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1973年初夏,时年已经七十三岁的新疆达瓦孜世家的第五代传人吾休尔大师,在南疆一个煤矿空地上进行达瓦孜演出,观众如云。这是民间杂技团应邀为当地煤矿工人及其家属们举办的一场慰问演出,也是吾休尔大师的告别演出。
这是一场久违的演出,当地观众十分珍惜,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演出现场观看。吾休尔在高空大绳上双手紧握平衡杆表演了达瓦孜的传统项目:“走绳”“跑绳”“蒙眼走”“套盘走”“蒙眼走踩空”“套盘走踩空”和“蒙眼套盘走踩空”等等,观众受到了很大的震动和刺激,反响强烈。
达瓦孜演出前,民间杂技团还表演了一些杂技项目。
团长祖农、教练刘福生和其他演职人员也都悉数到场。祖农又当主持人又当乐手,刘福生在看场子,其他人员都有分工,各司其职,各负其责。
仅有三岁多的阿迪力在妈妈阿依夏木汗的带领下与大家一起也来看演出。他似懂非懂,观看时没有太大的反应。
第二集 告别演出结束后,吾休尔大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休息了几天。
在与家人团聚的日子里,吾休尔向家人讲述了一些有关达瓦孜真实而悲惨的故事。吾休尔总结说,由于不佩戴任何保险装置,要是演出失败,非死即残,后果很严重。
吾休尔返回民间杂技团时带上了小儿子阿迪力。阿迪力不但大开了眼界,也好好享受了一阵子父爱。
团长祖农组织召开了一次民间杂技团全体会议,讨论确定杂技团之后的发展方向——以表演杂技为主。整体部署是:祖农负责对外演出,吾休尔大师演出时把场,刘福生在家中负责培养新演员。
吾休尔和祖农分别在外出演出的路上向大家讲述了有关达瓦孜起源的神话传说。吾守尔还向大家讲述了一些自己家族的达瓦孜故事。
闲暇之余,吾休尔大师坐在毛驴车上哼唱起了《十二木卡姆》片段。
第三集 两年后的一天,吾休尔大师在外出演出的路上因手扶拖拉机翻车致重伤。由于没钱,吾休尔只在村医务所治疗了几天后就被拉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休养。
第二年3月25日,吾休尔大师在家中病逝。
临终前,祖农和刘福生都分别去看望了吾休尔。吾休尔向刘福生留下临终遗言之一:千万不要让我的孩子们学达瓦孜了,太危险。
刘福生答应了。
吾休尔去世时,阿迪力同父异母的大哥因去北京演出不在跟前。
办完丧事后,在团长祖农的要求下,原来在民间杂技团上班或学艺的吾休尔的子女们又回到了杂技团。阿迪力与他的大姐和三哥因年龄小就继续留在家中与妈妈阿依夏木汗生活在一起。
阿依夏木汗在生产队上工。
每当阿依夏木汗外出上工时,阿迪力就要拼命哭喊。
阿依夏木汗走后,阿迪力一直都在哭,直到妈妈阿依夏木汗回来。
邻居大妈知道了,就说阿迪力是个“泪娃”。
第四集 阿依夏木汗含辛茹苦地养活着这个家。她白天上工,回到家中后还要干家务做饭,晚上还要给孩子们讲故事。
她向孩子们讲述了吾休尔在旧社会被警察打,临近解决时被国民兵败兵抢的故事。
刘福生把阿迪力的三哥递理夏提接到了民间杂技团学艺,目的就是为了给阿依夏木汗减轻生活压力。
盛夏季节的一天,阿依夏木汗带着阿迪力来到了大街上逛街。
阿迪力大开了眼界,特别是看到了好吃好喝的都想买,可惜没有钱。
于是,他就想办法去拣一些瓜子,希望换钱买好吃的。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拣瓜子时就与妈妈失散啦。
妈妈发现后十分着急,就立即回头去寻找阿迪力。
等妈妈找到阿迪力之后,不但没有责怪他,还给他买了一碗酸奶子喝。
不幸的是,一天清晨,当阿依夏木汗在背着阿迪力过小溪的时候不小心摔到水边不省人事啦。
阿迪力吓得大哭起来。
多亏了闻声赶来的一对年轻夫妇相救,才免了一场大灾难。
第五集 当阿迪力看到了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都给自己的孩子买一些好吃的东西时,就想起了自己的爸爸,从来没见过,他哪儿去啦?
