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展开] 袁 军:男 ,28岁 ,代号:054 、侦察处长
(新型的国家安全人员,文化层次高(心理学博士、电子工程博士双博士学位),思想活跃,风流倜傥,性格、特点、作风、新观点,新的思维方式.爱好广泛(音乐、体育运动、作诗),大局观,政策性, 反常规的灵活的作派似乎与墨守成规的安全工作环境格格不入。公开身份某贸易公司经理。)
苏曼卿:女 , 25岁 , 环球时代周刊记者
(代号:贝壳眉目清雅,眼神中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愁,像个“冰美人”。属于侨民一类的女士,所以穿着、打扮和姿态有点洋范儿,其实是打入间谍内部的我方侦察员,任务重,压力大。她从小失去母亲,18岁时与父亲决裂,离家出走。后来在关局长的帮助下,走出生活困境,被秘密培养为侦查员。在执行命令时与父亲相遇而不能相认,内心压抑着痛苦却不能表现出来。生活的经历练就了她坚强的性格,遇事机警善变。)
孙 伟:男,44岁,代号:023、副处长
(刻板严肃,不苟言笑,紧张严肃刚猛有余,活泼不足,看不惯袁军的外国做派)
关 欣:女 , 25岁,代号:006 、侦察员
(未老先衰,硬装严肃。外号:小老太太)
薛 鹏 :男 , 23岁,代号:072、 侦察员
(思想活跃,爱出新点子,但经常自作主张,受孙伟批评)
老 常:男,52岁,代号:056、侦察员
(世故,圆滑)
周 波:男 , 51岁, 局长、代号:008
(风趣、大度,语言幽默,文化底蕴深厚,思想开放,能容忍各种思潮见解,对案件的分析高屋建瓴,能很快的抓住问题的实质,指引正确的工作方向。)
郑煜:男,51岁,原处长。
(这是一个在公安、国安战线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老侦察员。轮廓清晰,面容比实际年龄苍老,性格内向,性情古板,办事沉稳干练。因为早年妻子遇害,女儿离家出走,因此外表偏于冷漠,内心却情感丰富。与女儿相见却不能相认,忍受着极大痛苦。)
杨 娟:女,22岁,晚报记者。
(好奇心强,一心想写一部大部头文章,一举成名.(搅局)自己给自己起了代号:扬子鳄。)
吴东平:男 , 50岁 ,主任
赵志春:男, 46岁, 测控中心司机(代号:章鱼)
朱伊秀:女 ,28岁, 餐馆老板(代号:一休)
魏一民:男,46岁,亨通贸易公司总经理
简要梗概: 侦查员袁军在国外执行任务时,被一个叫郑轶葳的留学生所救。四年后,袁军担任了侦察处长,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就是整容后化名为苏曼卿的派遣间谍郑轶葳。而郑轶葳又是前处长郑煜十年前离家出走杳无音信的女儿。剧情在袁军想爱又不能爱的矛盾心理和郑煜想认又不能认的尴尬处境中一步步展开。最后真相大白,但却给袁军和郑煜留下了终生难以消除的伤痛。
详细梗概:(25553字) 海滩。天空阴云浮动,月亮在阴云中时隐时现,把巨大的山影投射在海滩上,显得神密而恐怖。
一个中年人的身影徘徊在海滩上。他就是潜伏于间谍组织内部侦查员,代号“黄雀”。此时,他奉命与代号“老板”的间谍头目接头。但狡猾的老板却并没有出现。就在黄雀转身欲走时,一道极细的绿色光射在他身上。他慢慢跌到了。等到郑煜赶到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喃喃的吐出了“老板……”后,就牺牲了。
鉴于此次任务的重大失误,负责侦破工作的侦察处长郑煜为此受到严厉处分,被撤消了处长职务。
他的女儿郑轶葳大学刚毕业,正在为出国四处奔走。郑煜妻子早亡,只有女儿与他相依为命。本不欲让女儿出国,但女儿执意要去,郑煜也无法再阻拦。在老同学恒通贸易公司总经理魏一民的协助下,郑轶葳的出国留学之事终于成行。在送别郑轶葳出国的同时,郑煜办理了退休手续,从此闲赋在家。
星洲街头,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快步走来。他叫袁军,是我安全机关驻星州的特派人员,对外身份是某公司的业务经理,任务是收集国际间谍情报机构“IPR”派往我国间谍人员的有关情况。
在一次音乐会上,由于对音乐的共同爱好,他结识了在此留学的中国姑娘郑轶薇。但不久他就发现,郑轶薇和间谍机构有某种关系。为了弄清楚真实情况,他偷偷跟踪郑轶薇,但不料被不明身份的人打伤,就在他即将被抛入大海的时候,为了不暴露身份和留下资料,他把身上携带的窃听器藏在了悬崖上。就在这千钧一发时,一个蒙面人突然出现将他救下。第二天,他去悬崖边取窃听器时,意外的在海滩上捡到一个精致的小雕像“夜莺”。
救他的梦面人是谁?小雕像是谁遗失的?是打手的还是蒙面人的?袁军百思不得其解。
不久,袁军奉调回国,他把对姑娘的思念和许多未解之迷留在了星州。
