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梗概
- 分集提纲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光明（抬头，声音发颤）：“爸……”
郑建国坐在床边：“吃，吃完睡觉。一次考砸不算么事，爸信你。”
周末雨桐回来，给弟弟补美术课。讲完技法，她（看着他的速写本说）：“你比我聪明，肯定行。”
光明（低头，笔尖顿了顿）：“姐，我想考武大环境设计专业，跟你当画友。”
雨桐（一愣）：“你想学美术？”
光明望着窗外：“嗯。我想把咱们家画出来——画一辈子。”
场景五：过渡房楼下，秋日，外
老槐树下落叶纷飞。难得两家人齐全，都在晒太阳。
郑建国蹲在地上修自行车——他租了个小铺面，重开了修车摊。
孙玉芬和李秀英并排坐着摘菜，一边商量晚上包什么馅的饺子。
光明趴在石桌上写作业，雨桐支起画板，一笔一划勾勒这个午后。
画中：五个人散落在树影里，影子交错叠在一起。
她在画角落题字：过渡时光
下方一行小字：家不在房，在人。
阳光穿过树叶洒落，斑驳如碎金。
没人提起那张藏在抽屉深处的假结婚证，
也没人再提筒子楼墙上那道褪色的红线。
他们只是一家人，在等新房子，也在过每一天。
风吹过，画纸哗啦响。
光明（抬头）说：“姐，画好了给我，我贴高中课桌上。”
雨桐（笑）：“好。让同学都看看，我家多好。”
第十六集：带人回家
场景一：家中，日，内
2003年五一假期。雨桐22岁，在画廊工作一年。这天，她带着男朋友小周第一次回武汉的家。
小周是本地人，家里开着五金店。他（提着两盒精武鸭脖进门，声音响亮）：“叔叔阿姨好！”
饭桌上，菜刚上齐。小周（夹了一筷子藕片，边吃边说）：“我家在汉阳有两套房，我爸说了，等结婚再买一套……到时候接你们一起住也方便。”
郑建国低头抿酒，没应声。
孙玉芬（放下碗），问：“你父母做么事的？”
小周（转向雨桐，眼里带着笑意）：“做生意的。以后雨桐也不用上班了，我家店里正缺个管账的，她细心，最合适。”
李秀英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扒饭。
饭后，小周（起身参观屋子。走到客厅墙前，看见一张黑白遗像，神情一滞）：“这是……？”
雨桐（轻声）答：“我爸。”
小周（皱眉，有些糊涂）：“你不是姓郑吗？”
雨桐（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姓郑，他是我西头的爸。”
小周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神色，没再追问。
场景二：门口台阶，黄昏，外
小周走后，郑建国蹲在门口水泥台阶上抽烟。烟雾缭绕，遮住他半张脸。
屋里传来碗碟碰撞声。雨桐在厨房收拾。
郑建国（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他晓得咱家情况不？”
雨桐从厨房探出头：“晓得一些……”
郑建国（猛地站起，烟头在地上狠狠碾灭）：“一些？你到底跟他说了多少？你有两个爸两个妈，你是过继的，这套房是三家凑钱买的，你弟弟改了姓——这些，他全知道吗？让他一次性搞清楚！别藏着掖着！”
雨桐（眼圈泛红）：“爸……”
郑建国（声音陡然拔高）：“现在就打！打电话！他要是嫌麻烦，趁早散了，别耽误你！”
雨桐咬着嘴唇，转身跑上楼。
楼下，孙玉芬（走出来，轻声劝）：“建国哥，你发么事火……”
郑建国（又点一支烟，火光在暮色里一闪）：“我憋屈！刚才他看老孙照片那个眼神，我看得真真的——嫌咱家底子不干净，嫌乱！”
场景三：卧室，夜，内
雨桐坐在床沿，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她（低声）说：“小周，我都告诉你了。”
小周（声音传来，迟疑）：“雨桐，你该早点说的……”
雨桐：“现在晚了吗？”
