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9-B-03250】

　　女侠  除暴  创富

　　第 006 章 雅侠心灵美
　　娄宏发：“菊花悄悄给我说：昨夜菩萨投梦时讲：南梁是‘天心对地胆’所在地，‘三绝女’在此，已经是锦上添花。所以不能生儿子。若要生儿子，得远离圣地，才有可能。说是‘才有可能’，不是绝对肯定。”
　　娄阿甲一听菩萨投梦，暗道：“神说‘第三胎生儿不是生女’。养仕宦真是神仙！言而有信!”说：“好！我们虔诚敬神，神终于显灵了。那就安排她去福庄，准备临盆。”
　　娄宏发：“福庄是‘皇赐’良田，也是圣地啊！菊花说：‘最好去巧城镇生这胎’……。
　　娄阿甲：“什么？巧城镇？”
　　娄宏发耐心解释：“是呀！我想：巧城镇有娄氏饭庄。菊花的亲戚朋友也多，尤其有饮食内行风雅侠。菊花的二哥洪兴旺是保安局局长。金 江民众也特别喜欢‘金江五女侠’。就是说，对于菊花的营养、安全，人缘，都有绝对保证。”
　　娄阿甲：“风雅侠可以信任。她二哥却是一个‘污棒’……”摇了摇头。面无表情，暗道：“不过，她去了，就不再在南梁，指手划脚搞她的改革。生了儿子，就像前两胎一样，抱回来我派人专门喂养。不准她再回来！轻而易举就把她休了。”
　　娄宏发：“她二哥虽然……”
　　娄阿甲不耐烦听，抢道：“别说那些鬼心眼的人。我允许她去。但叫服侍她的人，还有十个义女，全陪她去！”
　　娄宏发：“人太多了不好啊！”
　　娄阿甲：“一路上要故意让人们知：南梁儿媳去巧城生儿子。有意要让世人皆知，天下明白：南梁有第三代了。但是你不能同去！要严令她，必须生儿，否则墜胎！然后休掉！”
　　娄宏发又像被挨了一棒，心中极为难受，但表面唯唯诺诺，说：“这……我这就去告诉她。”把手中的本子一捧，说：“这个规划，真是很激励人，爹您细细看吧……”
　　娄阿甲：“继承人都还没有，规划什么！我不看！你明确告诉她：她唯一的规划是：生贵子和保卫南梁奴隶制！其余都是使我极为讨厌的不务正业！尤其是好端端的南梁，改个名称（南梁）也就是大事了，用不着她再无事生非：搞什么改革！你去！叫她走！”
　　娄宏发如割心肝，痛得几乎至窒息。但还是唯唯诺诺，照老父说的办。
　　.
　　洪菊花听了娄宏发的传达，忍气吞声暗道：“老爹的思想突然出轨了。什么原因以后再查；我必须镇定自若，高高兴兴生下这胎，保证婴儿健康再说吧。”
　　.