回家询问妈妈,妈妈对他说,他爸爸到北京出差啦,回来时也一定会给阿迪力买好吃的。
可过了许久,阿迪力还不见爸爸回来,就又去追问妈妈。妈妈不得不告诉他说,他的爸爸已经去世啦。并告诉他说,他们家族是达瓦孜世家,他的爸爸是达瓦孜艺术的第五代传人,能在21米高的大绳上走路,进行各种表演,太了不起啦。
阿迪力从此对达瓦孜感上了兴趣,时不时地就想着要走达瓦孜,连做梦也在想。
阿迪力只上了三个月小学就辍学啦。
回到家后,他就开始专心自学自练达瓦孜。
村里的孩子们也总是起哄着让阿迪力上墙头给大家表演一番。可阿迪力的妈妈生怕孩子摔坏了,总是不允许。
有一次,正在墙头上表演达瓦孜的阿迪力一看妈妈来了,一不小心给摔了下来,崴住了脚。
他不得不在家休息了一个冬天。
第六集 第二年初夏,迫于生活的压力,阿依夏木汗把小儿子阿迪力也送到了民间杂技团学艺,教练就是刘福生。这年,阿迪力已经八岁啦,他很喜欢这个杂技团。
跟着刘福生学杂技的还有很多孩子,其中就有阿迪力的侄女阿达列提,他们都和阿迪力差不多大。
刘福生是一位杂技教练,身怀绝技,专心自己的杂技事业,对人很好,对学员很严,教学很有方法,大家都喜欢他,也怕他。
刘福生的口袋里经常装着零食,随时都要奖励那些做得好的孩子。
他白天教授孩子们。
晚上许多孩子不分男女还要和他睡在一起,听他讲故事。
他每周都要做上一只鸡吃,还要喝点药酒。他也让孩子们跟他一起吃,大家都十分高兴。每次,他都要让阿迪力吃鸡翅,说,希望阿迪力能飞得很高。
阿迪力练功时总想偷懒,但每次都被师父识破了,到头来还得多练。
有一次,阿迪力故意把自己的衣服浸泡在水盆里不洗,不想第二天早起。
没想到,师父却拿来了自己的大短裤让阿迪力穿上去跑操。阿迪力不得不这样做了。
从此以后,阿迪力再也不敢胡思乱想啦,一心一意投入到苦练达瓦孜的行动中。
第七集 天凉了,阿依夏木汗来到了民间杂技团给阿迪力送衣服。
当她了解到阿迪力在好好练功,将来要当一名好演员时心里非常高兴。
一次偶然的机会,刘福生发现阿迪力在练习走“达瓦孜”时非常高兴,认为阿迪力有走达瓦孜的天赋。这样,达瓦孜就有救啦。但他转眼一想犯愁啦,这主要是碍于吾休尔的临终遗言“千万不要让我的孩子们学达瓦孜啦,太危险啦。”他刘福生也亲口答应过的。这可怎么办?
后来,刘福生与团长祖农商量,去上门征求能代表吾休尔说话的阿依夏木汗的意见。
他们最终说服了阿依夏木汗,同意让阿迪力学达瓦孜。
为此,民间杂技团还专门从伊犁请来了时年已经五十五岁、会走达瓦孜的艾则孜当达瓦孜教练。
第八集 艾则孜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性训练后,可以走达瓦孜啦。
民间杂技团很快就确定了一些跟着艾则孜学习达瓦孜的学员名单,其中就有阿迪力。
为了让孩子们对达瓦孜有一个感性认识,民间杂技团组织大家观看了一场由艾则孜表演的达瓦孜。
阿迪力等孩子们看后吓坏啦。
没想到,又过了一段时间,当艾则孜又表演达瓦孜时却点名让阿迪力跟他一起上大绳。
阿迪力说什么也不同意。
后来,在大家的极力劝说下,阿迪力终于答应了。
阿迪力骑在了艾则孜的脖子上一起走上了高空大绳。阿迪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的,就死死地抓紧了艾则孜的肩膀。
当艾则孜在表演“颠绳”的时候,把阿迪力吓得尿了大师一脖子。
让人没想到的是,艾则孜因为要赡养自己的百岁父亲不得不辞职回家。
再也请不来达瓦孜教练了,杂技教练刘福生只得顶了上去。他不会走达瓦孜,但他知道怎样传授达瓦孜技术。
他把许多地面杂技项目也设计成在高空大绳上表演的项目,强化训练,取得了成功。
为了购买大绳,刘福生发动孩子们上街拣瓜子卖钱,大家都积极行动起来啦。
阿迪力想快速挣钱,还想办法卖起了冰棒。
第九集 大家都挣到了钱,都购买了大绳,有人是合伙买的,有人是单独买的,阿迪力也购买了属于自己的大绳。
大绳安装完成后,刘福生就开始指导孩子们学习达瓦孜。
他从孩子们的基本功抓起进行非常严格的训练。
在训练的过程中,他按照半军事化的标准要求每一个孩子,一步也不放松。
在提高技能技术方面,他要求大家先要练到能在大绳上站得住,再求走得了,再求走得快走得好。
随时间的推移,大绳从原来的1尺高。
升到了1米高。
升到了2米高。
升到了3 米高……
大绳升得越高,安全问题就显得特别重要。于是刘福生又向孩子传授了要是从大绳上掉下时的自救办法。
为了防止孩子们摔伤,当大绳升到3米的高度时,民间杂技团从乡下买了一些麦草等铺在了大绳下面。
