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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4/7/14
81章 都市 小说
《美女草莽》第19章:公主下跪明大义**师徒高歌入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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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4-X-00598】
传说远古的时候,天上有十个太阳,每天烈日炎炎,晒得庄稼全都枯死,民不聊生。有一位英雄名叫后羿,登上昆仑山顶,运足神力,拉开神弓,一口气射下九个太阳,并令最后一个太阳按时起落,为民造福。
后羿因射日有功,受到百姓爱戴。他娶了位美丽善良的妻子,名叫嫦娥。后羿除带徒传艺狩猎外,终日与妻子嫦娥在一起,人们都羡慕这对郎才女貌的恩爱夫妻。
有一天,后羿去昆仑山访友求道,巧遇王母娘娘,王母娘娘给了他一包不死神药,告诉他服下此药能即刻升天成仙。后羿舍不得撇下嫦娥,将不死神药交给嫦娥珍藏,嫦娥将药藏进梳妆台的百宝匣里,不料被后羿的徒弟蓬蒙看见。
三天后,后羿率众徒外出狩猎,蓬蒙假装生病留了下来。后羿走后不久,蓬蒙手持宝剑闯入内宅,威逼嫦娥交出不死神药,他吃后自己成仙。嫦娥自知不是对手,转身打开百宝匣,拿出不死神药一口吞了下去。嫦娥吞下药后,身子立即飘离地面,向天上飞去。由于嫦娥牵挂着丈夫,便飞落到离人间最近的月亮上,成了神仙。
晚上后羿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悲痛欲绝,仰望夜空呼唤爱妻的名字,这时他惊奇地发现,今天的月亮格外皎洁明亮,而且月亮里有个晃动的身影酷似嫦娥。于是他拼命朝月亮追去,可是他追三步,月亮退三步,他退三步,月亮进三步,无论如何也追不到跟前。
后羿无可奈何,思妻心切,只好在嫦娥喜爱的后花园里,摆上香案,放上她平时最爱吃的蜜食鲜果和圆饼,遥祭在月宫里眷恋着自己的嫦娥。百姓们闻知嫦娥奔月成仙的消息后,纷纷在月下摆设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
从此,中秋拜月的风俗在民间传开了,这就是中秋节的来历。根据史籍的记载,“中秋”一词最早出现在《周礼》一书中。到魏晋时,有“谕尚书镇牛淆,中秋夕与左右微服泛江”的记载,直到唐朝初年,中秋节才固定下来,成为传统佳节。
中秋之晨,太阳尚未升上剑南山,剑南山庄就忙碌起来,练武的、砍柴的、挑水的、周围山头上游玩的、训练队伍的、布置会场的、搬桌子板凳的、洗酒碗茶碗的、忙得不亦乐乎。
庄主剑南豪起了个大早,他一改早上必泡盖碗茶的习惯,先在山庄各区巡视了一番,又到庄外临时搭建的帐蓬去看了看,因山庄内已经住满先期前来的各山寨首领,其他义军士兵则在山庄周围搭建临时帐蓬下榻。
巡视完毕,剑南豪正准备泡茶休息,聚会总管陆通前来禀报:“启禀剑南庄主,按你的吩咐,山庄一切准备就绪。”
“到现在为止,总共来了多少人马?”剑南豪问道。
“禀告庄主,”陆通回答道:“至昨日中午奕荣盟主携夫人晓嘉与左右护卫蔚蓝、万里及西湖雨天都前辈先期到来后,青青山寨、草鱼水寨、秦岭山寨及满月谷人马已于下午先后到来,黑山谷午夜飞谷主及四护卫率一百多女兵昨日半夜到达。共计有名有姓首领级人物三十二位,江湖游侠三十余位,兵士二万五千三百余人,枪械无数。我青青山寨捐战马五百匹,牦牛二百头,行军帐篷四百顶。秦岭山寨捐战马一百五十匹,帐篷三百顶。草鱼水寨捐大闸鳘二十万只,大炮十三门,炮弹三百六十枚,烟花礼炮无数。”
“哈哈哈哈!”剑南豪大笑道:“奕荣盟主指派你来山庄担任聚会大总管,说你在红原经常筹办叼羊大会、赛马大会、锅庄晚会,有极其丰富的经验。奕容盟主没有走眼,果然不假,什么事都心中有数,不愧是青青山寨大总管。”
“剑南庄主过奖了。”陆通说道:“奕荣盟主指派在下操办,为何不见扎西多吉?他可是剑南山庄名副其实的大总管。”
剑南豪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扎西多吉受奕荣盟主之命,与天山天大侠去临安追查金宋签订契约之事。不久托人带信回来,说他被秦桧的大总管秦阿土抓住,关进了秦府大牢。他从秦府大牢逃出后,听说契约被北金公主撕毁,那公主反出了北金。秦桧见契约被公主撕毁,又派总管秦阿土去北金重新签订,扎西多吉知道后,单枪匹马,尾随秦阿土去了北金,从此就没了音信。”
“契约被北金公主撕毁,不会吧?”陆通问道。
剑南豪说:“开始本庄主也觉得奇怪,不相信。昨日雨天都先生到来,说得更邪乎,那公主不仅撕毁了契约,还爱上了天大侠,一同去了阳澄湖。现正与小女南悠及欧阳锋的徒弟雪飘飘等向剑南山庄赶路。”
“这该死的大奸贼秦桧,契约被毁,又派总管去重签,真是卖国卖到家了,此事奕荣盟主可知道?”陆通问道。
剑南豪说:“本庄主告知了奕荣盟主,奕荣盟主因聚会在即,抽不出人手,委托秦岭山寨、青青山寨,分别派副寨主胡秋然和满月、令狐骏和洛桑丹珠四人乔装成两对夫妻去北金打探,胡秋然和满月昨夜已经回到剑南山庄,令狐骏和洛桑丹珠约定在黄龙府城外等我们。”
“丹珠与令狐骏去了北金?这事睌辈为何不知?”陆通问道。
“当时你正在红原至剑南山途中,他们走得匆忙,你到剑南山后,忙于筹办聚会之事,本庄主也忘了向你说起。”
“不知他们在北金可打探到扎西多吉的消息?”陆通又问。
剑南豪答道:“胡秋然和满月昨日到得很晚,一路劳累,回来后又马不停蹄帮忙布置会场,本庄主没有细问,待会他们会向奕荣盟主禀告的。”
陆通沉思了一下,说道:“有件事要请剑南庄主定夺。”
“大总管还有其他什么事?”剑南豪问道。
“黑山谷午夜飞率四大护卫雁渡寒、孔雀翎、蓝蜻蜓、雨夜蝶及众女兵昨日半夜到来,进庄后气势汹汹四处寻找欧阳锋前辈,说是要讨说法,不知所为何事?请剑南庄主定夺。”
剑南豪笑道:“哦!午夜飞要找欧阳兄讨说法?那老毒仗着自己是武林泰斗,定是与午夜飞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之事,先别管此事,将午夜飞她们照顾好,等那老毒来了自己去定夺。”
“听从庄主吩咐。”
“另外,”剑南豪停了一下:“听雨天都先生说悠儿她们正在向山庄赶路,问过来庄上的江湖朋友没有,在路上是否见着她们?今日能否回来?”
