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梗概：（3229字）
　　故事发生在抗日战争时期的黄河入海口。
　　当地绅士黄凤阁利用黄河填海造地的优势，安置难民，垦荒拓地，囤积大批粮食。为了这批粮食，三股力量先后出现在黄河三角洲：日本少将特工善本秘密来到黄河口，组织“鹰机关”实施以抢粮为目的的“雏鹰行动”；军统情报处长古杉奉命来到山东，收编了黄河口11股海匪，建起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红柳社；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三旅侦察连长马锋受组织委派，北渡黄河，发动群众，组建武工队。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围绕着粮食问题展开。
　　代号“鱼鹰”的日本特工英子跟随难民潜入黄家大院。得知黄凤阁“黄家坟茔”祭祖，即发报“鹰机关”，日本快速部队紧急出动。庄严的黄家祭祖仪式上，以套兔子为生的荒野女子朱古兰口无遮掩，冲撞了“黄家神灵”。黄凤阁怒不可遏，遂派人追杀。此时，鬼子骑兵包围过来。黄凤阁急不择路，躲入附近的小五村。鬼子得知消息，将村民集中在打谷场上，屠刀之下，逼着小五村妇女认领亲人。黄凤阁举目无亲，危在旦夕。此时，侥幸逃脱黄凤阁追杀的朱古兰冲进打谷场，呼喊：“爹——不要害怕，我来了！”朱古兰面对屠刀，从容答对，咬定黄凤阁是“亲爹”。黄凤阁虎口脱险，重金酬谢“救命恩人”，朱古兰分文不取，却提出见一见黄家大院的孩子——“毛毛”。黄凤阁顿生疑窦。
　　朱古兰原是马戏团的明星，15岁时被韩复榘买下。由于她生性暴烈，搅得韩府鸡犬不宁。韩复榘只好把她交给自己的特务营“调教”。年轻的特务营长黄波源是黄凤阁的儿子，他与朱古兰一见钟情。“调教”中相爱怀孕。恼羞成怒的韩复榘将朱古兰装入麻袋，抛入黄河。黄波源在押扑刑场时，被“鹰机关”偷梁换柱，秘密送往日本。朱古兰大难不死，荒野生子。在好心人帮助下，孩子送入黄家。黄凤阁发现孩子酷似儿子黄波源，即取名毛毛，并秘密传授武功。
　　日机关长善本生在中国，长在中国，是研究儒道文化的汉学家，他曾与黄凤阁同门学艺，不但熟知中国民间世俗，还是出色的京剧票友。30年前，善本与红极一时的马戏团女演员文兰相爱结婚，生一女。当时，日本谍报机关选中精通中国文化的善本。为断其后路，下令追杀文兰母女。危难中母女分离。文兰几经周折到延安。不满周岁的女儿被马戏团的“朱师兄”带走，孩子马戏团长大成人，她就是屠刀下救走黄凤阁的朱古兰。
　　文兰受组织委派从延安来到黄河口，出任梨园县委书记兼武工队政委，她在武工队员名单中意外发现朱古兰的奇特经历，凭着母亲的感觉，文兰断定这个荒野女子就是自己女儿，于是将她安排到身边，并深情地告诉她：“你不光是我的警卫员，而且是我的亲闺女。”从小失去父母的朱古兰欣喜万分。
　　武工队欲拔除鬼子三里庄据点，文兰怕女儿遭遇险恶，临时决定朱古兰留守黄家镇，母女发生激烈争执。文兰果断下达留守命令，朱古兰突然嚎啕大哭。文兰吃惊，问女儿为什么这样伤心。朱古兰回答：“俺从小没有母亲，自从跟了您，俺觉得长高了一大截。俺下狠心干出个样子来，给您争气！多杀鬼子，多打胜仗，才能算得上县委书记的女儿。现在俺明白了，朱古兰出身低贱，说话粗鲁，这个世界上没人看得起俺。您是县委书记，能看得起俺么？俺一个卖兔子肉的女人，怎么能做县委书记的女儿呢……”文兰听罢泪流满面，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送给朱古兰。朱古兰看到照片上熟悉的马戏动作，得知文兰也是马戏团演员，大吃一惊。
　　拔据点的战斗中朱古兰身负重伤，落入敌手。善本从朱古兰身上发现血染的文兰照片，猜疑朱古兰是自己30年前失去的女儿，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她。朱古兰失血过多，又属罕见的“稀有血型”，要救活朱古兰，只有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关键时刻，善本献血，朱古兰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黄波源已是“鹰机关”的“秃鹫”。 病房里，他把真相告诉朱古兰。重伤初愈的朱古兰连抽黄波源几个耳光，大骂“黄波源狗汉奸！”并狠狠咬住黄波源胳膊。黄波源跪在床前，任其折腾。深情地说道：“我这个狗汉奸欠你的太多。打几巴掌咬一口是还不清的。你先把父亲认下，然后我们带着儿子远走高飞。”朱古兰一口回绝：“没门儿！”此时，善本拿一束花出现在病房里。
