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21-A-03367】
简要梗概:
一对地方戏艺术家,希望自己的剧作重新屹立在舞台上,传递出自己对生活的理解与热爱,为此,她们不惜牺牲一切。
详细梗概:
(1193字) 故事发生在当代。
某市地方戏剧团,潘铎妃虽然被任命为地方戏剧剧团的团长,可是,在人们眼里,却是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人。她对丈夫,剧团编剧兼导演郝竞总是苛求有加,让丈夫郝竞忍无可忍,骂她是武则天。两个人每天争吵不断。
潘铎妃说不过丈夫,只有一个办法回应,那就是继续在家里更加专横跋扈,这更加惹恼丈夫。唉,恶性循环啊。她知道,可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逞能答应离婚啊,自己和郝竞,还是有感情的啊。从十几岁上艺术学校,就和郝竞在一起,已经三十多年了啊。可以说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啊。
郝竟感觉男人的尊严被潘铎妃剥夺的一干二净,决定和潘铎妃离婚。所以,和她离婚了事。
离婚了,却不能分开,住在一个屋檐下,还在一个剧团工作,两个人,还总是免不了磕磕碰碰的。
离婚后,潘铎妃始终还是把郝竟当作自己的人,看见郝竟带了个对戏曲感兴趣的洋妞来学习,并且和郝竟每天有说有笑的,心里醋意大发,经常和郝竟找别扭,但是,又不敢对外国女人发脾气,担心构成外交纠纷。
郝竟的妈妈郝玉霜坚决要两个人破镜重圆,她当年也是剧团著名旦角演员,她劝解儿子和儿媳妇的方法就是一个,给她们回忆当年她们的爱情。的确,郝竟与潘铎妃当年的爱情,的确也算青梅竹马,是自由恋爱。
唉,她们那一代演员,深知现在的艺术的春天来之不易啊。
那时候,百废待兴,作家艺术家们纷纷从牛棚走出,欢呼艺术的春天来到。地方戏剧团,也恢复了,大家纷纷回来,重新走进剧团和登上舞台。郝玉霜丈夫老何当年开着剧团的破汽车,去参加二师妹唐婉丽的会亲家仪式,遇到狂风暴雨,汽车出车祸,老何死亡,唐婉丽被撞瘫痪。潘铎妃的爸爸潘立功那时候是剧团团长,潘铎妃妈妈已经因病去世。剧团得到一笔钱盖房子,钱不够,大家一起帮忙。郝玉霜一遇到刮风下雨,就有一副可怕景象出现在眼前,就是狂风暴雨中的车祸,丈夫被撞死,师妹被撞瘫痪。潘立功在这时候总能来到郝玉霜面前,帮助郝玉霜渡过难关。郝玉霜也总是关心潘立功和潘铎妃,潘铎妃也喜欢上郝玉霜的儿子郝竟,两个人是艺术学校同学,可是,郝竟有个女同学在追求郝竟,潘铎妃心理很不是滋味。地方戏剧团复排老戏,郝玉霜希望把机会给潘铎妃和郝竟,希望她们多学学多练功,初露锋芒,也好让市里面编办和文化局给正式指标,因为剧团属于事业单位,要吃财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为剧团正式演员和编导的。
―――
忽然遇见几件事情,两个人又不得不在一起商量,比如,独生女要高中毕业了,要为独生女选择前程,要参加省戏剧节了,两个人还要在一起商量。
在女儿的撮合下,两个人又几乎破镜重圆了。
省戏剧节,郝竟编写的戏剧要去参赛,可是,市里面没有多少钱給剧团,潘铎妃四处化缘。
剧团有个女演员喵喵,拍摄电视剧一举成名,有众多粉丝,潘铎妃叫回喵喵助阵,果然引起一些企业家出钱赞助。
几经周折,郝竟编写的戏剧终于粉墨登场。
剧本对两个人对艺术的追求,赞赏有加,对当前人们浮躁浅薄的心态,给予了有利和无情的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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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琪叫着,喵喵姐姐,先給我这些同学签名留念吧,他们把我都磨死了。郝琪走到潘铎妃身边问,老妈,为什么没有人找你签名留念啊?还有我爸爸,你们不都自称是老艺术家吗?
