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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梗概:
1987年春,豫西县设立柏子山特区,对柏子山、漫滩湖、孔庙镇等环湖区域进行经济开发建设。在15年内的开发建设中,发生了一系列离奇贪腐迷案,都与一个神秘的“老大”有关。在县委统一领导下,纪委、公安局相互配合,悬案最终一一侦破,“老大”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详细梗概:
(5979字) 1997年夏天,台商柏典中标翻修柏子山特区国道主干道。他旗下干将叫龙义,具体负责道路的施工。龙义是县委办公室主任龙根之子,经营着服务区的一个豪华宾馆。龙义负责道路施工,遭到城建局局长秦威的小舅子,兼城建局建筑公司总经理钱五的嫉恨,指使人砸龙义的宾馆。
公安局长杨弘安排刑警队长陈得索抓捕钱五,城建局长秦威的要挟他。 “城建局在给柏子山特区公安分局建设机关大楼,他一旦被抓,机关大楼就会搁置。”分管特区工作的县委办公室主任龙根,也向县委书记王新明陈述利害关系。王新明权衡利弊,指示暂停抓捕钱五,并听取龙根建议,对公安局和特区管委班子进行了人事调整。原豫西县委书记宋名的儿子宋得九,在外县任公安局副局长,回豫西升任为公安局局长;特区管委主任秦平被提拔到县人大任常务副主任;特区管委副主任刘喜贵接任秦平的职位;杨弘升任县纪委书记。
2002年暑期,曾经钱五施建的特区孔庙小学教楼坍塌。纪委书记杨弘组成专案组展开调查。组长有公安局副局长兼刑警大队长陈得索担任,成员是教体局纪检组长李周,城建局技术监理裴强。期间,陈得索却因公安局开展“三项教育”活动被宋得九召回局述职。李周被县检察院带走。原因是检察院接到一封匿名信,举报李周当完中校长时,玩忽职守,使学校受到经济损失;玩弄女教师,致其死亡。当纪检组长时,接受商业贿赂。经查,都不属实。李周被抽调到县纪委案件室。孔庙小学教楼坍塌事件被搁置。
县委书记王新明接到两份举报材料,一份是特区管委主任刘喜贵报告,副主任丁一殴打出纳李艳叶。一份是孔庙村民联名举报村委书记赵根瞒贪省交通厅修路追加的土地补偿款。王新明指示纪委书记杨弘组成两个调查小组,一组由陈得索任组长,进驻特区管委。经查,特区管委副主任丁一酒后殴打本单位出纳李艳叶背后原因很复杂。有一次,刘喜贵、丁一、李艳叶三人在龙义的金龙湾宾馆喝酒,丁一发现李艳叶与刘喜贵有暧昧关系,后来又问李艳叶,是否有给孔庙村委追加的修路补偿款一事?李艳叶说丁一多管闲事。二人话不投机,对骂厮打。在年度考核中,刘喜贵和李艳叶操纵机关和部门负责人反对丁一,同时让金龙湾宾馆的保安孙狗留,编造事实诬陷丁一嫖娼。在此背景下,丁一才殴打李艳叶。一组由李周任组长,进驻孔庙村委。正当李周等人准备查村委的账时,赵根的小儿子‘能不够’却把特区管委的财务账偷走销毁。经查是赵根幕后指使。赵根坦白,盗账是怕纪委查账,暴露他卖地,得特区管委给村委的15万元补偿款。但不承认省交通厅追加有修路占用土地补偿款。
陈得索回原单位后,接到‘漫滩湖宾馆204房间一个化名‘小丽’小姐被害案。‘小丽’是被人用室内的尼绒丝绳勒死的,枕边遗留手提包一个,还有一部手机和没有用过的避孕套。手提包内有三万元的存款折、男女青年合影照和一张身份证。”陈得索翻阅‘小丽’的手机,复拍‘小丽’与男青年的合影照。正当陈得索继续调查此案时,局长宋得九让他回避此案。理由是他与陈冰莹关系特殊。陈得索认为,回避是失职,他坚持参调查。他发现‘小丽’死前,有一个呼出电话和一个呼进电话。他先打‘小丽’曾经呼出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妇人,自称是张金枝母亲。陈得索让她到公安分局认领死者。陈得索又查询‘小丽’的呼入电话,结果接听者是吴九清。
‘小丽’尸体,被火化。陈得索让‘小丽’父母认男女青年合影照。老两口齐说,女的是自己的女儿张金枝,男的是本庄的李胜,外号叫‘小旋兜’。
陈得索调查‘小旋兜’。‘小旋蔸’交代,他曾和张金枝因恋爱被张金枝父亲追打。二人逃到‘能不够’养鱼场,经 ‘能不够’的表哥石长远介绍,张金枝到 ‘七仙女饭店’当服务员。‘小旋兜’承认和张金枝多次发生性关系,但不承认谋害张金枝。
陈得索带‘小旋兜’找到 ‘能不够’,又通过 ‘能不够’约见石长远。石长远披露了特区公安分局、路边饭店老板、卖淫女相互勾结敲诈嫖客内幕。陈得索决定深入淫窝以探究竟,结果被柏子山特区公安分局治安队当嫖客抓捕。县纪委副书记高云鹏对陈得索实施‘双规’。高云鹏没有证据证明陈得索嫖娼,只得把他放了。
为弄清警娼勾结和 ‘小丽’死亡内幕,陈得索又调查路新。路新被陈得索秘密带进漫滩湖宾馆204房询问。路新坦白,“张金枝勾结警察举报我嫖娼。为了报复她,才把她勒死。”正当陈得索继续追问时,吴九清亲自带一班人,直奔204房间,把路新抓走......
