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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21/12/5
40章 农村 小说
《爱的花环》第35-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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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
  • 故事梗概
  • 分集提纲
  • 作品正文
  郭泉池松开了拥抱李春生的双臂,和李春生紧紧握了一会手,向后退了几步才转身向客车走去。走到车门口又回头望了一下,向李春生摆了摆手才上了车。
  开车了。郭泉池把手臂和头部都伸出车窗,向车下的李春生看了看,摆了几下手。
  李春生也回应着郭泉池摆了几下手。直至客车在视线中消失。
  第四十集
  在城郊离退休干部居住的村西头,出现了一个新修的小院;院西头是麦田,绿油油似一片湖水;院南边是一带遥遥可望的昆仑山,小院恰如远航归来的船只泊在绿水青山旁,院里一株桃树正迎着春风开着鲜艳的花,似在鲜艳地笑。
  这时,在坐北向南的土坯砌成的三间土屋前,李春生正在给坐在窗前的叶姐和沈清波的背部贴膏药,一贴两贴三贴四贴五贴六贴,把两人虽老却仍然很美的背部和胸部贴得斑斑驳驳,但仍掩不住肌肤之美。
  贴好了膏药,李春生又到屋里端出一杯温开水和取出了两粒小枣般大的黑色药丸,分别喂进了两人的口中——这是李春生专一从山西运城一所专治结核病的中医院里邮购来的,李春生问两人:“膏药绷得前后胸难受吧?”
  叶姐说:“皮肤是给绷得有一些难受,可也没我俩到底拖累得你提前退休了两三年专一伺候我们的病,你心里难受。”
  李春生说:“别这么说,在退休前我不是培育出了一样小麦高产良种了么。要不是你俩多年来千辛万苦陪着我,怕是一个庄稼良种也培育不出来的,一句诗也写不出来的,《我要帮你去寻求》这部长篇小说一个情节一个细节也写不好的,或许我早已埋骨荒野,象若兰姑娘、黑姑娘一样可怜,而无人可怜。”
  沈清波说:“春生,你也别这么说,我俩陪着你到处流浪到处寻求是心甘情愿的,我俩从你身心上享受到了,那些嫁给富有丈夫的女人没曾享受到的真正的快乐。遗憾的是我俩疾病加重,影响你没有亲自把玉米丰产良种及棉花等其他良种培育出来。而惹你不得不交给小鹂、小莺、诗集去培育完成。”
  李春生说:“我相信他们辜负不了我的期望的心血的。县委王书记劝告我的话是对的:“你不该对人生太拘泥了,她俩帮你绘出的人生图画已超出了你培育一两个庄稼良种的价值。’我不能不考虑你俩的健康与生命。”
  远处飞来的两只麻雀落在院里的葡萄架上,叽叽喳喳地叫,李春生听到似在说:“治心脏病糖尿病的药也该吃了。李春生,别只顾说话忘了,还不快拿去!”