“老板”是国际间谍组织“IPR”驻中国间谍网的头子。这个间谍网专门收集我国经济、军事、科技、政治情报,对我国安全造成极大危害。四年前,我们已经揪住了“老板”的尾巴,但还是被他逃脱了。如果不打掉他,将会贻害无穷。为此,局里要求侦察处加强侦破力量,一定要破获这个间谍网,抓住“老板”。
“老板”潜逃后,副处长孙伟带领全处人员不遗余力地进行追查。但“老板”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似的,了无踪迹。就在孙伟一筹莫展时,局长周波带来了处长新任人选,他就是时任省厅情报站副站长的袁军。
袁军的到来,在侦察处引起不小的反响。首先是孙伟,他已当了四年副处长。看到比他年轻的多的袁军就任处长,心里不免感到失落。同时,由于袁军长驻国外,有没有实际工作经验也是个疑问。年轻侦察员薛鹏却感到非常高兴,因为他认为处里工作环境刻板严肃,如今具有双博士学位的袁军任处长,一定会给处里带来新的变化。侦察员关欣却是又欣喜又担心。原来她早就认识袁军,一直是自己暗恋的对象。如今袁军来到自己身边,她当然欣喜万分,但同时也担心他是否能胜任处长的工作。就在众人怀着种种不同的目光注视下,袁军走马上任了。
与此同时,在东南亚某国的一座风光旖旎的海岛上,一个策划已久的阴谋也在加紧进行着。
咖啡馆里,星洲日报记者正在和几个朋友喝咖啡,他透露了自己接到报社指示,即将随“星州爱乐交响乐团”到大陆采访的消息。但是,就在他和朋友分手后走到大街上时,却被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撞倒,不治身亡。
与咖啡馆相距不远处,坐落着一座欧式古堡,这就是国际间谍组织“IPR”总部。宽敞的大厅里,大屏幕上播放着记者被撞倒的录像。身材高大的总裁瑞德对背对着镜头的一个人说:夜莺行动现在正式启动。贝壳先生,该你出场了。
袁军上任后,对处里工作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对处里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他给每个人都规定了密码代号,对外执行任务时也规定了暗语呼号。同时,对手机的使用也做了规定。甚至对环境卫生,办公室的文件摆放等都提出了新的要求。对这些规定,年轻人都普遍表示欢迎。说是“克柯勃的作风,中央情报局的要求。”但孙伟却不以为然,觉得这都是西方情报机构的做法,不值得我们效仿。认为以前我们没搞这些表面文章,照样破大案要案。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既然处长这样要求,他还是身体力行,行动上并没有打任何折扣。。
为了使案件侦破尽快取的进展,袁军决定组成一个精干的侦破小组,由他挂帅,专门侦破“老板”。
在组成专案组成员时,孙伟忐忑不安,担心袁军会将自己排除在外。因为他知道,谁也不愿意领导一个年纪比自己大很多又长期担任副职的“老家伙”。此前他曾找过局长,强烈要求亲自参与侦破“老板”的工作。但却受到局长的严厉批评,指出他内心深处不情愿接受袁军领导的“心病”。并要他接受袁军安排。碍于面子,他没有向袁军提出。但袁军在宣布专案组组成人员时,他却是第一个。孙伟既感动又惭愧。
专案组成员个个身怀绝技。孙伟担任多年的副处长,具有丰富的侦破经验,而且武功高强,枪法准确。薛鹏堪称电脑高手。关欣具有非凡的记忆本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而且绘画能力突出,能迅速勾勒出所见人物的基本轮廓。老常是个老侦查员,侦破过许多疑难案件,并且能经常提出独辟蹊径与众不同的见解。带领这些精兵强将,袁军信心十足的展开了追捕工作。
但事情并不像他设想那么简单。老板已经潜逃四年,没有任何线索。究竟该从哪里入手呢,袁军苦苦思索着。他决定在网络、电信等领域进行全面监控,凡有可疑线索全部搜集进行仔细分析。又在机场、车站等出入境要害部门布置眼线,凡可疑人员一律不得放过。同时,他又上门走访了老处长郑煜,了解“老板”的情况,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郑煜对他的造访并不感兴趣。同时他也怀疑这个年轻的处长能否担任这项重要的工作。所以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袁军从郑煜那里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反而感觉到老处长对自己不太信任的态度,但他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客气的告别后就回来了。
入夜,郑煜仍久久不能入睡。百无聊赖之际,他想给女儿打个电话以排泄自己的心情。但电话却没有人接听。
机场候机大楼,人声鼎沸,嘈杂热闹,挤满了乐迷们和各路媒体记者。 身材矮小的晚报年轻记者杨娟举着一块牌子,上写着:苏曼卿。挤在人群里,睁大眼睛向出站口张望。这时,乐团出现了,人们蜂拥上前,把乐团围了起来。杨娟被汹涌的人流裹挟着东倒西歪,高跟鞋都挤掉了,狼狈不堪。这时,一个年轻女人来到她的面前,客气的问她:你是杨娟小姐吗,我是苏曼卿。