陆通答道:“睌辈随南悠姑娘一行从青青山寨去了天山,回来后在贡嘎山下分手,她们又去了江南,昨日听草鱼寨主说:她们先于草鱼水寨人马动身,不过……。”陆通说到这里停住了。
“不过什么?大总管一向口齿伶俐,为何说话吞吞吐吐?”剑南豪以为南悠在途中有不测,急忙追问。
陆通笑道:“剑南庄主请放心,其实也没什么,昨夜听午夜飞的护卫雁渡寒说:南悠她们一行路过黑山谷时,好象与午夜飞发生过不愉快之事,睌辈估计午夜飞找欧阳前辈讨说法,与南悠她们一行有关,尤其是与雪飘飘有关。”
“这丫头在外面耍野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有那雪飘飘同行,不知闹出了多大的事来。午夜飞找欧阳锋讨说法,必定是雪飘飘和野丫头在黑山谷惹下了事端,否则不会如此!”剑南豪和奕荣盟主去白驼山拜望欧阳锋时,曾见过雪飘飘,对她的一言一行极其了解,只要雪飘飘与南悠见面,二人必会“臭味相同”,干出一些别人干不出的事来。
“南悠姑娘奉奕荣盟主之命去各寨送信,一路辛苦,即使与雪飘飘闹出天大事来,有奕荣盟主作后台,又有庄主您及欧阳前辈坐阵,那午夜飞还能将聚会搅个天翻地覆不成?”陆通说。
太阳从东山升起一根竹竿高,阳光斜洒在剑南山上,只见大红的房角及房顶,灯笼高挂,彩旗飘扬。因客人太多,聚义厅安排不下,将聚会安排在了演武场上。演武场四周摆满了桌椅,每个座位上用红纸写着客人名字,全是胡秋然昨日从金国回来后,熬夜书写。演武场正前方还增设了很多坐位,是为临时到来的江湖游侠所准备。演武场正面,高悬着一副对联,上联是:“继遗志挥师北进捣黄龙”,下联是“救二帝重振中原好河山”。这副对联虽然对仗不十分工整,但却表明了这次聚会主旨,由奕荣盟主撰稿,胡秋然亲笔书写。
聚会定在正午,吃过早饭,群雄无事,纷纷泡上盖碗茶,陆续来到演武场,一边喝茶,一边谈论江湖中的奇闻轶事。这时,奕荣盟主携夫人晓嘉,由洛桑仁布、剑南豪、云横、草鱼等各寨正寨主及陆通陪同,左右护卫蔚蓝、万里随行,一齐来到演武场与群雄见面,喝茶聊天。
奕荣盟主坐定,向众人讲了自岳飞父子被陷害,中原面临的境况后说道:“金宋签订割让土地契约虽然失败,但秦桧并未死心,又派总管秦阿土去北金,将重新签订卖国契约。扎西多吉从秦府逃出后,乔装打扮,混入了去北金的行人中,欲再次下手,但至今下落不明。
“鉴于北金人在中原横行多年,百姓痛苦不堪,去岁本盟主和剑南庄主上白驼山,与欧阳前辈商议:联合江湖中各山寨英雄,趁北金后防空虚,组成中原义军,挥师北进,反攻北金,完成岳元帅直捣黄龙救二帝遗志,光复中原河山。这是与北金人正面作战,我等江湖人士没多大经验,还望众位豪侠鼎力协助,一举攻下黄龙。”
奕荣盟主正说着,一庄丁上前告诉剑南豪,说南悠已到庄外,同时还带回一大群青年豪侠。
“这疯丫头还知道回来!”剑南豪口上在骂,其实心里十分高兴。
南悠回到庄上,领天歌等一行人来到演武场,剑南山庄顿时活跃起来,几个月一路行走,所有人都认识这一群青年豪侠,互相招呼,问候寒暄,好不热闹。
陆通快步上前,拉住小昔的手,关切地问道:“昔妹,你所中之毒真的全解了么?这几个月遇到什么风险没有?真叫我担心死了。”
小昔见陆通担心的模样,心里乐滋滋的,微笑着说道:“这一路好玩得不得了,你没去算是错过了机会。”
浪翻云也跑过去,激动地拉着小玩子的手说道:“自你们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放心不下,昨天到了山庄,没见着你们的人影,我真担心你,一晚上没睡好觉。”
小玩子从来没让浪翻云拉过手,这短别而又遇惊险后的重逢,两人的手自然地拉上了。但当着众多人的面,小玩子又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微微发红,轻轻甩掉浪翻云的手,柔声说道:“你还问呢,差点在路上死了,见不到你了。”
浪翻云听得心里发毛,连忙问道:“谁?谁欺负了你?快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小玩子向四周扫了一眼,对着演武场右侧嘟了嘟嘴:“呐,就是她们。”
浪翻云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午夜飞正与四大护卫在演武场西北角喝闲茶,后面还有一大群黑山谷的女子,所有人对南悠一行走进山庄闭目不视,充耳不闻。
浪翻云见午夜飞戴着一个黑色面纱,他不认识午夜飞,也不知道她的厉害,更不知道她就是江湖中传说的当世第一大魔女,卷起衣袖就要冲过去打午夜飞。小玩子吓得一把拉住他:“千万别去招惹她门,那是一群魔鬼,你不是她们对手,当心吃亏,自讨没趣。”
南悠正与秦岭山寨、草鱼水寨、满月谷、青青山寨众头领相互问候,剑南豪走过来说道:“疯丫头你玩野了?还不快带你这群朋友去见过奕荣盟主,简直不懂礼貌!”
南悠见父亲责怪,连忙与父亲带着众人到奕荣盟主面前,相互介绍问好。雪飘飘与奕荣盟主及剑南豪在白驼山就认识,匆匆打过招呼,将叼中华介绍给奕荣盟主和剑南豪后,立即睁大双眼不停地四处张望,寻看师傅和大姐小妹是否到来,看了一圈没见到师傅和姐妹的影子,却看见午夜飞和四护卫在演武场西北角喝茶,后面站了大一大群黑山谷的女子,夜飞只戴了一个黑色面纱,雪飘飘心中暗想:今日找谁去揭开她的面纱?
“哇!姐妹们快看啊,晓嘉姐姐好漂亮哦!简直天下第一美人耶!雪莲无地自容了。”雪莲忽然看见晓嘉,大叫起来,众人听见雪莲的叫声,认真一看,果见晓嘉漂亮无比。
晓嘉被众人看得不好意思,笑着说道:“众位一路辛苦,先歇息一会,聚会还有两个时辰便要开始,还不知要来多少英俊的兄弟,漂亮的姐妹,够你们看的。”
晓嘉话音刚落,只见呼儿双眼含泪,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奕荣盟主面前。
奕荣盟主一时不知所措:“这……这……,姑娘何故如此?”
天歌见呼儿突然在奕荣盟主面前下跪,连忙向奕荣盟主作了介绍。
奕荣盟主听得天歌介绍,连忙说道:“原来是完颜呼萍公主,失敬失敬!完颜公主在西湖撕毁金宋契约一事,本盟主已听得雨天都先生说起,我中原义军亦人所共知,公主如此深明大义,前朝后世绝无第二,令义军众人佩服不已,不知公主有何指教?请起来坐下慢慢细说。”
呼儿跪在地上,双手扶地,泪如泉涌,说道“小女有一事相求,还请奕荣盟主答应小女,如不答应,小女便不起来。”
奕荣盟主不知呼儿要说什么事,一时不便答应,不知如何是好。
雪飘飘正在寻找揭午夜飞面纱之人,突见呼儿向奕荣盟主下跪,她虽不知呼儿要说什么事,但见奕荣盟主有些为难,拨开众人冲上前去,大声说道:“呼儿公主,你敢在奕荣盟主面前耍横!难不成你也想演戏?这一招在我们中原叫死缠烂打,逼人下野。下跪流泪抹鼻涕,只能蒙天歌玩,奕荣盟主统领中原义军数万人马,一呼之下万人响应,能吃你这一套?有话起来慢慢细说。天歌兄,快叫呼儿起来呀!”
