中。
素珍爹又犯了烟瘾,逼着素珍去村子里为他淘腾眼膏。在等待素珍回来的过程中,因为毒瘾发作出现的幻觉,素珍爹误将素珍的儿子盼儿掐死。素珍回来想要弄清盼儿死的真相,张发财赌誓发愿并一次次下跪。掩埋完盼儿,素珍已是万念俱灰。就在张发财的反复劝说下,爷俩去了街里。
美丽的光辉事迹得到了广泛的宣传。
解放军东北某驻地,改名为申明达的守得刚刚被提升为某团六连指导员。他在这些年几乎天天都在思念素珍,每一天的日记里都塞满了对素珍的思念……
一直到春天,美丽才得知素珍的消息。她不相信这么好的素珍竟然在街里当了暗门子。让海勇去街里打听,但是一无所获。
在鱼杖子,翠云也不得不带着正义下地干活。每一个老百姓都是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连桂花也到地里为翠云鼓劲儿。
张店自卫队遭到伏击全军覆灭,只跑出有数的几个人投奔守进。整个渝州县境内所有的自卫队都归守进领导了。
解放军解放全省的外围战已经开始。
在泥泞的雨季,守得所在的连队参与了解放渝州县县城的战斗。
刚刚解放的县城百废待兴,守得被分配到除黄赌毒“三害”的任务中去。在执行任务中搜出了暗门子素珍。素珍无颜面对守得,只能以绝食抗争这迟来的命运。
张发财被圏进了戒毒所。在戒毒所里张发财认出了守得,承认了罪恶。守得命令他永远保守秘密,张发财答应了。
队伍还得继续出发,战士们抬着素珍前进。死不成的素珍带着羞愧跟着守得继续进军,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夏天,刚出院的美丽做了渝州县第一任妇联主席。其实她的身体已经糟透,不到半年又因为染上了肺结核。她病故在上世纪50年代,还不到五十岁。
解放了,一切都是新气象。
鱼杖子没有想到会在腊月来一场浩劫。豆包队的疯狂抢劫使得1949年的雨季出现了罕见的饥荒,很多人家都饿死了人。在鱼家,守字辈唯一的女孩儿守美饿死了。
藏有粮食的翠云当不了婆婆鱼蒋氏的家,无能为力。
愤怒的乡村忍无可忍,男女老幼一起上山搜捕豆包队。县里急忙调集县大队支援,并命令区小队坚决要保护好乡亲们的安全。无处可藏也无处可逃的鱼守进自卫队,只能做垂死一搏。在最后走投无路的一刹那,鱼守进为了绝对不当俘虏而炸毁了山洞。临死时还高呼反动口号。
一切真的恢复了平静。
那个失踪多年的鱼广生带着蒙古族媳妇和六个孩子回到了鱼杖子,并在鱼杖子落了户。鱼杖子一下子又热闹起来。而将近九十岁的鱼占河突然清醒了起来,在某一天他断定自己再活三天。
在这三天时间内占河以一个智者的身份向人们讲述这将近一百年的历史,说出了共产党为什么能够最后掌握天下命脉的伟大真理。
广生为那个鱼蒋氏带来了虫草,正义懂得了为什么小虫小草也能如此珍贵。
广生一力支持着整个鱼家,并且亲自去为占河做好了寿衣。
鱼占河就是在自己预言的那个早晨,含笑冥逝。
数代单传的鱼家庭院在一次生日宴席上迎来了转机。
时间追溯到晚清。老鱼震数代单传的独子鱼耕地媳妇不育,他和媳妇感情甚好。此一时鱼家已经成了鱼杖子的首户。鱼耕地坚决不娶小,和媳妇都四十多岁了。眼看着丁男丁女皆无,做绝户已经是板上钉钉。老鱼震在生日酒宴上发了飙。
儿媳妇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辱,一时想不开就寻了短见。小姑子心怀恨意不但见死不救反而助其身亡。老鱼震摊官司以死抵命,鱼耕地再续弦终于有了子息。续弦鱼徐氏给老鱼家生了三个儿子。故事就围绕着这三个儿子依次展开。
三个儿子依次是:老大鱼占河,老二鱼占江,老三鱼占海。
鱼占河从小就聪明伶俐,是个读书的坯子。在他十岁那年,单独面对一只野狼,凭着沉着和智慧化险为夷。这时候的鱼耕地已经是一位乡医。那败落的家业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让小占河子承父业。小占河秉承师傅大舅徐怀德的教诲,立志要做一位名医。
这时候县城里来了洋人,建起了教堂。混混朱老大因为讹诈耕地的古董铺子不成,就伪造地契要霸占他们家的土地。豪奴鱼老四失手将朱老大打伤,仗着洋人撑腰的朱老大就把鱼耕地主仆弄进了县城里的死牢。
老鱼家的天要塌下来。
鱼徐氏留下小占江在家,带着占河、抱着占海,只带了一个丫头跟到街里租了一个房院,准备长期打官司。尽管老鱼家是乡绅,那也只是在鱼杖子那一亩三分地管用。她一个妇道人家,呆了俩月也还是一筹莫展。
因为搬到街里也给占河找了个临时学堂念书,占河结识了汪公子。汪公子还有个妹妹桂花,这三个孩子经常在一块玩耍。占河并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就是汪知县,他们是天津人。
也是机缘巧合,在兄妹俩的力邀下,鱼占河去了县衙汪府。知县夫人特别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和他攀谈。鱼占河就把父亲和鱼老四下死牢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夫人。夫人很讨厌洋人哪儿都插手,同时动了恻隐之心。在这个家,一向是夫人说了算。夫人就硬逼着知县老爷想办法救出鱼耕地主仆。汪知县也没有别的法子,就私下把这主仆二人给放了。
鱼耕地被莫名其妙地放回了家,他不相信这是鱼占河的功劳。因此直到过了半年之后才决定要进趟城去答谢知县。毕竟是知县老爷放的他俩。
进街后千找万找,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私塾先生老汪一家。原来,尽管朱老大的伤势渐渐好转,可这也是洋人过问的案子。朱老大找到洋人,洋人给汪知县的上峰打个招呼,汪知县就被免了职。汪知县喜欢上了这地方的山山水水,也没回老家,就在城里当了私塾先生。
深受感动的鱼耕地就在汪家住下来。也因为门户已经相当,又看到汪家的小桂花的确可爱。鱼耕地一次次提出结亲,汪老师答应了下来。但要等到桂花占河长大了,两个人心思都没有变才能圆房。知县汪老师是一个开明人。
在鱼家大人不在家的那一段,小孩子鱼占江显示了特别会算计的特性。这一点,鱼耕地两口子谁也不信。占江在这两个大人看来,就是个笨小孩。整天拖着个大鼻涕,念书也不行。
老鱼家又恢复了平静。
鱼耕地除了做乡医,还兼职弄弄神汉该干的活计,目的就是为了多弄俩钱。学医师从大舅子徐怀德,学风水师从的是张道士。耕地早年刚行医时还救下过一个人,就是柴禾沟的李文广。李文广跟耕地拜了把子。
某一次,鱼耕地在给李文广家的人弄神弄鬼回家时迷了路,受到惊吓一命呜呼。
这时候占河占江都成了家了。只有占海还小,只有十三岁。鱼耕地临死留下了三条家训,家产全都让占海一个人继承,十三岁的占海开始当家。
占海就是个孩子,家庭内的战火从此开始。
鱼耕地在世的时侯,占河娶进来汪桂花。汪知县爱女,却没东西陪送,和夫人商量就把传家的一个羊脂玉的观音菩萨像做了嫁妆。
对鱼占江的婚事耕地却总是另有打算。因为这时候老鱼家只有两套大院落,当有人答应招亲时,鱼耕地就动了心。但阴差阳错,亲还是没招成,娶进了曾经的盐政独生女儿鱼楚氏。为此占江心里就种下了恨。而鱼耕地的遗嘱,无疑是火上浇油。鱼占江就在妻子的默许下,把心思都用在了鱼占海身上。鱼占海不过就是个纨绔子弟,喜欢二哥占江的一团和气,反感大哥占河的一本正经。
鱼占江诱惑着鱼占海抽上了大烟,从此鱼占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鱼耕地的老伴鱼徐氏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俊俏的小儿媳妇已经归天,只留下一个儿子鱼海山。此一时,占河只有一个儿子鱼海钦,汪桂花总着急也不能再怀孕;占江生了俩儿子海生和海勇,也似乎不再生下去。
鱼占海被抽大烟的臭名声弄得无亲可娶,而此一时在鱼杖子附近的很多乡村,已经开始了偷种大烟。
鱼占河菩萨心肠,认真研制戒烟汤。鱼占海浪子小回头,发愤图强振家业。
一番折腾之后鱼占海终于又娶进来了小门小户的尹之玉,却不想之玉的火爆脾气总让这个少爷手足无措。苦闷之余占海总是找二哥占江。在一次占江似乎无意的示范之下,占海又开始了抽大烟。这次复吸却是不可收拾,占海变成了大烟鬼。—甚至都不能行夫妻之事。
这一次鱼徐氏无法原谅占海,更是无法原谅占江。羞怒气愤之下,领着还小的海山去耕地坟上倾诉。鱼徐氏失足摔下高高的坝埂(有自杀嫌疑),一命呜呼。
鱼占河气愤之极。
本来鱼占河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不为名相必为名医,是其做人的基本信条。他做事的原则就是处处以理服人,对占江本来也还想以理服人。占江处处都是有备而来,一条条大道理讲得头头是道,逼得占河哑口无言。
在鱼徐氏的丧事上三兄弟终于撕破脸皮。鱼占海破罐子破摔,休妻、卖地,搬进了县城。鱼占江占地、占房,如愿以偿,做起了鱼杖子的第一大户。
鱼占河更加云游四乡八村,医治病苦及各种疑难杂症。他把内心所有的痛苦都掩藏起来,在治病救人的过程中寻找精神慰寂。这个时候的鱼占河还没有觉悟到,医病的病根是人心。
没有任何人管束的鱼占海终于彻底潇洒了,甚至于敢借朱老大的高利贷。他五毒俱全,很快就把家产败光。可内心的骄傲使得他努力回避大哥占河。最后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占海穷死在街里出租的小破屋里。只留下十岁的充满仇恨的海山。
小海山被接回鱼杖子,鱼占江有了些许的愧疚。他很想对小海山进行弥补,对父亲偏心眼的怨恨也已经淡化。但小海山是个倔孩子,还是偷着跑到大姨(之玉的大姐)家里。
还是在海山去王杖子投奔他大姨夫前夕,桂花终于生了一对龙凤胎。男的是哥哥,叫鱼海峰;女的是妹妹,就叫了鱼美丽。
而那脚跟脚挨着出生的哥仨,老大和老三是占江生的海生和海勇,老二是占河生的海钦。这哥仨都在商量辍学。海生渴望去大城市,海钦希望做一个他二叔那样的大财主。只有海勇,他最大的愿望是能勾扯上伺候他娘的丫头杏儿。
汪家来信说天津的洋教堂正推行新式种痘,占河去了。学会了种痘的鱼占河终于名声大震。再加上他多年医术的积累治疗了最疑难的几个病例,使之成为无可争议的一个名医。而跟着占河学医的海钦,也终于学会了除了医道之外的各种算计。
觉景了的鱼楚氏配出了杏儿。海字辈老大鱼海生娶了媳妇张氏。张氏是整个渝州县都闻名的美女,此时街里刚实行澡堂。张氏洗澡,羞得没敢进去。海生和张氏很是相得,就在刚过完年的正月小两口商量着去了天津。
过年时候杏儿带着男人拜年,海勇的痛苦无人知晓。
在大姨家里,表妹对海山很是依赖,大姨夫却想一下子改掉海山身上的所有陋习。因此,留下海山放牛。
青苗刚刚长出来时候,海山放着牛睡着了。牛啃食了庄稼,大姨夫大怒失手把小海山的腿打折。深夜,小海山在老长工的帮助下,拖着伤腿,一路小跑爬上火车投奔了奉军。
又过了五年。
海钦海勇都成家了,海生在天津也站住了脚跟。日子似乎就可以一帆风顺着往下过。海钦挣扎成了一个小财主,海勇依然精力旺盛着调戏女人,在天津开古董店的海生开始往家里寄钱。老鱼家似乎一下子,内内外外都开始了和美。占河占江老哥俩也经常在一块喝酒聊天。
日子延续到过年时候,突然宣布民国了。
还在正月,刚当连长的海山带一个兵回来了。占江自告奋勇去王杖子提亲,被骂了回来。海山大怒。
海山带人亲自去了趟王杖子,吓尿了大姨,娶回了表妹。
海勇和海钦紧跟着生下的俩儿子,因为海山的缘故,都有了名字(海山给取的):守旺和守进。乡下人还不知道连长是个啥官,再加上海山也不过十八岁,海钦海勇就都加意奉承。占江内心有愧,海山所有的结婚用品他都偷着给置办齐了。
海山回部队,带走了海钦的把兄弟陈慕秋叔侄,陈慕秋的侄子陈伟才十五岁。
春天来了,桂花远在天津的侄子汪海通来信,一定要占河两口子去一趟。占河桂花到了天津才发现,海生早已经卧病在床。他被日本人打坏了。
羊脂玉观音菩萨像早已经被日本人掠走,起因是汪海通结识的一个大哥是日本人。日本人一走一过,看上了观音像。海生以镇店之宝为名,多少钱都不卖。日本人一生气就揪扯了几个浪人闹事儿砸了店。
海生的古董店因为有日本人闹过事儿而开不下去。
占河夫妻延续着等到海生去世,带着快要生了的海生的妻子鱼张氏回了鱼杖子。汪海通开着汽车没敢跟老鱼家照面。
汪海通因为跟日本人的交情,把个儿子汪立行送到了日本。
与此同时段的海勇又和佃户的妻子弄了一夜风情。
寡妇鱼张氏成了婆婆的眼中钉。占江两口子去天津的希望彻底破灭。他们对海勇又从来没有报过任何希望,这突然的变故让他们都有些变态。
鱼楚氏坚持认为都是鱼张氏的美惹的祸,同时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了怀疑。占江越来越听鱼楚氏的,干啥都没了主见。海勇在经过这么多年后再次见到嫂嫂,也不禁被她的美色所击中,怂恿占江两口子把鱼张氏弄到占河院子里去住。占江两口子还以为海勇是厌弃鱼张氏,乐得顺水推舟。
直到腊月,海生的店才以很低的价格兑了出去。而海勇,借着进街里取钱的机会,又去了花柳之地。
知道海生被打真相的桂花大哥汪时,一气之下脑中风了。可对到来的鸟语花香季节,包藏祸心的海勇以脱离父母老婆监视的便利条件,一个劲儿地对嫂嫂鱼张氏献殷勤。寂寞的鱼张氏,对这种殷勤越来越快意了。她还没有想到海勇的进一步用心。
桂花对这一切全是茫然无知,她本来就是直肠直肚,内心坦荡。占河迷恋于自己的越来越高超的医术,以至于对于钱财的多寡也都不以为意。
民国何大帅重用自己的大儿子,变着法儿横征暴敛。以给百姓看病为口食的占河,不忍之心越来越重了。
乡间的贫苦和占河恪守的医德,使得自得的日子开始了捉襟见肘。他是个襟怀冲淡的看病先生,也不以为意。只是盘算着不再让海峰子承父业,要他悠着兴生活。海峰喜欢上了做饭和干木匠活。桂花感觉到了日子的艰难,就提议把美丽尽早地许配出去。
到了腊月,给美丽议定了李文广的孙子李树森。
十七岁的海峰开始干上了木匠活。他为了学手艺,不在意挣钱,终于觉得自己可以试试单独干个活儿。陈家窝棚的老陈家特别有钱,但大老婆特别受气。大老婆生的女儿屋里家具太旧了,让下人们都觉得下不去眼。管家打听着鱼海峰做家具不用咋花钱,就雇了这个小木匠。
海峰的第一个活就是给陈家窝棚的大户老陈家做家具。这家大小姐陈玉美都二十三岁了,长的娇小伶俐,一眼就看上了小木匠海峰。为了能嫁给海峰,陈玉美采取了种种计策。最后以假装怀孕为代价才如愿以偿。也因此陈家辞去了管家陈大叔,陈大叔投奔了海山。
陈玉美和娘家一刀两断,鱼海勇终于勾扯上了鱼张氏。只有鱼海钦,在风雨之中继续盘算着进一步扩大家业。
一帮孩子编了个顺口溜开唱,暴露了海勇和嫂子的奸情。鱼楚氏怒极打了鱼张氏,一直住在占河家的鱼张氏进退两难。占江训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见效,而溃兵开始大批涌来。
溃兵占住了占河家老院,溃兵连长逼迫鱼张氏。鱼家父子爷们儿抬出了鱼海山。这帮家伙原来跟海山一样,都是奉军。他们也都知道鱼海山——鱼大炮的威名,被吓得一哄而散。
鱼张氏忍无可忍。鱼家其实呆不下去了。尽管海勇在占江两口子面前一力维持,鱼张氏还是觉得鱼家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鱼张氏借着闹溃兵的这个理由,带着遗腹子广生执意回了娘家。
枪声响了一宿。
担心正在县城里念书的守旺守进,海钦约海勇一起上街。海勇天生胆儿小,尽管是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依然抵不住内心恐惧。他死活不肯跟海钦上街,占河都没办法。占河只好让海峰陪着海钦进了县城。
溃兵们在县城前聚结,都是奉军。
主要有三个番号。
除了暂编第一团第三团之外,就是东蒙独立营。独立营营长正是鱼海山。
经过斗智斗勇火并,鱼海山终于掌握了整个部队。通过进城跟商会谈判,鱼海山弄到了足够多的粮食,终于带着这支部队回到了东蒙驻地。也因此,海山被张大帅委任为混成独立旅二旅旅长,晋升为少将。
鱼海山衣锦荣归,结识了朱县长。朱县长自己的三姨太偷情,忍不住向海山诉苦。海山就派人杀了他最亲爱的三姨太。朱县长派警署鲁署长调查。鱼海山坦承此事,二人交恶。
时局稍微稳定。守旺回家说县城里学校有老师讲课讲了剥削和压迫。鱼海勇尊父母之命去接嫂嫂和广生,被广生放出的恶狗咬走。
海勇在县城嫖娼被警察送回,占河苦口婆心讲述好男儿的标准。海钦家准备安上四角炮楼,并接受海山送来的建筑材料和枪支。
鱼美丽的丈夫李树森反感军阀。他跟海峰闲谈,两人都对从守旺那儿听来的北京俩教授鼓捣出来的“穷人党”特别感兴趣。
为省钱守旺上师范,海勇高兴,占江不满。占河对海勇做事的荒唐深感忧虑。
站稳了脚跟的何大帅在全省推广种大烟,渝州县进入历史最为黑暗的时期。守进天天挎着枪在四个角楼巡视,以保卫他父亲辛苦创下的家业为荣。守旺在师范读书期间已经完全接受了共产主义思想,决心四海为家,只听从党的召唤。占河劝诫守旺要远离政治,不要再谈论什么北伐和农会。
共产党派下来的人接触到了李树森,李树森立刻接受了共产党的主张。他带着数百名衣衫褴褛的农民聚集在柴禾沟乡公所,自称是农会主席并带领大伙儿吃大户。声称自己就是共产党。
李树森的吃大户持续了一个多月,震动了全省。李树森也因此成为整个渝州县境内正义和公平的化身。鱼占河恐惧莫名,总害怕因此惹火烧身。他来到乡公所,乡公所里的人也对时局不清不楚,告诉他没事儿。还说在南方,有很多地方都开始了打土豪分田地。
消息闭塞的北方并不知道国共早已经破裂,南方已经开始南昌起义和秋收暴动。
转过年的春天,何大帅亲自下令,对所有的共产党格杀勿论。这个命令秘密下来,朱县长已经另有任用。此时县里换了的甄县长,并不知道李树森和什么鱼海山二旅,他命令鲁署长坚决执行何大帅命令。既然连李教授都已经被绞死,这个渝州县动静最大的吃大户罪魁李树森,还能管他有什么靠山?李树森就当做是共产党,被砍了头。头颅挂在城墙墙头上。
和丈夫感情甚笃的鱼美丽就在这一刻下了决心,要把自己整个的生命都奉献给伟大的共产主义。她在党旗下正式宣了誓。李树森留下来的女儿大丫,刚刚五岁。
何大帅又变成了省主席,仗着跟张大帅的特殊关系,更加肆无忌惮了。
小学老师鱼守旺,受党的委派去了鱼海山部做兵运工作。
何大帅又出新政,命令各村必须用好地种大烟。守进犯浑,指点大烟督察员铲了海峰家的地。桂花到海钦家说理,海峰媳妇挺着大肚子也赶过来。但大家都无法说服守进的歪理邪说。
桂花给气病了,跟在守进屁股后的守进弟弟守得,不知所措。
美丽听说桂花病了,带着女儿大丫来鱼杖子,守进拦着不让她们进村。就在这种不和谐的气氛中,鱼陈氏的第二个儿子守和出生了。
在荒唐中混日子的海勇依然优哉游哉,在前线打了败仗的鱼海山二旅给缩编成了二团。守旺利用探家间隙给美丽布置新的任务,占江在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啥事都依赖上了占河。
9.18事件爆发了,一直担心守旺的鱼楚氏病情加重,没能挨过下一个春天。
占江决定把鱼张氏母子接回来,鱼张氏已死,广生不知去向。听到这消息,比占江更受刺激的是海勇。他进了省城,要去品味一下新到省城的日本风味儿。
广生的消息终于传来,他成了广字号的土匪头子。
小守得黏上了占河,占河终于同意教守得学医。小孩子守得跟大丫在一块玩,顺便认识了张道士的第四代张发财的女儿张素珍。素珍跟大丫是好朋友,也是个孩子。
整个渝州县境内都还没有危机意识。何大帅得力干将姓万的军团长驻守县城。当听说已经占领了东北全境的小日本正在向渝州县境内推进时,一直领教何大帅暴政的老百姓,都以为何大帅做事勇猛。做事勇猛的何大帅,不可能让日本人打进来。
冰还没有化冻,早晨海钦守进都发现了用冰碴洗手洗脸刷牙的十几个日本兵。他们看着这帮人登上了装甲车开走了,从方向上看就是县城。
鱼家人进城探听到了实信。
一辆装甲车,十几个日本兵就攻占了县城。
姓万的家伙连个屁都不敢放,半夜就撤的无影无踪。只给日本人留下了一个空城。
日本人兵不血刃占了全县,这似乎神话一样的事件,极大地刺激了渝州县全体老百姓的民族感情。鱼广生决定拦截何大帅的卫队,却被对日本人望风而逃的何大帅打散。
到了清明节,鱼占河聚集起全部鱼姓人,要大家发誓绝不做对不起老祖宗的事。此时,党组织也派人跟美丽接上了头,要她联络红枪会,伺机抗日。
传来一个令整个老鱼家都始料不及的消息:鱼海山被汉奸李伯仁的部队逼降了。李伯仁把他的部队扩编成一个师,成为二师。
给海钦和海勇家都送了匾,谁也没敢往出挂。鱼占江一听说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当了汉奸团长,立刻被气死了。鱼海钦把儿子守进送进长春,去给溥仪当护兵。
春正月,鱼陈氏为守字辈生出了一个女儿,起名叫守美。
日本人修了一个大据点,里面皇协军的小队长就是广生的手下狗蛋。这些皇协军其实就是广生的土匪队,被皇协军俘虏了。
此时鱼海峰正在做红枪会的军师,美丽和广生叫上海峰,去做光山红枪会会首老陈的工作。老陈也是一条硬汉。几个人终于一条心,决定干掉日本人的据点。
经过精心布置,鬼子据点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天。据点里所有的鬼子一个不剩全都被杀死。这件事轰动全省,青木联队长派宪兵队小夏队长亲自去渝州县调查这个案件。宪兵队带着满洲国警察四处抓人,皆不得要领。日本翻译官陷害红枪会老陈,又拉上一个黄枪会的会首,把这件事说成是共产党干的,指认这两个人都是共产党。老陈被日本人枪杀了,红枪会会首由他的侄子陈清三继任。
红枪会处处喊冤,日本人也没有找到任何真凭实据。陈清三借机发展红枪会,把红枪会由200人发展到1000多人。日本人因为还没有站稳脚跟,同时也为了麻痹满洲国民众,对这一切都采取了隐忍政策。
刚成立的满洲国为了弥补财政亏损,用了种种手段,还是入不敷出。省里决定在全省范围内,各个地方都成立起税捐局,加捐加税。
党立即指示鱼美丽,要她联络红枪会,组织群众去省城请愿。还没有经受过日本人蹂躏的人民,一呼百应。人越走越多,等到了省城,逐步发展到上万人。
鱼占河也加入到了请愿的队伍当中,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人民。
鱼占河老当益壮,他有理有据的讲说也多少打动了一点儿满洲国省长刘梦雨。但主要还是日本人不清楚老百姓到底有多大力量,毕竟他们的侵略只是因为不抵抗才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日本主子更不想在这个事儿上冒太多风险,同时也想借此树立亲民爱民的印象。刘梦雨当场答应了情愿的条件,请愿取得了胜利。当场就取消了税捐局。
乡亲们都高兴地回去了。大家都不知道这时候才开始的漫长的黑暗……
红枪会被控制在100人以内,各处的红枪会都被勒令解散。会首陈清三和郑烈都被迫去县城向日本人表态。海峰也退了会。
守得也十六岁了。海钦听到了一点关于素珍的风声,就压迫着守得娶进了大户家的女儿李翠云。守得故意出乖露丑,去老丈人家的路上还去扭秧歌扮上了傻柱子,把个岳父气得几乎吐血。可翠云对守得却是特别满意,处处维护守得。
守得以跟着占河出门看病为由,一次次去柴禾沟。而张素珍也以种种理由来和守得见面。桃花年年盛开,男儿要负责任。占河劝说守得,守得还是抓住了一个机会亲了素珍。
海勇约着海钦出门,嘲弄他的呆气。他故意蹲在大道中间拉屎,挨耳光子却是海钦。海勇制造着生活中难得的一点儿幽默和快乐,借以打发无聊和空虚。
满洲国渐渐暴露出了本来面目,而美丽家也受到监视。
全面抗战爆发了,占河才知道国民政府并没有把满洲国划进去。
汪海通的儿子汪立行也在日本长大了,带着日本媳妇来鱼杖子认亲。守得跟占河都躲了出去,只有海钦和海勇天天接待。汪立行夫妻大搞中日亲善,弄一些劣质日本布匹拉拢村民。海钦海勇哥俩天天跟着这两口子,累得要死
汪立行已经内定为鱼海山二师的军事顾问兼海山的翻译官。没想到他刚一到鱼杖子,前线就发生了激烈战斗。汪立行迅速赶往前线,赶上一场未遂的起义。鱼海山本来准备战场起义,受陈伟二团拖累,没能成功。三个团只有一个三团成功起义。日本人对鱼海山戒备起来,把他降至为化成市的副市长。只有两个团的二师交给了陈慕秋。
最初只是为了迷惑日本人,海山出入歌舞场。后来,海山爱上了妓女尤桃姐并把她纳为小妾。
在柴禾沟,狗蛋也劝说守得。但是素珍装傻不嫁。
雪夜,守进退伍归来,跟海钦诉说傀儡皇帝的种种不堪。
翠云在家生孩子,守得赖在柴禾沟。守得直等到生完孩子都过了好几天才回来,也不管翠云天天流眼泪。为了翠云,鱼陈氏早产了。
党组织联络上美丽摸情况,并告诉美丽冀东大暴动已经成功。八路军很快就要进入渝州县。美丽冒冒失失搞宣传,没听出陈清三内心里的反感。陈清三担心美丽受共产党的祸害,赶紧把美丽底下四处宣传的事儿说给占河。占河引经据典,劝说美丽远离政治,做一个好的过日子人。
占河还以李树森为例,警告美丽不要做别人的替罪羊。
正赶上来接头的共产党县委赵书记病了,占河为其看病。守得跟赵书记畅谈,赵书记送给守得一本毛主席的《论持久战》。
见过真正共产党的占河,终于不再对美丽说三到四。他只是不敢相信,共产党的抗日,是真的呢,还是仅仅说说。
鲁署长下来拆了海钦家的四个角楼,同时慰问了海勇一家。海山闻信更加生气,在守旺的劝说下进一步坚定了抗日的信念。汪立行为了笼络鱼海山,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件羊脂玉观音像。这个羊脂玉观音像早经过辗转,现在正在田中手中。田中只认为瓷器最好,并没把这观音像忒当回事儿。汪立行把羊脂玉观音像送给了鱼海山。
汪立行得意忘形,勾搭尤桃姐被鱼海山发现。守旺准备随时把队伍拉到八路军序列,陈氏叔侄抓紧联络晋绥军。在跟陈氏叔侄聚餐后回驻地,守旺看见一个去找汪立行的人,特别像海山的厨师陈大叔。
八路军游击队杨队长终于带着二三十人的队伍穿过封锁线,进入到光山,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渝州抗日。八路军第一仗就是偷袭县政府,把甄县长吓跑了。
鱼占河的心开始敞亮了起来。
日本人受了高人指点,决定集家并村修人圈,制造无人区。首先把陈清三的老巢给拆散了,一半并到了柴禾沟,一半并到了洼店。整个光山一带都变成了无人区。
针锋相对,共产党决定在整个渝州县建立起八个抗日游击区,柴禾沟是五区。
在鱼家,寂寞的翠云养狗让正义脸上长满了廯。
美丽带着狗蛋大丫回娘家省亲,老鱼家终于有了空前的团结。只是海勇,虽然不相信守旺真心当汉奸,但却无法说出自己的推断。
八路军教训了看守人圈的警察。
杨队长决定利用青纱帐连续几次对日本人进行攻击,并宣布只打日本。日本的十几个特务都在这次连续的进攻中被分别打死。
一次次行动也揭穿了整个县境内只有十几个日本人的谎言,人民的抗日情绪再一次高涨起来。
但,这次驻军的日本小队长还是采取了极度的容忍政策,没有采取任何报复性行动。这件事情太反常了,不得不引起守得的思考。
入冬雪夜,守得也跟着美丽狗蛋去了光山见杨队长。守得对形势的精辟分析也没能打动杨队长一颗骄傲的心。因为此时,八路军游击队已经由刚来的二三十人发展到了五百多人。
除夕,四五千人的满洲国军警包围了杨树林的八路军游击队。
巨大的伤亡终于教育了无人区抗日游击队,也更加坚定了持久抗日的信念。海勇也不再焦躁,他相信守旺一定会在时机成熟时发出致命的一击。
1943年秋天,酝酿很久的起义计划不得不仓促举行了。酒后海山大意,八路军李司令的亲笔信落在了尤桃姐手里。已经预测自己凶多吉少的鱼海山把羊脂玉观音像转交给守旺,叮嘱他一定要物归原主。
陈氏叔侄临阵脱逃,逃回了柴禾沟。鱼守旺带着二师跟数倍于二师的李伯仁部队激战,只剩下极少的一部分突围成功。突围成功部队跟八路军的一个营合编成一个团,守旺被任命为团政委。
鱼海山被日本人(主要是汪立行)钉死了。
王小妹想毒死尤桃姐,被陈大叔告了密。陈大叔被汪立行撵走,成了乞丐。
霸占了尤桃姐的汪立行并不知道,田中顾问跟这个尤桃姐也有一腿。
日本人已是强弩之末,刘署长到海勇家恐吓,闹了个没趣。渝州县的八个抗日游击区全都风风火火地建立起来。而日本人也停止了制造新的所谓的无人区和人圈。
转眼已是1944年冬天。越来越消沉的田中去找尤桃姐寻欢,被汪立行抓了个正着。两个人决斗,汪立行劈死了田中。尤桃姐报告宪兵队,队长关西带人抓捕汪立行,汪立行反抗被杀死。千代赶来宣读汪立行写的日记,关西等人都大受感动。他们把一切都归结为尤桃姐。尤桃姐被轮奸,并被扔在了大街上。尤桃姐疯了。
1945年8月17日,上任不到一年的渝州县日本宪兵队小队长龟田接到电话,才知道天皇已经宣布无条件投降。他知道八路军优待俘虏的政策,同时他特别害怕苏联人。龟田带着人下乡去找八路军游击队投降,被围困在洼店村头。任占义派人去找区小队,他的独生女儿任玉华因为好奇也看了这场热闹。
美丽带着游击队押走鬼子之后,立刻赶到鱼杖子,鼓动鱼海峰成立农民协会。海峰当了农会主席兼民兵连长。占河这次没有反对,只是聚集了老鱼家的所有老少,让大伙畅所欲言。
鱼海钦沉默了,他从心里不赞成共产党的政策。
渝州县又打过来一个十七团,干部战士水土不服全都拉了肚子。考虑到占河岁数已大、海钦立场不明,美丽就偷着让守得去了趟十七团。团长和政委都非常欣赏守得,又都得知他已经好几年都在接触共产党的著作,并且特别精通毛主席那一本《论持久战》,就跟他长谈。
守得同意入伍,就是想回家看看。守得只是想看看孩子,在窗户外舔开窗户纸时眼睛出现了幻觉,以为翠云身边有别的男人。热血上涌他就逃离了家门,鬼使神差竟跑到了素珍家。
天未亮,夜还深,素珍留住了守得,两个人肌肤相亲。守得带着素珍的体温投奔了八路,他并不知道自己跟素珍的交合已经使得素珍怀上了他的骨肉。
直到中秋节,还是没有守得的任何消息。首先,占河急了。占河对守得早已经产生了依赖。他天天站在村口瞭望守得,终止了四乡八村的行医生涯。
共产党柴禾沟区政府正式挂牌,用的就是陈慕秋的院子。陈慕秋表示完全支持政府工作,偷着派人割了大烟。陈家长工鱼守和痛恨的是陈伟,却一直赞赏陈慕秋。
下雪了,到了杀猪时候。海峰杀了一口猪,把老鱼家都叫到一起吃饭。饭桌上听说国军占了县城,守进兴奋得连饭都没顾得上吃,跳起来就跑了。
区里也想着人民群众,让大家过个好年。区委书记决定给柴禾沟的老人和孩子分牛肉,大丫分到了一份儿。狗蛋用刚割的荆梢煮牛肉,怀孕八个月的大丫吃牛肉中了毒。海钦因为种种顾虑,没敢下药。大丫死了,一死两命。鱼家内部的矛盾因为这些误会,更加深了。
陈慕秋幸灾乐祸,制造谣言。陈伟和守进进城,吃了闭门羹。
又过年了。狗蛋干上了农民法官,这是在这种危机时刻最危险的一个职务。各家都在过年,孩子们依然为饺子馅放姜闹扯。守进抓空从陈氏叔侄那儿弄来了武器,海钦还在兴奋和顾虑之中观望。陈慕秋的意思,想让守进当这个出头鸟,扯起反对共产党的大旗。
美丽去了趟素珍家,才发现素珍怀孕已经显怀。仔细攀问,知道了孩子是守得的。素珍说了那天守得投奔十七团。但守得到底有没有投奔上,她也不敢保证。
正月初五,二十三团高调入驻洼店,团部就设在了任占义家。任玉华知道了政委就是鱼杖子的鱼守旺,就缠磨着他要参加革命。参加革命的任玉华被分配在二十三团卫生队。
翠云非要跟美丽他们去洼店打听守得消息,还是竹篮打水。守旺和美丽畅谈,并把羊脂玉观音像交给了她。嘱咐她一定要找机会把玉送还给占河桂花。守进悄悄地跑了,进了县城。在城边上碰上同样赶来的陈伟,两个人就暂时住在了县城国军的队伍里。
明知道洼店驻军很可能就是诱饵,可还是激怒了国军军长金武。趁着夜色他派了一个师偷袭洼店,由陈伟和守进做向导。在离洼店不远的突突河边,国军遭到伏击,整个师溃散。陈伟趁机逃回了柴禾沟,让孟师长特别不满。
守进在国军里呆了下来。
金军长面对溃散后归拢的这个师,不得不暂时对上峰隐瞒住真相。他得等待以后再补充兵员。守进也就被委派为抓兵队的一员。
突突河这一仗,虽然打痛了金军长,但他并不甘心。
紧接着金军长又从外县调来一个师,准备从柳树梁强行突破,遭到我二十三团更英勇的狙击。二十三团又跟随后赶来的兄弟骑兵部队内外夹击,这个师损失更惨。
而就在柳树梁子狙击战这一仗,随军的守进把守旺的位置指给了狙击手。
老鱼家分析牺牲的一营长紧挨着守旺,就啥都明白了。因为他们都是南方兵,共产党里的干部穿戴跟当兵的区别并不是很大。守进又一直没在任何地方露面。
