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  房

　　阿英：八元。
　　老板：好吧，多少件？
　　阿英：我数一数，（在数雨披）十六件。
　　老板把钱给阿英，阿英起身回家。
　　老板：过几天来看看，卖光了，再批发点。
　　阿英：哦，我知道了，再见！
　　老板：再见。
　　
　　18、妈妈家，日，内
　　阿英来到妈妈家。
　　妈妈正在洗衣服。
　　阿英：妈妈。
　　妈妈：哎，阿英，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阿英：跌伤过的左腿痛的很，到了下半夜痛的睡不着。拿药酒檫了许多次，还是痛。
　　带我去曹医生那里针灸。
　　妈妈：好的。（朝阿英看看）哦哟，走路都不太好走啦！你先坐坐，我把衣服洗好就走。
　　娘俩一道向曹医生那里走去。
　　
　　19、曹医生诊所，日，内
　　两只床上都有病人身上扎针。
　　妈妈：曹医生好！
　　阿英：曹医生好！
　　曹医生：哎，你们娘俩好！坐，坐！
　　妈妈：阿英那左腿痛，走路不太好走了。
　　曹医生给阿英号脉，看舌苔，开了一张处方。一张床上病人时间到了，曹医生拿掉遮布，把火罐拿掉。
　　曹医生：你要针灸睡到床上来。
　　阿英：好。我第一次针灸。
　　曹医生：我扎臀部环跳，有时像触电，你的腿不能动。
　　阿英：好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吃苦。（躺在床上）
　　曹医生先在腰部扎了三针，再扎臀部，一只长针扎下去。
　　阿英：哦哟，哦哟。
　　曹医生：还没有到最大反应呢。
　　阿英：哦。
　　曹医生把针再扎下去，轻轻地捻转一下。
　　阿英：哎哟！酸！酸！啊……像触电到脚底。
　　曹医生再扎下面部位。
　　针灸，拔罐好了，阿英起床走路。
　　阿英：现在腿那么轻松，（站在地上，把左腿向上一提一提）扎针前，腿重、痛，不能向上提。哎哟，曹医生，技术真好！
　　曹医生：回家去先把中药先浸泡两小时，放在不锈钢盆里大火烧开，再小火烧五分钟。先把浴罩挂好，浴罩里放一只洗澡大盆。药烧好，快速把药倒在浴罩大盆里，上面放快板，全身脱光衣裤坐在板上熏，旁边要坐一个人，你在里面热的受不了，边上人把浴罩撩开了，让它透一点气，不会热晕。熏药不烫了，人住在浴盆里用毛巾把药汤全身檫洗。出沐罩快速穿好衣服，喝点热水，不能就到外面吹冷风。
　　阿英母女一时听不明白，曹医生把它写在纸上，再详细讲一遍。
　　阿英：我懂了，就是您查下来，我全身有湿气，寒气，通过大气薰药把它散发出来。在熏之前，浴罩，木板，衣裤毛巾都要准备好。药烧好快速进浴罩，否则热气要逃掉。熏好毛孔是打开的，不能受凉，立马穿好衣裤。
　　曹医生：对，对，你现在明白了。连续熏七次，一天一次。我和你妈是邻居，所以用这个办法。如果腿还没有全好，再来扎针。
　　阿英：您查的对。我的颈、手臂、右腿也轻度酸。
　　曹医生：你寒冬腊月在马路上做生意，在风雨中站着卖雨披，寒气湿气太重。老早捕鱼人敲冰到鱼洞里捉鱼，在年老体弱时患的气管炎、风湿病。做木工的、泥水匠、斩冰肉的得网球肘……病，有时和职业有关系。
　　妈妈：曹医生把我们当自己人，说得很详细，把房子买好了，就换别的事干。