天歌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呼儿跪在地上有些不成体统,柔声对呼儿说道:“奕荣盟主是最明事理之人,有话起来说吧,我相信他会答应你的。”
好一个天歌,他知道呼儿要对奕荣盟主说什么事,在劝呼儿起来的同时,又将奕荣盟主捎带进去,要看奕荣盟主如何处理。
呼儿最听天歌的话,流着眼泪慢慢地站起来,陆通搬来椅子,让呼儿坐在奕荣盟主旁边。
众豪杰听说呼儿是金国公主,又见她要对奕荣盟主说事,一齐将椅子搬了过来,坐在四周,要听呼儿究竟说什么。
在中原众豪杰面前,呼儿首先对金国入侵中原表示深深歉意,随后将自己如何代表金国来南宋朝签订契约,在西湖如何遇见天歌,以及契约被天歌一剑挑落西湖之事说了个明白,然后说道:“小女子虽为金国公主,对祖上发起的这场战争也极为不满,在金国小女子就极其祟拜岳飞元帅,韩世忠梁红玉夫妇及宗泽、李纲等抗金名将。来南朝后,眼光所至,满目焦土,一片苍痍,谁不痛心疾首?看见你们这一群有血有肉的英雄豪杰,又极其钦佩。有众位豪杰在,南朝何以能灭?作为金国公主,小女子处在极其复杂的矛盾中,既要与众位为伍,拿着刀枪去攻打自己的国家,与自己的父皇作对,又要担心金国的父老兄妹在这次攻打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呼儿说到这里,已是声泪俱下,众人也僵住了,奕荣盟主更不知如何劝慰。
呼儿哭了一会,继续说道:“奕荣盟主要率中原义军攻打金国黄龙府,救二帝回中原,这是南朝人自己的事,小女子无权干涉。但要说明的是:攻打黄龙府与营救二帝完全是两码事,请奕荣盟主放弃攻打黄龙府而一心营救二帝,这便是小女子要请求之事,请奕荣盟主务必答应。”呼儿说完后再次跪下,向奕荣盟主磕了三个响头。”
呼儿向奕荣盟主提了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众人全懵了,一齐将眼光投向奕荣盟主。沉寂了好一会,奕荣盟主不快不慢地说道:“北金无端进兵中原,摧毁北宋朝廷,将徽钦二帝绑架至北金,大宋百姓亦在战争中遭受不白之灾。凡我中原有血性之人,无不以岳元帅为楷模,恨不能插翅腾飞三千里,直捣黄龙救二帝。公主要义军放弃攻打黄龙府,心情可理解,但不打黄龙府,何以救二帝?还请公主详解。”
呼儿见奕荣盟主是位十分和蔼之人,说话有理有节,说道:“奕荣盟主有所不知,黄龙府位于金国的农安。农安是一座极大的城市,也是黄龙府和农安城的统称,从城门进入后,一座很高的围墙将农安城分为左右两区,右边叫黄龙,是金国的首府,也叫黄龙府。除皇室人员外,还住有将军级以上人物的家眷;左边叫农安城,除百姓外,金国将军级以下军官及士兵的家眷也住在农安城。在龙安城右边靠山的一面,有一个叫鹿亭的地方,那里十分荒凉,有一口枯井,你们的两位皇帝就关押在枯井里,鹿亭常年有重兵把守,不易攻破。”
“哦!”奕荣盟主听呼儿说完后,沉思了一下,问道:“公主之意是要义军破农安城后,直接从左边进入农安城,去鹿亭营救二帝,而不攻打右边的黄龙府?以免你家人遭受不幸?”
呼儿见奕荣盟主理解了她的话意,说道:“正是此意,还望奕荣盟主网开一面,予以成全。”
奕荣盟主尚未答话,胡秋然插话道:“禀告奕荣盟主,属下和满月受云横寨主旨意,去农安查找扎西多吉下落,在城内与令狐骏、洛桑丹珠相会,收获不小。正如这位公主所说,农安城确实分为左右两区,二帝被关押在左边鹿亭的一口枯井中。”
“哦?”奕荣盟主顿时来了兴趣:“先说说农安的状况,完颜公主之事稍后定夺。”
胡秋然说道:“据令狐骏与洛桑丹珠说:秦桧的大总管秦阿士已到了农安,进黄龙府后便没看见出来,听说是要与北金重新签订契约。”
“这事扎西多吉去北金前,已带信告知了剑南豪庄主,说说农安的其他情况。”
胡秋然脸红了一下,指了指满月:“让她说吧,她比属下细心,记得比较多。”
满月接着说道:“我们到达时,农安城护城河只有一丈余宽,水深不过齐腰,我们在农安城只逗留了三天。出城时,护城河已拓宽至十丈有余,水深亦达一丈之多,看来北金有所防备了。
“进城当天,我们在街上遇见了洛桑丹珠和令狐俊,四人正在寒暄时,见大金三英率领一大队金兵,押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宋人往鹿亭方向而去。由于蒙着面,没看清面容。我们四人欲上前搭救,一者金兵太多,且是在农安城中,打起来后不易突围;二者大金三英曾在秦岭、红原与义军交过战,认识秋然和丹珠、令狐骏三人,如过早暴露,会误了义军大计。后来多方打听,北金人说那两人是中原奸细,名字一直没查出来。
“我们一路跟踪大金三英到鹿亭,发现那里不仅有重兵把守,且有很多将军级武将,据鹿亭的百姓讲,以前只有一些老弱病残的金兵,现在突然派了重兵,不知是何原因?
“我们感觉事情严重,商议后决定他们二人留下继续监视并查找扎西多吉下落,出城时,见城门口增加了大量金兵,出城十分宽松,进城却盘查甚严,估计北金对义军的行动有所察觉,增加了防范,禀告完毕,请奕荣盟主定夺”
奕荣盟主问道:“怎会有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宋人奸细?如是扎西多吉失手,也只有他一人,另一人是谁?”
胡秋然摇了摇头说:“金兵封锁太严,确实没查出来。”
听完二人禀报,晓嘉对众人说道:“北金得到义军将攻打黄龙府的消息,应该是秦阿土到农安后透露的,管他签约也罢,不签约也罢,防范也罢,不防范也罢,我中原义军是一支正义之师,仁义之师,血耻之师,打不下黄龙府,救不出二帝,决不收兵!”
