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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集
　　
　　1、二十万人马出城扎营，侍候
　　小姐来到相府，吕相出门迎接。室内早已摆好了酒宴，翁婿对饮。家丁侍候左右。小姐端起酒杯，从容说道：“明日小婿远征在外，岳父大人在家尽可放心，静候小婿的喜讯。”
　　吕相沉沉的说道：“贤婿此去非同小可，一定要多多用心，尚有不策，岳父之言一定要记在心中，不可怠慢。老朽在家苦度岁月，静候佳音……。
　　小姐道：“小婿紧记岳父的金石之言，大人保重，小婿就此告辞。”
　　2、镇国府 日
　　小姐道：“青梅，去新元帅府，请曹元帅来此。”
　　青梅点头：“是。”
　　小姐坐在后堂，见青梅引曹爷进来，便站起身。
　　曹爷近前施礼，小姐顶礼相还，二人落座，青梅献上茶来。
　　曹爷道：“兄长唤小弟，有何指教？”
　　小姐道：“不敢，却是有一事相求。只因敝处高镇国，对待小弟恩重如山。无原无故遭陷害，小弟心中甚不安，高公子四处奔波把仇家访，终究访到了残害高老爷的根源。高公子，再三托我求兄长，带封家书至岭南。他这里，不久就把仇家告，好叫他在外的父亲心放宽。”
　　曹爷点头道：“这有何难。”
　　小姐说：“小弟恳求兄长，多多费心婉转周全，千万要亲手交与高镇国的手中，小弟方能放心。”
　　曹爷道：“受人之托怎能误事，吾兄大可不必担心。可有一件，弟闻高镇国并无子嗣，此位又是何人？”
　　小姐道：“那无子之话，是怕仇人谋及后人，因此讳而不言。小弟与他同村居住，那高公子自幼与弟一塾攻书，他府的大小事务，小弟无不知晓。自高镇国被难之后，高公子日夜察访仇家，刚刚得了事情，故求弟转求吾兄，寄书与他令尊大人，安慰其心。”
　　曹爷道：“高公子在何处？”
　　小姐道：“就在目下。”
　　曹爷道：“何不请来相见？”
　　小姐道：“此人秉性古怪，最不喜见人，所以小弟不敢相强。”
　　曹爷道：“原来如此。我看那高公忠正德备，心慈面善，怎会无子嗣？”
　　小姐道：“兄何处见过高公？”
　　曹爷道：“大概是三年前春天，高公充军南下，走至吴江县，松陵驿，的一片松林：（回镜）
　　3、（入画）
　　天色已晚，两个解差押解着囚车，在袅无人烟的沙石领上，艰难的行走，后面跟着机警的小英雄，郑安宁。突然，从林中冲出一伙歹徒，一个个抹成花红脸。直奔囚车而来。
　　郑安宁一见，大声喊：“老爷！别往前走了。前面林中有贼人！快让囚车往回赶。”喊罢，伸手拔下脊背上的双鞭，迎将上去，与一大群贼寇打在了一处，解差、车夫赶紧调转车头，没命的往回跑。
　　小豪杰一人抵挡四面，好似猛虎入羊群。只听兵刃叮当响，有几个强徒倒下尘埃。郑安宁，寡不敌众节节拜退，高老爷喊道：“快把我的刑具打开，我主仆一同去打强贼。”
　　解差车夫都蒙眼了，再加上，车跑轮声咣咣响，谁也听不到高公在说什么。只顾瞎跑。
　　有一个骑马的黑面大汉，喊道：“众位兄弟们，将这厮围住，千万莫放过他！待我去干那件要紧的大事。” 说罢催马向高公赶去。