杨娟打量着她,只见她身着一袭黑色的衣裙,挽着高高的发髻,显得高贵典雅,俨然一个冰美人,不禁惊叹她的美丽。拉着她急忙出了候机楼。
乐团入境的盛况,恰被正在机场巡查的袁军碰见。他对乐团入境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乐团前来中国访问演出的消息早已是公开的信息。但当他看到苏曼卿时,却觉得非常面熟,有似曾相见的感觉。一向有超强记忆的袁军努力回想,也没有想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短风衣,戴着墨镜的神秘男子也出现在候机大楼。他的眼睛在乐手们身上搜索着,最后把眼光停留在一个胖胖的小提琴手身上,用手机悄悄地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迅速离开,上了一辆商务别克车迅速离去。
杨娟把苏曼卿安排在香榭酒店后,就迫不及待的去见自己的男朋友罗克,向他通报乐团到来的消息。但此时罗克去却无心听她的炫耀。他刚接到一份订单,要为某公司设计一个电脑软件,正在四处查找资料。两个人话不投机,差点吵了起来。
第二天,周培民向袁军转达了技术处监听并破译的密码:“平安到达,明天去见老板。贝壳。”
老板终于有线索了。袁军兴奋不已。但“贝壳”是谁呢?他此时入境又是什么目的?这时,传来了上级的敌情通报:国际间谍组织策划了一项针对我即将开始的卫星发射计划的间谍活动,代号:夜莺。贝壳此时入境,意在窃取我测控数据。如果测控数据一旦被境外间谍机构窃取,后果不堪设想。周波命令袁军立即赶往测控中心检查落实测控数据的安全保密工作。
袁军立即带领孙伟、关欣、薛鹏赶往测控中心。测控中心主任吴东平、副主任范阳热情接待了他们,汇报了测控中心的安全保卫措施。资料被保存在中心专属保险柜里,周围设置有红外线扫描网,只有通过扫描,人才能进入保险柜。保险柜配备有三把钥匙,吴东平、范阳、资料员赵俊丽各有一把,只有三个人同时开启保险柜,而且要经过指纹识别、瞳孔识别,数据才能取出。会后,袁军又单独和吴东平密谈了很久。两人究竟谈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一方面加强防范,另一方面还要主动出击,争取把敌人的窃密计划消灭在萌芽之中。袁军立即调阅了进期入境人员名单,发现除了苏曼卿外,还有星州乐团全体演职人员。袁军立即安排薛鹏全程跟踪星州乐团,关欣调阅乐团人员的资料。孙伟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郑煜。
已闲赋多年的郑煜听到这个消息激动不已。正是因为这个间谍使自己蒙羞。他有心想亲自参与侦察,但自己已经退休,组织纪律已不容许自己染指。他只有强自压抑自己的心情。
他又给女儿打电话,但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夜,袁军拿出那个小雕像久久把玩着,心里充满疑团,苏曼卿会不会就是星州音乐会上的那个姑娘?她不是叫郑轶薇吗?为什么改了名呢?她会不会就是救自己的那个蒙面人呢?
关欣兴致勃勃来找袁军,带来了一大堆吃的东西。但却被袁军兜头泼了一瓢冷水,讥讽她以后少来小儿科这一套,还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关欣也不是吃素的,反唇相讥:别高傲的像个王子,别人都必须对你顶礼膜拜。我是看你近日特别辛苦来慰问你的。两个人唇枪舌剑的斗了半天嘴,最后共同品尝其美味食品来。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神态,薛鹏不禁萌生一股醋意。
关欣报告了查阅乐团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同时汇报了乐团近期的行踪。
音乐大厅,乐团正在排练。苏曼卿忙着给大家拍照。杨娟跑前跑后帮着苏曼卿。
顶楼上,袁军隐藏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眼睛始终不离苏曼卿。
旅游胜地翠屏岛,星州乐团的人员正在兴致勃勃的观光。化装成旅游团司机的薛鹏严密监视每一个成员的一举一动。在这里,他正巧碰上局里组织的老干部旅游团,郑煜也在其中。但两人并没有打招呼。
郑煜在游玩时,一个姑娘说话的声音和神态引起郑煜的注意。恍惚间他仿佛觉得是自己的女儿来到了自己的身旁。但认真看去,这个姑娘和女儿长相完全不一样。他不禁自嘲自己太失态了。
乐团回来时,路过一家伊秀饭店。饭店老板朱伊秀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在这里,薛鹏碰到了老同学罗克。罗克惊讶:你不是分到了公安局吗,怎么又到了旅游公司?薛鹏急忙岔开了话题。罗克知道薛鹏是电脑高手,想拉他帮自己设计软件,顺便挣点外快。薛鹏婉拒了。
