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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6/10/27
20集 喜剧,悬疑 网剧剧本
《休门魅影》第2集:回轮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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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第二集 回轮咒
1 清晨。休门寨烧土场。洪旗。
天色还未完全放明。
村中寂静,见不到一个人影。看样子都还在熟睡中。
洪旗破衣烂衫,蓬头垢面,一个人坐在烧土场的石磙上。
2 清晨。烧土场。洪旗。
太阳已经出来。将坐在石磙上的洪旗的影子拉了很长。
村中逐渐有了炊烟。传出几声公鸡的叫声。
3 日。烧土场。洪旗。
太阳已经升出老高。洪旗依旧一个人在石磙上坐着,打盹。
4 日。村中的小路。烧土场。张庭越。麦甜。六表叔。贵云。三害。青俊。洪旗。
在去往烧土场的路上,他们陆续走到一起。张庭越和麦甜都背着背包。三害斜挎着单管猎枪,手中提着一把斧头。六表叔和贵云每人拿着一把镰刀。青俊的手中提着一盘绳索。
他们来到烧土场旁边,看见正在打盹的洪旗。
三害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众人停住脚步。
三害将背上的枪卸下,朝着天空“嗵”一声放了一枪。
正在打盹的洪旗被吓得从石磙上翻下来。
众人大笑。
洪旗赶紧从地上往起爬。
麦甜看见洪旗的样子很害怕,躲到张庭越的身后。
麦甜(害怕地):这是个什么人呀?
三害(插话):我村的贵人。
5 日。烧土场。洪旗。张庭越。麦甜。六表叔。贵云。三害。青俊。
大伙儿笑着来到烧土场。
洪旗(揉着眼睛):庭越哥,我的鱼肉罐头呢?
张庭越:买上了。在麦甜的车上。忘记拿了。
洪旗(委屈地、生气地):啊!天还没亮我就来这儿等了。这都快晌午了,你就没给我拿上?
六表叔:什么?天还没亮你就来了?来这么早干嘛?
三害:吃鱼肉罐头。
张庭越:对不起对不起,洪旗,咱回来吃行吗?
麦甜从背包里取出一盒午餐肉和面包,递给洪旗。
麦甜:这个行吗?
洪旗看看张庭越。
张庭越:吃吧。你连早饭都没吃?
洪旗接过来面包大口啃了几下,手中拿着午餐肉,左看右看,不知怎么打开。
张庭越替他打开。洪旗几口吃了一半,和面包一起塞进破烂西服的衣兜里。
张庭越:没吃饱吧?剩那些干嘛?都吃了。
洪旗笑而不答。
贵云:留给他二叔的。
麦甜(轻柔地):你吃吧。我带来很多呢。今天回来我再给你点。
洪旗又从身上掏出来,几口全部吃光。
6 日。去往长岭的路上。洪旗。张庭越。麦甜。六表叔。贵云。三害。青俊。
从休门寨一直下到村底的景门滩,上到开门岭最顶,再从开门岭阳坡绕过,就是长岭道观。
一路都有厚厚的白雪覆盖。一行人走在雪中,雪可以没过他们的小腿。人们都穿着雨鞋。麦甜穿着一双高筒靴。只有洪旗穿着一双破烂的球鞋,早已被雪水湿透。
路上,贵云给他们讲一枯道人的传说。
贵云:这一枯道人呐,是个非常厉害的人,说他是神仙也不为过。他不光能掐会算,预测未来,光是咒语就会好几种。息时咒,回轮咒,植魂咒,聚蛇咒,多了去了。你们知道息时咒是什么吗?老六知不知道?
六表叔(喘气):知道我也说不出来。喘死了快要。
麦甜:息时咒,就是传说中的时间停止。
贵云一下子停止脚步,望着麦甜。
麦甜(笑着):大叔,我说的对不对?
贵云:了不起呀姑娘!年纪轻轻,你连这都知道?
