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展开] 1、裴友仁:男,41岁,高瘦长脸,一惯低头,从无笑容,口语杂乱,儿化音繁多。
2、张玉:裴友仁妻子。性直泼辣。
3、裴武:7岁,裴友仁次子,圆脸微胖,较聪慧。
4、家民:男,23岁,敦厚。裴友仁的长工。
5、惠彩杰:家民妻子,21岁,温顺贤惠
6、隗强:男,26岁,勤劳倔犟,山东口音特重,把“了”说成“来”,是裴友仁第二个长工。
7、隗振中:隗强与惠彩杰1932年所生子,说话晚,很顽皮。
8、邢乐:7岁,憨直,身高脸长。
9、陆华:男,43岁,能言善辩。
10、滑兵:男,22岁,正直、单纯。
11、翁佳:男,42岁,谨慎且话语缓慢。
12、荀景:男,40岁,自私。话语尖刻伤人。
13、芮志国:男,44岁。权威人士。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声音洪亮。
14、芮法政:芮志国之子,保安队副队长,较正义。
15、羿桂卿:男,43岁,头极小,圆滑。
16、胡佳刚:20岁,率直。曾任保安队小队长、副队长。
17、邴侠达:男,39岁,猎人。先后任保安队小队长、副队长,耿直血性。
18、蓬松:男,23岁,较睿智,先后任人民自卫军政府的镇长、副县长。
19、全优:男,21岁,较精干。是裴友仁在地下共产党内的半个眼线。
20、仲保安:男,24岁,性急。金矿矿工和买办。
21、小拃子(沙德阳):男,二十岁,言语简练,性情冷淡,坚忍果敢。创建抗日义勇军。
22、戎芝:女,四十岁,裴友仁第二任妻子,较历练。
23、祖本:戎芝之子,11岁,内向。
24、张喜富:男,16岁,由雇工蜕变为警备队员、副队长、稽查队长、警备队长兼镇长。阴险狠毒。
25、老柳(柳麻花):男,46岁,瘦小精练,中共地下党。
26、裴文:裴友仁长子,27岁,在县城开杂货铺。
27、琼德臣:男,30岁,县大兴学校教师,地下国民党,随和。
28、胡佳志:男,29岁,坚毅果断,是裴友仁豢养的土匪。
29、凡大陈:男,26岁。率人民自卫军到中兴镇成立绥滨县,任县长,严谨。
简要梗概: 旧东北,兵燹匪患无尽无休,无人幸免。疑心极重的地主裴友仁把屡遭劫难臆测为豪绅芮志国对他的报复,就无所不用其极地暗中厮杀了数十年,落得家破人亡后,想像被算了满炕的算盘上的那些罪,且不死就犯、不犯就傻而不得不傻、不得不翘盼曾恐惧的共产党。
详细梗概:(1965字) 1929年8月的一个雨后,裴友仁在院外的树下摆桌供水,一面哄孩童来玩当哨兵、哄穷哥们聊天当帮手,一面忧愁小儿裴武不合群,小邢乐保护不了而被芮志国雇匪绑票,忽闻江防军来军演的警报,他帮滑兵疏散全镇才躲避江防军回了家。
滑兵来报后,他顺势回忆利诱、绑架和重贿才使滑兵为自己当上保安队副队长的往事。
江防军丢枪,绑芮志国之侄撤去县城,他怕被疑恨而要保释,遭拒后暗中安排防御,击退了匪帮。
江防军军演结束后,滑兵不听劝阻,要求县政府依《佃农保护法》减租被处决。裴友仁提心吊胆,防范得更加精细。年底磨米磨酱跌下磨,摔得癔症。
保安队进城轮训,匪帮趁虚猛袭,家民战死。他急招隗强住家伴护。
他揣摩《苏维埃土地法》,怕共产党来减租分地,更怕依兰县的日本移民来霸占。
他怕城乡建设规划的调查是给移民做准备,怕合股金矿的会社随时来抢掠,就密令胡佳志伏歼了他们。日军屠戮伏击地全村,他惊骇来屠杀,急求芮志国犒慰了日军,迎接了满洲国。
凡大陈率人民自卫军来成立县政府。裴友仁暗助征兵抢粮锄奸,力荐蓬松、胡佳志为副县长。他诱迫两人除掉芮志国未果,深恐凡大陈撤后遭报复,就暗向芮志国求得了后路。