　　郑安宁一听急红了眼，舍命突围往外冲。怎奈人多冲不过去，急得他暴跳如雷眼冒金星。那强贼赶上囚车就是一刀，高公躲过，强贼复又举起大刀，曹文豹大喊一声，“呆！有曹爷在此，狂徒胆敢行凶！用剑迎刀，当啷一声，强贼的偃月刀落地，虎口冒出血来……。
　　4、（出画)
　　曹爷道：“就这样，吾杀了一群狂贼，救了高公……。”
　　小姐站起身来，大礼参拜，恭恭敬敬的作了四个揖。
　　曹爷赶紧起身，顶礼相还，道：“鸾兄，这是如何？小弟担当不起如此的恭敬啊。”
　　小姐道：“你大有堪当的资格，这一来是谢你千里烦劳捎去家书，二来我替高贤弟，谢你救父之恩。不然他岂不是白白寻仇报孝矣。”遂取出书信，交与曹爷，又叮嘱道：“此书关系甚重，兄长一定要面交高公方妥。”
　　曹爷答应，接来收起，道：“小弟告辞。”
　　5、东京汴梁 天刚亮
　　城外，高高的军旗，在空中飘舞。
　　皇上亲率群臣，送二位元帅出城，二帅祭旗已毕，回首跪倒，齐道：“皇上万福金安，请驾回宫，静候佳音。” 然后，三声炮响，二帅一同上马，拔营起寨，兵分南北。
　　竟各是：旗幡招展军威壮，杀气腾腾鬼神惊。甲胄銮铃声震耳，盔缨晃动太阳红。兵将犹如下山虎，征驹好似混江龙。浩浩荡荡朝前走，兵分两路紧登程……。
　　
　　6、麒麟村镇国府 上房 雨天
　　伏夫人，愁眉泪眼呆呆坐，长叹一声自语道：“咳，这老天也不怜苦命人哪，绵绵不断下大雨，一连数日未开晴。叹奴家生来多命苦，爹娘早逝，兄长丧生。跟随寡嫂熬岁月，家计萧条渐渐穷，虽然未受饥寒苦，要想个，美馔华肴却不能。红鸾不照婚姻晚，二十四岁在闺中。嫁到高门为继室，那真是，素娘贤淑老爷明。那时节，虽说千岁出征去，一家人，荣华安详乐无穷。
　　伏氏倒在床头的枕上，翻来复去的痛苦的流着泪，叨叨念念自说道：
　　“无端的，贱婢她们胡生事，打伙联通把我蒙。千般委婉难出口，那些时，刀搅柔肠魂魄惊。也只得，一心扑在侄身上，是怎么，不因不由总是疼。实指望，终身养老将他靠，胜如庶养似亲生。谁知错娶不良女，闹个黄河水不清。好歹活着也罢了，作死的冤家又把事生。作的是什么买卖，买的是什么妾，竟遭毒手把命倾。闪的我，无着无落将谁靠，无亲无眷苦伶仃。想起梦鸾心更痛，她待我，十分孝敬似亲生。寇姑爷来了怎么办，用何言语对他明？梦鸾去了三四载，大料着，早就到了诸葛城，父女相逢言就里，千岁岂能把我容。此时要有双印在，十六七岁已成丁。讲什么亲生与庶养，强如无儿膝下空。”
　　伏夫人千思万转心裕碎，呜呜咽咽吐悲声。外边的倾盆大雨纷纷下，哪来的，哞哞如牛吼叫声。紧接着锣鼓齐鸣人吵闹。伏夫人不由的吃一惊。抬起头来窗外看，大雨中，蜂儿、任婆，边跑边喊：“夫人！夫人！可不好了！北边山水下来了！泛洪水了！可大街都灌满水了，院中也有水了，赶快上楼躲避、躲避吧！”
　　夫人道：“快叫长工们，用闸板挡住水道。”
　　蜂儿道：“我的太太，还想长工哪？那些没良心的娼妇养的们，一见水来了，就自顾自家去了，哪里还有个人影啊？就剩咱们娘仨了。”
　　夫人说：“这水怎么这等厉害？”遂打开了窗户，三人向外瞭望。
　　7、麒麟村周围水势的景象
　　大水尼曼了整个村庄，小户人家房屋都没顶了。雨虽然小了，可是水势越来越猛，人们有坐船跑的，也有坐筏子逃的，走慢的都被水冲去了。大水迅猛的往镇国府的大门、花园里灌，水响如雷。