陈得索他找县委办公室主任龙根反映吴九清等人敲诈嫖客的丑行,遭龙根搪塞。晚上,陈得索家屋后被炸一个洞。陈得索知道有人加害他,将计就计拿起砖头往自己头上砸去,而后让母亲向宋得九报告,并要求把他送到省人民医院,找曹枝抢救。曹枝是于秋叶之女。陈得索被紧急送到省人民医院,获特护。
曹苇是《中原法制报》记者,是于秋叶与陈得索在柏国农场相恋生。于秋叶让曹苇和陈得索一道秘密回柏子山特区国道收集警娼勾结的证据。晚上,入住漫滩湖宾馆204房间。陈得索检查房间,发现床垫上的铜制圆片商标下有一个 ‘窃听器’。原来公安分局吴九清等人就是靠这玩意监听到路新嫖娼以及杀害张金枝证据的。曹苇带着微型摄像机秘密录制了在‘七仙女饭店’嫖客被抓,自己又在‘龙宫饭庄’被治安队长赵敲殴打、敲诈的全过程。
曹苇撰文分别在中原卫视和《中原法制报》揭露柏子山特区警娼勾结敲诈嫖客丑闻。县委书记王新明召开常委会做部署,成立豫西县漫滩湖特区专项治理领导小组,把卖淫窝点全部端掉。新闻媒体从不同角度报告柏子山特区专项治理实效突出。可是柏子山特区国道两侧商户老板们找王新明反映,“专项治理肥了公安局,害了老实卖饭的,吓跑了捣蛋的。”
王新明让人大副主任秦平带纪委副书记李周,人大信访科主任赵严,深入特区商户、特区管委和公安局调研。期间,县委书记王新明、纪委书记杨弘得知,陈得索住宅被炸,司机路新谋害‘小丽’畏罪自缢案情。特别是王新明还收到石长远一封密信,对其震动很大。信中写道:“《中原法制报》披露了警察、老板、娼妓相勾结宰顾客的丑闻。据说您先组织专项治理后又派人大、纪检等有关部门进行跟踪问效,但我认为这是隔靴挠痒。为什么反腐败这么困难,因为反腐败的大权握在腐败者手里。豫西县柏子山特区问题没根本解决,我怀疑你本人就是腐败者。退一步讲,既使您不是腐败者,也算一个最大的官僚主义者......”
石长远的信让王新明倍感压力,这时家中老母病逝。老母殡葬前,他参与人工打煞绳捆棺活动,从中受到启示……决定拧成三股繺绳,把腐败分子‘绳之以法’。他秘密到省人民医院找到陈得索,请他回豫西侦破他家爆炸案和路新死亡案。为了给陈得索创造办案工作环境,王新明安排宋得九到公安部培训。
陈得索回豫西。他先与石长远沟通消除误解。一天上午,二人在漫滩湖水库边钓鱼边谈。有人在水库中用炸药炸鱼,陈得索询问炸鱼人,炸药从哪里来?陈得索得知幕后指使炸的竟是吴九清。吴知道自己罪行败露,投案自首。
陈得索调查路新死亡案。石长远怀疑有人用花色领带把路新勒死。陈得索顺着这个线索勘察看守所周边环境,调查当事人,发现路新是被内部犯人孙狗留勒死。孙狗留在柏子山特区国道龙义的宾馆当保安,因砍伤了一个在宾馆吃饭住宿的司机,被关进看守所。陈得索把孙狗留抓捕,龙义却失踪。
宋得九局长从北京学习结束回来,吴九清被释放。陈得索主动请求辞去刑警队长职务,但暗中继续追捕龙义。通过对龙义的手机监控定位,陈得索发现龙义藏在公安局长宋得九的集资楼内。宋得九感到难逃罪责,开枪自毙。
龙义被抓交代,宋得九、吴九清害怕路新揭发公安局、饭店老板、卖淫小姐相互勾结敲诈顾客内幕,唆使他指使孙狗留在狱中勒死路新。
2002年秋期,省交通厅对柏子山特区国道主干道进行质量升级改造,授权柏典垫资施工。一群饭店老板阻止破路,柏典无法应对,城建局总经理钱五前来解围。在刘喜贵的撺掇下,柏典邀钱五为原料总运监工。
修主干道,往车辆走附道,造成路面损坏严重。省交通厅副厅长路先答复,竣工后给予县政府一定的赔偿。但竣工后,交通厅却没有兑现赔偿承诺。县长耿直让刘喜贵扣押柏典的工程设备。钱五带人毒打特区管委同志,强行开走工程设备……
刘喜贵让柏典提供至少6万元的赔偿费。柏典不买账,向纪委举报刘喜贵和钱五之前狼狈为奸,早向他讹诈15万元。说刘喜是放走修路工程设备的幕后主谋。钱五又逃之夭夭,刘喜贵不承认受柏典贿赂,放走工程设备。
陈得索、李周决定从侯春身上突破。侯春首先承认,他曾受钱五唆使,曾匿名诬陷李周。李周让侯春提供钱五下落。侯春说,“钱五跑新疆了。”李周带侯春去新疆把钱五抓捕归案。
钱五在牢中喝牛奶中毒。陈得索、李周顺藤摸瓜,查出给钱五投毒的竟是他的姐夫——秦威。
钱五知道了自己中毒的真相,揭发秦威贪腐罪行。县纪委从秦威家查抄现金156万元,存折555万元。秦威对钱五下毒和自己的贪腐行为供认不讳。
县委县政府要求赔偿车辆轧坏附道损失。交通厅副厅长路先说,在1998年豫西县修附道前后,县委办公室主任龙根多次到省交通厅争取对村民征地追加补偿,李厅长已经给柏子山特区拨款1000万。王新明让龙根通知刘喜贵到他办公室约谈核实。
刘喜贵接到龙根通知,柏子山特区管委出纳李艳叶主动要求开车送他。刘喜贵坐副驾位,李艳叶在特区附道逆行。李艳叶接一个电话后,急忙转动方向盘,撞上一辆大卡车……李艳叶受轻伤,刘喜贵倒在血泊中……
刘喜贵被送到医院抢救,他拉着王新明的手,断断续续地说,“李......柏子山道中还有道……老大......电话......”他又上指吊输水的瓶子,“款......款......”说完,死去。