　　洪菊花一行，骑着骏马，沿路都有人欢迎、欢送，甚是气派。到了巧城镇，人们沿街夹道欢呼；竟然有不少大横幅、小标语：
　　“热烈欢迎金江独步回巧城！”
　　“金江独步好！”
　　“洪菊花是百姓的亲人”
　　“……”
　　洪菊花进住“娄氏饭庄”。按照“先缴钱后住店”惯例，洪菊花站在“收银台”前，要缴费。
　　庄主娄张氏三十来岁，站在“收银台”内，亲切诚恳地说：“菊花，您是我弟媳妇，是我妹；尤其是金江大侠，住在我店，是我店光荣。您的随员就是我的随员。所以，要住多久就住多久。全部费用，说死我都不收。”说着就离开，安排洪菊花的随员去了。
　　洪菊花心声：“堂嫂是真心实意。但我明明知道：饭庄是营业实体，不能亏空。”于是坐在客厅的长春椅上，思考：“如何使堂嫂收下费用？如果她硬是不收，我要住那么长的时间，她且不‘亏到十水沱去了’……”
　　忽见门口突然闪现一个女子，面貌娟秀，五短身材，精悍灵巧，腰挂“鞘装短兵器”，无声无息地快步走进来。
　　她几乎同时看见洪菊花，立刻面含春风，亲热地打哑语：
　　“街坊给我边说边手势：‘风雅侠（洪金兰），您嬢嬢金江独步，带着许多人回来了。’嬢嬢！您向来独来独往——金江独步；却带这么多人，夺人耳目。城里立即沸腾了。这不符合您的性格呀！有什么事吗？”
　　洪菊花这才注意到，饭庄门前，有许多人向门里看。有不少人是自己认识的街坊。不禁心中说：“显然他们是想看看：过去风靡金江的英雄，现在又回来了。但是刚才在街上路过时，就打了招呼，现在再向他们问好，就是表白自己。所以不能再重复。”手势姪女，近身坐下，也打哑语：“我又怀上了。感觉是女。所以借故来巧城镇，生下再讲。翁爹竟然说：是女的就堕胎。我却要坚决保护。兰兰，我又要多耗您的精力了。”
　　风雅侠手势：“有我在，就足足有余。何必要带那么多人，增加负担，既花精力又耗资，还担心出意外。”
　　洪菊花十分尊重兰兰，亦打哑语：“以后给您详细摆吧。我在南梁，特别忙。半年多没有见您了。您在做啥？”
　　风雅侠手势：“我在研究：助人延年益寿的《人生各阶段饮食和卫生》，简称《寿典》；找了几个餐馆实践；目的要写一部书，供人类参考。同时，‘行侠仗义’的事，我也当仁不让。住宿还是鱼塘坝那间租用房。我在门前栽了几盆菊花，借以纪念师傅命名我们武功是‘菊式’。像您的名字由师傅命名为菊花一样：具有菊花精神。人们说我‘风雅侠的时光，过得十分潇洒’。”
　　洪菊花点头：“很好！很好！博士应该有所作为才是。但是‘没有远虑，必生近忧’。我很久以前就有考虑：您虽然过得潇洒，但‘武侠不是终身制’；您还不愿意结婚。人要有长远打算。用我的私房钱，以您的名字洪金兰，通过合法手续，买下鱼塘坝地区的全部土地和房屋。所有权属您，您下半辈子才不感到空虚！”
　　风雅侠手势：“谢谢嬢嬢。我有心：‘既带发修行；又为国为民’，还方便宣传：我们接受的：旅欧‘英特纳雄耐尔’小组的感知。所以，房地产，我为嬢嬢购买就是。”
　　洪菊花道：“说了所有权属您。这事您抓紧办。嫂嫂好心，拒不收费；我觉得很尴尬。因此考虑，这次，马驮来的十个月用费（一吨黄金），住宿费用于给您：建一幢像样的住宅。我和随员也可以进住。以便嫂嫂的房间，对外正常营业。”
　　风雅侠手势：“那我就赶快把房地产买了。那地区有两家，房屋装修一下，还可以将就居住一阵子。至于建房，那里就像是死胡同的尾端，十分偏僻。换句话说，那是‘死角’，没有出路，修交通也不便。许多地面都是石谷子荒地。另选一个好地方吧！”
