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打  爱情  传奇  改革

　　
　　
　　18.
　　
　　金柱愕然：“此话从何说起？”
　　金台腾身一跃，向一株大树击了一掌，大树摇晃，树上落下两个人。
　　金柱见了大吃一惊，有口难辩，恼羞成怒：“啊，是你们。袁鹰，袁雕，为何跟踪？你们快滚，别坏了相爷大事！”
　　袁雕推开金柱：“金总管，此事与你无关。金台杀了我兄袁飞，此仇岂能不把报？”
　　袁鹰、袁雕同时亮出弯刀
　　袁鹰：“金台，拿命来吧。”
　　袁鹰、袁雕，一左一右挥刀向金台逼来。
　　金台拔地而起。
　　袁家兄弟二人双刀没有砍到金台却碰到一起。二人正待抽刀再砍，胸口已各挨了一脚，仰天倒地，吐出两口鲜血，刀已落地。
　　金台稳稳地落地：“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来报仇？回去练十年再来吧。”
　　金柱捡起一把弯刀，碴碴两下，扎死了袁雕和袁鹰。接着又腾腾两脚，将尸道踢落江心。这才转过身来：“贤弟，这下你可相信了吧？”
　　金台叹息：“有理说理，兄长何必伤人性命？”
　　金柱：“这种恶人该死。”
　　
　　屋内
　　金台点亮油灯。
　　金柱把一包金银放在桌子上：“这是司马太师给你的。”接着又掏出一封信交到金台手，“这是老太师的亲笔信。”
　　金台将金银珠宝推在一边：“我金台无功不受碌，请兄长带回。”把信展开看了一遍。
　　金台看毕书信，热血上涌，拳头都纂出声来：“原来是司马大人要我去共商杀掉王安石一事……”
　　金柱：“有司马大人相助，这可是给爹爹报仇的大好时机啊，兄弟，不要错过呀。”
　　片刻，金台又冷静下来：“司马相府高手如云，何必要我插手？”
　　金柱察言观色：“咳，贤弟既不愿助相爷一臂之力，也该为天下百姓着想。你看！”说着掏出了《流民图》副本，佯装愤慨，“贤弟，你也知道，自王安石推行新法以来，天怒地怨，西北地震，东南海啸，江北大旱，江南水涝，如此下去，苍生怎得安宁！”
　　金台：“听说王安石已被罢相，闲居金陵，想来祸患可止了。”
　　金柱急急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王安石的党羽亲信，仍在不遗余力地为新法奔走户叫，想是王安石躲在幕后指挥。”他见金台沉吟不语，又说，“当年，我们的父亲就是力阻变法，反遭其害。王安石一日不除，此恨难消。为公为私，皆是英雄豪杰之举，望贤弟三思。”
　　金台缓缓拿起司马文彦的书信，就着灯火烧去。
　　金柱观颜察色。
　　金台沉静思考。
　　兄弟二人沉默了一阵。
　　金台缓缓开口：“我去金陵半山园，是为父亲报仇，为百姓除害，你将金银收回。此事一了，你还是走你的阳关道，我依然走我的独木桥。”
　　金柱：“好。”从腰上摘下一块腰牌，“贤弟拿好。”
　　金台接过后仔细看了看。
　　
　　金陵秦淮河畔 秦淮酒家
　　金台走进来，用眼四下一扫，径直走到掌柜眼前。
　　金台从怀里摸出金柱给他的那块腰牌递给掌柜。
　　掌柜看到腰牌，先是一惊，然后打量了金台一番。
　　掌柜把腰牌拿在手中仔细地看了又看后，双手一拱：“后院请。”
　　
　　后院内
　　摆着一桌酒席。
　　金台过来刚入座，一个精壮汉子过来：“鄙人顾林，特来陪金二爷。”
　　金台也不客气，用手一让，顾林坐下。
　　顾林提起酒壶殷勤地给金台倒酒：“久闻金二爷大名，失敬失敬。”
　　金台也不答话，自顾饮酒。
　　顾林：“金二爷此去王安石居住处半山园，我已画出草图，请金二爷过目。”
　　金台接过边喝边看。
　　顾林放下酒碗：“金二爷之事，由司马小公子主持，他嘱我转交给二爷一件兵器。”说着取出一柄剑柄上镶着一颗蓝宝石的短剑。
　　金台随手抽剑出鞘，吹风寒光闪闪，剑气森森，脱口而出：“好剑。”
　　金台玩弄了一会儿，又将剑插入剑套，还给顾林：“谢谢你家公子的好意，练武之人，兵器随处可觅。”
　　
　　旁边柳树上几只小鸟嘰嘰叫着。
　　
　　金台顺手捡过桌上三根小鱼刺，向树上一扔。
　　
　　三只小鸟“扑扑扑”跌落地面。
　　
　　顾林看得呆了。
　　顾林恭敬地说：“金二爷武功不凡，只是王安石身边有个点笃公林顺，不大好对付。公子之意……”
