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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5/10/16
26集 农村 电视剧剧本
《乡村晨雾》第24-25集
1-3
…
22-23
24-25
26
全部
-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15、宽广的原野 外 日
曹义骑着摩托从西道绕弯向砖厂驶来,在离砖厂的外围一棵大树下停下来,他把摩托停在树下,步行来到砖厂简易房的窗前,见技术员宫大爷正在午睡,再环顾场地,到处残留着施工的痕迹,静悄悄的无人干活。
嘟嘟嘟!一阵摩托声由远而近,曹义立刻警觉起来,他环视一下周围,四面的庄稼象一堵墙挡住了视线,他急中生智敏捷的爬上窑顶,向相隔五六十米距离的机井房望去。
嘟嘟声越来越近,果然闫深露出头来,曹义全神贯注了。
闫深把摩托停在江雨停过自行车的地方,向四处瞭望一番,就大步流星的向机井房走去。
与此同时曹义迅速地下了窑顶,敏捷的专进玉米地。轻风吹的庄稼拂动着,不时的发出叶子的磨差声,曹义随着声音轻快的前行着,离停摩托十米远的地方,在一棵大灰菜棵下隐藏下来。
闫深来到机井房门口,打开门,探头往里一看,电表和刀闸立刻显现出来,他低头看看地上,地上干干净净,他把门关上,向机井房后面走去,他看见房后地上并排放着两块砖,砖上面垫着一条折叠的装过化肥的丝袋子。他拿起袋子把两块砖装进袋子里,又返回门前,他一伸手开门,飕!地飞来一物正中手腕,他“哎哟”一声,左手拿的砖掉在了脚上,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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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子蹲下了。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块蛋黄大的砖块,打在他的腕子上,他失声叫道“不好!”转身顺着地边向摩托跑去。没跑出二十步远,啪!摔倒在地,他一抬头见曹义站在眼前,原来是曹义的一只脚把他绊倒了。当时他就瘫软了,哀求:“曹义老弟,咱哥们无冤无仇,你就放过三哥吧!三哥求你了!”
曹义看着闫森这个赤红面、秃鬓角的车轴汉,他笑了:“放过你可以,但你必须得说实话,不然你会知道什么后果的!”
闫深:“我说什么实话呀?我也没做什么呀!”
曹义拉住闫深后领,一攋,把他攋个大面朝天,曹义又攥住他的前领,把他薅起来,面对面的逼视着他:“你好狡猾呀!没做什么为什么求我放过你哪?这大晌午的,你到这来干什么?”
闫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我拌倒了?所以我求你放过我!我是来东北地修我们家水道的,这天头这么旱,下这点雨也不当啥,我们家那块地不是让缺德的损人把变压器给烧了吗,现在那几眼井都是装的柴油机,那柴油机抽水,比电机差多了,我得先动手浇地,不然一半会排不上号。”
曹义:“你后悔了吧?你为了免除对你的怀疑,把管辖自己家地的变压器弄烧了,真可谓做大事不计小节呀!可惜,派出所连问都没问,你失算了。”
闫深:“你说什么呀?我可没干那损人不利己的损事,你可别屈赖好人!”
曹义:“知道你不会承认的,但你已经后悔了!第一、你后悔你不该烧你自己的地在内的变压器。第二、你后悔不该把给砖厂送水的这眼井剩下。现在你来补救你的失算,所以你趁大热天中午人们歇晌时,来破坏这眼井,对吧?”
闫深有些发抖,身子往下缩着:“你说啥呐?我也不明白呀?”
曹义:“你心里明白!你拿丝袋子装两块砖进机井房想干什么?是砸电表、还是砸刀闸?不会是想把井眼堵死吧?”
闫深:“哎呀!曹义!你可不能诬赖我呀!那装砖的丝袋子,可不是我拿来的!那是在这地干活的人,坐上歇凉用的,跟我有啥关系呀?我只是因为东道不好走,才从这条道走的。”
曹义剑眉高挑:“闫深!你好阴毒哇!竟然问心无愧的狡辩,不怪派出所拿你没办法,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你!”
曹义揪住闫深的前衣衿往前一拽,又往后一推,闫深身子前倾又猛地往后一仰,啪!地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曹义一脚踏在闫深的脖子上,闫深憋得脸通红,干蹬腿,起不来。
曹义大叫:“闫深!你今天要不说实话,我废了你!让你终身别想作案!”
大路上来了一台小驴车,赶车的王正民大声喊:“曹义!赶快抬脚!”