　　洪菊花道：“我曾经给您说过：我对南梁，要认真规划和拟定‘实施方案’。现在，好不容易完成了。我要把南梁，建成为金江、铁梁、龙盘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政治上以人为主，要让奴隶成为自由的工人，成为当家作主的有权人和有钱人，共同过幸福富裕的美好生活……”
　　风雅侠频频点头。
　　洪菊花：“那么，就要在经济上，有许多项目安排大家共同奋斗。具体是：将南梁，发展成四通八达的商城；建设为雄厚的工业基地；设置和完善文化、科研中心；民用、军需基地。”
　　洪金兰：“好宏伟的规划！”
　　洪菊花：“其中一项：要把汹涌急流的金江，分‘多级堵坝’。一则级级提高水位，发电自用和销售；二则南梁可以通航到达巧城镇；三则沿途天然美景，是旅游观光圣地。鱼塘坝就是一个很好的水码头。死胡同就会成为交通要道和黄金地段。所以，要您将她全部买下；以便我们在那里大搞建设。不过，现在要保密，暂不要声张。”
　　风雅侠手势：“哦！开发项目，解救奴隶，这‘规划’极好！如果实现，可以使奴隶们成为工人，扬眉吐气；可以使古老铁梁，打开现代气息大门。鱼塘坝就是进出的‘检票口’！”
　　洪菊花比划：“眼下，规划还未得到翁爹认识。待我生了之后，再劝说他。如果他不准，我就召集铁梁奴隶主们座谈、论证；组织投股。或者我开办信贷银行集资，用于开发铁梁和金江黄金水道。深信有人支持我。”
　　风雅侠手势：“我支持嬢嬢！不过，我没有钱，只为您大建设，担任安全保卫。”
　　洪菊花比划：“如果资金落实，您的精力比我充沛，任总工程师，兼管财务。”
　　风雅侠点头默认。
　　洪菊花：“现在当务之急是住宅。我们住在鱼塘坝之后，您要挤时间，同我教练十义女。要使她们‘体德武文技’全优——这是我们‘菊式武功’的后继力量。目的为了创造物质财富和创新社会环境。”
　　风雅侠：“极好极好！”
　　洪菊花：“还有，我的大女、二女，您也要经常去看望。要让她们感到：有母爱、有‘姐情’的关怀；从小就以追求‘体德武文技’优良为荣。”
　　风雅侠喜气扬扬：“我一直当成份内之事，已经分别看望了四次。两个乖乖既特别美丽，又十分听话，非常聪明，可爱极了!”。
　　洪菊花比划：“辛苦您了。鱼塘坝的房屋就绪后，您的《寿典》，我出资。要下意识有针对性地自购材料，反复试制成定型精品。”
　　风雅侠：“好！好！好！”
　　洪菊花：“我和十义女、随员，都是您的食客。到我们有实力时，就去各大城市，设立营业的餐馆。不图赚钱，只图使您的食品，让大众鉴定，不达到超世界一流水平，不要列入《寿典》。”
　　风雅侠手势：“真是不谋而合。我的《寿典》包括我国‘八大菜系精要，名小吃筛选，世界各邦国菜’。我正在感到经费不够，试验材料太局限；不料，嬢嬢助我，太好了！”
　　洪菊花比划：“不多说了。您考虑一下，如何尽快买到鱼塘坝。解决住房后，我除了教练十义女、女护卫们的武功；还要继续研究《国内外政治经济形势和商情》，写一篇论文，散发小册子或发表，为‘发展南梁’作舆论导向。让金江、铁梁家喻户晓。”
　　饭庄主人娄张氏，忙着做事，不时地在她二人旁边走过。心中说：“见她们亲热地打哑语，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那手势和表情，十分有趣滑稽。我不禁心中赞美：她俩在一起，简直是一对仙女。”
　　《风雅侠》自小与嬢连一心，情同手足学武文。练功走火沙哑嗓，乐于行侠爱国民。心怀全民康乐志，以身作则全力拼。
　　此时，洪菊花的嬢嬢洪高洁，表妹李俊霞，表姐李世香，一同走进门来。