但占河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是守进。
美丽要狗蛋多关心关心素珍一家,狗蛋也答应了下来。占河渐渐关心上了政治,每天都在思考为什么共产党能够引来这么多人的拥护。海勇一来老了,二来因为守旺心气变高,就再也不做荒唐事儿,而是变成了一个特别开明的人。
海勇心里惦记着多听听守旺的教育,以便能够与时俱进,就辗转去了洼店。临走时一再强调,要把家具翻修一遍。他寻思守旺会回家。听说还有了未过门的媳妇,现在又是个政委身份,就怕屋里忒破了让人笑话。
海峰事儿特别多,就抓空给海勇家做家具。他本身就不大在意,喝了凉水又吃了粘豆包。当时医疗条件差,竟因此死去。
陈慕秋要陈伟给长工们赔不是,稳定住了可能的内乱。鱼守旺拜访陈慕秋,要摸这叔侄二人的底细。三人虽喝酒尽欢,但早已各怀心腹。鱼守和渴望加入八路军。
烧清明时候守平耍了单,上山躲避国军抓兵队。巧的是海钦在跟抓兵队应答时控制不住眼睛,被抓兵队发现了正跑的守平。守平被抓走了,这一切都让狗蛋看在眼里。占河更加迷茫了。
二十三团开始分兵,团长带着大部分部队趁着夜色悄悄地去了东北。守旺更加宣扬气势,不仅在洼店示强,还更加高调举行军民联欢。这一切都使得金军长更加犹豫不决。在这个县,他一直没敢再到乡下半步。
这种相持一直延续到盛夏。
盛夏,留守部队也全都转移了。
陈慕秋叔侄发现所有的长工全都不见了,才明白过来:长工们都投了八路,八路彻底地转移走了。
鱼陈氏没能阻止住守和带着十个长工投奔八路,把火气都撒在美丽身上。美丽把她带到任占义家,在任占义那里她感觉到了一个人的真正变化。
得到实信的守进从街里迅速弄回来一大车武器,高调在鱼杖子成立了反共卫家自卫队。他带着自卫队在鱼杖子喊口号,扬言消灭共产党五区。占河桂花的劝说都被他当成了笑话。海钦也觉得可以大喘了一口气。
一直到阴历八月初二,金军长才不受抵抗地占领了省城,对外宣布整个省光复。
渝州县城里守进在孟师长面前赚足了面子,这让陈伟再也按捺不住。陈氏叔侄经过大半夜密谋,趁着夜色就让陈伟进了城。陈伟也弄了很多武器,还让一个排的国军武装押送。但陈伟还是没能摆脱厄运。就在离家不远的柴禾沟门,陈伟被以逸待劳的区小队击毙。
陈慕秋一下子老了十岁,他主动要求减租减息,再也不敢私下搞动作。但他把仇恨更加掩埋在心里,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真心心疼儿子守进的海钦劝说不动守进,就下决心跟儿子绑在一起。他对自卫队推心置腹训完话之后发现了肯定是探风的海勇。海钦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约上海勇爬山,海勇给他指点那满山遍野盛开着的喇叭花。海钦仍然不悟。
占河桂花,手心手背都是肉。心里进退两难。
两个同村老太婆来到素珍家,说三说四了一大堆之后,素珍娘终于崩溃了。早就聋了的素珍娘在柴禾棚喝了药,这种悲惨更引来了美丽娘俩的关注。但素珍一直没答应狗蛋的暗示。海钦带着发家的疯狂又最后强行从海勇手里买走了十五垧地。
已经有村民向占河诉苦。占河带着海勇去了海钦家,守进把海勇绑了起来。
陈慕秋彻底笼络住了红枪会。尤其是陈清三,他已经把陈慕秋的话奉为圣旨。
狗蛋终于利用了一次机会,在鱼海钦家干掉了十七个自卫队。鱼海钦拄起了拐杖,挨家挨户磕头作揖、退还多收的钱粮。
1947年春天,开始酝酿更为彻底的土改。
随着狗蛋不断来家,张发财的气色明显好了。
庄稼长出来时候区小队和守进的自卫队相遇,两边都没有动家伙。这又让守进有了那么一点儿的幻想。
秋天,连陈慕秋本人也没有想到,区里会决定召开批斗他的大会。因为他想利用假请愿引来国军自卫队把五区一网打尽的阴谋破产了。
批斗陈慕秋的大会由狗蛋主持。因为上级已经明确,只要是民愤极大,可以当场就批准判处陈慕秋死刑。就在宣布判处陈慕秋死刑时,鱼守进带着自卫队包围了会场。狗蛋因为慢了半拍,被自卫队用石头砸死。
素珍爹又彻底崩溃了。
陈慕秋在海钦家短暂停留,被送到了任占义家。因为任占义跟海钦、陈慕秋是磕头弟兄。任占义不得已只好收留了他。
美丽力主在鱼杖子第一个土改。最彻底的土改就从鱼杖子开始,迅速在全区铺展。老鱼家海勇定了一个中农,占河和鱼陈氏一家定了贫农。
但真正的斗争还仅仅是开始
腊月,守进接走了海钦,准备把他送到街里。半路上海钦又被区小队抓住。
被抓住的鱼海钦终于供出了陈慕秋的藏身之地。因为窝藏陈慕秋,任占义也被抓了起来。三个地主都被押到了柴禾沟,由民兵们看守。柴禾沟的民兵就是陈清三的红枪会。
美丽去县里汇报工作,县里决定派几个人来协助柴禾沟区的土改工作。时间就定在了腊月十一。
而在鱼杖子,占河让守志去海钦家看看。为了一碗面条,鱼陈氏打了守志。
翠云看着被孩子欺负的正义,只能抱着大树哭了个够。
工作组准时到来,陈清三知道再不放走陈慕秋三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战斗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激战中陈清三第一个被打死。但是工作组只有五个人,子弹打光也就全部被杀害了。群龙无首的红枪会,只好在陈慕秋的带领下,走向对抗的道路。
通信员护送美丽到了王杖子临时县委,县里迅速组织起来县大队进行剿匪。上级还决定派一个营协助地方剿匪,由团政委守旺带队。
陈慕秋把叛匪带到洼店,副会首郑烈在陈慕秋的劝说下,做了整个红枪会的总指挥。
城里孟师长也命令县警察大队,随时准备增援红枪会。
郑烈想偷袭县公安局,在柳树梁子被狙击回来。转手杀了十几个农会干部,又抓了一些农会干部做人质。守进接回了鱼海钦,鱼杖子被守进的自卫队控制。
腊月十四日拂晓,准备就绪的县大队和守旺带领的平叛营同时向红枪会发起总攻击,基本没有重武器的红枪会一下子土崩瓦解。狡猾的守进没有趟这趟浑水,绝路的郑烈最后被逼到鱼杖子。腊鱼十六日,残余的红枪会向守旺投降。
腊月二十,鱼杖子开始分鱼海钦的浮财。坚持不跟鱼守进走的鱼海钦急火攻心吐了血,占河桂花都过来,还有海勇。大家都劝解海钦,老鱼家还是老鱼家。但海钦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这个坎,在腊月二十三那天自缢在山上的一棵大树上。
掩埋鱼海钦的时候,传过来守进狼一样的嚎叫。
1948年的新年到了,整个鱼杖子都洋溢在欢乐气氛中。老鱼家的人都聚在一起,唠着闲嗑说着闲话,美丽坚持着要在鱼杖子过完破五。就在正月初四深夜,鱼守进闯进了屋里。反复工作之后他决定立刻跟美丽去鱼杖子农会自首。美丽没假思索,拉着守进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仅仅是守进的一个阴谋,他对美丽已经恨之入骨。可这次诱捕美丽成功,令守进犯了难。后来守进竟然丧心病狂地用铁烙铁烙美丽,美丽被折磨得几乎死去。
区小队赶到救出了美丽,守进带着的自卫队又消失在茫茫的群山之中。
素珍爹又犯了烟瘾,逼着素珍去村子里为他淘腾眼膏。在等待素珍回来的过程中,因为毒瘾发作出现的幻觉,素珍爹误将素珍的儿子盼儿掐死。素珍回来想要弄清盼儿死的真相,张发财赌誓发愿并一次次下跪。掩埋完盼儿,素珍已是万念俱灰。就在张发财的反复劝说下,爷俩去了街里。
美丽的光辉事迹得到了广泛的宣传。
解放军东北某驻地,改名为申明达的守得刚刚被提升为某团六连指导员。他在这些年几乎天天都在思念素珍,每一天的日记里都塞满了对素珍的思念……
一直到春天,美丽才得知素珍的消息。她不相信这么好的素珍竟然在街里当了暗门子。让海勇去街里打听,但是一无所获。
在鱼杖子,翠云也不得不带着正义下地干活。每一个老百姓都是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连桂花也到地里为翠云鼓劲儿。
张店自卫队遭到伏击全军覆灭,只跑出有数的几个人投奔守进。整个渝州县境内所有的自卫队都归守进领导了。
解放军解放全省的外围战已经开始。
在泥泞的雨季,守得所在的连队参与了解放渝州县县城的战斗。
刚刚解放的县城百废待兴,守得被分配到除黄赌毒“三害”的任务中去。在执行任务中搜出了暗门子素珍。素珍无颜面对守得,只能以绝食抗争这迟来的命运。
张发财被圏进了戒毒所。在戒毒所里张发财认出了守得,承认了罪恶。守得命令他永远保守秘密,张发财答应了。
队伍还得继续出发,战士们抬着素珍前进。死不成的素珍带着羞愧跟着守得继续进军,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夏天,刚出院的美丽做了渝州县第一任妇联主席。其实她的身体已经糟透,不到半年又因为染上了肺结核。她病故在上世纪50年代,还不到五十岁。
解放了,一切都是新气象。
鱼杖子没有想到会在腊月来一场浩劫。豆包队的疯狂抢劫使得1949年的雨季出现了罕见的饥荒,很多人家都饿死了人。在鱼家,守字辈唯一的女孩儿守美饿死了。
藏有粮食的翠云当不了婆婆鱼蒋氏的家,无能为力。
愤怒的乡村忍无可忍,男女老幼一起上山搜捕豆包队。县里急忙调集县大队支援,并命令区小队坚决要保护好乡亲们的安全。无处可藏也无处可逃的鱼守进自卫队,只能做垂死一搏。在最后走投无路的一刹那,鱼守进为了绝对不当俘虏而炸毁了山洞。临死时还高呼反动口号。
一切真的恢复了平静。
那个失踪多年的鱼广生带着蒙古族媳妇和六个孩子回到了鱼杖子,并在鱼杖子落了户。鱼杖子一下子又热闹起来。而将近九十岁的鱼占河突然清醒了起来,在某一天他断定自己再活三天。
在这三天时间内占河以一个智者的身份向人们讲述这将近一百年的历史,说出了共产党为什么能够最后掌握天下命脉的伟大真理。
广生为那个鱼蒋氏带来了虫草,正义懂得了为什么小虫小草也能如此珍贵。
广生一力支持着整个鱼家,并且亲自去为占河做好了寿衣。
鱼占河就是在自己预言的那个早晨,含笑冥逝。
分集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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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65字)
命脉剧目
第一集: 恨不肖鱼震抵命,学良医耕地添子(歌颂生命力的顽强)
第二集:凭智慧鱼占河退凶兽,依洋人朱老大惩狠奴(洋人欺辱)
第三集:鱼占河结友救耕地,汪知县因缘配桂花(县令赶不上一个教父说话管用)
第四集:占江占河愁和喜,文广耕地生与亡(偏心眼隔阂哥俩,闹迷信害死老爹)
第五集:恰分家占江即起意,初娶妻占海难收心(父母偏心的恶果)
第六集:查根由徐氏惩逆子,辩病源占河配良药(过于娇惯自然的道路)
第七集:尹之玉好强违愿,鱼徐氏心硬弃天(老人也不能跟到土里去)
第八集:占海休妻羞家业,占河医病医苦鬼(绝望无能者的抗争)
第九集:占河老道医门,海勇少艾疗欢(医者自清,不能影响亲侄儿。另一屋檐)
第十集:违父道海钦显身手,续前缘海山逞雄豪(进入民国。过于贫穷使老大海钦归于铿吝)
第十一集:遭东洋占河愧对亲侄儿,遇美娇海勇乐得嫂娘亲(长者善心,幼者贪心)
第十二集:鱼占河少子迎佳妇,陈大叔老顽送旧人(一次难得的“自由恋爱”)
第十三集:嘲院溃兵双逼美娘嫂,破家烂国独占好叔哥(乱世自保,也出一些敢干的)
第十四集:逼民反儿子女婿齐上阵,惹家仇哥哥侄子皆避亲(“穷人党”势力初渗透,最朴素的追求)
第十五集:家连喜海山升官海勇求乐,国生难占河医人占江医心(国人的陋习)
第十六集:小日本占大城占江挂匾,大匪首击小村美丽接头(进入满洲国。抗争起于民间,但一定要有领导者。)
第十七集:端据点美丽娥眉夺须眉,抗税捐占河年迈胜年轻(经过组织的培养就是不同)
第十八集:淘气守得苦顺亲不忘张素珍,幽默海勇乐堂兄难舍鱼守旺(各怀心事。)
第十九集:哥俩忙乎搞亲善海勇学悟,叔侄谋划叛日酋海山迷途(同一件事的不同结果)
第二十集:持久战鱼家院有了主心骨,短兵接化成市多了二心人(命脉所在,都有一颗中国心)
第二十一集:立根基游击队频出动,强开场日本人再受挫(持久的战争就是必战,不是避战。)
第二十二集:修人圈分驻所全龟缩,灭狼酋鱼家院齐出击(在敌占区的全民抗战)
第二十三集:海山泄密殉国,守旺破敌还家(功亏一篑的牺牲,狭路相逢的新天地)
第二十四集:明表志汪立行殉葬小日本,暗结胎鱼守得参加八路军(即自卫军。此集开始进入解放战争。汪立行这个例子说明,命脉所在的根太重要了。教育一定要从娃娃抓起。)
第二十五集:占河难调儿孙事,海钦再添甥女仇(同是一家穷富不同,因误会结仇更是必然的。一人命脉如此,一家命脉如此,一国之命脉何尝又不是如此!)
第二十六集:察秋毫美丽得实底,分根苗守旺布虚空(一开场即说明:战争的结果取决于民心,没有群众基础是根本无法立足的。)
第二十七集:难忍辱慕秋初交手,刚寻仇守旺再布兵(强弱即使在战争初期,也是相对的。)
第二十八集:占河痛失少子,海钦再惹祸端(加深的误会,百口莫辩的家庭矛盾已经上升为阶级之间你死我活的斗争。)
第二十九集:保实力守旺分兵,奔前程守和入伍(在暂时的退却时期,依然有如许的坚定支持者。就凭这已经决定了战争的胜负!国家命脉的基础不可不察呀。)
第三十集:组建自卫队守进添伙计,筹划反攻团慕秋丧侄儿(任何压迫都会带来反抗,富人也如此。但大局已定。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几个财主的幻想煞是可笑。)
第三十一集:苦素珍生孩子羞死母亲,狠守进捆三叔愧杀爷爷(素珍的牺牲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还有道义上的。鱼占河渴望的和谐家庭,就像他曾经的以为行医救民,全都是泡影。)
第三十二集:血溅家门海钦破胆,仇乱会场狗蛋遇难(你死我活的斗争,的确来不得半点温情。这是个真理。)
第三十三集:吓守进鱼杖子定成分,抓海钦柴禾沟关地主(思考之中,不甘心者也并非不懂得识时务。梳理历史,才发现国家命脉所在,历史潮流不可阻挡。)
第三十四集:放地主红枪会叛乱无人解救,保果实解放军平匪都是强兵(人民群众,说穿了就是刚得到甜头的占农村绝大多数的穷人们。他们的斗争已经成了自觉的,是为了他们自己。)
第三十五集:疼家产海钦不偷生,报父仇守进难认亲(想不明白的“苦”财主,一心报仇的“傻”儿子。都是站在不愿意失去利益的角度,与其生,毋宁死。财产高于一切。)
第三十六集:守进火烙亲姑,素珍土埋爱子(以自己一家之恨,早已经丧心病狂。所有的亲情都不堪一击。而陋习(指素珍爹吸毒)猛于虎,眼睛里怎么会还有人性?)
第三十七集:吐真情占河和家,得真爱守得得妇。(血浓于水,努力弥合骨肉情分。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没想过家里还有个老婆孩儿。)
第三十八集:守进殉葬广生还家,桂花强健占河归元(国家命脉生根了,一个新时代开始了。鱼占河在明明白白中谢了幕。)
分集提纲如下
第一集: 恨不肖鱼震抵命,学良医耕地添子
故事为突出真实性,以农业学大寨时期鱼家长者对孩子的叙说拉开序幕。
晚清,咸丰年间夏天,鱼杖子老鱼震祝六十大寿。鱼家数代单传,传到鱼震儿子鱼耕地这一辈,娶进来的媳妇李氏还不生育。鱼震急怒之下开了骂,儿媳妇鱼李氏寻了短见。
鱼李氏用镰刀自杀,劲儿小没死。出去查看的鱼震女儿素梅又用脚踩了一下。刚下完雨,刀背上沾满了泥这个细节被李父看在眼里。李父跟鱼震没完没了打起了官司,鱼震为了打官司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只好一命抵一命。
鱼震就在腊月二十三吊死在老李家门前大槐树上。按照当时的习惯,才算了了这一件横事。
遵从风水先生的话,转过年正月末,鱼耕地娶进来了鱼徐氏。鱼徐氏也都三十岁了,是个老姑娘。因为命硬许配给谁谁死,没人敢娶。
新婚亲朋集会,大舅哥徐怀德问起当时鱼李氏死时的情况,说这惨事都怪没经验。要是他在场指定不能死人。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鱼耕地就非常坚决地拜了徐怀德做师傅,跟他学医。
转眼三年过去了,三十二岁的鱼徐氏已经临近产期。柴禾沟村里有个年轻人李文广,二十四岁了,就是因为长了好几年的恶疮不要说媳妇没说上,这几天还有生命之虞。徐怀德已经不敢下药。鱼耕地这时候已经学了三年医,觉得自己不含糊,奓着胆子就去给李文广看病。
耕地因为心里没底儿,在饭桌上靠喝酒壮胆儿。他给李文广开完药,自己留了个底方,回家里就睡觉了。
耕地从头天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天都快黑了才醒来,看了自己开的方子吓坏了。耕地把剂量弄差了,就赶紧去找张道士。张道士准备去做法,万一出事了也好多一条退路。
正是歪打正着,耕地用的药给李文广去了病根儿。李文广的病好了。而张道士坚持认为他做的法也起了很大作用……
病好了的李文广订了亲,跟鱼耕地结拜成了兄弟。
电闪雷鸣,鱼徐氏生产。
外面传来轰轰隆隆发水的声音,孩子们一边喊着一边兴奋地奔跑。而在室内,鱼徐氏也在拼着命使劲儿,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努力冲刺。
天放晴了,一声响亮的呐喊宣告了鱼家新生命的诞生。鱼耕地无法遏制自己心情的激动,跑在村子里狂喊。
这个孩子就是鱼占河。
看着耕地和张道士越走越近,鱼徐氏忍不住劝说耕地。但耕地不仅不听,反而跟张道士学起了捉妖。
其实耕地心里也并不是太信妖魔鬼怪。只不过,他心里盼着早一点振兴家业,重新回到他父亲在世时候的鱼杖子的首户。
对于野心勃勃的鱼耕地来说,发家致富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第二集:凭智慧鱼占河退凶兽,依洋人朱老大惹狠奴
九年之后。
鱼耕地主要靠着装神弄鬼弄起了很多钱,开始建新的鱼家大院。鱼徐氏在连着生了两个儿子之后,又添了第三个儿子。
鱼耕地不仅仅日子越过越红火,给孩子取名字也越来越有气势。继老大占河之后,老二叫了占江。这个老三就给取了个占海,意思还是鱼家兴盛,跨江过海。
耕地泡在工地上,跟张道士神聊,无非是大讲风水之类。他忘了十岁的占河一个人上了山,天已经黑下来。这个季节,正是野狼容易出没的季节。
果不其然,占河也是贪多忘了日头,只想着多弄点儿柴禾给他娘的炕多烧点儿火。他娘正坐月子。耕地经人提醒才发现占河还没有回家,动员全家老少工仆一起去找。占河记住了大人对付野狼的法子,跟野狼斗智斗勇,终于等来了大部队。众人吓退野狼,小占河智勇成名。
这时候的徐怀德也老了。他也看不惯耕地的做派,总为自己后继无人叹息。而耕地总爱甩词的臭毛病,更让怀德感觉到了隔阂。他跟张道士最不对付,可跟张道士斗气,自己还总是处在下风。
赶在小占海过满月,徐怀德收下了占河为徒。从此占河走上了漫长的行医之路。
耕地在街里开了个古董铺子,有管事儿的照看,他也不咋管。街里有个混混朱老大,想到铺子里讹诈没能成功。耕地是个猛烈的汉子,对朱老大忒不客气了。朱老大心里面就记了仇。
洋人在街里修建了一个教堂,报仇心切的朱老大就找了法国牧师,成为渝州县第一个信徒。自以为有了洋人做靠山,朱老大开始谋划,准备抢夺鱼耕地的家产。
鱼耕地是个看病先生,到处开药方子。朱老大就模仿鱼耕地的笔体伪造了地契。他拿着假地契,带着银子装模作样来找鱼耕地,耕地命令手下狠奴鱼老四把人和银子都给摔了出去。朱老大更加愤怒了,就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种地时候,朱老大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在耕地家的地里面播种,被鱼老四发现了。鱼老四带着人去找正在地里带着人干活的朱老大,朱老大不仅蛮不讲理,还对老鱼家冷嘲热讽。最后,朱老大趁着鱼老四不注意,一拳就把鱼老四打倒在地。
鱼老四真急了。
鱼老四从别人手里夺过来扁担,对着朱老大没死没活地猛打,把朱老大打得失去了知觉。
鱼家趁着事情还没闹大,赶紧地给朱家送去了二十两银子。
奄奄一息的朱老大被鱼氏族长赶紧用车送到了街里。
鱼老四已经被抓走,鱼耕地也不太把这个事儿当回事儿。他从外边回来,知道了鱼家的处理办法,第二天一早,还是照样准备骑上毛驴出门。既然朱老大被送进了著名的正骨中医治疗,钱自己也肯花了,还有啥了不得的?这时候鱼耕地还没有领教洋人的厉害。
鱼耕地终于没能走出家门。
第三集:鱼占河结友救耕地,汪知县因缘配桂花
这一回耕地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了,他被下到了死牢。鱼徐氏抱着占海、带着占河去了街里,把家里都交给了管家。临行时候鱼徐氏一再叮嘱,要照顾好占江。她对这个整天甩着大鼻涕、念书比较笨的占江,心里总是不放心。
只带着一个下女,鱼徐氏在街里租个一个房院,准备长期住下来。初步打点了之后,只剩下一筹莫展。她知道这是洋人过问的案子,但她心里面还是不甘心。
占河找了个临时学堂念书,就结交了汪公子。顺便,也认识了汪公子的妹妹汪桂花。三个孩子总在一块玩。他们爬城墙、看远近的风景,玩得很开心。汪时哥俩就邀请占河去他们家里玩。占河推不过,就去了。
果然就是县衙门。汪时哥俩是知县的两个宝贝。
知县夫人特别喜欢占河说话有条有理,也特别喜欢占河的机灵劲儿。她听了占河详详细细说了耕地主仆被下在大牢里的经过,内心里十分反感洋人。就是个教士,还到处插手。知县夫人答应占河,一定要把耕地主仆救出来。
知县怕老婆,禁不住夫人一个劲儿劝说,就答应放了耕地主仆。知县也没有别的法子,就直接走进大牢,下令把耕地主仆全都放了。
被莫名其妙放出来的耕地,怎么也想不到是占河的力量。而桂花陪着占河跟他说话,他还是不相信桂花这个小丫头会是知县的女儿。耕地坐了几个月的大牢被吓怕了,没敢在街里停留,急急忙忙地回了乡下的家。
洋牧师查理,只是觉得自己受了侮辱。知县怎么能够不打招呼就放人呢?他对这些人,朱老大还是鱼耕地,都不想过分干预。但他不能放过知县,就给汪知县的上峰写了一封信。汪知县就被免职了。
一直到了冬天,耕地才最后下定决心去趟街里。他置办了一大车东西,带上占河。左找右找,最后才弄明白汪知县被免了职了。
好在汪知县没有回老家天津,而是喜欢上了这儿的山山水水。他在街里寻了个地方,做了私塾先生。
耕地辗转找到了汪家,又惭愧又激动。两家人坐在一起,都是老百姓,诉说起国家的不堪。
耕地一激动,就爱用词语套话。先是跪着不肯起来,后来起来了又说起了自己的乡绅地位。耕地的意思是既然都是老百姓了,那就应该再近便点儿。只不过是词不达意。
小桂花只是表现自己的本色,占河稳稳重重的也让汪师母欢喜。
耕地打心眼里喜欢汪老师的女儿小桂花,反复央求。汪师母其实一直都喜欢小占河,加上耕地也算个乡绅,不咋掉价。两家就结了亲,专等占河桂花长大了都没意见,就给他俩圆房。
汪家为了表示结亲的隆重,特意把祖传的羊脂玉观音像摆出来,让大家一个个都来参拜。在祥和喜庆的气氛中,耕地那些混乱的名词更是制造了数不清的快乐。
第四集:占江占河愁和喜,文广耕地生与亡
耕地苦心婆心劝说占河多学一门手艺,可占河早已经看穿了神道的把戏。爷俩不能说到一块儿,耕地很是生气。
但耕地也不完全沉溺于神道之中。
耕地的大部分时间还是研究草药,并一点一滴地告诉占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道理。占河在对草药的认识过程中,也在体会人生这一大话题。
耕地还告诫占河不要太迷信书,写书的人都有自己的局限。
在成长的过程中,占河和桂花的感情也在顺利成长。在可以预料的日子里,两个人圆了房。
成亲那一天,大脚片子桂花在洞房里背起了占河,惹得听声的孩子们四处哄笑。
汪知县老师却很是过意不去,也没啥陪送的。两口子一商量,就把个传家的羊脂玉观音菩萨像做了陪嫁。
占河成亲时耕地还弄来“肃静”“回避”大牌子装门面,用来表现鱼家的气势。耕地做事一向高调。
新婚之后,占河小两口逛庙会。在庙会上碰见了洋牧师查理带着朱老大一帮人瞎转。查理坚持要给占河小两口拍照。占河还在犹豫,桂花已经准备好。两个人留下了第一张合影照片,也是唯一的一张。
查理对朱老大可能的挑衅很恼火,他以鄙夷的口气笑话中国人的吵闹、不团结。
而在光山老陈家,耕地又从陈老爷子那儿打听到有个归乡的盐政楚家,准备招姑爷。耕地正对一家两套房院咋分配犯愁,闻言大喜。就撺掇陈老爷子做媒,准备把占江招出去。
紧锣密鼓准备了一段时间,占江的婚事却没能顺利。楚氏家族干预,就让已经煮熟的鸭子飞了。
因为楚家个个愤怒,抵制招亲取得彻底成功。鱼楚氏只好嫁到鱼家。占江心里埋藏了种子,只是等待着在某一天发芽。
又过了四年,冬天。耕地的孙子们都有了三个,分别是海生、海钦、海勇。可耕地并没有发现家里隐藏的危机。因为他的强势,全家一直处在和谐安乐之中。小儿子占海都已经十一岁了。
尽管耕地已经六十几岁,可发家的劲头一点儿没减。这一天,本来身子就有点儿不舒服的耕地还是坚持着要去把兄弟李文广家捉妖。李文广的儿媳妇得了个怪病,只要太阳一落山就闹扯。
耕地贪黑回家,因为多喝了几杯就迷了路。柴禾沟离鱼杖子很近,他走了整整一宿。
耕地病了。
耕地一直迷惑。心底里认定回不了家乃是神鬼的缘故。占河为他调理,并做他的思想工作。可他的烟袋锅子不知道丢落在哪儿了,派人去找。占江给找了回来,没有征得占河同意就直接告诉耕地:烟袋锅子挂在了山顶的一棵树上。
耕地的精神彻底垮掉了。
自知不起的耕地把全家人都叫到跟前,说出了他想要留下来的三条遗训。
从此,这个家陷入了混乱和争斗之中。
第五集:恰分家占江即起意,初娶妻占海难收心
此一时期,人民的生活水平还没有破落到难以收拾。占河行医收入还足以维持家庭的小康生活,又不用下田耕地。桂花满足于这种生活,跟弟妹鱼楚氏闲聊天时就把这种思想流露出来。
过年全家在一起吃个饭,占海不经意的一句话也把占江气得够呛。
关于如何维持住鱼耕地好不容易延续下来的这一条命脉,阋墙之内出现了无法弥合的分歧。
占河只管行医看病,思想也很保守。他除了要一字不改的推行耕地的遗训外,就是对大舅哥的希望去日本留学的念头,也是不屑一顾。
占河对种地的事情根本就不在行,还误了农时。
夏天,在学堂里的占海调理老师。鱼徐氏护短,占江捧臭屁,一家人都厌恶占河。
火种已经埋下,只等待时日。
这个日子终于来了。在耕地周年的忌日上,占河占江打了起来。
娘亲舅大,徐怀德做主分家。占河啥也不要,占江占了老院子。
占江主持说是不再让占海念书。尽管他只有十二岁,也用让他独立当家。
海生海勇在一块玩耍,海勇又在使坏。占江一个劲儿盘算新增能加的土地,他还盘算着从占海手里置地。
年关,占江带着占海进街里古董铺子里查账,顺便把占海带到汪时家。占江得了急腹症,汪时给他用了大烟膏。占江很快肚子就好了,汪时告诉他这玩意儿上瘾。同时,汪时还告诉他,他得攒足去日本留学的费用。
一眨巴眼,占海都十五岁了。张道士有个外甥孙女韩美芝许配给了占海。韩美芝比占海大三岁,生得闭月羞花。占海贪床恋榻,不免染上点儿虚证。占河医道已经很是高明,就为他慢慢调理。无奈,占海性急,只想着一下子就症状全消。
几个孩子在一起玩,海钦咬尖。
占海总觉得占江见多识广。他想起来数年前去街里,占江也得了一个急症,不一会儿就好了。性急的占海就去找占江商量。占江没告诉他是啥就给他用上了。
果然占海的症状很快就消失了。占江这才告诉他是啥,但占海对自己特别自信。
春夏间,桂花发现占海不对劲儿,就告诉了占河。
鱼徐氏只是查问鱼韩氏,她也看出来了占海的虚弱。鱼韩氏告诉鱼徐氏自己三个月的身孕,鱼徐氏还是只往那个事儿上想。她一再告诫占海,韩氏就是个狐狸精,他得自己把握。
占河找到占江,问起占海。占江几句话就把占河吱唔了过去。
鱼楚氏倒打一耙,鱼徐氏更讨厌占河了。
但是,鱼徐氏毕竟不能打消自己的疑虑,就把这哥仨都叫到了屋里。占河只是直觉,占海赌誓发愿自己绝对没有沾上过大烟,占江咬着牙跟说自己啥也不知道。
自以为都弄清楚了的鱼徐氏把一切怒火都撒在鱼韩氏身上。她根本就不顾及鱼韩氏已经三个月的身孕,还是打了她。
鱼韩氏绝望了,有苦说不出。
第六集:查根由徐氏惩逆子,辩病源占河配良药
初冬,鱼韩氏生下了一个儿子。
鱼徐氏生鱼韩氏的气,生孩子也没照面。占海整天忙着抽大烟。三天头上,丫鬟过来报告,鱼韩氏抽风抽过去了
鱼韩氏因为产后风死了,鱼徐氏怒气冲冲去找占海,才在占江家里发现占海正在抽大烟。
一切全都明白了,可早已经物是人非。
彻底清楚了这一切的鱼徐氏,怎们也闹不明白都是一奶同胞,这个占江为啥会祸害占海。她把占江捆在鱼韩氏的灵堂上,但无法面对大伙儿的求情。占海也跪着求情,只是说怨自己,还嗔着鱼徐氏不一样处罚占河。
有张道士在,老韩家父母并没有难为占海。但是鱼徐氏心里这个劲儿过不去。她让鱼韩氏入了祖坟,也没有忌讳少丧。
紧跟着又查明,这个占海因为抽大烟,十个月就倒腾出去了十五垧地。而这些地,又全都是倒给了占江。
这一年过年,鱼徐氏都没让占江两口子进屋。
春天,各个村都在偷种大烟。吸食大烟之风已经不可遏制。占河还抱着天真的想法,天天研制戒烟汤。并且,最先在占海身上做了试验。
也许是戒烟汤真的起了点儿作用,但更多的是一次次提媒失败对占海的刺激起了决定性作用。占海开始浪子回头。
夏天汪时终于去了日本。
占海的努力也终于有了回报,他持续了三年没再抽一口大烟。并且,在占海的主持下,日子又有了一些起色,鱼徐氏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三年之后,占海终于娶进来了小家碧玉尹之玉。两口子结婚时候在观音像前发了誓。
但尹之玉是个火爆脾气,又特别敏感……
柴禾沟李文广对这门婚事很不看好,责怪占河没有尽到长兄之责。占河虽然把这些归为母命,也对自己的懦弱和治家的无能懊恼。
心情郁闷的占河又来到光山的陈家,陈家的小孩子陈慕秋上火肺热。占河跟陈母解说人和人的秉性和得各种病的根由,说得头头是道。陈乡绅又找了一些人陪着占河喝酒,答谢他给孩子看好了病、找出了病根。
大家从中国的国粹说起,直说到时髦的科学。关乎家国的命脉,勾勒起世事的沧桑,占河唯一一次喝出了豪情。占河要来毛笔写大字,陈乡绅也写。陈乡绅对占河说出写字和做人治家的区别和道理,占河很是折服。
桂花告诉占河,占海两口子一直就没消停,整天唧唧。
夜,占江和鱼楚氏商量发家的正题。占江对鱼楚氏保证,没有再让占海沾大烟。因为,卖大烟的销路已经不再是问题。
鱼楚氏找到桂花,提议重新开始办学堂。
在自家村头的烧酒作坊,占海跟占江诉苦。他对之玉实在没办法。占海回到家里,又趁着酒劲大闹,惹恼了之玉。之玉把占海安顿下来之后,对于自己的这个婚姻,也不禁生出无限的悔意。
第七集:尹之玉好强违愿,鱼徐氏心硬弃天
之玉发了无名火,又找到鱼徐氏诉说占海败家。翻出来结婚时的旧账,揪扯着把五十垧说成是六十垧。鱼徐氏劝说她,她顶撞了鱼徐氏。
即便如此,之玉心里的火还是撒不出来。她又找到大嫂桂花。桂花本来就对这些不上心,听半天也都没听进心里。桂花只是告诫之玉,说啥都行,就是不能捅着占海的肺管子。
鱼楚氏心里有点儿小顾忌,怕占河占海都记了仇。占江对此成竹在胸,并且声明都是他爹有错在先。一母所生本来就不应该厚此薄彼,老天爷并没有限定住他鱼占江就不能发家。
之玉又磨叨起占海说的田地误差,两个人就说呛了。之玉顺手拿一只瓷瓶砸伤了占海,占海气得抱着被子去牲口棚睡觉。
鱼徐氏训诫之玉,之玉一个劲儿犟嘴。正给占海看病的占河在傍边忍无可忍,打了之玉一记耳光。之玉气得跑出去,占海想跟着,占河不许。
之玉气得上了吊。
从白天一直闹到深夜,鱼徐氏心神俱疲。
占海找到占江聊天。占江故意勾起了占海的往事。占海眼前出现了幻觉,又开始了吸食大烟。这一切家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汪时从日本学成归国,来看占河一家。汪时跟占河纵论世界,占河茫然无知。占河内心里特别抵触。
汪时从鱼家告别时提醒占河,他看着占海就是个大烟鬼。
占海的大姨姐、之玉的亲姐姐带着孩子来到鱼家。海山跟表妹小妹特别合得来。之玉在姐俩闲聊时,就对自己为啥还怀不上有了点儿心思。
良辰美景。经过磨合脾气已经大改的之玉又跟占海探讨男女之事,占海又没能成功。之玉也纳闷,总干仗时候这个事挺行,不干仗了这个事咋就不行了呢?