奕荣盟主对呼儿说道:“完颜公主,感谢你撕毁契约,中原百姓会永远记住你。你说的农安城状况与满月姑娘所说吻合。据说你不仅真心爱中原,还深爱天大侠而加入了中原义军,本盟主极为赞赏。至于义军进攻北金一事,请公主放心,正如夫人晓嘉所说:义军是正义之师,仁义之师,血耻之师,本盟主向你承诺:在义军进入北金去农安途中,只要北金人不拦截,不打杀义军,义军绝对秋毫无犯。到达农安城后,你可回黄龙府探看你的父皇,请你告诉他:由百姓组织起来的中原义军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只要他不派兵抵抗,呆在黄龙府别出来,义军一定只攻农安城左边的鹿亭,以救二帝为宗旨,决不攻打右边的黄龙府。”
听了奕荣盟主一番话,呼儿心头如一块大石落地,擦着眼泪说道:“感谢奕荣盟主。小女子没见到你之前,以为你高不可攀,原来你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到农安城后,小女一定进黄龙府劝说父皇放出二帝,从南朝撤兵。”
奕荣盟主高兴地说道:“如此甚好。”
“铛……铛……铛……”一阵清脆的敲钟声在山谷中回荡,钟声过后,只听陆通大叫道:“开饭了!开饭了!”
雪飘飘听见陆通的开饭声,翘着头四处张望,见师傅和大姐小妹还没到来,着急地对奕荣盟主大声说道:“等会开饭啊,我师傅还没来呐!”
奕荣盟主看了雪飘飘一眼,冷冷说道:“你师傅在摆宗师脾气,这次组织义军反攻北金,是他和剑南豪庄主在本盟主面前策划的,他答应今日正午准时到,现在连人影也没有,难道要众英雄饿着肚子空等他?他若再不来,误了救二帝大事,本盟主要他自己拿话到群雄面前去说!”
雪飘飘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退在一边,不敢再作声。
只见剑南山庄的厨师鱼贯而入,不一会,在每人面前的小桌摆上了酒菜:半只叫花鸡,一碗炖牦牛肉,两只猪蹄,两只大闸蟹,两碟剑南山特产野菜,一壶剑南春酒。牦牛肉是洛桑仁布捐的活牦牛,昨晚连夜宰杀的,大闸蟹是草鱼水寨用几百只大桶运来的,其余皆为剑南山土特产。
“众位寨主,众位英雄豪杰!”奕荣盟主微笑着举起酒碗,刚说了两句话,忽听一阵歌声从数里之外随风飘来,声音苍劲挺拔,浑圆雄厚,歌声中又和着柔美清亮的女声,更显得高亢远扬,华丽无极!歌中唱道:
霸业千秋谁与共?
临危出手真英雄。
关山狂沙月影暗,
策马举剑引长弓。
大风四起腾天地,
恩怨情仇凝心中。
何惧金邦万里遥,
挥师北进捣黄龙!
“好一个挥师北进捣黄龙!好歌!”奕荣盟主举酒赞道。
奕荣盟主话音刚落,只见对面山顶的松树尖上,云雾飘渺之中,出现红黄白三个人影,那三个人影越来越大,直向剑南山庄演武场飞飘而来!
雪飘飘看见三个人影,又听见熟悉的歌声,一改尴尬之态,欣喜若狂,手舞足蹈地大叫道:“师傅大姐小妹,你们好拽哦!是驾着祥云来的!”
来者正是西域白驼山老庄主欧阳锋,左右是他的两位美女徒弟,穿黄衫者是大徒弟雪舞影,穿白衫者是小徒弟雪寒梅!
云横笑着对奕荣盟主说道:“欧阳前辈最大长处是重诺言,守信用。尤其有酒喝,有肉吃,绝对不会不来,而且还踩着时间,一点不误口,当年我等在秦岭聚会,已领教过了。”
西北狼接着说道:“可不是,当年秦岭相约,邀请他和午夜飞喝酒,左等右盼不见人影,酒菜刚上桌,他二人就到了,真是不误口。”
胡秋然也说道:“他和午夜飞在鹂山顶上比试轻功,被江湖中传说成了神密的佳话。那是借助山形山势而成功,今日他在云雾飘渺中穿飞,看来轻功已登峰造极了。”
欧阳锋师徒飞入演武场正中,只见欧阳锋鹤发童颜,满面红光,雪白的头发和长长的胡须在微风中飘飞。内穿一身黑色长衫,外披一件大红披风,虽已是高龄之人,但却精神抖擞。大徒弟雪舞影现任白驼山庄主,内穿墨绿色短打衣,外披一件粉黄色披风,风华正茂,漂亮无极。小徒弟雪寒梅,名如其人,年方十八,穿一套天蓝色短打衣,外披一件雪白的长披风,脸上稚气未消,犹如严冬中含苞欲放的寒梅,青春正浓。
师徒三人进入演武场后,向众豪杰抱拳致意,雪飘飘急忙跑过去,拉着两位姐妹的手,高兴地说道:“师傅,大姐小妹,想死我了,快到奕荣盟主那边入座,给你们留了坐位。”
欧阳锋看了雪飘飘一眼,冷冷说道:“你竟敢偷偷摸摸私自下山,成何体统?待打完北金,回去为师才找你算帐!”
雪飘飘吓得伸了一下舌头,雪寒梅说道:“就是,二姐悄悄下山,也不将我带上,让我在山上好难受哦。”
雪飘飘捏了小妹一把:“师傅都生气了,你还说!”
欧阳锋率三位女徒弟来到奕荣盟主面前,奕荣盟主和晓嘉连忙站起,拱手向欧阳锋问安,刚寒暄了几句,正要入座用餐,只见午夜飞率四大护卫持着明晃晃的利剑,一齐飞了过来!
午夜飞长剑直指欧阳锋胸口:“欧阳老毒,本谷主在此恭候多时了,拿话来说!”
欧阳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轻拨开午夜飞的剑尖,问道:“董谷主这话从何说起?老夫山中有些事务要处理,来得晚了点,奕荣盟主尚且不怪罪,难道董谷主你要用剑与老夫说话?”雪舞影和雪寒梅见午夜飞用剑指着师傅,也一齐拔出剑来,指着午夜飞!
四大护卫一拥而上,四柄剑同时指向雪舞影和雪寒梅,大有一触即发之势,众人皆不知为何会如此,演武场顿时紧张起来。
欧阳锋捋了捋胡子,微微笑了笑,对雪舞影和雪寒梅说道:“影儿梅儿,放下长剑,董谷主与为师乃忘年好友,是极懂道理之人,决不会无缘无故剑指为师,中间必有误会,先听董谷主将话说清楚,为师再作定夺。”
雪舞影和雪寒梅放下长剑,午夜飞对欧阳锋说道:“本谷主问你,当年在骊山顶上,你曾说白驼山的毒蛇永远不会向本谷主张口,如果没有健忘,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今日在天下英雄面前,要给本谷主一个说法,既为武林宗师,可别说话不承认。”
欧阳锋怎么也想不出午夜飞究竟为何事冒如此大的火,只好说道:“董谷主真是好记性,当年你我二人在骊山顶上比试绝顶轻功,被江湖中人传得沸沸扬扬,谁胜谁负唯你知我知。今日见面董谷主不叙往日之情,却记得老夫说的一句废话,是何道理?难道说过这话便该剑指老夫?那毒蛇为老夫亲自训养,愿咬谁咬谁,老夫今日当着天下英雄重申:白驼山的毒蛇永远不会向你张口,说到做到,如何?”