郑煜回到家,又在拨打女儿的电话,但始终没有人接。
没有线索,侦察工作陷入停顿。众人都情绪不高。袁军却兴致勃勃地请大家去听“星州爱乐交响乐团”音乐会。
音乐会上,袁军沉浸在音乐中,一个年轻姑娘的面庞不时出现在眼前。而音乐会结束时,在大批的采访记者中,他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休息室里,袁军特意“邂逅”了苏曼卿。当袁军有意谈起在星州听音乐会的情景时,苏蔓卿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接袁军的话茬。袁军也只好把话题转了过来。
正在两人谈笑风生时,兴致勃勃来找袁军的关欣脸上却爬上了不悦的疑云。
袁军认真研究情报,认为“贝壳”肯定已经和老板见面了。但在什么情况下见面,我们不得而知。经过分析,认为“贝壳”此时入境,肯定赋有重要使命,而且直接和老板见面,说明是个重要人物。
袁军调看了机场的监控录像,仔细搜索着候机楼里出现的每一个人。突然,一个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这个人在乐团出场时突然出现,什么也没干就又匆匆离去。他是谁?来机场干什么?由于距离太远,无法看清此人面容。但他的一个动作引起袁军的注意,他曾在乐团出场时打了一个电话,是左手拿的手机。由此可见,他应该是一个左撇子。他又查看了候机楼外的监控,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据估计是直接开车离开了。袁军又计算了时间,从他离开候机楼到机场停车场,这段过程中从停车场共开走了六辆车。袁军排除了其他五辆车,而把目标锁定在一辆商务别克车上。于是,他指示薛鹏,在全市摸排一辆黑色的商务别克车。
香榭酒店,苏曼卿和杨娟商议着今后的报道计划。送走杨娟后,苏曼卿无意的发现正对着自己窗口的楼下徘徊着一个人的身影。她仔细一看,是郑煜。苏曼卿不动声色地看着。
楼下,郑煜徘徊者。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转身离去了。
郑煜回来的路上,碰上了老同学魏一民。魏关切的问到郑轶薇的情况。得知郑为屡次打电话不通为女儿担心时,魏劝他不必担心。同时忧心忡忡的诉说自己正在为一批进口汽车配件被海关扣住发愁,希望郑能为自己寻找个门路。郑歉意的表示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门路,魏失望的走了。
郑煜回到家,袁军已在传达室等了他很长时间。袁军向郑煜了解四年前追踪“老板”的情况。在这里,袁军看到郑轶薇的照片,于是了解起他女儿留学星州的情况。当郑煜问起袁军为何知道女儿的情况,袁军没有透露他曾和郑轶薇见过面的情况。
袁军回到处里,薛鹏向他汇报了摸排商务别克车的情况。全市所有的商务别克车都没有当时去机场的记录,只有一辆已经报废的别克车没有查清,而它的车主是亨通贸易公司总经理魏一民。
怎么样既查清别克车的情况而又不惊动魏一民。袁军了解到郑煜和魏一民是老同学,魏一民曾求郑煜帮忙寻找门路解决海关被扣货物的情况。于是找到郑煜,让他介绍自己和魏一民认识。郑煜敏锐的感觉到袁军想接触魏一民的真实意图。但他又不好拒绝,于是
安排两人见面。
在一家酒店里,袁军和魏一民见面了。初见此人,袁军不禁有点失望。魏一民粗俗不堪,满口淫言秽语。与机场监控出现的那个人大相径庭。而且在吃饭时使用筷子时用的是右手。这也和袁军的估计不一样。当听说身为缉私科副队长的袁军能帮忙解决货物入关时,魏一民出手大方,立即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钱拍在桌上,说是定金,事情办完后另有重谢。
回来的路上,郑煜和袁军默默不语,各想各的心事。两人似乎都有话要说,但又不知如何说起。
郑煜回到家,下定决心要独立开展调查工作。他翻出尘封已久的工作日志,制定了工作计划。又到墓地祭奠了牺牲的老战友。可是,当他来到老战友墓前时,却发现已经有人祭奠过了。他感到奇怪。老战友孤身一人,没听说过他有其他亲人呀,是谁祭奠他呢?他向老战友宣誓,一定要亲手抓住老板,为老战友报仇。
袁军通过海关的关系,迅速解决了魏一民的货物问题。魏一民很是高兴,拉袁军到歌舞厅玩乐。袁军不好推脱,于是随魏一民去了歌舞厅。
与此同时,郑煜开始着手调查亨通贸易公司。由于郑煜和魏一民是老朋友,公司员工并不介意,対郑煜的问题有问必答。通过一番了解,郑煜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从歌舞厅出来,袁军提出想去公司看看。魏一民痛快的答应了。当两人回到公司时,却发现郑煜也在公司。袁军敏锐的察觉到,郑煜也在调查魏一民。袁军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郑煜这样做是违反侦查纪律的,而且明显的对自己不信任。是制止,还是向上级汇报。袁军犹豫不决。想到郑煜正是因为这个案件受到处分,如今他想通过侦破这个案件证明自己。作为一个老侦查员,他不可能不明白侦查纪律,之所以这样做,是想了一个老侦查员的未了的心愿。想到这里,袁军决定既不汇报,也不制止,看一看再说。