麦甜:这没什么呀。我父亲是专研考古的,耳濡目染嘛,同时考古和我的专业也有联系。听庭越说过长岭道观,庭越也是听村里老人们说有这样的咒呀,那样的法呀,我就抽空查资料学习了一下。
贵云:那姑娘应该知道回轮咒了。
麦甜(边走边说):息时咒,主要是说被施咒人在被施咒以后,仿佛置身于一个时间停止的空间里,就和与世隔绝一样,你能看到他,却完全不能和他交流。说白了,被施咒人已经成了一具活着的尸体。除非施咒人给他解除,不然,他会在四十九天内死亡。回轮咒基本和这个差不多。不同的是,回轮咒施咒容易,解除也容易。被施咒以后,只要有外人制造出动静,回轮咒就可解除。这种咒适合于小小的惩戒。但它是有威力的,回轮咒的威力在于,俗人能将它解除,只要有咒语,俗人也能将咒语再次生效。但,前提条件是,这个俗人必须四柱中藏着僧道的命格。
麦甜回头一看,洪旗一脸茫然,不知所以。其余人全被惊呆。
麦甜:怎么,听一听就吓成这样?
贵云:姑娘你知道吗?长岭道观被银蜒祸害以后,道观中有二十几名弟子,死伤很重。一枯道人化解了蛊咒,要起身云游。临走时,将道观交给大弟子直贤,并和直贤交代了几句话,说,待道观消亡之日前,长岭应无大碍。我可教你一道法咒,纵有流寇扰之,定能将其囚作困兽。姑娘,那直贤当时道行还不深,除了回轮咒,其它咒是驾驭不了的。一枯要教他也是回轮咒。我就担心,直贤施过咒没有?假如要是施过,回轮咒是不是还在?咱去了会不会被困住?
洪旗(抽着三害递来的烟,被呛得直咳嗽):唔!没事没事。漂亮姐姐说了,一声咳嗽就能解除。我是贵人,我知道。
贵云白了洪旗一眼。
麦甜:这个我倒是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没事。它和息时咒基本概念是一样的,如果没人解除,被施咒者估计也早就死了。这么多年过去,咒语也早就消散了。
三害(一拳捣在贵云的屁股上):想什么呢你?老家伙脑神经发达呢!
张庭越:那植魂咒呢?
麦甜:这个咒可是有点丧天良。植魂咒,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的灵魂移出来,植入其它死物上面,死物就能活。比如将两个孩子的灵魂移出,植入两个小板凳上,这俩小板凳就能四条腿和小狗一样打起来。而被移出的两个孩子就要生病,无法治好,除非再次将魂魄还原。当然也可以移大人的,也可以移动物的。这种咒多用于斗法之间,用别的东西代替自己。
洪旗(吃着三害的干粮):这咒最他妈的缺德。
麦甜:是的。只有品行不端者才用。
洪旗(忽然一下子满眼噙泪地):一吃到葱油火烧,我就好想八斤大爷。
张庭越:没事的啊洪旗。八斤大爷只是脑中风,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那面镜子,稳住村民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三害(白了洪旗一眼):这火烧可是你三大爷给你的!
7 日。县医院。梁守田。梁八斤。
梁八斤在病床上昏迷。嘴上扣着氧气。
梁守田坐在床边等待,神情哀伤。
8 日。长岭道观。洪旗。张庭越。麦甜。六表叔。贵云。三害。青俊。
眼前一片荒芜。长岭道观在朝阳的洼地,雪已经基本融化,荒草掩盖的地面稍有泥泞。很宽阔的一大片场所。他们从北边来到,最先看到的是西边的两座砖塔。正北是二层窑楼。底下一层七孔窑洞,二层有六孔。窑洞为纯土质,年久失修,西侧已有上下六孔塌陷,残缺不全。
张庭越:这地方好安静。静得仿佛沉入了湖底。
洪旗:这地方我是不是来过?咋有点熟悉呢?
贵云:你还敢说来过。我来也不到三回。(轻叹)唉,长岭还是老样子。就是塔上草又多了。
麦甜:大叔以前来过吗?
贵云:以前休门寨的人来过不少,那还是早时候呢。小时候逃学来过一次。二十来岁的时候,正赶上大炼钢铁,长岭原来有一口大钟的。那钟敲起来,连桥镇都能听得见。我和老六,还有十几个年轻人,遵照上级的指示,将那口铜钟抬了回去,捣烂,扔炉子里烧了。
麦甜(心疼地):什么?多可惜呀!钟原来在哪儿挂来着?