潘铎妃说,老?老了不值钱了。
郝琪问,那,你们说,你们年轻的时候,就也有人找那么签名留念?
潘铎妃说,当然了,不相信,问你爸爸。
郝竞说,有人找过我,签名留念,没有人找过你妈妈签名留念。
潘铎妃急了反问道,郝竞,你这个人说话怎么不实事求是啊?当初,是找你签名留念的多,还是找我签名留念的多呢?。
地方戏剧团的首场演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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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价值与艺术价值
1,描写了当代地方戏的特色与艺术价值和艺术魅力。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地方戏在中华民族艺术百花园中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是中华文化传统的最根基的部分,很多地方戏获得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地位。中国地方戏有三百多种,是各个地方百姓生活的真实写照,是各个地区语言音韵的真实再现,南腔北调构成中华民族文化百花盛开的百花园。
2,描写了地方戏的困境。由于影视剧和网络的影响,地方戏遇到前所未有的困境,很少有地方戏剧团能自负盈亏的,只有依靠财政养活着,很多地方戏剧团解散,很多影视剧改行,或者去拍摄影视剧,或者干脆去做生意,摆摊生存。
3,描写了地方戏艺术家的日常生活和爱情。艺术家的灵与肉是否和正常人不一样?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这就是他们在吃喝拉撒睡之外,有一颗追求审美价值的艺术灵魂。她们不是行尸走肉,她们的躯体内,有艺术细胞,有艺术梦想。
4,生旦净末丑是戏剧行当,老生是老男人,小生是年轻男人,旦角是女人,花旦是小姑娘,青衣是结婚的女人,老旦是老太太。净和末,一般指的是脾气暴躁或者是粗糙的粗鲁之人,比如,张飞,李逵等,也就是所谓花脸。丑行,大家都知道,就是小丑,小丑其实就是滑稽之人,可笑之人,逗大家一笑。当然,细分还有很多,比如,旦角里面,就有武旦,刀马旦,也就是会武术的女人,比如穆桂英等,武生就是唱老生或者小生的人,会武功,比如林冲,秦琼等。林林总总,其实,你发现,我们老祖宗的戏剧艺术,其实,也是从生活中提炼出来,所有人物,行当,也都是为了表现生活。比如,花脸里面,有奸臣的,比如曹操,被化成白脸。现在,这些都已经程式化了。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要学习前辈是如何表现生活的,并且把生活表现得活灵活现惟妙惟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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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街头。日。外。
雷雨交加,电闪雷鸣。
剧团的汽车在滂沱大雨中,慢慢走着。
2汽车上。日。内。
郝玉霜的丈夫老何开着汽车,望着窗外叹息:哎呀,这样的日子会亲家,可真会选日子。
郝玉霜:老何,说什么呢?咱师妹的事情,就是咱们的事情,别打折扣,懂不懂?
老何:啊,说错了,说错了。可是,咱剧团就这一辆破面包车,唉,我担心它出事。
郝玉霜:唉,咱不是给师妹装门面吗?
唐婉丽:哎呀,姐夫太有才了。您自己修的车?
郝玉霜:唉,我也是喜欢他有才,可是,那,能当饭吃?
唐婉丽: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吗?
郝玉霜:唉,你啊,不大懂生活是咋回事。
唐婉丽再次大笑起来:哈哈―――。
郝玉霜:师妹,你啊,都27了,别天天的就会笑起来没完没了的,也该当大人了。
唐婉丽:唉,你说,咱老百姓自己不给自己开心,那,还不郁闷死啊?
郝玉霜:是不是搞对象―――那个小伙子让你遂心了啊?
唐婉丽立刻收敛的笑容:怎么说呢,唉,凑合吧,不然,
该当剩女了。
郝玉霜焦急的:你都二十七了,不小了。还挑什么啊?