冬夜,省交通厅李厅长家中别墅神秘失火,发现惊人的大量现钞。李厅长被省纪委审问,他交代了其中一笔现金来源—— 1998年春,他给豫西特区管委追加土地补偿1050万。其中,刘喜贵给他行贿100万。纪委查抄刘喜贵的的个人财产,仅搜查出现金60万元,银行存款160万元。这与省交通厅追加的土地补偿金数额不符。
王新明、杨弘安排陈得索和李周调查修修附道补偿款下落。查来查去矛盾都集中在刘喜贵身上。陈得索推断,“当龙主任通知刘喜贵的时候,另一个人也通知李艳叶让她送刘喜贵上路,并指示李艳叶找机会撞死刘喜贵。刘喜贵一死,变成了这笔款的独吞者,其他分赃人则逍遥法外。”王新明说,“你的分析的有道理。但事实是,除龙根主任出我办公室外,我们都没有离开。我和耿县长在办公室讨论附道索赔问题,杨弘书记在看李周写的调查报告,大家都没有往外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陈得索说,“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杨弘患尿毒症,与宋名同住一病房。王新明、杨弘、龙根、柏典前来看望宋名和杨弘。宋名拉住王新明的手感慨,“我廉政受穷,儿子腐败送命。有的人却‘踏雪无痕’呀!”
一天下午,陈得索、李周、柏典陪坐。柏典小声对宋名说,“前天您拉着王书记的手,好像话中有话。”宋名对柏典试探问——“你回豫西创业十多年了,对官场的人了解吗?”柏典摇头道,“一知半解。”陈得索插话,“你对龙根主任了解吗?”柏典面部抽搐, “我不愿对领导品头论足。”宋名说,“我也想听听你对龙根同志的看法。”柏典弦外有音,“他是您提携的,难道您不了解他?”宋名沉默……陈得索对宋名正色道,“您是革命前辈,过去豫西迷案有您而悬,也有您而破。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宋名不满,“请你小子谈谈高见。”陈得索说,“心中有鬼,悬案迷离;光明磊落,迷案昭雪!”宋名语塞。陈得索步步紧逼,“请您用党性和人格说出对龙根的真实看法。”宋名道,“我感觉龙根在改革开放后有‘猫腻’。”柏典伸出拇指,“老爷子真是火眼金睛。但是,他有猫腻,正是您和王书记的猫腻呀。”在场的人沉默……杨弘发话,“柏总,请您还王书记和宋书记一个清白!”柏典道,“如果让我说,也请王书记来。”
王新明应邀杨弘、宋名病房。柏典供出他在1997年夏修柏子山主干道时,龙根替王新明、宋名各受贿25万元。杨弘问王书记,“您接过龙根转给的资金吗?”王新明正色道,“没有。”杨弘又问宋名。宋名显得窘迫,他把龙根替他付药费、给宋得九跑公安局长、又给宋得九40万存折等一一供述。这时龙根突然进来……
龙根径直走到杨弘病床前谈定道,“杨书记,你的病情我知道了。治好需要高额的医疗费,我准备全部承担。”杨弘愠怒道,“我有组织和亲人负责,用不住你龙大主任操心!”他坐起来,怒目圆睁,气虚喘喘,“龙根,交通厅给特区追加的1000万修路补偿金哪里去了?”龙根看着吊水瓶不语,杨弘更生气,“您怕刘喜贵供出你,于是指示李艳叶撞死刘喜贵!”龙根冷笑,还不语。突然,杨秀峰闯进,哭道,“孩子,你自身难保,还逼你的恩人!”大家惊愕。杨弘道,“您老人家怎么知道我病了?”杨秀峰没有回答,拉着龙根手,“龙主任,谢谢你通知我来。”杨弘讥讽道,“为了我,龙主任真是煞费心机呀!”杨秀峰说,“你和龙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他不费心谁费心?”杨弘感到呼吸急促……
人民医院后花园凉亭下,木凳环绕。王新明、陈得索、李周陪宋名、龙山,面色凝重;杨秀峰哭泣;龙根沉思……龙山凑近龙根,“根儿,同着领导,你给我说实话,公家的钱你拿多少?”龙根低头不语。龙山说,“你我父子一场,老实说,我除了在抗日战争时期给日本人耍过手段外,没有做对不起乡邻、公家的事。”龙根说,“而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教育和期望。” 龙山说,“我为保你这个根,被人冤枉一辈子!”龙山边哭边诉说,“都知道杨弘是谢先的儿子,却不知道龙根也是谢先的儿子!”众人诧异。龙山讲述了鲜为人知的往事——原来,抗日战争时期,日本小队长龟田,逼迫龙山交出谢先、杨秀玉的儿子。为了保谢先、杨秀玉的儿子,龙山只得把自己的儿子说成杨秀玉的儿子而被龟田用刺刀捅死。谢先、杨秀玉夫妇活下来的孩子就是龙根。龙根跪地道,“恕孩儿不孝。”
治疗杨弘尿毒症的最佳方案是换肾。龙根说,“我是杨弘的哥哥,骨肉难分,这也是我向组织赎罪的表现。”王新明说,“如果这次换肾能治好杨弘的病,你的问题可以从宽处理。”杨弘得知龙根和他是亲兄弟,并决定用其肾挽救自己的生命,内心矛盾。王新明说,“我安排陈得索和李周继续调查1050万修路补偿款的下落,尽量在你和龙根没有动手术之前结案。但要以抢救你的生命为先,这是组织决定!”