午夜飞冷笑了一声,反手将剑指向雪飘飘:“问问你这宝贝徒儿就知道了。”
“怎么回事?”欧阳锋转问雪飘飘。
雪飘飘正要回答,雪莲一步冲上前去,挡在了她面前。雪莲也是黑山谷的闹事者之一,曾两次打败雁渡寒,她天不怕地不怕,但担心雪飘飘,午夜飞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在天下英雄面前状告雪飘飘,欧阳锋为了白驼山的脸面,必会大发雷霆,责怪或训斥自己的徒弟,那样雪飘飘会很没有面子,她想将话题引开,不使雪飘飘为难。
雪莲对着欧阳锋施了一礼,大声说道:“欧阳前辈,小女雪莲有礼了。刚才前辈说与午夜飞在骊山顶上比试绝顶轻功,谁胜谁负天下无一人知晓,既然无人知晓,为何又传得沸沸扬扬?小女子认为此事乃子虚乌有,纯属江湖中人胡乱传说。小女不才,恳请欧阳前辈与午夜飞谷主屈驾天山欣赏雪景,若有兴趣,小女欲在天山雪峰上,向前辈及午夜飞谷主请教轻功,同时邀请在坐诸位英雄一同上天山,作个见证,以免他日江湖中人胡乱传说,不知二位意下如何?”雪莲说完,又看了一眼午夜飞,她只希望午夜飞和欧阳锋同时发怒,为雪飘飘解围就算成功。
“好气魄!竟当着天下英雄之面,挑战欧阳前辈和午夜飞谷主,真不愧巾帼英雄!”秦岭山寨副寨主西北狼话音一落,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雪莲一心要为雪飘飘解围,不惧欧阳锋和午夜飞发怒,谁知二人没有说话,却赢得了与此事毫无关系的西北狼的赞赏声,这一赞赏得到在场众人认可,不知欧阳锋和午夜飞是否发怒?雪莲又如何收场?请看第二十章:魔女宗师共讨说法,师傅徒弟合演双簧。
后羿因射日有功,受到百姓爱戴。他娶了位美丽善良的妻子,名叫嫦娥。后羿除带徒传艺狩猎外,终日与妻子嫦娥在一起,人们都羡慕这对郎才女貌的恩爱夫妻。
有一天,后羿去昆仑山访友求道,巧遇王母娘娘,王母娘娘给了他一包不死神药,告诉他服下此药能即刻升天成仙。后羿舍不得撇下嫦娥,将不死神药交给嫦娥珍藏,嫦娥将药藏进梳妆台的百宝匣里,不料被后羿的徒弟蓬蒙看见。
三天后,后羿率众徒外出狩猎,蓬蒙假装生病留了下来。后羿走后不久,蓬蒙手持宝剑闯入内宅,威逼嫦娥交出不死神药,他吃后自己成仙。嫦娥自知不是对手,转身打开百宝匣,拿出不死神药一口吞了下去。嫦娥吞下药后,身子立即飘离地面,向天上飞去。由于嫦娥牵挂着丈夫,便飞落到离人间最近的月亮上,成了神仙。
晚上后羿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悲痛欲绝,仰望夜空呼唤爱妻的名字,这时他惊奇地发现,今天的月亮格外皎洁明亮,而且月亮里有个晃动的身影酷似嫦娥。于是他拼命朝月亮追去,可是他追三步,月亮退三步,他退三步,月亮进三步,无论如何也追不到跟前。
后羿无可奈何,思妻心切,只好在嫦娥喜爱的后花园里,摆上香案,放上她平时最爱吃的蜜食鲜果和圆饼,遥祭在月宫里眷恋着自己的嫦娥。百姓们闻知嫦娥奔月成仙的消息后,纷纷在月下摆设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
从此,中秋拜月的风俗在民间传开了,这就是中秋节的来历。根据史籍的记载,“中秋”一词最早出现在《周礼》一书中。到魏晋时,有“谕尚书镇牛淆,中秋夕与左右微服泛江”的记载,直到唐朝初年,中秋节才固定下来,成为传统佳节。
中秋之晨,太阳尚未升上剑南山,剑南山庄就忙碌起来,练武的、砍柴的、挑水的、周围山头上游玩的、训练队伍的、布置会场的、搬桌子板凳的、洗酒碗茶碗的、忙得不亦乐乎。
庄主剑南豪起了个大早,他一改早上必泡盖碗茶的习惯,先在山庄各区巡视了一番,又到庄外临时搭建的帐蓬去看了看,因山庄内已经住满先期前来的各山寨首领,其他义军士兵则在山庄周围搭建临时帐蓬下榻。
巡视完毕,剑南豪正准备泡茶休息,聚会总管陆通前来禀报:“启禀剑南庄主,按你的吩咐,山庄一切准备就绪。”
“到现在为止,总共来了多少人马?”剑南豪问道。
“禀告庄主,”陆通回答道:“至昨日中午奕荣盟主携夫人晓嘉与左右护卫蔚蓝、万里及西湖雨天都前辈先期到来后,青青山寨、草鱼水寨、秦岭山寨及满月谷人马已于下午先后到来,黑山谷午夜飞谷主及四护卫率一百多女兵昨日半夜到达。共计有名有姓首领级人物三十二位,江湖游侠三十余位,兵士二万五千三百余人,枪械无数。我青青山寨捐战马五百匹,牦牛二百头,行军帐篷四百顶。秦岭山寨捐战马一百五十匹,帐篷三百顶。草鱼水寨捐大闸鳘二十万只,大炮十三门,炮弹三百六十枚,烟花礼炮无数。”
“哈哈哈哈!”剑南豪大笑道:“奕荣盟主指派你来山庄担任聚会大总管,说你在红原经常筹办叼羊大会、赛马大会、锅庄晚会,有极其丰富的经验。奕容盟主没有走眼,果然不假,什么事都心中有数,不愧是青青山寨大总管。”
“剑南庄主过奖了。”陆通说道:“奕荣盟主指派在下操办,为何不见扎西多吉?他可是剑南山庄名副其实的大总管。”
剑南豪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扎西多吉受奕荣盟主之命,与天山天大侠去临安追查金宋签订契约之事。不久托人带信回来,说他被秦桧的大总管秦阿土抓住,关进了秦府大牢。他从秦府大牢逃出后,听说契约被北金公主撕毁,那公主反出了北金。秦桧见契约被公主撕毁,又派总管秦阿土去北金重新签订,扎西多吉知道后,单枪匹马,尾随秦阿土去了北金,从此就没了音信。”
“契约被北金公主撕毁,不会吧?”陆通问道。
剑南豪说:“开始本庄主也觉得奇怪,不相信。昨日雨天都先生到来,说得更邪乎,那公主不仅撕毁了契约,还爱上了天大侠,一同去了阳澄湖。现正与小女南悠及欧阳锋的徒弟雪飘飘等向剑南山庄赶路。”
“这该死的大奸贼秦桧,契约被毁,又派总管去重签,真是卖国卖到家了,此事奕荣盟主可知道?”陆通问道。
剑南豪说:“本庄主告知了奕荣盟主,奕荣盟主因聚会在即,抽不出人手,委托秦岭山寨、青青山寨,分别派副寨主胡秋然和满月、令狐骏和洛桑丹珠四人乔装成两对夫妻去北金打探,胡秋然和满月昨夜已经回到剑南山庄,令狐骏和洛桑丹珠约定在黄龙府城外等我们。”
“丹珠与令狐骏去了北金?这事睌辈为何不知?”陆通问道。
“当时你正在红原至剑南山途中,他们走得匆忙,你到剑南山后,忙于筹办聚会之事,本庄主也忘了向你说起。”
“不知他们在北金可打探到扎西多吉的消息?”陆通又问。
剑南豪答道:“胡秋然和满月昨日到得很晚,一路劳累,回来后又马不停蹄帮忙布置会场,本庄主没有细问,待会他们会向奕荣盟主禀告的。”
陆通沉思了一下,说道:“有件事要请剑南庄主定夺。”
“大总管还有其他什么事?”剑南豪问道。
“黑山谷午夜飞率四大护卫雁渡寒、孔雀翎、蓝蜻蜓、雨夜蝶及众女兵昨日半夜到来,进庄后气势汹汹四处寻找欧阳锋前辈,说是要讨说法,不知所为何事?请剑南庄主定夺。”
剑南豪笑道:“哦!午夜飞要找欧阳兄讨说法?那老毒仗着自己是武林泰斗,定是与午夜飞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之事,先别管此事,将午夜飞她们照顾好,等那老毒来了自己去定夺。”
“听从庄主吩咐。”
“另外,”剑南豪停了一下:“听雨天都先生说悠儿她们正在向山庄赶路,问过来庄上的江湖朋友没有,在路上是否见着她们?今日能否回来?”