通过一番调查了解,没有发现魏一民有什么可疑情况。想通过魏一民这条线索寻求案件突破的愿望落空了。
为了彻底弄清楚女儿的下落,郑煜决定亲自去一趟星洲。周波知道后,坚决反对。因为像郑煜这样的反间谍人员只身出国,实在是太危险了。八年前,郑煜的妻子就是被境外间谍组织派人谋害的。境外间谍组织一直把把他视为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但郑煜思女心切,坚决要去。周波有心告诉郑煜事情真相,但像他这样与案件无关的人员是不能知道案情的。因此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郑煜看周波的态度,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反而更加坚定了去找女儿的决心。他表示,八年前妻子的死跟自己有责任,女儿对自己误会很深,谴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妻子。如今女儿身处异国,生死不知,他怎么能无动于衷,不管不问。周波无奈,只好同意。
周波把郑煜送到机场,看到他登上飞机,怅然若失。
一封密件发到了“JPR”总部:大鱼出海。
由于在魏一民身上没有可疑线索,无奈之际,袁军只好又把视线转移到乐团和苏曼卿身上。经过严密监控,也没有发现乐团人员有任何异常。袁军不禁有些困惑了。他决定对乐团的所有行踪进行一次排查。于是带领关欣薛鹏重新走了一遍旅游线路,结果果然发现,一处可疑场所,这就是伊秀饭店。袁军立即安排关欣对伊秀饭店进行调查。
郑煜一下飞机,就被几个可疑人员盯上了。郑煜机警的摆脱了跟踪,住进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旅馆,并且特意要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入夜,望着星洲灯火灿烂的夜景,郑煜思绪万端。他用旅馆的电话给女儿留下的地址打了个电话。这次有人接了,说的是马来语。郑煜用英语说自己来自台湾,想和公司谈一笔业务。接电话的表示欢迎。
看看到了午夜时分,正与趁服务员不注意,悄悄溜出了房间,隐藏在后花园的树丛中,悄悄打量着二楼的房间。
不久,就有几个来到了旅馆。他们向服务员问了什么,就悄悄地进了郑煜的房间。
看着他们,郑煜在思索:对方肯定是通过电话查到了旅馆,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这些人走后,郑煜又回到了旅馆,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看来对方已经有所准备,明天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既然已经来了,再大的风险也要冒。
第二天,郑煜来到了瑞德公司。这是一座很气派的办公大楼。郑煜向接待员打听,公司有没有一个叫郑怡薇的员工。接待员请他到内室等待。一会儿,一个器宇轩昂的欧洲人进来,接待员介绍:这是我们老板瑞德先生。瑞德开门见山:郑煜先生,虽然我们初次见面,但神交已久。
郑煜说:我只是一个退休人员,此次来只是寻找女儿。
瑞德说:郑小姐曾是本公司一个很优秀的员工,可惜她已经离开了。
郑煜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起身就走。
但被瑞德拦住了:既来之,则安之,作为同行,很愿意与你交流交流。
郑煜表示没什么可交流的。
瑞德要他交出掌握的潜伏间谍人员名单。
郑煜表示:自己只是个退休人员,早已不参加具体工作了。而且就是知道,那是国家机密,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瑞德脸色变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郑煜表示:悉听尊便。
瑞德挥了挥手,几个打手进来,将郑煜押走了。
郑煜走后,周波寝食不安。给郑煜打电话也打不通。他思虑再三,发了个密件。
一间密室里,几个审讯人员轮番上阵审讯郑煜。郑煜闭目养神,一言不发。审讯人员向瑞德汇报,郑煜软硬不吃。瑞德交代,不管采取什么手段,一定要让他开口。
这时,属下送来贝壳来的密件,内容是:行动计划正在顺利进行。他要求瑞德不要为难郑煜,否则,他就把行动计划和大陆潜伏人员名单报告安全局。
瑞德冷笑一声:这是要挟。最后他决定满足贝壳的要求,释放郑煜。