龙根在没有捐肾前,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省交通厅给柏子山特区追加1050万修国道附道补偿金,除刘喜贵给李厅长行贿100万外,其余950万,他和刘喜贵、秦平、刘喜贵瓜分了。他本人得400万,秦平200万、刘喜贵200万、李艳叶150万。龙根非法收入共计680万,其中替王新明收贿80万。龙根还供述刘喜贵死亡真相——在通知刘喜贵后,他指使秦平,让李艳叶开车送刘喜贵,在国道上把刘喜贵撞死。通过对秦平、李艳叶进一步调查,还得知龙根行贿N部长促成宋得九,刘喜贵、秦威、秦平升迁,并安排李艳叶进特区管委当出纳。柏子山特区道中还有道,龙根是特区系列迷案中的幕后 ‘老大’。
阅读剧本正文
第八集
陈得索又让吴九清汇报案情。吴九清说,“‘小丽’ 是被人用室内的尼绒丝绳勒死的,枕边遗留手提包一个,还有一部手机和没有用过的避孕套。手提包内有三万元的存款折、男女青年合影照和一张身份证。”陈得索不动声色地翻阅‘小丽’的手机,复拍‘小丽’与男青年的合影照。当陈得索还要追问时,被局长宋得九叫去。宋得九指示陈得索回避此案。理由是陈冰莹与陈得索有说不清的关系。陈得索说, “刑侦是我的职责。如果我回避此案,那我是失职!”宋得九只好让陈得索协助吴九清。陈得索表面唯诺,但暗地对‘小丽’死亡独自展开调查。陈得索发现 ‘小丽’死前,有一个呼出电话和一个呼进电话。陈得索打‘小丽’呼出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妇人,自称是张金枝母亲。陈得索让其到公安分局认领死者。陈得索又查询小丽的呼进电话,发现竟是吴九清的手机号。
一对中年夫妇到公安分局认领死者 ‘小丽’。结果‘小丽’已经被特区公安分局火化。陈得索这对夫妇认照片。中年男子说,“照片上的姑娘是俺女儿张金枝,男孩子是本庄的李胜,外号叫‘小旋兜’”他一口咬定,女儿是被‘小旋兜’所害。陈得索开始暗中调查‘小旋兜’。‘小旋兜’曾盗毁特区管委的账,从拘留所释放呆在家里。小旋兜交代,他和张金枝因恋爱被张金枝父亲追打。二人逃到‘能不够’养鱼场,经 ‘能不够’的表哥石长远介绍,张金枝到 ‘七仙女饭店’当服务员。‘小旋兜’承认和张金枝多次发生性关系,并再现和 ‘榆木疙瘩’在七仙女饭店嫖妓被胖老板、厨师讹诈的情景,但不承认谋害张金枝。
第九集
为了弄清张金枝死亡真相,陈得索带‘小旋兜’找到 ‘能不够’,又通过 ‘能不够’约见石长远。石长远披露了特区公安分局、路边饭店老板、卖淫女相互勾结敲诈嫖客内幕。陈得索十分震惊,决定深入淫窝以探究竟,他化妆成卡车司机的助手躲在机楼内,让司机和 ‘能不够’ 到‘七仙女饭店’接触小姐,并提醒注意胖老板和小姐的动静。卡车司机按照胖老板的安排进了小姐的房间被公安分局警察抓走,而‘能不够’改变了胖老板安排的房间,和另一小姐发生了性关系却没有被抓。陈得索怀疑胖老板和公安局对房间小姐定有联络暗号,决定亲自接触娼妓。
陈得索和‘小旋兜’装作醉酒商客,进了‘八仙阁’饭店。老板是一个白白净净,身着西装的长脸青年,他安排陈得索和‘小旋兜’吃过饭后,向陈得索、 ‘小旋兜’推荐两个小姐房间。迎接陈得索的小姐叫 ‘香山红’,主动狂吻陈得索……陈得索半推半就顺势躺到床上……‘香山红’边脱衣服边问,“大哥从哪里来?”陈得索也很浪漫,“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我是一只蝴蝶飞到你的床头。”陈得索胳膊勾着香山红的脖子,香山红悄悄地把花枕头下的手机往一边移了移,尔后抓着了一个避孕套,急切道,“快掏50元钱!”陈得索准备推开 ‘香山红’,忽然感觉枕头下有手机震动,他手伸进枕头下悄悄把手机关掉……突然,陈得索和‘小旋兜’的门同时被人踢开,公安分局治安队长赵敲带几个胖胖瘦瘦的治安队员,手拿铐子、警棒,如恶鹰抓兔,把陈得索和‘小旋兜’按个正着......吴九清罚了 ‘小旋兜’2000元,放了陈得索。
为了弄清警娼勾结和 ‘小丽’死亡内幕,陈得索又调查路新。路新被陈得索秘密带进漫滩湖宾馆204房询问。路新坦白,“张金枝勾结警察举报我嫖娼。为了报复她,才把她勒死。”正当陈得索继续追问时,吴九清亲自带一班人,直奔204房间,把路新按在床上,铐了起来带走...... 陈得索又恼怒又困惑,“吴九清怎么知道路新在漫滩湖宾馆204房间?”正当他不得其解时,宋得九要他快回局里。
第十集
陈得索刚进公安局大院,县纪委副书记高云鹏,带领纪检有关人员从宋局长办公室出来,对陈得索实施‘双规’。陈得索被秘密带进一个宾馆房间。陈得索对双规不服,高云鹏打开录音机,清晰地播出在‘八仙阁’与小姐的一段对话……陈得索慷慨辩驳,“一段录音就能证明我嫖娼了吗?我是怎样搞女人的?我给了小姐多少钱?有录像吗?有小姐的证词吗?”陈得索的连珠炮发问让高云鹏理屈词穷,一天后,高云鹏只得让陈得索恢复自由。
陈得索不善罢甘休,又找县委办公室主任龙根反映吴九清等人敲诈嫖客的丑行。龙根说,“我分管特区工作,但不负责具体事务,何况你们公安局有独立办案的权力。”陈得索找龙根碰了壁,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晚上,他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家屋后一声巨响,震得房屋晃动。他翻身坐起,发现屋后墙炸开一个洞,明白这是有人加害,于是将计就计,拿起砖头往自己头上砸去,而后让母亲向宋得九报告,并要求把他送到省人民医院,找曹枝抢救。
