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罗列的母亲再接孙女下学的时候 ,发现一个特别象一病逝多年丈夫的中年男人,大惊失色,急忙将开出租车的罗列召回家,一五一十地将保守了四十年的秘密告诉了儿子。稳重豁达的罗列这才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失散四十年的孪生兄弟,为了尽快证实安然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开始从医院和派出所查找相关的线索。
喜欢体育运动的罗列帮朋友前程查验顶账的车时想将其越野车买下,准备参加全国的越野车比赛,这引起了妻子高雅的警觉并开始极力的阻止。她软磨硬泡唆使前程把越野车转卖他人。面对妻子的反对,罗列只好作罢。
罗列一家在郊游中,偶然发现养女点点的亲生父亲,这让罗列和高雅惊愕不止。点点与生父相见时的眼神,充分体现了血脉之情。怎么办?让罗列和高雅陷入沉思之中。
罗列和安然为了各自孩子的一点小矛盾想见。罗列试探性地问了安然一些情况,结果却收效甚微。
陆南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而叶斯又是一个精明泼辣的人。多年没有小孩的婚姻生活,让叶斯的情感倍感压抑、窒息,厌烦路南所做的一切。下岗在家的叶斯准备参加交通协管的应聘,而路南却不愿为此托人走后门,这让本来就不太好的夫妻关系又平添了一层乌云。
热情的罗列与乘客叶斯第一次相遇,简单风趣的交谈给叶斯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可谁知这仅仅是故事的开始…….
第二集
罗列为了确认任生就是点点的生身父亲,独自再次来的任生的家一探究竟,任生的一席话,让罗列确认点点是他的女儿无疑。在认与不认的问题上,罗列与高雅发生了分歧。
罗列抱着一个目的与安然再次相见,罗列直奔主题,说自己有个失散四十年的孪生弟弟,而母亲认定安然就是,但安然矢口否认。罗列从安然的言谈举止中看不出有什么隐情,但安然的相貌与去世多年的父亲极其相像,罗列决心继续查找下去。
安然确实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原委,并送上一幅父母的照片供罗母指认,罗母比对相片,确实无法确认,让罗列很茫然。不想安然的妻子得知此事,却处于别的目的,极力的靠拢罗列一家。
叶斯去北京看车展,不想路南也一同前往,让叶斯非常不开心。同车的一对男女谈离婚的事,触动了叶斯想与陆南分手。叶斯用极其特殊的手段致使陆南同意离婚。而且很快办了离婚手续。离了婚的叶斯心情却是畅快了许多,然而,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又是一个急待解决的问题。交通协管员的事泡汤了,叶斯开始自己找工作,然而没有一个称心的岗位,最后自己决定自己跑出租。通过劳务中介,叶斯再次遇到了罗列,俩人一拍即合,从此俩人成为生意上的搭档。叶斯开车是个新手,罗列就此当起了教练。高雅不赞成罗列的做法,提出用女搭档的是非,而罗列一意孤行。在陪练的过程中,罗列了解的叶斯的一些家事,谓之叹惜。这挡口,陆南以安全为由,暂扣了叶斯的驾照…..
