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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侠  除暴  创富

　　李开春赞美《南应春》出水荷花丽雅芳，个性乐观豪气张。小视狂虜风浪猛，大志雄心灭匪帮。菊园奇凤四海志，高翔神州五优香。玉女山战功卓著，天际红光艺名昌。
　　……
　　绿七姐李绿婵自从在南梁亲见母亲后，就要用名李天婵。
　　洪菊花却说：“我的天字辈女儿，除陆天琼、罗天慧、马天秀、马天改、卢天美而外，其余都没有公开用天字名，如李国芳、洪玉竹、李红梅，东方红艳……李绿婵这名字，在铁梁、金江，赫赫有名。若是改用李天婵，就不习惯了。所以，您虽然是我的天字辈女儿，但因情况特殊，仍然称李绿婵为妙。”
　　李绿婵听从母亲的意见。于今日凌晨，在大厅听了韩匪帮简况，对陆全说：“我指挥五百精兵，在狮子口与敌厮杀！您指挥一千多武装，加上老弱病残孕，护卫庄园、守护东南北三面天险。还要准备迎接伤员和俘虏。杂事很多……”
　　陆全：“那有丈夫在后，妻子在前拼命的道理！我有‘六才’，也只领五百精兵，无论来多少匪徒，非全部消灭不可！”
　　李绿婵：“听我的话，后位极为重要，跑路多，更费心思，您把守。我在前，吸引力比您大，并且熟悉我设计和兼造的堡垒！”
　　六才鸮咬牙切齿说：“我因奴隶起义军，被军霸匪帮参与镇压，全军覆灭。所以我仇恨军匪帮，非比寻常，恨得切齿透骨！因而，我誓报血海深仇，破釜沉舟，决死一拼。也就是说：奴隶起义军覆灭的仇恨，这次我一定要报！血债要叫匪帮，非赔偿不可！”
　　李绿婵面含大无畏的气概，说：“要说仇恨，我心中就有许多话要讲：我们李家，与韩家是世代仇敌。我的二哥到六哥；韩梦秀的四个兄弟，都是两家‘打冤家’打死的。我苦练武功，韩梦秀改名去重庆读书，都跟这种仇杀有关。
　　韩丙子钻 进军匪帮后；我大哥（李白鹤）感到压力很大。但当时有狼九鸟、千秋万代金银心父女撑腰，倒也并不怎么怕韩氏兄弟。但仅仅是势均力敌而已。
　　现在呢，眼看武装到肛门的军匪帮，亡命之徒，打到门口。
　　我有兄长们的前车之鉴，深知落在韩匪帮手里，必死无疑。
　　然而全庄，只有两千余人，实际上能打仗的不到一千。
　　要靠南梁支援，又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所以，虽然众寡悬殊，杯水车薪，也只有凭一千对五万，实际上是五百对五万多。不顾后果地决一死战。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该结束了！所以我必须在前方。我要亲眼看见强大的敌人，如何被我指挥的部队，以少胜多，把他们悉数消灭！”
　　陆全说：“我在奴隶起义军中，虽然只是中级将领，但也指挥过不少战斗。所以，打仗我是内行……”
　　李绿婵说：“我也不是现学！非在前面不可！我是铁梁自卫军副军长，有组织领导，有南梁和‘金江菊式’撑腰。所以，我在精神上就压过了敌人！如果我不能指挥打这一仗！如果我不能在我造的工事里打击敌人！那么，无论胜败，我都十分难受！你还争什么！”
　　陆全：“可是……现在，我少敌多，必须靠一两拨千钧，或者是避重就轻用奇计……”
　　李绿婵暗说：“丈夫是怕我牺牲。我更怕丈夫不幸。总之不能让他在前。”强硬地说：“你再争，我就停你的职！”