陆通答道:“睌辈随南悠姑娘一行从青青山寨去了天山,回来后在贡嘎山下分手,她们又去了江南,昨日听草鱼寨主说:她们先于草鱼水寨人马动身,不过……。”陆通说到这里停住了。
“不过什么?大总管一向口齿伶俐,为何说话吞吞吐吐?”剑南豪以为南悠在途中有不测,急忙追问。
陆通笑道:“剑南庄主请放心,其实也没什么,昨夜听午夜飞的护卫雁渡寒说:南悠她们一行路过黑山谷时,好象与午夜飞发生过不愉快之事,睌辈估计午夜飞找欧阳前辈讨说法,与南悠她们一行有关,尤其是与雪飘飘有关。”
“这丫头在外面耍野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有那雪飘飘同行,不知闹出了多大的事来。午夜飞找欧阳锋讨说法,必定是雪飘飘和野丫头在黑山谷惹下了事端,否则不会如此!”剑南豪和奕荣盟主去白驼山拜望欧阳锋时,曾见过雪飘飘,对她的一言一行极其了解,只要雪飘飘与南悠见面,二人必会“臭味相同”,干出一些别人干不出的事来。
“南悠姑娘奉奕荣盟主之命去各寨送信,一路辛苦,即使与雪飘飘闹出天大事来,有奕荣盟主作后台,又有庄主您及欧阳前辈坐阵,那午夜飞还能将聚会搅个天翻地覆不成?”陆通说。
太阳从东山升起一根竹竿高,阳光斜洒在剑南山上,只见大红的房角及房顶,灯笼高挂,彩旗飘扬。因客人太多,聚义厅安排不下,将聚会安排在了演武场上。演武场四周摆满了桌椅,每个座位上用红纸写着客人名字,全是胡秋然昨日从金国回来后,熬夜书写。演武场正前方还增设了很多坐位,是为临时到来的江湖游侠所准备。演武场正面,高悬着一副对联,上联是:“继遗志挥师北进捣黄龙”,下联是“救二帝重振中原好河山”。这副对联虽然对仗不十分工整,但却表明了这次聚会主旨,由奕荣盟主撰稿,胡秋然亲笔书写。
聚会定在正午,吃过早饭,群雄无事,纷纷泡上盖碗茶,陆续来到演武场,一边喝茶,一边谈论江湖中的奇闻轶事。这时,奕荣盟主携夫人晓嘉,由洛桑仁布、剑南豪、云横、草鱼等各寨正寨主及陆通陪同,左右护卫蔚蓝、万里随行,一齐来到演武场与群雄见面,喝茶聊天。
奕荣盟主坐定,向众人讲了自岳飞父子被陷害,中原面临的境况后说道:“金宋签订割让土地契约虽然失败,但秦桧并未死心,又派总管秦阿土去北金,将重新签订卖国契约。扎西多吉从秦府逃出后,乔装打扮,混入了去北金的行人中,欲再次下手,但至今下落不明。
“鉴于北金人在中原横行多年,百姓痛苦不堪,去岁本盟主和剑南庄主上白驼山,与欧阳前辈商议:联合江湖中各山寨英雄,趁北金后防空虚,组成中原义军,挥师北进,反攻北金,完成岳元帅直捣黄龙救二帝遗志,光复中原河山。这是与北金人正面作战,我等江湖人士没多大经验,还望众位豪侠鼎力协助,一举攻下黄龙。”
奕荣盟主正说着,一庄丁上前告诉剑南豪,说南悠已到庄外,同时还带回一大群青年豪侠。
“这疯丫头还知道回来!”剑南豪口上在骂,其实心里十分高兴。
南悠回到庄上,领天歌等一行人来到演武场,剑南山庄顿时活跃起来,几个月一路行走,所有人都认识这一群青年豪侠,互相招呼,问候寒暄,好不热闹。
陆通快步上前,拉住小昔的手,关切地问道:“昔妹,你所中之毒真的全解了么?这几个月遇到什么风险没有?真叫我担心死了。”
小昔见陆通担心的模样,心里乐滋滋的,微笑着说道:“这一路好玩得不得了,你没去算是错过了机会。”
浪翻云也跑过去,激动地拉着小玩子的手说道:“自你们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放心不下,昨天到了山庄,没见着你们的人影,我真担心你,一晚上没睡好觉。”
小玩子从来没让浪翻云拉过手,这短别而又遇惊险后的重逢,两人的手自然地拉上了。但当着众多人的面,小玩子又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微微发红,轻轻甩掉浪翻云的手,柔声说道:“你还问呢,差点在路上死了,见不到你了。”
浪翻云听得心里发毛,连忙问道:“谁?谁欺负了你?快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小玩子向四周扫了一眼,对着演武场右侧嘟了嘟嘴:“呐,就是她们。”
浪翻云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午夜飞正与四大护卫在演武场西北角喝闲茶,后面还有一大群黑山谷的女子,所有人对南悠一行走进山庄闭目不视,充耳不闻。
浪翻云见午夜飞戴着一个黑色面纱,他不认识午夜飞,也不知道她的厉害,更不知道她就是江湖中传说的当世第一大魔女,卷起衣袖就要冲过去打午夜飞。小玩子吓得一把拉住他:“千万别去招惹她门,那是一群魔鬼,你不是她们对手,当心吃亏,自讨没趣。”
南悠正与秦岭山寨、草鱼水寨、满月谷、青青山寨众头领相互问候,剑南豪走过来说道:“疯丫头你玩野了?还不快带你这群朋友去见过奕荣盟主,简直不懂礼貌!”
南悠见父亲责怪,连忙与父亲带着众人到奕荣盟主面前,相互介绍问好。雪飘飘与奕荣盟主及剑南豪在白驼山就认识,匆匆打过招呼,将叼中华介绍给奕荣盟主和剑南豪后,立即睁大双眼不停地四处张望,寻看师傅和大姐小妹是否到来,看了一圈没见到师傅和姐妹的影子,却看见午夜飞和四护卫在演武场西北角喝茶,后面站了大一大群黑山谷的女子,夜飞只戴了一个黑色面纱,雪飘飘心中暗想:今日找谁去揭开她的面纱?
“哇!姐妹们快看啊,晓嘉姐姐好漂亮哦!简直天下第一美人耶!雪莲无地自容了。”雪莲忽然看见晓嘉,大叫起来,众人听见雪莲的叫声,认真一看,果见晓嘉漂亮无比。
晓嘉被众人看得不好意思,笑着说道:“众位一路辛苦,先歇息一会,聚会还有两个时辰便要开始,还不知要来多少英俊的兄弟,漂亮的姐妹,够你们看的。”
晓嘉话音刚落,只见呼儿双眼含泪,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奕荣盟主面前。
奕荣盟主一时不知所措:“这……这……,姑娘何故如此?”