唐婉丽不满的:他啊,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打牌,跟我也
聊打牌。真没意思。
郝玉霜叹息:啊,你一个剧团演员,挑剔什么啊?该凑合就凑合。
唐婉丽:大师姐夫不是编剧吗?爱好文学,爱好写诗么?给我介绍个爱好文学的。
郝玉霜:啊,都会亲家了,怎么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可不行啊。
老何:哎呀,你大师姐啊,让你从现在起,就坚贞如一呢。
唐婉丽撅起嘴巴:大师姐,你俗气。
郝玉霜笑起来:你啊,过上日子就知道日子的艰难了。小艺春你们两个师妹啊,没有结婚,不知道生活是怎么回事。
唐婉丽:你和我们两个不一样,我们两个啊,每天日子都是快乐的。
老何:三妹怎么不跟着会亲家去啊?
郝玉霜:小艺春啊,录节目呢,要参加市里汇演呢。
一声炸雷,吓得老何颤抖了一下,预示着一个大祸,即将来临。
3、剧团排练厅。日。内。
巩义海在唱戏――――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的:
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
我与你在朝房曾把话提。
说起了招赘事你神色不定,
我料你在原郡定有前妻。
到如今她母子前来寻你,
为什么不相认反把她欺?
我劝你认香莲是正理,
祸到了临头悔不及。
――――
小艺春悄悄走进,看着巩义海,一脸的敬佩。
巩义海回头:啊,小艺春,怎么不早来啊?咱们剧团的人都回家了。
小艺春:啊,我有点事,给二师姐准备东西。她今天要去相亲了。
巩义海:这次咱们市文艺调演,我就准备演唱咱们地区的地方戏了,你呢,唱什么歌?
小艺春:也是地方戏。
巩义海:哎呀,咱们地区的地方戏,可是太高啊,你嗓子没有问题吧?
小艺春:费劲。
巩义海:那就换个别的。
小艺春:可是,冯子明一定要我唱这个。
巩义海:他――――
小艺春:他可是剧团副团长呢。
巩义海:我和他早就认识。不过,人家现在是出息了。我听说,你和他―――你―――们―――订婚了?这是真的吗?
小艺春低下头。
巩义海焦急的看着小艺春:你说啊,是真的吗?
小艺春点头。
巩义海气愤的:小艺春,你是看中了他的职位了,是吗?
小艺春摇头。
巩义海:那是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的为人吗?
小艺春:你知道,我这次来这个剧团工作,他为我作了许多事情,没有他,我恐怕―――
巩义海:所以,你就要报答他,是吗?
小艺春点头:你知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爸爸妈妈就是这么教育我的,知恩图报。
巩义海:我不反对知恩图报,可是,你不能把自己一生的幸福就这样拱手相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啊?
小艺春:我―――也许喜欢他吧。
巩义海不理解的:也许喜欢。
小艺春:是啊,我现在―――正在慢慢的了解他,感到他还是很男子汉的。
巩义海冷笑:的确是男子汉,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小艺春:巩义海,你别这样好吗?
巩义海: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你和他―――我就失眠了。
小艺春:巩义海,别说了,好吗?求你了。
巩义海:我知道,你怕面对现实。我知道,你这个人,老实厚道,善良,总感觉对不起别人,是不是?
小艺春点头。
4路上。日。内。
电闪雷鸣。
瓢泼大雨,越下越大。
老何开着汽车,不断嘀嘀咕咕:哎呀,天不好啊――
5、剧团外。日。外。
冯子明来到剧团,在剧团外偷偷的观察着巩义海和小艺春。
冯子明看见小艺春和巩义海在互相凝视,冯子明狠狠的把香烟扔到地上。
冯子明喊着:小艺春。
小艺春一怔,跑出:啊,冯子明。
冯子明醋意十足的:咱们出去走走吧。
小艺春:啊,我还拍戏呢。
冯子明:就一会。
小艺春难为情的:好吧。
6、街道上。日。外。
小艺春和冯子明打着雨伞走着。
冯子明:你怎么可以和巩义海在夜晚单独在一起呢?