临行前,瑞德设宴招待郑煜,表示要和郑煜交个朋友,今后去中国希望得到郑煜照顾。郑煜表示: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机场上,周波亲自来接郑煜。郑煜对自己被抓又被放最后安然出境早有疑虑,他请求周波看在多年老战友份上告诉事情真相,哪怕一丝一毫也行。但周波斥责郑煜,为了他自己违反了纪律。他要求郑煜再不要擅自行动,老老实实在家养老。郑煜勃然大怒,表示自己已经退休,有行动自由。径自叫了辆出租走了,弄得周波哭笑不得:这个老倔头。
通过调查,伊秀饭店地处偏僻山区,一直亏损却始终在经营。就在袁军安排对伊秀饭店进行进一步调查时,测控中心报告:数据被盗。
袁军火速带领侦察员赶往测控中心。
测控中心里,袁军意外的碰见了苏曼卿,原来她是前来采访测控中心主任吴东平的。由于发生了资料被盗事件,吴东平婉言谢绝了苏曼卿的采访,此时她正准备离开。她的出现引起了袁军极大的疑问。
吴东平和范阳介绍了资料失窃的情况。
原来,今天早晨当吴东平、范阳来到资料室时,却发现赵俊丽已经死亡,而保险柜似乎有动过的痕迹。于是他们紧急报了案。
鉴于案情重大,周波要求侦察处集中力量侦破测控数据被盗案。袁军立即安排对测控中心相关人员进行全面调查。
经过一段时间工作,摸排情况很快汇集了上来。测控数据保密措施极其严格,外人根本无法接触到保险柜,很明显这是一起内部人员作的案。而有作案时间的只有三个人,那就是吴东平、范阳、赵俊丽。经过分析,排除了吴东平范阳的嫌疑,焦点集中在了资料员赵俊丽身上。但她已在案发现场死亡,而且似乎也没有转移资料的时间和空间,资料是怎么被盗的并转移出去的,成了一个迷。案件走进了死胡同。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时,一个似乎与案件有某种关联的人进入袁军的视线,她就是苏曼卿。但案发时她并不在现场,也排除了她涉案的可能性。袁军惑然了。
袁军无奈,只好把视线再转入测控中心,而且把重点集中在赵俊丽身上。他亲自走访了赵俊丽家。赵俊丽的父亲赵志春是测控中心的司机,这个忠厚老实,勤勤恳恳的小车司机对女儿的被害痛心不已。而她的母亲是个精神病患者,除了会说“好,好”外,其他的事一概不知。了解到这些情况后,袁军除了对两位老人进行了一些安慰后,无话可说。
经过对案件线索的整理,袁军有了一个重要发现,他发现测控中心、码头、城市之间有一个连接点,这就是朱伊秀的小饭馆。而“贝壳”的入境很可能是担负接货人的任务。如果是这样,那么“贝壳”“老板”都与测控数据被盗有了联系。当他把自己的设想拿到处里时,却遭到孙伟的质疑,孙伟认为,“贝壳”的入境与测控数据被盗时间上有差异,按常理应该是测控数据被盗在先,然后接货人入境,现在情况似乎不是这样。经过一番争论,最终统一了思想,集中精力突破朱伊秀。这个任务交给了关欣,由她化装成服务员进入了小饭馆。与此同时,袁军和魏一民进行了接触,掌握了他和吉普瑞集团做电子器件生意的情况。在魏一民处,袁军又意外的见到了苏曼卿。
关欣在小饭馆里发现一个异常现象,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朱伊秀就要亲自驾上小艇去附近海岛采购海鲜。而这条海路正是魏一民走私货物的必经之道。而这个现象就把朱伊秀与魏一民联系了起来。这个发现使得袁军欣喜不已。他决定亲自跟随魏一民的走私船只出海一趟,以验证魏一民和朱伊秀的关系。
在魏一民公司,袁军意外的见到了郑煜,原来他应聘当了公司的收发员。袁军立即意识到他这是有意为之,意在监视魏一民。但这种意图太明显了,肯定会影响自己制定的破案计划。但他又不好制止。犹豫再三,他向周波作了汇报。
周波怒不可遏,约见了郑煜,命令他立即辞职。
郑煜辩解,自己无事可干,不过是找份临时工,没有别的意思。但周波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命令他立即回家。郑煜问周波,是不是袁军告的密。周波不置可否。郑煜无奈,只好收拾东西回家。望着他佝偻的身影,蹒跚的脚步,周波感到一丝怜惜。
在魏一民的安排下,走私小船出海了。但刚出海就遇到了风浪。
风急浪高,走私小船在风雨中飘摇。危急时刻,小船被一条走私大船救起。
船上的头目逼问袁军是否是警察卧底,一向温良恭顺的魏一民也翻了脸,要袁军承认自己是警察,否则就把他扔到海里去。袁军沉着应对,巧妙周旋,最后化险为夷,并且和头目交上了朋友。
而此时处里却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众人谁也不知道处长到哪里去了。
经过这一场虚惊,排除了魏一民是间谍的可能。但袁军却受到局长严厉批评,骂他是个“冒险的家伙”.勒令他在全处做出检讨。最后袁军并没有做检讨,而是请全处人吃了一顿大餐了事。
魏一民的嫌疑排除了,朱伊秀按时出海的行为则又成了一个迷。为了彻底揭开这个迷团,决定跟踪朱伊秀,但茫茫大海,很难实行跟踪。最后决定采取卫星监测定位的办法,由关欣在船上安置了发射装置。经过跟踪,发现小艇竟然在海上消失了一段时间。这又是怎么回事?