　　陆全：“这……”深知公主既抒情又坚毅的个性，由不得心凉了半截。只得打算用另外形式说服公主。
　　李绿婵：“后位极为重要！就一千多人，还要留出三百名强手，准备运送伤员、管押俘虏。其余‘护边’，赶快布置！”
　　陆全听公主是‘铁板上钉钉子’的命令语气，没有争执的余地。不禁心中很不是滋味。又听公主说：
　　“这是一场血战！我不惜自己，准备战死沙场！因此，我要下意识使打扮跟平时不同。完全是唐代高贵少女模样；又突出以代表生命力的绿色为主。看着我活像一株刚开放的朱槿牡丹。原本是我设计，自己穿戴参加‘万酒盛会’的礼服；谁知军匪帮，嚣张压境，我就横下一条心：穿着礼服拼命了。”
　　陆全：“啊公主！虽然打仗要有不畏死的气质；但是更要有取胜和保存自己的雄心，才能打好仗！”
　　李绿婵：“打仗是消灭敌人的喜事。所以，我俩都要把礼服作为‘葬服’来穿！您穿上西装革履，给敌人送葬！”
　　夫妻争执一番，终究陆全“听贤妻的话”：“守后”。于是精打细算安排部下。要尽可能多的匀兵力出来支持公主。
　　夫妻二人接着穿上崭新礼服，布置迎击敌人。
　　李绿婵对五百志士说：“‘一夫挡关，万夫莫开’。我庄兄弟都是精壮勇士，必胜！”
　　顿时，全庄园士气大振。将士们纷纷表态：
　　勇士甲：“连绿婵公主都不要命上战场了，我们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勇士乙：“好生活要靠战斗来保卫！”
　　勇士丙：“舍生取义拼命了！”
　　勇士丁：“背水一战了！”
　　……
　　李绿婵来到“倒西岭”的观察堡里，用望远镜观看敌方。只见相距一公里外，走向平行倒西岭的、但只有倒西岭五分之一高的“铁梁子”，东坡的灌木丛中，忽隐忽现的“蚂蟥色”匪军，正在卸装、安放迫击炮和布置阵势。
　　周莹（又称“小莹，小萤，萤儿”）轻轻地对李绿婵说：“那是我们的地盘，被韩氏匪帮，不要脸占据了。”
　　李绿婵晶莹的目光盯着铁梁子丛林，说：“侵略者向来极不要脸。那树林中，至少有一万匪军。”
　　周莹：“可惜我们没有来得及造钢炮。不然的话，现在就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李绿婵：“即便有炮，现在也不忙打。因为我们和南梁是一个整体。我的胃口是：把敌人的主力吸引到这里，让它上来，不明不白被我们歼灭之！不过，不能让敌人在那东坡设置炮，要叫神枪手，把它打退到‘西坡’去。”
　　周莹：“给军部发电报吧！”
　　李绿婵：“好！先报告敌情。让军部知悉。至于这里的敌人，待我们先打打看，摸摸敌人的水性再说。”
　　……
　　军匪帮在铁梁子东坡，试试打了几炮。炮手被对面的冷枪，打死几个。赶快撤到西面坡。正式开始时，军匪帮的迫击炮一齐连续发射。炮弹如像倾天而降乌鸦，带着“呜呜”的啸声，纷纷落在倒西岭前面的大沙坝里。
　　炮手们感到奇怪；连忙调整“发射角”几次，浪费了不少炮弹，才轰击到岭上和两座岗楼，掀起浓浓的硝烟，使整个倒西岭，像燃烧似的，烟雾腾腾。
　　叫鸡子曾经讲：“侵略者放狗屁说：炮轰和飞机投炸弹，都是人性，合法。防卫方使用烈性地雷和打散弹，‘杀伤力太大’，是‘违法’。真是荒谬之极！”
　　李开春顺口溜曰：“嘴是两块皮，说话令人迷。侵略竟有理，自卫被质疑。强盗都该死，何论杀伤级！谬论万年臭，人类一垃圾。”
　　
　　近章纵观：
　　教训杀手倒栽功。遥听远方大炮轰。
　　急救重伤驰骏马。振奋士气抗匪攻。