小周：“不晚……但我得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三天后，电话再次响起。
小周：“我爸说……单亲家庭就算了，你这还俩爸俩妈，太复杂。我妈怕将来扯皮，财产、称呼、走动……理不清。”小周（顿了顿）：“对不起。”
雨桐（握着手机，声音很轻）：“懂了。”
挂断电话，她没哭。起身下楼，回到画架前，继续画画。
场景四：客厅，夜，内
郑建国蹲在她旁边，看着她一笔笔涂抹。
郑建国：“分了？”
雨桐：“嗯。”
郑建国站起身，拍拍裤子：“好。明天跟我去汉正街，我给你挑个新画板，比他强。”
场景五：卧室，夜，内
夜里，万籁俱寂。郑建国悄悄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假结婚证——三年前为办过户手续办的，一直没离。
他摩挲着证件，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李秀英在灯下补袜子，孙玉芬在桌前算账，雨桐在角落画画，背影安静。
他把证放回抽屉，锁上。
郑建国（低声对自己）说：“再等等。等雨桐找到那个真不嫌的。”
第十七集：发烧
场景一：港口，日，外
2004年6月，光明高考前三天。
场景一二：夜，内
孙玉芬在床边轻手轻脚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烫得吓人。她急忙取出体温计，夹进光明腋下。片刻后抽出一看：39度8。
场景三：医院急诊室，夜，内
郑建国背着光明冲进急诊室，走廊里挤满了家长和学生，大多是考前突发病症的高考生。医生（翻开光明的嘴唇查看喉咙，摇头）：“扁桃体化脓，必须打针。”
光明（挣扎着坐起）：“医生，我后天就要高考……”
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说）：“高考重要还是命重要？先打三天抗生素。”
光明（眼眶发红）：“三年就为了这两天……”
郑建国（一把按住他肩膀）：“打！考不了明年再复读，命要是没了，什么都没！”
针头扎进皮肤，光明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渗入枕巾。
场景四：医院病房，日，内
雨桐请了假赶回来，在病床旁守着昏迷的弟弟。光明打着点滴昏睡，她轻轻翻开课本，低声念起古文——
《陈情表》：“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
光明（突然睁眼，声音虚弱）：“姐，我要是考不上……”
（雨桐停下朗读，抬手擦去他额上的汗珠）
雨桐：“考得上。你从小就会考试，发烧也能考。”
光明：“我怕对不起爸……他修车供我读书……”
（雨桐握紧他的手）
雨桐：“傻话。你是他儿子，供你是应该的。就像我是他姑娘，他卖表供我学画画一样。”
护士（进来换药，笑着感慨）：“你们姐弟感情真好。”
雨桐（微笑）：“嗯，他是我亲弟。”
场景五：考场门口，日，外
高考当天清晨，光明体温仍达38度。
郑建国提前两小时带他去医院打了退烧针。孙玉芬熬好白粥，李秀英则备好了风油精、湿毛巾和巧克力。
三人送光明到考场门口。
光明（转身，望着父母）：“爸，妈，我进去了。”
三个大人（同时点头）：“好好考，莫想别的。”
场景六：考场外，日，外
接下来两天，郑建国一直守在考场外。修车铺关门歇业，整整损失三天收入。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
考场大门打开，光明走出几步便踉跄倒进父亲怀里。
孙玉芬（急切追问）：“考得么样？”
光明（咧嘴一笑，满脸疲惫却透着轻松）：“烧糊涂了，写的么事不记得。”
郑建国（背起他，大步往前走）：管他么事，考完了，回家睡觉！”
场景七：修车铺，日，内
等待分数的一个月里，光明在父亲的修车铺帮忙。
郑建国（一边教他拆轮胎一边说）：“考不上大学，就跟老子修车，饿不死。”
光明（低头拧着螺丝，忽然开口）：“爸，我想学医。”