之玉找到大嫂桂花,桂花没把这个病看得忒严重。之玉软磨硬泡缠磨桂花,桂花嘴直心快就说出了秘密:占海不过就是抽多了大烟!
之玉在屋里整治好饭好菜,亲自给占海满上酒。她跪了下来,对占海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戒烟。占海哭了,又发了重誓。
占河找到占江,哥俩又吵成了一锅粥。
无论如何也戒不了大烟的占海,写下了一纸休书。不愿意离开鱼家的之玉没办法又找到老婆婆鱼徐氏。鱼徐氏这一次的愤怒不比往年。
鱼徐氏叫来占江两口子。跪在地上的占江依然在狡辩。鱼徐氏一下子觉得自己活到头了,她无法看着亲兄弟之间这样子的厮杀。
而绝望的占海也准备死在占江家里。
鱼徐氏带着小海山,步履艰难。她要把这一切都对老头子鱼耕地说说清楚。老头子最喜欢的小儿子,为啥让老头子最反感的二儿子祸害成这样。她没能越过去抵达耕地坟墓的一个高坝埂。
鱼徐氏带着满心的痛苦和不甘,从那个高高的坝埂上滚落了下去。
第八集:占海休妻羞家业,占河医病医苦鬼
占海跑到占江家里寻死没死成,鱼徐氏死了。
鱼徐氏死,使得鱼家三兄弟彻底撕开了面皮。家庭战争拉开了序幕。
占海对这个家已经彻底绝望。他为了过一种彻底放松的无拘无束的生活,首先坚决休掉尹之玉。然后一亩土地都不留,把村坊的烧酒作坊也卖了。占江把一切都归结为占河,从混乱的开始到最后占海重新吸食大烟,都把自己撇清。占海忍无可忍,想要跟占江同归于尽。
占江什么都不怕,他只想做鱼杖子的首户。
彻底自由了的占海到了街里,开始了更为荒唐的吃喝嫖赌的生涯。首先,他从逛妓院开始,夜夜笙歌。把孩子扔给一个老妈子照管。
占河去街里看望占海,占海不仅狠狠抢白了占河一顿,连饭都没留就把占河撵走。占河只好转悠到当铺,把占海交待给管事儿的。他恨自己无用,可还是无能为力。
占海在大酒楼里又“偶然”碰上了朱老大。
海山也开始背着书包上学了,占海的手头开始越来越紧。听说朱老大正放债,禁不住手底下那帮子人忽悠,占海开始借钱。
海生海勇也长大了,海勇一下子看上了新买的丫头杏儿。海生笑话他不好好念书,他也不以为意。
占河和桂花,也在为海钦发愁。因为这两口子发现,海钦的性格越来越像他二叔占江。
街里的占海,当铺干黄了,又把房子也变卖了。连那个买来的丫头都发愁自己的出路。他当然再也无力供海山念书,就雇了个车夫把海山从学堂接走。占河进街来再也找不到占海,跑了所有地方,包括朱老大住处。占河的心一下子就全凉了。
过年期间桂花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而在街里租住在破房子里的占海,也在给海山包饺子。海山过完年也十岁了。
延宕在夏天,在穷困潦倒之中,占海抽大烟过量死了。临死时占海告诉海山,他不能入祖坟。同时要他不要恨他大爷和二大爷。
但是占海直到死还没忘了给海山留下了点儿银子。
海山痛恨鱼杖子,跑到了大姨家。表妹王小妹还像从前一样对他特别依赖。小妹爹害怕海山学坏,就让他放牛。
在鱼杖子鱼家老院里,桂花生了一对龙凤胎。男孩儿大,叫鱼海峰。女孩小,叫鱼美丽。
在王杖子大姨家放牛的海山,天天都是小妹送饭。海山为小妹翻跟头、扔石子儿,就是要哄小妹高兴。
县里开起了洋学堂,海钦要跟占河学医。占河跟桂花讲述,有钱人都开始信了洋医生。
占河的这种医术只是给乡下的穷人看病。尽管穷人很多,但这不全是为了挣钱。
这里边就需要一个医德。
占河相信海钦的脑子,不放心海钦能否坚守做看病先生的医德。
桂花提议先试试海钦。
海钦听说了父母要试试他,赶个大清早就起来找到了一张欠条。他到欠账的患者家里收回了二斗小米。
占河大怒,把海钦狠狠骂了一顿。
第九集:占河老道医乐,海勇少艾疗苦
开春,早已搬到天津的汪家给占河桂花来了一封信,告诉他们天津洋教堂有治痘的新法子。占河从占江家借了一匹马就去了。
为了学种痘,占河按着规矩入了教。并且对刚刚二十岁的妻侄汪海通真正刮目相看。
占江两口子详详细细问起了天津里面的新鲜事儿,也勾起了鱼楚氏往年的美好回忆。占江对街里的洋学堂一直不满意,他盘算着是不是让海生出去历练历练。
占河准备在乡村推行种痘,找李文广商议。李文广告诉他应该先从大户开始,并且要多收银两。他讲明了这其中的缘故。
占河把第一个种痘的客户锁定在了光山陈大户家。种一个痘足足要了人家二两银子,陈家果然信服了。一口气给十六个孩子都种了痘。
但种个痘就肯花这多钱也给陈家带来了祸患。胡子到他们家砸了明火,陈老爷认出了其中一人就被撕了票。
老鱼家,不堪骚扰的杏儿央求鱼楚氏把她配出去,鱼楚氏什么都明白了。只是鱼楚氏并没有把这事儿忒当回事,跟占江学说。占江也当成了笑话来听。
海钦开始的独立行医,也学会了种痘。
占河在洼店孟老五家看出了孟老五的绝症,又去了趟光山治好了早已经放弃治疗的郑蝈蝈。一时占河名声大振。但同时家里又攒了一大堆烂账。占河也是没法,他又不好意思。就又让海钦去要账,只是叮嘱海钦,千万不要伤了和气。能要就要,不能要就把条子再带回来。
正赶上汪时也在占河家串亲戚,家里外头一大帮人。郑蝈蝈来了,送过来一块匾。汪时却没有太在意什么匾不匾的,他跟占河认认真真谈论起了家和国的命脉。
海钦要账,深夜才回家。看见海勇一个人站在河边,靠着大树发愣。海钦过去跟他聊天,海勇告诉他:海生定亲了,杏儿嫁人了。就是没有人体会他心里的苦。
海钦讲述完要账经过,占河狠狠打了海钦。海钦特别委屈,拿过去的事儿举例。桂花示意还有孩子睡觉,占河千叮咛万嘱咐海钦。气得海钦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连早饭都没吃。
占江算账,海勇在边上喝茶,还说些风凉话。最后跟占江斗嘴把占江惹火了,占江一算盘砸过去,海勇逃跑。占江追打,保姆宁可被辞退也死拦着占江。鱼楚氏笑谈海勇,两口子无奈。
海生终于不再念书了,家里张罗着就给他成亲。
鱼家很理解为了一个没完没了的“窝头柿子”念下去忒不值,鱼张氏也明白了学习新风尚。鱼张氏听说街里新建了浴池,也带着丫鬟去洗澡。鱼张氏终于没过了进澡堂子那道关,被吓得落荒而逃。
只会玩耍的海勇约着海生海钦看牌,海生在牌桌上对二位兄弟坚定了去天津开古董铺子的决心。
海生张罗着去天津,海勇为了失去杏儿的痛哭惹来孩子们的嘲笑。
而海山,因为牛吃了庄稼被姨夫打伤了腿,一怒之下投奔了奉军。
第十集:违父道海钦显身手,续前缘海山逞雄豪
五年之后。
占河占江们还在为孩子们的生计议论着。
桂花翻柜时候才发现,所有的欠条都没了。海钦坦承都是他的功劳,桂花告诫他不能把看病当成是做买卖。可海钦还告诉父母,他攒的钱足够他分出去另过。
天津的海生也来了信,报告占江两口子古董铺终于开始赚钱。
民国到了。
穷乡僻壤的民国里,老鱼家里的国民一样在健康成长着。海钦海勇也都有了下一代。
心高气傲的海钦从占江那儿开始倒地,他成了一个小财主。
同时,海钦还跟光山的陈慕秋和洼店的任占义拜了把子。海钦领着风水先生勘测,他的内心充满了很快就能成为鱼杖子首户的自信。
海钦正做着更进一步的打算时候,那个失踪多年的海山回来了。
正月,桂花领着美丽正在溜冰,远远地看见了两个兵。他们正是海山和他带来的护兵。
十八岁的海山已经当了奉军里的一个连长。他带着一个护兵,目的只有一个:娶王小妹。
幸福的占江一家人也终于等来了海生夫妻给家里捎来的实实在在的银元。
与海山见面,占江心里的愧疚转化成了行动。他不像占河桂花两口子那样只会嘘寒问暖,而是主动请缨去了王杖子。
占江希望自己把媒保成,也算是对占海的一点点补偿吧。
海钦为了热闹请来了把兄弟,陈慕秋把侄子陈伟也叫了过来。陈氏叔侄只想投军,他们对海山带来的上下级的尊卑也特别感兴趣。海勇整天跟在海山身后,他的幽默成了鱼家不灭的灯火。
还有就是,投军的陈氏叔侄刚刚报了仇,杀了那个砸明火的贼。
其实,能够勾来陈氏叔侄,占河对桂花讲明白白了,还全都怪海勇。海勇去柴禾沟找占河,直接就勾出了陈氏叔侄。
而占江办的事儿,却特别不顺利。
正在喝酒的海山被气得跳了起来。海山贪着黑就去,占河也拦不住。就在大清早的,海山带着护兵来到了王杖子大姨家。
到了王杖子,海山倒犹豫起来。他磨磨蹭蹭的,直到太阳高高升起。
王父王母正在谈论海山,下人报告海山已带人进了牛棚。王父决定躲出去。
海山找到了当年的老长工,跟老长工倾诉起这许多年来的往事。
王父没能走出大门,他被护兵挡了回来。
海山给大姨夫请安,王父不理。可王父奈何不了海山,也只得把海山让进了屋。
海山进到里屋,拿出给王父带的各种药品。之后,开始谈论他要娶小妹的事儿。一直谈到正午,就跟王父说呛了。王父一坚决拒绝此事儿,海山真着了急。海山把枪亮了出来,枪走火。正在听声的王母,被吓得尿了裤子。
王小妹闯进屋里,打了海山一个耳光。海山呆了。海山跪下来叫了一声爹,小妹也跪下来央求王父。
王父,只不过是害怕海山的心不诚……
第十一集:遭东洋占河愧对亲侄儿,遇美娇海勇乐得嫂娘亲
海山向占河桂花报告:后天就过门儿。
海钦和海勇都过来请这个鱼家最大的官海山给两个孩子取名儿。海勇的孩子大些,叫了守旺。海钦的儿子就叫了守进。
海钦把整个东厢房都给了海山做新房。
留在家里哥们儿顶数海钦大,就在海钦家里做了席。但海钦还是改不了小家子儿气,还偷偷地往酒里掺了水。
而新房里所有的物品基本都是占江给置办的。
新婚之夜的海山没能成功。
海山紧跟着就要归队。
天津又来了信,说是汪海通生了个儿子,非要占河桂花过去。
占江也想去看看海生两口子,发憷。占江把进天津该办的事儿都交代给了车老板。鱼楚氏也责怪占江,可她自己就是个妇女。
占河桂花到地方才发现:海生被日本人打坏了。
看着卧病在床的海生和已经显了怀的鱼张氏,占河桂花也没有别的法子。占河努力调剂药方,桂花帮着鱼张氏伺候海生。日子也只能这么这一天天下去。
愤怒的海生根本就不让海通进屋。
鱼张氏对占河桂花说起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不明白日本人为什么这么横。海生被打,没人敢给海生治病。鱼张氏又怕赔得更多,一直瞒着所有人。
占河仔细号脉,知道海生被耽误了。此时的海生,只有等待死亡。
先把车老板打发回家,占河桂花就只好在天津耗着。他们不能撇下海生两口子不管。
车老板回来,海钦第一个知道消息。跟占江鱼楚氏一说,这两口就是个愁,想不出半点办法。
海勇在任何时候都不忘了偷情,这一次好悬没被捉奸。
直到深夜,海勇对家里出的如此的大事件还是置若罔闻。他感觉不出占江的痛苦,还在说着什么钱财是身外之物。
海生只成了一个骨灰盒被海通送回了鱼杖子。海通没敢见鱼家人,海生被草草安葬。鱼楚氏看不惯鱼张氏的穿着,更是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
海勇一直对鱼张氏心怀叵测。他暗地里撺掇父母往外撵鱼张氏,把鱼张氏撵到占河家的厢房。海勇的心思,连占河桂花都没察觉。
海勇把伺候鱼张氏的都换成自己人,他经常过来。占河桂花谁也没往别处想。
只是鱼楚氏,说啥不让鱼张氏生的孩子占守字。孩子就叫了广生。
而海勇也终于勾搭上了嫂嫂。
小妹正跟二嫂鱼蒋氏聊天,美丽又跑过来找她去玩。鱼蒋氏笑说美丽跟守进一样,全都是冒失鬼。
直到把天津的铺子兑出去,海勇依然是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海钦忍无可忍,找到海勇。他跟海勇讲说不明白,把他约到外面教训他。海勇还击,海钦才知道海勇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不堪一击。
海勇只不过是不愿意打没有必胜把握的仗。
既然认了账,海勇就去街里取钱。他钱一到手就去了丽春院。
回家时候鱼楚氏少要了的钱,除了嫖资还有结余,让海勇乐不可支。
第十二集:鱼占河少子迎佳妇,陈大叔老顽送旧人
其实,日本人只不过是要在海生开店的地方开店。这一天,日本人信夫的古玩店开张,汪时才知道海生的古玩店原来兑给了日本人。
汪时中风了。
海钦对汪家海通还抱着幻想,海勇一针见血。鱼楚氏感叹朱老大之后的中国已经完蛋了。海勇还抱着一些信心。
占江和鱼楚氏依然议论鱼张氏母子,海勇更多了可乘之机。占河真正为生计发起愁来,压力下的桂花决定把美丽许配出去。
提亲的来提李文广的孙子树森,鱼家就同意了。而海峰厌倦了子曰诗云,决定学做木匠活。
占河的少子海峰,才十七岁。他当上了小木匠。海峰的第一个活就是给陈家窝棚的老陈家做木匠。这家的木匠活是为大小姐陈玉美做的。陈玉美已经二十三岁,还没有许配人家。因为她是大房生的,不受重视,家具很破了才想起来修理。
陈玉美一下子就相中了这个小木匠。
在管家陈大叔及陈大婶、和丫鬟的共同努力下,陈玉美的单相思有了结果。海峰通过对玉美的短暂接触,也对小巧玲珑的玉美姑娘产生了好感。
但门户已经不再相当,占河家已经破落。陈母也很势利。
海峰从陈家干完木匠活回来就理了发。他内心里也很期待,可还没等他跟桂花提这个事儿,陈大婶就跑到他家说媒。
海峰当然特别满意,桂花还是顾虑重重。陈大婶又说了老陈家不要什么彩礼,这个事就定了下来。
桂花也是个急性子,赶个时间就和占河一块到了陈家来见陈母。陈大婶还没有跟陈母说这件事,陈母对占河夫妻的拜访很是茫然。
陈玉美又生一计。她以牺牲自己的名誉做代价,对母亲谎称自己跟小木匠已经有事儿,并且很有可能已经怀孕了。
加上丫鬟作证,陈母就信了。她心里一方面恨自己的姑娘不争气,另一方面又害怕事情败露坏了老陈家的名声。婚事很快搞定。
很快海峰就把媳妇娶进了家。而此时结婚多年的小妹又勾起了伤心事,她一直都没能怀上孕。
老鱼家热热闹闹的,树森跟美丽也回来凑热闹。海勇也不忘忙里偷闲撩拨一下嫂嫂,鱼陈氏在鱼张氏面前没憋住自己假怀孕的事儿。
鱼张氏跟鱼陈氏的兄弟媳妇闲聊时把这个事儿给说了。
知道真相的陈母勃然大怒,她本来就嫌弃鱼家穷。于是,管家老陈大叔就被辞退了。
鱼陈氏和海峰回门都受了气,鱼陈氏发誓再也不回娘家。
占河桂花一方面心里感激儿媳妇这么对海峰,另一方也感到对不起老陈大叔。经过商议,就以送小妹去海山那儿为名,让老陈投奔了海山。
此时的鱼海山已成为驻东蒙的独立营营长,他把老陈安排在了伙房。
天津的汪时被气死了。他没想到儿子海通这么下贱,把孙子立行送给日本人当养子。
广生也开始上学,占江对鱼张氏母子心生了悔意。
大雨磅礴之中,海钦骑着驴,讨完账回家。他在雨水里更加坚定了发财的信心。
第十三集:嘲院溃兵双逼美娘嫂,破家烂国独占好叔哥
鱼张氏内心里更加不顺,她不愿意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这一天她刚刚跟海勇发完脾气,海勇生气走到村街上。
冷不防一帮孩子冲到海勇跟前,唱起了竹板。竹板直接说出了大嫂小叔子之间的丑事儿。这个事儿暴露了。
鱼楚氏打了鱼张氏,鱼张氏跟她拼命。
老鱼家乱了套。一直没看出来的桂花直到这时候还在为海勇鱼张氏辩解,海勇媳妇鱼陆氏只知道忍辱负重,不发一言。
一群溃兵闯进了鱼杖子。
他们占住了老房院。溃兵连长相中了鱼张氏的美貌,一个劲儿地威逼利诱。多亏了鱼家的男人挺身而出,并亮出了鱼海山这张底牌。这些溃兵都是张大帅的部下,他们都知道这个号称鱼大炮的鱼海山不是好惹的。
溃兵们都向别处跑去了,老鱼家并没有恢复平静。鱼张氏死活也不呆在鱼家,连鱼楚氏都说软话了也没能把鱼张氏母子留住。
枪炮声整整响了一宿。
老鱼家的男人,占河占江海钦海勇海峰们商议,咋着也得去街里看看。守旺和守进都在街里的学堂里念书。占河要海钦海勇进街里看看。海勇害怕,死活也不敢去。只好让海钦海峰哥俩进了城。
溃兵们主要有三个番号:暂编第一团和第三团,以及独立营。
在对县城是打还是商谈,大家产生了分歧。海山火并了钱团长,井团长表示愿意接受海山的指挥。
通过跟街里商团谈判,总算避免了一场浩劫。鱼海山带着部队安全返回驻地,大帅就把这支部队交给了他,番号为混成二旅。鱼海山被任命为少将旅长。
衣锦荣归的鱼海山带着老婆又回到了鱼杖子,小妹一看见孩子就流泪。海钦海勇这哥俩都紧着拍海山的马屁,占河占江也都特别高兴。
海山去县城拜访朱县长。朱县长三姨太偷情,朱向海山诉苦。海山派人就把奸夫淫妇都给杀了。
守旺对占江谈到了共产党,谈到了李大钊。守旺对占江谈起什么叫剥削阶级,把占江气够呛。海勇表示一定支持守旺念师范。在占江的呵斥下,海勇答应去接鱼张氏母子。
在鱼张氏娘家门外,里面的广生放出了恶狗。
海勇整整在荒地里等了一夜,也没能打动鱼张氏母子。气急败坏的海勇又一个人去了街里找乐子。
老鱼家男人们正在谈新叙旧,海勇被查夜的警察从妓女的被窝里提溜出来,直接就送回了鱼家。
大家臊着海勇,海山就要告别。因为共产党闹腾的厉害,共产党又总是鼓动穷人暴动,海山就劝诫海钦啥事都适可而止。
临走海山要给三家家家都安几个角楼,占河拒绝了。占江也拒绝了,海勇还开起了玩笑。只有海钦接受了这个建议。
海峰到树森家,哥俩好好谈论了一阵子共产党。
守旺就要离家远行去念师范,鱼陆氏叮嘱他不要相信那些谣言,他父亲是好父亲。
守进告诉占河,他们学校的那个共产党老师被抓了起来。海钦接受了海山派人送来的枪支,他决定马上就把四个角楼建起来。
第十四集:逼民反儿子女婿齐上阵,惹家仇哥哥侄子皆避亲
何大帅公开下令好地种大烟,渝州县陷入历史最黑暗时期。
占河海峰商议,就用孬地种大烟。
守进也不念书了,整天挎着个枪。弟弟守得跟在他屁股后面,腻腻着要看枪,守进就是不给他看。
海勇对占江两口子说,就听政府的。
在残雪的风景之中守旺毕业了。
守旺对全家讲述北伐、国共合作、农会。守旺已经成长为一名共产党员,他要以当小学教员作掩护从事革命活动。
占河坚决反对各党各派,他只相信这是老何的地盘。
海峰要张罗着成立农民协会。守进对守旺说,不管他是谁,他的敌人就是农民协会。守进很自诩自己的枪杆子。
鱼杖子的农民协会终于建立起来,海峰当了农会主席。闻听此事的占河桂花闯了进来,老两口对开会的全体农民下了跪。
鱼杖子的农会不了了之,柴禾沟李树森却接触上了共产党派下来的人。李树森表示完全接受共产党的主张,他自己就是要做共产党。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农民在李树森的领导下组织起来。他们打着农民协会的旗帜,开始了一个村一个村的去分吃大户。
乡公所的人也不知道咋办,县里换了甄县长。鱼占河真的被吓坏了。可乡公所里的人安慰他,告诉他就以他的名望以及少将旅长的后台,李树森不会有事儿。
夏天,正在给学生上课的守旺被叫了出去。他见到了党派来的老李。老李向他传达了目前紧急形势,又对李树森为什么没有被抓感到疑惑。
一直到转过年的1928年春天,毫无防备的李树森被枪杀了,并且被砍头示众。
有传言说是升上去的那个朱县长公报了私仇……
而鱼美丽就在反动派的枪声里举起了手,宣誓加入共产党,为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
所有的农会主席只杀了一个李树森,海峰要去帮着收尸。占河也张罗去,海峰都跪下了。
在柴禾沟李家,大家为只有海钦一家没一个人照面而义愤。
到处都贴上了对共产党员的通缉令。
受党的委派,守旺辞掉了教师职务,投奔了鱼海山。
老何下了严令,对任何不遵守政府法令的村民都要严惩不贷。
大烟督察员下了乡来到鱼杖子,守进为贪图能弄上好地,不惜告密。
海钦对守进所做的一切一概纵容。
竟然也铲了海峰家的地。
桂花掐着棍子就去了海钦家。紧跟着鱼陈氏也挺着大肚子跟了过来。鱼陈氏被劝回去,桂花留下来没告诉鱼陈氏真相。
在海钦家的桂花被气病了。海钦想要跟海峰和好,海峰没搭理他。
听说母亲生病的消息,美丽着了急。她带着女儿大丫来到鱼杖子,被守进带着的人堵在村外。守进跟美丽舌枪唇剑,美丽把嫂子鱼蒋氏喊出来才避免了更大的冲突。
美丽刚进屋,就传出来孩子的哭声。她的小嫂嫂鱼陈氏又生了。
第十五集:家连喜海山升官海勇求乐,国生难占河医人占江医心
前线又要打仗,王小妹被送回家小住。顺便把王父送回了家。王父这时候病已经很重,他对中医一直带着偏见。
鱼楚氏一听说宝贝孙子守旺要上前线,一着急就中了风。
占河看完了病,对占江海勇都做了嘱咐。鱼陆氏也总往自己身上揽责任,送占河回家的重任落在了海勇身上。海勇虽然胆儿小……
海勇和管家举着灯笼往回走,都快到家了。他发现门外蹲着的像是个老虎,任管家怎样劝说也不敢再走半步。主仆二人直等到天蒙蒙亮,海勇才看清那不过是块大石头。
守得从学堂里也学了很多新民歌,桂花占河都喜欢他。
守得最爱在爷爷家里玩,他也跟老叔家的弟弟守平打成了一片。同时守得还是个心细的孩子,知道关心奶奶的病情。
海勇在柴禾沟偷情,那家的媳妇对他被个石头吓够呛可还敢大白天找她,表示了感动。正在此时媳妇的男人回来了,海勇还想逃跑。在这个媳妇的鼓励下,海勇终于打了那个回家来的男人一顿。而出乎海勇的意料之外,那个男人竟然对他表示了深切的歉意。
海山老丈人死了,直到死他也不信中医。占河特别内疚,他为自己没有能力给王父开一副草药懊悔不已。
在前线战败的二旅被缩编成了二团。
守旺以探家为名顺路去探望姑姑美丽,抓住了正在监视美丽一家的李歪嘴。把李歪嘴打发了之后,姑侄俩促膝谈心。守旺跟美丽特别讲明了当前形势,指出最主要的矛盾要转移成跟日本军国主义之间的民族矛盾。守旺再三交待,美丽的这个交通站非常非常重要。
9.18事变就毫无悬念地爆发了。
占江在河边柳树下摆下桌子,备上干粮和水给过往的难民吃。占江天天都在打听守旺所在的部队消息,他时时刻刻记挂着海山叔侄、尤其是孙子守旺的安危。
延续到转过年的正月,海勇报告说海山的部队被小鬼子包围了。一直卧病的鱼楚氏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终于撒手归天。
占江面对占河,说出了心里话。他颇为后悔,又对海勇的混账无可奈何。其实鱼楚氏一直都是他的精神支柱。
占江还是不能忘鱼张氏母子,可派出去的人回来说,鱼张氏早就喝卤水死了。而广生,也早已不知去向。
因为海山叔侄的关系,连甄县长都派人送来了份子。
海勇以回礼为名,跟鱼陆氏商量去街里。鱼陆氏什么事儿都听海勇的。海勇进了街,听姜秘书讲到省城又来了的新玩意儿。
县里的汽车又把海勇直接送回了家。海钦探听虚实,海勇已经醉了。醉了的海勇痛骂日本鬼子,还说自己的女人死了。说自己的女人死了让鱼陆氏特别生气,她以为海勇说的是她。
一直到夏天暑季,连桂花都知道日本人打到锦州之后就没有继续推进。占河跟她探讨也许是何大帅奉天里的财产起了作用。守得呆不住,嚷嚷着跟爷爷出去玩。
占河带着守得来到鱼张氏的娘家张店,才听张雄进说了广生现在已经成了胡子头。占河赶忙回家跟占江学说了此事。绝望了的占江认定了这就是报应。
守得在柴禾沟,结识了大丫的好伙伴张素珍。
第十六集:小日本占大城占江挂匾,大匪首击小村美丽接头
天蒙蒙亮。
海钦首先看见了正在家门口外面河水里的日本兵,他们凿开冰就用带着冰碴的河水刷牙洗脸。
一共三辆装甲车,十几个日本兵。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顿就上了装甲车,一直向街里方向开去。
天亮,传来了两声炮响。
海勇去街里丽春院打听到了实情,整个世界都成了满洲国。
夜里,都聚集在占河屋里议论这件事。
日本人就这么轻易占领了全县,实在是刺痛了所有人的心。那个老何的部下姓万的军团长,半夜就被吓跑了。日本人兵不血刃,占了一个空城。
只有海峰不言语,他只说了一句决不当亡国奴。
光山广字号的土匪们集合起来,土匪头子广生在做着一项重大决定。通过侦查回来的弟兄狗蛋报告,终于让广生下了决心。他们决定追击正往关里逃跑的何大帅。
何大帅文韬武略,没费劲儿就打溃了这些土匪。
吃清明那天,老鱼家全族人都聚集在一块。占河带头发誓,决不当汉奸。
占江的病越来越重了。占河父子一起商量,怎么想办法洗刷耻辱。他们都知道广生的队伍让何大帅打烂了。
共产党派了人跟美丽接了头。党指示一定要联络红枪会,争取把这个组织变成抗日武装。
本来正为生死不明的广生闹心的占江,又迎来了县里姜秘书道来的喜。
给老鱼家送来了两块匾。
原来,海山的部队被李伯仁逼降了,扩编成了皇协军的二师。
另一块匾送到了海钦院里。桂花过来砸,海钦守进都怕惹来灭门之祸。桂花要他们爷俩发誓决不当汉奸,他们都答应了。
街里又下来了一个便衣队,他们是专门为皇上挑选护兵的。守进被选中了,海钦以为这不叫丢人。守旺当的团长可以归为汉奸,守进就是皇上的禁卫军。这个光荣。
海勇劝说不动海钦。
占河桂花也没能阻止住。
老鱼家守字辈的第一个女孩儿诞生了,占河给起了名字叫守美。他是从内心里希望能够守护住美丽家园。
广生却在一个大清早闯进了美丽家。
美丽和广生反复交谈后才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同时广生还告诉美丽一个特别重要的消息,就是自己的手下狗蛋带着弟兄成了皇协军后,恰巧都在新修建的据点里当差。
美丽赶忙去找海峰密谋,占河已看在眼里。但占河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占河。
美丽领着海峰见了广生。
三个人一起去见红枪会的会首老陈。
老陈也是一条热血汉子。尤其见到了广生,对他打老何的壮举佩服得五体投地。四个人爬到光山山顶,面对自己美丽的家园,认真商谈起来。
四个人认真研究,尤其是对其中的细节做了更为详尽的分析。从天时地利人和各个方面,都指向了唯一的那个选择。
他们发誓,决不让新建的据点里的鬼子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第十七集:端据点美丽娥眉夺须眉,抗税捐占河年迈胜年轻
这一个新修的大据点住着三十个伪军和二十多个鬼子。伪军都是收编的广字号土匪,小队长就是狗蛋。日本人整天训练这些伪军,把这些伪军都训练得有了恐日症。
日本人要跟这些皇协军搞个联欢。利用进城买菜的机会狗蛋跟广生海峰几个接上了头,大家制定了一个特别机密的计划。
在整个行动中,主要都是美丽一手指挥策划。
据点上了天。
满洲国一点线索都没有,只好在附近的乡村里胡乱抓人。省里派下来小夏队长,抓了五六十人还是一无所获。翻译官建议把红枪会会首老陈抓起来,再加上一个黄枪会的会首,都被投进了省城的大牢。
在大牢里老陈惹恼了翻译官,翻译官诬陷老陈是共产党。最后以共产党发动的暴动为名,将老陈处死。
但是,满洲国仅仅是处死了老陈,日本人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报复。他们采取的隐忍政策,迷惑了包括鱼杖子柴禾沟光山在内的所有的老百姓。
很多人都认为,不管是满洲国,甚至是日本人,都比那个老何强多了。
老陈的侄子陈清三继承了老陈的会首位置,他扩张红枪会,把个二百多人的红枪会发展成了一千多人。
到了秋天,满洲国又贴出了告示,成立税捐局。还保留着余勇的老百姓,个个不甘心。美丽开始联络红枪会众,在她和海峰的鼓动下,陈清三也下定了决心。一场声势更为浩大的请愿开始了。
衣衫褴褛的老百姓从光山出发,向省城挺进。人越来越多,就连占河也加入到情愿的队伍当中去。
尽管已是秋风瑟瑟,大家还都抱着积极的乐观态度。大伙儿在露天宿营,互相开着玩笑。就是一向很严肃的占河,也讲起了笑话。大家都没把这个满洲国放在眼里,他们还以为正义的有理的东西,一定能够坚持住。
到了省城,请愿队伍已经聚集了一万多人。
尽管满洲国省长刘梦雨事先组织了劝阻慰问团,还是无济于事。刘梦雨看着声势浩大的民众,只好答应跟派出来的代表谈判。占河也成了谈判的一员。
占河慷慨陈词,刘梦雨假装感动。大家在省府里等着,其实只是在等着日本人的态度。
日本主子并不希望事态扩大,毕竟满洲国刚刚成立。康德皇帝亲自下来圣旨,当场宣布税捐局取消。请愿取得了胜利。
这只是满洲国的一个缓冲之计。
大家刚一回家,就开始宣布红枪会为非法组织。并勒令红枪会首去县城表达对大日本帝国和对满洲国的忠心。陈清三和郑烈都在日本人面前表了态,鱼海峰在美丽的劝说下退出了红枪会。
日本人想要把红枪会变成他的密探,清三和郑烈都假装答应了。
所有的人都没有意识到,日本人的统治刚刚开始。
一个更为漫长的黑暗时代来临了。
第十八集:淘气守得苦顺亲不忘素珍,幽默海勇乐堂兄难舍守旺
守得还是个少年,刚刚十六岁。海钦就忙不迭地给他娶了媳妇。守得是守字辈第一个娶媳妇的小男子汉,整个鱼家都为此忙碌起来。
可守得在新婚之夜就躲在五叔家里偷着睡了。
去老丈人家,正赶上半路扭秧歌。守得故意扮上了傻柱子,根本不管新娘子翠云咋央求。尽管他答应了海钦和鱼蒋氏,可他就是想出乖露丑。海钦因为守得的喜欢张素珍才忙着给他结了亲,李家也是个大家主。
尽管守得有这种种,翠云还是处处维护他。因为翠云喜欢守得,她心里一直抱着幻想。
海钦苦劝守得,并希望他也有一技之长。守得顺势告诉父亲,他准备跟爷爷正式学医,四乡八村的去看病。
广生让狗蛋留下来,留在美丽家里。他一个人去了敖汉旗。狗蛋是个没有爹娘的孤儿,他自己也知道广生的意思。他认了美丽干娘,心想不管大丫喜欢不喜欢他,他都要为美丽养老送终。
占河跟守得一去美丽家,素珍就总是找借口来。大丫告诉素珍,守得已经成亲。素珍表面上说跟她没关系,控制不住心疼所刺出来的泪水。
春暖花开的时候,人的心也会开花。并不是每一段刺骨的爱都会结果。就像那满山遍野的桃花,也并不是每一朵桃花都能最后结出香嫩润甜的的桃子。
在柴禾沟集市爷孙俩就惹了一肚子火。来到美丽家,占河又为狗蛋名不正言不顺的瞎操心。狗蛋也去赶集了,他回来带着大丫和素珍。正在当院喂驴的守得又看见了素珍,很是手足无措。而素珍倒是表现得落落大方。
美丽跟素珍见了素珍爹,除了无奈只有叹息。占河心里真急,他很怕守得跟素珍弄出事来。说完守得,又训诫美丽。
赶在黄昏又大丫放哨,素珍狠狠亲了一口守得就跑着回家了。守得吹起惆怅的笛子,跑在半路的素珍终于遏制不住,扶着墙痛哭起来。
守旺的信有了点含糊其辞,海勇心里就有了幻想。他兴奋起来。
早晨,他来找海钦。他约着海钦要去趟柴禾沟。海钦正闹肚子。
一惊吓海钦止住了肚子,就跟海勇一块去柴禾沟。半路上海勇依然不忘出海钦的洋相。海勇跟海钦打赌,说他干坏事挨打的是海钦,海钦不信。于是海勇就装扮成了一个瞎子,蹲在路中间。过路的不明就里的小媳妇还以为海钦发坏,故意欺负残疾人呢,就又骂又打了海钦。
占河守得都在美丽家。
占河读完了海勇带来的信,明白了海山守旺的心思。他对守进也充满了信心,只是对海钦还有很多不满意和不放心。
李歪嘴闻着味儿赶了过来,发现都是鱼杖子大名鼎鼎的给满洲国办事儿的人。占河海勇调理他们,这帮家伙赶忙赌誓发愿的,并保证对皇军绝无二心。
第十九集:哥俩忙乎搞亲善海勇学悟,叔侄谋划叛日酋海山迷途
7.7事变,全面抗战开始了。
天津又来了信,说是在日本生活了十八年的汪立行近日就要携带日本妻子千代去鱼杖子串亲戚。而与此同时守旺也派人给海勇送来了密信,叔侄俩欲在前线洗脱汉奸罪名。
海勇装病,悄悄请来占河。爷俩密谈至深夜。
汪立行带着日本妻子先到了县里,甄县长亲自带队,把夫妻二人送到了占河家。桂花烧水,姜秘书和司机也非要代劳。
大家对老鱼家为日中亲善做出的贡献都赞不绝口,尤其是正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海山叔侄。桂花给予的小讽刺,把千代逗得乐不可支。
海钦海勇就成了陪同汪立行夫妻的专职人员。千代女士穿着个趿拉板子,一个劲儿的走。她要代表大日本帝国,一个不拉的都亲善到位。鱼杖子每一户村民都收到了礼品,一块日本布。
鱼陈氏和孩子还对布的质量挑三拣四。
而村民的卫生状况,更让千代有了自豪感。
守得不去帮他爹,还说风凉话。占河桂花都对这个汪立行发表了个人看法。
前方吃紧了,汪立行夫妻没办法更加深入宣传亲善的精髓,立即奔赴前线。
海钦海勇都累坏了。海勇也更加谨小慎微。
在前沿阵地指挥所,海山沮丧地得知三团突入地阵成功起义。一团为了等待陈伟的二团,彻底丧失了良机。二团因为舍不得扔下坛坛罐罐。
及时赶到的汪立行立即阻止了可能的“叛乱”,二师把阵地全部交给三师,被带走整训。
田中顾问亲自宣布了二师的新任命。陈慕秋接任师长,守旺陈伟职务不变。鱼海山被转业到了地方,降职为化成市的副市长。
陈慕秋建议海山藏起锋芒,学会韬光养晦。海山也是为了排解苦闷,迷恋上了花柳之地。
在日本人开的一个茶室里,海山和田中偶遇。田中为海山介绍了更好玩的地方。
飞天宫娃,整个化成市的头牌尤桃姐交接了海山。海山被彻底迷惑,而尤桃姐也信誓旦旦,愿意做海山的小妾。
冬天,老鱼家接到了海山的来信。他除了告诉自己已经转业到了地方,就是问问占河,许不许他纳一房妾。
小妹已经同意了。
毕竟老鱼家的祖训说得清楚,有一条就是不得纳妾。
占河早已经明白了各种大事小情,不过是海山为了走走过场。他叹息海山不能成事儿,又这么快就开始了腐败。
海勇跟海钦海峰在一起喝酒,告诉海钦这个尤桃姐很可能是日本间谍。海钦哈哈大笑。哥几个商量一致,万一这个尤桃姐回来都该咋说。
守得还是躲在柴禾沟大姑家,狗蛋和大丫也都劝他。守得媳妇都快要临产了。
在化成市,成亲的仪式还是如期举行。
早就跟尤桃姐有一腿的汪立行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而在鱼杖子,雪天里又回来一个年轻人。这个人就是一直在新京给皇上当护兵的守进。
与此同时,守得媳妇翠云已经临产。
第二十集:持久战鱼家院有了主心骨,短兵接化成市多了二心人
守得媳妇生了个男孩儿正义。
与此同时鱼陈氏又生了一个小子守志。
孩子生下来好几天守得才回家。
又到了夏天,党组织派人下来摸情况。美丽也开始了宣传。她把抗日宣传的重点又放在了红枪会。
可红枪会已经今非昔比,陈清三就跟占河提醒。陈清三告诉占河,美丽准是又被共产党利用了。她在为千里之外的八路军做宣传,并且还不止对他一个人宣传。清三谈到李树森的往事,占河也急了。占河急忙去找美丽,他不能再让美丽白白的受祸害。
守得跟着占河,在美丽家见到了共产党的赵书记。赵书记病了,占河为他治病。然后大家一起数说请愿之后的这几年,满洲国一点儿一点儿增加的暴政。
为了把摊派、配给强行推下去,甄县长命令鲁署长亲自下乡。两个日本高级特务押车随行。在一片庄稼地,大家虚惊了一场。
回到家里的守进又开始迷恋上了四个角楼。海钦劝说他说上一房媳妇,他也没正经的,谎说自己有病。
家里回来了守进,更用不着守得了。守得抓个空又跟着爷爷去了大姑家。这时候赵书记的病也快好了,就跟守得一起攀谈。赵书记很欣赏守得见识和才干,送给了守得一本书:《论持久战》。
天蒙蒙亮素珍就傻乎乎地站在门外,大丫发现了她赶紧叫出守得跟她见一面。她真怕这个样子会被传嚷出去,素珍还是个大姑娘。
素珍只是想见见守得,问问他能不能把翠云休了。守得的一声能,就让素珍满足了。素珍决定永远地等下去。
尽管海勇因为蒋总裁的一个新年公告没把满洲国划进去悲痛难忍,占河对持久战的看法还是鼓舞了他。而鲁署长非要赶在这个时候来拆海钦家角楼,他要给降了权势的鱼家一个下马威!