第十一集
曹枝是于秋叶之女,于秋叶是郑州大学教授,曾在柏国农场与陈得索相恋生曹苇,后与曹大有结婚生曹枝。陈得索被紧急送到省人民医院。曹枝明白实情,陈得索获得医院特护。宋得九率局班子领导到省人民医院探望陈得索,但遭到医生拒绝。
曹苇是《中原法制报》记者,于秋叶让他和陈得索一道秘密回柏子山特区国道收集警娼勾结的证据。晚上,二人入住漫滩湖宾馆204房间。陈得索悄悄检查房间,发现床垫上的铜制圆片商标下有一个 ‘窃听器’。原来,公安分局吴九清等人就是靠这玩意监听到路新嫖娼以及杀害张金枝证据的。曹苇又带着微型摄像机秘密录制了在‘七仙女饭店’嫖客被抓,自己又在‘龙宫饭庄’被治安队长赵敲殴打、敲诈的全过程。
曹苇撰文分别在中原卫视和《中原法制报》播发:“由于多种原因,柏子山特区国道大部分饭店出现卖淫小姐。特区公安分局,打着维护社会治安的旗号同饭店老板、卖淫小姐勾结一起,对过路司机和游客进行敲诈勒索,手段可谓是五花八门,卑鄙残暴。有的老板用暗语和公安局联系捉司机。如七仙女饭店老板,把1号房间的小姐定为“精”,把2号房间的小姐定为“能”,依号类推为“巧”、“妙”、“神”。一旦发现司机进某房间就以要鸡的名义,向公安分局暗示,某个房间有嫖客。有的小姐被公安局控制,还定有举报任务。这些小姐一旦有猎物,就开着手机让公安分局接听做爱的全过程,让被捉嫖客在证据面前无力狡辩,如八仙阁的小姐就是如此。更有甚者,公安局还长期在一些大宾馆小姐房间安装窃听器。小姐和嫖客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公安局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不仅如此,一些饭店老板和小姐因有公安保护,对顾客欺骗、敲诈变本加厉,他们以色情引诱,布下陷阱,一旦入套以送公安局坐牢恐吓,或以拳头、刀子相逼并大打出手,就连笔者以暗访方式体验生活也没逃脱被挨打敲诈的厄运。他们彼此勾结,以行治安为虚,以行捞钱为实。公安局一些人,名为维护社会治安,实则是破坏社会经济秩序,损豫西县委县政府的形象,损人民公安形象的败类!”
柏子山特区警娼勾结敲诈嫖客在媒体曝光后,引起豫西县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县委书记王新明召开常委会统一思想,做了具体部署,1、由政法委牵头,成立豫西县漫滩湖特区专项治理领导小组,把卖淫窝点全部端掉。由公安局局长宋得九挂帅,组成三个组,分别从柏子山特区南段、北段、中段突袭,他们采取‘拉网式’捕捉、‘地毡式’轰炸......”打黄扫非专项治理告一段落。由政法委起草,王新明审批的上报省委和新闻媒体、公安厅的专项治理总结出台。连日省市电台报纸从不同角度报告柏子山特区专项治理实效突出。可是柏子山特区国道两侧商户却不认可。一天,二十多个商户老板找王新明反映,“专项治理肥了公安局,害了俺老实卖饭的,吓跑了捣蛋的。”
第十二集
王新明让人大副主任秦平,纪委副书记李周,人大信访科主任赵严,深入特区商户、特区管委和公安局调研。秦平一行按照刘喜贵指定的商户走访,得到的都是对特区管委和公安分局的赞美。他们又分头走访其他商户,得到的却是怨声载道。原来刘喜贵和吴九清事前分别做了浮夸安排。
晚上,秦平给宋得九打电话,说路上商户对公安局反映很坏,他要向县委纪委如实汇报,但他又说。“你、我的官帽都是‘老大’找人戴的。咱俩是同门同宗,我不愿 ‘煮豆燃豆箕。’”宋得九心领神会,到秦平家行贿,请求指路点招。秦平建议宋得九应丢‘卒’ 保‘ 车’,把吴九清异地交流。宋得九对秦平言听计从,降了吴九清的职务。三天后,秦平向县委汇报调研结果。他说,“综合起来,县公安队伍素质整体是好的,人民警察形象在群众中是可敬可爱的。至于特区‘警娼勾结’问题,通过调查,主要原因是县财政不拨办案经费,公安局只得下达罚款任务,弥补经费不足。基层单位为多抓嫖客,抓准嫖客,这就出现警察与老板、娼妓勾结的丑闻。由于对执法部门缺乏有效的监督,随之出现了执法腐败现象。为端正警风,树立执法为民形象,县公安局采取了果断措施,撤销了柏子山特区吴九清公安分局局长的职务,并勒令写出检查。商户反映税加重问题,也确实存在,只要县减少税征任务,商户负担自然减轻。”李周补充道,“期间,我们还接触到两个典型案件,一是司机路新谋害‘小丽’畏罪自缢,另一案是公安局副局长陈得索住宅被炸,脑部受伤生死未卜。两案叠加,诡谲迷离。”王新明对调研结果提出四点意见:“第一,县财政降低对特区管委会的税收任务,减轻商户的纳税负担,鼓励商户加大投入,扩大规模,提高生产质量和服务水平。第二,由政法委牵头,配足配强柏子山特区公安分局班子,为豫西县对外开放和经济繁荣,营造宽松的和谐环境。同时要加大侦办力度,尽快侦破陈得索被炸失踪案和路新畏罪自缢案真相。第三,由纪委牵头,建立一套监督机制,对行政执法和司法部门执法进行监督评估。第四,县财政今后要加大对公安系统的投入,减少罚款任务。”
