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在她的报刊亭里保留着一部公话。 公话早已淘汰,没人再用,只有一个客户每天都来拨打这部公话。 他每次打电话都絮絮叨叨地向电话另一端诉说自己对一个陌生姑娘的爱恋。 终于有一天,丁宁猜到了什么,在他打完电话后,拨通了他拨打的那个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