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1
小学教室 日 内
1999年9月9日下午2点钟。
学生(班长喊):起立!
学生(全都站起来一起喊):老师!下午好!!
老师:同学们好!请座!
老师:同学们今天下午,我们龙口小学,转来一位新生,要转进我们四年级二班。大家鼓掌热烈欢迎我们的新同学。
同学们听完老师的话。都把掌声鼓得响响的,嘴里说着热烈,脸上露出笑容
这时,一个小男孩很害羞似的,低着头从教室门口走到教室讲台上,漂亮的转身面对着同学们,紧接着将自己害羞的头抬起来,用他那俊俏的脸直视同学们。
女老师(低头看着小男孩):你把你的名字和你的家是哪里的和同学们说一下。
小男孩(仰起头望着老师):老师,我可以不说姓吗?可以不说家是哪里的吗?
女老师(露出她那洁白的牙齿和天使般的笑容):不可以吆。
小男孩(只好无奈的硬着头皮回答):我的名字叫‘人龙 ’。
同学们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都“哇”的叫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人龙看到一个同学坐在最后一排的讲台。课桌是两个人用的,他独自一人用,显得课桌和他是多么的孤独……
同学们见人龙说完名字以后,不在开口。终于都等得不耐烦,忍受不住自己的好奇,一口同声的回答:你姓什么?你家是哪里的?
人龙:我不知道我姓什么?我妈妈没有给我取姓……她只给我取了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家是哪里的……我和爸爸一直流浪……没有固定的家。
同学们听到后,个个都哈哈大笑。
老师看着局面控制不住,就用她那洁白的手,大声的拍讲台的课桌。
同学们听到老师拍课桌的声音个个都止住了笑声。
老师(紧绷着脸):有什么好笑的?现在开始上课,人龙你暂时先坐那里。
老师就抬起她的胳膊手指着“他”座位旁边的位子上。
人龙走到他的位子旁做了下去(学生的座位是“板凳”)。人龙由于刚来龙口小学还没有课本。旁边那个英俊小男孩,就将自己的课本递给他看。
并小声说:你好,我叫张好。欢迎你来我们“龙口小学”学习。
人龙(小声):你好,我叫人龙。我很高兴能认识你……
场景2
下课期间 日 内
叮铃铃下课声响了起来,同学们瞬间欢腾起来。
这时,一个男同学走到人龙和张好的位置上。
男同学(藐视的口气):你好,我叫天止。我的止是正字少一横那个止。我姓张。欢迎你来我们龙口小学——我是我们班的班长。
人龙(站起来不削一顾):哦。
就在这个时候同学们看到班长在新同学哪里,都一窝蜂的围在班长身边。把四周围了起来,看起来好想是要打架?
天止(藐视的口气):你知道吗?坐在你旁边的那位可是差生吆。
说完天止就瞥了张好一眼,只见他低着头……
天止(藐视的口气):我说的对吧!低头鬼……
张好低着头没说一句话……
人龙此时,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天止,连眨眼都不眨一下。
天止(藐视的口气):只要你人龙同意,我可以和老师说一声,让你和我坐在一起。虽然挤是挤了一点,但总比和差生在一起强太多。我说的对吧!
人龙还是用瞪得大大的眼睛盯着天龙一动不动。
天止(藐视的口气):你知道吗?他是我们这个学校,最差的学生。我们这个学校全都是好学生。全都是顶尖中的顶尖。我们这个学校可是为清华和北大而奋斗的吆。知道为什么想他这样的差生,能来我们的学校,我想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懂得。我们班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这个低头鬼说话,我想你也不会和他说话吧!
人龙:我……会和他说话。
天止(藐视的口气):这么说!?你愿意堕落为和差生为伍了?你别傻了……他是个差生!我们是好学生!我们是正义!
天龙(鄙视):干嘛和这个差生为伍!?干嘛和他这个坏人为伍……
人龙:你给我闭嘴!
人龙将自己的拳头抬起来,准备用自己的拳头打天龙的脸。
就在这时候张好站起来。
张好::天止,是我们这个学校的最天才!天止,说的很对。
天止:……
张好(委屈):我……是个差生!我……是个坏人!我……是个低头鬼!但是……我!不允许,我的朋友去伤害好人……你要是把我当做你的朋友的话,就放下你的拳头。
人龙将自己的拳头放下。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既然是朋友!我们应该拉钩。
张好:嗯……
接着两个小手指死死钩住对方。然后将对方的大拇指合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叮铃铃上课声响了起来。
天止(回转身体):两个人都是疯子……我看你们两个啊,一个应该叫‘人虫,’一个应该叫‘弓(gong)长(chang)女(nv)子(zi)’才对嘛。
(注:镜头特写。)
天止的脸上,此时露出很欣慰的微笑。
场景3
学校的路旁 日 外
张好:我们这个学校,吃饭时免费的。你有餐具吗?
人龙:没!——你去学校食堂吃吧!我去我爸爸那里吃。
张好(惊讶):你爸爸!?