曹义一惊,抬起脚,闫深一打滚,还没等站起来,曹义一脚踹在闫深的屁股上,踢的闫深象球似的滚两个滚,脸被树茬子扎个大口子,立刻满脸是血。闫深“哎哟!哎哟!他把我打坏了……”
曹义抓住闫深的头发,咣、咣!往地上磕了几下,又一边一个大嘴巴:“我让你怪叫!叫哇?你他妈走运,要是王大叔晚来一步,我弄你双目失明!”说着他走到自己摩托跟前,骑上摩托跑了。
闫深满面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干活下地来的人,越来越多,多数是赶车的和坐车的。
大路上江雨骑着自行车火急的行驶着。
16、闫深挨打现场 中午
江雨下了自行车,来到闫深身边,蹲下来,用手指挡在闫深的鼻子前,又摁住他的脉搏,然后站起来望着周围的人们:“你们这里谁的毛驴车快?把他拉倒乡医院去。” -8-
周围的人们相互嚓嘘一会,然后王正民把小驴车赶进来,两个小伙子把闫深抬到车上。
江雨:“王大叔,您赶车先走。”又对抬闫深的两个小伙子:“你们俩上车跟车去,坐车里,遇到路上有沟坎处,把闫深拖起来,别让他受颠簸。我回去张罗钱,随后就撵上你们。其他人都干活去吧,不用担心,闫深不会有事的。”
大家悻悻的离开现场,嘁咕嚓咕的说着什么。
一个人小声:“该!这是罪有应得!他都坏透顶了,就得曹义对付他!”
另个大嫂小声:“他不他的倒小事!你看这几天把江雨都折磨啥样了?这还得为他折腾。”
……
17、乡间土路上 外 日
拉着闫深的小驴车,飞快的跑着,车上的两个小伙子,一个抱着闫深的头、一个托着他的腿,在小心的护理着。
闫深想:(画外音)
“我不能就这样白挨一顿打呀,让他们花俩钱就行了,不白扯了吗?不整出个胡萝卜葱来,多砢碜哪?以后谁还拿我闫深当人看哪?不行!豁出命来,我也和他们整个鱼死网破!”
前面显出“顺河乡卫生院”的门牌,小驴车直接进了院里,停在了房门前。车上的两个小伙子下来,刚去抬闫深,闫深,忽地坐起来,自己下地了,大声喊:“冤枉!我冤哪……”他边喊边往外跑。
赶车的王正民和跟车的两个小伙子,都愣住了。他们互相看着哭笑不得。
一个小伙子:“咋办?一会江书记来了,向咱们要人,上哪去讨登人哪?”
王正民笑:“真他妈世界大、怪事多,没见过死人还跑了!”
江雨骑着自行车赶到医院门口,正碰上闫深血呼啦的向外跑。
江雨一惊:“你……”
闫深指着江雨:“你等着!曹义把我打成这样,我让你用血还!冤枉!我冤哪!”边喊边向乡政府跑去。
江雨停下自行车,看着闫深的背影,他呆住了。
王正民赶着小驴车,来到江雨面前。车上的一个小伙子:“江书记,你别着急,这家伙纯是装的,他就是皮里肉外的伤。”
江雨望着向乡政府跑去的闫深,无可奈何的笑了:“那就让他告去吧!咱们回去。”
18、乡政府办公室 内 日
黄乡长、沈副乡长、秘书小于、还有几个副职干部,正在开会。通讯员小周给他们沏茶倒水。
“哎呀!冤枉!我冤哪!”闫深血淋淋的,连哭带喊的进了乡政府的办公室。
屋里人一惊,都站起来了。
闫深哭:“乡长!我冤啊!领导们!我冤哪!我是从鬼门关里逃回来的,曹义把我打死了,我命大又缓过来了,自保主任就可以随便打人,还有国法吗?”
黄乡长:“你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子?你说些啥呀?”
闫深抽搭着:“我是永胜村的村民,叫闫深,是村里的电工,前些日子刮大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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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的变压器烧了两台,两台变压器的电表和刀闸也被砸了,还烧四眼机井的电机。江书记和曹自保主任怀疑是我搞破坏,我和他们分辨,曹义打我,还说不整残我,江雨就干不了工作,把我打成这样他就没事了,真是打死人不偿命啊?我只是一个电工,变压器烧了于我有啥关哪?他们又是书记,又是自保的,都是干啥的呀?村里遭到那么大的损失,不是他们的责任吗?干嘛赖我呀?乡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哇!他要是致残我,我的一家人咋活呀?” 闫深说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躺在了地上。
黄乡长气愤的:“永胜村竟扯这套!小周,快把他送到医院去!”
19、医院 内 日
病床上的闫深,正在输液,他睁开眼睛看着吊瓶里的药液,还剩一半了,他想:(画外音)
“我不能半途而废呀!反正也是这回事了,给他个一不做、二不休!”
闫深拔下吊针,起身又向乡政府跑去,一进大门就喊:“冤哪!我冤哪!……”他趔趔趄趄的进了乡政府办公室。
闫深哭喊着:“黄乡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哇!让我受这么大的无名之冤,真就没有公理吗?现在我脑袋疼得厉害,浑身没有好地方,我要残了,我的一家人还咋活呀?因为我是老班子的得力助手,江雨咋看我咋不顺眼,我咋做也不对,他和曹义同谋做事,曹义是他的私人保镖,看谁不顺眼就打谁一顿,永胜村变成江、曹二人,行侠仗义的基地了!小偷窃匪任意横行。你没看见大天初一那天哪,为个屁大点小事,曹义就把贾成林打得遍体鳞伤,江雨给他做主,不但没说曹义,反而罚贾成林八百多块钱,贾成林不给,江雨声称把贾成林送进大狱去!一帮流氓坏蛋助威捧胜,还让人活吗?”说着,他又要昏倒。
黄乡长:“你别激动,赶快去医院治伤,问题会解决的!小周,再把他送到医院去!”