在刘福生的精心指导下,大家的走绳技术进步很快,最终能在八九米高的大绳上行走仍然轻松自如,健步如飞,很少能掉下来。
接着,刘福生开始教大家学习一个个具体项目,先传统,再创新发展;先易后难。
大家都训练得十分认真,整体成绩在不断往前推进。
这时,阿迪力在师父的要求和指导下开始练习“头顶倒立”“双手倒立”和“单手倒立”。
第十集 炎热的夏天,阿迪力在两米高的大绳上练习“双手倒立”时,一不留心就会从大绳上掉下来。练来练去总是不见有多大的长进,阿迪力有些泄气啦。
刘福生为了不断鼓励孩子们能练好功夫,想尽了一切办法,使了很多招数。他一边给孩子们擦汗、塞糖,一边还给孩子们讲一些励志方面的故事。
阿迪力在练功时,刘福生为了给他壮胆并指导,就在大绳旁把桌子、凳子、砖头都摞了起来,自己站在了上面。
等他下来的时候还要让人搀着下。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孩子们累了,刘福生更累。回到家中,他一倒头就能睡着。
就这样,刘福生晚上还要给孩子们讲故事。
有一次,他给孩子们讲述了一则有关阿迪力爷爷的故事,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刘福生觉得差不多了,就与团长商量把这些孩子拉出去演上几场试试。
结果发现,演出效果很好,不过也发现了不少问题。
当他们继续在杂技团里训练时,接到了上级通知,让民间杂技团派一名达瓦孜演员到乌鲁木齐去参加演出。
经研究,民间杂技团就派出了吐尔逊。
十六岁的吐尔逊不负众望,在乌鲁木齐市取得了汇报演出好成绩。并还到呼和浩特参加了全国第二届民运会。
第十一集
由于连续发不下来工资,刘福生就把自己的八成新自行车以60元的价格给卖了。
拿到钱后,他给了阿迪力20元。
阿迪力头脑一热就去贩鸡做起了生意,想快速发财,先把师父给的钱挣回来,还要多挣点。
没想到事与愿违,他赔了个精光,连20元的本钱也没了。
师父知道后,没有批评阿迪力,只是告诉他说,做生意不容易,弄不好是要赔的,还是要好好练好达瓦孜吧。
说完这些话后,刘福生又给了阿迪力5元现金。
阿迪力收了心,继续去练功。
1985年3月,阿迪力和吐尔逊被派往乌鲁木齐市参加了新疆首届少数民族体育运动会,向广大观众表演了创新后的达瓦孜艺术,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另外,他们还受到了已调到中央工作的维吾尔族老领导包尔汗同志的接见。
回到南疆后,阿迪力专门回家看望了自己的母亲阿依夏木汗。
他发现母亲病了,是胃病。
但为了省钱,妈妈一直没有到县医院去看医生,疼了就吃去痛片。
第十二集 1986年8月10日-17日,吐尔逊、阿迪力和阿达列提三人一起参加了在乌鲁木齐市召开的全国第三届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表演了达瓦孜项目,受到了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各自获得奖金1000元。
回到家中后,阿迪力把这些钱如数交给了他的母亲,让母亲去看病。
后来,阿依夏木汗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不得不去住院。
经检查,她已到了胃癌晚期,必须马上进行手术治疗。
需要手术费3000元。
家里没有钱,阿迪力和他的兄弟姐妹们为了立即能挣到这么多钱,不得不随团演出。
最后,团长祖农知道了,把团里仅有的500元现金借给了阿迪力,让他赶快拿回去给他母亲看病。
阿依夏木汗坚持要放弃治疗,最后就病逝啦。
阿迪力变成孤儿后,刘福生实际上收留了他。
民间杂技团出现了严重的生存危机,有人提出分了家产就散伙。大多数人不不同意,特别是祖农、刘福生和艾力疆坚决反对,所以散伙的方案没有获得通过。
大家想到了党和政府,于是,祖农团长就代表大家去到了乌鲁木齐市向自治区文化局等等部门反映情况,寻求帮助。
第十三集 为了节省开支,祖农自带着一口袋馕来到了乌鲁木齐市,住到了很普通的宾馆。
自治区文化局给民间杂技团提供了两万元人民币的资助。
民间杂技团给大家补发了四个月的工资。团里计划用剩下的钱盖一个排练大厅,增加歌舞项目。
大厅盖好了。新来的木卡姆奇热合曼大师负责歌舞队工作。
歌舞队成立的那天,热合曼大师还给大家演唱了一曲木卡姆歌曲——《纳瓦木卡姆·奴斯赫》。