调研组汇报会议结束后,朱晓送给王新明一封密信。信是石长远写的,他说:“王书记,我是一名长途车队司机兼队长,和弟兄们长期途经豫西县柏子山特区食宿,享受到贵县的优质服务,但有时也遭公安、老板和小姐的敲诈。前一段,《中原法制报》披露了警察、老板、娼妓相勾结宰顾客的丑闻。据说您先组织专项治理后又派人大、纪检等有关部门进行跟踪问效。您可能觉得已大获全胜,该鸣金收兵了,但我认为这是隔靴挠痒,没有融及问题的本质。原来的娼还在淫,原来的老板重整旗鼓又在敲,原来的警察还是照抓嫖不误。虎走了,狼来了,受害的还是羔羊,有损的还是党和政府的形象。为什么反腐败这么困难,因为反腐败的大权握在腐败者手里。豫西县柏子山特区问题没根本解决,我怀疑你本人就是腐败者。退一步讲,既使您不是腐败者,也算一个最大的官僚主义者。正是你组织的调研组在公安局、特区辖区调查时,我的徒弟路新,因涉嫌杀害卖淫小姐‘小丽’而惨死在您县的大牢里。公安局把他定为‘畏罪自缢’。但我怀疑是有人谋杀了他。因为路新供出了谋杀小姐的动机——,他怀疑‘小丽’是公安分局的卧底‘眼线’。现在,线人‘小丽’死了,路新也死了,警娼勾结的证据就断了‘活口’。另外,你县一位优秀的刑警也遇害,远离了你的视线,他就是公安局副局长兼刑警大队长陈得索。他最早接触‘小丽’被害一案,正当他准备深入调查时,被革了职,受了处分,以致遭到杀身之祸,现在是死是活还不得知。听说,公安局长怀疑我报复陈得索,但我发誓这不是我所为。尽管从逻辑上推理,我把路新交给了陈得索,陈得索把路新送上监牢,我不满陈得索就报复。但事实是,我没有报复陈局长,我愿接受调查。我恳请您礼贤下士,寻访陈得索,如果他还活着,他可能给你提供有用的线索,帮助你拨开迷雾......”王新明看罢石长远的密信,陷入困惑、不安。这时,龙根匆匆进来,递来一个传真——国道汽车司机联名写给省委书记的一封信,内容与石长远的信基本相同。省委书记批示道:“实事求是营造特区环境。”
正当石长远的信和省委陈书记的批示让王新明倍感压力时,家中老母病逝。老母殡葬前,王新明参与人工打煞绳捆棺活动,他从中受到启示,“三股经拧成结实的繺绳,把母亲埋葬。在反腐中,我何不用‘打繺绳’的机制,打出‘法绳’,把腐败分子‘绳之以法’呢?从政的哲理和玄机其实很简单,它早已隐含在群众的劳动生活实践中——县委县政府就是打‘法绳’的‘拧车子’。 纪检、人大、公安部门就是挂在这‘拧车子’上的‘三股经’,要使之成‘法绳’,一头必须和另一端联系,这就是人民群众!三股经结合时,还需要一个‘结合器’,这就是党政一把手。现在之所以没有用‘法绳’把‘腐败之鬼’绳之以法,缺的是人民群众的监督和支持,少的是没有像二叔一样躬身握‘攥子’而使纪检、人大、公安机关团结合作的铁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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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剧作通过对柏子山特区主干道和附道工程建设和警察、老板、娼妓相互勾结宰顾客等重点现实题材描述,彰显了豫西县委县政府与时俱进谋发展,创新机制反腐败的决心和信心;塑造了纪委书记杨弘、公安局副局长陈得索、纪委副书记李周等优秀纪检、公安人员一身正气,不畏强权,“老虎”、“苍蝇”一起打的反腐斗士形象,大胆揭露分管工程的党政领导、交通主要领导、城建主要领导以及公安主要领导以权谋私,该作为而不作为,不该作为而乱作为的贪腐行为。剧作与电视剧《人民名义》有异工同曲之妙。
2、剧作正邪较量,诡谲惨烈。鞭挞丑恶,暴露黑暗,大快人心。情节如 “八卦阵” 迂回曲折,引人进天堂,逼鬼下地狱。
3、剧作独辟蹊径,剑走偏锋,场场设悬,处处埋雷。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驻马店作协主席刘康健在给该剧序中写道,“谢改成在设置包袱,抽丝剥茧地解包袱,忽然横生岐路,忽然撒灰引线,让人陷入精心设置的悬疑和解析之中,迷雾重重,疑案迭出,最终水落石出。从节奏到情节设置,如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4、《豫西迷案》(上下部)被驻马店市推荐为“五个一工程”申报项目。若搬上银屏,人们足不出户,就可领略豫西湖光山色,品位豫西风土人情;若追影而旅游,身置山水,可穿越尘封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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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悬案侦破电视连续剧《豫西迷案》
【下 部】
道中还有道(16——20集)
谢改成●著
第十六集
场:16——1
时:日
景:郭涛办公室内
人:郭涛、蔡同(男,40岁,蔡州县看守所长)
△回到豫西县,郭涛悄悄给蔡州县看守所长蔡同打电话——
郭 涛:“我们所审的这个孙狗留,案情复杂,以后别让任何人单独接触他。若出意外,你担当不起!”