凡大陈势不敌众,退去苏联,日军驻防。裴友仁的几个心腹及胡佳志被先后谋除,他就伪造布告来震慑自保,致一家罹难,他悲情倒下。康复中,两日军纠正裴武三人的日语而互殴,又受惊吓。
政府清理驱逐“外国人”并让种大烟,他保全隗强却怕大烟更快地招来移民而坚拒,但没能阻止隗强。气得他迁怒老牛被顶伤才使隗强承诺不种,却暗与裴文翻倍种植。
日军要雇厨邢乐娘,裴友仁资其远逃。数日,佯装把邢乐给人暗中送还了。邢乐走,裴武险,裴友仁愁。
他妻子和诸多好友离世,使他无助和畏惧,就逃进县城陪读。他耐不住孤独要再娶,致对方自缢。遭报复,裴武和隗强之女被毒死。他癔症大发,遵仙旨回镇治疗。芮志国回顾两人少年玩飞刀时,突遇匪帮袭镇,刺杀孤匪的往事唤醒他。他恨芮志国私匿匪帮财物,自取一半就屡遭抢掠烧杀的报复。
隗强强行接回戎芝、祖本母子。他要娶时,戎芝无户口被驱逐。裴文贿得户口,警告不得摆酒,流产了他借婚宴告诫不吸大烟的计划。
他怕来往裴文的琼德臣是共产党,被清掉而株连裴文,就想断绝,又怕断绝后没人说情,共产党会分自己。听琼德臣测日本字,他深恐学用了也“财谷绝断”,而不学用就脖子断。
他盲信裴文种烟买枪炮而不再抵抗并大肆种植。
老柳请他劝小拃子归入抗联,他以小拃子抗日却不减不分而拒绝。老柳自去领导,屡遭讨伐,退去苏联。
他怕受大检举牵连,除掉了怀疑的人。
张喜富查卫生踹戎芝,他却不变声色地向日军学习日语。
他受迫写完圣战大捷,恨封校长装病,怕日军再胜再写而被哪个党派惩处。
他让艾尺子出矿来伴护,被裴文办不了户口劝止后,逼迫和资助艾尺子回矿拢矿工,艾尺子却死于抗联袭矿。
封校长在保长会上聊皇上拜日本天照大神是老赵把祖牌硬搬给老钱拜,犯大不敬罪被捕。他怕封校长供出自己骂圣战大捷等,急求保长才暂避此险。
他遵勤劳奉公令出劳金矿,机警地避过塌井、瘟疫、暴虐和暗杀,被任班长,自思能组织矿工却被莫名赶出矿。
张喜富出任稽查队长,他不得不驯顺地交纳了名目繁杂的税捐费,并大量地暗中出借钱款来拢人消灾。
祖本厌恶日语、朝拜、军事、奉仕等学习生活,决然退学务农,被登记兵役。为阻被征,他暗中枪伤。张喜富狂言追查,吓得他蛙鸣胆颤。
他屈膝迎合地争先缴纳了变本加厉的粮谷出荷、奉公奉仕、金属献纳、圣战捐献、公债基金、头发厕所等税捐费,仍以救济来笼络乡亲。不知其苦心的家人不敢出借,他就让来吃,致一老妇吃急噎死,他犯下命案,幸得老汉纠缠和医生力证才逃过这劫。老汉遗嘱赠房屋土地后自缢,他遵命发送,不接遗赠,险遭抗税逮捕。
他捡谷穗捕苏雀屡送日军,被检举判为掏鼠洞的经济犯、老空肚子的政治犯、全家知情不告的包庇犯,惨遭巨额罚款、没收出借款和存款、罚光镇里土地,去矿服刑五年。裴文以服从琼德臣领导为代价救回后,他忧愁会受国民党对手的惩处。
政府实施矫正等酷法,裴友仁惊惧必被矫正,更心悸他收养的当狗用的三个残疾人去河泉村种大烟,与人做烟刀被告聚众,被罚光那的土地、房屋和他人的三群羊,感到生无活路又随时被矫正。
他不得不租种芮志国的土地,却没报上种大烟的名,大旱和早霜又绝产了庄稼,张喜富又时常凌辱惩戒,逼得他殚精竭虑后,把坟前枪支印鉴移埋张喜富祖坟,铲除了张喜富。
隗强次子奉仕时,忍饿扔了三合面干粮,他被罚去车马和受赠的土地。
祖本入伍后逃兵被捕,戎芝悲绝而死。他回顾亲人好友的惨死,想像芮志国累计他四算盘的罪,誓言他不死就傻,不傻就犯,他自觉不傻不行了。
傻的日子里,他坚忍了羞辱、戏耍和戳穿,恨芮志国不得好死又盼他抵住移民、守住土地,盼老柳、蓬松拯救自己又怕他们惩办自己和裴文。
傻盼到1945年8月,忽见苏军,惊闻蓬松、老柳呼喊。他悲情迸发,惊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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