民间杂技团的队伍发展壮大了,有达瓦孜队、杂技队、歌舞队和音乐队。
在地区领导的帮助下,他们在艾提尕广场进行了三场达瓦孜表演,共收入2879.56元。
这收入是太少了,杯水车薪,但解决不了大问题。
大家正在考虑着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第十四集 随着改革开放的进一步发展,国家在广州召开了全国杂技团团长会议,主题就是要大力发展民间杂技事业。
新疆杂技团新任米团长正在传达广州全国杂技会议精神。会上,他提到了要寻找具有新疆民族特色的达瓦孜表演团队。
会后,新疆杂技团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南疆民间杂技团的主打演出项目就是达瓦孜。
恰在此时,自治区文化局打来电话说,要求新疆杂技团推荐一个没有到上海演出过的艺术品种拿到上海去参加“上海国际舞台拳术艺术节”演出。
为此,米团长就亲自到南疆找到了民间杂技团。
米团长观看了大家的达瓦孜演出,觉得很了不起,于是就当场拍板让民间杂技团代表新疆到上海参加演出。
民间杂技团积极响应,选派了24名达瓦孜演职人员随米团长到上海去参加演出。
民间杂技团的许多演职人员们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坐上去上海的火车后感到特别兴奋。大家一路欢歌一路笑,显得很饱满,满怀激情……
第十五集 民间杂技团在上海的演出非常成功,反响十分强烈。
演出在彩虹体育馆举办,坐无虚席。
为了应急,体育馆的大门外还并排停放着四辆救护车。
演出前有新闻报道,演出过程中不断有人被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看到这种情况,民间杂技团的人们都强烈要求留下来再演上几场挣点钱。
米团长经过认真考虑后就答应啦。
他与彩虹体育馆的领导进行了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再举办几场演出。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当他们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天却一直下个不停,把他们的这一计划给搅黄啦。
最后,连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幸亏上海一家大型企业资助了2500元现金,他们才能乘上火车返疆。
第十六集 他们还不死心,想在兰州搞上几场演出挽回败局。于是,他们就在兰州火车站下了车。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切并没想他们想像的那么好。一是兰州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达瓦孜,二是当时的“六四”事件的影响,大环境不允许他们搞演出。
他们又启程到了哈密,总算是到家啦。当地政府不但安排了他们的食宿,而且还安排他们在当地演出。
就这样,他们在哈密地区成功演出了四场,挣了8000元。
杂技演员们表演了精彩的杂技项目:顶杆、翻跟头、钻火圈、椅子顶、水流星、杂耍和柔术等。
达瓦孜演员阿达列提在高空大绳上表演了踩圈、顶碗、倒踢紫金冠、劈叉、跪绳等。
依玛木在高空大绳上表演了传统的达瓦孜项目。
吐拉克在高空大绳上表演了骑独轮车。
吐尔逊在高空大绳上表演了双脚颠绳、双脚跨绳。
阿迪力在高空大绳上表演了双手倒立、单手倒立和头顶倒立。
阿迪力和吐尔逊合作在高空大绳上分别表演了头顶头倒立和头顶头单手倒立。
其他演员也进行了各自的表演。
演出得到了当地观众的一致好评。
第十七集 在哈密的演出结束后,新疆杂技团派出了一辆旧班车接送大家回家。
大家坐车飞驰在柏油路上,一时高兴就唱起了歌,如:《如黑眼睛》。
到了吐鲁番又出问题啦——老爷车坏了。怎么修也修不好,只得推到了当地修车铺。
大家在吐鲁番住了一晚上。
没想到光修车就把他们在哈密挣的那些钱快给花光啦。
米团长要回乌鲁木齐了,留下自己的路费,把仅剩的120元交给了艾力疆,由他统一管理,把大家安全带回南疆。
从那以后,大家每人每天只能吃三个馕。路上,他们问饭馆要了一些免费的茶水就着馕吃。
他们到了轮台后,汽车连油也没了,只得停下来想办法。
他们用班车作抵押,换取饭店老板让他们先消费最后再结账。