而学了一身本事的守进,一下子就控制住了鲁署长。
鱼蒋氏赶忙喝退守进,海钦还想跟鲁署长套近乎。鲁署长转身就去了海勇家,他对海勇却是两样看待。毕竟守旺还握有兵权,鲁署长带着东西对海勇家进行慰问。
拆了四个角楼,很快海山叔侄就知道了。
汪立行开始对海山软硬兼施。
守旺告诉海山,他终于跟一支冀东过来的八路军联系上了。守旺主张将来的前途在八路那边,海山认为晋绥军也不能得罪。叔侄俩的意见没能够统一。
陈慕秋把守旺叫到了他的车上。两个人交换了意见,彼此心照不宣。守旺知道这时候做陈的工作为时过早,陈慕秋心里一直倾向晋绥军。
而汪立行为了最后能够笼络住鱼海山,绞尽脑汁。他忽然想起来曾经有一个玉观音,就决定把这件物品交给海山,也算是完璧归赵。
这件羊脂玉观音像已经在田中手里。汪立行答应再给弄一件更好的瓷器,总算说服了田中。汪立行以为,这回鱼海山于公于私,都不会对大日本怀有二心了。
第二十一集:立根基游击队频出动,强开场日本人再受挫
蒙疆自治政府终于成立了。
在新年庆祝会上,汪立行公开和尤桃姐勾勾搭搭,把海山气疯了。
而在自己家里,汪立行的日本老婆也吃了醋。不过汪立行一转移话题,两个人就把心思都转移到效忠天皇陛下上了。他们面对天皇的方向跪下来磕头。
陈氏叔侄也在谈论未来的前途,叔侄俩也都隐约清楚日本人不可能永远占领。他们找来守旺,守旺跟他们话不投机。但守旺在出去时候不经意看见一个人像是四叔的厨子老陈,他正往汪立行的住处走。守旺醉眼朦胧,没能分辨清楚。
还没有乐够的汪立行听到了义父阵亡的消息,比死了亲爹还难受。他感激大日本文化把他培养成了一个高级人。田中安慰他要化悲痛为力量,那个汪精卫都已经归顺了。这是为了胜利必须付出的代价。
八路军游击队杨队长带人潜入侦查、勘察地形,准备为建立抗日游击区做准备。他们在去美丽家的路上迎着了占河守得爷孙俩。守得认识其中的小韩,把他们带到光山红枪会。
陈清三郑烈都在,他们相信了杨队长他们都是收山货的,以为守得给他们做向导。他们谈起老鱼家的权势,也就信了杨队长他们的实力。闲谈中也谈到了傻乎乎的寡妇鱼美丽。
守得带着他们转了好几天,把情况都摸清楚了。杨队长希望守得早日加入到革命队伍中来,守得强调了自己的身份隐蔽性更强。
庄稼长起来的时候,杨队长带着二三十人的游击队终于偷偷地穿过了封锁线。
等到青纱帐起的时候他们已经发展到一百多人,也敢于公开行动了。于是杨队长找到美丽和狗蛋,告诉他们游击队准备挺进光山。
美丽带着杨队长来到光山红枪会地盘拜见了陈清三,闻听此信的鱼海峰也匆匆赶了过来。陈清三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鱼美丽早就是共产党,也才明白鱼海峰早知道鱼美丽是共产党的事儿。他很庆幸自己没干过对不起乡亲们的蠢事儿。
杨队长讲明了民兵是胜利之本,也谈了形势。初步决定了把红枪会改造成民兵组织。
美丽海峰狗蛋等人一起向占河畅谈这些令人振奋的消息。守得在家更呆不住了,他丝毫不理会翠云和母亲的拦阻。只有海勇呆呆地老坐在门前的小树林边上。他不清楚守旺的真实想法,也时时刻刻牵挂着他们的安危。
八路军游击队摸进了县城,甄县长凭着侥幸才捡了一条狗命。他被这件事吓坏了,跑得不知去向。
好几个日本特务,还包括那个姜秘书都被打死了。鲁署长还是在日本人面前吹牛皮。他信誓旦旦地说几个土八路不足为患。他还主动请缨,亲自带队去下面各警察分驻所督查工作。两个日本高级特务也要跟他们一起在白天出发,日本人不相信鲁署长这帮人会真卖力气。
就是在大白天的半路上他们又遭到了伏击。鲁署长被打死了,两个日本特务也全都阵亡了。
日本人又开始谋划新的阴谋。
第二十二集:修人圈分驻所全龟缩,灭狼酋鱼家院齐出击
日本人开始了集村并户修人圈,要把光山变成无人区。
光山给分成了两半,一半分给柴禾沟,一半分给洼店。陈清三反抗了一下子,但是没用。
游击队小韩来到美丽家,传达了新的指示。要对敌人采取针锋相对的斗争,争取在一年内把全县八个游击区都建立起来。并且,依然保存了两条秘密交通线。
对敌作战的重点就是铁路沿线的破袭战。
海钦全家都在议论老祖宗把家搬到鱼杖子的英明,守进很庆幸什么“禁住禁耕”、“集家并村”都离鱼杖子很远。鱼蒋氏也风闻了守得对张素珍的迷恋,心里害怕守得会做病。守进依然坚持不娶亲。百无聊赖的翠云养了叭儿狗,招惹了正义一脸的廯。占河说啥也都是白说。
老鱼家都聚集在占河的屋里过年,连守进对美丽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老鱼家达到了空前的团结。尽管还有对敌我力量对比的争论……
警察在光山陈家大院,动了真格的。清三只好带头屈服,避免了当场就点房子的悲剧。
衣衫褴褛的老百姓成群结队地搬到柴禾沟给修好的人圈里,占河很想靠前也被警察挡住。
美丽对占河讲述主要是这些汉奸在维持的道理。而汉奸的部队数量又实在庞大。美丽告诉占河,绕过这些汉奸打痛了他们的主子日本鬼子,他们才会全都老实了。
美丽过于活跃的行动,引起了狗蛋的担忧。
清三也来对美丽诉苦。这时候他还真盼着八路军游击队。
人圈里,清三让扒开的口子又让警察发现给堵上了,并且警察狠狠教训了清三。大家正一筹莫展,八路军夜袭了人圈警察分驻所。神枪手的子弹使得警察们明白自己随时都在死亡一线,就彻底当了缩头乌龟。
八路军游击队按着既定的作战计划开始了攻击。美丽狗蛋大丫都做了向导并直接参加了战斗。美丽还找好了桂花过生日这个有利时机,白天一家三口都在家里张罗。所有的战斗都发生在晚上。
日本人虽然被激怒了,可他们明白只有在冬天八路军失去了任何屏障,才是他们出击的最好时机。
杨树林的八路军游击队迅速扩大,已经发展到了五百多人。这一年杨树林决定不再回冀东休整。
刘署长把海勇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隐约向他透漏了军警彻底剿灭八路的消息。主要是他害怕海勇没事儿出去遭遇危险。
守得判断准确,赶紧找上美丽狗蛋一起去光山八路军宿营地去见杨队长。杨队长一追查消息的来源,怎么也不相信。鱼家几个人都说服不了一个杨队长。最后杨队长勉强同意美丽去请示上级,按上级的指示办。
上级指示下来命令向关里转移时,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九。
所有的集结在一起的四百多人的队伍被四五千满洲国军警包围了。
第二十三集:海山泄密殉国,守旺破敌还家
1943年秋,某日,海山夫人生日。
守旺在临走前跟陈氏叔侄打了招呼。这时候的二师人人都不想继续为鬼子卖命了,只是在到底投晋绥军还是投八路的问题上存在着严重分歧。
守旺在海山的家里只对着海山一个人拿出了八路军李司令的亲笔信。李司令的亲笔信最后彻底打动了海山,使得他从投晋绥军还是投八路军的摇摆中解脱出来。因为高兴,海山就喝醉了。
尤桃姐偷走了信。
海山一大早发现信没了,也没敢声张。他赶紧打发走守旺。
这时候电话响了,要他立即去开会。因为开的是机密会议,吃住都在招待处。海山悄悄嘱咐小妹看紧了尤桃姐,只好急匆匆地走了。
守旺赶回二师驻地,把海山的亲笔信交给陈慕秋,要他赶紧召集开会。陈慕秋是个老滑头,他明白海山已经决定的事情他根本无力回天。他来了个缓兵之计,说是得做做工作,怕是马上开会会引起火并。陈慕秋答应第二天早晨肯定开会。
私下里,趁着夜色,陈氏叔侄把所有人都抛下。跑了。
早晨,在二师师部前,也赶来的汪立行命令寻找还没有来的陈氏叔侄。日本宪兵队在查找了之后报告汪立行,陈氏叔侄全都逃跑了。
汪立行带着日本宪兵队要去化成市向田中顾问报告,把二师交给了守旺。
尤桃姐巧计送出了信,汪立行带着信赶到会场抓起来了鱼海山。田中派的宪兵队赶到二师,发现二师的驻地空无一人。
军长李伯仁调集重兵追击二师。
因为准备得不充分,二师损失惨重。坚持到深夜,被打烂了的二团被李伯仁的部队给缴了械。守旺在战场临时动员,弟兄们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跟八路军十二团三营会和了的部队新组建了一个二十三团,守旺被任命为二十三团政委。
而在化成市日本宪兵队的监狱里,受尽折磨的鱼海山被钉死在墙上。
深夜鱼占河猛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老王家的女儿王小妹站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
早晨海勇就跑了过来,告诉占河柴禾沟的陈秋子和陈伟回来了,直接住进了人圈。海勇断定守旺是真的反水了,但他弄不清楚守旺到底有没有冲出来。
占河就去柴禾沟找了陈慕秋,陈慕秋安慰他守旺没事儿,有手比划着守旺投了八路。
美丽倒是知道有一支汉奸部队起义了,但团长姓王。守得指出说不定让守旺当了政委,美丽引经据典着说不可能。美丽是共产党里面的老资格,让人不得不信。
小妹要毒死尤桃姐,却不知道厨子老陈早已经被收买。厨子老陈绑起来王小妹,汪立行赶进屋开枪打死了她。
汪立行厌恶老陈这种人,派人把他拖到大街上。老陈无处可去,当了乞丐。
志得意满的汪立行,这一次感觉到完全拥有了尤桃姐。他带着尤桃姐大摇大摆地去了欢场。
第二十四集:明表志汪立行殉葬小日本,暗结胎鱼守得参加八路军
日本人的统治,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化城市的日本高级顾问田中,为了尤桃姐吃汪立行的醋。而渝州县的刘署长,在鱼家也弄了个没趣儿。顶撞刘署长的竟然是一直胆小如鼠的海勇。
深夜,美丽等人还在开会。但开会的内容已经是为配合全面的大反攻专打小鬼子。海钦家也在深夜里来了区小队。
渝州县新换的日本宪兵队小队长龟田,还在幻想着来年的春天能够在洼店鱼杖子等八个村庄进行集家并村……
汪立行夜里回到他跟尤桃姐的安乐窝,发现田中在那儿跟尤桃姐鬼混。两个人拼上了,年轻力壮的汪立行把田中劈死。宪兵队关西小队长带走了汪立行,并把他投进了大狱。
日本人拼命拷打汪立行,汪立行一直坚称田中是动摇分子,他才是真正对大日本帝国忠心的勇士。在关西宣布要处死他时他还高呼大日本帝国万岁和天皇陛下万岁。关西等人都迷惑了。
千代抱着孩子赶来为这帮日本人看汪立行的日记,日本人都被感动了。他们为汪立行默哀,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了尤桃姐。尤桃姐被轮奸,并被扔到了化城市的垃圾堆里。
尤桃姐跟捡食垃圾的老陈厨师相遇了。但尤桃姐已经认不出老陈叔,她狂笑着沿着大街乱跑。尤桃姐真的疯了。
日本投降了。
最先听到消息的龟田一宣布这个消息,日本鬼子就乱成了一团。龟田害怕苏联红军,他对八路军游击队的优待俘虏政策理解深刻,执意去找八路军游击队投降。
这帮日本人被困在洼店的村头,任占义的女儿任玉华为看新鲜也看了一会儿这帮日本兵。日本兵被老百姓围着,一直等到美丽带来的游击队。
从冀东开过来的八路军立刻占领了省城,全省回到了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手中。在鱼杖子,美丽亲自帮助指导着成立了农民协会。海峰当选为农会主席兼民兵连长。
在柴禾沟区境内的八路军十七团,因为水土不服很多的干部战士都闹了肚子,卫生队里的药不足并且效果不明显。美丽让守得去了十七团。
十七团的团长政委对守得都特别满意,动员他参加革命。守得回家就是想看看孩子正义一眼,对翠云有了疑心。他没有进屋,只是把驴拴在了墙外。
在向十七团奔跑的路上,守得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要去看一看素珍的冲动。他就在夜色中跑到了素珍家,跟素珍发生了关系。直到跟素珍缠绵到天蒙蒙亮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并不知道就这一次已经是珠胎暗结。
中秋时节,再也等不下去的占河独自跑到美丽家,美丽告诉了占河关于守得的前因后果。但是,美丽也不敢肯定守得到底是不是真的投奔了十七团。
在交谈中美丽告诉占河,很快国军就要来了。
国军真的会来吗?占河不信。
第二十五集:占河难调儿孙事,海钦再添甥女仇
回到乡下的陈慕秋叔侄再也不能顺顺当当的继续享福。陈慕秋老谋深算,他在明处摆出开明绅士的派头,积极配合区里的工作。连区委书记都被迷惑了。
陈慕秋家偷割的大烟,长工们全都心知肚明。守和准备立刻告发,守平胆小怕事给他下了跪。长工们全都怕受牵连,就都给守和下了跪。
在鱼杖子鱼家庭院里,占河对守得的思念已经到了丧失理智的地步。他明明知道不管是哪种情况守得都不可能很快回来,但他还是坚持着瞭望。同时,他还要做好海钦的工作,因为他的小儿子海峰是农会主席。他要海钦向海勇学习,能够与时俱进。
海峰和海钦,这一对亲哥俩,也发生了激烈的对抗。海钦警告海峰,国军早晚都会开过来,他们的这种胡来迟早要付出代价。
海勇以他跟海钦光屁股长大的情感,再一次找海钦促膝谈心。谈古说今之中,守进请示如何对那些佃户,海钦还是告诫守进听人民政府的号令。
而正义想他爹守得,揉巴着翠云和鱼蒋氏。一大早鱼陈氏就催促海峰去看占河,占河又在张罗着去外面做无谓的等待。海勇也出来陪着占河说话。
该杀猪了,海峰把全家都招呼在一块吃杀猪菜。就在饭桌上传来了国军占领县城的消息,守进连饭都没顾得吃立刻就走了。
紧跟着海钦、鱼蒋氏带着翠云正义也都离开。
一家人已经是公开决裂成两个阵营,海峰也得马上去区里。
只留下海勇。海勇跟占河说得很透,他不再害怕继续做匪属。
占河,无论有着怎样的威信,再也调和不了儿孙之间的矛盾与冲突。
陈氏叔侄在商量如何处置从部队里带回来的武器,区委书记、美丽、狗蛋等带人过来搜查枪支。尽管一无所获,陈慕秋还是被吓坏了。
陈慕秋家的几头老牛被屠宰,把牛肉分给了一些孕妇和老人。毕竟是快过年了
大丫也分了一块。
狗蛋忙于工作家里没有备用的硬柴禾。
狗蛋上山割了一些荆梢条子,回家开始煮牛肉。已经怀孕八个月的大丫吃牛肉中毒。
这时候占河又病了,躺在炕上。狗蛋着急啥都没说清楚,又急着找到海钦。海钦赶到美丽家里,大丫已经不行了。
海钦顾虑重重,不敢轻易下药延误了病情。即使狗蛋下跪,甚至美丽也下了跪,依然没能促使海钦下决心给大丫用药。大丫死了。
一死两命。
海钦跌跌撞撞赶回家里,占河也对他进行了无情的呵斥。占河指责他脑子里只剩下钱和地,连行医的最基本常识都没能把握。海钦百口莫辩。
海勇闻听此事,也对海钦怀疑起来。他告诉家里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对那个干事不管不顾的守进。
很多村民都自发地赶来为大丫送葬。大家在沉默中,阶级仇很更深了。
狗蛋甚至提醒美丽这件事会不会还跟大地主陈慕秋有关。
第二十六集:察秋毫美丽得实底,分根苗守旺布虚空
去美丽家吊丧的守进果然被狗蛋撵了出来,他立马就跑到正幸灾乐祸的陈慕秋家里。陈慕秋督促守进跟陈伟,要他们俩立刻进城去见金军长。
守进陈伟进城,缺乏必要的条件和利用价值,金军长避而不见。
过年了,美丽在劝说着狗蛋。狗蛋更坚定了阶级意识和斗争意识,反而希望承担起更多的工作。
在这个非常时期,明知道农民法官是最危险的一个职务,狗蛋还是坚持着当上了农民法官。
然后,大家一起去给陈慕秋拜年。
鱼家庭院里也难得了有这么几天的平静。而柴禾沟的鱼美丽想到了张素珍,她到素珍家里才发现素珍已经显怀。
素珍告诉美丽事情的真相。美丽这时候才敢确定守得的确是投奔了八路。
守进把陈氏叔侄的枪全都弄回家里,海钦帮着把这些枪藏起来。得知守得真相的海峰扶着占河来到海钦家,告诉海钦守得的消息。海钦心里惦记着枪支,害怕枪支的事情露馅,对守得的事儿就没往心里去。
翠云急坏了。
翠云带着孩子来到区里问美丽,美丽慎重起见,还是没给她一个完全确实的答复。
正月初五,八路军的一个主力团高调入驻洼店,政委就是鱼守旺。团部安在了任占义家,玉华一看到守旺就无法控制脸红。
高调入驻的八路军很快就引起了轰动。连占河和桂花都觉得迷糊。各个村都被要求着派几个民兵骨干去接受八路军的正规训练。
鱼杖子也派人了,是海峰带着去的。
占河心里面依然是觉得谁都赶不上守得,他瞭望守得已经成了习惯。
海峰带人去找海钦,海钦虚与委蛇。当海峰告诉他八路军进驻洼店的确切消息,他才不敢再装了。海钦赶忙去找守进。
一直到晚上,海钦也没有找到守进。翠云听说了八路军进驻洼店,又着急巴火的要连夜就去洼店。
好歹,海峰、加上占河桂花劝说住了翠云。
美丽海峰把翠云带到洼店见了守旺。玉华已经参加了革命,在团里当了卫生兵。翠云又没听到守得的实信儿,急昏了过去。
守旺把海山的遗物拿出来,那是陪送桂花的嫁妆羊脂玉观音像。守旺把观音像交给美丽并要她一定转交给占河桂花。面对亲人,守旺又详细地跟美丽诉说了海山被害的经过。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声吸引住了正义。征得大人们的同意正义跑出去看八路军操练。在洼店的村口,正义发现了正在偷窥的守进。
正义赶忙跑回来向美丽报告,守旺也警觉起来。
穿着破衣烂衫的守进在街边上碰见了同样进城的陈伟,两个人去酒店里喝酒。正在高谈阔论之际,几个巡街的宪兵走了进来。并把枪口对准了两个人的脑门儿。
受过特殊训练的守进一眨眼就控制住了宪兵的头子,几个宪兵全都被镇唬住了。
第二十七集:难忍辱慕秋初交手,刚寻仇守旺再布兵
国军军部里正在召开高级军事会议。
陈伟因为有着带兵的经历,一下子就被任命为上校参议。而守进什么衔也没给,只被任命为教官。
金军长是个急脾气,让他忍耐十天就像是忍耐十年。正月十六这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布置偷袭任务,妄图把洼店的共军一下子全部吃掉。
守进和陈伟都被安排为向导。
深夜,装备精良的国军一三一师在孟师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出发了。
深夜在突突河边,国军遭到了伏击。
啥都不占的国军被打溃散了,陈伟一身是水的偷着回了家。守进跟着部队撤回街里,这时候的守进才刚开始让国军刮目相看。
陈慕秋告诫陈伟隐忍,同时编好了应付检查的理由。
鱼陈氏把从海峰那儿听到的全都一股脑地学说给占河桂花,兴奋的海勇也过来打探消息。桂花拿出了羊脂玉观音,海勇认出了这是失踪多年的老物件。海勇劝说占河,还是把它供起来。占河强调说要供就供共产党。
海钦担心守进的安危,正卧病不起。翠云通过分析断定打垮一个师不可能是一个团能做到的,一定还有兄弟部队。她张罗着还要去洼店打听一下兄弟部队里有没有守得。
在集市上海峰碰见了陈清三,陈清三假装积极的言论引起了海峰的共鸣。海峰更深刻地警告,说出了共产党必胜的真理。
海峰在美丽家,劝狗蛋尽快从失去大丫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他向美丽打听自己入党的事儿。美丽告诉他,因为他存在着一些历史问题,组织还在考验他。海峰虽然有些不服气,还是接受了组织的考验。
在洼店,刚开完军民联防会议,守旺就叫住了美丽,告诉他组织已经批准他和玉华的事儿。美丽留下来跟老任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既然确定了这一层关系,任占义老两口也就积极表态,绝对不会拖姑爷姑娘的后腿。
守旺送美丽,告诉美丽:守进肯定就在街里。
金军长撒下去大量的人马搞侦察,觉得万无一失了。他从别的地方调来一个师,准备对洼店来一次闪击。
柳树梁子阻击战打响了。敌人靠着优势兵力和装备,对我守军掀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守进站在狙击手身后把守旺的位置指给他。只差那么一点点儿,守旺身边的一营长牺牲了。
战斗依然在残酷地进行中,我军的一个骑兵团从敌人的侧翼攻了上来。经过内外一夹击,国军又被打烂了。
国民党军已到位的三个师被打垮了两个,金军长除了要隐瞒住军情,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抓兵了。他想到了鱼守进。
老鱼家,海峰把一营长的牺牲怀疑到守进身上。因为共产党的干部离远了根本看不出来,而一营长紧紧挨着守旺。他的这个推论,让占河桂花都没有办法接受。
素珍娘神经兮兮。素珍就准备把孩子生下来,带着孩子自己过了。素珍爹依然抽大烟。
海勇一个劲儿闹着要去看守旺。美丽决定立刻安排这件事,因为斗争的形势越来越艰巨!
第二十八集:占河痛失少子,海钦再惹祸端
在美丽的苦劝下,狗蛋总算答应可以先跟素珍家多接触接触。素珍爹对狗蛋表现了少有的热情,素珍娘脑子还特别保守。
素珍对狗蛋表明自己的心迹:她的心里只有守得。
海勇再去看守旺之前反复交代待,一定要把家具好好翻修一下。特别忙碌的海峰为了赶活计,连水也顾不得喝。海峰一向对自己的身体满不在乎,喝了凉水又吃了豆包之后,得了急腹症。谁承想竟然因此撒手人寰。
占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儿子竟然会如此突然地死去,更没有想到的是鱼陈氏。他从来都没有跟这个心爱的小木匠打过一次架。鱼陆氏更是追悔莫及。
海勇终于见到了守旺。
组织上已经批准守旺和玉华结婚,可守旺担心玉华会怀孕主动推迟着。两个人来到河边谈心。从远处打来两声冷枪,一枪打中了守旺的胳膊。
海勇推断,只有认识守旺并且枪法好的才能打他的冷枪。这样的人就是陈伟、守进、和张雄进。一句话提醒了守旺,他决定去柴禾沟拜访那两个老同事:陈慕秋和陈伟。
陈慕秋大吐苦水,陈伟又恢复了当年的豪爽。叔侄俩苦留守旺在一起吃饭。饭桌上陈慕秋为当年的守旺当机立断干杯,守旺提议为将来的新生活干杯。
回到家才知道海峰过世的海勇,进一步理解了生活的涵义。
一年一度的清明扫墓活动又开始了。为了躲避国民党抓兵,扫墓的人没有谁敢耍单。
胆小的守平在陈慕秋给了假之后才赶回家。他从坟地回来还没进屋,海勇就匆匆忙忙赶过来说抓兵的来了。鱼陈氏和海勇赶忙让守平掐着扁担上了山。
正准备出村的海钦正好遇见守平。海钦继续往前没走几步就碰上了抓兵队,抓兵队里的一个人和海钦认识,他问海钦有没有壮丁。海钦心里担心守平,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睛。抓兵队顺着海钦的目光发现了守平。守平眼看就要进树林了,抓兵队开了一枪把守平吓瘫了。
抓兵队抓走了守平,五味杂陈的海钦就往回走。枪声把正赶过来上坟的狗蛋给惊动了,他躲在柴禾垛后面看见了这一切。
狗蛋把他看到的这一切都告诉了占河桂花鱼陈氏。
黄昏,海勇过来找海钦。海勇心里不甘心,他很想把他这个二哥的思想转变过来。毕竟他这个二哥也有一个儿子守得在革命的队伍中。
深夜,忍无可忍的鱼陈氏终于带着全家来兴师问罪了。
有狗蛋作证,海钦怎么也说不清楚。海钦跪在地上让占河评理。占河的话又引起狗蛋的愤怒,鱼陈氏不依不饶。鱼陈氏一句“怪不得你俩儿子都找不见了”又惹恼了翠云,一家人吵成了一锅粥。
海勇喜欢上了新名词。他一听说什么什么主义都是好话,就跟狗蛋探讨官僚主义。守志因为家里不供他念书在夜里哭。
占河桂花似乎到这时候才想起来,他们决定就用自己的私房钱供守志念上书。
第二十九集:保实力守旺分兵,奔前程守和入伍
洼店召开了分兵会议。团长带着主力部分先行撤退了,只给守旺留下了一小部分的留守部队。
一心想当八路的守和又去找了姑姑美丽,美丽领着他直接找到守旺。守旺深知分兵之后自己的这部分人也将很快撤走。如果这些人也撤走,就不知道啥时候再能见到家里的亲人。
就安排跟家里人都见一面。
当着大家的面,鱼陈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坚决不同意守和参军。守旺答应了她。
这么多年才第一次见到儿子的鱼陆氏,攥着守旺的手,迟迟不肯撒开。
端午节的庆功大会却还是如期举行,并且还让陈清三代表民兵组织讲了话。
海勇也在台上表演了节目,他不知道玉华正在台下看。海勇的表演惹来一阵阵喝彩,等到下台才发现看戏的玉华。海勇臊得先行走了。
玉华悄悄地拽走了狗蛋,把守旺交待的话全都传达给了他。
一直到盛夏,国军还是无论如何不敢相信洼店只有两个营的共军。敏感的陈慕秋发现了问题,又跟陈伟陈清三密谋了一番。
即使是守旺的这两个营,也在筹划着转移。
狗蛋带着区小队去陈慕秋家,趁机把守和约走。守和准时到美丽家,美丽给他包了饺子吃。犹豫再三,美丽还是把守旺他们要撤走的消息告诉了守和。
深夜,守和带着在老陈家干活的十个长工,神不知鬼不觉的都去投奔了八路。
第二天一大早,已经猜到真相的陈慕秋赶紧要陈伟亲自去鱼家,向占河桂花和鱼陈氏报告守和等十个长工失踪的消息。
陈伟顺便过去告诉海钦,八路全都撤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鱼陈氏带着守美就去了区里,她怎么也不相信八路会撤走。她想到洼店把守和拽回来,守旺亲自答应的事儿,咋么能反悔呢?她跟美丽讲理。
美丽告诉她事情真相,怎么劝说她她都不听。她一定要到洼店问个水落石出。
到了任占义家,鱼陈氏才彻底死了心:美丽没有骗她,守旺他们真的全都撤走了。守和跟着队伍撤到了哪儿,没有人知道。
也只有海勇在不断地安慰着占河桂花。所有的壮劳力全都走了。
担心鱼陈氏母女俩安危的狗蛋连忙带人把他们接回了鱼家。这时候为了安全,狗蛋他们还是选择了夜路。
已经有了一定的觉悟的任占义两口子也终于让鱼陈氏开了一点儿心缝。
而就在路上,谈到了海钦。狗蛋和鱼陈氏都对他恨之入骨、不能原谅。
把鱼陈氏母女送到家里,海钦也在。
海钦回到自己的家,跟鱼蒋氏谈论鱼陈氏享受的待遇,猛然觉悟。海钦,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国军将很快就占天下,不然狗蛋他们不可能在夜里送人。海钦明白,守进回家的日子不远了。
陈慕秋也终于下定决心。他派人立刻就去了县城。他得把八路军全部撤走的消息报告给街里的国军。
第三十集:组建自卫队守进添伙计,筹划反攻团慕秋丧侄儿
得到八路军撤退消息的守进喜不自禁。他立刻就找到金军长,请求马上成立自卫队。
金军长给了他一些武器,并委任他为少校。守进带着武器大摇大摆的回了鱼杖子。
尽管海钦还有着一些疑虑,守进还是高调成立起了自卫队。他带着这些自卫队在鱼杖子的村街上游行示威,高喊口号。他声称要消灭区小队。
守美正在给占河梳胡子,占河就听到了口号声。占河坐不住了,他直接就找到了守进。桂花更是苦口婆心,守进毕竟是她的大孙子。老两口来到了海钦家。
海钦坚决站在守进一边。他拿出了委任状,告诉占河:守进是国民政府正式任命的,官衔是少校。
阴历八月初二,以国民党占领省城为标志,整个省“光复”了。
孟师长所率的一个师驻扎在了渝州县。孟师长在县城最好的“聚仙楼”大酒楼举办了盛大的军民庆祝联欢会。
联欢会上守进大出风头,消息传到了陈伟耳朵里。陈伟找到陈慕秋,心怀不平。叔侄俩经过密谋,决定冒一次险。
陈伟带着几个人去县城弄武器,孟师长派了一个排去护送。就在柴禾沟门,陈伟被区小队打死了。武器也全都落在区小队手里。孟师长派的一个排没敢进攻,吓得灰溜溜地退回街里。
国军参谋长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满洲国“太腐败”。
区里也逐渐认清了陈氏叔侄的本来面目,陈氏叔侄对狗蛋和美丽更加痛恨了。
吓坏了的海钦赶紧回家告诉守进,要他赶快停止跟政府对抗。守进告诉他国民政府的是二区,驻地是张店。无可奈何的海钦只好作罢。他觉得这个家就让守进折腾吧,反正他做为一个财主咋着也好不了。还不如拼一下呢。
海钦陪着守进到村头看自卫队训练。守进把自卫队集合起来,海钦开始给他们训话。海钦告诉大家,尽管他岁数大了,他一样是不甘心。他绝对不允许共产党来瓜分他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产,他感谢大家为保护正常的秩序跟共产党战斗。并且表示他愿意以一个衰老之身做自卫队的马前卒。
海勇要出去看看地,来到了村头。海钦连忙跟他打招呼。老哥俩相约一起去爬爬山。在爬山的路上海钦海勇各抒己见,各说各的话。
站在山顶,那满山遍岭的喇叭花激起了海勇的兴致。
海勇告诉占河,以后他就是亲儿子了。海勇把跟海钦一起爬山的经过详细报告了占河,桂花最心痛是守进和狗蛋这俩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占河还是决定一定要把鱼杖子的情况报告区里。他强忍病体的疼痛骑着毛驴去了柴禾沟。
而在柴禾沟村,村民们正在收割庄稼。整个柴禾沟只有一个张发财抽大烟了。同时他们还议论起张素珍,最后从时间上也都推断出了鱼守得。
第三十一集:苦素珍生孩子羞死母亲,狠守进捆三叔愧杀爷爷
在张素珍家,来了两个客人。这俩人都是素珍娘的老姐妹。
本来就是媒婆的这俩人,说话也不加考虑。她们以看素珍孩子为名,真真假假不三不四地说了很多不在行的话。
耳聋的素珍娘无法忍受这种绝望的感觉。她在杂物屋里,回想着生命至此的枝枝叶叶。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实在一步步把生活推向深渊。生命在虚无中没了意义,素珍娘毅然决然地喝了卤水。
一贫如洗的张家无法安葬素珍娘,美丽让狗蛋把家里的柜抬了过来。
依然执迷不悟的素珍对着美丽,还是坚定着等待守得。美丽对她分析着翠云和正义,讲起现在和未来。美丽谈起狗蛋,让素珍的心终于有了一丝丝慌乱。
鱼杖子渐渐地成了守进自卫队的天下。
初冬,志得意满同时又心怀叵测的海钦找到海勇。海钦先是威胁,在谈笑中表明国民政府的力量。后是说出内心里的想法,还装模作样找了两个中人。海勇哈哈大笑,一下子就卖给他十五垧地,价钱不论。
看着海钦得意离去,鱼陆氏有一些心痛。她还有些不解,不明白海勇为什么会这么干。海勇对她说出了这个道理:既然坚信共产党能够胜利,还要这些地干什么?更彻底的土改早晚都要进行……
海勇跟占河像父子一样谈心,爷俩在村子里溜达,对前途充满希望。两个村民当街就对占河跪下了。因为海钦的盘剥,家里生活不下去了,只好把女儿送到了街里去当暗娼。
海勇跟着占河去海钦家理论,占河不能容忍鱼杖子会出现这种罪恶,这完全违背了他一生所坚守的理念。占河训斥海钦,海勇帮腔。守进带着自卫队赶来,可他没办法对自己的爷爷采取措施。
守进命令自卫队把海勇捆了起来,还想着要把海勇法办。
只是在海钦的坚持下守进才不情愿地放了海勇,并且把海勇占河都送回家。
桂花得知捆了海勇无法忍受,坚持要去海钦家评理。自卫队把守着大门任桂花恶骂,就是不让她进去。最后在鱼陈氏和守美的反复劝说下,桂花才不得不悻悻离去。
老鱼家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能相融的地步。
区小队也在研究如何对待守进的自卫队。
守进的自卫队人数上跟区小队相当,但武器比区小队好多了。
陈慕秋无论如何表现,也不能欺骗狗蛋和美丽了。陈慕秋在绝望中等待着,他带着小妾溜达,也一样感到处于监视之中的痛苦。
狗蛋和美丽在深夜冒着生命危险来到鱼杖子,代表五区人民政府去看望海勇。海勇让他们放心,他知道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危机时刻。
陈慕秋的笼络政策也开始见效,陈清三私下里找到他向他表忠心。陈慕秋内心里又开始积聚起来力量,他绝对不甘心在国民政府统治下自己还没有翻身的机会。
第三十二集:血溅家门海钦破胆,仇乱会场狗蛋遇难
腊月,家家都开始杀猪准备过年。海钦家也不例外。
这一天海钦家招待上了自卫队。海钦要这些自卫队的弟兄放开了量尽情吃喝,就有十六个人都喝醉了。守进没办法,留下一个看守大门的,带着其他人回了宿营地。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有一个人藏进了地窖。
深夜,那个藏在地窖里的人悄悄钻出来,干掉了门口的哨兵。他对一直埋伏着的区小队发了信号。
狗蛋带着区小队悄悄地进了院子,把睡在西厢房里的十六个自卫队全都消灭了。
吓破了胆儿的海钦这才知道锅是铁打的,他跪在狗蛋面前恳求饶命。
狗蛋向他深明大义,告诉他这决不是什么公报私仇。
清晨,占河一家闻信赶了过来。占河告诉海钦:你跟政府对抗就是在犯罪!