第三集
叶斯自从和罗列学车就像换了个人。正当叶斯独立工作时,路南找到了罗列倾诉衷肠,罗列发现,叶斯和陆南虽说已离婚,但两人的感情不错,时至今日也温度尚存,只是路南欠缺一点男人气。
闻静在佛像面前祈求的是堕胎,而叶斯在佛像面前却是求子。闻静之后寻短见,让路南救下。
原本不想参加的同学聚会上,高雅却有意外的收获,可是遇见婆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当年罗母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由,反对罗列和高雅的婚事,常常制造一些矛盾,离间两人的感情。为使罗家的血脉能继承下去,罗母力儿子离婚,或找个情人生子可事与愿违,这让罗母非常头疼。
叶斯开始向罗列讲述自己的情感生活,并将罗列带回家中介绍给父亲。
罗列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了解,基本上掌握了叶斯和陆南的情感脉络。越是撮合两人就是离得越远,叶父给的是相反的力,生活的乏味,没情调没色彩,叶斯想打破原有的状态,想过一种别样的生活,哪怕是不惜自己的生命,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去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罗列越来越喜好动力滑翔伞这项体育运动,偷偷地做着准备,托钱程买资料。高雅百般阻挠,不料罗列使了一个“缓兵之计”。
罗母怀疑自己身体有病,不相信本地的医院,更不相信儿媳,非要去北京检查。罗列犟不过母亲,只好择日前往。
第四集
叶父很欣赏罗列的书法和为人,此时叶斯也开始对罗列有了想法。罗母声称自己胃痛,罗列去探望,叶斯也随同前往。叶斯嘘寒问暖让罗母喜欢,并认叶斯为干女儿。
胡克与罗列初次相见就很不愉快。胡克认为钱是万能的,可罗列却将钱看得很轻。
罗母又生一计,想高雅借钱炒股,高雅急忙搬救兵,让罗列去做婆婆的工作。罗母面对儿子的思想工作,只好放弃炒股的念头。
罗列认为火候到了,开始规劝叶斯回心转意与陆南重归于好。而叶斯却想通过精子库人工受精,不想回到从前。常规的办法不灵,就求变,一个大胆而缜密的计划在罗列的头脑里形成:以写小说的形式,将叶斯与路南的情感生活一一加之设计,之后用情感拉近,在猛的降温淬火,用借地暂存的方式证明一切都是有意安排的,让叶斯回归旧好。高雅反对罗列的做法,认为清官难断家务事。
修青和罗列曾经交往过。修青的出现让罗列感到突然,让高雅感到了危机,也让叶斯感到了一丝竞争。
这日罗母是真的受伤了。出了交通事故的叶斯被罗列安排来照顾罗母。叶斯无微无至的照顾让罗母感动,她把叶斯看做是准儿媳,暗地里撮合,而儿子却是油盐不进。
罗列主张情感生活提倡《婚姻妥协论》,他以自己的生活为例,告诉走入婚姻殿堂的男女,要学会妥协,学会妥协也就意味着双赢。
罗列同时还提倡婚前要开设《婚恋心理学》讲座,以减少婚后生活的误区,盲区,提高婚姻质量大有必要。
第 五 集
罗列带着叶斯去金山岭长城采风,期间叶斯讲起自己的恋爱史,趁机对罗列暗送秋波,罗列急忙回避并送给叶斯一副墨镜,这让叶斯心潮起伏,展转反侧夜不能寐。
交通事故的处理是由陆南主持的,叶斯借此发难,陆南不得已说了软话,叶斯方才罢休。叶斯突发心脏病,促使罗列用一种别样的方式加快了帮助叶斯的步伐,开始着笔写作。
罗列寻找弟弟的线索断断续续,一时很难理出头绪。修青想自己开一家汽车修理厂,让罗列帮忙,高雅为防万一,警告罗列不要太过分。
叶父意识到叶斯心理出现障碍,找来陆南商量,一时却无从下手,只有干着急。
在观看一场民族乐团演出期间,修青和高雅正面相遇,一场唇枪舌战。散场时陆南又招到叶斯的一顿奚落。
修青约罗列见面时谈起从前的往事,让罗列知道导致修青与罗列分手的真正原因,从心底里佩服修青,也感到一丝悔意。
高雅得知罗列与修青见面,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加之罗列要取钱买动力滑翔伞,高雅火了,罗列最终让步,让一场家庭危机化解。