　　曹医生：现在年纪轻，会好的。
　　阿英：谢谢曹医生，我们回家了，再见！
　　妈妈：再见！
　　曹医生：别客气，再见！
　　
　　20、家里，日，内
　　阿英把七付中药配好拿到家里，把一付中药就泡在不锈钢盆里。李林林在看书，阿英把曹医生说的话讲给他听。
　　李林林：好的，你在熏，我守在你旁边。
　　中药在烧，阿英就挂浴罩，把洗澡大盆放在浴罩里，大盆上面放了一块结实的木板，一块旧毛巾放在大盆里，把头发把它包好，关好门。中药烧好了，阿英立马把它倒进大盆里，脱光了住在里面熏。
　　阿英：林林，你过来。
　　李林林：噢，我来了，你放松放心吧。（手里拿本书）
　　浴罩里白茫茫，阿英住在里面全身都在冒汗。
　　李林林：阿英怎么样？
　　阿英：蛮好，全身都在滴答，滴答流。
　　李林林：把里面寒气全部排出了，你把臀部用手推推，揉揉。
　　阿英：好的，（揉了一分钟）太热了，撩一撩。
　　李林林：好的，把浴罩撩开一点（一股热气向外冲，再把浴罩放下）跑掉不少热气。
　　阿英熏了半小时，李林林守了半小时，不需要帮忙就看书。把热气放了三次，慢慢热气将下来就坐在里面洗。
　　通过七次熏洗，阿英全身没有一点酸痛。
　　阿英：林林，我现在走路跑得快，全身轻松。
　　李林林：那碰到好医生。于师傅的右腿坐骨神经瘫痪了，走路一瘸一瘸，看过许多地方，就是看不好。
　　
　　21、家里，晚上，内
　　李林林下班回家刚开门，一看地上有一封信，把信拆开看了一下，姨姨、姨夫要来安庆。
　　阿英做生意回到家。
　　李林林：阿英，姨姨家来信了，你看看。（把信给她）
　　阿英：我明天去买一篮子白虾，他们过了十天来，虾子嗮干了。那我写封回信去。
　　
　　22、家里，日，内。
　　姨姨、姨夫来到阿英家里，阿英在烧菜。
　　姨姨：阿英，我们俩来了，把你生意停了。
　　阿英：生意做不完，你们几年没来了。我小时候在你们家住一个月。给您们俩添许多麻烦。
　　姨夫：那时候你大了，和表弟妹一起过暑假，没有什么麻烦。
　　饭吃好以后，阿英把虾干包好。
　　阿英：这些虾干给你们，我放过盐。
　　姨姨：哎哟，这么多。
　　阿英：不多，表弟妹也要吃。我们一起妈妈家去。
　　姨夫：那我们俩去，你忙生意去吧。
　　阿英：我不在乎一天生意，就是我家房子太小，否则吗住在这里。
　　姨夫：现在住房困难，以后会好的。
　　
　　23、妈妈家，下午，内
　　阿英带着姨姨、姨夫到了妈妈家里。
　　姨姨、姨夫：阿姐好！
　　妈妈：哎哟！阿妹、妹夫。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你们坐！坐！
　　阿英: 妈妈， 我买好了猪肉、鱼、鸡 （从包里拿出来） 我烧好回家，今天林林加班，我要去接强强。
　　大家忙着做菜。饭和菜都烧好了。
　　妈妈：阿英，你吃了回去。
　　阿英：快四点了来不及，下次吃吧。姨姨、姨夫，我有空会来看你们的，再见！
　　姨姨：辛辛苦苦买菜，烧菜，不吃一口，再见！
　　姨夫：阿英，一路顺风，再见！
　　
　　24、家里，晚上，内
　　阿英和儿子吃好，已经睡觉。阿英鼻子闻到一股怪味醒了。她起床走到灶间，电饭锅在空烧。李林林在桌子旁靠背櫈死睡，酒味冲天。阿英立马拔下插座，锅里放水。
　　阿英：林林，你怎么喝酒死睡？（推推他背）