人龙:今天早上,我和我爸爸就来这个学校了。我爸爸现在是这个学校的老师。
张好(更惊讶):你爸爸好厉害!竟然是老师。
人龙:你惊讶的样子,挺好笑的。自从我上学起,我每次到新的学校,他都是我上过学校的老师。
张好:你爸爸太厉害了……今晚自习见。
人龙:嗯……
(说完这位两个小家伙,就分道扬镳。一个去食堂,一个去教师的寝室。对于小学生而言,教师就是他们的“神”要是谁的爸爸或者妈妈是老师,那可是全班学生羡慕的对象。)
场景4
自习课 夜 内
老师不在教室里,只能听到同学们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张好:今晚,我们上完自习。我们一起睡吧!你让你爸爸给我的配寝校长说一声。
人龙:这个……么,我不知道行不行。
张好(失望):怎么,不行吗?
人龙:不是不行,你不知道我爸爸他这个人。怎么说呢?
人龙这时头部往教室上方望去,想了一会儿。
张好:我这么给你说吧!我和我爸爸生活11年,他几乎从来没笑过……他放的屁!比对我说的话还要多。
张好:……
人龙(难过):我知道,爸爸,很讨厌我。爸爸他几乎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在爸爸的心目中,他一定非常恨我……
张好:……
人龙:我“四爸”给我说过,我生下来,就是个死亡的婴儿。是我妈妈,用她的生命和死神做了笔交易。用她的生命换回了我的命。要是那时候,我有选择的话,我绝不允许让死神,那我妈妈的命和我的命交换。爸爸因此,而恨我,也是必然的。
张好:那你恨你爸爸吗?
人龙:我不恨我爸爸,我恨我自己。要是妈妈没有那她的命,来还我的命。我爸爸现在说不定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
张好:我的爸爸给我说过。这个世界上,只要孩子爱爸爸一分,爸爸就会爱孩子十分。你,爱你爸爸几分?
人龙:我爱我爸爸十分。
张好:那你爸爸会把‘你’看的比他的命还重要。
人龙:我不奢求爸爸能爱我,只要爸爸不恨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好:今晚下自习,你领着我去给你爸爸说说,他要是不同意思我们睡,你就来我的寝室和我一起睡。
人龙:中!
场景5
教师的寝室 夜 内
下完自习,人龙就领着张好来到自己爸爸的寝室门前。没有敲门就进去了。
紧接着张好就看到人龙的爸爸的背面对着他们。在他面前有个很大的画板。他左手拿着调色板,右手拿着画笔,在画画。只见他穿了一身,黑的发亮的皮鞋,裤子是整整齐齐的西装裤,上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
人龙(极快的语速):这位是我朋友。今晚我要和他睡。你去给校长说一声。
王道远:你?刚刚说什么?朋友??
说着,就将头扭到后边去看人龙,看到人龙旁边的小男孩,他害羞似的低着头。
人龙(镇定了一下心神用正常的语速):这位,是我的朋友。今晚我要和他睡。你,去给校长说一声。
人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到画笔和调色板掉在地上。紧着着就看到自己的爸爸,用手慌乱的拍打自己的裤子。
拍打了十几秒钟后,人龙的爸爸就转身,没走几步,就来到张好面前,蹲了下来, 双手抓着张好的肩膀微笑着。
王道远(微笑):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张好(害羞):叔叔,我叫张好。
人龙的爸爸连拍张好肩膀连说了3声“好”一声比一声大。
王道远:你们要是能早来5分钟,就能看到卢校长了。他,刚刚还在这。我现在,就去找他,给他说一声,今晚,你就在这跟人龙一起睡。
张好:谢谢叔叔,你真好!
人龙的爸爸:不谢,不谢。
说完就将放在张好肩膀的手,收了回来。就看到张好的肩膀上有两块五颜六色的色彩在他衣服的肩膀上。
王道远:你看我,真的是老糊涂了。过些天叔叔,给你买件新衣服。咱不但要最新的,咱还要最好的。
张好看了看两侧的肩膀的污损:不用了,叔叔。我不缺衣服穿。
王道远:要,那肯定还是要的。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连手都没时间洗,就去找卢校长……
人龙的爸爸走后。
张好:你爸爸并不像你说的那种人。
人龙:今天的他,和往常的他不同。以往的他是不会笑的。今天他很反常,竟然笑?
人龙(摸了摸后脑勺):我也搞不懂。
张好:哦。
张好走到刚刚人龙爸爸画画的地方,只见画的什么都不是,简直是小孩子乱涂乱画。
张好(疑惑):你爸爸画的是什么?
人龙:我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在我记事起,他就乱涂乱画。
张好:哦,你爸爸真是个奇怪的人。
过了大约有七八分钟后,人龙的爸爸就带着好消息回来。
王道远:我已经和卢校长说了,今晚你就和我们一起睡,还有以后也和我们一起睡。
张好(笑着):谢谢,叔叔。
王道远:谢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