罗列要在母亲家宴请叶斯,席间,罗列给叶斯加工资,而叶斯坚持按合同领取,争来争去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罗母拍板。
高雅要去北京进修,千叮咛万嘱咐罗列,要照顾好女儿的饮食,罗列表示让高雅放心
第六集
罗母做了个梦,梦里说罗列采两多花,罗母的解梦说词让罗列不屑一顾。罗母直接点名让叶斯做罗列的情人,罗列一走了之。可罗母又把这个梦说给叶斯听,叶斯笑得前仰后合,叶斯又将此事告诉罗列,交谈中,叶斯的一句话触动了罗列的敏感的神经。罗列真的生气了,叶斯由此了解了罗列的另一面,话题一转,俩人不约而同地想组建出租车工会,之后一同起草报告。
高雅答应让罗列给医院长的儿子教授书法大的事,而罗列却给忘了,惹得高雅一脸不高兴。
安然的妻子步柯总往娘家的无底洞投钱,导致安然发火,夫妻闹得不愉快。
为阻止罗列玩滑翔伞,高雅去请教周围的同事指点迷津,但养狗的高照不灵。
叶斯送给罗列一件体恤衫,含义很明显,罗列装傻笑纳。
罗列将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的原稿,封存在叶斯家。接着就将钱程介绍给叶斯,而叶斯却对钱程不敢兴趣。恰巧在罗列和修青的聚餐上,修青与钱程却歪打正着一见钟情,片刻打得火热相见恨晚。于此同时,罗列以庆祝生日的名义点歌、送诗的浪漫之举,让叶斯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
钱程借此让叶斯起草大型游乐园的可行性报告为由,考察一下叶斯的业务能力。
罗列在跑车时遇到一位有困难的老人孙铺,罗列的热心帮助,老人感激不尽。
在一个小雨蒙蒙的上午,叶斯在车上见到了一个弃婴。
第七集
弃婴的出现,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叶斯和陆南的关系,俩人商量着怎样带小孩,叶父窃喜。
修青为开汽车修理厂,买了一辆报废车,不成想是赃车,警察找上门来,修青傻了。在钱程的帮助下修车厂才免于追究。
由于罗列的热心相助,孙辅老伴的后事办完了,并动员高雅给孙辅检查身体,粉刷房子……孙辅被眼前的罗列感动了,决定将自己的八十万元钱捐建一座养老院,有罗列亲自操办,罗列欣然同意。
几个交通违章的年轻人与陆南执法时发生冲突,叶斯的及时出面,镇住了年轻人陆南面带羞涩。
叶斯将筹建游乐园的可行性报告送交钱程,然而钱程看都没看,却聘叶斯为总经理助理,叶斯没有答应,钱程告诉叶斯,写可行性报告的用意是罗列的点子。
陆南眼前一黑,从摩托车上摔落受伤,叶斯再给陆南包扎时心疼落泪。
高雅去北京进修,帮助婆婆去了一块心病并同意罗列购买动力滑翔伞。安然说话不注意,与乘客发生口角,安然被打了个无眼青。
罗母一看罗列和叶斯一点进展都没有,急了,而罗列又略施小计。罗列又劝叶斯去钱程哪里去工作,叶斯坚持和罗列跑出租车。一次的长途活,叶斯让罗列押车。回城的路上,车抛锚了。在等待救援的时候,叶斯吐露心声。
叶父与陆南在为叶斯担心,就是想不出什么办法。
第八集
感情让叶斯不能自拔不由自主的表白流露,这让罗列有点措手不及,也有所动容,然而罗列的理智使他没有越过感情的底线。叶斯一把抱住罗列,而罗列却将叶斯得手分开。叶斯没有得到罗列的回应,心灰意冷。
罗列借此机会,开始于叶父、陆南商妥办法,已达到让叶斯回心转意的目的。
叶斯病还没好就不想与罗列合作了。而罗列偏偏不答应,陆南和叶父按照和罗列的设计,不断触动叶斯敏感神经,反其道而行之,叶斯回过神来,开始接受陆南。
见养老院的批文下来了,罗列在答记者问,在电视台播出后,孙辅倍感欣慰。
叶斯险些摔倒,罗列扶住,这一幕下好让陆南见到,误以为罗列是伪君子愤然离去。
耿波与闻静相爱了,闻静执意找叶斯要回孩子,耿波接受了这个现实。
出租车工会的批文也下来了,兴奋之余罗列决定滑翔伞的试飞。
罗母将自己的一套金银首饰预给叶斯,而叶斯没有接受。