天歌见呼儿突然在奕荣盟主面前下跪,连忙向奕荣盟主作了介绍。
奕荣盟主听得天歌介绍,连忙说道:“原来是完颜呼萍公主,失敬失敬!完颜公主在西湖撕毁金宋契约一事,本盟主已听得雨天都先生说起,我中原义军亦人所共知,公主如此深明大义,前朝后世绝无第二,令义军众人佩服不已,不知公主有何指教?请起来坐下慢慢细说。”
呼儿跪在地上,双手扶地,泪如泉涌,说道“小女有一事相求,还请奕荣盟主答应小女,如不答应,小女便不起来。”
奕荣盟主不知呼儿要说什么事,一时不便答应,不知如何是好。
雪飘飘正在寻找揭午夜飞面纱之人,突见呼儿向奕荣盟主下跪,她虽不知呼儿要说什么事,但见奕荣盟主有些为难,拨开众人冲上前去,大声说道:“呼儿公主,你敢在奕荣盟主面前耍横!难不成你也想演戏?这一招在我们中原叫死缠烂打,逼人下野。下跪流泪抹鼻涕,只能蒙天歌玩,奕荣盟主统领中原义军数万人马,一呼之下万人响应,能吃你这一套?有话起来慢慢细说。天歌兄,快叫呼儿起来呀!”
天歌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呼儿跪在地上有些不成体统,柔声对呼儿说道:“奕荣盟主是最明事理之人,有话起来说吧,我相信他会答应你的。”
好一个天歌,他知道呼儿要对奕荣盟主说什么事,在劝呼儿起来的同时,又将奕荣盟主捎带进去,要看奕荣盟主如何处理。
呼儿最听天歌的话,流着眼泪慢慢地站起来,陆通搬来椅子,让呼儿坐在奕荣盟主旁边。
众豪杰听说呼儿是金国公主,又见她要对奕荣盟主说事,一齐将椅子搬了过来,坐在四周,要听呼儿究竟说什么。
在中原众豪杰面前,呼儿首先对金国入侵中原表示深深歉意,随后将自己如何代表金国来南宋朝签订契约,在西湖如何遇见天歌,以及契约被天歌一剑挑落西湖之事说了个明白,然后说道:“小女子虽为金国公主,对祖上发起的这场战争也极为不满,在金国小女子就极其祟拜岳飞元帅,韩世忠梁红玉夫妇及宗泽、李纲等抗金名将。来南朝后,眼光所至,满目焦土,一片苍痍,谁不痛心疾首?看见你们这一群有血有肉的英雄豪杰,又极其钦佩。有众位豪杰在,南朝何以能灭?作为金国公主,小女子处在极其复杂的矛盾中,既要与众位为伍,拿着刀枪去攻打自己的国家,与自己的父皇作对,又要担心金国的父老兄妹在这次攻打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呼儿说到这里,已是声泪俱下,众人也僵住了,奕荣盟主更不知如何劝慰。
呼儿哭了一会,继续说道:“奕荣盟主要率中原义军攻打金国黄龙府,救二帝回中原,这是南朝人自己的事,小女子无权干涉。但要说明的是:攻打黄龙府与营救二帝完全是两码事,请奕荣盟主放弃攻打黄龙府而一心营救二帝,这便是小女子要请求之事,请奕荣盟主务必答应。”呼儿说完后再次跪下,向奕荣盟主磕了三个响头。”
呼儿向奕荣盟主提了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众人全懵了,一齐将眼光投向奕荣盟主。沉寂了好一会,奕荣盟主不快不慢地说道:“北金无端进兵中原,摧毁北宋朝廷,将徽钦二帝绑架至北金,大宋百姓亦在战争中遭受不白之灾。凡我中原有血性之人,无不以岳元帅为楷模,恨不能插翅腾飞三千里,直捣黄龙救二帝。公主要义军放弃攻打黄龙府,心情可理解,但不打黄龙府,何以救二帝?还请公主详解。”
呼儿见奕荣盟主是位十分和蔼之人,说话有理有节,说道:“奕荣盟主有所不知,黄龙府位于金国的农安。农安是一座极大的城市,也是黄龙府和农安城的统称,从城门进入后,一座很高的围墙将农安城分为左右两区,右边叫黄龙,是金国的首府,也叫黄龙府。除皇室人员外,还住有将军级以上人物的家眷;左边叫农安城,除百姓外,金国将军级以下军官及士兵的家眷也住在农安城。在龙安城右边靠山的一面,有一个叫鹿亭的地方,那里十分荒凉,有一口枯井,你们的两位皇帝就关押在枯井里,鹿亭常年有重兵把守,不易攻破。”
“哦!”奕荣盟主听呼儿说完后,沉思了一下,问道:“公主之意是要义军破农安城后,直接从左边进入农安城,去鹿亭营救二帝,而不攻打右边的黄龙府?以免你家人遭受不幸?”
呼儿见奕荣盟主理解了她的话意,说道:“正是此意,还望奕荣盟主网开一面,予以成全。”
奕荣盟主尚未答话,胡秋然插话道:“禀告奕荣盟主,属下和满月受云横寨主旨意,去农安查找扎西多吉下落,在城内与令狐骏、洛桑丹珠相会,收获不小。正如这位公主所说,农安城确实分为左右两区,二帝被关押在左边鹿亭的一口枯井中。”
“哦?”奕荣盟主顿时来了兴趣:“先说说农安的状况,完颜公主之事稍后定夺。”
胡秋然说道:“据令狐骏与洛桑丹珠说:秦桧的大总管秦阿士已到了农安,进黄龙府后便没看见出来,听说是要与北金重新签订契约。”
“这事扎西多吉去北金前,已带信告知了剑南豪庄主,说说农安的其他情况。”
胡秋然脸红了一下,指了指满月:“让她说吧,她比属下细心,记得比较多。”
满月接着说道:“我们到达时,农安城护城河只有一丈余宽,水深不过齐腰,我们在农安城只逗留了三天。出城时,护城河已拓宽至十丈有余,水深亦达一丈之多,看来北金有所防备了。
“进城当天,我们在街上遇见了洛桑丹珠和令狐俊,四人正在寒暄时,见大金三英率领一大队金兵,押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宋人往鹿亭方向而去。由于蒙着面,没看清面容。我们四人欲上前搭救,一者金兵太多,且是在农安城中,打起来后不易突围;二者大金三英曾在秦岭、红原与义军交过战,认识秋然和丹珠、令狐骏三人,如过早暴露,会误了义军大计。后来多方打听,北金人说那两人是中原奸细,名字一直没查出来。
“我们一路跟踪大金三英到鹿亭,发现那里不仅有重兵把守,且有很多将军级武将,据鹿亭的百姓讲,以前只有一些老弱病残的金兵,现在突然派了重兵,不知是何原因?
“我们感觉事情严重,商议后决定他们二人留下继续监视并查找扎西多吉下落,出城时,见城门口增加了大量金兵,出城十分宽松,进城却盘查甚严,估计北金对义军的行动有所察觉,增加了防范,禀告完毕,请奕荣盟主定夺”
奕荣盟主问道:“怎会有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宋人奸细?如是扎西多吉失手,也只有他一人,另一人是谁?”