郑煜始终觉得女儿的失踪有蹊跷,而且从自己在星洲的遭遇也似乎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但真实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无法得出结论。为此他焦虑不安。这时一个人身影总是在眼前晃动,她就是苏曼卿。他决定去找一下苏曼卿。他来到酒店,却发现袁军也在跟踪苏曼卿。这似乎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他不动声色,悄悄跟踪二人。
袁军发现郑煜在跟踪自己,感到既恼火又无奈。思考再三,他决定退出跟踪。郑煜失去了跟踪目标,知道袁军发现了自己,也只好退出。袁军为自己小小的伎俩得逞得意了一把。他命令各个监视点,严密监控一号目标的动向。
关欣在小饭店又发现新情况,苏曼卿又去了小饭店。其后不久,朱伊秀就梳洗打扮一番出了门。薛鹏立即跟踪,结果,朱伊秀进了音乐厅。
这时,技术处又监听到一个破译的密码:“涨潮”。涨潮了,“贝壳”就可以随潮水浮动,难道是敌人开始行动了。袁军立即带人赶到音乐厅。
今天是乐团告别演出,许多社会名流前来捧场。在停车场,袁军见到了测控中心司机赵志春,他是送吴东平来的,因吴东平是市政协委员,也被邀请前来参加音乐会。而赵志春不爱也听不懂,所以留在了车里。
这种场合当然少不了苏曼卿。她周旋在各色人物当中,显得十分显眼。
薛鹏告诉袁军,除了朱伊秀进卫生间,始终在他的视线以内。
音乐会开始了,袁军在顶楼,监视着剧场内相关人员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听着悠扬的音乐,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四年前在星州与那个姑娘初次相逢的情景。他又向剧场里张望,却发现苏曼卿已不知去向,而朱伊秀也不见了踪影。
酒店。郑煜悄悄潜入了苏曼卿的房间。他打量着房间的陈设,突然,他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件连衣裙,而这件裙子与女儿当年出国时穿的那件一摸一样。郑煜惊呆了,他抚摸着裙子,激动地老泪纵横。正在这时,苏曼卿回来了。郑煜急忙出来,隐身在楼梯口,悄悄打量着苏曼卿。
苏曼卿进了房间,打开电脑发出一封邮件:货物已发出,请查收。
音乐厅,袁军正欲出去,一个异常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敏锐的眼光开始在演奏员身上搜寻,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一个胖胖的小提琴手身上。
音乐会结束后,袁军要全组人员集中监视乐团人员,因为,据他判断,“贝壳”很可能就是乐团的某一个人,而他身上就藏有我们正在寻找的东西——测控数据。
他的判断使得众人疑惑不解。袁军解释说,他在听音乐时,某一个乐手在演奏《夜莺》这首曲子时,一个乐符发生了偏差,而像星州爱乐乐团这样世界级的演奏团里是决不会发生这样的错误的,肯定是乐器本身出现了问题,因此他断定:测控数据很可能就藏在这个出现了问题的乐器身上。他的分析使得众人半信半疑。但袁军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在乐团出境前揭露“贝壳”,截获测控数据。袁军连夜进行了布置。
机场上,正欲登机的胖胖演奏员被拦了下来。但是,从乐器里搜出的东西却令人大失所望。
经过查证,这个乐手根本不知道自己乐器被调换的情况。无奈之下,只好赔情道歉,礼送乐手出境。
经过这次挫折,袁军承认自己太自信,太莽撞了,低估了对手,暴露了自己。为此,袁军向局长做了深刻检讨,要求给予自己处分。但局长并没有追究。
当孙伟提出要继续监视朱伊秀时,袁军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因为通过这次检验,敌人肯定可以得出结论:朱伊秀已经暴露,把这条线卡断了。因此,他通知关欣撤回。当众人提出要将朱伊秀收网时,袁军没有同意,他认为把朱伊秀放在外面,还可能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
案件又回到起点,众人都觉得无从下手。但袁军却有自己的见解。他认为,虽然这次我们受到了挫折,但也并不是没有收获,虽然和我们正式交手的是小人物,但敌方的主将必定亲临督阵,可以断定,敌人相当一级,甚至“老板”也到了现场。他要求对所有到音乐厅的人员都要调查。
经过摸底调查,疑点还是集中到吴东平范阳和死去的赵俊丽身上.由于赵俊丽已死,袁军决定重点调查两人。但局长却不同意对两人采取技术侦察手段,因为两人都是国家级科技人员,吴东平还是市政协委员,弄不好会造成很大被动。最后,局长顶着巨大压力,同意了袁军的请求。但也只允许监视居住和外线跟踪,不能采用其他手段。袁军无奈,只好照办。
这可苦了侦察员们。炎炎之夏,24小时监视搞得人困马乏;外线跟踪更是辛苦。但侦察员们毫无怨言,任劳任怨的做着各自的工作。
周波来慰问侦查员们,看到大家如此辛苦,周波很是心疼。他指示袁军一定安排好大家的生活。同时他宣布,为了解决大家的住房困难,局里决定新盖一栋住宅楼。众人听了,不禁欢呼雀跃。但薛鹏脸上却未见喜色。他来自农村,又刚参加工作不久,新房的首付十万元又从哪来呢?