试飞前,记者常言将一组照片登在晚报上,高雅得知后火速回家,质问罗列。同样,陆南也质问叶斯,叶斯的回答差点没让陆南背过气去。由此陆南病倒了,诊断为脑瘤住院治疗。罗列得知后,力主叶斯与陆南复婚。叶斯有所迟疑。罗列将车租车卖了,又买了一辆路宝车。
第九集
面对路南的病情和叶斯的犹豫,罗列果断的用近似命令的手段安排复婚仪式。这时陆南才得知弃婴是闻静的孩子。而叶斯却以为弃婴是陆南和闻静的孩子,正当叶斯和陆南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罗列打开了存放在叶斯家里的箱子揭开了秘密。在隆重热烈的婚礼上,陆南闭上了眼睛,婚礼变成了葬礼。
高雅的误解也随着路南的离去而化解开,但对罗列小说里那些不吉利的内容的设计颇为不满。
安然从一个小学生丢在车上的一本科普书,引发想要制作飞机的构想,想一夜成名。安然争着让记者采访,还想在合唱团里当领唱,最后他谎称见到了不明飞行物UFO, 由此引来众多记者的采访。
胡克作为民政局的特派员与罗列合作筹建养老院,罗列不悦。
常言由于上次的采访引发的麻烦,这次采访罗列,罗列不予配合。这让想在报社转正的常言压力倍增。
通过钱程的了解,罗列得知胡克的心术不正,为防万一,罗列撤回了孙辅的捐款,这引发了舆论的争议、胡克的猜疑、叶斯的不解。
在菜市场,井轩见到了闻静,得知闻静有了小孩,他便纠缠不断。
叶斯看见罗列已发表的中篇小说后,叶斯感到害怕,这让罗列终于明白,做好事也要有限度。
叶斯接受了钱程的聘请,着手处理游乐园的事情。
第十集
以要孩子为名,不怀好意的井轩纠缠闻静又以疏通下水道为掩护,趁机将孩子从叶父家骗走。闻静十分着急,大家都知道这是井轩所为,但都找不到他。胡克得知此事,以“前姐夫”的身份将孩子“赎回”。之后又巧妙的将孩子还给叶斯,以取得叶斯的好感。由于胡可的从中作梗,迫使钱程和罗列暂时从养老院撤资,为此胡克心生疑窦,暗自派井轩去孙辅家调查。
安然由UFO一夜成名,也有UFO烦恼。小报记者们的狂轰乱炸式的采访,让安然体验到了成为名人后的不爽。面对深度采访,安然实在顶不住心虚的作秀,向常言从实招来。
胡克驾车再次撞倒韩秋逃逸,罗列以为是安然所为。
在出租车成立的大会上,罗列的施政演讲博得了全场的掌声,投票选举罗列为主席。罗列为市工会的工作顺利进行,一向不愿和记者打交道的罗列主动和常言联系。
汽油大幅度涨价,几年来的出租车计价需调整。这让组建的出租车工会面临考验。
胡克从孙辅家里偷走了珍贵的香龙球。孙辅将此事告诉了罗列,罗列找到胡克,直截了当的警告胡克归还孙辅的香龙球,胡克却反咬一口。
养老院开工剪彩了,而罗列却没有参加。
钱程的游乐园也开工了,投资人刘艺曾受到钱程父亲的帮助,此次回庄都,就是为回报恩师做点事。
第十一集
叶斯因胡克召回孩子而与他来往密切,而胡克暗地里让警察介入调查罗列侵吞捐资款的问题。叶父与罗母在公园相识,渐渐的两人有了感情,当叶父与叶斯商量时,叶斯坚决反对。而罗母与罗列商量时,罗列却同意了。
安然拉着两个青年人跑长途,不料是劫匪,安然用巧妙的办法摆脱险境,两个劫匪被警察抓住。
罗列的中篇小说让常言看,常言给予很高的评价。但对小说中“坐怀不乱”的男人是怀疑的态度。
钱程的游乐园遇到了一个棘手问题,赶紧招集罗列和叶斯寻求对策,罗列和叶斯提出的方案在说明会上得到了股东们的支持,很快平息了一场危机。
安然把出租车卖了,想自己造飞机而步柯不支持,一分钱也不给。逼得安然没办法,挂着大牌子在大街募捐,这让路过的韩秋发现,决定以投资方式支持安然。安然离家出走。韩秋转让报刊亭让步柯给收买了。
高雅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说罗列与叶斯关系暧昧,恰巧常言又在罗列家接到高雅打电话,高雅火速回家,告诫罗列注意点。
胡克的手被叶斯砸伤了,叶斯在胡克家照顾,出于赌气的叶斯渐渐的投入胡克的怀抱。
罗列警告胡克别打叶斯的注意,但为时已晚。
安然在县城租间房开始造飞机,不料想投资人韩秋突然来到他的面前……
第十二集