小艺春:我们剧团在活动,你也不是不知道。
冯子明:这会让同事们说闲话的。
小艺春不高兴的:别人说闲话,你也说闲话?
冯子明:不,巩义海这个人过去就不正派,见漂亮女人就追。
小艺春:说什么呢,我怎么听说人家巩义海人品不错啊?
小艺春转身走向远处。
冯子明急忙追赶着小艺春:别,你知道我对你的心啊。
小艺春:告诉你,不许怀疑我。我是正派人。
冯子明: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怀疑他。
小艺春:还不是一样?
冯子明:我――――嘿嘿――――
冯子明凑向了小艺春。
小艺春将冯子明推到一旁。
冯子明:小艺春,你知道,我爱你多么深。
小艺春:你不是说,和我,就是同事的爱吗?
冯子明:哎呀,早就超过同事的爱了。
小艺春:千万别这么说,咱们现在还是同事的爱呢。
冯子明:那怎么会呢?那同事的爱――比如,就是公司里面,师傅和徒弟的爱,同事之间的爱啊,咱们―――咱们不是对象了吗?
小艺春:可是,我觉得,没有结婚的男女,就都还是同事,你说是吗?
冯子明:当然了,结婚了也算同事,可是,这样的同事,和那样的同事,他不一样。
小艺春:怎么不一样了?
冯子明:反正―――肯定不一样啊。
巩义海赶来,气喘吁吁的:小艺春,你的剧本。
巩义海把歌谱递给了小艺春。
巩义海:小艺春,我觉得你的地方戏啊,你唱的还有许多不足。
小艺春:啊?是吗?欢迎你批评指正啊?
巩义海:这地方戏的主要特点是音调高亢,高音区特别高―――可是,你呢,有的地方还唱的没有上调。
小艺春:比如说―――
巩义海:比如说那一句―――
小艺春和巩义海甩下冯子明,走的很远。
冯子明气不打一处来,追上巩义海:巩义海,你小子存心不良是不是?
巩义海:冯子明同事,这文艺调演,可是你们市文化局发文要求的,说这是提高咱们地方戏剧团知名度的最佳时机,说什么,一切都得给这次文艺调演让路啊,什么生产啊,什么生活啊,什么一切的一切,怎么,对别人是一套要求,对自己就是另外一套要求对不对?
冯子明:你没看我们在干什么呢吗?
巩义海:你们大庭广众之下肯定是谈工作呢,对不对?
冯子明尴尬的:当然是谈工作了。
巩义海:既然是谈工作,那,你总不能自己工作,不许我们工作吧?
冯子明:巩义海,你小子是嫉妒我和小艺春恋爱,是不是?
巩义海:冯子明同事,现在,文艺调演马上就开始了,这可是你说的,工作在先,个人的事情在后,对不对?
冯子明气呼呼的:你―――巩义海,今天,老子要是不教训你,老子就不是―――
冯子明上去就打巩义海。
巩义海没有还手。
小艺春气恼的:别打了,你们不嫌丢人现眼,我还嫌丢人现眼呢。
两个武把子男人已经打到了一起。
小艺春怎么拉也拉不开。
小艺春气恼的跑走了。
7、巩义海家。日。内。
巩义海在灯下抄写着剧本。
闪回:小艺春演唱着:――――
巩义海痴情的想着小艺春,把小艺春的照片偷偷的拿出来看着。
巩义海看着小艺春演出的照片,神情困惑。
巩义海的画外音:我不敢相信,小艺春,你,一个纯净如雪的女孩子,你怎么可以看中冯子明呢?小艺春啊,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早就爱上了吗?你忘记了吗?你第一次登台演出,紧张的全身颤抖,你忽然拉住我的手,问,怎么才能放松,我告诉你,就想在一个月亮皎洁的夜晚,你和你的爱人,坐在月亮下,大海旁,你为他歌唱―――你说,这是小资情调―――哈哈――小艺春啊,难道,你真的被冯子明完全俘虏了,感染了,变成了和冯子明一样的人了吗?不,不,不会,不会―――你不是那样的人―――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纯洁,那么美丽,那么高尚―――
8、街头。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