闫深走后,黄乡长,啪!一拍桌子喊:“永胜村要翻天了!弄两个小青年当领导,纯属胡闹!再搞下去就得一团糟!马上取消他们的领导权!重新安排生产班子!可别让他们再胡闹了!”
20、村部办公室 内 日
萧志明、贾成山、方正、孙学谦、李保杨等,各怀心事,都不时的向窗外张望。
江雨骑着自行车从大门进来,在窗外停下车子,进屋了。
萧志明:“才回来?闫深咋样?到医院检查了吗?”
江雨笑了:“不知咋样,到医院还没等检查哪,他就跑了,还边跑边大声喊冤,到乡政府告状去了。”
屋里人都愣了一下,方正看了贾成山一眼。
叮铃铃铃……电话铃响了。
江雨走近电话,拿起话筒:“喂,您好!那位?……对!我是江雨,您是黄乡长吧?请指教。”
电话的声音很清晰。里边的黄乡长喊:“江雨,你怎么搞得?简直是一片混乱!曹义和闫深打架你知道吗?”
江雨:“知道。”
电话:“怎么打到那种程度?”
江雨:“不清楚。”
电话:“都要打出人命了,你还不清楚哪,你在哪了?你不是和曹义形影不离吗?怎么能不清楚哪?你看那闫深满脸是血、遍体鳞伤,像他妈的刚从火线上下来的伤兵!曹义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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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保主任,起码的法律知识都没有,连保自都不能,还干什么自保哇?马上撤下他这个自保主任!还有你!你连这么大的事故都不清楚,干啥的呀?两台变压器被毁,四眼机井电机被烧,一塌糊涂!你看哪个村象你们村这么混乱?照这样下去,永胜村还不得黄摊子吗?你干得是啥工作呀?你别干了!你这个班子马上调整!”啪!电话撂了。
江雨愣了一下,慢慢地把话筒放下,叹了一口气:“唉!好果断哪。”
萧志明:“什么果断?纯属官僚!”
21、村大院的大门外 日
江雨推着自行车,萧志明走在他身边。
萧志明:“江雨,别多想!自古忠贤多灾难,何况你哪?他们要抽疯,就叫他们抽吧,事情总会有个青红皂白的。”
江雨:“萧叔,您别担心,面对各种挫折,我有思想准备。”
22、村里大街上 外 晚饭时
王正民背着手,低着头心事重重的走着。
刘淑珍迎面走来:“王大叔!想啥哪?”
王正民一抬头:“哦!淑珍呐,没想啥,你这是从哪来呀?”
刘淑珍:“我从西街过来。大叔,你不说闫深告状去了吗?那他也没咋的呀,乡里为啥把江雨撤下来了?”
王正民四处看看小声:“这孩子,又把大嗓子门量开了,小点声,你以为是把闫深打坏了,乡里就把江雨撤了?”
刘淑珍:“要不,那乡里为啥把江雨撤下来呀?就算把闫深打坏了,也不该撤江雨呀!那闫深都坏透腔了!头顶上生黄疮,脚后跟都流脓水了,不该打吗?”
王正民:“傻孩子,竟说孩子话,没打坏闫深,闫深不告状去了吗?谁知道他竟说些啥呀?那黄乡长巴不得的听到有人说江雨的坏话哪,乡里出了姚书记以外,就他说的算了,姚书记还病了。谁能主持公道哇?”
刘淑珍小声:“大叔,我刚从西街回来,西街好多人都商量好了,让大家明天早晨早点吃饭,用两台四轮车拉人,大家都去乡里,为江雨说理去!大家齐心合力,把咱们的好书记找回来!大叔,你也去吧?”
王正民:“哎!我何尝不想啊?可是我咋琢磨,也难找回咱们的书记来了!就算明天咱们都去乡里,那黄乡长能听你那套吗?咱老百姓有啥能耐啊?”
刘淑珍:“李保桐说了,要是乡里不管,就直接去县里,看他管不管?”
王正民:“那江雨能让吗?他不会同意的!唉!别折磨江雨了!耐谁干谁干吧!”
刘淑珍:“那可不行!怎么也得说说呀!他们都说了,不让江雨知道。”
王正民:“你去乡里他也许不知道,你去县里他能不知道吗?”
刘淑珍:“江雨不会知道的,乡里要是不管,咱们直接就去县里,等江雨知道了,咱们也该回来了!”
23、贾成山家 晚饭时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
贾成山拿起话筒:“喂!哪位?”
电话里:“我是黄丙若!”
贾成山惊喜的:“啊大哥呀!您好!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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