　　李林林：（大吼）干什么推我。他娘的，你这婊子，（啪）一个耳光。
　　阿英：啊！呜呜……、（大哭）
　　强强：（起床跑过来）妈妈！妈妈！呜呜……（哭）
　　李林林：没-有-死-人，哭-什么？（舌头不太灵，在吐）
　　隔壁阿姨，叔叔过来了。
　　阿姨：今晚怎么了？一直很和气一家人。
　　阿英：阿姨，他打我，还骂我婊子。呜呜……（高声大哭）
　　叔叔在搞点煤灰放在地上。
　　叔叔：林林喝多了，阿英不要哭，不要和酒醉人认真。
　　阿英：叔叔，他打我耳光呀！呜呜……（大哭）
　　叔叔：阿英，等到明天我来讲讲她，你起来，（扶她）喝酒太过分。
　　阿姨：（气愤）哪个人受得了，清白无故被男人骂，打！
　　叔叔：你怎么了，他喝疯了，（眼睛噔老婆）不要听在耳朵里，明天叫他认错、写保证书。
　　林林，喝点茶，睡到床上去。（喝两口，扶他到房间床上）
　　阿姨：你们娘俩也休息去。我老头说得对，明天叫他认错、写保证书。看他以后再敢！（牵着阿英手进房间。灯，门我们关吧！
　　
　　25、家里，早上，内
　　李林林早上醒来，发现阿英还在睡觉。
　　李林林：（自语）今天怎么还在睡？平时早就起来了。（走过去看看）
　　阿英在檫眼泪，儿子还在睡。
　　李林林：阿英，你怎么了？（儿子醒了）
　　强强：妈妈，不要哭了。（用手给妈檫眼泪）都是被你！（用手指父亲）
　　李林林：我怎么了？（给儿子穿衣服）
　　强强：你打妈妈，还骂人！（阿英哭声更大）
　　李林林：你看到？（强强不吱声）
　　给儿子穿好，林林走到灶间，一看。
　　李林林：（自语）喝糊涂了，吐，地上撒灰了。
　　
　　26、家里，早上，内
　　门刚开，阿姨，叔叔进来了。
　　叔叔：林林，你昨晚犯罪了，骂阿英，打阿英。阿英起床没有？（阿姨到房间）
　　李林林：叔叔，人家欺负我，我喝醉了。
　　阿姨：（从房间出来）啊！被别人欺负，就在老婆身上出气呀！
　　李林林：我不是在老婆身上出气，实在不知道啊！喝糊涂了。（走到房间，阿姨叔叔紧跟着）
　　阿英，请你原谅我，喝糊涂了，一点都不知道。你休息休息，儿子陪着你，我上班去了。
　　叔叔：你上班去吧。
　　阿姨：阿英，不要哭了。林林人不坏，你休息休息。
　　阿英：阿姨、叔叔，你们坐一会儿。
　　叔叔：噢，噢。
　　阿姨：那时候你们还没有在这里住，我老头有一次喝醉，把一张桌子敲烂了，把我右手扭伤，我气伤半个月。后来我后悔了，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伤自己呢？
　　叔叔：就是东面阿七头无理取闹，跟我打架。我个子矮，他高个子，他赢了我，我回家喝闷酒，后来糊涂了也犯罪
　　阿姨：后来，写了一张保证书。这件事居委会调解，把阿七头批评了。阿英，你不要生气，伤身体，我家烧的红豆枣子稀饭，我盛在大汤碗里拿来你们娘俩吃。
　　阿英：谢谢阿姨，我气得胸痛。
　　阿姨：阿英，一晚上没有休息，肚子空了，快起来吃吧,强强在吃了。（阿英起床）哦哟，眼睛哭肿了。
　　阿英：我去刷牙，洗把脸再吃。
　　
　　27、家里，晚上，内
　　李林林回家，阿英和儿子都不踩他，家里没有菜烧。
　　李林林：阿英，请你原谅我，你是我好老婆，我讲给你听。
　　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