他们与当地县政府领导进行认真协商,争取到了两场演出,每场2000元,但不管食宿。
当他们把这里的两场演出完成后就顺利启程回家啦。
第十八集 老爷车又不走了,它把大家吓了一大跳。原来是没油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加了油之后,车子又正常行驶啦。
大家的欢声笑语又来啦。
《我们新疆好地方》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等大家又回到民间杂技团后,大家一下子感到了家的温暖……
等一切安顿好后,各种议论就又来啦,说什么的都有。
米团长又一次来到了民间杂技团,主要是看望大家,并为大家带来了一则好消息。
为了抓住这次机遇,祖农跟着米团长回来了乌鲁木齐市。
到了乌鲁木齐后,祖农吃在米团长家,睡在米团长的办公室。
祖农经过不懈努力,终于争取到了在国庆节期间艺术节上表演达瓦孜节目的机会。
祖农回到民间杂技团后,大家开了个会确定了参演项目,然后就开始备战。
刘福生作为教练冒着酷暑带领着大家在进行各项技术的严格训练。
最后几天,大家还排练了见到领导后要说的话,要表达的情感动作,等等。
第十九集 祖农带领着全体民间杂技团的演职人员来到了乌鲁木齐。
在文化厅的安排下,他们住进了宾馆。
民间杂技团的演职人员在艾力疆的指挥下正在忙着搭架子。
9月30日,达瓦孜演出如期举行。前来观看演出的人非常多。自治区和乌鲁木齐市党、政、军、人大、政协等领导同志都来啦。特别是自治区人民政府铁主席也来啦,民间杂技团深受鼓舞。
民间杂技团的杂技演员们首先在舞台上表演了一些杂技项目。
接着,达瓦孜演员们就开始上绳表演达瓦孜。
吐尔逊首先上绳表演了“双腿蹦绳”,接着又表演了“躺绳”。
当他将要在大绳上骑独轮车时,铁主席说什么也要他们在大绳下面铺上气垫。
大家不得不这样做。接着,其他的一些演员进行了十分精彩的达瓦孜演出。
阿迪力和吐尔逊合作表演了“头顶头倒立”和“头顶头单手倒立”等等。
演出结束后,区市两级领导亲切接见了民间杂技团的全体演职人员。大家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说法向铁主席等领导同志诉说了民间杂技团当时无法自身解决,请求领导帮忙。
铁主席当场答应要解决他们的问题。
大家听后都非常高兴!
第二十集 自治区党委和政府经过认真研究和多方努力,终于为民间杂技团解决了二十个事业编制,并把它划归为新疆杂技团管理,为一个达瓦孜队。米团长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民间杂技团的问题解决后,大家再也不用为生存发愁啦,就一心一意排练节目,为群众搞好演出。
他们为了答谢当地群众一直以来的大力支持,在县广场为大家举办了一场比较完整的杂技和达瓦孜演出。在演出过程中,他们每一位演员都表演了精彩的节目,博得了广大观众的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不久,按照新疆杂技团的安排,青年演员和少年学徒们都集中到了新疆杂技团。
刘福生因培养演员之需来到了新疆杂技团,白天给孩子们当教练,晚上还要和孩子们住在同一个宿舍。
第二十一集 孩子们的天性就是爱打闹,这样上了年纪的刘福生很不习惯。还十分怀念在民间杂技团时的生活环境。
他晚上为了躲避孩子们的喧闹之声,就独自外出喝酒。
东找西找,他终于找到了设有小间的大盘鸡饭馆,就定点在那里要酒要菜慢慢吃喝。
突然有一天,接上级通知,要求新疆杂技团派出达瓦孜队在乌鲁木齐为西北杂技预赛期间为大家表演达瓦孜节目。
为此,刘福生就被安排对达瓦孜演员们进行集训,艾力疆暂时担任孩子们的教练。
达瓦孜表演在南门体育广场上举行,演出非常成功,产生了巨大的社会效益。
观众很多,特别观众中除了西北五省区的领导外演职人员外,另外不有时任全国杂技家协会主席的夏菊花女士、法国友人、文化部领导和自治区领导。
之后,刘福生在那个自己选定的饭馆里喝酒时,不期遇上了也到那里吃饭的艾力疆和他的女儿阿达列提。他们父女二人都是刘福生的徒弟,大家聚到一起好好地吃了一顿饭。
1990年年终表彰大会上,阿迪力、吐尔逊和阿达列提三位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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