安然要送韩秋回家,而韩秋非要陪着安然造飞机。安然使尽了招数,韩秋依然坚持,不料想被井轩发现并告诉了步柯。步柯找到安然时,发现韩秋与安然抱在一起,步柯与韩秋扭打在一起,而安然保护的确是韩秋,无奈步柯扔下一张离婚协议书走了。
罗利为寻找弟弟,在报纸上、电视上作寻亲启示,没发现一条有价值的线索。
市政协副主席找到罗列,了解养老与昂的情况,同时想推荐罗列当区政协委员。
常言要去采访安然造飞机的事,罗列也一同前往。常言问罗列的血型,罗列不予正面回答,而常言却相信以血型谈恋爱,以血型聘员工是正确的举措。
罗列在第二次飞伞时,发动机熄火,由于高度不够,罗列落在树上,接着又让井轩的车撞伤住院。
胡克向叶斯求婚,而叶斯却以香龙球做信物为条件,胡克百般央求,叶斯就是不松口。第二天,胡克涉嫌受贿和交通肇事逃逸被警方拘捕。叶斯如梦初醒。悔断了肠。
胡克为了救自己,告诉了叶斯香龙球的存放地。
罗列辞掉了出租车工会主席又将捐资投入养老院。常言看望回家养伤的罗列,却被罗母一顿数落。
耿波想把瓶盖厂盘出去,开一家投资咨询公司,便找到罗列咨询。
钱程与修生结婚了。婚礼上,他们采用了一种全新的礼金形式,用“谢礼帖”换来了真诚的祝福。
第十三集
常言变换手法,获得了罗母的信任,但还是没有得到罗列的血型。为能接近罗列,常言又提出要以罗列的小说为基础改编成电视剧本,叶斯很是反感。
高雅对总爱接近罗列的常言越加反感,常用冷脸刺话对待常言,提放可能发生的危机。常言要借罗列的车去采访安然,却在县城把车丢了。一同前往的市民政局长也协助找车。常言去罗列家给罗列谢罪,不想高雅冷言冷语吧常言惹急了,高雅趁机教训常言,而常言也反唇相讥,关键时刻,罗列站在高雅一边,让常言梦醒离去。
阅读剧本正文
马路 中午
人物:罗列
罗列开着出租车载着乘客,打右转向灯停靠路边,拨打手机:妈,我现在要去一趟长途,高雅当班没时间,您去接点点吧。
(画外音)罗母:行,你去忙吧,注意安全,慢点。
2 山庄小学校门外 中午
人物:罗母,点点,安乐,安然
校门外接孩子下学的家长很多,学生们大都喜气洋洋,唯独点点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我们班的一个男同学上课总踹我的椅子,我没法集中精力听课。我一说他,他却往我身上甩钢笔水,看。
罗母生气地:这还了得,这不是欺负人吗?走,带我去找他。
点点一扭脸指出:就是他,叫安乐那个黄头发的。
罗母上前:喂!你这小同学,干嘛总跟我们点点捣乱呐?嗯?还往我们身上甩钢笔水。你缺德不缺德呀?!你的家长是怎么教育你来着?走!找你的父母去!赔衣服!走!
安然急忙上前:怎么回事?我是他的父亲,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你又惹什么祸啦?这孩子!
当罗母见到安然的时候,猛地,眼睛直了,愣住了神。等回过神来,领起点点的手转身就急匆匆头也不回的走了。
点点不明白何故,直嚷:奶奶!
3 罗母家 客厅 中午
人物:罗母,点点
一进门点点往沙发上一扔书包:奶奶,这是为什么呀?他爸来了您为什么不评评理?
罗母喝了杯水,镇静了一下: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撞见鬼了!快给你爸打电话,叫他快点回来。
点点拨打电话:爸,你在哪?奶奶叫你快点回来。(哭腔)
罗列: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你别着急,慢点说。
罗母一把抢过电话:你快点回来,有大事!电话里说不清。
4 安然家 客厅 中午
人物:安然,安乐
安乐站在墙边罚站。
安然:你行啊,学习成绩你上不去,捣乱的水平你却是见涨啊!今天的午饭你就别吃了,站两个小时!听见没有?那个女同学叫什么?
安乐低着头小声地:罗点点。
5 罗母家 客厅 下午
人物:罗列,罗母
罗列锁好车三步并做两步的上楼。他是四十岁的模样,中等身材,小寸头,方中见圆的脸庞,身着橙黄色的休闲装,更加衬托出朴实厚道的一面,给人一种都市人精练豁达的印象。
罗列推开卧室门见点点正在午睡,便直奔母亲的卧室:妈,怎么回事?