蔡 同:“谢谢郭政委提醒。”
场:16——2
时:日
景:公安局机关大门口/宋得九集资房内
人:宋得九、龙义、陈得索
镜头顺着龙义目光居高临下锁定公安局大门口——
△宋得九局长欢送陈得索率工作组下乡。
△陈得索与宋得九握手。宋得九拍拍陈得索的肩膀,陈得索弯腰进轿车。
△这一幕被龙义看到,他又惊又喜。
龙 义:(画外音)“宋局长回来也可能是我的未日来临。因为这套房宋局长知道,如果他要抓我,他肯定知道我在这儿。”但他又心存侥幸——(画外音)“只要宋局长不倒,我龙义就有出头之日。因为我是替他卖命的。我是他的狗,叫我咬刺猬,我不敢抓狐狸。我是他的砍柴郎,叫我砍山槐,我不敢砍白杨。”
场:16——3
时:同上
景:宋得九集资楼内/县委礼堂内
人:龙义、吴九清、王新明、耿直、杨弘、寇尚武、宋得九、乡镇干部(300人)
△龙义正在沉思,县电视《时政要闻》把他拉回现实——
男播音:“10月5日,全县综合治理总结表彰大会在县委礼堂隆重召开,主席台就座的有县委书记王新明,县长耿直,纪委书记杨弘、政法委书记寇尚武,公安局长宋得九。与会人员有各县直单位、乡镇区一把手和抓政法的副职以及受表彰的‘英模’。”
△让龙义感到惊奇的是,台下会场一角吴九清也参加了会。
△龙义伸长脖子,心里极不平衡——
龙 义:(画外音)“吴九清这家伙,竟然被释放了,那我呢?谁管我?”
△想到此,龙义痛苦地回忆起往事——
场:16——4
时:黄昏
景:金港湾停车场
人:吴九清、龙义、孙狗留、袁行(男,青年,29岁。被孙狗留砍伤的汽车司机)、小红(女,青年,25岁。卖淫小姐)
(字幕:路新被关押期间)
△龙义陪吴九清从漫滩湖九头崖打野鸡回到金港湾宾馆。不远处,龙义看到孙狗留和一个司机相互指指戳戳,推推蹭蹭……
△龙义按一下车喇叭,狗留小跑过来……
△吴九清在车内旁听——
龙 义:“你们干啥?”
孙狗留:“一个司机经常和小红玩。”
龙 义:“你吃醋了?小红是干这个的,光给你睡?”
孙狗留:“不光这,这司机有时不给钱。这次又说小红偷他的手机!”
龙 义:“嗯?偷了吗?”
孙狗留:“小红说没有!”
△吴九清煞有介事插话——
吴九清:“这司机敢在你龙头上动土?”
龙 义:(被吴九清激怒)“这个司机叫什么?”
孙狗留:“叫袁行。”
龙 义:“吴局说得对,这司机不知马王爷几只眼,狗子,修理他!”
△龙义跳下车助阵。孙狗留的火被煽起。他到厨房操起一把菜刀,直奔那位司机…… 司机也不甘示弱,上前比划……
△孙狗留一刀下去,那汽车司机胳膊鲜血如注……
△吴九清在车上看得清楚,立即给治安队长赵敲打电话——
吴九清:“赵敲,金港湾宾馆保卫孙狗留把司机砍成重伤,快来!把他抓起来!”
赵 敲:(机内传出)“好,我们马上到!”
△警车呼啸而来……
△孙狗留被押上警车……
吴九清:(趁机跳下车,招呼龙义)“快拉司机往医院抢救!”
场:16——5
时:日
景:吴九清办公室内
人:龙义、吴九清、孙狗留
△孙狗留故意砍伤司机,被关进看守所。
△龙义向吴九清求情——
龙 义:“吴哥,狗留是跟我干的,请你网开一面。”
吴九清:(转动眼珠)“孙狗留故意伤人,司机联名上访省委。省委批示要严惩,
恐怕一半天出不来,但为了加快释放,你安排孙狗留戴罪立功。”
龙 义:(大惊)“让他干什么?”
吴九清:“把司机路新做了!”
龙 义:(惊愕道)“我和狗留都不认识路新呀。他在哪里?”
吴九清:“与孙狗留一样,都关在县看守所。”
龙 义:“为什么要干掉他?”
吴九清:“他勒死了‘小丽’!”
龙 义:“那该有法律制裁呀!”