  李春生抬头望了两只麻雀一眼,又走进屋里,取出几个白色的药片和几粒黑色的药粒及一杯水,又亲手分别喂入两人的嘴里。两人苍白衰老的面容在李春生模糊不清的幻觉视线里,缓缓红润起来了,年轻起来了,接着身体缓缓地向一块移动,并在了一起,两个人的面容融成了一个面容。这么看像是沈清波的,那么看像是叶姐的,微笑着站起来和他拥抱在一起。李春生捋捋她的头发说:“看你的头发又乱了,坐好,我拿木梳给你梳梳头发吧。”
  ——画外音——白天和黑夜好像日记本上的纸页,日月好像圆珠笔尖上的圆珠,把李春生与叶姐和沈请波的病中恩爱又记录了十八年。到二零零九年八月的下半月突然加重了。两人都是后背右下方一处剧烈阵痛难忍,细察不红不紫不肿不胀,李春生和儿女们给怎样的按摩,诗集用尽所学的医术去医治都不能止住病痛。死神贼也似的悄悄摸来。为躲避死神的阴毒无情,李春生劝两人进了和田地区医院——叶姐是很不愿意进的医院的,在卧室里叶姐说:“我不想死在医院,从医院里就把她的遗体送到几十里远的殡仪馆,埋到几十里远的戈壁滩上的公墓里。我没走过这条线路,想回家看看你春生和儿女们,怕迷路了找不到家。”
  李春生说:“你不会死的到医院,打打针咱还回来。”
  在医院的病床上,李春生让沈清波和叶姐靠在自己的两个臂弯里。沈清波把脖子上的银质项链取了下来,放在李春生的手里,说:“春生你把这个项链千方百计要戴在姜玉琴的脖颈上。就说是我的意思。你懂我的意思的。别一时疏忽了、
  李春生点点头,说:“我懂我懂,记住了”。
  只听叶姐和沈清波最后一声呻吟道:“儿女们,好好照顾你们的父亲。”停止了呼吸。死在了李春生的怀里。
  李春生傻了一般,脑子一片空白。
  旁白——
  李春生同儿女们把叶姐和沈清波的遗体像保护珍宝一样送回家里。儿女们小心的把自己母亲还温软的遗体运返到家里安放在两人不久前还睡卧的床铺上,轻柔地擦洗过身体后换上了新衣。两人的面容,是那般的安详,似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任务后太劳累了,安静地入睡了。
  李春生坐在两人遗体旁神志不清地摸摸两人的额头,有些冰凉,问:“你俩又到哪里去了,冻的这么冰凉?啊!不想回我话,太累了,好,我不打扰你们俩了,好好睡一会吧。”
  他不禁又摸人两的手掌,两人的手还柔和着,自语道:“多么美丽的手,世界上所有女人的手也没你俩的手美丽,不只是长得美丽,它创作了多少美丽的事物啊!
  他又摩人两的手背,两人的手背和手腕因打针变成了暗紫色,在昏黄的灯光里愈显得暗紫,眼里滚出了眼泪:“还疼吗?我的天哟,我给弄两条浸上热水的毛巾再暖暖吧。”
  他唤了小鹂真的叫拿了浸热水的毛巾暖上,说道:“你俩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咋睡的这么熟。”
  他又抚摩两人的白发,说道:“怎么全白了,啊!白了好,白皙干净,没有污染,你俩多象两个白毛女,快醒来,给我唱一曲《白毛女》插曲听听好么?”
  儿女们支了一个冰床,要把母亲的身体移到冰床上,当儿女们移动母亲身体的时候,李春生才意识到俩人死亡了,不由又俯在冰床边两人的身体旁痛哭起来,痛哭着说:“清波,你不是前天才来到柿树湾小学里象狐狸精似的吓了我一跳么,你不是昨天还陪我在陕北流浪么?叶姐,我们不是在今天早晨才在南疆的汽车上相识么?你不是今天上午才领着孩子从六大队起身帮我找可以实现我愿望的地方的么?你不是下午还同我在沙漠里挖柴背柴的么?怎么你俩说死就死了呢?忍心离开我了呢?为什么不拉着我一同去呀?
  殡仪馆的空间出现几句清朗的话——这是一个别具一格极为凄美的爱情故事。这个爱情故事歌颂了中国共产党的光明伟大,歌颂了人民领袖的英明正确;这个爱情故事像革命战争年代许多大大小小的爱情故事一样,和时代的脉搏结合在了一起;和人生价值结合在了一起;和社会价值结合在了一起;和为人民服务结合在了一起;和人间一切需要爱的事物爱的人结合在了一起,真正闪烁出了爱情这种本质里的美丽光环。
  
  几位青年抬着叶姐和沈清波的遗体去火化厂火化的时候,李春生又毁去他亲口说的把两人火化的话,扑到两人的遗体上哭喊着:“不要把两人美丽的躯壳火化成灰呀!不要不要把美丽的遗产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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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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