　　朱古兰得知善本为自己过量抽血，晕倒在手术台前。不由长叹一声：“你不该让我活下来，这太难为我了！”善本不解：“我难为女儿什么了？”率直的朱古兰直截了当：“我是武工队的人，武工队是打鬼子的，半路上冒出个鬼子爹来，你说我打不打？”善本拍手叫绝，夸赞朱古兰是无需雕琢的白玉，与其相比父亲简直是碎铜烂铁。善良的朱古兰真情流露：“碎铜烂铁也是父亲啊。”善本百感交集，决心为女儿做件好事，并与朱古兰打赌：“只要女儿开口，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把它摘下来！”朱古兰回答：“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要你带着你的鬼子兵滚出黄河口，滚出中国去！”善本满脸泪痕，叹口气说：“父亲是碎铜烂铁……”朱古兰喃喃说道：“其实我什么也不要，你既然是我的父亲，就过来抱抱我吧……”病房里，父女抱头痛哭。
　　黄凤阁配合武工队设下妙计，文兰假作马戏团演员出现在黄家镇传统的九月九庙会上。善本得到消息，决定去黄家镇一探虚实。机关长擅自离开“鹰机关”惊动了日本华北战区最高指挥官，下令不惜一切措施保护善本。几乎与此同时，军统总部戴笠得到情报，即刻签署命令，要求红柳社全力缉捕善本。八路军首长得知善本出动，电令武工队：不惜代价抓住善本。在国共两股势力的追击下，无路可逃的善本进了戏园子。并粉墨登场，替误场演员唱起了马派名段《空城计》。
　　军统和武工队突然失去跟踪目标，焦急万分。台下的黄凤阁看出蹊跷，待众人离去后，步入后台。善本见到同门师兄黄凤阁，长叹一声：“想不到我堂堂天皇特工败在一个‘土豹子’手上。”此时，中共梨园县委书记策马而来，看到这熟悉的下马动作，善本目瞪口呆，原来与自己周旋数月的对手，就是自己寻找多年的妻子文兰。
　　日特英子与黄凤阁徒弟钟老大坠入爱河，无意中发现钟老大身上的金鈅匙。钟老大告诉英子，金钥匙可调动“流动粮仓”。原来，黄凤阁把囤积的粮食装在几十条大船上。黄家的“流动粮仓”只有金钥匙才可调动。英子心中欢喜，及时送出情报。夜间，日军出动快艇包围了“流动粮仓”。大批鬼子登上木船，没想到麻袋中炸药爆响，几十条大船连环爆炸，前来抢粮的日本别动队葬身鱼腹。
　　英子发觉受骗，怒气欲发，却感身体不适，方知怀上钟老大的孩子。钟老大带英子来到一条无名河沟，遇到善良的渔家大婶，大婶为英子梳头，发现英子脖子上的红痣，即婉转告诉英子：20多年前，我八个月的女儿神秘失踪……英子回身，发现钟老大不在窝棚，于是沿着雪地的脚印来到河边。钟老大为满足英子身体需要，破冰摸鱼。当他把热腾腾的鱼汤端到英子面前时，英子搂着高烧不退的钟老大放声大哭……
　　古杉和马锋是一个母亲带大的兄弟，患难中兄弟失散。十年后兄弟俩重返黄河口，一个是八路军武工队长，一个是军统精英。兄弟俩在与鬼子一夜苦战，两支队伍会合一处。此时有人来报，发现日特英子。二人遂将英子包围。就在英子被捉之际，渔家大婶突然出现，用身体保护住英子。古杉、马锋大惊失色，发现渔家大婶竟是自己“死于黄家大院”的母亲。此时，英子却不见了。
　　古杉、马锋得知英子是自己妹妹，带人四处寻找。在河边，他们发现了英子留下写给妈妈的信和小时候的红兜肚……
　　深受中国文化影响善本厌恶这场战争，但身不由己。在离开“鹰机关”之前，他把家族存在瑞士银行的全部积蓄交给黄波源，再三嘱咐：“我若五天之内回不来。你带朱古兰迅速离开鹰机关，绕道香港出国。”
　　敌人得知善本落网，倾巢出动，疯狂报复。古杉、马锋两支队伍联合作战，黄河口各派抗日力量纷纷投入战斗，一场规模空前的搏杀在茫茫黄河淤地展开。精明的黄波源趁乱救出儿子“毛毛”，欲带朱古兰离开黄河口，倔强的朱古兰执意不从。荒野炮火连天，枪声不断。黄波源跪在土坡下请求朱古兰离开武工队。朱古兰把儿子毛毛交给黄波源，说声：“再见”！毅然回身，走入硝烟弥漫的战场。大荒原上，黄波源抱着儿子，呼喊着朱古兰的名字，一首主题歌把人物推向情感高峰：“急匆匆说声再见，不知道有没有明天，荒野茫茫人去远，相聚又离散，回首泪涟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