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到家,骆竹筠逃出家门,找到暗恋的樊先生。同学冯晴催促先生赶赴秘密集会,转交了先生赠送给她的新婚礼物——派克笔。
新郎邹鼎承参加进步学潮,从省城返乡避风,顺带遵从祖父严命,回家完婚,却在警察默许下,被马匪绑架。马匪老大柴豹勒令其永远离开家乡。
病秧子邹鼎业代替堂弟邹鼎承完成了婚礼仪式。病入膏肓的祖父邹老太爷督促三个寡妇儿媳找回邹鼎承来圆房,留下香火,好把家族掌门权移交到这个他器重的少奶奶手上,替孙儿主政家事。
柴豹告诫弟弟柴虎,为了那个女学生,犯不上拆人婚姻。柴虎说这票活儿是顺水人情。邹家二寡妇邹裴氏和旗下绸缎庄孙掌柜各怀鬼胎,阻止不了婚姻,就阻止圆房,日后再伺机挤掉这个少奶奶。柴豹说那你也娶不了竹筠小姐,命里没有,倒有可能成全了教书先生。柴虎说我呵护她今生,等她到来世。至于那个赤色分子…… 柴豹提醒说杀人要有分寸。柴虎说我有数,让他滚蛋。
冯晴追随樊先生走了。
骆竹筠陪同邹老太爷下乡收田租历练,遭到幕后郭春海的操控,设计抗租烧契。警局柴虎应邹裴氏请求,默许邹鼎承回家一天,写休书。这一晚,夫妻俩倒同房了。休书没写,但邹鼎承拒绝带骆竹筠离家出走。他不想违抗祖父意愿,只身南下,投考黄埔军校,邂逅了志趣相投的女人闻婕。
邹裴氏和孙掌柜内讧,两败俱伤。孙掌柜扫地出门。邹老太爷绝望中死去。他早年疑似不忠的戏子小妾江南红带儿子郭春海强势回归。郭春海改叫邹春海。庶出的姨奶奶虽是长辈,还是败给了三个首次团结起来的寡妇儿媳。
骆竹筠怀孕了,去找邹鼎承,却误入黄埔学生军讨伐陈炯明的战场,不幸流产,无颜再见丈夫。她从废墟里抱出一个战火余生的女婴,带回家,说是自己的女儿,做了这个孤儿的母亲。
邹鼎承升任北伐军营长,随军打到家乡,赶走了军阀孙传芳。婆母带儿媳找到兵营,见到了闻婕。邹鼎承接纳女儿,但拒绝与妻子同房。骆竹筠从此守活寡,再无亲生子嗣。
邹春海设计废掉了邹鼎业的生育功能,使其绝后。邹裴氏驱逐邹春海,绝望中,把家政大权移交骆竹筠,自己悄然带上远房侄女冬妹子,找去打到北方的侄儿邹鼎承,逼其纳妾,生育儿子,承继家业。邹鼎承敷衍二伯母,金蝉脱壳。冬妹子却被马弁小冬哥儿强奸至孕,潜逃。
冯晴潜回家乡,周旋于省防军上层,截获城防部署密件副本,送出城去。某个黎明之后,小城一下子成了红色苏维埃的天下。
骆竹筠姿态开明,带动了根据地工商户相继与红军合作的良好局面。看到县苏维埃主席樊树章与冯晴以夫妻身份公开出现,骆竹筠伤痛欲绝,面对那支派克笔上藏在刻花里的字:爱待来生。泪洗一夜。
冬妹子死在临产的归途。邹裴氏抱着又一个遗孤女婴,返回家乡。骆竹筠再次认下这个女儿,做其母亲,并以邹鼎承之妾的名义,安放了冬妹子的牌位。邹裴氏歉疚地提出幽居乡下,度过余生。得知乡下土地被骆竹筠近乎赠送般地贱卖给乡民,摆脱地主身份,已然没有了家族土地时,绝望、怨怪地看着骆竹筠,抱恨谢世。
邹鼎承升任中央……
您没有登录,免费注册并登录后方可阅读全部内容! 免费注册 |
马上登录阅读剧本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