　　金台不等他说完手一摆：“我不需他人援手。
　　
　　客店 夜
　　金台在灯下细看顾林送给他那张地形图。
　　店主进来：“客官，外面有人来找。”
　　金台应了一声，跟着店主出来。
　　
　　屋外
　　没有人。
　　金台：“人那……坏了。”他猛转身往屋内跑去。
　　
　　屋内
　　金台进来。
　　地形图不见了。
　　一条黑影跳出窗口。
　　
　　屋外
　　人影窜到河中一条船上，又跃上对岸。
　　
　　屋内
　　金台用掌切下一块桌角跃出窗外。
　　
　　屋外
　　金台将木块扔到河心，施展渡水轻功，脚尖在木块上一点，就到了对岸。
　　
　　野地
　　一声赞叹：“好功夫！”
　　金台循声追去，见前方一条黑影飘忽去。
　　金台运起内力，脚下生风，如箭般扑向黑影。
　　
　　灌木丛边
　　黑影速度也极快，刹那间飘到一片灌木丛边。
　　金台已追到眼前，伸手一抓：“看你还往何处逃？”
　　黑影软倒在地，却是一个皮制假人。
　　金台叫声：“上当”，忙向后退去。
　　灌木丛中一下跃出一个黑衣蒙面人，身形瘦小，手持宝剑在金台身外游动，并无真斗真杀之状。
　　金台心头纳闷大喝：“你究竟是什么人？”倏然伸出左手，以玄风七指的指力搭到对方手腕。
　　“当啷”一声，对手利剑落地。
　　“金哥哥！”随着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叫，一个柔软的身体扑到金台怀里，原来是谭凤姑娘。
　　金台又惊又喜：“你来此干什么？”
　　谭凤柔声道：“我找你啊……”
　　金台把谭凤轻轻推开：“找我干什么？”
　　谭凤笑笑：“找你……反正以后你到哪，我也到哪！”
　　金台犹豫不语。
　　谭凤取出一张纸在他眼前一扬：“这张地形图还要不要了？”说完，转身而去。
　　
　　野地
　　金台紧随谭凤其后，七绕八弯，又来到秦淮河畔。
　　
　　画舫
　　谭凤在一艘华丽的画舫上喊：“金哥哥，我在这里等你呀！”
　　金台跃上画舫，跨进舱里。
　　
　　舱内
　　花团锦簇，一群姑娘正陪着一位年轻英俊的贵家公子细斟慢饮。那公子正是谭凤改扮的。
　　金台：“凤妹妹，你究竟跟我玩什么花样？”
　　谭凤抿嘴一笑：“来，金哥哥，坐下饮酒。”
　　金台刚坐下。
　　顾林走了进来：“小姐，属下有要事禀告。”
　　谭凤勃然大怒：“蠢才，胡言乱语什么！”
　　顾林一眼看见金台在座，才知言语有失，惊恐地退出去了。
　　金台大感疑惑，双眼紧盯着谭凤。
　　谭凤一挥手，姑娘们都离去了。
　　谭凤尴尬而羞涩地：“金哥哥，实不相瞒，我是司马文彦的小女云凤。”
　　金台如梦初醒，半晌才冷冷开口：“既如此，你为何反而助我救小娟姐姐？”
　　司马云凤：“因为我也看不惯哥哥的所为。”
　　金台又问：“身为千金，怎会武功？”
　　司马云凤叹口气：“相府之中，人各有志，我从小拜峨眉山佛光师太为师，父亲也不能奈何于我。”
　　金台已明司马云凤的身世，心头升起一阵凉意：“司马小姐，请把地形图还我，夜深不便打扰，就此别过。”
　　司马云凤不太情愿慢慢地拿出那张图。
　　金台拿在手中：“谢了。”闪出舱外，没了影踪。
　　司马云凤倚窗呆望，眼中滴下泪来。
　　顾林又进舱：“禀报小……”
　　司马云凤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顾林一手捂着脸，另手把一粒蜡丸留下，赶快退出。
　　司马云凤揉碎蜡丸，捡出一张纸笺，上书司马文彦的手谕：“风儿，神宗已派司天监沈括前来金陵，密议王安石复相之事。金台一到，火速动手，以免后患。”
　　
　　客店
　　金台躺在床上，两眼看着屋顶，司马云凤的面影在他眼前浮现：
　　黄鹤楼上，司马云凤与他相视……
　　船舱里飞进一丸药，接着“嘻嘻”的笑声……
　　父亲坟前司马云凤与之交手……
　　谭凤笑声：“找你……反正以后你到哪，我也到哪！”……
　　金台辗转复侧，久久不能入睡。
　　
　　舱内
　　司马云凤辗转难眠，她不时翻身，不时侧躺，金台的面孔和身影老是在她面前：
　　黄鹤楼上，金台与她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