郑建国（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点头）：“学医好，救死扶伤。”（顿了顿，又补一句）“像你姐画画，都是正经出路。”
场景八：画廊办公室，夜，内
雨桐正在加班整理画作。老板（走过来）问：“雨桐，深圳那边有个机会，去不去？”
雨桐（没立刻回答，掏出手机看了眼相册里弟弟熟睡的照片，轻声）说：“等弟弟分数出来再说。”
第十八集：通知书
场景一：港口，日，外
2004年7月25日。阳光斜照在老旧的居民楼之间，巷口传来邮递员的声音，清亮而突兀。
邮递员：“孙光明！挂号信！”
（声音在楼宇间回荡，整栋楼仿佛都跟着颤了一下。）
场景二：居民楼门口，日，外
孙玉芬从三楼冲下，脚步踉跄，手心冒汗。她在传达室前站定，手指微微发抖地签了字。信封上，“武汉大学医学院”几个字赫然入目。她盯着看了三遍，才敢撕开封口。
白纸黑字——录取通知书。
她腿一软，跌坐在楼梯上，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信纸上。
李秀英（闻声跑下来，喘着气问）：“中了？”
孙玉芬（一把将通知书紧紧贴在胸口，声音哽咽却响亮）：“中了！中了！我儿子考上了！”
楼道里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四起。
有人（探头）喊：“修车老郑的儿子，考上武大了！”
场景三：修车铺门口，日，外
郑建国提着两挂一万响的鞭炮，利落地挂在铺子门前的铁架上。火柴一划，引信爆亮。
噼啪——轰！噼啪——轰！
鞭炮炸开，浓烟升腾，声响震得半条街都惊动了。行人驻足，小孩围看，邻居们纷纷凑近。
城管骑着电瓶车过来，眉头刚皱起，郑建国（已笑着迎上，递出一支烟）：“师傅，我儿子考上武大了，让我响这一回。”
城管（接过烟，打火点上，咧嘴一笑）：“武大？厉害！放，我帮你看着车。”
十分钟的爆响过后，人群仍未散去。郑建国（站在门口，逢人便说）：“我儿子，孙光明，武大医学院！”
郑建国坐在床边：“吃，吃完睡觉。一次考砸不算么事，爸信你。”
周末雨桐回来，给弟弟补美术课。讲完技法，她（看着他的速写本说）：“你比我聪明，肯定行。”
光明（低头，笔尖顿了顿）：“姐，我想考武大环境设计专业，跟你当画友。”
雨桐（一愣）：“你想学美术？”
光明望着窗外：“嗯。我想把咱们家画出来——画一辈子。”
场景五：过渡房楼下，秋日，外
老槐树下落叶纷飞。难得两家人齐全，都在晒太阳。
郑建国蹲在地上修自行车——他租了个小铺面，重开了修车摊。
孙玉芬和李秀英并排坐着摘菜，一边商量晚上包什么馅的饺子。
光明趴在石桌上写作业，雨桐支起画板，一笔一划勾勒这个午后。
画中：五个人散落在树影里，影子交错叠在一起。
她在画角落题字：过渡时光
下方一行小字：家不在房，在人。
阳光穿过树叶洒落，斑驳如碎金。
没人提起那张藏在抽屉深处的假结婚证，
也没人再提筒子楼墙上那道褪色的红线。
他们只是一家人，在等新房子，也在过每一天。
风吹过，画纸哗啦响。
光明（抬头）说：“姐，画好了给我，我贴高中课桌上。”
雨桐（笑）：“好。让同学都看看，我家多好。”
第十六集：带人回家
场景一：家中，日，内
2003年五一假期。雨桐22岁，在画廊工作一年。这天，她带着男朋友小周第一次回武汉的家。
小周是本地人，家里开着五金店。他（提着两盒精武鸭脖进门，声音响亮）：“叔叔阿姨好！”
饭桌上，菜刚上齐。小周（夹了一筷子藕片，边吃边说）：“我家在汉阳有两套房，我爸说了，等结婚再买一套……到时候接你们一起住也方便。”
郑建国低头抿酒，没应声。
孙玉芬（放下碗），问：“你父母做么事的？”
小周（转向雨桐，眼里带着笑意）：“做生意的。以后雨桐也不用上班了，我家店里正缺个管账的，她细心，最合适。”
李秀英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扒饭。
饭后，小周（起身参观屋子。走到客厅墙前，看见一张黑白遗像，神情一滞）：“这是……？”