　　蜂儿说：“咱们快往后楼去躲躲吧！”
　　任婆掺扶着夫人，蜂儿抢了两盒果合，说：“看水大了下不来，咱们好吃。”遂一手撑伞、一手抱盒，三人上了北楼的三楼，站在窗前，再往下看。顷刻间雨点加大铺天盖地，村庄房舍全不见，宅中一片尽汪洋。水声响的如牛吼，登时冲倒了粉皮墙。后边的栏屋先淹没，不多时，前厅与正房都灌满了水。眼看着大水相隔楼门，只剩二尺多高了。夫人、蜂儿、任婆都吓得体偌筛糠。三个人跪在窗下，双手合掌，口偌悬河似的，跪地向上苍祷告。倾盆大雨不停的下，三天三夜才露出了太阳。水势渐渐消退，可是全村除了这座孤楼，还有几座地势高，而牢固的房舍存在，其他尽是一片汪洋。
　　蜂儿见窗下漂来一口大柜，立刻眼睛一亮，道：“任妈你看，那口大柜里面必有好东西，何不搭将上来看看？”
　　任婆说：“无杆又无钩，用什么弄它？”
　　蜂儿说：“这不有个支窗棍吗？一头拴上个套，套住柜角，拧一拧就拉上来了。”一面说着一面把棍子拴好，来至中层门口。只见那柜子飘摇飘摇凑近楼来，蜂儿探着身子，双手擎棍，套住柜子，拧了几拧，叫道：“任妈，快帮我拉拉吧。”一言未尽，那柜子好象人推的似的，往南一冲，扑通一声，把个蜂儿掉下水去。
　　任婆大叫道：“哎呀！不好了……”只见蜂儿在水中冒了几冒，登时随波而去。
　　夫人惊慌无措，跺足捶胸，放声大哭：“蜂儿呀，你快回来呀，我可没亏待过你呀！你怎么就这么把我扔了！蜂儿、蜂儿……”
　　任婆抹了几个眼泪，道：“夫人别哭了，哭死你，她也回不来了。”她指着附近一个高埃，说：“你看看全村的人，不都被大水淹死了吗，就剩高埃上那一些人了。如今谁都性命难保，还是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吧……。”
　　8、麒麟村的一处高埃处 大水撤后
　　一些幸存的人们，围卧在那里。
　　一位中年男人说：“这场大水，把咱们这附近的几个村子，都灭了，没剩多少人哪，咱们村大概就剩咱们这几家了。真是苍天照应啊！”
　　一位老者说：“要说感谢苍天，还不如说感谢高千岁。当初咱们几家都没有住处，那是高公给咱们银子，帮咱们把房盖在高处，还盖得这么坚固，不然，这么大的水，咱们得先被淹死。”
　　又一位老者说：“那是不假呀！要是高公还在，这一带人，一个也不会淹死的。你们知道这水是从哪儿来的吗？”
　　老人指着燕山说：“这水是从燕山洞中爆发出来的，并非雨大河中涨水，那山正在麒麟村后，涧口正对麒麟村，遇到雨多的年景，那一山的水都归那条涧里，涧满难容就泛滥出来，若无大雨，不过慢慢流散，平槽也就止了。就怕连雨天，这股暴水十分厉害。高公在家时，与全村及附近人家商议，高公出银、村人出力，迎着涧口，用木石修了一座大岭，阻住水道。每遇雨多之年，暴泛下来，被大岭阻挡，水分两股而去，一归枯涸，一归运粮河，不但保住本村，连那附近村庄也受益不小。年年补休，所以坚固。自高公去后，有些损坏，郑昆便要修补，伏大相公执意不肯，郑昆扭不过他，村人没钱，只得罢了。延至今日，年深日久，颓废损坏，不能挡水，所以遭到了如此的灾难。”
　　又一位大娘说：“哎！这伏大相公呀，可把人坑坏了！淹死那么多的人还不说，冲坏了多少民房，最可惜的是那偌大的镇国府呀！你看如今闹个啥也不是。”