海钦迫于压力只好挨家挨户的退租子。
1947年的春天又准时到来了,陈慕秋们仍然没有等到国军们对乡下的清剿。他们忍气吞声,只希望能够保持减租减息的日子。
夜里区委召集开会,明确了要在47年的秋天进行土地改革。在会上柴禾沟的农会主任和陈清三都坚持,要柴禾沟暂缓土改。原因是陈慕秋是个开明绅士。美丽有力地驳斥了他们,并且强调既然是开明绅士就应该率先垂范。区委书记坚决支持了美丽。
陈慕秋再也坐不住了,骑上毛驴就赶到了海钦家。他跟海钦认真地商量起对策。
陈家的长工们在陈慕秋的鼓动下,也都把心思偏向了陈慕秋。
狗蛋帮着素珍家干活,素珍爹的大烟正在减量。
尽管素珍一家对狗蛋并不排斥,但素珍还是对狗蛋明确表态:她心里只有一个守得。
当满山遍野的庄稼长起来的时候,守进的自卫队跟区小队有了一次遭遇。区小队先撤了,让守进好了伤疤忘了疼。
守进又张扬起来,他带着自卫队大摇大摆地进了村。
入秋,陈慕秋做了一个套,鼓动二百多人深夜到区里请愿。他的目的是把区干部们和区小队拖住,等待国军偷袭过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陈慕秋的阴谋又破产了。
区委决定由区小队队长兼农民法官狗蛋主持,召开批斗陈慕秋的大会。准备要对陈慕秋进行彻底的清算。
陈清三跟守进的自卫队内外勾结。就在开会的档口,守进带着自卫队包围了会场。他们高喊着只杀共产党。狗蛋已经宣判了判处陈慕秋死刑,他在危机时刻就慢了半拍。
自卫队用石头砸死了狗蛋,劫持走了陈慕秋。陈慕秋只是受了点儿轻伤。
自卫队迅速地逃离了。
抱着惨死的狗蛋,美丽的悲痛已经无法言说。同志们朝着天空放起了排枪,为这个孤儿、这个最坚决的革命者送行。
而闻听此信的素珍爹,一直盼望狗蛋能娶素珍。他本来就意志薄弱,又重新回到深度烟鬼行列。
第三十三集:吓守进鱼杖子定成分,抓海钦柴禾沟关地主
占河得知狗蛋死了,并且是守进带着人杀死的,就无非遏制内心里的愤怒。尽管海钦百般狡辩,还是无法说服占河。
而面对即将开始的土改,海钦已经陷入绝望的境地。占河反复讲了陈慕秋是个害人精并一个个举例说明,海钦都拿出仁和义做了挡箭牌。
在洼店,守进带着陈慕秋找到了任占义。面对当年的把子哥哥,万般无奈的任占义最后只好收留了陈慕秋。
柴禾沟区连夜召开区委扩大会议。
在会议上,美丽力排众议,最后通过了鱼杖子率先实行土改的决议。美丽还要亲自带队。
在同志们的反复劝说下以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否决,美丽才打消念头。
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海钦彻底麻了爪。
土改工作队进驻鱼杖子,就住在了海勇家。海勇跟土改队长谈起了《论持久战》,接着还谈起了《共产党宣言》。
鱼杖子定成分大会如期举行了。守志放驴的那个东家鱼罗锅鱼守正给定了个上中农,他感觉到很委屈。海勇给定了个中农,占河桂花鱼陈氏是贫农。而海钦,毫无悬念地定了地主。
海钦心里明白在鱼杖子第一个土改还有一层含义,就是给守进看。
剩下孤苦一个人的美丽,把自己的家变成了区里开会的会场。她心里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了一个信念。
冬天,所有的土改都流于形式。区里派美丽到临时县委所在地王杖子去汇报工作。土地改革,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容易。
临时县委的同志全都知道五区有个鱼美丽。
守进想方设法接出来海钦,他的打算是先把海钦接到街里。尽管经过了周密的安排,区小队还是识破了守进的诡计。
因为逃跑被抓起来的海钦被押送到柴禾沟。经过艰苦的审问,海钦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攻破了。他供出了陈慕秋的藏匿地点。
因为包庇陈慕秋,任占义也被抓了起来。
三个被抓起来的地主关在了美丽家的院子内。美丽又去了临时县委请示工作。
县里决定由老刘带队,在腊月十一那天进驻柴禾沟。并准备在腊月十二那天召开群众大会。
老鱼家,鱼陈氏按照占河的嘱咐去看望鱼蒋氏。这个时候的鱼蒋氏依然摆谱,她正给正义吃面条。嘴馋的守志也想要吃,鱼蒋氏没有好声气。
在大人们的吵闹声里正义跑了出去,他只想去柴禾沟找他爷爷。正义在村口被少先队员们给堵了回来,正在找正义的翠云对他们陪了半天不是。
飘洒的雪地里,翠云再也控制不住,抱住了一棵大树没命地痛哭起来。
海勇告诉占河实信,那个叫朝阳的城市已经解放了。他还说守和在八纵,守旺又成了省警备团的政委。带着对即将到来的胜利的喜悦,占河跟海勇喝起酒来。
他们对未来全都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第三十四集:放地主红枪会叛乱无人解救,保果实解放军平匪都是强兵
腊月十一的下午,准时来到柴禾沟的老刘带着土改工作队,住进了区公所。陈清三想不出别的法子,他知道明天的斗争大会,这个陈慕秋肯定活不了了。
陈清三带着红枪会众、即柴禾沟的民兵们,来到关着三个地主的美丽家里,私自放跑了全部地主。他知道没有第二条路,就准备暴动。陈清三的如意算盘就是进入到区公所的院内,缴五位土改工作队手里的武器。
有孩子高喊着地主跑了,惊醒了土改工作队。陈清三带着人硬往里冲。老刘是个长征干部,立即命令战斗准备。他们打光了枪里面的子弹,消灭了十几个暴动分子,终因寡不敌众全部牺牲了。
幸运的是,陈清三第一个就被老刘击毙了。
陈慕秋并没有跑,他站了出来。陈告诉这些叛乱者,杀死的五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共产党的大官。他们已经无路可逃,所有的人只有跟共产党拼了。
红枪会们听从了陈慕秋的指挥。陈慕秋决定,投奔洼店的副会首郑烈。
整个红枪会都开始了暴动,暴动人数达到了三百多。他们首先在可以攻占的村庄抓农会干部。
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美丽赶紧跑到临时县委报告。美丽跑到地方时,都累瘫了。
除县大队迅速集结之外,省里决定派警备团的一个营支援。
带队的是团政委守旺。
红枪会开始了处处碰壁,一真正交手郑烈就后了悔。而陈慕秋成了红枪会真正的主心骨。
玉华已经怀孕了。面对即将去平叛的丈夫守旺,她没有想象的那么乐观。玉华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父亲任占义,另一方面也对守旺有那么一点儿隐隐的担忧。
守旺带着的部队很快就赶到了王杖子,跟那里的地方同志会了合。
在街里,孟师长也布置了县警察大队。
任占义劝说郑烈,被陈慕秋发现。陈慕秋跟任占义打了起来。
郑烈没有听陈慕秋的处决被抓起来的十几个共产党的干部的建议,他的内心里也充满了矛盾。
守进把海钦护送回了鱼杖子家里。占河桂花都劝说海钦赶紧去区里自首,因为区里抓的人主要是陈慕秋。守进火了。
经过精心布置,对红枪会发动的总攻开始了。
红枪会这帮乌合之众,这时才感觉到了走投无路的滋味。
海钦不愿意进街,守进跪着倾诉当前的形势:八路军已经改称解放军,他自己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尽孝了。
红枪会一路逃窜,从洼店、突突河,最后决定收缩在鱼杖子。此时的红枪会就剩下了五十多人。郑烈心里想着投降,可又不敢。
为了不再死人,守旺单身赴约劝降了郑烈。
群众自发地聚集起来,高喊着“共产党万岁!”。“把土改进行到底!”。
经过这番较量,老百姓彻底认清了只有共产党才能救苦难。
红枪会叛乱的整个过程,国军的警察大队也没敢露面。
第三十五集:疼家产海钦不偷生,报父仇守进难认亲
平叛的迅速胜利极大鼓舞了柴禾沟人民,大家踊跃参军。
守旺也坐上了军用吉普,令占河无限感慨。
占河探寻美丽,分浮财是不是太早了点儿。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
在鱼杖子,兴高采烈的村民在农会干部们的带领下全都涌到海钦家分浮财。花花绿绿的东西堆满了当院。
海钦呆在屋里,坐在炕上斜靠着被垛。他内心里生气,气得开始咯血。
正义想去找占河,被农会主任挡了回去。
海勇主动请缨,跟农会主任请示完毕就来到海钦的屋里。他很有信心说服海钦。他内心里还渴望通过海钦说服守进自首。
海钦最后亮明了观点,他和共产党就是势不两立!这句话被正赶来的占河听到了。桂花内心里更是气愤。占河进屋给海钦把脉,海钦告诉占河,他自己的这个病谁也治不了。海钦吃了个甜梨感觉到一口甜,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外面的村民们欢天喜地,屋里的海钦怎么也过不了这个坎。不管家里人怎样劝诫,海钦都无法接受这个已经既定的事实。多少年的辛苦一起涌上心头,他无法理解这种无缘无故的被彻底剥夺。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这一天,占河把所有的老鱼家人都招呼到一块。大家在一起吃饭,已经很久,海钦还是没来。鱼蒋氏说他上了山,他想要割点儿柴禾。
而正义学说的海钦临上山时说的话提醒了大家。
搜山的民兵发现了海钦的尸体,他上吊了。
桂花急昏了过去。海勇对全家念了海钦的遗言。
占河真正明白了,世界永远不会靠和来维持。
美丽也过来帮助料理丧事。在这当中,新上任的区小队队长李武来向她询问出丧的具体时辰。
海勇明白为什么这样出殡,他提醒美丽守进不会上当。占河担心起来,他希望美丽能够留住守进一条命。
凌晨的坟地依然传来守进凄厉的哭声。稀稀拉拉的枪响,每一颗子弹都像是打在了占河的心上。太阳已经出来,不知道还在担心什么的占河,依然在海钦新堆起的坟头前依依不舍。
1948年的大年初一还是依然如期而至,美丽决定就在鱼杖子过年。美丽对占河桂花说就准备在家里过完破五。
此时的自卫队无一例外都变成了豆包队,家里人包括海勇,都在劝说美丽注意安全。
区小队及时报告美丽,已经发现守进给海钦上坟。
在紧张的气氛下,扭秧歌的会场出现的爆竹声也造成了些许的混乱。
占河一厢情愿地跟海勇商量怎么才能让守进回头。
深夜里正包着饺子,守进突然闯进屋里。他一席真心投降的话打动了大家,尤其是打动了美丽。美丽跟守进经过短暂的协商,就决定带着他先去农会做一个自首登记。
没有人能够反应过来,风风火火的美丽已经和守进一起出了屋。等到守美提醒听到了她大姑的“啊”声,美丽和守进早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三十六集:守进火烙亲姑,素珍土埋爱子
守进抓走了美丽。但他对美丽不知道如何处理。守进的内心里充满了爱恨情仇,他的这个大姑成了间接逼迫他父亲死亡的刽子手。
深夜的山洞里,连那些小头目全都等得不耐烦。守进一再忍受内心的煎熬。
手下说的话守进不爱听了也发火。
守进开始了跟美丽的舌枪唇剑。
美丽找了一个借口,趁守进手下不注意跑了。守进命令手下一定抓回来,手下领会错误开了枪。枪声把整个空气都凝固了。
守进忍受不了美丽的嘲弄,命令手下摁住了美丽。他嚎叫着血液是污染了的、弄脏了的水,骂血浓于水都是放屁。守进疯狂了。
自卫队不得不撤退。在临撤退前,守进亲手烙了美丽。他一边烙美丽一边哭,但还是不能停止对美丽的仇恨。
李武带着的区小队赶来看着美丽被折磨的惨象,无不升起无比的仇恨!大家发誓一定要消灭自卫队为鱼主任报仇。
孟师长犒赏了守进,夸奖他大义灭亲。守进被提升为中校,全渝州县境内的自卫队全都归他指挥。
素珍的孩子已经学会了走路,素珍逗着他玩,内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
那屋突然传来素珍爹的喊声,素珍爹的大烟瘾犯了。犯了大烟瘾的素珍爹央求着素珍立刻就去为他淘腾大烟。
小盼儿陪着素珍爹,素珍爹出现了幻觉。幻觉中的素珍爹在无意识之中发了疯,把小盼儿活活掐死了。
素珍一家一家的,忍受着耻辱和嘲笑,终于给她爹弄了一点儿大烟膏。素珍进屋傻了。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这是她生命的寄托呀。
追查小盼儿的死没有了意义,仇恨和爱交织在一起。素珍无法抛弃这个可怜又可恨的老爹。
父女俩埋掉盼儿,素珍爹劝说素珍。素珍虽然好强,要证明生女儿不比生男孩差;但面对现实还是陷入了绝望。
美丽一家也都不在了
在素珍爹的坚持下,素珍屈服了。爷俩离开这个破碎的家,去了街里。
海勇打听到素珍一家消失了。
柴禾沟区开始大规模宣传鱼美丽的光辉事迹,大家也都知道也许鱼主任将会另外任用了。
守志跟正义打架,孩子的争吵也延续到大人。鱼陈氏警告守志:他们永远都是一家。
在东北我军某团驻地,更名为申明达的守得刚刚被任命为六连指导员。
在野外的训练场,守得跟战士们练习徒手搏斗。大家都对守得的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守得借此向大家讲明消灭敌人保存自己的道理。
在加入部队的各个阶段,都留下了守得思念的痕迹。无论在哪一种艰苦的环境,正是素珍支撑了守得的拼命精神。守得在这个革命的大熔炉里,入党,当参谋,最后被任命为主力连队六连的指导员。
守得在日记里痴情地写道:今天是和你肌肤相亲的第九百天,我也亲了你第九百回。
第三十七集:吐真情占河和家,得真爱守得得妇
春播季节。
在王杖子的县卫生院,美丽得知人民解放军的春季攻势已经在全省全面展开。春季攻势就是全面的外围战,全省彻底解放的日子不远了。
护士带来一个坏消息:张素珍在街里当了暗娼。
鱼家人都过来看望美丽,抽着没人的空子美丽叫住了海勇。她托海勇打听素珍的实信。
海勇进街被我隐藏在街里的地下工作者安顿下来。街里的空气都充满了火药味。面对多如牛毛的暗娼,海勇一无所获。
翠云领着正义种地,所有人都成了名符其实的劳动者。占河桂花相互搀扶着,都过来帮忙。但他们太老了,示范几下就累得呼哧带喘。
整个田野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农会也派人帮助鱼家,他们还没有因为翠云的地主成分而对她们歧视。
张店的张雄进听到坏消息,知道张店呆不下去了。他带着人向云水县逃跑,半路上就遭到了我地方部队的伏击,全军覆灭。漏网的几个人全都投奔了守进。
解放军开进了渝州县境内。
夜行军的队伍里,守得也在其中。团长找到他,要他做好新的思想准备。
阴历四月十七,针对县城的攻击终于打响。
国民党军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们没敢抵抗,而是趁着夜色带着随行的辎重、家属、以及一些财主们向省城方向逃去。
孟师长孟桐只留下了一首诗。
渝州县解放了。
解放了的渝州县县城,人民政府立马就开始了根除黄赌毒“三害”。
守得带着一队人在一个独立的院落里发现了成为暗娼的素珍。尽管一别将近三年,守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素珍无法面对守得,只能以绝食抗议守得。
同时找到的素珍爹张发财被送进了戒毒所。
在单独看望张发财的戒毒所里,守得才知道全部真相。守得强力忍受对张发财的恶心和愤怒,答应会很好地奉养他直到他寿终正寝。守得警告张发财,张发财发了毒誓保守秘密。
部队又继续出发了。
担架上的素珍知道自己怎么也死不了了,终于对守得屈服。素珍跟着守得开始了继续的南征北战。
美丽当了渝州县第一任妇联主席。她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后来因为染上了痨病,在五十年代初就过世了。死时还不满五十岁。
中秋,村民们开始传嚷豆包队(即自卫队)抢粮。鱼杖子下来了政府派的征粮组,农会主任顺便带来了关于素珍的新消息。他说素珍很可能跟着一个叫什么申指导员的随部队南下了。鱼家人包括鱼陈氏都不相信。
同村的一对母女来到占河家,希望占河给写张条子。她想让那个女孩儿去县城里参加革命,能够在政府里当个秘书。占河告诉她这是新社会,条子他肯定不写,因为写了也没用。
海勇对桂花说,那母女就让她们自己去找美丽。
他还请征粮组的同志喝了酒。
第三十八集:守进殉葬广生还家,桂花强健占河归元
一直躲在山上的守进还在用谎话安慰手底下的喽啰。他在一个黎明给海钦上坟,差点没栽了。区小队时时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一直挺到腊月。
鱼杖子的村民怎么也不会想到豆包队会洗劫他们村……
渝州县人民广播电台正式宣布:1949年元月二日、即农历1948年腊月十一,全省境内全部解放。
海勇判断,49年青黄不接时候可能会断粮,并且肯定豆包队就是守进的自卫队。占河桂花怎么也不肯相信。
就像海勇所预料的,1949年的初夏开始断粮。各个村都出现了饿死人的现象,鱼杖子也没能例外。老鱼家守字辈唯一的女孩儿守美也饿死了。
尽管政府下来了救济粮,可饿死的人不能复生。愤怒的村民们联名给县里写信,要求坚决肃清豆包队。
断粮期间,鱼蒋氏那院存有余粮,但鱼蒋氏不敢往外拿。这一家明白粮食意味着什么,农会主任带着人来没有搜出粮食。但是,农会主任还是宣布让她们全都搬到西厢房去住,正房和大院子都将被拿来公用。
在光山无人区里隐蔽着的守进豆包队,发现了大量的搜山群众。其中还包括很多的妇女和孩子。
先是区小队、各村民兵,后来县大队也压了上来。守进的豆包队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他们一逃再逃,无路可逃。
绝望的守进身上绑满了手榴弹。
清晨,一对中年夫妇正领着一大推孩子行走在鱼杖子的村街上。那个中年汉子正是消失多年的广生。他娶了蒙古族媳妇格日乐。
鱼家庭院里一下子就让孩子们塞满了。广生生了六个孩子,两男四女。
声名远扬的鱼广生回到了鱼杖子,也算是鱼杖子的特大新闻。农会主任也过来凑热闹,海勇占河都喝了更多的酒。桂花鱼陈氏也都跟格日乐相处得特别融洽。
海钦的大院子已经变成鱼杖子村部。广生先到村里登记,鱼蒋氏担心广生不到她们屋里来。广生来了。
广生给鱼蒋氏带来了冬虫夏草,正义第一次明白小虫小草还能如此金贵。
村民告诉广生,他可以争取当民兵队长。广生正沉浸在刚刚探望完大姑美丽的回忆中,他特别心痛日渐憔悴的干了一辈子革命的大姑。
兴奋了许多日子的占河,这一回是让守志给梳理胡子。他猛然觉得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就让桂花把老鱼家所有的人都叫过来。
农会主任也带着会计赶过来,他交待给广生,老爷子愿意说啥说啥。
占河最后总结了共产党得命脉就是遵了天道。
广生连忙跑到裁缝铺为占河定制了寿衣,而占河就在自己预言的那个早晨离开了人世。
字幕显示:桂花活到1959,守平战死在密云、守和牺牲在天津。
字幕还显示:文革期间守旺受冲击跟玉华离了婚。
只有守得,在八十年代末第一次以一个离休的某军分区司令员身份回了鱼杖子。此时,翠云已死,正义一直拒绝跟他相见。
全剧终
第一集: 恨不肖鱼震抵命,学良医耕地添子(歌颂生命力的顽强)
第二集:凭智慧鱼占河退凶兽,依洋人朱老大惩狠奴(洋人欺辱)
第三集:鱼占河结友救耕地,汪知县因缘配桂花(县令赶不上一个教父说话管用)
第四集:占江占河愁和喜,文广耕地生与亡(偏心眼隔阂哥俩,闹迷信害死老爹)
第五集:恰分家占江即起意,初娶妻占海难收心(父母偏心的恶果)
第六集:查根由徐氏惩逆子,辩病源占河配良药(过于娇惯自然的道路)
第七集:尹之玉好强违愿,鱼徐氏心硬弃天(老人也不能跟到土里去)
第八集:占海休妻羞家业,占河医病医苦鬼(绝望无能者的抗争)
第九集:占河老道医门,海勇少艾疗欢(医者自清,不能影响亲侄儿。另一屋檐)
第十集:违父道海钦显身手,续前缘海山逞雄豪(进入民国。过于贫穷使老大海钦归于铿吝)
第十一集:遭东洋占河愧对亲侄儿,遇美娇海勇乐得嫂娘亲(长者善心,幼者贪心)
第十二集:鱼占河少子迎佳妇,陈大叔老顽送旧人(一次难得的“自由恋爱”)
第十三集:嘲院溃兵双逼美娘嫂,破家烂国独占好叔哥(乱世自保,也出一些敢干的)
第十四集:逼民反儿子女婿齐上阵,惹家仇哥哥侄子皆避亲(“穷人党”势力初渗透,最朴素的追求)
第十五集:家连喜海山升官海勇求乐,国生难占河医人占江医心(国人的陋习)
第十六集:小日本占大城占江挂匾,大匪首击小村美丽接头(进入满洲国。抗争起于民间,但一定要有领导者。)
第十七集:端据点美丽娥眉夺须眉,抗税捐占河年迈胜年轻(经过组织的培养就是不同)
第十八集:淘气守得苦顺亲不忘张素珍,幽默海勇乐堂兄难舍鱼守旺(各怀心事。)
第十九集:哥俩忙乎搞亲善海勇学悟,叔侄谋划叛日酋海山迷途(同一件事的不同结果)
第二十集:持久战鱼家院有了主心骨,短兵接化成市多了二心人(命脉所在,都有一颗中国心)
第二十一集:立根基游击队频出动,强开场日本人再受挫(持久的战争就是必战,不是避战。)
第二十二集:修人圈分驻所全龟缩,灭狼酋鱼家院齐出击(在敌占区的全民抗战)
第二十三集:海山泄密殉国,守旺破敌还家(功亏一篑的牺牲,狭路相逢的新天地)
第二十四集:明表志汪立行殉葬小日本,暗结胎鱼守得参加八路军(即自卫军。此集开始进入解放战争。汪立行这个例子说明,命脉所在的根太重要了。教育一定要从娃娃抓起。)
第二十五集:占河难调儿孙事,海钦再添甥女仇(同是一家穷富不同,因误会结仇更是必然的。一人命脉如此,一家命脉如此,一国之命脉何尝又不是如此!)
第二十六集:察秋毫美丽得实底,分根苗守旺布虚空(一开场即说明:战争的结果取决于民心,没有群众基础是根本无法立足的。)
第二十七集:难忍辱慕秋初交手,刚寻仇守旺再布兵(强弱即使在战争初期,也是相对的。)
第二十八集:占河痛失少子,海钦再惹祸端(加深的误会,百口莫辩的家庭矛盾已经上升为阶级之间你死我活的斗争。)
第二十九集:保实力守旺分兵,奔前程守和入伍(在暂时的退却时期,依然有如许的坚定支持者。就凭这已经决定了战争的胜负!国家命脉的基础不可不察呀。)
第三十集:组建自卫队守进添伙计,筹划反攻团慕秋丧侄儿(任何压迫都会带来反抗,富人也如此。但大局已定。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几个财主的幻想煞是可笑。)
第三十一集:苦素珍生孩子羞死母亲,狠守进捆三叔愧杀爷爷(素珍的牺牲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还有道义上的。鱼占河渴望的和谐家庭,就像他曾经的以为行医救民,全都是泡影。)
第三十二集:血溅家门海钦破胆,仇乱会场狗蛋遇难(你死我活的斗争,的确来不得半点温情。这是个真理。)
第三十三集:吓守进鱼杖子定成分,抓海钦柴禾沟关地主(思考之中,不甘心者也并非不懂得识时务。梳理历史,才发现国家命脉所在,历史潮流不可阻挡。)
第三十四集:放地主红枪会叛乱无人解救,保果实解放军平匪都是强兵(人民群众,说穿了就是刚得到甜头的占农村绝大多数的穷人们。他们的斗争已经成了自觉的,是为了他们自己。)
第三十五集:疼家产海钦不偷生,报父仇守进难认亲(想不明白的“苦”财主,一心报仇的“傻”儿子。都是站在不愿意失去利益的角度,与其生,毋宁死。财产高于一切。)
第三十六集:守进火烙亲姑,素珍土埋爱子(以自己一家之恨,早已经丧心病狂。所有的亲情都不堪一击。而陋习(指素珍爹吸毒)猛于虎,眼睛里怎么会还有人性?)
