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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贫  儿童

　　山竹拉着山根来到一块田地里，空旷的田野没有一个人影。
　　山竹看着空无人烟的田野，着急的哭了，大声叫喊着：妈妈呀，你在哪呀？远处传来回音，没有妈妈的声音。
　　山根害怕的跟着哭了起来：姐姐，咱们回家吧？
　　山竹大声喊着：妈·······你在哪·······妈······
　　山根：姐，咱回家吧。
　　山竹无奈的：走回家。
　　姐弟俩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16、外 院外
　　一阵哀怨的芦笛声从罗家院中传出。
　　罗开福坐在院子的板凳上吹奏者伴他成长的芦笛。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山竹拉着山根来到院中，看见爸爸在吹芦笛，上前一把抢过芦笛：爸，我妈呢？到底去哪了？
　　罗开福无奈的：山竹，不用找你妈了，她出去打工给你们挣钱去了。
　　山竹一把把芦笛摔在地上，大声哭喊道：不，你瞎说，你瞎说·····她到底去哪了？要不就是你把她咋样了？你说啊？转身朝着门外大声叫喊：妈妈····你在 哪啊···妈呀······你在哪啊·····。
　　山根被吓得大哭起来。
　　山竹的叫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
　　左二婶没到门口声音先到了：你们这是干啥啊，大起早的连哭带喊得，出啥事了？身后左二叔跟着进来。
　　山竹委屈的扑到左二审怀里：二奶，我妈没了。
　　左二婶：瞎说，说啥呢？
　　山竹只是委屈的哭。
　　左二叔抱住山根：孩子，不哭了啊，这是咋的了？大起早的让孩子这么哭？开福，你说出啥事了？秋兰呢？
　　这时，邻居们都被招来了。
　　二狗妈走进来：这是咋的了？连哭带喊得。出啥事了？
　　左二叔来到罗开福跟前：开福？出啥事了？秋兰呢？告诉二叔。
　　罗开福埋着头只会哭。
　　左二叔着急的：开福，你倒是说话啊？啊，秋兰呢？你这不说话不急死个人吗？这·····。
　　左二婶：开福，你说啊？秋兰咋的啦？啊。说啊·····。
　　二狗妈着急的：开福啊，你倒是说话啊？你老婆呢？啊····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开福，你倒是说话呀？出啥事了？说出来大家也替你想想办法，你不说出来，谁知道咋办啊？
　　罗开福痛哭着：你们都走吧·····你们都走吧，不用管我们·····让我们死了算了····
　　左二叔：开福！你还算个男人嘛？有事说事，告诉我到底出啥事了？秋兰呢？说出来，大家替你想办法。你不看你自己还有两个孩子呢？孩子你也不管了吗？
　　二狗妈：哎呀，你个大老爷们哭个啥？光哭能有办法？真是急死我了！
　　罗开福无奈的：她走了，出去打工了。不要我们了。
　　左二叔：啥？你说啥？出去打工了？不要你们了？你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左二婶：是啊，啥走了，不要你们了？
　　罗开福：就是走了，不要我们三个了。
　　左二婶拽着罗开福：你说啥？走了？去哪了？
　　罗开福：不知道去哪了，就说走了····。
　　众人想炸了锅一样：哎呀，你说这个秋兰呀。咋会办这事呢。把这大爷三往家一放就走了？哎呀，这是啥世道啊，咋会出这事啊？
　　左二叔，稳了稳精神朝大家说：好了，大家都回吧啊，二狗妈，他三婶子，柱子媳妇你们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离去