　　貌是水嫩美瓷娃，心怀壮志擒虎功。
　　指挥弱军有条理，尚抽兵马援刀锋。
　　绿婵陆全有大志，誓将匪帮歼灭终。
　　夫妻争执上前线，也是彼此关怀浓。
　　
　　第 318 章 歼匪一个旅
　　（炮轰古美女）
　　俘虏对陆全说：“这个师的师长名叫宋贵昌。上一次镇压铁梁奴隶大起义有功，由营长飙升为旅长而驰名。后来又擢升为师长。
　　进攻开始前，宋贵昌就亲自上阵……手拿一架跟他身体一样粗犷的望远镜，站在铁梁子山顶，细看对面北圣巍峨的“大门”，真像一个“雄狮”，“大张口”坐在那里：
　　两座对称岗楼，似狮子两只耳朵。上部大拱门，像大张的嘴。一条宽二十来米的梯道，如长舌直下到脚下。梯道两面是青草坡，俨如狮子的胸腹。胸腹两面是绿叶覆盖的粗大立柱，横断面直径各五十来米，高一百多米，简直就是狮子的前脚。脚外侧是向“内凹”的高大石质悬崖。要上北圣台地，只有走那“长舌”般的梯道和青草坡。
　　郎迎新对黎明月介绍：“狮子口”是远古时代的出水口：形成的峡谷。峡谷倾斜三十多度，长约七十来米；北圣地区的余水，从上面倾斜流淌至崖脚底，汇入铁梁河。李氏祖先在唐代发吉时，将不规则的峡谷两面，人工切成绝壁；水路整理成大水沟，在水沟上筑起“大型石拱”。“石拱”下淌水；上铺厚厚长条石；形成宽约二十米、从下倾斜到台顶的石梯道，便于骑马、坐轿上下。“斜谷顶口”设置箭楼；两侧石壁上面设置“滚木雷石”，控制石梯和斜坡。据说是准备迎接逃亡的李隆基、杨玉环，如果成都危险，就来北圣庄安渡晚年。
　　……
　　宋贵昌在炮击之后，不禁笑道：“看！‘公狼’们犹如巨蟒，顺着石阶梯往上爬。第一步兵团挺进了狮子口。真是：大锤砸鸡蛋，一锤子砸烂。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军’，给老子进了那个大嘴巴！又立了大功！”
　　参谋长贺棍子欢喜若狂，吟诗：“神兵稀罕，排炮大展。势不可挡，敌人丧胆。李绿婵被炮轰跑了！剩下貌似骇人的土狮子……”
　　宋贵昌不禁乐：“呵呵哈哈……公狼们真他妈的要得！叫二团、三团‘公狼们’，跟着他们屁股爬上去！二旅紧接着殿后！”
　　参谋长贺棍子暗道：“师长虽然说话粗鲁，却还用兵有方。”望远镜只见：
　　第二团一千多个蟹将虾兵，以一个班为一横排的气势，踏着健步，很快就到了狮子颈；第三团到了狮子腰；第二旅接踵在后。形成浩浩荡荡一浪一浪的军威，向上坡浪涌。像攻打其它庄园那样顺利。
　　贺棍子说：”我太惬意了！原来，骇人听闻的铁梁，其实是不堪一击的病狮子！”
　　宋贵昌不亦乐乎地放下望远镜，得意道：“就凭我们这种威风，也要吓破土包子们的苦胆！电报手：准备给军座报喜！现在，命令各个旅长：脚跟脚，早点赶到北圣庄园，吃肉喝酒抱婆娘！”
　　于是，第三旅也动身。炮兵收炮座、骑兵解缰绳。
　　势如破竹的气氛，在全军上下展现，个个都享受着胜利挺进的快感。
　　贺棍子拿着望远镜，心声：“看那部队，好像早已吃光庄稼的成群大蝗虫，饥饿地向前挺进，我深感是一种奇妙的精神享受。每当前进一步，都象征我官升一微米或一分米。升官是一种令人垂涎的人生过程。”激荡心中祷告：“小的们！努力干吧！我体瘦如竹棍，思想却像尺子，有分有寸。好不欢乐也！”由不得嘴巴唱起小曲：“这一次呀丈夫好运到，给美妻买一件鲜艳大红袍。不如意呀，夫再换一套。管教美乖乖呀：魂也散来魄也销，任随为夫紧拥抱……”忽见：