第三十七集:吐真情占河和家,得真爱守得得妇。(血浓于水,努力弥合骨肉情分。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没想过家里还有个老婆孩儿。)
第三十八集:守进殉葬广生还家,桂花强健占河归元(国家命脉生根了,一个新时代开始了。鱼占河在明明白白中谢了幕。)
分集提纲如下
第一集: 恨不肖鱼震抵命,学良医耕地添子
故事为突出真实性,以农业学大寨时期鱼家长者对孩子的叙说拉开序幕。
晚清,咸丰年间夏天,鱼杖子老鱼震祝六十大寿。鱼家数代单传,传到鱼震儿子鱼耕地这一辈,娶进来的媳妇李氏还不生育。鱼震急怒之下开了骂,儿媳妇鱼李氏寻了短见。
鱼李氏用镰刀自杀,劲儿小没死。出去查看的鱼震女儿素梅又用脚踩了一下。刚下完雨,刀背上沾满了泥这个细节被李父看在眼里。李父跟鱼震没完没了打起了官司,鱼震为了打官司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只好一命抵一命。
鱼震就在腊月二十三吊死在老李家门前大槐树上。按照当时的习惯,才算了了这一件横事。
遵从风水先生的话,转过年正月末,鱼耕地娶进来了鱼徐氏。鱼徐氏也都三十岁了,是个老姑娘。因为命硬许配给谁谁死,没人敢娶。
新婚亲朋集会,大舅哥徐怀德问起当时鱼李氏死时的情况,说这惨事都怪没经验。要是他在场指定不能死人。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鱼耕地就非常坚决地拜了徐怀德做师傅,跟他学医。
转眼三年过去了,三十二岁的鱼徐氏已经临近产期。柴禾沟村里有个年轻人李文广,二十四岁了,就是因为长了好几年的恶疮不要说媳妇没说上,这几天还有生命之虞。徐怀德已经不敢下药。鱼耕地这时候已经学了三年医,觉得自己不含糊,奓着胆子就去给李文广看病。
耕地因为心里没底儿,在饭桌上靠喝酒壮胆儿。他给李文广开完药,自己留了个底方,回家里就睡觉了。
耕地从头天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天都快黑了才醒来,看了自己开的方子吓坏了。耕地把剂量弄差了,就赶紧去找张道士。张道士准备去做法,万一出事了也好多一条退路。
正是歪打正着,耕地用的药给李文广去了病根儿。李文广的病好了。而张道士坚持认为他做的法也起了很大作用……
病好了的李文广订了亲,跟鱼耕地结拜成了兄弟。
电闪雷鸣,鱼徐氏生产。
外面传来轰轰隆隆发水的声音,孩子们一边喊着一边兴奋地奔跑。而在室内,鱼徐氏也在拼着命使劲儿,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努力冲刺。
天放晴了,一声响亮的呐喊宣告了鱼家新生命的诞生。鱼耕地无法遏制自己心情的激动,跑在村子里狂喊。
这个孩子就是鱼占河。
看着耕地和张道士越走越近,鱼徐氏忍不住劝说耕地。但耕地不仅不听,反而跟张道士学起了捉妖。
其实耕地心里也并不是太信妖魔鬼怪。只不过,他心里盼着早一点振兴家业,重新回到他父亲在世时候的鱼杖子的首户。
对于野心勃勃的鱼耕地来说,发家致富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第二集:凭智慧鱼占河退凶兽,依洋人朱老大惹狠奴
九年之后。
鱼耕地主要靠着装神弄鬼弄起了很多钱,开始建新的鱼家大院。鱼徐氏在连着生了两个儿子之后,又添了第三个儿子。
鱼耕地不仅仅日子越过越红火,给孩子取名字也越来越有气势。继老大占河之后,老二叫了占江。这个老三就给取了个占海,意思还是鱼家兴盛,跨江过海。
耕地泡在工地上,跟张道士神聊,无非是大讲风水之类。他忘了十岁的占河一个人上了山,天已经黑下来。这个季节,正是野狼容易出没的季节。
果不其然,占河也是贪多忘了日头,只想着多弄点儿柴禾给他娘的炕多烧点儿火。他娘正坐月子。耕地经人提醒才发现占河还没有回家,动员全家老少工仆一起去找。占河记住了大人对付野狼的法子,跟野狼斗智斗勇,终于等来了大部队。众人吓退野狼,小占河智勇成名。
这时候的徐怀德也老了。他也看不惯耕地的做派,总为自己后继无人叹息。而耕地总爱甩词的臭毛病,更让怀德感觉到了隔阂。他跟张道士最不对付,可跟张道士斗气,自己还总是处在下风。
赶在小占海过满月,徐怀德收下了占河为徒。从此占河走上了漫长的行医之路。
耕地在街里开了个古董铺子,有管事儿的照看,他也不咋管。街里有个混混朱老大,想到铺子里讹诈没能成功。耕地是个猛烈的汉子,对朱老大忒不客气了。朱老大心里面就记了仇。
洋人在街里修建了一个教堂,报仇心切的朱老大就找了法国牧师,成为渝州县第一个信徒。自以为有了洋人做靠山,朱老大开始谋划,准备抢夺鱼耕地的家产。
鱼耕地是个看病先生,到处开药方子。朱老大就模仿鱼耕地的笔体伪造了地契。他拿着假地契,带着银子装模作样来找鱼耕地,耕地命令手下狠奴鱼老四把人和银子都给摔了出去。朱老大更加愤怒了,就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种地时候,朱老大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在耕地家的地里面播种,被鱼老四发现了。鱼老四带着人去找正在地里带着人干活的朱老大,朱老大不仅蛮不讲理,还对老鱼家冷嘲热讽。最后,朱老大趁着鱼老四不注意,一拳就把鱼老四打倒在地。
鱼老四真急了。
鱼老四从别人手里夺过来扁担,对着朱老大没死没活地猛打,把朱老大打得失去了知觉。
鱼家趁着事情还没闹大,赶紧地给朱家送去了二十两银子。
奄奄一息的朱老大被鱼氏族长赶紧用车送到了街里。
鱼老四已经被抓走,鱼耕地也不太把这个事儿当回事儿。他从外边回来,知道了鱼家的处理办法,第二天一早,还是照样准备骑上毛驴出门。既然朱老大被送进了著名的正骨中医治疗,钱自己也肯花了,还有啥了不得的?这时候鱼耕地还没有领教洋人的厉害。
鱼耕地终于没能走出家门。
第三集:鱼占河结友救耕地,汪知县因缘配桂花
这一回耕地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了,他被下到了死牢。鱼徐氏抱着占海、带着占河去了街里,把家里都交给了管家。临行时候鱼徐氏一再叮嘱,要照顾好占江。她对这个整天甩着大鼻涕、念书比较笨的占江,心里总是不放心。
只带着一个下女,鱼徐氏在街里租个一个房院,准备长期住下来。初步打点了之后,只剩下一筹莫展。她知道这是洋人过问的案子,但她心里面还是不甘心。
占河找了个临时学堂念书,就结交了汪公子。顺便,也认识了汪公子的妹妹汪桂花。三个孩子总在一块玩。他们爬城墙、看远近的风景,玩得很开心。汪时哥俩就邀请占河去他们家里玩。占河推不过,就去了。
果然就是县衙门。汪时哥俩是知县的两个宝贝。
知县夫人特别喜欢占河说话有条有理,也特别喜欢占河的机灵劲儿。她听了占河详详细细说了耕地主仆被下在大牢里的经过,内心里十分反感洋人。就是个教士,还到处插手。知县夫人答应占河,一定要把耕地主仆救出来。
知县怕老婆,禁不住夫人一个劲儿劝说,就答应放了耕地主仆。知县也没有别的法子,就直接走进大牢,下令把耕地主仆全都放了。
被莫名其妙放出来的耕地,怎么也想不到是占河的力量。而桂花陪着占河跟他说话,他还是不相信桂花这个小丫头会是知县的女儿。耕地坐了几个月的大牢被吓怕了,没敢在街里停留,急急忙忙地回了乡下的家。
洋牧师查理,只是觉得自己受了侮辱。知县怎么能够不打招呼就放人呢?他对这些人,朱老大还是鱼耕地,都不想过分干预。但他不能放过知县,就给汪知县的上峰写了一封信。汪知县就被免职了。
一直到了冬天,耕地才最后下定决心去趟街里。他置办了一大车东西,带上占河。左找右找,最后才弄明白汪知县被免了职了。
好在汪知县没有回老家天津,而是喜欢上了这儿的山山水水。他在街里寻了个地方,做了私塾先生。
耕地辗转找到了汪家,又惭愧又激动。两家人坐在一起,都是老百姓,诉说起国家的不堪。
耕地一激动,就爱用词语套话。先是跪着不肯起来,后来起来了又说起了自己的乡绅地位。耕地的意思是既然都是老百姓了,那就应该再近便点儿。只不过是词不达意。
小桂花只是表现自己的本色,占河稳稳重重的也让汪师母欢喜。
耕地打心眼里喜欢汪老师的女儿小桂花,反复央求。汪师母其实一直都喜欢小占河,加上耕地也算个乡绅,不咋掉价。两家就结了亲,专等占河桂花长大了都没意见,就给他俩圆房。
汪家为了表示结亲的隆重,特意把祖传的羊脂玉观音像摆出来,让大家一个个都来参拜。在祥和喜庆的气氛中,耕地那些混乱的名词更是制造了数不清的快乐。
第四集:占江占河愁和喜,文广耕地生与亡
耕地苦心婆心劝说占河多学一门手艺,可占河早已经看穿了神道的把戏。爷俩不能说到一块儿,耕地很是生气。
但耕地也不完全沉溺于神道之中。
耕地的大部分时间还是研究草药,并一点一滴地告诉占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道理。占河在对草药的认识过程中,也在体会人生这一大话题。
耕地还告诫占河不要太迷信书,写书的人都有自己的局限。
在成长的过程中,占河和桂花的感情也在顺利成长。在可以预料的日子里,两个人圆了房。
成亲那一天,大脚片子桂花在洞房里背起了占河,惹得听声的孩子们四处哄笑。
汪知县老师却很是过意不去,也没啥陪送的。两口子一商量,就把个传家的羊脂玉观音菩萨像做了陪嫁。
占河成亲时耕地还弄来“肃静”“回避”大牌子装门面,用来表现鱼家的气势。耕地做事一向高调。
新婚之后,占河小两口逛庙会。在庙会上碰见了洋牧师查理带着朱老大一帮人瞎转。查理坚持要给占河小两口拍照。占河还在犹豫,桂花已经准备好。两个人留下了第一张合影照片,也是唯一的一张。
查理对朱老大可能的挑衅很恼火,他以鄙夷的口气笑话中国人的吵闹、不团结。
而在光山老陈家,耕地又从陈老爷子那儿打听到有个归乡的盐政楚家,准备招姑爷。耕地正对一家两套房院咋分配犯愁,闻言大喜。就撺掇陈老爷子做媒,准备把占江招出去。
紧锣密鼓准备了一段时间,占江的婚事却没能顺利。楚氏家族干预,就让已经煮熟的鸭子飞了。
因为楚家个个愤怒,抵制招亲取得彻底成功。鱼楚氏只好嫁到鱼家。占江心里埋藏了种子,只是等待着在某一天发芽。
又过了四年,冬天。耕地的孙子们都有了三个,分别是海生、海钦、海勇。可耕地并没有发现家里隐藏的危机。因为他的强势,全家一直处在和谐安乐之中。小儿子占海都已经十一岁了。
尽管耕地已经六十几岁,可发家的劲头一点儿没减。这一天,本来身子就有点儿不舒服的耕地还是坚持着要去把兄弟李文广家捉妖。李文广的儿媳妇得了个怪病,只要太阳一落山就闹扯。
耕地贪黑回家,因为多喝了几杯就迷了路。柴禾沟离鱼杖子很近,他走了整整一宿。
耕地病了。
耕地一直迷惑。心底里认定回不了家乃是神鬼的缘故。占河为他调理,并做他的思想工作。可他的烟袋锅子不知道丢落在哪儿了,派人去找。占江给找了回来,没有征得占河同意就直接告诉耕地:烟袋锅子挂在了山顶的一棵树上。
耕地的精神彻底垮掉了。
自知不起的耕地把全家人都叫到跟前,说出了他想要留下来的三条遗训。
从此,这个家陷入了混乱和争斗之中。
第五集:恰分家占江即起意,初娶妻占海难收心
此一时期,人民的生活水平还没有破落到难以收拾。占河行医收入还足以维持家庭的小康生活,又不用下田耕地。桂花满足于这种生活,跟弟妹鱼楚氏闲聊天时就把这种思想流露出来。
过年全家在一起吃个饭,占海不经意的一句话也把占江气得够呛。
关于如何维持住鱼耕地好不容易延续下来的这一条命脉,阋墙之内出现了无法弥合的分歧。
占河只管行医看病,思想也很保守。他除了要一字不改的推行耕地的遗训外,就是对大舅哥的希望去日本留学的念头,也是不屑一顾。
占河对种地的事情根本就不在行,还误了农时。
夏天,在学堂里的占海调理老师。鱼徐氏护短,占江捧臭屁,一家人都厌恶占河。
火种已经埋下,只等待时日。
这个日子终于来了。在耕地周年的忌日上,占河占江打了起来。
娘亲舅大,徐怀德做主分家。占河啥也不要,占江占了老院子。
占江主持说是不再让占海念书。尽管他只有十二岁,也用让他独立当家。
海生海勇在一块玩耍,海勇又在使坏。占江一个劲儿盘算新增能加的土地,他还盘算着从占海手里置地。
年关,占江带着占海进街里古董铺子里查账,顺便把占海带到汪时家。占江得了急腹症,汪时给他用了大烟膏。占江很快肚子就好了,汪时告诉他这玩意儿上瘾。同时,汪时还告诉他,他得攒足去日本留学的费用。
一眨巴眼,占海都十五岁了。张道士有个外甥孙女韩美芝许配给了占海。韩美芝比占海大三岁,生得闭月羞花。占海贪床恋榻,不免染上点儿虚证。占河医道已经很是高明,就为他慢慢调理。无奈,占海性急,只想着一下子就症状全消。
几个孩子在一起玩,海钦咬尖。
占海总觉得占江见多识广。他想起来数年前去街里,占江也得了一个急症,不一会儿就好了。性急的占海就去找占江商量。占江没告诉他是啥就给他用上了。
果然占海的症状很快就消失了。占江这才告诉他是啥,但占海对自己特别自信。
春夏间,桂花发现占海不对劲儿,就告诉了占河。
鱼徐氏只是查问鱼韩氏,她也看出来了占海的虚弱。鱼韩氏告诉鱼徐氏自己三个月的身孕,鱼徐氏还是只往那个事儿上想。她一再告诫占海,韩氏就是个狐狸精,他得自己把握。
占河找到占江,问起占海。占江几句话就把占河吱唔了过去。
鱼楚氏倒打一耙,鱼徐氏更讨厌占河了。
但是,鱼徐氏毕竟不能打消自己的疑虑,就把这哥仨都叫到了屋里。占河只是直觉,占海赌誓发愿自己绝对没有沾上过大烟,占江咬着牙跟说自己啥也不知道。
自以为都弄清楚了的鱼徐氏把一切怒火都撒在鱼韩氏身上。她根本就不顾及鱼韩氏已经三个月的身孕,还是打了她。
鱼韩氏绝望了,有苦说不出。
第六集:查根由徐氏惩逆子,辩病源占河配良药
初冬,鱼韩氏生下了一个儿子。
鱼徐氏生鱼韩氏的气,生孩子也没照面。占海整天忙着抽大烟。三天头上,丫鬟过来报告,鱼韩氏抽风抽过去了
鱼韩氏因为产后风死了,鱼徐氏怒气冲冲去找占海,才在占江家里发现占海正在抽大烟。
一切全都明白了,可早已经物是人非。
彻底清楚了这一切的鱼徐氏,怎们也闹不明白都是一奶同胞,这个占江为啥会祸害占海。她把占江捆在鱼韩氏的灵堂上,但无法面对大伙儿的求情。占海也跪着求情,只是说怨自己,还嗔着鱼徐氏不一样处罚占河。
有张道士在,老韩家父母并没有难为占海。但是鱼徐氏心里这个劲儿过不去。她让鱼韩氏入了祖坟,也没有忌讳少丧。
紧跟着又查明,这个占海因为抽大烟,十个月就倒腾出去了十五垧地。而这些地,又全都是倒给了占江。
这一年过年,鱼徐氏都没让占江两口子进屋。
春天,各个村都在偷种大烟。吸食大烟之风已经不可遏制。占河还抱着天真的想法,天天研制戒烟汤。并且,最先在占海身上做了试验。
也许是戒烟汤真的起了点儿作用,但更多的是一次次提媒失败对占海的刺激起了决定性作用。占海开始浪子回头。
夏天汪时终于去了日本。
占海的努力也终于有了回报,他持续了三年没再抽一口大烟。并且,在占海的主持下,日子又有了一些起色,鱼徐氏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三年之后,占海终于娶进来了小家碧玉尹之玉。两口子结婚时候在观音像前发了誓。
但尹之玉是个火爆脾气,又特别敏感……
柴禾沟李文广对这门婚事很不看好,责怪占河没有尽到长兄之责。占河虽然把这些归为母命,也对自己的懦弱和治家的无能懊恼。
心情郁闷的占河又来到光山的陈家,陈家的小孩子陈慕秋上火肺热。占河跟陈母解说人和人的秉性和得各种病的根由,说得头头是道。陈乡绅又找了一些人陪着占河喝酒,答谢他给孩子看好了病、找出了病根。
大家从中国的国粹说起,直说到时髦的科学。关乎家国的命脉,勾勒起世事的沧桑,占河唯一一次喝出了豪情。占河要来毛笔写大字,陈乡绅也写。陈乡绅对占河说出写字和做人治家的区别和道理,占河很是折服。
桂花告诉占河,占海两口子一直就没消停,整天唧唧。
夜,占江和鱼楚氏商量发家的正题。占江对鱼楚氏保证,没有再让占海沾大烟。因为,卖大烟的销路已经不再是问题。
鱼楚氏找到桂花,提议重新开始办学堂。
在自家村头的烧酒作坊,占海跟占江诉苦。他对之玉实在没办法。占海回到家里,又趁着酒劲大闹,惹恼了之玉。之玉把占海安顿下来之后,对于自己的这个婚姻,也不禁生出无限的悔意。
第七集:尹之玉好强违愿,鱼徐氏心硬弃天
之玉发了无名火,又找到鱼徐氏诉说占海败家。翻出来结婚时的旧账,揪扯着把五十垧说成是六十垧。鱼徐氏劝说她,她顶撞了鱼徐氏。
即便如此,之玉心里的火还是撒不出来。她又找到大嫂桂花。桂花本来就对这些不上心,听半天也都没听进心里。桂花只是告诫之玉,说啥都行,就是不能捅着占海的肺管子。
鱼楚氏心里有点儿小顾忌,怕占河占海都记了仇。占江对此成竹在胸,并且声明都是他爹有错在先。一母所生本来就不应该厚此薄彼,老天爷并没有限定住他鱼占江就不能发家。
之玉又磨叨起占海说的田地误差,两个人就说呛了。之玉顺手拿一只瓷瓶砸伤了占海,占海气得抱着被子去牲口棚睡觉。
鱼徐氏训诫之玉,之玉一个劲儿犟嘴。正给占海看病的占河在傍边忍无可忍,打了之玉一记耳光。之玉气得跑出去,占海想跟着,占河不许。
之玉气得上了吊。
从白天一直闹到深夜,鱼徐氏心神俱疲。
占海找到占江聊天。占江故意勾起了占海的往事。占海眼前出现了幻觉,又开始了吸食大烟。这一切家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汪时从日本学成归国,来看占河一家。汪时跟占河纵论世界,占河茫然无知。占河内心里特别抵触。
汪时从鱼家告别时提醒占河,他看着占海就是个大烟鬼。
占海的大姨姐、之玉的亲姐姐带着孩子来到鱼家。海山跟表妹小妹特别合得来。之玉在姐俩闲聊时,就对自己为啥还怀不上有了点儿心思。
良辰美景。经过磨合脾气已经大改的之玉又跟占海探讨男女之事,占海又没能成功。之玉也纳闷,总干仗时候这个事挺行,不干仗了这个事咋就不行了呢?
之玉找到大嫂桂花,桂花没把这个病看得忒严重。之玉软磨硬泡缠磨桂花,桂花嘴直心快就说出了秘密:占海不过就是抽多了大烟!
之玉在屋里整治好饭好菜,亲自给占海满上酒。她跪了下来,对占海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戒烟。占海哭了,又发了重誓。
占河找到占江,哥俩又吵成了一锅粥。
无论如何也戒不了大烟的占海,写下了一纸休书。不愿意离开鱼家的之玉没办法又找到老婆婆鱼徐氏。鱼徐氏这一次的愤怒不比往年。
鱼徐氏叫来占江两口子。跪在地上的占江依然在狡辩。鱼徐氏一下子觉得自己活到头了,她无法看着亲兄弟之间这样子的厮杀。
而绝望的占海也准备死在占江家里。
鱼徐氏带着小海山,步履艰难。她要把这一切都对老头子鱼耕地说说清楚。老头子最喜欢的小儿子,为啥让老头子最反感的二儿子祸害成这样。她没能越过去抵达耕地坟墓的一个高坝埂。
鱼徐氏带着满心的痛苦和不甘,从那个高高的坝埂上滚落了下去。
第八集:占海休妻羞家业,占河医病医苦鬼
占海跑到占江家里寻死没死成,鱼徐氏死了。
鱼徐氏死,使得鱼家三兄弟彻底撕开了面皮。家庭战争拉开了序幕。
占海对这个家已经彻底绝望。他为了过一种彻底放松的无拘无束的生活,首先坚决休掉尹之玉。然后一亩土地都不留,把村坊的烧酒作坊也卖了。占江把一切都归结为占河,从混乱的开始到最后占海重新吸食大烟,都把自己撇清。占海忍无可忍,想要跟占江同归于尽。
占江什么都不怕,他只想做鱼杖子的首户。
彻底自由了的占海到了街里,开始了更为荒唐的吃喝嫖赌的生涯。首先,他从逛妓院开始,夜夜笙歌。把孩子扔给一个老妈子照管。
占河去街里看望占海,占海不仅狠狠抢白了占河一顿,连饭都没留就把占河撵走。占河只好转悠到当铺,把占海交待给管事儿的。他恨自己无用,可还是无能为力。
占海在大酒楼里又“偶然”碰上了朱老大。
海山也开始背着书包上学了,占海的手头开始越来越紧。听说朱老大正放债,禁不住手底下那帮子人忽悠,占海开始借钱。
海生海勇也长大了,海勇一下子看上了新买的丫头杏儿。海生笑话他不好好念书,他也不以为意。
占河和桂花,也在为海钦发愁。因为这两口子发现,海钦的性格越来越像他二叔占江。
街里的占海,当铺干黄了,又把房子也变卖了。连那个买来的丫头都发愁自己的出路。他当然再也无力供海山念书,就雇了个车夫把海山从学堂接走。占河进街来再也找不到占海,跑了所有地方,包括朱老大住处。占河的心一下子就全凉了。
过年期间桂花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而在街里租住在破房子里的占海,也在给海山包饺子。海山过完年也十岁了。
延宕在夏天,在穷困潦倒之中,占海抽大烟过量死了。临死时占海告诉海山,他不能入祖坟。同时要他不要恨他大爷和二大爷。
但是占海直到死还没忘了给海山留下了点儿银子。
海山痛恨鱼杖子,跑到了大姨家。表妹王小妹还像从前一样对他特别依赖。小妹爹害怕海山学坏,就让他放牛。
在鱼杖子鱼家老院里,桂花生了一对龙凤胎。男孩儿大,叫鱼海峰。女孩小,叫鱼美丽。
在王杖子大姨家放牛的海山,天天都是小妹送饭。海山为小妹翻跟头、扔石子儿,就是要哄小妹高兴。
县里开起了洋学堂,海钦要跟占河学医。占河跟桂花讲述,有钱人都开始信了洋医生。
占河的这种医术只是给乡下的穷人看病。尽管穷人很多,但这不全是为了挣钱。
这里边就需要一个医德。
占河相信海钦的脑子,不放心海钦能否坚守做看病先生的医德。
桂花提议先试试海钦。
海钦听说了父母要试试他,赶个大清早就起来找到了一张欠条。他到欠账的患者家里收回了二斗小米。
占河大怒,把海钦狠狠骂了一顿。
第九集:占河老道医乐,海勇少艾疗苦
开春,早已搬到天津的汪家给占河桂花来了一封信,告诉他们天津洋教堂有治痘的新法子。占河从占江家借了一匹马就去了。
为了学种痘,占河按着规矩入了教。并且对刚刚二十岁的妻侄汪海通真正刮目相看。
占江两口子详详细细问起了天津里面的新鲜事儿,也勾起了鱼楚氏往年的美好回忆。占江对街里的洋学堂一直不满意,他盘算着是不是让海生出去历练历练。
占河准备在乡村推行种痘,找李文广商议。李文广告诉他应该先从大户开始,并且要多收银两。他讲明了这其中的缘故。
占河把第一个种痘的客户锁定在了光山陈大户家。种一个痘足足要了人家二两银子,陈家果然信服了。一口气给十六个孩子都种了痘。
但种个痘就肯花这多钱也给陈家带来了祸患。胡子到他们家砸了明火,陈老爷认出了其中一人就被撕了票。
老鱼家,不堪骚扰的杏儿央求鱼楚氏把她配出去,鱼楚氏什么都明白了。只是鱼楚氏并没有把这事儿忒当回事,跟占江学说。占江也当成了笑话来听。
海钦开始的独立行医,也学会了种痘。
占河在洼店孟老五家看出了孟老五的绝症,又去了趟光山治好了早已经放弃治疗的郑蝈蝈。一时占河名声大振。但同时家里又攒了一大堆烂账。占河也是没法,他又不好意思。就又让海钦去要账,只是叮嘱海钦,千万不要伤了和气。能要就要,不能要就把条子再带回来。
正赶上汪时也在占河家串亲戚,家里外头一大帮人。郑蝈蝈来了,送过来一块匾。汪时却没有太在意什么匾不匾的,他跟占河认认真真谈论起了家和国的命脉。
海钦要账,深夜才回家。看见海勇一个人站在河边,靠着大树发愣。海钦过去跟他聊天,海勇告诉他:海生定亲了,杏儿嫁人了。就是没有人体会他心里的苦。
海钦讲述完要账经过,占河狠狠打了海钦。海钦特别委屈,拿过去的事儿举例。桂花示意还有孩子睡觉,占河千叮咛万嘱咐海钦。气得海钦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连早饭都没吃。
占江算账,海勇在边上喝茶,还说些风凉话。最后跟占江斗嘴把占江惹火了,占江一算盘砸过去,海勇逃跑。占江追打,保姆宁可被辞退也死拦着占江。鱼楚氏笑谈海勇,两口子无奈。
海生终于不再念书了,家里张罗着就给他成亲。
鱼家很理解为了一个没完没了的“窝头柿子”念下去忒不值,鱼张氏也明白了学习新风尚。鱼张氏听说街里新建了浴池,也带着丫鬟去洗澡。鱼张氏终于没过了进澡堂子那道关,被吓得落荒而逃。
只会玩耍的海勇约着海生海钦看牌,海生在牌桌上对二位兄弟坚定了去天津开古董铺子的决心。
海生张罗着去天津,海勇为了失去杏儿的痛哭惹来孩子们的嘲笑。
而海山,因为牛吃了庄稼被姨夫打伤了腿,一怒之下投奔了奉军。
第十集:违父道海钦显身手,续前缘海山逞雄豪
五年之后。
占河占江们还在为孩子们的生计议论着。
桂花翻柜时候才发现,所有的欠条都没了。海钦坦承都是他的功劳,桂花告诫他不能把看病当成是做买卖。可海钦还告诉父母,他攒的钱足够他分出去另过。
天津的海生也来了信,报告占江两口子古董铺终于开始赚钱。
民国到了。
穷乡僻壤的民国里,老鱼家里的国民一样在健康成长着。海钦海勇也都有了下一代。
心高气傲的海钦从占江那儿开始倒地,他成了一个小财主。
同时,海钦还跟光山的陈慕秋和洼店的任占义拜了把子。海钦领着风水先生勘测,他的内心充满了很快就能成为鱼杖子首户的自信。
海钦正做着更进一步的打算时候,那个失踪多年的海山回来了。
正月,桂花领着美丽正在溜冰,远远地看见了两个兵。他们正是海山和他带来的护兵。
十八岁的海山已经当了奉军里的一个连长。他带着一个护兵,目的只有一个:娶王小妹。
幸福的占江一家人也终于等来了海生夫妻给家里捎来的实实在在的银元。
与海山见面,占江心里的愧疚转化成了行动。他不像占河桂花两口子那样只会嘘寒问暖,而是主动请缨去了王杖子。
占江希望自己把媒保成,也算是对占海的一点点补偿吧。
海钦为了热闹请来了把兄弟,陈慕秋把侄子陈伟也叫了过来。陈氏叔侄只想投军,他们对海山带来的上下级的尊卑也特别感兴趣。海勇整天跟在海山身后,他的幽默成了鱼家不灭的灯火。
还有就是,投军的陈氏叔侄刚刚报了仇,杀了那个砸明火的贼。
其实,能够勾来陈氏叔侄,占河对桂花讲明白白了,还全都怪海勇。海勇去柴禾沟找占河,直接就勾出了陈氏叔侄。
而占江办的事儿,却特别不顺利。
正在喝酒的海山被气得跳了起来。海山贪着黑就去,占河也拦不住。就在大清早的,海山带着护兵来到了王杖子大姨家。
到了王杖子,海山倒犹豫起来。他磨磨蹭蹭的,直到太阳高高升起。
王父王母正在谈论海山,下人报告海山已带人进了牛棚。王父决定躲出去。
海山找到了当年的老长工,跟老长工倾诉起这许多年来的往事。
王父没能走出大门,他被护兵挡了回来。
海山给大姨夫请安,王父不理。可王父奈何不了海山,也只得把海山让进了屋。
海山进到里屋,拿出给王父带的各种药品。之后,开始谈论他要娶小妹的事儿。一直谈到正午,就跟王父说呛了。王父一坚决拒绝此事儿,海山真着了急。海山把枪亮了出来,枪走火。正在听声的王母,被吓得尿了裤子。
王小妹闯进屋里,打了海山一个耳光。海山呆了。海山跪下来叫了一声爹,小妹也跪下来央求王父。
王父,只不过是害怕海山的心不诚……
第十一集:遭东洋占河愧对亲侄儿,遇美娇海勇乐得嫂娘亲
海山向占河桂花报告:后天就过门儿。
海钦和海勇都过来请这个鱼家最大的官海山给两个孩子取名儿。海勇的孩子大些,叫了守旺。海钦的儿子就叫了守进。
海钦把整个东厢房都给了海山做新房。
留在家里哥们儿顶数海钦大,就在海钦家里做了席。但海钦还是改不了小家子儿气,还偷偷地往酒里掺了水。
而新房里所有的物品基本都是占江给置办的。
新婚之夜的海山没能成功。
海山紧跟着就要归队。
天津又来了信,说是汪海通生了个儿子,非要占河桂花过去。
占江也想去看看海生两口子,发憷。占江把进天津该办的事儿都交代给了车老板。鱼楚氏也责怪占江,可她自己就是个妇女。
占河桂花到地方才发现:海生被日本人打坏了。
看着卧病在床的海生和已经显了怀的鱼张氏,占河桂花也没有别的法子。占河努力调剂药方,桂花帮着鱼张氏伺候海生。日子也只能这么这一天天下去。
愤怒的海生根本就不让海通进屋。
鱼张氏对占河桂花说起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不明白日本人为什么这么横。海生被打,没人敢给海生治病。鱼张氏又怕赔得更多,一直瞒着所有人。
占河仔细号脉,知道海生被耽误了。此时的海生,只有等待死亡。
先把车老板打发回家,占河桂花就只好在天津耗着。他们不能撇下海生两口子不管。
车老板回来,海钦第一个知道消息。跟占江鱼楚氏一说,这两口就是个愁,想不出半点办法。
海勇在任何时候都不忘了偷情,这一次好悬没被捉奸。
直到深夜,海勇对家里出的如此的大事件还是置若罔闻。他感觉不出占江的痛苦,还在说着什么钱财是身外之物。
海生只成了一个骨灰盒被海通送回了鱼杖子。海通没敢见鱼家人,海生被草草安葬。鱼楚氏看不惯鱼张氏的穿着,更是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
海勇一直对鱼张氏心怀叵测。他暗地里撺掇父母往外撵鱼张氏,把鱼张氏撵到占河家的厢房。海勇的心思,连占河桂花都没察觉。
海勇把伺候鱼张氏的都换成自己人,他经常过来。占河桂花谁也没往别处想。
只是鱼楚氏,说啥不让鱼张氏生的孩子占守字。孩子就叫了广生。
而海勇也终于勾搭上了嫂嫂。
小妹正跟二嫂鱼蒋氏聊天,美丽又跑过来找她去玩。鱼蒋氏笑说美丽跟守进一样,全都是冒失鬼。
直到把天津的铺子兑出去,海勇依然是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海钦忍无可忍,找到海勇。他跟海勇讲说不明白,把他约到外面教训他。海勇还击,海钦才知道海勇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不堪一击。
海勇只不过是不愿意打没有必胜把握的仗。
既然认了账,海勇就去街里取钱。他钱一到手就去了丽春院。
回家时候鱼楚氏少要了的钱,除了嫖资还有结余,让海勇乐不可支。
第十二集:鱼占河少子迎佳妇,陈大叔老顽送旧人
其实,日本人只不过是要在海生开店的地方开店。这一天,日本人信夫的古玩店开张,汪时才知道海生的古玩店原来兑给了日本人。
汪时中风了。
海钦对汪家海通还抱着幻想,海勇一针见血。鱼楚氏感叹朱老大之后的中国已经完蛋了。海勇还抱着一些信心。
占江和鱼楚氏依然议论鱼张氏母子,海勇更多了可乘之机。占河真正为生计发起愁来,压力下的桂花决定把美丽许配出去。
提亲的来提李文广的孙子树森,鱼家就同意了。而海峰厌倦了子曰诗云,决定学做木匠活。
占河的少子海峰,才十七岁。他当上了小木匠。海峰的第一个活就是给陈家窝棚的老陈家做木匠。这家的木匠活是为大小姐陈玉美做的。陈玉美已经二十三岁,还没有许配人家。因为她是大房生的,不受重视,家具很破了才想起来修理。
陈玉美一下子就相中了这个小木匠。
在管家陈大叔及陈大婶、和丫鬟的共同努力下,陈玉美的单相思有了结果。海峰通过对玉美的短暂接触,也对小巧玲珑的玉美姑娘产生了好感。
但门户已经不再相当,占河家已经破落。陈母也很势利。
海峰从陈家干完木匠活回来就理了发。他内心里也很期待,可还没等他跟桂花提这个事儿,陈大婶就跑到他家说媒。
海峰当然特别满意,桂花还是顾虑重重。陈大婶又说了老陈家不要什么彩礼,这个事就定了下来。
桂花也是个急性子,赶个时间就和占河一块到了陈家来见陈母。陈大婶还没有跟陈母说这件事,陈母对占河夫妻的拜访很是茫然。
陈玉美又生一计。她以牺牲自己的名誉做代价,对母亲谎称自己跟小木匠已经有事儿,并且很有可能已经怀孕了。
加上丫鬟作证,陈母就信了。她心里一方面恨自己的姑娘不争气,另一方面又害怕事情败露坏了老陈家的名声。婚事很快搞定。
很快海峰就把媳妇娶进了家。而此时结婚多年的小妹又勾起了伤心事,她一直都没能怀上孕。
老鱼家热热闹闹的,树森跟美丽也回来凑热闹。海勇也不忘忙里偷闲撩拨一下嫂嫂,鱼陈氏在鱼张氏面前没憋住自己假怀孕的事儿。
鱼张氏跟鱼陈氏的兄弟媳妇闲聊时把这个事儿给说了。
知道真相的陈母勃然大怒,她本来就嫌弃鱼家穷。于是,管家老陈大叔就被辞退了。
鱼陈氏和海峰回门都受了气,鱼陈氏发誓再也不回娘家。
占河桂花一方面心里感激儿媳妇这么对海峰,另一方也感到对不起老陈大叔。经过商议,就以送小妹去海山那儿为名,让老陈投奔了海山。
此时的鱼海山已成为驻东蒙的独立营营长,他把老陈安排在了伙房。
天津的汪时被气死了。他没想到儿子海通这么下贱,把孙子立行送给日本人当养子。
广生也开始上学,占江对鱼张氏母子心生了悔意。
大雨磅礴之中,海钦骑着驴,讨完账回家。他在雨水里更加坚定了发财的信心。
第十三集:嘲院溃兵双逼美娘嫂,破家烂国独占好叔哥
鱼张氏内心里更加不顺,她不愿意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这一天她刚刚跟海勇发完脾气,海勇生气走到村街上。
冷不防一帮孩子冲到海勇跟前,唱起了竹板。竹板直接说出了大嫂小叔子之间的丑事儿。这个事儿暴露了。
鱼楚氏打了鱼张氏,鱼张氏跟她拼命。
老鱼家乱了套。一直没看出来的桂花直到这时候还在为海勇鱼张氏辩解,海勇媳妇鱼陆氏只知道忍辱负重,不发一言。
一群溃兵闯进了鱼杖子。
他们占住了老房院。溃兵连长相中了鱼张氏的美貌,一个劲儿地威逼利诱。多亏了鱼家的男人挺身而出,并亮出了鱼海山这张底牌。这些溃兵都是张大帅的部下,他们都知道这个号称鱼大炮的鱼海山不是好惹的。
溃兵们都向别处跑去了,老鱼家并没有恢复平静。鱼张氏死活也不呆在鱼家,连鱼楚氏都说软话了也没能把鱼张氏母子留住。
枪炮声整整响了一宿。
老鱼家的男人,占河占江海钦海勇海峰们商议,咋着也得去街里看看。守旺和守进都在街里的学堂里念书。占河要海钦海勇进街里看看。海勇害怕,死活也不敢去。只好让海钦海峰哥俩进了城。
溃兵们主要有三个番号:暂编第一团和第三团,以及独立营。
在对县城是打还是商谈,大家产生了分歧。海山火并了钱团长,井团长表示愿意接受海山的指挥。
通过跟街里商团谈判,总算避免了一场浩劫。鱼海山带着部队安全返回驻地,大帅就把这支部队交给了他,番号为混成二旅。鱼海山被任命为少将旅长。
衣锦荣归的鱼海山带着老婆又回到了鱼杖子,小妹一看见孩子就流泪。海钦海勇这哥俩都紧着拍海山的马屁,占河占江也都特别高兴。
海山去县城拜访朱县长。朱县长三姨太偷情,朱向海山诉苦。海山派人就把奸夫淫妇都给杀了。
守旺对占江谈到了共产党,谈到了李大钊。守旺对占江谈起什么叫剥削阶级,把占江气够呛。海勇表示一定支持守旺念师范。在占江的呵斥下,海勇答应去接鱼张氏母子。
在鱼张氏娘家门外,里面的广生放出了恶狗。
海勇整整在荒地里等了一夜,也没能打动鱼张氏母子。气急败坏的海勇又一个人去了街里找乐子。
老鱼家男人们正在谈新叙旧,海勇被查夜的警察从妓女的被窝里提溜出来,直接就送回了鱼家。
大家臊着海勇,海山就要告别。因为共产党闹腾的厉害,共产党又总是鼓动穷人暴动,海山就劝诫海钦啥事都适可而止。
临走海山要给三家家家都安几个角楼,占河拒绝了。占江也拒绝了,海勇还开起了玩笑。只有海钦接受了这个建议。
海峰到树森家,哥俩好好谈论了一阵子共产党。
守旺就要离家远行去念师范,鱼陆氏叮嘱他不要相信那些谣言,他父亲是好父亲。
守进告诉占河,他们学校的那个共产党老师被抓了起来。海钦接受了海山派人送来的枪支,他决定马上就把四个角楼建起来。
第十四集:逼民反儿子女婿齐上阵,惹家仇哥哥侄子皆避亲
何大帅公开下令好地种大烟,渝州县陷入历史最黑暗时期。
占河海峰商议,就用孬地种大烟。
守进也不念书了,整天挎着个枪。弟弟守得跟在他屁股后面,腻腻着要看枪,守进就是不给他看。
海勇对占江两口子说,就听政府的。
在残雪的风景之中守旺毕业了。
守旺对全家讲述北伐、国共合作、农会。守旺已经成长为一名共产党员,他要以当小学教员作掩护从事革命活动。
占河坚决反对各党各派,他只相信这是老何的地盘。
海峰要张罗着成立农民协会。守进对守旺说,不管他是谁,他的敌人就是农民协会。守进很自诩自己的枪杆子。
鱼杖子的农民协会终于建立起来,海峰当了农会主席。闻听此事的占河桂花闯了进来,老两口对开会的全体农民下了跪。
鱼杖子的农会不了了之,柴禾沟李树森却接触上了共产党派下来的人。李树森表示完全接受共产党的主张,他自己就是要做共产党。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农民在李树森的领导下组织起来。他们打着农民协会的旗帜,开始了一个村一个村的去分吃大户。
乡公所的人也不知道咋办,县里换了甄县长。鱼占河真的被吓坏了。可乡公所里的人安慰他,告诉他就以他的名望以及少将旅长的后台,李树森不会有事儿。
夏天,正在给学生上课的守旺被叫了出去。他见到了党派来的老李。老李向他传达了目前紧急形势,又对李树森为什么没有被抓感到疑惑。
一直到转过年的1928年春天,毫无防备的李树森被枪杀了,并且被砍头示众。
有传言说是升上去的那个朱县长公报了私仇……
而鱼美丽就在反动派的枪声里举起了手,宣誓加入共产党,为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