　　左二叔：大家看看，咋办？
　　左二婶：还咋办呢？这不开福都说了走了，不回来了？
　　左二叔：我有点不相信啊，扔下这爷三就不管了？她出去打工也是没办法的事。
　　三婶：是啊，这我也有点不相信。
　　左二婶：哎呀，我说啊，你们赶快去县城找找，闹不准还能 找到，找到了把她劝回来，打啥工啊。扔下这俩孩子咋办呢！
　　山竹：我也去。
　　左二叔：就是，我和他们仨到县城找找，能找回来就好。
　　二狗妈：你说这是啥事啊，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怎么说还有这俩孩子呢，就舍得扔下不管了？
　　左二叔：哎呀，别唠叨了，唠叨不回来人。转身对左二婶说：我说他妈，我们去了啊，你在家好好劝劝开福，给孩子做点饭吃。别再出啥事啊。
　　左二婶：知道了，赶快去吧，早点去还许能找到。
　　山竹：二爷，我也去。
　　左二婶一把拉住山竹：哎呀，山竹你就别去了啊，有你二爷他们就够了，看见你妈一定把她找回来。在家看着山根和你爸爸。
　　左二叔：我们走了。几个人转身离去。
　　左二婶劝着罗开福：开福啊，你跟婶子说说，到底咋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啊？
　　罗开福没有支声。
　　山竹：二奶，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给我们杀了一只鸡，吃饭还没事呢，早晨起来就不见我妈了。
　　左二婶：来没事，二奶给你们做饭吃啊。说着刷锅做饭。
　　
　　17、汽车上 日外
　　左二叔和二狗妈、三婶、柱子媳妇。
　　左二叔朝着售票员：我说师傅，你们这班车最早是几点啊？
　　售票员：大叔，最早是五点半。
　　左二叔：哦，五点半。想了想：唉师傅，那到我们刚才上车这儿，大约几点啊？
　　售票员：到你们上车那？就是那噶村？
　　左二叔：对对，就是那。
　　售票员：哦，大约六点多吧。
　　左二叔嘴里叨咕着：六点半？六点半。早该到了。
　　柱子媳妇：三婶？你说这秋兰咋想的，说走就走了，扔下这一个残废两个孩子可咋办呐？这不等死吗？
　　二狗妈：唉，这社会人都想开了，都想明白了。
　　三婶：啥想明白了？好好是一家人，这一走不就散了吗？狗还不嫌家贫呢。何况人，怎么说走就走了。不说自己的爷们，就是两个孩子好歹是自己养的，你就这么一走了之，你就那么忍心。
　　柱子媳妇：也是啊。好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乘客们都看着他们说话。
　　一阵沉默。
　　汽车在弯曲的山路上行驶着。
　　
　　18、汽车站
　　汽车驶进车站，售票员叫喊着：终点到了，都下车了。
　　左二叔上前拉住售票员：师傅，那个调度室在哪？
　　售票员：在哪。用手一指：那边小屋就是。
　　左二叔、二狗妈等都下了车。
　　二狗妈：他二叔，你找调度室干啥？
　　左二叔：找调度室问问头班车的司机啊，咱问问他看见秋兰没有？
　　三婶：对啊，如果那司机看见了，就说明秋兰来县城了。
　　几个人朝调度室走去。
　　
　　19、调度室
　　A、左二叔来到调度室，屋内有几个人在那交账。
　　左二叔：师傅，我打听点事？
　　一个喝茶的人：啥事？说吧。我们那个头正在那收账呢。
　　左二叔：我打听咱们清苑到县城的 头班车司机啊是哪个啊，我有点事问问他。
　　大伙一听指着说：喝茶的就是他。
　　喝茶的司机：啥事？你说？
　　左二书：你是那趟班车的头班车司机？
　　司机：啊，是啊？咋啦？
　　左二叔：啊，是这样，你路过我们村，就是那噶村时，有没有一个瘦瘦的妇女上车？
　　司机回忆着：那噶村，瘦瘦的妇女？哦，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一个。手里拎着一个编织袋。