罗母:你爸如今要是活着,到今天就65岁啦。
罗列:我知道今天是我爸的生日。
罗母:你坐下,你爸已过世二十多年了,妈有一件事一直都在瞒着你爸和你。我本想将这一件事再继续瞒下去,一直到我死为止。没成想,今天中午我去学校接点点,在校门口,我见到一个人,这使我不得不将我瞒了四十年的这件事告诉你。
罗列:老妈还有秘密?不坦白是不是要穿帮呀?那个人是谁?
罗母喝了口水:你听我从头说,中午你给我来电话后,我就起身去接点点,点点一出校门就告诉我说,她班上一个男同学上课时总干扰她听课,还往身上甩钢笔水。恰巧那个男同学也正出校门。我上前一把拽过来训了一顿,这时,他爸爸也来接他,我一看那个男同学他爸,我傻了,真的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脑子一片空白,拉起点点就回来了。
罗列:那人您认识?
罗母摇头。
罗列警惕地:是地痞流氓?
罗母摇头。
罗列:那就是长的丑陋,吓着您啦?
罗母:都不是,干脆说吧,那人长的简直就是你爸的翻版,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神态与你爸别无二样。咳,可你爸已经死二十多年了。
罗列:您看花眼了吧?
罗母:哪能呢?我看的真真切切,绝不含糊。
罗列:好,就按您说的看的真真切切,可这世上长的相象的人很多很多,难免遇上一个,不足为奇。
罗母: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那个人极有可能是你的孪生弟弟罗宁。
罗列:等等,您把我弄胡涂了,您生我是双胞胎?
罗母点头。
罗列:您着实让我倒吸了一口气,不可思议,让人不可思议。您最好从头说起,我想听个详细。
6 妇产院 病房 日
人物:年轻的罗母,大夫
(画外音)罗母:那时你爸常年在外地工作,不知道我怀的是双胞胎,临产时他也没能赶回来。比预产期提前了十天。你和罗宁出生前后只差十分钟。你生下来都挺好,可你弟弟的体质非常弱,又有严重的黄疸。医生几经救治,不见好转。大夫摇头最后:没希望了。同病房有一对夫妇,孩子死肚子里了,出院临走时,向我提出要抱走罗宁收养。我当时想,抱走就抱走吧,反正孩子也不一定能救活,再说,我也因产后出血过多,身体很虚,两个孩子我也实在照顾不过来,不如专心养育你。就这样,我一咬牙,一跺脚,横竖让他们抱走了。
7 罗母家 客厅 下午
人物:罗列,罗母
罗母:我的眼睛不好,就是那个月子里总哭落下的毛病。因为没经过你爸的许可,我私自作主办的事,所以我一直也没有向你爸和别人透露过此事。事是瞒过去了,可在我的心里却系了个大大的疙瘩,胸闷难受,还时常做梦,梦里不是将孩子找回来了,惊喜万分,就是因找不到孩子而掉下悬崖,然后惊醒。
罗列:后来没去找吗?
罗母:找啦。你出满月后,我曾按抱养人留下的姓名和地址去寻找,结果姓名和地址都是假的。后来我又苦苦寻找了五年,一点消息也没有,再后来,我死心了。一是人家不想让你找到,成心躲着你。二是孩子可能没救,早就死了。
罗列:两种可能都有,既然这样,您当面问问那个人不就清楚了吗?
罗母:我哪顾的上问呐,当时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都说不出话了。到家后,腿也软了,汗也出了,嗓子也干了,神智也清醒了,这才给你打的电话。
罗列:照你这样说,我有个疑问,罗宁长的随我爸,我长得随您?不会吧?可我们是双胞胎呀。一般的来说,双胞胎都极其的相象,而我和罗宁属于例外?您对一个陌生人有这种感觉,应该说有点依据。这事好办,赶明个儿我去找那个人当面了解一下不就结了,但愿您的感觉是对的,别着急,先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罗母:我能不着急吗?
8 中居宅 下午
人物:罗列,乘客
一段高低不平,且又狭窄的土路。却连接着两条主干公路,车流量很大。造成大量的车辆等靠。罗列驾驶红色夏利出租车载着一位乘客途径此路,停靠在货车后面等待。便毫不犹豫地当起了疏导车流的交警,一番作业后,终于通开梗阻。同行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伸出大拇指夸奖。
罗列回到车里,长长舒了口气。
乘客:你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吗?