所有的农会主席只杀了一个李树森,海峰要去帮着收尸。占河也张罗去,海峰都跪下了。
在柴禾沟李家,大家为只有海钦一家没一个人照面而义愤。
到处都贴上了对共产党员的通缉令。
受党的委派,守旺辞掉了教师职务,投奔了鱼海山。
老何下了严令,对任何不遵守政府法令的村民都要严惩不贷。
大烟督察员下了乡来到鱼杖子,守进为贪图能弄上好地,不惜告密。
海钦对守进所做的一切一概纵容。
竟然也铲了海峰家的地。
桂花掐着棍子就去了海钦家。紧跟着鱼陈氏也挺着大肚子跟了过来。鱼陈氏被劝回去,桂花留下来没告诉鱼陈氏真相。
在海钦家的桂花被气病了。海钦想要跟海峰和好,海峰没搭理他。
听说母亲生病的消息,美丽着了急。她带着女儿大丫来到鱼杖子,被守进带着的人堵在村外。守进跟美丽舌枪唇剑,美丽把嫂子鱼蒋氏喊出来才避免了更大的冲突。
美丽刚进屋,就传出来孩子的哭声。她的小嫂嫂鱼陈氏又生了。
第十五集:家连喜海山升官海勇求乐,国生难占河医人占江医心
前线又要打仗,王小妹被送回家小住。顺便把王父送回了家。王父这时候病已经很重,他对中医一直带着偏见。
鱼楚氏一听说宝贝孙子守旺要上前线,一着急就中了风。
占河看完了病,对占江海勇都做了嘱咐。鱼陆氏也总往自己身上揽责任,送占河回家的重任落在了海勇身上。海勇虽然胆儿小……
海勇和管家举着灯笼往回走,都快到家了。他发现门外蹲着的像是个老虎,任管家怎样劝说也不敢再走半步。主仆二人直等到天蒙蒙亮,海勇才看清那不过是块大石头。
守得从学堂里也学了很多新民歌,桂花占河都喜欢他。
守得最爱在爷爷家里玩,他也跟老叔家的弟弟守平打成了一片。同时守得还是个心细的孩子,知道关心奶奶的病情。
海勇在柴禾沟偷情,那家的媳妇对他被个石头吓够呛可还敢大白天找她,表示了感动。正在此时媳妇的男人回来了,海勇还想逃跑。在这个媳妇的鼓励下,海勇终于打了那个回家来的男人一顿。而出乎海勇的意料之外,那个男人竟然对他表示了深切的歉意。
海山老丈人死了,直到死他也不信中医。占河特别内疚,他为自己没有能力给王父开一副草药懊悔不已。
在前线战败的二旅被缩编成了二团。
守旺以探家为名顺路去探望姑姑美丽,抓住了正在监视美丽一家的李歪嘴。把李歪嘴打发了之后,姑侄俩促膝谈心。守旺跟美丽特别讲明了当前形势,指出最主要的矛盾要转移成跟日本军国主义之间的民族矛盾。守旺再三交待,美丽的这个交通站非常非常重要。
9.18事变就毫无悬念地爆发了。
占江在河边柳树下摆下桌子,备上干粮和水给过往的难民吃。占江天天都在打听守旺所在的部队消息,他时时刻刻记挂着海山叔侄、尤其是孙子守旺的安危。
延续到转过年的正月,海勇报告说海山的部队被小鬼子包围了。一直卧病的鱼楚氏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终于撒手归天。
占江面对占河,说出了心里话。他颇为后悔,又对海勇的混账无可奈何。其实鱼楚氏一直都是他的精神支柱。
占江还是不能忘鱼张氏母子,可派出去的人回来说,鱼张氏早就喝卤水死了。而广生,也早已不知去向。
因为海山叔侄的关系,连甄县长都派人送来了份子。
海勇以回礼为名,跟鱼陆氏商量去街里。鱼陆氏什么事儿都听海勇的。海勇进了街,听姜秘书讲到省城又来了的新玩意儿。
县里的汽车又把海勇直接送回了家。海钦探听虚实,海勇已经醉了。醉了的海勇痛骂日本鬼子,还说自己的女人死了。说自己的女人死了让鱼陆氏特别生气,她以为海勇说的是她。
一直到夏天暑季,连桂花都知道日本人打到锦州之后就没有继续推进。占河跟她探讨也许是何大帅奉天里的财产起了作用。守得呆不住,嚷嚷着跟爷爷出去玩。
占河带着守得来到鱼张氏的娘家张店,才听张雄进说了广生现在已经成了胡子头。占河赶忙回家跟占江学说了此事。绝望了的占江认定了这就是报应。
守得在柴禾沟,结识了大丫的好伙伴张素珍。
第十六集:小日本占大城占江挂匾,大匪首击小村美丽接头
天蒙蒙亮。
海钦首先看见了正在家门口外面河水里的日本兵,他们凿开冰就用带着冰碴的河水刷牙洗脸。
一共三辆装甲车,十几个日本兵。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顿就上了装甲车,一直向街里方向开去。
天亮,传来了两声炮响。
海勇去街里丽春院打听到了实情,整个世界都成了满洲国。
夜里,都聚集在占河屋里议论这件事。
日本人就这么轻易占领了全县,实在是刺痛了所有人的心。那个老何的部下姓万的军团长,半夜就被吓跑了。日本人兵不血刃,占了一个空城。
只有海峰不言语,他只说了一句决不当亡国奴。
光山广字号的土匪们集合起来,土匪头子广生在做着一项重大决定。通过侦查回来的弟兄狗蛋报告,终于让广生下了决心。他们决定追击正往关里逃跑的何大帅。
何大帅文韬武略,没费劲儿就打溃了这些土匪。
吃清明那天,老鱼家全族人都聚集在一块。占河带头发誓,决不当汉奸。
占江的病越来越重了。占河父子一起商量,怎么想办法洗刷耻辱。他们都知道广生的队伍让何大帅打烂了。
共产党派了人跟美丽接了头。党指示一定要联络红枪会,争取把这个组织变成抗日武装。
本来正为生死不明的广生闹心的占江,又迎来了县里姜秘书道来的喜。
给老鱼家送来了两块匾。
原来,海山的部队被李伯仁逼降了,扩编成了皇协军的二师。
另一块匾送到了海钦院里。桂花过来砸,海钦守进都怕惹来灭门之祸。桂花要他们爷俩发誓决不当汉奸,他们都答应了。
街里又下来了一个便衣队,他们是专门为皇上挑选护兵的。守进被选中了,海钦以为这不叫丢人。守旺当的团长可以归为汉奸,守进就是皇上的禁卫军。这个光荣。
海勇劝说不动海钦。
占河桂花也没能阻止住。
老鱼家守字辈的第一个女孩儿诞生了,占河给起了名字叫守美。他是从内心里希望能够守护住美丽家园。
广生却在一个大清早闯进了美丽家。
美丽和广生反复交谈后才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同时广生还告诉美丽一个特别重要的消息,就是自己的手下狗蛋带着弟兄成了皇协军后,恰巧都在新修建的据点里当差。
美丽赶忙去找海峰密谋,占河已看在眼里。但占河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占河。
美丽领着海峰见了广生。
三个人一起去见红枪会的会首老陈。
老陈也是一条热血汉子。尤其见到了广生,对他打老何的壮举佩服得五体投地。四个人爬到光山山顶,面对自己美丽的家园,认真商谈起来。
四个人认真研究,尤其是对其中的细节做了更为详尽的分析。从天时地利人和各个方面,都指向了唯一的那个选择。
他们发誓,决不让新建的据点里的鬼子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第十七集:端据点美丽娥眉夺须眉,抗税捐占河年迈胜年轻
这一个新修的大据点住着三十个伪军和二十多个鬼子。伪军都是收编的广字号土匪,小队长就是狗蛋。日本人整天训练这些伪军,把这些伪军都训练得有了恐日症。
日本人要跟这些皇协军搞个联欢。利用进城买菜的机会狗蛋跟广生海峰几个接上了头,大家制定了一个特别机密的计划。
在整个行动中,主要都是美丽一手指挥策划。
据点上了天。
满洲国一点线索都没有,只好在附近的乡村里胡乱抓人。省里派下来小夏队长,抓了五六十人还是一无所获。翻译官建议把红枪会会首老陈抓起来,再加上一个黄枪会的会首,都被投进了省城的大牢。
在大牢里老陈惹恼了翻译官,翻译官诬陷老陈是共产党。最后以共产党发动的暴动为名,将老陈处死。
但是,满洲国仅仅是处死了老陈,日本人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报复。他们采取的隐忍政策,迷惑了包括鱼杖子柴禾沟光山在内的所有的老百姓。
很多人都认为,不管是满洲国,甚至是日本人,都比那个老何强多了。
老陈的侄子陈清三继承了老陈的会首位置,他扩张红枪会,把个二百多人的红枪会发展成了一千多人。
到了秋天,满洲国又贴出了告示,成立税捐局。还保留着余勇的老百姓,个个不甘心。美丽开始联络红枪会众,在她和海峰的鼓动下,陈清三也下定了决心。一场声势更为浩大的请愿开始了。
衣衫褴褛的老百姓从光山出发,向省城挺进。人越来越多,就连占河也加入到情愿的队伍当中去。
尽管已是秋风瑟瑟,大家还都抱着积极的乐观态度。大伙儿在露天宿营,互相开着玩笑。就是一向很严肃的占河,也讲起了笑话。大家都没把这个满洲国放在眼里,他们还以为正义的有理的东西,一定能够坚持住。
到了省城,请愿队伍已经聚集了一万多人。
尽管满洲国省长刘梦雨事先组织了劝阻慰问团,还是无济于事。刘梦雨看着声势浩大的民众,只好答应跟派出来的代表谈判。占河也成了谈判的一员。
占河慷慨陈词,刘梦雨假装感动。大家在省府里等着,其实只是在等着日本人的态度。
日本主子并不希望事态扩大,毕竟满洲国刚刚成立。康德皇帝亲自下来圣旨,当场宣布税捐局取消。请愿取得了胜利。
这只是满洲国的一个缓冲之计。
大家刚一回家,就开始宣布红枪会为非法组织。并勒令红枪会首去县城表达对大日本帝国和对满洲国的忠心。陈清三和郑烈都在日本人面前表了态,鱼海峰在美丽的劝说下退出了红枪会。
日本人想要把红枪会变成他的密探,清三和郑烈都假装答应了。
所有的人都没有意识到,日本人的统治刚刚开始。
一个更为漫长的黑暗时代来临了。
第十八集:淘气守得苦顺亲不忘素珍,幽默海勇乐堂兄难舍守旺
守得还是个少年,刚刚十六岁。海钦就忙不迭地给他娶了媳妇。守得是守字辈第一个娶媳妇的小男子汉,整个鱼家都为此忙碌起来。
可守得在新婚之夜就躲在五叔家里偷着睡了。
去老丈人家,正赶上半路扭秧歌。守得故意扮上了傻柱子,根本不管新娘子翠云咋央求。尽管他答应了海钦和鱼蒋氏,可他就是想出乖露丑。海钦因为守得的喜欢张素珍才忙着给他结了亲,李家也是个大家主。
尽管守得有这种种,翠云还是处处维护他。因为翠云喜欢守得,她心里一直抱着幻想。
海钦苦劝守得,并希望他也有一技之长。守得顺势告诉父亲,他准备跟爷爷正式学医,四乡八村的去看病。
广生让狗蛋留下来,留在美丽家里。他一个人去了敖汉旗。狗蛋是个没有爹娘的孤儿,他自己也知道广生的意思。他认了美丽干娘,心想不管大丫喜欢不喜欢他,他都要为美丽养老送终。
占河跟守得一去美丽家,素珍就总是找借口来。大丫告诉素珍,守得已经成亲。素珍表面上说跟她没关系,控制不住心疼所刺出来的泪水。
春暖花开的时候,人的心也会开花。并不是每一段刺骨的爱都会结果。就像那满山遍野的桃花,也并不是每一朵桃花都能最后结出香嫩润甜的的桃子。
在柴禾沟集市爷孙俩就惹了一肚子火。来到美丽家,占河又为狗蛋名不正言不顺的瞎操心。狗蛋也去赶集了,他回来带着大丫和素珍。正在当院喂驴的守得又看见了素珍,很是手足无措。而素珍倒是表现得落落大方。
美丽跟素珍见了素珍爹,除了无奈只有叹息。占河心里真急,他很怕守得跟素珍弄出事来。说完守得,又训诫美丽。
赶在黄昏又大丫放哨,素珍狠狠亲了一口守得就跑着回家了。守得吹起惆怅的笛子,跑在半路的素珍终于遏制不住,扶着墙痛哭起来。
守旺的信有了点含糊其辞,海勇心里就有了幻想。他兴奋起来。
早晨,他来找海钦。他约着海钦要去趟柴禾沟。海钦正闹肚子。
一惊吓海钦止住了肚子,就跟海勇一块去柴禾沟。半路上海勇依然不忘出海钦的洋相。海勇跟海钦打赌,说他干坏事挨打的是海钦,海钦不信。于是海勇就装扮成了一个瞎子,蹲在路中间。过路的不明就里的小媳妇还以为海钦发坏,故意欺负残疾人呢,就又骂又打了海钦。
占河守得都在美丽家。
占河读完了海勇带来的信,明白了海山守旺的心思。他对守进也充满了信心,只是对海钦还有很多不满意和不放心。
李歪嘴闻着味儿赶了过来,发现都是鱼杖子大名鼎鼎的给满洲国办事儿的人。占河海勇调理他们,这帮家伙赶忙赌誓发愿的,并保证对皇军绝无二心。
第十九集:哥俩忙乎搞亲善海勇学悟,叔侄谋划叛日酋海山迷途
7.7事变,全面抗战开始了。
天津又来了信,说是在日本生活了十八年的汪立行近日就要携带日本妻子千代去鱼杖子串亲戚。而与此同时守旺也派人给海勇送来了密信,叔侄俩欲在前线洗脱汉奸罪名。
海勇装病,悄悄请来占河。爷俩密谈至深夜。
汪立行带着日本妻子先到了县里,甄县长亲自带队,把夫妻二人送到了占河家。桂花烧水,姜秘书和司机也非要代劳。
大家对老鱼家为日中亲善做出的贡献都赞不绝口,尤其是正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海山叔侄。桂花给予的小讽刺,把千代逗得乐不可支。
海钦海勇就成了陪同汪立行夫妻的专职人员。千代女士穿着个趿拉板子,一个劲儿的走。她要代表大日本帝国,一个不拉的都亲善到位。鱼杖子每一户村民都收到了礼品,一块日本布。
鱼陈氏和孩子还对布的质量挑三拣四。
而村民的卫生状况,更让千代有了自豪感。
守得不去帮他爹,还说风凉话。占河桂花都对这个汪立行发表了个人看法。
前方吃紧了,汪立行夫妻没办法更加深入宣传亲善的精髓,立即奔赴前线。
海钦海勇都累坏了。海勇也更加谨小慎微。
在前沿阵地指挥所,海山沮丧地得知三团突入地阵成功起义。一团为了等待陈伟的二团,彻底丧失了良机。二团因为舍不得扔下坛坛罐罐。
及时赶到的汪立行立即阻止了可能的“叛乱”,二师把阵地全部交给三师,被带走整训。
田中顾问亲自宣布了二师的新任命。陈慕秋接任师长,守旺陈伟职务不变。鱼海山被转业到了地方,降职为化成市的副市长。
陈慕秋建议海山藏起锋芒,学会韬光养晦。海山也是为了排解苦闷,迷恋上了花柳之地。
在日本人开的一个茶室里,海山和田中偶遇。田中为海山介绍了更好玩的地方。
飞天宫娃,整个化成市的头牌尤桃姐交接了海山。海山被彻底迷惑,而尤桃姐也信誓旦旦,愿意做海山的小妾。
冬天,老鱼家接到了海山的来信。他除了告诉自己已经转业到了地方,就是问问占河,许不许他纳一房妾。
小妹已经同意了。
毕竟老鱼家的祖训说得清楚,有一条就是不得纳妾。
占河早已经明白了各种大事小情,不过是海山为了走走过场。他叹息海山不能成事儿,又这么快就开始了腐败。
海勇跟海钦海峰在一起喝酒,告诉海钦这个尤桃姐很可能是日本间谍。海钦哈哈大笑。哥几个商量一致,万一这个尤桃姐回来都该咋说。
守得还是躲在柴禾沟大姑家,狗蛋和大丫也都劝他。守得媳妇都快要临产了。
在化成市,成亲的仪式还是如期举行。
早就跟尤桃姐有一腿的汪立行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而在鱼杖子,雪天里又回来一个年轻人。这个人就是一直在新京给皇上当护兵的守进。
与此同时,守得媳妇翠云已经临产。
第二十集:持久战鱼家院有了主心骨,短兵接化成市多了二心人
守得媳妇生了个男孩儿正义。
与此同时鱼陈氏又生了一个小子守志。
孩子生下来好几天守得才回家。
又到了夏天,党组织派人下来摸情况。美丽也开始了宣传。她把抗日宣传的重点又放在了红枪会。
可红枪会已经今非昔比,陈清三就跟占河提醒。陈清三告诉占河,美丽准是又被共产党利用了。她在为千里之外的八路军做宣传,并且还不止对他一个人宣传。清三谈到李树森的往事,占河也急了。占河急忙去找美丽,他不能再让美丽白白的受祸害。
守得跟着占河,在美丽家见到了共产党的赵书记。赵书记病了,占河为他治病。然后大家一起数说请愿之后的这几年,满洲国一点儿一点儿增加的暴政。
为了把摊派、配给强行推下去,甄县长命令鲁署长亲自下乡。两个日本高级特务押车随行。在一片庄稼地,大家虚惊了一场。
回到家里的守进又开始迷恋上了四个角楼。海钦劝说他说上一房媳妇,他也没正经的,谎说自己有病。
家里回来了守进,更用不着守得了。守得抓个空又跟着爷爷去了大姑家。这时候赵书记的病也快好了,就跟守得一起攀谈。赵书记很欣赏守得见识和才干,送给了守得一本书:《论持久战》。
天蒙蒙亮素珍就傻乎乎地站在门外,大丫发现了她赶紧叫出守得跟她见一面。她真怕这个样子会被传嚷出去,素珍还是个大姑娘。
素珍只是想见见守得,问问他能不能把翠云休了。守得的一声能,就让素珍满足了。素珍决定永远地等下去。
尽管海勇因为蒋总裁的一个新年公告没把满洲国划进去悲痛难忍,占河对持久战的看法还是鼓舞了他。而鲁署长非要赶在这个时候来拆海钦家角楼,他要给降了权势的鱼家一个下马威!
而学了一身本事的守进,一下子就控制住了鲁署长。
鱼蒋氏赶忙喝退守进,海钦还想跟鲁署长套近乎。鲁署长转身就去了海勇家,他对海勇却是两样看待。毕竟守旺还握有兵权,鲁署长带着东西对海勇家进行慰问。
拆了四个角楼,很快海山叔侄就知道了。
汪立行开始对海山软硬兼施。
守旺告诉海山,他终于跟一支冀东过来的八路军联系上了。守旺主张将来的前途在八路那边,海山认为晋绥军也不能得罪。叔侄俩的意见没能够统一。
陈慕秋把守旺叫到了他的车上。两个人交换了意见,彼此心照不宣。守旺知道这时候做陈的工作为时过早,陈慕秋心里一直倾向晋绥军。
而汪立行为了最后能够笼络住鱼海山,绞尽脑汁。他忽然想起来曾经有一个玉观音,就决定把这件物品交给海山,也算是完璧归赵。
这件羊脂玉观音像已经在田中手里。汪立行答应再给弄一件更好的瓷器,总算说服了田中。汪立行以为,这回鱼海山于公于私,都不会对大日本怀有二心了。
第二十一集:立根基游击队频出动,强开场日本人再受挫
蒙疆自治政府终于成立了。
在新年庆祝会上,汪立行公开和尤桃姐勾勾搭搭,把海山气疯了。
而在自己家里,汪立行的日本老婆也吃了醋。不过汪立行一转移话题,两个人就把心思都转移到效忠天皇陛下上了。他们面对天皇的方向跪下来磕头。
陈氏叔侄也在谈论未来的前途,叔侄俩也都隐约清楚日本人不可能永远占领。他们找来守旺,守旺跟他们话不投机。但守旺在出去时候不经意看见一个人像是四叔的厨子老陈,他正往汪立行的住处走。守旺醉眼朦胧,没能分辨清楚。
还没有乐够的汪立行听到了义父阵亡的消息,比死了亲爹还难受。他感激大日本文化把他培养成了一个高级人。田中安慰他要化悲痛为力量,那个汪精卫都已经归顺了。这是为了胜利必须付出的代价。
八路军游击队杨队长带人潜入侦查、勘察地形,准备为建立抗日游击区做准备。他们在去美丽家的路上迎着了占河守得爷孙俩。守得认识其中的小韩,把他们带到光山红枪会。
陈清三郑烈都在,他们相信了杨队长他们都是收山货的,以为守得给他们做向导。他们谈起老鱼家的权势,也就信了杨队长他们的实力。闲谈中也谈到了傻乎乎的寡妇鱼美丽。
守得带着他们转了好几天,把情况都摸清楚了。杨队长希望守得早日加入到革命队伍中来,守得强调了自己的身份隐蔽性更强。
庄稼长起来的时候,杨队长带着二三十人的游击队终于偷偷地穿过了封锁线。
等到青纱帐起的时候他们已经发展到一百多人,也敢于公开行动了。于是杨队长找到美丽和狗蛋,告诉他们游击队准备挺进光山。
美丽带着杨队长来到光山红枪会地盘拜见了陈清三,闻听此信的鱼海峰也匆匆赶了过来。陈清三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鱼美丽早就是共产党,也才明白鱼海峰早知道鱼美丽是共产党的事儿。他很庆幸自己没干过对不起乡亲们的蠢事儿。
杨队长讲明了民兵是胜利之本,也谈了形势。初步决定了把红枪会改造成民兵组织。
美丽海峰狗蛋等人一起向占河畅谈这些令人振奋的消息。守得在家更呆不住了,他丝毫不理会翠云和母亲的拦阻。只有海勇呆呆地老坐在门前的小树林边上。他不清楚守旺的真实想法,也时时刻刻牵挂着他们的安危。
八路军游击队摸进了县城,甄县长凭着侥幸才捡了一条狗命。他被这件事吓坏了,跑得不知去向。
好几个日本特务,还包括那个姜秘书都被打死了。鲁署长还是在日本人面前吹牛皮。他信誓旦旦地说几个土八路不足为患。他还主动请缨,亲自带队去下面各警察分驻所督查工作。两个日本高级特务也要跟他们一起在白天出发,日本人不相信鲁署长这帮人会真卖力气。
就是在大白天的半路上他们又遭到了伏击。鲁署长被打死了,两个日本特务也全都阵亡了。
日本人又开始谋划新的阴谋。
第二十二集:修人圈分驻所全龟缩,灭狼酋鱼家院齐出击
日本人开始了集村并户修人圈,要把光山变成无人区。
光山给分成了两半,一半分给柴禾沟,一半分给洼店。陈清三反抗了一下子,但是没用。
游击队小韩来到美丽家,传达了新的指示。要对敌人采取针锋相对的斗争,争取在一年内把全县八个游击区都建立起来。并且,依然保存了两条秘密交通线。
对敌作战的重点就是铁路沿线的破袭战。
海钦全家都在议论老祖宗把家搬到鱼杖子的英明,守进很庆幸什么“禁住禁耕”、“集家并村”都离鱼杖子很远。鱼蒋氏也风闻了守得对张素珍的迷恋,心里害怕守得会做病。守进依然坚持不娶亲。百无聊赖的翠云养了叭儿狗,招惹了正义一脸的廯。占河说啥也都是白说。
老鱼家都聚集在占河的屋里过年,连守进对美丽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老鱼家达到了空前的团结。尽管还有对敌我力量对比的争论……
警察在光山陈家大院,动了真格的。清三只好带头屈服,避免了当场就点房子的悲剧。
衣衫褴褛的老百姓成群结队地搬到柴禾沟给修好的人圈里,占河很想靠前也被警察挡住。
美丽对占河讲述主要是这些汉奸在维持的道理。而汉奸的部队数量又实在庞大。美丽告诉占河,绕过这些汉奸打痛了他们的主子日本鬼子,他们才会全都老实了。
美丽过于活跃的行动,引起了狗蛋的担忧。
清三也来对美丽诉苦。这时候他还真盼着八路军游击队。
人圈里,清三让扒开的口子又让警察发现给堵上了,并且警察狠狠教训了清三。大家正一筹莫展,八路军夜袭了人圈警察分驻所。神枪手的子弹使得警察们明白自己随时都在死亡一线,就彻底当了缩头乌龟。
八路军游击队按着既定的作战计划开始了攻击。美丽狗蛋大丫都做了向导并直接参加了战斗。美丽还找好了桂花过生日这个有利时机,白天一家三口都在家里张罗。所有的战斗都发生在晚上。
日本人虽然被激怒了,可他们明白只有在冬天八路军失去了任何屏障,才是他们出击的最好时机。
杨树林的八路军游击队迅速扩大,已经发展到了五百多人。这一年杨树林决定不再回冀东休整。
刘署长把海勇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隐约向他透漏了军警彻底剿灭八路的消息。主要是他害怕海勇没事儿出去遭遇危险。
守得判断准确,赶紧找上美丽狗蛋一起去光山八路军宿营地去见杨队长。杨队长一追查消息的来源,怎么也不相信。鱼家几个人都说服不了一个杨队长。最后杨队长勉强同意美丽去请示上级,按上级的指示办。
上级指示下来命令向关里转移时,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九。
所有的集结在一起的四百多人的队伍被四五千满洲国军警包围了。
第二十三集:海山泄密殉国,守旺破敌还家
1943年秋,某日,海山夫人生日。
守旺在临走前跟陈氏叔侄打了招呼。这时候的二师人人都不想继续为鬼子卖命了,只是在到底投晋绥军还是投八路的问题上存在着严重分歧。
守旺在海山的家里只对着海山一个人拿出了八路军李司令的亲笔信。李司令的亲笔信最后彻底打动了海山,使得他从投晋绥军还是投八路军的摇摆中解脱出来。因为高兴,海山就喝醉了。
尤桃姐偷走了信。
海山一大早发现信没了,也没敢声张。他赶紧打发走守旺。
这时候电话响了,要他立即去开会。因为开的是机密会议,吃住都在招待处。海山悄悄嘱咐小妹看紧了尤桃姐,只好急匆匆地走了。
守旺赶回二师驻地,把海山的亲笔信交给陈慕秋,要他赶紧召集开会。陈慕秋是个老滑头,他明白海山已经决定的事情他根本无力回天。他来了个缓兵之计,说是得做做工作,怕是马上开会会引起火并。陈慕秋答应第二天早晨肯定开会。
私下里,趁着夜色,陈氏叔侄把所有人都抛下。跑了。
早晨,在二师师部前,也赶来的汪立行命令寻找还没有来的陈氏叔侄。日本宪兵队在查找了之后报告汪立行,陈氏叔侄全都逃跑了。
汪立行带着日本宪兵队要去化成市向田中顾问报告,把二师交给了守旺。
尤桃姐巧计送出了信,汪立行带着信赶到会场抓起来了鱼海山。田中派的宪兵队赶到二师,发现二师的驻地空无一人。
军长李伯仁调集重兵追击二师。
因为准备得不充分,二师损失惨重。坚持到深夜,被打烂了的二团被李伯仁的部队给缴了械。守旺在战场临时动员,弟兄们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跟八路军十二团三营会和了的部队新组建了一个二十三团,守旺被任命为二十三团政委。
而在化成市日本宪兵队的监狱里,受尽折磨的鱼海山被钉死在墙上。
深夜鱼占河猛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老王家的女儿王小妹站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
早晨海勇就跑了过来,告诉占河柴禾沟的陈秋子和陈伟回来了,直接住进了人圈。海勇断定守旺是真的反水了,但他弄不清楚守旺到底有没有冲出来。
占河就去柴禾沟找了陈慕秋,陈慕秋安慰他守旺没事儿,有手比划着守旺投了八路。
美丽倒是知道有一支汉奸部队起义了,但团长姓王。守得指出说不定让守旺当了政委,美丽引经据典着说不可能。美丽是共产党里面的老资格,让人不得不信。
小妹要毒死尤桃姐,却不知道厨子老陈早已经被收买。厨子老陈绑起来王小妹,汪立行赶进屋开枪打死了她。
汪立行厌恶老陈这种人,派人把他拖到大街上。老陈无处可去,当了乞丐。
志得意满的汪立行,这一次感觉到完全拥有了尤桃姐。他带着尤桃姐大摇大摆地去了欢场。
第二十四集:明表志汪立行殉葬小日本,暗结胎鱼守得参加八路军
日本人的统治,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化城市的日本高级顾问田中,为了尤桃姐吃汪立行的醋。而渝州县的刘署长,在鱼家也弄了个没趣儿。顶撞刘署长的竟然是一直胆小如鼠的海勇。
深夜,美丽等人还在开会。但开会的内容已经是为配合全面的大反攻专打小鬼子。海钦家也在深夜里来了区小队。
渝州县新换的日本宪兵队小队长龟田,还在幻想着来年的春天能够在洼店鱼杖子等八个村庄进行集家并村……
汪立行夜里回到他跟尤桃姐的安乐窝,发现田中在那儿跟尤桃姐鬼混。两个人拼上了,年轻力壮的汪立行把田中劈死。宪兵队关西小队长带走了汪立行,并把他投进了大狱。
日本人拼命拷打汪立行,汪立行一直坚称田中是动摇分子,他才是真正对大日本帝国忠心的勇士。在关西宣布要处死他时他还高呼大日本帝国万岁和天皇陛下万岁。关西等人都迷惑了。
千代抱着孩子赶来为这帮日本人看汪立行的日记,日本人都被感动了。他们为汪立行默哀,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了尤桃姐。尤桃姐被轮奸,并被扔到了化城市的垃圾堆里。
尤桃姐跟捡食垃圾的老陈厨师相遇了。但尤桃姐已经认不出老陈叔,她狂笑着沿着大街乱跑。尤桃姐真的疯了。
日本投降了。
最先听到消息的龟田一宣布这个消息,日本鬼子就乱成了一团。龟田害怕苏联红军,他对八路军游击队的优待俘虏政策理解深刻,执意去找八路军游击队投降。
这帮日本人被困在洼店的村头,任占义的女儿任玉华为看新鲜也看了一会儿这帮日本兵。日本兵被老百姓围着,一直等到美丽带来的游击队。
从冀东开过来的八路军立刻占领了省城,全省回到了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手中。在鱼杖子,美丽亲自帮助指导着成立了农民协会。海峰当选为农会主席兼民兵连长。
在柴禾沟区境内的八路军十七团,因为水土不服很多的干部战士都闹了肚子,卫生队里的药不足并且效果不明显。美丽让守得去了十七团。
十七团的团长政委对守得都特别满意,动员他参加革命。守得回家就是想看看孩子正义一眼,对翠云有了疑心。他没有进屋,只是把驴拴在了墙外。
在向十七团奔跑的路上,守得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要去看一看素珍的冲动。他就在夜色中跑到了素珍家,跟素珍发生了关系。直到跟素珍缠绵到天蒙蒙亮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并不知道就这一次已经是珠胎暗结。
中秋时节,再也等不下去的占河独自跑到美丽家,美丽告诉了占河关于守得的前因后果。但是,美丽也不敢肯定守得到底是不是真的投奔了十七团。
在交谈中美丽告诉占河,很快国军就要来了。
国军真的会来吗?占河不信。
第二十五集:占河难调儿孙事,海钦再添甥女仇
回到乡下的陈慕秋叔侄再也不能顺顺当当的继续享福。陈慕秋老谋深算,他在明处摆出开明绅士的派头,积极配合区里的工作。连区委书记都被迷惑了。
陈慕秋家偷割的大烟,长工们全都心知肚明。守和准备立刻告发,守平胆小怕事给他下了跪。长工们全都怕受牵连,就都给守和下了跪。
在鱼杖子鱼家庭院里,占河对守得的思念已经到了丧失理智的地步。他明明知道不管是哪种情况守得都不可能很快回来,但他还是坚持着瞭望。同时,他还要做好海钦的工作,因为他的小儿子海峰是农会主席。他要海钦向海勇学习,能够与时俱进。
海峰和海钦,这一对亲哥俩,也发生了激烈的对抗。海钦警告海峰,国军早晚都会开过来,他们的这种胡来迟早要付出代价。
海勇以他跟海钦光屁股长大的情感,再一次找海钦促膝谈心。谈古说今之中,守进请示如何对那些佃户,海钦还是告诫守进听人民政府的号令。
而正义想他爹守得,揉巴着翠云和鱼蒋氏。一大早鱼陈氏就催促海峰去看占河,占河又在张罗着去外面做无谓的等待。海勇也出来陪着占河说话。
该杀猪了,海峰把全家都招呼在一块吃杀猪菜。就在饭桌上传来了国军占领县城的消息,守进连饭都没顾得吃立刻就走了。
紧跟着海钦、鱼蒋氏带着翠云正义也都离开。
一家人已经是公开决裂成两个阵营,海峰也得马上去区里。
只留下海勇。海勇跟占河说得很透,他不再害怕继续做匪属。
占河,无论有着怎样的威信,再也调和不了儿孙之间的矛盾与冲突。
陈氏叔侄在商量如何处置从部队里带回来的武器,区委书记、美丽、狗蛋等带人过来搜查枪支。尽管一无所获,陈慕秋还是被吓坏了。
陈慕秋家的几头老牛被屠宰,把牛肉分给了一些孕妇和老人。毕竟是快过年了
大丫也分了一块。
狗蛋忙于工作家里没有备用的硬柴禾。
狗蛋上山割了一些荆梢条子,回家开始煮牛肉。已经怀孕八个月的大丫吃牛肉中毒。
这时候占河又病了,躺在炕上。狗蛋着急啥都没说清楚,又急着找到海钦。海钦赶到美丽家里,大丫已经不行了。
海钦顾虑重重,不敢轻易下药延误了病情。即使狗蛋下跪,甚至美丽也下了跪,依然没能促使海钦下决心给大丫用药。大丫死了。
一死两命。
海钦跌跌撞撞赶回家里,占河也对他进行了无情的呵斥。占河指责他脑子里只剩下钱和地,连行医的最基本常识都没能把握。海钦百口莫辩。
海勇闻听此事,也对海钦怀疑起来。他告诉家里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对那个干事不管不顾的守进。
很多村民都自发地赶来为大丫送葬。大家在沉默中,阶级仇很更深了。
狗蛋甚至提醒美丽这件事会不会还跟大地主陈慕秋有关。
第二十六集:察秋毫美丽得实底,分根苗守旺布虚空
去美丽家吊丧的守进果然被狗蛋撵了出来,他立马就跑到正幸灾乐祸的陈慕秋家里。陈慕秋督促守进跟陈伟,要他们俩立刻进城去见金军长。
守进陈伟进城,缺乏必要的条件和利用价值,金军长避而不见。
过年了,美丽在劝说着狗蛋。狗蛋更坚定了阶级意识和斗争意识,反而希望承担起更多的工作。
在这个非常时期,明知道农民法官是最危险的一个职务,狗蛋还是坚持着当上了农民法官。
然后,大家一起去给陈慕秋拜年。
鱼家庭院里也难得了有这么几天的平静。而柴禾沟的鱼美丽想到了张素珍,她到素珍家里才发现素珍已经显怀。
素珍告诉美丽事情的真相。美丽这时候才敢确定守得的确是投奔了八路。
守进把陈氏叔侄的枪全都弄回家里,海钦帮着把这些枪藏起来。得知守得真相的海峰扶着占河来到海钦家,告诉海钦守得的消息。海钦心里惦记着枪支,害怕枪支的事情露馅,对守得的事儿就没往心里去。
翠云急坏了。
翠云带着孩子来到区里问美丽,美丽慎重起见,还是没给她一个完全确实的答复。
正月初五,八路军的一个主力团高调入驻洼店,政委就是鱼守旺。团部安在了任占义家,玉华一看到守旺就无法控制脸红。
高调入驻的八路军很快就引起了轰动。连占河和桂花都觉得迷糊。各个村都被要求着派几个民兵骨干去接受八路军的正规训练。
鱼杖子也派人了,是海峰带着去的。
占河心里面依然是觉得谁都赶不上守得,他瞭望守得已经成了习惯。
海峰带人去找海钦,海钦虚与委蛇。当海峰告诉他八路军进驻洼店的确切消息,他才不敢再装了。海钦赶忙去找守进。
一直到晚上,海钦也没有找到守进。翠云听说了八路军进驻洼店,又着急巴火的要连夜就去洼店。
好歹,海峰、加上占河桂花劝说住了翠云。
美丽海峰把翠云带到洼店见了守旺。玉华已经参加了革命,在团里当了卫生兵。翠云又没听到守得的实信儿,急昏了过去。
守旺把海山的遗物拿出来,那是陪送桂花的嫁妆羊脂玉观音像。守旺把观音像交给美丽并要她一定转交给占河桂花。面对亲人,守旺又详细地跟美丽诉说了海山被害的经过。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声吸引住了正义。征得大人们的同意正义跑出去看八路军操练。在洼店的村口,正义发现了正在偷窥的守进。
正义赶忙跑回来向美丽报告,守旺也警觉起来。
穿着破衣烂衫的守进在街边上碰见了同样进城的陈伟,两个人去酒店里喝酒。正在高谈阔论之际,几个巡街的宪兵走了进来。并把枪口对准了两个人的脑门儿。
受过特殊训练的守进一眨眼就控制住了宪兵的头子,几个宪兵全都被镇唬住了。
第二十七集:难忍辱慕秋初交手,刚寻仇守旺再布兵
国军军部里正在召开高级军事会议。
陈伟因为有着带兵的经历,一下子就被任命为上校参议。而守进什么衔也没给,只被任命为教官。
金军长是个急脾气,让他忍耐十天就像是忍耐十年。正月十六这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布置偷袭任务,妄图把洼店的共军一下子全部吃掉。
守进和陈伟都被安排为向导。
深夜,装备精良的国军一三一师在孟师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出发了。
深夜在突突河边,国军遭到了伏击。
啥都不占的国军被打溃散了,陈伟一身是水的偷着回了家。守进跟着部队撤回街里,这时候的守进才刚开始让国军刮目相看。
陈慕秋告诫陈伟隐忍,同时编好了应付检查的理由。
鱼陈氏把从海峰那儿听到的全都一股脑地学说给占河桂花,兴奋的海勇也过来打探消息。桂花拿出了羊脂玉观音,海勇认出了这是失踪多年的老物件。海勇劝说占河,还是把它供起来。占河强调说要供就供共产党。
海钦担心守进的安危,正卧病不起。翠云通过分析断定打垮一个师不可能是一个团能做到的,一定还有兄弟部队。她张罗着还要去洼店打听一下兄弟部队里有没有守得。
在集市上海峰碰见了陈清三,陈清三假装积极的言论引起了海峰的共鸣。海峰更深刻地警告,说出了共产党必胜的真理。
海峰在美丽家,劝狗蛋尽快从失去大丫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他向美丽打听自己入党的事儿。美丽告诉他,因为他存在着一些历史问题,组织还在考验他。海峰虽然有些不服气,还是接受了组织的考验。
在洼店,刚开完军民联防会议,守旺就叫住了美丽,告诉他组织已经批准他和玉华的事儿。美丽留下来跟老任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既然确定了这一层关系,任占义老两口也就积极表态,绝对不会拖姑爷姑娘的后腿。
守旺送美丽,告诉美丽:守进肯定就在街里。
金军长撒下去大量的人马搞侦察,觉得万无一失了。他从别的地方调来一个师,准备对洼店来一次闪击。
柳树梁子阻击战打响了。敌人靠着优势兵力和装备,对我守军掀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守进站在狙击手身后把守旺的位置指给他。只差那么一点点儿,守旺身边的一营长牺牲了。
战斗依然在残酷地进行中,我军的一个骑兵团从敌人的侧翼攻了上来。经过内外一夹击,国军又被打烂了。
国民党军已到位的三个师被打垮了两个,金军长除了要隐瞒住军情,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抓兵了。他想到了鱼守进。
老鱼家,海峰把一营长的牺牲怀疑到守进身上。因为共产党的干部离远了根本看不出来,而一营长紧紧挨着守旺。他的这个推论,让占河桂花都没有办法接受。
素珍娘神经兮兮。素珍就准备把孩子生下来,带着孩子自己过了。素珍爹依然抽大烟。
海勇一个劲儿闹着要去看守旺。美丽决定立刻安排这件事,因为斗争的形势越来越艰巨!