　　左二叔一听高兴地：哦，就是他。您看见她去哪了吗？
　　司机摇着头：哦，那可就不知道了，到了终点站都下车了。谁知道她去哪了。
　　左二叔：哦，谢谢你了。回身招呼着二狗妈等人：走吧，走吧。是来县城了。
　　三婶：那县城这么大，咱们上哪去找啊？
　　左二叔：不急，咱们商量商量。
　　B、调度室外：日外
　　几个人围在一起。
　　柱子媳妇：这大海捞针，到哪去找啊？
　　左二叔：哎呀，别发愁，县城就这么大，就这几条街道，咱们分散开。看看哪有招工的？哪有家政服务公司。咱们都问问打听打听。兴许就能找到。
　　三婶：哎呀，这是做的哪门子孽啊，说走就走了。她就不想这个家？
　　左二叔：别发牢骚了。发牢骚顶啥用，人不还是回不来。走吧咱们正好四个分四个方向去找，二狗妈去东边，三婶往西，柱子媳妇往北，我去南边。咱们说好了下午三点到车站集合，找到找不着，再晚了就回不去了。好吧大家分头找吧。
　　四个人分散走了。
　　
　　20、日外
　　二狗妈见着人就问，比划着。
　　三婶走进饭店询问者，比划着。
　　柱子媳妇走进家政公司，询问着，比划着。
　　左二叔走在街上，东瞅西看。看见张贴的广告牌子仔细看着。
　　二狗妈询问着小三轮的司机。
　　三婶询问着······
　　柱子媳妇寻找着·····
　　左二叔坐在地上抽着烟·····
　　
　　21、日外 罗家院内
　　罗开福无聊的吹着芦笙，声音优美而凄凉。
　　山竹和山根站在院外朝街道上看着。
　　左二婶走来：山竹、山根跟二奶回屋去啊，看二奶给你包的饺子，都快站一天了。啥也不吃哪行啊。你二爷他们找到了你妈就回来啊。说着拉着山竹、山根往屋里走。
　　左二婶：我说开福啊，你就别吹了，多让人心烦啊。秋兰走了，这俩孩子咋办呐，你想过没有？
　　罗开福无奈的停止了吹笛，仰望天空，眼泪又流了下来。
　　话外：罗开福想了很多，当初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挣更多的钱，外出打工。可是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让他走背子。一场灾难，夺去了他一条腿，老板卷款跑了，连补偿款都没有拿到。到如今，妻子嫌家里穷外出打工，扔下两个孩子，让他这个丧失劳动能力的残疾人怎么办？要不是为了两个孩子他早就·····罗开福只有以泪洗面。
　　左二婶端出一碗饺子：开福啊，想开点。来，婶子包的饺子吃点吧。
　　罗开福：婶子，我实在吃不下啊。您老先放那吧。
　　左二婶：不吃哪行啊，这都快一天了，不吃东西身子那扛得住啊。秋兰走了，两个孩子就靠你了，你要是躺到了，孩子们咋办呐？说着把碗放在罗开福的手上：吃点吧啊。你说这个秋兰也是，怎么说走就走了，她就能狠得下这个心。唉····
　　
　　22、汽车站
　　左二叔等陆陆续续回到了车站，几个人面部表情几近相同，没有找到。
　　左二叔安慰大家：算了，我们也尽力了，找不到有啥办法。茫茫人海找一个人太难了，咱们回吧。再晚了就赶不上车了。
　　几个人上了车。
　　
　　23、汽车上
　　左二叔等人没有了话题，一片沉默。
　　汽车在山路上颠颠簸簸的行驶着。
　　
　　24、罗家 外
　　左二叔等人走来。
　　罗开福吃力的站起来张望着。
　　山竹、山根从屋里跑出来：二爷····。来到人群看到没有妈妈。失望的：二爷？我妈她···
　　左二叔安慰着：孩子，我们没有找到，但是我们打听到了，秋兰的确是去县城了······
　　众人没有说话。
　　山竹失声痛哭跑进屋里。
　　山根不知如何是好，看看姐姐看看大家哭着跑进屋内：姐姐····
　　大家看着这一家子流下了同情的眼泪。
　　左二叔：二狗妈，你们先回去吧，累了一天了，先回家歇着吧，这儿有我和你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