　　洪菊花急忙迎接。
　　李世香亲热说：“我正打算去南梁府，看您忙到啥程度，能否帮忙。不料您带着人马，回来了。您们在渡江时，消息就传来了；巧镇人闻风而动，夹道欢迎，说明人们多么敬爱您。”
　　洪菊花乐道：“谢谢民众！到底是家乡好。洁嬢，香姐，天妹，请坐！你们好吧！”
　　李世香：“我在办私塾，现在放假了；邓廷焕远在‘叙府’一家酒厂，当技术指导，虽然工钱很少，但生活还过得去。”
　　洪高洁：“天天（李俊霞的乳名）和我，‘午场’、‘晚场’都要出演，跟您一样，也忙得不可开交。”
　　李俊霞：“金兰经常看我们表演，指出优点、缺陷。师姐和随员有多少，也不要买票，洁嬢和我，全部招待。今晚去看吧！”
　　洪菊花郑重道：“听说你们杂技团，每到一地，都要花费很大财力、人力，才能正常出演。巧城、华堂人，看‘不买票’的公演戏习惯了；杂技在这里，每场收入只能买十来斤米，糊口而已。所以，我不要您俩招待。这次我有时间看戏，要包场，公演五个月……”
　　洪高洁惊讶：“五个月？”
　　洪菊花：“是：五个月！我包场。”
　　洪高洁：“好好好！我团业务丰满，就可以天天出演，吃五个月的饱饭了。”
　　
　　第 007 章 成名梦幻女
　　洪菊花：“我包场的目的：一是公演，酬谢乡亲们爱我；也对富人售包厢票。二是邀请亲朋内行，为您俩捧场；共同给予正确评价、鼓励、传扬。一定要把‘梦幻女’的名声和剧团，搞得有名有据，有声有色，振动金江、铁梁。洁嬢，您就安排吧。”
　　洪高洁乐道：“到底还是菊花大方！”转对李俊霞：“天天，您更要巩固和再创神技呦！”
　　风雅侠对师姐妹手语：“嬢嬢现在身怀六甲，所以有时间看戏。也说明你们杂技团，机缘来了。”转向洪菊花：“当真，嬢嬢，具体何时分娩？让我心中有数，好准备购买食物和用品！”
　　洪菊花：“尚早，还有八个多月。但是，光阴似箭，一晃就到了。”
　　李俊霞：“师姐，您要包场五个月，我就有一个想法：单是演杂技，未免觉得单调。所以，我打算，串演京剧。您在‘金谷镇’给我的三个剧本；洁嬢、我、剧团的一部份同仁，看了都说极好。只是服装、道具、布景，比较复杂；人物也不少。我们穷剧团，眼下没有实力出演……”
　　洪菊花：“费用我全包！人物是剧情的需要，我写剧本时也考虑到了。你团现在人少，可以联合‘香姐私塾’或其它学校，请师生课余和假期参加。”
　　李俊霞激动：“好！我团就列入出演剧目！明天把角色落实！洁嬢您说哩！”
　　——后来李开春写《梦幻女驰名》演出收入难糊口，团结成员显身手。民穷无钱买票瞻，穷府缺款公演朽（旧政府不搞公演）。剧团自生也自亡，演技高超难富有。全得师姐力相帮，梦幻女名春风吼。
　　洪高洁振奋：“菊花是福星，给我团带来了振兴的条件。我太高兴了。天天，您就安排吧。剧中一些人物，我团不是演员的职工，也可以担任或跑龙套。”
　　风雅侠手语表示：“还有我，无偿地为你团服务。有武打、不说话的，都可以安排我。剧本是啥内容？”
　　洪菊花道：“我们在大学时，对社会上严重污染，滥砍滥伐森林，肆无忌惮捕杀‘益珍稀’动物，个个义愤填膺，口诛笔伐。但是短小文章，过后就如耳边风。没有激起那些国家重视、没有激起百姓共振和各界共同奋斗。”
　　风雅侠点头手势：“啊1‘环保内容’呐！我还听说：欧洲不少实权人物，认为我们的文章可笑。砰击说：人家住在那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然吃什么！学生们却无中生有、无事生非指责。显然是吃多了，胀得慌，寻隙胡打乱说。”