六表叔(指指东边小土堆):喏,就那小土堆。那会儿是个夯土的钟楼,现在成那了。
麦甜(看看四周):倒是没什么特别,很普通的风水格局,坐北向南,巽龙入首,典型的寺庙道观子午向。
此时,休门寨就在他们身后,只要回头,将能将休门寨村貌一览无遗。
麦甜(转过身,看着休门寨):还别说,你们村风水还不错。跟长岭都是子午向,巽龙起势。巽龙起势就个明显的特点就是对村中的女性好。我敢说,村里女大学生不少,就算是没有上过大学的,嫁出去嫁的也好。
贵云:姑娘,了不起,说得非常对。不瞒你说,村里确实女大学生不少,男孩子念成书的,就人家庭越一人。村里现在既是阴盛阳衰,也是阳盛阴衰啊。
麦甜:这话怎讲?
贵云:村中女性有本事,比男人强。为阴盛阳衰。村中女性都在外面上学、读书或者工作,就剩下一群大老爷们。为阳盛阴衰。
麦甜:大叔总结的好。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平衡才能发展,盛衰极端,是要影响气脉的。
9 日。砖塔南侧的荒地。三害。
荒地的墙根约四米高。接近地面约两米被修整过,齐刷刷的从西通到东,大概十五米左右。墙上每隔三米,就有一个半尺见方的小孔。
三害端着猎枪四处张望。看到墙上的小孔,将枪端起来,小心翼翼走过去。
三害将枪管伸进小孔戳了戳,感觉戳到一物,正准备将枪管撤回来,听得小孔内咕咚一声。他有了紧张的神色。想凑近去看看,刚凑过去一半,又显胆怯,将脑袋缩了回来。见旁边的草丛中有一块盆子大小的青石。他放下枪,将青石搬过来,朝着小孔处狠狠砸了下去。
“嗵”一声,小孔塌陷,与此同时,隐藏在草丛中的两只山鸡“扑棱棱”地飞起。三害飞快从地上捡起枪。枪响,一只山鸡应声而落。三害跑过去将山鸡捡起。一回头,他“啊”地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被他用石头砸开的是一个小窑洞,窑洞中一把椅子,椅子上端坐着一具无头人骨。再看,一颗骷髅头窑洞外,距离他不足一米。墙根有尘土扬起,有砖头跌落。
三害的脑子里浮现画面:他的枪管伸进去,将那颗骷髅头戳了下来。
其余人从上面跑下来。
10 日。砖塔南侧的荒地。众人。
大伙儿听见枪响,就从上面跑下来。一眼便看见地上的骷髅头。
麦甜(迅速环顾一下四周,脱口而出):肉身壁葬!
众人:肉身壁葬?
麦甜:是啊。通常情况下,壁葬是将骨灰盒嵌在墙壁内的丧葬方式,大小可放入骨灰盒。格位口用石材封死,石材外表面就当作墓碑,刻上碑文。一堵壁葬墙可安置几十乃至几百个骨灰盒,存放量极大,又节约土地。比如八宝山革命公墓就是这样的形式。肉身壁葬又不一样了,一般用于僧道的入葬方式。这是最低等级的。高等级的就是塔葬。圆寂后用金身包裹,那是更高级别了。
张庭越凑近其它小孔看了看。通过小孔,看见里面大概入深三尺,宽窄三尺,中间放一把椅子,椅子上端坐着一副摇摇欲坠的骨架。五个孔内,大致如此。
麦甜:肉身壁葬是说死者刚刚咽气后,趁着身子还软,就将他放置于事先备好的壁墓内,然后外面用砖垒起来,堵住口。
贵云:这个墙上埋人的事,休门寨上了年纪的人也都知道,也都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就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名词儿。
三害跪在被自己砸开的壁墓前,连连磕头祷告。
洪旗:没事的啊,三害哥哥,我替你给他安放好,把口子垒起来,就没事了。
洪旗抓起地上的骷髅头,进入壁墓内,将骷髅头往骨架上一放,骨架忽然轻轻哗啦一声,全散了架。
三害(一改刚才的惊恐、沮丧的表情,从地上一下子蹦起来,高兴地):佛祖这不能怪我了啊!这可不是我干的!哈哈!
张庭越(狠狠踢了三害一脚,骂):咋这么卑鄙呢你?还是不是个人呢你?
洪旗:不要踢他。他害怕,我不害怕。
六表叔(摸摸三害的头):你还小我就不说你了,再大点可是不能学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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