吴九清:“做了他就是法律制裁!”他眼露凶光,“看来你不愿配合呀?”
龙 义:(画外音)“我和狗留同路新无冤无仇。但是,我的生意全靠宋局长和吴九清遮阴。他们让孙狗留杀人,我不得不执行。路新为什么该死,说明他得罪了宋局长和吴九清。这小子得罪了宋局长,就等于得罪了我。我和宋局长、吴九清是啥关系?那是共玩一个女人,共吃一只野鸡的铁哥们。奶奶的,我毁了他!”
龙 义:(想罢,脱口而出)“俺都是你们的狗,让咬谁咬谁!”
吴九清:(满脸堆笑)“你的名字没有假起——真够义!”
△龙义给孙狗留写个条子递到吴九清手里……
场:16——6
时:日
景:宋得九集资房内
人:龙义、王新明、寇尚武、宋得九、吴九清
龙义回忆结束。
△电视新闻画面内,豫西《时政新闻》继续报道——
男播音:“县委书记王新明、县长耿直、纪委书记杨弘、政法委书记寇尚武等领导分
别给‘综治英模’颁发奖金和证书。”
△电视新闻画面—— 宋得九局长在主席台上红光满面,笑容可掬……
△吴九清台下鼓掌,脖子一挺一弯,得意忘形……
龙 义:(画外音)“‘故鸟恋旧林,池鱼恋故渊。’一个多月的室内生活,使我脸白肚圆,心烦体衰,加之亚新晚上淫浪——像恶霸地主刘文彩一样,对我进行‘敲骨吸髓’的剥削,我经常盗汗发喘,腰痛腿酸。此时,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爱妻身边,收获滚滚而来的钱财……”
画外音:“龙义开始摇控指挥,恢复他的生意,投石问路——”
场:16——7
时:夜
景:宋得九集资楼内/金港湾宾馆龙义妻卧室内
人:龙义、凤娥(女,青年,35岁。龙义妻)
△晚十一点。龙义妻凤娥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惊醒。她紧张而又兴奋,急忙抓起电话——
凤 娥:“喂,哪位?”
龙 义:(话筒里的声音很弱)“我……”
凤 娥:“你死哪里去了?也不回电话!”
龙 义:“形势这么紧,要给你打电话,我早死了!”
凤 娥:(抽泣)“你在哪里?啥时回来?”
龙 义:“别问我在哪里!生意怎么样?”
凤 娥:“你没音信,我一个女人,拢不住人。有的走,有的讹,有的还偷咱。”
龙 义:“老爷子没事吧?”
凤 娥:“前天他问你的情况,我说不知道,他大骂你给他丢了脸。”
龙 义:“他的身体怎么样?”
凤 娥:“身体没有啥,红光满面的。老头子六十岁的人了,还脸刮得净光,头发梳得锃亮,跟相亲的一样,可比你强。”
龙 义:“不要放屁了。老爷子在办公室需要形象。”
凤 娥:(放声大哭)“难道你不要形象吗?”
龙 义:“你振作起来,给大家说我快回来了,这一月不管生意好坏,都给厨师、大堂经理加薪;再给三楼小姐开个会,谁来‘打板’都行,还免费,让她们记住账,到时我回来给她们补偿!”
凤 娥:“你这是挣钱,还是挥霍?”
龙 义:“你懂个屁,这叫欲求先给,不给小恩小惠能收民心吗?另外给孩子的二舅安排,也要加强城内‘新世纪歌舞厅’管理,恢复以往的红火。”
凤 娥:“连你自己今死明活还不知,谁相信你?”
△话筒里,龙义的声音提高——
龙 义:“不相信,可以让他们看看《时政新闻》,宋得九还是公安局长,吴九清还是科级警官,老爷子还是办公室主任!有他们在位上,我还怕啥?”
场:16——8
时:夜
景:宋得九集资楼内/金龙湾宾馆风娥卧室内
人:龙义、凤娥
△龙义的宾馆和歌舞厅生意开始恢复……
龙 义:(又给妻子打电话)“生意怎么样?”
凤 娥:“还可以。”
龙 义:“有人监视吗?”
凤 娥:“没有。”
龙 义:“把宾馆的赌场也开了。”
凤 娥:“你不是顶风吗?”
龙 义:“只管照我说的做!”
△两天后,龙义宾馆的赌场也开业了……
场:16——9
时:日
景:陈得索办公室内
人:陈得索、陈明
画外音:“陈得索辞去刑警队长驻村,目的是以退为进秘密追捕龙义。他驻村两周后返回单位,请陈明汇报近段龙义的生意情况。”
陈 明:“龙义的宾馆和歌舞厅又开始红火了。”
陈得索:“这证明龙义已知道宋局长回来主政,吴九清已释放。”
陈 明:(急不可待)“我们把他的门店关了,搜捕龙义!”
陈得索:“不,龙义不一定在门店。你派人继续监视龙义之妻电话和行踪。”他话锋一转又问,“宋局长和吴九清在忙什么?”
陈 明:“不知道。”
场:16——10
时:日
景:宋得九办公室内/吴九清办公室内
人:宋得九、吴九清
△宋得九正接吴九清电话——(镜头转换二人对话表情)
吴九清:“宋局,陈得索已经回来,陈明在他办公室。”
宋得九:“噢,我知道了。”
吴九清:“龙义宾馆和歌舞厅都恢复了。听说赌场也开张了。”
宋得九:“龙义急着想露头,不行!让他的头缩回去!”
吴九清:“怎么行动?”
宋得九:“你率政保科,联合治安大队,晚上10点开始清查黄、赌、毒行动;见到龙义之妻警告她!”
吴九清:“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