　　李俊霞：“那是愚昧：不知森林和有益动物、珍奇动物、稀有动物（益珍稀），对人类的重要性。”
　　洪菊花：“我到南梁，只见处处是赤地裸土，森林都砍光了。大娃子们竟然长途跋涉远去原始森林，捕猎飞禽走兽，在江畔残忍地枪杀鳌龙、鲟鱼……”
　　李俊霞：“真是野蛮的铁梁！”
　　洪菊花：“所以是奴隶社会。铁梁无工业，却处处火烧秸秆，烟雾腾腾；马牛羊粪垫路；就是说污染也重。我就激起写作兴趣，在静悄悄的南梁群芳园，以当代世界为背景，一鼓作气，写了三个世界性的环境保护剧本：反对污染的童话剧《天网赋》、反对滥砍滥伐森林的神话剧《绿神赋》、反对乱捕乱猎‘益珍稀’动物的寓言剧《金汤赋》。统称环境保护剧‘三赋’。”
　　李俊霞：“环境是人类生存的基础。可是现在，多数国家的人们，成天忙于应付战争；奔波生活、填饱肚子；或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整人。还没有认识到‘保护环境’的重要性。所以，三个环境保护剧，很有现实和长远意义。”
　　洪菊花：“为了让老中青童都受熏陶、感染；我煞费苦心极力以童话、神话艺术形式，阐述污染、砍伐森林、猎杀益珍稀动物，造成危害的原理和后果，‘保护环境’的现实利益和深远意义，以及政策、措施……等等。可以说：写得淋漓尽致。只是，那么多唱段，要花你们大工夫了。”
　　李俊霞乐道：“‘天道酬勤’嘛。我把唱腔都配好了。若是有兴趣，我现在就给你们唱一段，如何？”
　　风雅侠激荡地手势：“好！剧本的生命是从正面吸引人。我要听听，如果能吸引我，那就成功了！”
　　洪菊花：“选童话剧《天网赋》。该剧中，搞工业生产的‘智猿大王’，放纵‘弃物’（三废）污染环境，后来自己屡受冲击，亲身感受到污染对众生的残害，良心发现而翻然悔悟时，唱的一段：‘天网赋’。”
　　……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瞬过了五个月。
　　这天。洪高洁在“杨起医院”预产室，对洪菊花说：“菊花，我给您说一件事。天天（梦幻女）的杂技加武功，混合表演，加上您组织的评论组，恰如其分的点评和宣传，‘梦幻女’的名声于是振荡金江。午场、晚场都场场暴满。但是，票价很低，买的人还很少，绝大多数老百姓，看惯了公演，不愿意买票。所以，剧团还是难以发展。”
　　洪菊花：“这事我知道啊。”
　　洪高洁：“菊花，您就要生了。在月子里就不能看出演。所以，我为您接生之后，有兰兰照料您。我就想带剧团出外巡回演出，试试看效益如何。只是，缺乏起动资金，所以我心情很矛盾。”
　　洪菊花乐道：“我是暂时不能看您们出演了。大事是：剧团，现在修炼成功，有名声了，是该出去闯荡闯荡。去大城市、去外国富裕之邦，边出演，边充实剧团。这是出路。起动资金是小事，大概要多少？”
　　洪高洁：“我和天天讨论了一下，出门在外，要预料到大城市有的帮派，地方保护主义严重。所以，多带点银两为妥，至少要一千两黄金垫底。”
　　洪菊花：“小意思，我全部无偿支持就是。帮我接生后，您们就出发吧！”
　　洪高洁：“我的主导思想是：先外后内。在外国演出了名气，回国来就会事半功倍，顺利打开局面。”
　　洪菊花：“对！不过，我在欧洲读书时，深知各种开销，都远远高于我国。虽然出演的票价也高，但是各种打点下来，开销很大，所以，不一定有盈余的。然而我却支持你们去闯荡一下，能取点经回来也好。”