罗列:是的。
乘客:那你该再领一份交警的工资才对。
罗列哈哈一笑:是个好建议。(手机响铃,靠边停车,接听)我是罗列。出租办?嗯,好,我送完客人就过去。(脸色阴沉)
9 出租车管理办公室 下午
人物:罗列,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有乘客反映,你的车昨天晚上有超额收费的问题。请你来就是为了核实情况。
罗列:开晚班的是我雇的人,请你把具体情况告诉我,我与他核实后一起来。
10 罗列家客厅 外/内 晚
人物:罗列,高雅
一处精小的仿欧式建筑。尖尖的红顶,桔黄色的墙面,院内草坪花卉,无不显示出主人的审美情趣,室内摆设别具风格,装修的古朴淡雅,大方简洁。
罗列的妻子高雅正在厨房做饭。她身材小巧,相貌一般,皮肤白皙。听见罗列回来,便不满地:今天为什么不来接我?
罗列情绪不高:哪顾得上啊,跑晚班的小刘收费‘宰人’,让出租办给罚了。我跟着一块去的。最近他总是出一些不该出的事,我把他打发了。
高雅关切地:你一个人盯着行吗?
罗列脱着上衣,手机响铃,接听:什么?说详细点。
11 总经理办公室 晚
人物:钱程
钱程是个商人。商人的精明都写在脸上,只是高高的身材略有发福:我的一个业务户要用一辆半旧的越野车顶帐,明天你给我看看车怎样?
12 罗列家 客厅 晚
人物:罗列,高雅
罗列:好吧。
高雅:又是钱程吧,什么事?
罗列轻描淡写地:让我帮他个小忙。
高雅从罗列的神情上推测:不对,即是帮个小忙,干嘛你那么高兴?说!你肯定有什么事瞒我。
罗列不以为然:我也该有属于我自己的小天地吧?你去问问,天下的男人还有几个象我这样的?
高雅淡淡一笑:我不管别人,也管不了别人。我能管你一个就够了。所以也就不允许你有小秘密,一点都不行!
罗列:你这叫不讲理。剥夺我的人身自由。
高雅:两口子之间讲什么理?有什么理好讲?真要是讲起理来,十有八九是你没理。你说,哪一次闹意见不是你把没理的事说成有理的?!剥夺你的人身自由?好大的帽子!告诉你,今天你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罗列:你在单位也不这样啊,怎么一到家就变成恶婆了?
高雅:对了,算你说对了,单位里我温文尔雅,到家里我就会变脸。管你一个再管不住,我就别活了。说吧,否则我立刻给钱程打电话。(转身拿电话)
罗列只好让步:好吧,姑奶奶。我举手投降。行了吧?钱程的一个客户要用一辆旧的越野车顶帐,让我去看看车,仅此而已。
高雅用极不信任的眼光:不会吧?!(转身还要拿电话)
罗列急忙阻拦:朋友之间的事你别从中掺和不好,给点面子好不好?
高雅被气笑了,转念又一想:不对,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想买下来?
罗列苦笑:你装点傻不好吗?干嘛这么聪明!
高雅:哎,明白就好。你趁早给我打消这个念头!我求求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罗列:好吧,听你的。什么事都让你扼杀在摇篮里。跟你说件事,今天中午妈去学校去接点点,在校门口遇见一个人,妈说特像我死去的爸爸,接着说了一件让我大吃一惊的事。
高雅:能让你大吃惊?不会吧,你妈准又是闲着无事,故意闹的动静。
罗列:这次不是。她说我是双胞胎,那个象我爸的人极有可能是我的弟弟。
高雅也张大了嘴:哎哟我的妈耶,还有这事?从没听你妈说过。
罗列:连我爸都不知道我是双胞胎,也不知道我妈把我小弟送人的事。
高雅:你妈够道,够深沉的,这事她就足足压了四十年,后来呢?
罗列:我妈当时都懵了,乱了方寸,啥也没顾的上问就回来了,那个人是点点同学的爸爸。一会儿我去问问你女儿,抽个时间我去见见那个人,我妈给我的小弟起的名子叫罗宁,这回我总算明白了,我为什么叫罗列,原来是把苏联的列宁的名子给拆开用了。
13 罗列家 点点卧室 晚
人物:罗列,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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