　　公狼们已经爬上狮子口，雀跃地向里迈步，骤然矮了下去。整条坡道人群之中和上空，顷刻闪灼颇有密度的白光。几乎同时，整个蝗虫泛滥似的长坡，突然出现繁星般的白光团，像鲤鱼倏忽出水翻白鳞甲，像万家灯火突明突暗，像焰火爆炸的火星。顿时白烟密密层层，遍布雄狮颈、胸、腹，仿佛是给雄狮戴白花。
　　贺棍子还没有来得及说“是手雷爆炸！”就听：开山裂石般的轰鸣声，撼动旷野呼啸，震荡耳朵欲聋。像地球动怒，像狂风咆哮，像雷霆万钧，像万鼓齐鸣……
　　那是数百个烈性炸药的手雷，一齐舍身飞舞和“扬噪大合唱”。
　　宋贵昌在望远镜中，看着白烟之上：帽子抛起，断手掀起，残体滚起；白烟升起……过了片刻，只见白烟下面，狼群杂乱睡起，不动了。那不是卧倒，不是就地休息，而是死亡。而是人体构成的浮雕景观。不禁惊愕鼓着铜铃似的两只眼睛，呆若木鸡，说不出话。
　　只见雄狮的颈、胸、腹，泛起一种朦胧的烟雾：那是两千多兵一齐喷出鲜血而产生的腾腾热气，随着微微轻风，慢慢飘散。好一阵才现出长舌梯道上，覆盖着杂乱无章的枯草似的烦躁黄色，那是黄色军装的布景。
　　贺参谋长像被电击似的，心中麻木，四肢发凉，喉咙痉挛了好一会，才六神无主、五脏破碎地说：“那么多手雷，哪里飞来的……”这个“的”声，夹杂着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使旁边人听了为之一颤。他自己就悲叹：“唉！老子的官阶降到了底。”
　　勤务兵急忙递给他行军水壶，同时：“参谋长，没事吧？”
　　贺参谋长将水壶贴在嘴上，抖索费劲地喝了一口；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努力喘息一下，说：“还好。”
　　宋贵昌阴了半天，才裂开“棕刷”似的、浓密络腮胡子中间的大嘴，狠狠地骂：“锤子！不想这些土果果，还会搞点洋西瓜。整死我一个旅……一个旅呀！迫击炮！迫击炮！快给我轰！轰！轰他妈一个稀巴烂！”
　　贺棍子伤心地制止：“慢！还不晓得目标在哪儿，不要乱轰。”
　　宋贵昌：“锤子！不管他啥子目标，来一个‘遍地开花’！‘地毯式’擂他一遍！我就不相信炸不死他‘几爷子’！”
　　贺棍子：“师座，地毯似打法，虽然是一种万无一失的战术。但是，我们炮弹有限。开先就白打了一阵大沙坝。如果再三下五除二轰完了，下一步就被动，不能向纵深挺进呐……”
　　宋贵昌：“我晃眼看见他们的手雷，是从狮子头上扔下的！迫击炮！给我狠狠地打它狮子脑壳。叫二旅，准备向上冲锋！”
　　贺棍子顺口喊：“勤务兵，去传命令……”
　　宋贵昌：“等一下！发现了目标！”一指“倒西岭”，说：“锤子！看，快看！那‘北岗楼’旁边：是什么人？”
　　贺棍子看得最清楚：“是一群美女……吁！居然那样从容不迫，潇洒自在，好像是路过那里。”
　　宋贵昌赶快举起望远镜：只见一群打扮威武的少女，个个身背宝剑，伴随着一个古代公主打扮的绿色少女……“好美！可惜就跟过电影似的，只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了天仙出现的倩影，就走进那岗楼去了。我没有怎么看清楚。心中非常失落、不快。”
　　贺棍子：“师座，那恐怕就是军座和我们的仇人李绿婵！”
　　宋贵昌：“看清楚了？不是我眼花？”仍然在举着望远镜搜寻。
　　贺棍子：“是真的，不是海市蜃楼。”不禁心如刀砍，沉痛说：“我以前跟李白鹤打交道时，在‘中坝场’，见过那种打扮和她的模样，就是古典美的李绿婵。”