第二十八集:占河痛失少子,海钦再惹祸端
在美丽的苦劝下,狗蛋总算答应可以先跟素珍家多接触接触。素珍爹对狗蛋表现了少有的热情,素珍娘脑子还特别保守。
素珍对狗蛋表明自己的心迹:她的心里只有守得。
海勇再去看守旺之前反复交代待,一定要把家具好好翻修一下。特别忙碌的海峰为了赶活计,连水也顾不得喝。海峰一向对自己的身体满不在乎,喝了凉水又吃了豆包之后,得了急腹症。谁承想竟然因此撒手人寰。
占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儿子竟然会如此突然地死去,更没有想到的是鱼陈氏。他从来都没有跟这个心爱的小木匠打过一次架。鱼陆氏更是追悔莫及。
海勇终于见到了守旺。
组织上已经批准守旺和玉华结婚,可守旺担心玉华会怀孕主动推迟着。两个人来到河边谈心。从远处打来两声冷枪,一枪打中了守旺的胳膊。
海勇推断,只有认识守旺并且枪法好的才能打他的冷枪。这样的人就是陈伟、守进、和张雄进。一句话提醒了守旺,他决定去柴禾沟拜访那两个老同事:陈慕秋和陈伟。
陈慕秋大吐苦水,陈伟又恢复了当年的豪爽。叔侄俩苦留守旺在一起吃饭。饭桌上陈慕秋为当年的守旺当机立断干杯,守旺提议为将来的新生活干杯。
回到家才知道海峰过世的海勇,进一步理解了生活的涵义。
一年一度的清明扫墓活动又开始了。为了躲避国民党抓兵,扫墓的人没有谁敢耍单。
胆小的守平在陈慕秋给了假之后才赶回家。他从坟地回来还没进屋,海勇就匆匆忙忙赶过来说抓兵的来了。鱼陈氏和海勇赶忙让守平掐着扁担上了山。
正准备出村的海钦正好遇见守平。海钦继续往前没走几步就碰上了抓兵队,抓兵队里的一个人和海钦认识,他问海钦有没有壮丁。海钦心里担心守平,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睛。抓兵队顺着海钦的目光发现了守平。守平眼看就要进树林了,抓兵队开了一枪把守平吓瘫了。
抓兵队抓走了守平,五味杂陈的海钦就往回走。枪声把正赶过来上坟的狗蛋给惊动了,他躲在柴禾垛后面看见了这一切。
狗蛋把他看到的这一切都告诉了占河桂花鱼陈氏。
黄昏,海勇过来找海钦。海勇心里不甘心,他很想把他这个二哥的思想转变过来。毕竟他这个二哥也有一个儿子守得在革命的队伍中。
深夜,忍无可忍的鱼陈氏终于带着全家来兴师问罪了。
有狗蛋作证,海钦怎么也说不清楚。海钦跪在地上让占河评理。占河的话又引起狗蛋的愤怒,鱼陈氏不依不饶。鱼陈氏一句“怪不得你俩儿子都找不见了”又惹恼了翠云,一家人吵成了一锅粥。
海勇喜欢上了新名词。他一听说什么什么主义都是好话,就跟狗蛋探讨官僚主义。守志因为家里不供他念书在夜里哭。
占河桂花似乎到这时候才想起来,他们决定就用自己的私房钱供守志念上书。
第二十九集:保实力守旺分兵,奔前程守和入伍
洼店召开了分兵会议。团长带着主力部分先行撤退了,只给守旺留下了一小部分的留守部队。
一心想当八路的守和又去找了姑姑美丽,美丽领着他直接找到守旺。守旺深知分兵之后自己的这部分人也将很快撤走。如果这些人也撤走,就不知道啥时候再能见到家里的亲人。
就安排跟家里人都见一面。
当着大家的面,鱼陈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坚决不同意守和参军。守旺答应了她。
这么多年才第一次见到儿子的鱼陆氏,攥着守旺的手,迟迟不肯撒开。
端午节的庆功大会却还是如期举行,并且还让陈清三代表民兵组织讲了话。
海勇也在台上表演了节目,他不知道玉华正在台下看。海勇的表演惹来一阵阵喝彩,等到下台才发现看戏的玉华。海勇臊得先行走了。
玉华悄悄地拽走了狗蛋,把守旺交待的话全都传达给了他。
一直到盛夏,国军还是无论如何不敢相信洼店只有两个营的共军。敏感的陈慕秋发现了问题,又跟陈伟陈清三密谋了一番。
即使是守旺的这两个营,也在筹划着转移。
狗蛋带着区小队去陈慕秋家,趁机把守和约走。守和准时到美丽家,美丽给他包了饺子吃。犹豫再三,美丽还是把守旺他们要撤走的消息告诉了守和。
深夜,守和带着在老陈家干活的十个长工,神不知鬼不觉的都去投奔了八路。
第二天一大早,已经猜到真相的陈慕秋赶紧要陈伟亲自去鱼家,向占河桂花和鱼陈氏报告守和等十个长工失踪的消息。
陈伟顺便过去告诉海钦,八路全都撤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鱼陈氏带着守美就去了区里,她怎么也不相信八路会撤走。她想到洼店把守和拽回来,守旺亲自答应的事儿,咋么能反悔呢?她跟美丽讲理。
美丽告诉她事情真相,怎么劝说她她都不听。她一定要到洼店问个水落石出。
到了任占义家,鱼陈氏才彻底死了心:美丽没有骗她,守旺他们真的全都撤走了。守和跟着队伍撤到了哪儿,没有人知道。
也只有海勇在不断地安慰着占河桂花。所有的壮劳力全都走了。
担心鱼陈氏母女俩安危的狗蛋连忙带人把他们接回了鱼家。这时候为了安全,狗蛋他们还是选择了夜路。
已经有了一定的觉悟的任占义两口子也终于让鱼陈氏开了一点儿心缝。
而就在路上,谈到了海钦。狗蛋和鱼陈氏都对他恨之入骨、不能原谅。
把鱼陈氏母女送到家里,海钦也在。
海钦回到自己的家,跟鱼蒋氏谈论鱼陈氏享受的待遇,猛然觉悟。海钦,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国军将很快就占天下,不然狗蛋他们不可能在夜里送人。海钦明白,守进回家的日子不远了。
陈慕秋也终于下定决心。他派人立刻就去了县城。他得把八路军全部撤走的消息报告给街里的国军。
第三十集:组建自卫队守进添伙计,筹划反攻团慕秋丧侄儿
得到八路军撤退消息的守进喜不自禁。他立刻就找到金军长,请求马上成立自卫队。
金军长给了他一些武器,并委任他为少校。守进带着武器大摇大摆的回了鱼杖子。
尽管海钦还有着一些疑虑,守进还是高调成立起了自卫队。他带着这些自卫队在鱼杖子的村街上游行示威,高喊口号。他声称要消灭区小队。
守美正在给占河梳胡子,占河就听到了口号声。占河坐不住了,他直接就找到了守进。桂花更是苦口婆心,守进毕竟是她的大孙子。老两口来到了海钦家。
海钦坚决站在守进一边。他拿出了委任状,告诉占河:守进是国民政府正式任命的,官衔是少校。
阴历八月初二,以国民党占领省城为标志,整个省“光复”了。
孟师长所率的一个师驻扎在了渝州县。孟师长在县城最好的“聚仙楼”大酒楼举办了盛大的军民庆祝联欢会。
联欢会上守进大出风头,消息传到了陈伟耳朵里。陈伟找到陈慕秋,心怀不平。叔侄俩经过密谋,决定冒一次险。
陈伟带着几个人去县城弄武器,孟师长派了一个排去护送。就在柴禾沟门,陈伟被区小队打死了。武器也全都落在区小队手里。孟师长派的一个排没敢进攻,吓得灰溜溜地退回街里。
国军参谋长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满洲国“太腐败”。
区里也逐渐认清了陈氏叔侄的本来面目,陈氏叔侄对狗蛋和美丽更加痛恨了。
吓坏了的海钦赶紧回家告诉守进,要他赶快停止跟政府对抗。守进告诉他国民政府的是二区,驻地是张店。无可奈何的海钦只好作罢。他觉得这个家就让守进折腾吧,反正他做为一个财主咋着也好不了。还不如拼一下呢。
海钦陪着守进到村头看自卫队训练。守进把自卫队集合起来,海钦开始给他们训话。海钦告诉大家,尽管他岁数大了,他一样是不甘心。他绝对不允许共产党来瓜分他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产,他感谢大家为保护正常的秩序跟共产党战斗。并且表示他愿意以一个衰老之身做自卫队的马前卒。
海勇要出去看看地,来到了村头。海钦连忙跟他打招呼。老哥俩相约一起去爬爬山。在爬山的路上海钦海勇各抒己见,各说各的话。
站在山顶,那满山遍岭的喇叭花激起了海勇的兴致。
海勇告诉占河,以后他就是亲儿子了。海勇把跟海钦一起爬山的经过详细报告了占河,桂花最心痛是守进和狗蛋这俩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占河还是决定一定要把鱼杖子的情况报告区里。他强忍病体的疼痛骑着毛驴去了柴禾沟。
而在柴禾沟村,村民们正在收割庄稼。整个柴禾沟只有一个张发财抽大烟了。同时他们还议论起张素珍,最后从时间上也都推断出了鱼守得。
第三十一集:苦素珍生孩子羞死母亲,狠守进捆三叔愧杀爷爷
在张素珍家,来了两个客人。这俩人都是素珍娘的老姐妹。
本来就是媒婆的这俩人,说话也不加考虑。她们以看素珍孩子为名,真真假假不三不四地说了很多不在行的话。
耳聋的素珍娘无法忍受这种绝望的感觉。她在杂物屋里,回想着生命至此的枝枝叶叶。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实在一步步把生活推向深渊。生命在虚无中没了意义,素珍娘毅然决然地喝了卤水。
一贫如洗的张家无法安葬素珍娘,美丽让狗蛋把家里的柜抬了过来。
依然执迷不悟的素珍对着美丽,还是坚定着等待守得。美丽对她分析着翠云和正义,讲起现在和未来。美丽谈起狗蛋,让素珍的心终于有了一丝丝慌乱。
鱼杖子渐渐地成了守进自卫队的天下。
初冬,志得意满同时又心怀叵测的海钦找到海勇。海钦先是威胁,在谈笑中表明国民政府的力量。后是说出内心里的想法,还装模作样找了两个中人。海勇哈哈大笑,一下子就卖给他十五垧地,价钱不论。
看着海钦得意离去,鱼陆氏有一些心痛。她还有些不解,不明白海勇为什么会这么干。海勇对她说出了这个道理:既然坚信共产党能够胜利,还要这些地干什么?更彻底的土改早晚都要进行……
海勇跟占河像父子一样谈心,爷俩在村子里溜达,对前途充满希望。两个村民当街就对占河跪下了。因为海钦的盘剥,家里生活不下去了,只好把女儿送到了街里去当暗娼。
海勇跟着占河去海钦家理论,占河不能容忍鱼杖子会出现这种罪恶,这完全违背了他一生所坚守的理念。占河训斥海钦,海勇帮腔。守进带着自卫队赶来,可他没办法对自己的爷爷采取措施。
守进命令自卫队把海勇捆了起来,还想着要把海勇法办。
只是在海钦的坚持下守进才不情愿地放了海勇,并且把海勇占河都送回家。
桂花得知捆了海勇无法忍受,坚持要去海钦家评理。自卫队把守着大门任桂花恶骂,就是不让她进去。最后在鱼陈氏和守美的反复劝说下,桂花才不得不悻悻离去。
老鱼家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能相融的地步。
区小队也在研究如何对待守进的自卫队。
守进的自卫队人数上跟区小队相当,但武器比区小队好多了。
陈慕秋无论如何表现,也不能欺骗狗蛋和美丽了。陈慕秋在绝望中等待着,他带着小妾溜达,也一样感到处于监视之中的痛苦。
狗蛋和美丽在深夜冒着生命危险来到鱼杖子,代表五区人民政府去看望海勇。海勇让他们放心,他知道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危机时刻。
陈慕秋的笼络政策也开始见效,陈清三私下里找到他向他表忠心。陈慕秋内心里又开始积聚起来力量,他绝对不甘心在国民政府统治下自己还没有翻身的机会。
第三十二集:血溅家门海钦破胆,仇乱会场狗蛋遇难
腊月,家家都开始杀猪准备过年。海钦家也不例外。
这一天海钦家招待上了自卫队。海钦要这些自卫队的弟兄放开了量尽情吃喝,就有十六个人都喝醉了。守进没办法,留下一个看守大门的,带着其他人回了宿营地。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有一个人藏进了地窖。
深夜,那个藏在地窖里的人悄悄钻出来,干掉了门口的哨兵。他对一直埋伏着的区小队发了信号。
狗蛋带着区小队悄悄地进了院子,把睡在西厢房里的十六个自卫队全都消灭了。
吓破了胆儿的海钦这才知道锅是铁打的,他跪在狗蛋面前恳求饶命。
狗蛋向他深明大义,告诉他这决不是什么公报私仇。
清晨,占河一家闻信赶了过来。占河告诉海钦:你跟政府对抗就是在犯罪!
海钦迫于压力只好挨家挨户的退租子。
1947年的春天又准时到来了,陈慕秋们仍然没有等到国军们对乡下的清剿。他们忍气吞声,只希望能够保持减租减息的日子。
夜里区委召集开会,明确了要在47年的秋天进行土地改革。在会上柴禾沟的农会主任和陈清三都坚持,要柴禾沟暂缓土改。原因是陈慕秋是个开明绅士。美丽有力地驳斥了他们,并且强调既然是开明绅士就应该率先垂范。区委书记坚决支持了美丽。
陈慕秋再也坐不住了,骑上毛驴就赶到了海钦家。他跟海钦认真地商量起对策。
陈家的长工们在陈慕秋的鼓动下,也都把心思偏向了陈慕秋。
狗蛋帮着素珍家干活,素珍爹的大烟正在减量。
尽管素珍一家对狗蛋并不排斥,但素珍还是对狗蛋明确表态:她心里只有一个守得。
当满山遍野的庄稼长起来的时候,守进的自卫队跟区小队有了一次遭遇。区小队先撤了,让守进好了伤疤忘了疼。
守进又张扬起来,他带着自卫队大摇大摆地进了村。
入秋,陈慕秋做了一个套,鼓动二百多人深夜到区里请愿。他的目的是把区干部们和区小队拖住,等待国军偷袭过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陈慕秋的阴谋又破产了。
区委决定由区小队队长兼农民法官狗蛋主持,召开批斗陈慕秋的大会。准备要对陈慕秋进行彻底的清算。
陈清三跟守进的自卫队内外勾结。就在开会的档口,守进带着自卫队包围了会场。他们高喊着只杀共产党。狗蛋已经宣判了判处陈慕秋死刑,他在危机时刻就慢了半拍。
自卫队用石头砸死了狗蛋,劫持走了陈慕秋。陈慕秋只是受了点儿轻伤。
自卫队迅速地逃离了。
抱着惨死的狗蛋,美丽的悲痛已经无法言说。同志们朝着天空放起了排枪,为这个孤儿、这个最坚决的革命者送行。
而闻听此信的素珍爹,一直盼望狗蛋能娶素珍。他本来就意志薄弱,又重新回到深度烟鬼行列。
第三十三集:吓守进鱼杖子定成分,抓海钦柴禾沟关地主
占河得知狗蛋死了,并且是守进带着人杀死的,就无非遏制内心里的愤怒。尽管海钦百般狡辩,还是无法说服占河。
而面对即将开始的土改,海钦已经陷入绝望的境地。占河反复讲了陈慕秋是个害人精并一个个举例说明,海钦都拿出仁和义做了挡箭牌。
在洼店,守进带着陈慕秋找到了任占义。面对当年的把子哥哥,万般无奈的任占义最后只好收留了陈慕秋。
柴禾沟区连夜召开区委扩大会议。
在会议上,美丽力排众议,最后通过了鱼杖子率先实行土改的决议。美丽还要亲自带队。
在同志们的反复劝说下以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否决,美丽才打消念头。
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海钦彻底麻了爪。
土改工作队进驻鱼杖子,就住在了海勇家。海勇跟土改队长谈起了《论持久战》,接着还谈起了《共产党宣言》。
鱼杖子定成分大会如期举行了。守志放驴的那个东家鱼罗锅鱼守正给定了个上中农,他感觉到很委屈。海勇给定了个中农,占河桂花鱼陈氏是贫农。而海钦,毫无悬念地定了地主。
海钦心里明白在鱼杖子第一个土改还有一层含义,就是给守进看。
剩下孤苦一个人的美丽,把自己的家变成了区里开会的会场。她心里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了一个信念。
冬天,所有的土改都流于形式。区里派美丽到临时县委所在地王杖子去汇报工作。土地改革,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容易。
临时县委的同志全都知道五区有个鱼美丽。
守进想方设法接出来海钦,他的打算是先把海钦接到街里。尽管经过了周密的安排,区小队还是识破了守进的诡计。
因为逃跑被抓起来的海钦被押送到柴禾沟。经过艰苦的审问,海钦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攻破了。他供出了陈慕秋的藏匿地点。
因为包庇陈慕秋,任占义也被抓了起来。
三个被抓起来的地主关在了美丽家的院子内。美丽又去了临时县委请示工作。
县里决定由老刘带队,在腊月十一那天进驻柴禾沟。并准备在腊月十二那天召开群众大会。
老鱼家,鱼陈氏按照占河的嘱咐去看望鱼蒋氏。这个时候的鱼蒋氏依然摆谱,她正给正义吃面条。嘴馋的守志也想要吃,鱼蒋氏没有好声气。
在大人们的吵闹声里正义跑了出去,他只想去柴禾沟找他爷爷。正义在村口被少先队员们给堵了回来,正在找正义的翠云对他们陪了半天不是。
飘洒的雪地里,翠云再也控制不住,抱住了一棵大树没命地痛哭起来。
海勇告诉占河实信,那个叫朝阳的城市已经解放了。他还说守和在八纵,守旺又成了省警备团的政委。带着对即将到来的胜利的喜悦,占河跟海勇喝起酒来。
他们对未来全都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第三十四集:放地主红枪会叛乱无人解救,保果实解放军平匪都是强兵
腊月十一的下午,准时来到柴禾沟的老刘带着土改工作队,住进了区公所。陈清三想不出别的法子,他知道明天的斗争大会,这个陈慕秋肯定活不了了。
陈清三带着红枪会众、即柴禾沟的民兵们,来到关着三个地主的美丽家里,私自放跑了全部地主。他知道没有第二条路,就准备暴动。陈清三的如意算盘就是进入到区公所的院内,缴五位土改工作队手里的武器。
有孩子高喊着地主跑了,惊醒了土改工作队。陈清三带着人硬往里冲。老刘是个长征干部,立即命令战斗准备。他们打光了枪里面的子弹,消灭了十几个暴动分子,终因寡不敌众全部牺牲了。
幸运的是,陈清三第一个就被老刘击毙了。
陈慕秋并没有跑,他站了出来。陈告诉这些叛乱者,杀死的五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共产党的大官。他们已经无路可逃,所有的人只有跟共产党拼了。
红枪会们听从了陈慕秋的指挥。陈慕秋决定,投奔洼店的副会首郑烈。
整个红枪会都开始了暴动,暴动人数达到了三百多。他们首先在可以攻占的村庄抓农会干部。
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美丽赶紧跑到临时县委报告。美丽跑到地方时,都累瘫了。
除县大队迅速集结之外,省里决定派警备团的一个营支援。
带队的是团政委守旺。
红枪会开始了处处碰壁,一真正交手郑烈就后了悔。而陈慕秋成了红枪会真正的主心骨。
玉华已经怀孕了。面对即将去平叛的丈夫守旺,她没有想象的那么乐观。玉华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父亲任占义,另一方面也对守旺有那么一点儿隐隐的担忧。
守旺带着的部队很快就赶到了王杖子,跟那里的地方同志会了合。
在街里,孟师长也布置了县警察大队。
任占义劝说郑烈,被陈慕秋发现。陈慕秋跟任占义打了起来。
郑烈没有听陈慕秋的处决被抓起来的十几个共产党的干部的建议,他的内心里也充满了矛盾。
守进把海钦护送回了鱼杖子家里。占河桂花都劝说海钦赶紧去区里自首,因为区里抓的人主要是陈慕秋。守进火了。
经过精心布置,对红枪会发动的总攻开始了。
红枪会这帮乌合之众,这时才感觉到了走投无路的滋味。
海钦不愿意进街,守进跪着倾诉当前的形势:八路军已经改称解放军,他自己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尽孝了。
红枪会一路逃窜,从洼店、突突河,最后决定收缩在鱼杖子。此时的红枪会就剩下了五十多人。郑烈心里想着投降,可又不敢。
为了不再死人,守旺单身赴约劝降了郑烈。
群众自发地聚集起来,高喊着“共产党万岁!”。“把土改进行到底!”。
经过这番较量,老百姓彻底认清了只有共产党才能救苦难。
红枪会叛乱的整个过程,国军的警察大队也没敢露面。
第三十五集:疼家产海钦不偷生,报父仇守进难认亲
平叛的迅速胜利极大鼓舞了柴禾沟人民,大家踊跃参军。
守旺也坐上了军用吉普,令占河无限感慨。
占河探寻美丽,分浮财是不是太早了点儿。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
在鱼杖子,兴高采烈的村民在农会干部们的带领下全都涌到海钦家分浮财。花花绿绿的东西堆满了当院。
海钦呆在屋里,坐在炕上斜靠着被垛。他内心里生气,气得开始咯血。
正义想去找占河,被农会主任挡了回去。
海勇主动请缨,跟农会主任请示完毕就来到海钦的屋里。他很有信心说服海钦。他内心里还渴望通过海钦说服守进自首。
海钦最后亮明了观点,他和共产党就是势不两立!这句话被正赶来的占河听到了。桂花内心里更是气愤。占河进屋给海钦把脉,海钦告诉占河,他自己的这个病谁也治不了。海钦吃了个甜梨感觉到一口甜,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外面的村民们欢天喜地,屋里的海钦怎么也过不了这个坎。不管家里人怎样劝诫,海钦都无法接受这个已经既定的事实。多少年的辛苦一起涌上心头,他无法理解这种无缘无故的被彻底剥夺。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这一天,占河把所有的老鱼家人都招呼到一块。大家在一起吃饭,已经很久,海钦还是没来。鱼蒋氏说他上了山,他想要割点儿柴禾。
而正义学说的海钦临上山时说的话提醒了大家。
搜山的民兵发现了海钦的尸体,他上吊了。
桂花急昏了过去。海勇对全家念了海钦的遗言。
占河真正明白了,世界永远不会靠和来维持。
美丽也过来帮助料理丧事。在这当中,新上任的区小队队长李武来向她询问出丧的具体时辰。
海勇明白为什么这样出殡,他提醒美丽守进不会上当。占河担心起来,他希望美丽能够留住守进一条命。
凌晨的坟地依然传来守进凄厉的哭声。稀稀拉拉的枪响,每一颗子弹都像是打在了占河的心上。太阳已经出来,不知道还在担心什么的占河,依然在海钦新堆起的坟头前依依不舍。
1948年的大年初一还是依然如期而至,美丽决定就在鱼杖子过年。美丽对占河桂花说就准备在家里过完破五。
此时的自卫队无一例外都变成了豆包队,家里人包括海勇,都在劝说美丽注意安全。
区小队及时报告美丽,已经发现守进给海钦上坟。
在紧张的气氛下,扭秧歌的会场出现的爆竹声也造成了些许的混乱。
占河一厢情愿地跟海勇商量怎么才能让守进回头。
深夜里正包着饺子,守进突然闯进屋里。他一席真心投降的话打动了大家,尤其是打动了美丽。美丽跟守进经过短暂的协商,就决定带着他先去农会做一个自首登记。
没有人能够反应过来,风风火火的美丽已经和守进一起出了屋。等到守美提醒听到了她大姑的“啊”声,美丽和守进早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三十六集:守进火烙亲姑,素珍土埋爱子
守进抓走了美丽。但他对美丽不知道如何处理。守进的内心里充满了爱恨情仇,他的这个大姑成了间接逼迫他父亲死亡的刽子手。
深夜的山洞里,连那些小头目全都等得不耐烦。守进一再忍受内心的煎熬。
手下说的话守进不爱听了也发火。
守进开始了跟美丽的舌枪唇剑。
美丽找了一个借口,趁守进手下不注意跑了。守进命令手下一定抓回来,手下领会错误开了枪。枪声把整个空气都凝固了。
守进忍受不了美丽的嘲弄,命令手下摁住了美丽。他嚎叫着血液是污染了的、弄脏了的水,骂血浓于水都是放屁。守进疯狂了。
自卫队不得不撤退。在临撤退前,守进亲手烙了美丽。他一边烙美丽一边哭,但还是不能停止对美丽的仇恨。
李武带着的区小队赶来看着美丽被折磨的惨象,无不升起无比的仇恨!大家发誓一定要消灭自卫队为鱼主任报仇。
孟师长犒赏了守进,夸奖他大义灭亲。守进被提升为中校,全渝州县境内的自卫队全都归他指挥。
素珍的孩子已经学会了走路,素珍逗着他玩,内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
那屋突然传来素珍爹的喊声,素珍爹的大烟瘾犯了。犯了大烟瘾的素珍爹央求着素珍立刻就去为他淘腾大烟。
小盼儿陪着素珍爹,素珍爹出现了幻觉。幻觉中的素珍爹在无意识之中发了疯,把小盼儿活活掐死了。
素珍一家一家的,忍受着耻辱和嘲笑,终于给她爹弄了一点儿大烟膏。素珍进屋傻了。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这是她生命的寄托呀。
追查小盼儿的死没有了意义,仇恨和爱交织在一起。素珍无法抛弃这个可怜又可恨的老爹。
父女俩埋掉盼儿,素珍爹劝说素珍。素珍虽然好强,要证明生女儿不比生男孩差;但面对现实还是陷入了绝望。
美丽一家也都不在了
在素珍爹的坚持下,素珍屈服了。爷俩离开这个破碎的家,去了街里。
海勇打听到素珍一家消失了。
柴禾沟区开始大规模宣传鱼美丽的光辉事迹,大家也都知道也许鱼主任将会另外任用了。
守志跟正义打架,孩子的争吵也延续到大人。鱼陈氏警告守志:他们永远都是一家。
在东北我军某团驻地,更名为申明达的守得刚刚被任命为六连指导员。
在野外的训练场,守得跟战士们练习徒手搏斗。大家都对守得的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守得借此向大家讲明消灭敌人保存自己的道理。
在加入部队的各个阶段,都留下了守得思念的痕迹。无论在哪一种艰苦的环境,正是素珍支撑了守得的拼命精神。守得在这个革命的大熔炉里,入党,当参谋,最后被任命为主力连队六连的指导员。
守得在日记里痴情地写道:今天是和你肌肤相亲的第九百天,我也亲了你第九百回。
第三十七集:吐真情占河和家,得真爱守得得妇
春播季节。
在王杖子的县卫生院,美丽得知人民解放军的春季攻势已经在全省全面展开。春季攻势就是全面的外围战,全省彻底解放的日子不远了。
护士带来一个坏消息:张素珍在街里当了暗娼。
鱼家人都过来看望美丽,抽着没人的空子美丽叫住了海勇。她托海勇打听素珍的实信。
海勇进街被我隐藏在街里的地下工作者安顿下来。街里的空气都充满了火药味。面对多如牛毛的暗娼,海勇一无所获。
翠云领着正义种地,所有人都成了名符其实的劳动者。占河桂花相互搀扶着,都过来帮忙。但他们太老了,示范几下就累得呼哧带喘。
整个田野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农会也派人帮助鱼家,他们还没有因为翠云的地主成分而对她们歧视。
张店的张雄进听到坏消息,知道张店呆不下去了。他带着人向云水县逃跑,半路上就遭到了我地方部队的伏击,全军覆灭。漏网的几个人全都投奔了守进。
解放军开进了渝州县境内。
夜行军的队伍里,守得也在其中。团长找到他,要他做好新的思想准备。
阴历四月十七,针对县城的攻击终于打响。
国民党军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们没敢抵抗,而是趁着夜色带着随行的辎重、家属、以及一些财主们向省城方向逃去。
孟师长孟桐只留下了一首诗。
渝州县解放了。
解放了的渝州县县城,人民政府立马就开始了根除黄赌毒“三害”。
守得带着一队人在一个独立的院落里发现了成为暗娼的素珍。尽管一别将近三年,守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素珍无法面对守得,只能以绝食抗议守得。
同时找到的素珍爹张发财被送进了戒毒所。
在单独看望张发财的戒毒所里,守得才知道全部真相。守得强力忍受对张发财的恶心和愤怒,答应会很好地奉养他直到他寿终正寝。守得警告张发财,张发财发了毒誓保守秘密。
部队又继续出发了。
担架上的素珍知道自己怎么也死不了了,终于对守得屈服。素珍跟着守得开始了继续的南征北战。
美丽当了渝州县第一任妇联主席。她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后来因为染上了痨病,在五十年代初就过世了。死时还不满五十岁。
中秋,村民们开始传嚷豆包队(即自卫队)抢粮。鱼杖子下来了政府派的征粮组,农会主任顺便带来了关于素珍的新消息。他说素珍很可能跟着一个叫什么申指导员的随部队南下了。鱼家人包括鱼陈氏都不相信。
同村的一对母女来到占河家,希望占河给写张条子。她想让那个女孩儿去县城里参加革命,能够在政府里当个秘书。占河告诉她这是新社会,条子他肯定不写,因为写了也没用。
海勇对桂花说,那母女就让她们自己去找美丽。
他还请征粮组的同志喝了酒。
第三十八集:守进殉葬广生还家,桂花强健占河归元
一直躲在山上的守进还在用谎话安慰手底下的喽啰。他在一个黎明给海钦上坟,差点没栽了。区小队时时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一直挺到腊月。
鱼杖子的村民怎么也不会想到豆包队会洗劫他们村……
渝州县人民广播电台正式宣布:1949年元月二日、即农历1948年腊月十一,全省境内全部解放。
海勇判断,49年青黄不接时候可能会断粮,并且肯定豆包队就是守进的自卫队。占河桂花怎么也不肯相信。
就像海勇所预料的,1949年的初夏开始断粮。各个村都出现了饿死人的现象,鱼杖子也没能例外。老鱼家守字辈唯一的女孩儿守美也饿死了。
尽管政府下来了救济粮,可饿死的人不能复生。愤怒的村民们联名给县里写信,要求坚决肃清豆包队。
断粮期间,鱼蒋氏那院存有余粮,但鱼蒋氏不敢往外拿。这一家明白粮食意味着什么,农会主任带着人来没有搜出粮食。但是,农会主任还是宣布让她们全都搬到西厢房去住,正房和大院子都将被拿来公用。
在光山无人区里隐蔽着的守进豆包队,发现了大量的搜山群众。其中还包括很多的妇女和孩子。
先是区小队、各村民兵,后来县大队也压了上来。守进的豆包队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他们一逃再逃,无路可逃。
绝望的守进身上绑满了手榴弹。
清晨,一对中年夫妇正领着一大推孩子行走在鱼杖子的村街上。那个中年汉子正是消失多年的广生。他娶了蒙古族媳妇格日乐。
鱼家庭院里一下子就让孩子们塞满了。广生生了六个孩子,两男四女。
声名远扬的鱼广生回到了鱼杖子,也算是鱼杖子的特大新闻。农会主任也过来凑热闹,海勇占河都喝了更多的酒。桂花鱼陈氏也都跟格日乐相处得特别融洽。
海钦的大院子已经变成鱼杖子村部。广生先到村里登记,鱼蒋氏担心广生不到她们屋里来。广生来了。
广生给鱼蒋氏带来了冬虫夏草,正义第一次明白小虫小草还能如此金贵。
村民告诉广生,他可以争取当民兵队长。广生正沉浸在刚刚探望完大姑美丽的回忆中,他特别心痛日渐憔悴的干了一辈子革命的大姑。
兴奋了许多日子的占河,这一回是让守志给梳理胡子。他猛然觉得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就让桂花把老鱼家所有的人都叫过来。
农会主任也带着会计赶过来,他交待给广生,老爷子愿意说啥说啥。
占河最后总结了共产党得命脉就是遵了天道。
广生连忙跑到裁缝铺为占河定制了寿衣,而占河就在自己预言的那个早晨离开了人世。
字幕显示:桂花活到1959,守平战死在密云、守和牺牲在天津。
字幕还显示:文革期间守旺受冲击跟玉华离了婚。
只有守得,在八十年代末第一次以一个离休的某军分区司令员身份回了鱼杖子。此时,翠云已死,正义一直拒绝跟他相见。
全剧终
作品卖点:
[展开]
(298字)
我们记住历史,并不仅仅是想要记住历史。这或许就是这部史诗般作品的最大卖点。
每一个看过这作品的人,都会面对自身多少反思一下,不管是学富五车还是目不识丁,不管富贵若王侯还是贫贱愁柴米。每一集所串起来的故事都不是孤立存在,而超大容量的内涵彻底避免因为空洞带来的疲倦。绝对的接地气和生动活泼的语言时时振奋你的神经,除非你天然痴呆。
至于以小见大,就不要再说了吧。
在正能能量日益以压倒性优势渐渐蚕食的美好背景下,守住nN多年固有观念或许会让你彻底迷失。这部戏的信心也在这里,作者相信在写的过程中无数次的泪水不会白流。因为作者相信自己是人类之中最容易跟人类这个物种共鸣的一员。
给观众一个机会,就是这部戏的命脉。
每一个看过这作品的人,都会面对自身多少反思一下,不管是学富五车还是目不识丁,不管富贵若王侯还是贫贱愁柴米。每一集所串起来的故事都不是孤立存在,而超大容量的内涵彻底避免因为空洞带来的疲倦。绝对的接地气和生动活泼的语言时时振奋你的神经,除非你天然痴呆。
至于以小见大,就不要再说了吧。
在正能能量日益以压倒性优势渐渐蚕食的美好背景下,守住nN多年固有观念或许会让你彻底迷失。这部戏的信心也在这里,作者相信在写的过程中无数次的泪水不会白流。因为作者相信自己是人类之中最容易跟人类这个物种共鸣的一员。
给观众一个机会,就是这部戏的命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