　　9、镇国府 北楼 日
　　此时就有伏夫人与任婆两个人了。那两盒果子已经吃完，铺盖、衣服一件也不曾拿出来，又饥又冷，夫人痛哭不已。
　　任婆道：“我的好夫人哪，求你别哭了，快想一个求生之计吧。”
　　夫人说：“如今粮食、家伙都冲走了，只好等水退了，你替我张罗张罗，把那几亩没租出去的地，卖几两银子，咱二人将就着度日吧。”
　　任婆说：“我的太太，你老还做梦呢，家中哪里还有土地？都被大相公偷光了。”
　　伏氏说：“哪里的话呢？上几年卖了几顷，旧年我都知道。还有两千银子的地租，每年齐上来，都请我过目后，才收入库房。”
　　任婆说：“罢呀，哪有那些租银？早就剩了二三百租银了。那大相公悄悄的都把地卖着花了，怕你生气，起租的时候，弄个诡计，把租好的铺中银子借来，在你老面前晃一晃，即时就与人家送了去。这几年，外边借了几千两银子的债务。去年上江南，你老给了明的不算，大娘子也给他五六百两银，他还嫌少，把那二三百两银子的租地也找主卖了。不知卖了多少银子，都拿走了。”
　　伏氏如梦方醒：“啊！这畜生，原来如此。他竟干啥花了，至于借债吗？”
　　任婆说：“我今日就把实话告诉你吧，有好几处，他包着妓女，每月他都给每个妓女送去三四百两银子，在好几个赌场赌博，与那打挡儿的歌童，买衣买帽；与那班的戏子，打镯子、打簪子，不够花了借债，不能还了卖地。那整匹的绸缎绫罗，上好的古董玩器，他都悄悄的折变了，多少外边的库房都剩下空柜了。就是瞒着你老一个人，谁不知道哇？”
　　夫人气苦难言，站起来，走至楼门，就要投水。
　　任婆一把拉住，说：“已经过去的事了，太太这是何苦？”
　　夫人说：“家产尽绝，叫我怎生过活！不死何为？”
　　婆子一指，说：“那不是救星到了。”
　　夫人抬头一看，原来是园中河内采莲船，被风荡至楼下，结在栏杆边。
　　婆子用棍拨至面前，说：“夫人快坐上，咱们好去寻出路。”
　　夫人说：“哪有咱们的出路啊？”
　　婆子说：“合和堡伏大娘子那里，岂不是个安身之处？”
　　夫人说：“万一她不收留，如何是好？”
　　婆子说：“没有的话，人在急难之中，就是陌路，还要看顾一二，何况是骨肉至亲。她要辞出咱们来，那可真是铁打的心肝，黑心的禽兽了。”
　　夫人说：“她那个脾气，说翻脸就翻脸，谁知能咋样？要看前者我哭准儿那阵，她待我的光景，倒比先前甚好，也许想开了，知好歹了？”
　　婆子说：“事到如今，管她咋样，咱们先走一趟。”
　　当下婆子扶着夫人上船，婆子用棍撑动，划向合和堡。
　　10、合和堡西门外 日
　　只见堡门紧闭，高墙上站着许多人，都在那里看水。毛显、刘贵也在其中。
　　婆子往上招呼：“显大哥，刘二哥，快去通禀大娘子，高太太那里的房子被水冲去了，现已无处存身，特来投奔。快去通禀。”
　　毛显望着刘贵说：“你下去告诉姑娘。”
　　刘贵下去，不一会又上来，向下说：“我们姑娘吩咐叫我传达高太太，这里房屋狭窄，茶饭粗俗，请便吧。” 说罢连毛显，一同下墙去了。把伏氏、任婆冷落在那里。
　　伏氏说：“老任啊，我说咱别到这里来，你偏要来，如此在此丢丑，不如死在家里。我心里实在受不了，你看怎么好？”
　　任婆说：“夫人不必难过，怎么咱娘们也得活下去。先把这船撑回去，咱们且在咱家的楼里存身。你老那金镯子留着作什么？当几个铜钱买吃的、买被盖，等水撤下去，拆了楼房卖零件。”