　　洪高洁：“我会特别注意，各方面节省支出，比方说，能扛着导具步行的，就不坐车船；能坐车船的，就不坐飞机。尽可能用租价低的剧场，尽可能不请人或少请人，等等。”
　　洪菊花：“不要太过于抠了，也不要让演员劳累，该花的还是要花。比如说乘车船，这里去欧洲，要很长时间，而乘飞机就快速多了。也可减少很多劳累。”
　　……
　　洪菊花临盆后的第八天。
　　“神州杂技团”乘飞机到了欧洲，在巴黎首场出演。梦幻女的武功加杂技：“晨龙扫繁星”“飞龙吐水”“剑灸飞豹”“空中剃鸟毛”“豌豆抛循环”……外国人没有看过，十分精彩，一炮打响，场场暴满。一连演了十天，收入不菲。
　　“但是。”大总管洪高洁叹道：“税费，租场费，打点费，伙食费、清洁费、其它小费，职工工资，开销下来，就所剩无几。如果再加远程交通费，就大大亏本。在巴黎就亏本了五十多两黄金。”
　　梦幻女道：“古话说：甲方不亮乙方亮，黑了丙方有丁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转移吧。”
　　剧团接着就前往伦敦、柏林、华沙、罗马、雅典……十几个大城市上演。
　　梦幻女也趁机观瞻了不少别国的演出。有的也不亚于自己的水平。就决心自己再创新节目。
　　一个在剧场当老板的中国人，好心地对洪高洁说：“一则，欧洲的消费，比东亚的消费高出两、三倍。二则，‘各山雀儿各山叫，去到别山被拔毛。若是歌儿唱不转，拔毛之后挨一刀。’因而，您们能维持糊口，还算不错。”
　　洪高洁的心却像被割了一刀。暗道：“我的黄金不多了，赶快回国吧。”
　　……
　　杂技团回到阳城，以及周围一些城镇，出演了几场，略有盈余。洪高洁就组织讨论。结论是：向金江中小城镇进军。
　　这天来到理镇。这是一个较大的县级镇。气候四季如春，是有名的“小昆明”，物产丰富，民众贫困者虽然多，但是还勉强过得去，有买票入场的风俗。
　　洪高洁心中说：“在这里的收入还可以。每天能净赚三、四十块银圆。真是‘地方不同收入不同’。我好高兴。积少成多，要把过去损失的黄金，找回积累起来，还给菊花……！”
　　孰料‘天下恶狼都吃人’。此县有一个大恶霸，人称小霸王，富可敌县。家住乡下“车家冲”，他不姓车，而是姓羊；可是他嫌羊姓太温顺，不好；便“借”理镇一个大善人苏学全的姓，自称也姓苏，说是与苏东坡、苏小妹是家门。他因打冤家，死光了家眷；却纠集喽啰造势，号称一百名武功高手。其实只有二十八个恶棍。其中八个机枪射手，各自操作一挺轻机枪，保卫庄园，也常常每人扛着一挺轻机枪，八人行走成一长队，到镇里作威造孽；不时地机枪朝天射击，哒哒哒显耀威风。另二十个凶狠打手，分别称为狮队、虎队、豺队、狼队。每队五名，正副队长各一名。某队出动时，其他队也成为某队，声势就很壮大。一律骑骏马，横冲直闯，不可一世。
　　老百姓不承认他家姓苏，都背下叫他们为“羊家队伍”。
　　这天，狼队路过剧场前，一眼看见杂技广告画面，呀！几个美女那么神气！于是闯入剧场。就看见梦幻女正在表演飞刀。那飞刀百发百中，入木三分。打手们都惊愕不迭。其中小头心想：“这是极端的绝色美女，还有那么多国花般的搭当，太醉人了！但是，向来耍杂技的人都有武功，那飞刀就不是吃素的。我们狼队，不要造次，不可强抢；只可智取。现在把剧团人数和情况搞清楚；再回去禀报公子（小霸王）。”
　　小霸王一听，登时眉飞色舞，吩咐：“今夜二更时分，豺、狼队出动，包围剧团人员，全部活捉，捆在马上，驮进我庄园，我看看成色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