雨桐（轻声）答：“我爸。”
小周（皱眉，有些糊涂）：“你不是姓郑吗？”
雨桐（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姓郑，他是我西头的爸。”
小周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神色，没再追问。
场景二：门口台阶，黄昏，外
小周走后，郑建国蹲在门口水泥台阶上抽烟。烟雾缭绕，遮住他半张脸。
屋里传来碗碟碰撞声。雨桐在厨房收拾。
郑建国（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他晓得咱家情况不？”
雨桐从厨房探出头：“晓得一些……”
郑建国（猛地站起，烟头在地上狠狠碾灭）：“一些？你到底跟他说了多少？你有两个爸两个妈，你是过继的，这套房是三家凑钱买的，你弟弟改了姓——这些，他全知道吗？让他一次性搞清楚！别藏着掖着！”
雨桐（眼圈泛红）：“爸……”
郑建国（声音陡然拔高）：“现在就打！打电话！他要是嫌麻烦，趁早散了，别耽误你！”
雨桐咬着嘴唇，转身跑上楼。
楼下，孙玉芬（走出来，轻声劝）：“建国哥，你发么事火……”
郑建国（又点一支烟，火光在暮色里一闪）：“我憋屈！刚才他看老孙照片那个眼神，我看得真真的——嫌咱家底子不干净，嫌乱！”
场景三：卧室，夜，内
雨桐坐在床沿，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她（低声）说：“小周，我都告诉你了。”
小周（声音传来，迟疑）：“雨桐，你该早点说的……”
雨桐：“现在晚了吗？”
小周：“不晚……但我得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三天后，电话再次响起。
小周：“我爸说……单亲家庭就算了，你这还俩爸俩妈，太复杂。我妈怕将来扯皮，财产、称呼、走动……理不清。”小周（顿了顿）：“对不起。”
雨桐（握着手机，声音很轻）：“懂了。”
挂断电话，她没哭。起身下楼，回到画架前，继续画画。
场景四：客厅，夜，内
郑建国蹲在她旁边，看着她一笔笔涂抹。
郑建国：“分了？”
雨桐：“嗯。”
郑建国站起身，拍拍裤子：“好。明天跟我去汉正街，我给你挑个新画板，比他强。”
场景五：卧室，夜，内
夜里，万籁俱寂。郑建国悄悄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假结婚证——三年前为办过户手续办的，一直没离。
他摩挲着证件，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李秀英在灯下补袜子，孙玉芬在桌前算账，雨桐在角落画画，背影安静。
他把证放回抽屉，锁上。
郑建国（低声对自己）说：“再等等。等雨桐找到那个真不嫌的。”
第十七集：发烧
场景一：港口，日，外
2004年6月，光明高考前三天。
场景一二：夜，内
孙玉芬在床边轻手轻脚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烫得吓人。她急忙取出体温计，夹进光明腋下。片刻后抽出一看：39度8。
场景三：医院急诊室，夜，内
郑建国背着光明冲进急诊室，走廊里挤满了家长和学生，大多是考前突发病症的高考生。医生（翻开光明的嘴唇查看喉咙，摇头）：“扁桃体化脓，必须打针。”
光明（挣扎着坐起）：“医生，我后天就要高考……”
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说）：“高考重要还是命重要？先打三天抗生素。”
光明（眼眶发红）：“三年就为了这两天……”
郑建国（一把按住他肩膀）：“打！考不了明年再复读，命要是没了，什么都没！”
针头扎进皮肤，光明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渗入枕巾。
场景四：医院病房，日，内