郑煜来到苏曼卿住的酒店,求见苏曼卿。苏曼卿热情地接待了他。言谈中,郑煜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于是,他又邀请苏曼卿去一个地方。苏曼卿疑惑的答应了。随他走了。
袁军也来找苏曼卿,却发现郑煜和苏曼卿在一起,十分惊讶。但他并没有惊动他们,而是悄悄离去了。
苏曼卿来到郑家,郑煜注意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周波发现郑煜竟然把苏曼卿带到了家里,十分恼火,责问袁军为什么不报告,不阻止。袁军辩解说,他不愿阻挡一个苦苦寻找女儿的父亲。周波把袁军猛批了一顿,说他没有原则。
郑煜刚把苏曼卿送走,周波进来了,怒冲冲的问他:你想干什么?这是违反规定的。
郑煜辩解:我就是想找到女儿。
周波说:不能找,这是纪律。
郑煜既委屈又伤心:我找女儿有什么错?
周波说: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郑煜回答:我现在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父亲。
这句话听得周波差点掉泪,但他硬着心肠警告郑煜,如果他再擅自行动,就要对他采取组织措施。
袁军回到宿舍,抚摩着小调像浮想联翩,情不自禁的拿出小提琴拉起来,“夜莺”那悠扬的乐声在寂静的夜晚久久回荡着。
对吴范两人的数天监视毫无结果,众人不禁有些泄气。孙伟建议必须另想办法,但袁军仍然坚持继续监视。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从关欣那里传来消息:范阳和朱伊秀在加油站见面了。这个消息使大家喜出望外,纷纷赞扬袁军有远见,当时不对朱伊秀采取措施是对了。袁军起初也很高兴,但转念一想又有所怀疑,难道是自己估计错了?敌人并没有放弃朱伊秀这条线?但不管怎样,两人见面总算是一条线索,袁军决定沿着这条线索一直追下去。
这一天,朱伊秀梳洗打扮了一番出了门,与此同时,范阳也从测控中心出发,向城里赶来。袁军指示两路人马加紧跟踪监视。经过跟踪,发现两人的目标都是香榭酒店。这个情况引起袁军高度重视,因为苏曼卿正是住在这个酒店。难道他们来这里是与苏曼卿汇合的?袁军赶往酒店,亲自监视苏曼卿的行动。
朱伊秀先期到达,开了一间房间。随后范阳也到了,也进入了这个房间。此后,房门紧锁。由于事先没有准备,无法侦知房间内的情况,众人只好焦急的等待。而此时,苏曼卿却毫无动静。
两个小时后,朱伊秀范阳先后出了房间,分头离去。众人立即进入房间搜查,但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众人不禁有些泄气。袁军认为,这个房间很可能是他们秘密会面的接头地点,于是在此安装了侦控设备。等众人撤离后,袁军特意留了下来。其后不久,他看到苏曼卿出门了,故意走在她面前,不经意间将小雕像掉在了地上。
苏曼卿不动声色地捡起,送还给了袁军,然后出门去了。袁军决定跟踪她。结果发现她在商店里买了些东西,开车直奔一个地方而去。袁军跟着过来一看,吃了一惊,原来她去了郑煜家。这是怎么一回事?袁军百思不得其解。
郑煜正在家里闲坐,突然看到苏曼卿登门,又喜又疑。苏曼卿说是对他上次邀请她的回访。
朱伊秀和范阳又见面了。不过这次并没有使用上次的房间,而是换了另一间客房,结果所安置的设备没有用上,对他们的活动仍然一无所知。
这可把侦察员们难住了,他们这样频繁更换见面场所,总不能把每间房间里都安上监控器吧。还是袁军有办法,他与酒店经理打了招呼,如果朱伊秀再来开房间,就说酒店房间都住满了,只允许她使用安置了监控器的房间。
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守株待兔,只等鱼儿上钩了。可谁知情况并不像他们预想的那样,这次两人根本没来香榭酒店,而是去了皇后酒店。袁军听到汇报,立即带领人马赶往皇后酒店。可还没等他们赶到,两人已经退房离开了。
侦察员们愤怒了:“这不是耍我们呢吗?”到底怎么样跟踪,众人都没有了主意。袁军决定停止对两人的继续跟踪,因为他们这种行为根本不像是“间谍接头”,而更像是“野鸳鸯幽会”。 为了证实这一点,他特地对范阳的家庭生活进行了了解,原来范阳的妻子已去世两年,范阳一直寡居,他的儿子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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