　　伏氏说：“拆了楼房何处栖身？”
　　婆子说：“搭个窝铺全栖宿，慢慢在想求生之计。只盼老爷回家转，重整家园。”
　　夫人只是流泪，好一会才说道：“就这样家破人亡的场景，有何脸面见老爷？老爷岂能饶过我？”说着眼望着茫茫大水，将身一重，被任婆一把拉住，将她扶坐在船上，拉着她的手说：“夫人，不要这样俱伤。老爷回来，家里唯一就剩你这个夫人了，老爷是个通情搭理的人，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不会不依不饶的。万一晚年交好运，你的岁数也不过，要生个一男半女的，大家还能重新过上好日子。你坐好，我去撑船，咱们回家。”
　　
　　11、卫秀才家 日
　　卫姚仙坐在屋内正哭，卫秀才带领着官府的公差们，急冲冲的跑进家门，见妻子躺在门外，鼻子冒血，四肢挺直，蹲下身，抱住妻子嚎啕大哭道：“娘子！你这是咋了？这下可完了！多少银子也买不回你的命啊！……”
　　几个公差也没理门外之事，雄赳赳的破门而入，收了房内的四处，也不见什么男拌女妆的女子，就来到姚仙跟前，道：“哭什么？你家来的那位女子，到哪里去了？快快说出来，不然将你们与逃犯同办！快说！……”
　　姚仙往公子跑的相反方向一指，道：“她骑马往那边跑去了。”
　　公差们向姚仙指的方向撵去。院子里被公差们翻弄的一派荒凉，卫秀才还在门外抱着妻子痛哭不已。邻居们来到跟前，一位老者说：“这都是你们想做好事的结果，你再哭她也不能活了，赶快把她放下，想办法成殓起来吧。”
　　卫秀才哭哭啼啼的放下妻子，向众邻居说：“哥哥兄弟们， 叔叔大爷们，我妻子死的突然，我没有准备，手里没有一分钱，请你们帮帮我吧。”
　　一位中年男人说：“你不是报官了吗？公文上不写，举报逃犯者，赏银一百两吗？你就去要呗，发送一个人能用几两银子？剩下的银子你还能娶一房妻子，不一样过日子吗？”
　　大家都嘲讽的一笑走开了。卫秀才只好用席子，把妻子的尸体遮盖上。向昭文县城走去。
　　12、昭文县 县衙
　　县老爷正坐公堂，卫秀才跪在堂下，道：“小人卫珍给大老爷扣头。”
　　堂上的县官大声说道：“堂下之人抬起头来！”
　　卫珍抬头。
　　知县道：“你有何事见本官？”
　　卫珍跪爬半步，道：“小人是举报逃犯之人卫珍。两个逃犯，一个已经被拿住，另一个还在小人的家里，小人的妻子为了阻挡逃犯再逃，被逃犯的马踢死，小人无钱葬礼妻子，特来请求大人帮帮小人，把赏银给小人，好把妻子入土归安。”说罢连连磕头，说：“求大人了，求求大人了！”
　　知县“哼”了一声，道：“你就是举报之人哪，赐坐。”
　　青衣拿过椅子，卫珍坐下。
　　知县道：“押解逃犯的差人还没回来，赏银得仁和县给付，等解差回来拿回公文与银子，再打发人给你送去，你就不用再来取了。”
　　13、卫秀才家 日
　　卫秀才用凉席把妻子的尸体卷起来，放在一块大板上，用绳子把大板绑好，抬到荒郊野外，埋葬了。
　　14、卫秀才家 日
　　凄苦悲凉的小院落，兄妹俩人正在屋里桌前，吃着浠粥烂饭，桌子上只是咸菜、大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