　　宋贵昌顿时觉得自己缩了一截，猛然想起——军座曾经讲：
　　“李绿婵幼时叫李白鸽，被儿童戏称小白鸽、白鸽子。她就先改名李绿婵，后又觉得‘绿婵抽象没有意义’；为了纪念母亲就跟母姓，增加名字叫阳金凤。人称逍遥津、绿牡丹。确实是才貌双全的铁梁名优，大家不要轻敌。”
　　宋贵昌不禁落魄道：“这嫩鸽子，居然一下子啄了我一个旅……”
　　贺棍子说：“军座认认真真研究过李绿婵。李绿婵是铁梁武功冠军，和福封她为南国翡翠，就是南方的‘绿翠雀’。她还专门研究和构筑防御堡垒。我们要加倍小心！刚才晃眼就不见了。显然，她是在引诱我们！”
　　宋贵昌：“怕个锤子！太小心了是乌龟！胆大才不怕鬼！即使是一包毒药，我也要把她一口吞了！迫击炮，一齐发威，把那座岗楼，给老子‘狠狠地轰掉’！看她再拿啥子勾引我！”
　　迫击炮又咆哮起来，首先一发的声音最清楚：“哐”……呜……喔……轰……那是发射、斜上、斜下、爆炸，而产生的嚎叫和哀鸣。还有长长的余音，在山野隆隆震荡。
　　倒西岭上两座岗楼和附近，又冲起密密麻麻的、就像巨型剑麻似的腾腾烟雾，以及连续不断地震撼天宇和大地的爆炸声，訇訇雷震。
　　铁梁子也随之在微微抖动。
　　宋贵昌切齿说：“老子这样的威力，我不信打不死你嫩鸽儿！”
　　贺棍子：“去一个排！先占领那山头再说！”
　　宋贵昌：“一个排？三十多条枪？你是小娃儿办‘嘎嘎锦’吗？这么小气！那还打个锤子！要趁热打铁，去一个营！一下子猛扑上去，狠狠站稳脚跟再说！”
　　贺棍子急忙劝谏：“军长说：‘跟女人打仗，不死也挨棒，要处处小心’。刚才很可能是山那边扔来的手雷，炸毀我们那么多枪；如果我们再冒失……”
　　宋贵昌：“锤子！那个冒失！”
　　贺棍子：“啊！我是说：如果我们再丢失，就……”本想讲“就当不成官了。”但又觉得不吉利，改口：“就要严重锉伤士气……”
　　宋贵昌：“啊呀锤子！那就去一个连的敢死队！不要太少了，反而被那‘绿翠雀，当小米啄掉’！”
　　贺棍子无奈地暗说：“我玩过绿翠雀，那家伙吃鱼虾虫，并不耐烦‘啄小米’。但我表面要极力顺从。”说：“也好。”转对传令兵：“叫四团：派敢死队一连，先夺取一个岗楼。在巩固阵地的同时，把山那边扫荡一下！将夺得的阵地死死守住。后面大部队，脚跟脚就到！”
　　宋贵昌大声怒吼：“迫击炮、重机枪掩护！只能成功，不准失败！若是拿不下那岗楼，就砍下那个团长的一只手，拿来见我！”
　　“是！”传令兵跑步而去。
　　不多一会，成群成群的迫击炮弹，飞向狮子头和北面那座岗楼，以及它的附近，轰，轰，轰地响。爆炸起的泥灰，甚似冬天热水塘升起的腾腾蒸汽，遮盖了那座岗楼。
　　一个连的敢死亡命队，接近了狮子口。
　　迫击炮断然停止了轰击。
　　敢死的豺狼们，边向前仍手榴弹，边冲进狮子口，继而冲进烟雾之中去了。
　　宋贵昌紧张地说：“好！娃儿们正在往里延伸。说明胜利在望。”
　　贺棍子捏紧双拳：“手榴弹迅速响到山那面去了。说明敢死的‘枪棒棒’们，这一次也成功了。”
　　接着，经过一阵激烈的枪声之后，“敢死”连的“鹰熊”们，在“余烟尚存”的山脊上，忽现忽隐、前前后后，走进了北段那座岗楼。
　　宋贵昌大吼：“那就是说：他们占领‘狮子头’了！”。
　　片刻之间，北岗楼的腰上，插上了“敢死连”的黄底黑字旗。那面旗帜随着微风，得意扬扬地飘荡。
　　宋贵昌、贺棍子登时鼓掌跳脚，振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