雨桐请了假赶回来，在病床旁守着昏迷的弟弟。光明打着点滴昏睡，她轻轻翻开课本，低声念起古文——
《陈情表》：“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
光明（突然睁眼，声音虚弱）：“姐，我要是考不上……”
（雨桐停下朗读，抬手擦去他额上的汗珠）
雨桐：“考得上。你从小就会考试，发烧也能考。”
光明：“我怕对不起爸……他修车供我读书……”
（雨桐握紧他的手）
雨桐：“傻话。你是他儿子，供你是应该的。就像我是他姑娘，他卖表供我学画画一样。”
护士（进来换药，笑着感慨）：“你们姐弟感情真好。”
雨桐（微笑）：“嗯，他是我亲弟。”
场景五：考场门口，日，外
高考当天清晨，光明体温仍达38度。
郑建国提前两小时带他去医院打了退烧针。孙玉芬熬好白粥，李秀英则备好了风油精、湿毛巾和巧克力。
三人送光明到考场门口。
光明（转身，望着父母）：“爸，妈，我进去了。”
三个大人（同时点头）：“好好考，莫想别的。”
场景六：考场外，日，外
接下来两天，郑建国一直守在考场外。修车铺关门歇业，整整损失三天收入。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
考场大门打开，光明走出几步便踉跄倒进父亲怀里。
孙玉芬（急切追问）：“考得么样？”
光明（咧嘴一笑，满脸疲惫却透着轻松）：“烧糊涂了，写的么事不记得。”
郑建国（背起他，大步往前走）：管他么事，考完了，回家睡觉！”
场景七：修车铺，日，内
等待分数的一个月里，光明在父亲的修车铺帮忙。
郑建国（一边教他拆轮胎一边说）：“考不上大学，就跟老子修车，饿不死。”
光明（低头拧着螺丝，忽然开口）：“爸，我想学医。”
郑建国（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点头）：“学医好，救死扶伤。”（顿了顿，又补一句）“像你姐画画，都是正经出路。”
场景八：画廊办公室，夜，内
雨桐正在加班整理画作。老板（走过来）问：“雨桐，深圳那边有个机会，去不去？”
雨桐（没立刻回答，掏出手机看了眼相册里弟弟熟睡的照片，轻声）说：“等弟弟分数出来再说。”
第十八集：通知书
场景一：港口，日，外
2004年7月25日。阳光斜照在老旧的居民楼之间，巷口传来邮递员的声音，清亮而突兀。
邮递员：“孙光明！挂号信！”
（声音在楼宇间回荡，整栋楼仿佛都跟着颤了一下。）
场景二：居民楼门口，日，外
孙玉芬从三楼冲下，脚步踉跄，手心冒汗。她在传达室前站定，手指微微发抖地签了字。信封上，“武汉大学医学院”几个字赫然入目。她盯着看了三遍，才敢撕开封口。
白纸黑字——录取通知书。
她腿一软，跌坐在楼梯上，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信纸上。
李秀英（闻声跑下来，喘着气问）：“中了？”
孙玉芬（一把将通知书紧紧贴在胸口，声音哽咽却响亮）：“中了！中了！我儿子考上了！”
楼道里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四起。
有人（探头）喊：“修车老郑的儿子，考上武大了！”
场景三：修车铺门口，日，外
郑建国提着两挂一万响的鞭炮，利落地挂在铺子门前的铁架上。火柴一划，引信爆亮。
噼啪——轰！噼啪——轰！
鞭炮炸开，浓烟升腾，声响震得半条街都惊动了。行人驻足，小孩围看，邻居们纷纷凑近。
城管骑着电瓶车过来，眉头刚皱起，郑建国（已笑着迎上，递出一支烟）：“师傅，我儿子考上武大了，让我响这一回。”
城管（接过烟，打火点上，咧嘴一笑）：“武大？厉害！放，我帮你看着车。”
十分钟的爆响过后，人群仍未散去。郑建国（站在门口，逢人便说）：“我儿子，孙光明，武大医学院！”
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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