胡秋然摇了摇头说:“金兵封锁太严,确实没查出来。”
听完二人禀报,晓嘉对众人说道:“北金得到义军将攻打黄龙府的消息,应该是秦阿土到农安后透露的,管他签约也罢,不签约也罢,防范也罢,不防范也罢,我中原义军是一支正义之师,仁义之师,血耻之师,打不下黄龙府,救不出二帝,决不收兵!”
奕荣盟主对呼儿说道:“完颜公主,感谢你撕毁契约,中原百姓会永远记住你。你说的农安城状况与满月姑娘所说吻合。据说你不仅真心爱中原,还深爱天大侠而加入了中原义军,本盟主极为赞赏。至于义军进攻北金一事,请公主放心,正如夫人晓嘉所说:义军是正义之师,仁义之师,血耻之师,本盟主向你承诺:在义军进入北金去农安途中,只要北金人不拦截,不打杀义军,义军绝对秋毫无犯。到达农安城后,你可回黄龙府探看你的父皇,请你告诉他:由百姓组织起来的中原义军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只要他不派兵抵抗,呆在黄龙府别出来,义军一定只攻农安城左边的鹿亭,以救二帝为宗旨,决不攻打右边的黄龙府。”
听了奕荣盟主一番话,呼儿心头如一块大石落地,擦着眼泪说道:“感谢奕荣盟主。小女子没见到你之前,以为你高不可攀,原来你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到农安城后,小女一定进黄龙府劝说父皇放出二帝,从南朝撤兵。”
奕荣盟主高兴地说道:“如此甚好。”
“铛……铛……铛……”一阵清脆的敲钟声在山谷中回荡,钟声过后,只听陆通大叫道:“开饭了!开饭了!”
雪飘飘听见陆通的开饭声,翘着头四处张望,见师傅和大姐小妹还没到来,着急地对奕荣盟主大声说道:“等会开饭啊,我师傅还没来呐!”
奕荣盟主看了雪飘飘一眼,冷冷说道:“你师傅在摆宗师脾气,这次组织义军反攻北金,是他和剑南豪庄主在本盟主面前策划的,他答应今日正午准时到,现在连人影也没有,难道要众英雄饿着肚子空等他?他若再不来,误了救二帝大事,本盟主要他自己拿话到群雄面前去说!”
雪飘飘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退在一边,不敢再作声。
只见剑南山庄的厨师鱼贯而入,不一会,在每人面前的小桌摆上了酒菜:半只叫花鸡,一碗炖牦牛肉,两只猪蹄,两只大闸蟹,两碟剑南山特产野菜,一壶剑南春酒。牦牛肉是洛桑仁布捐的活牦牛,昨晚连夜宰杀的,大闸蟹是草鱼水寨用几百只大桶运来的,其余皆为剑南山土特产。
“众位寨主,众位英雄豪杰!”奕荣盟主微笑着举起酒碗,刚说了两句话,忽听一阵歌声从数里之外随风飘来,声音苍劲挺拔,浑圆雄厚,歌声中又和着柔美清亮的女声,更显得高亢远扬,华丽无极!歌中唱道:
霸业千秋谁与共?
临危出手真英雄。
关山狂沙月影暗,
策马举剑引长弓。
大风四起腾天地,
恩怨情仇凝心中。
何惧金邦万里遥,
挥师北进捣黄龙!
“好一个挥师北进捣黄龙!好歌!”奕荣盟主举酒赞道。
奕荣盟主话音刚落,只见对面山顶的松树尖上,云雾飘渺之中,出现红黄白三个人影,那三个人影越来越大,直向剑南山庄演武场飞飘而来!
雪飘飘看见三个人影,又听见熟悉的歌声,一改尴尬之态,欣喜若狂,手舞足蹈地大叫道:“师傅大姐小妹,你们好拽哦!是驾着祥云来的!”
来者正是西域白驼山老庄主欧阳锋,左右是他的两位美女徒弟,穿黄衫者是大徒弟雪舞影,穿白衫者是小徒弟雪寒梅!
云横笑着对奕荣盟主说道:“欧阳前辈最大长处是重诺言,守信用。尤其有酒喝,有肉吃,绝对不会不来,而且还踩着时间,一点不误口,当年我等在秦岭聚会,已领教过了。”
西北狼接着说道:“可不是,当年秦岭相约,邀请他和午夜飞喝酒,左等右盼不见人影,酒菜刚上桌,他二人就到了,真是不误口。”
胡秋然也说道:“他和午夜飞在鹂山顶上比试轻功,被江湖中传说成了神密的佳话。那是借助山形山势而成功,今日他在云雾飘渺中穿飞,看来轻功已登峰造极了。”
欧阳锋师徒飞入演武场正中,只见欧阳锋鹤发童颜,满面红光,雪白的头发和长长的胡须在微风中飘飞。内穿一身黑色长衫,外披一件大红披风,虽已是高龄之人,但却精神抖擞。大徒弟雪舞影现任白驼山庄主,内穿墨绿色短打衣,外披一件粉黄色披风,风华正茂,漂亮无极。小徒弟雪寒梅,名如其人,年方十八,穿一套天蓝色短打衣,外披一件雪白的长披风,脸上稚气未消,犹如严冬中含苞欲放的寒梅,青春正浓。
师徒三人进入演武场后,向众豪杰抱拳致意,雪飘飘急忙跑过去,拉着两位姐妹的手,高兴地说道:“师傅,大姐小妹,想死我了,快到奕荣盟主那边入座,给你们留了坐位。”
欧阳锋看了雪飘飘一眼,冷冷说道:“你竟敢偷偷摸摸私自下山,成何体统?待打完北金,回去为师才找你算帐!”
雪飘飘吓得伸了一下舌头,雪寒梅说道:“就是,二姐悄悄下山,也不将我带上,让我在山上好难受哦。”
雪飘飘捏了小妹一把:“师傅都生气了,你还说!”
欧阳锋率三位女徒弟来到奕荣盟主面前,奕荣盟主和晓嘉连忙站起,拱手向欧阳锋问安,刚寒暄了几句,正要入座用餐,只见午夜飞率四大护卫持着明晃晃的利剑,一齐飞了过来!
午夜飞长剑直指欧阳锋胸口:“欧阳老毒,本谷主在此恭候多时了,拿话来说!”
欧阳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轻拨开午夜飞的剑尖,问道:“董谷主这话从何说起?老夫山中有些事务要处理,来得晚了点,奕荣盟主尚且不怪罪,难道董谷主你要用剑与老夫说话?”雪舞影和雪寒梅见午夜飞用剑指着师傅,也一齐拔出剑来,指着午夜飞!
四大护卫一拥而上,四柄剑同时指向雪舞影和雪寒梅,大有一触即发之势,众人皆不知为何会如此,演武场顿时紧张起来。
欧阳锋捋了捋胡子,微微笑了笑,对雪舞影和雪寒梅说道:“影儿梅儿,放下长剑,董谷主与为师乃忘年好友,是极懂道理之人,决不会无缘无故剑指为师,中间必有误会,先听董谷主将话说清楚,为师再作定夺。”
雪舞影和雪寒梅放下长剑,午夜飞对欧阳锋说道:“本谷主问你,当年在骊山顶上,你曾说白驼山的毒蛇永远不会向本谷主张口,如果没有健忘,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今日在天下英雄面前,要给本谷主一个说法,既为武林宗师,可别说话不承认。”
欧阳锋怎么也想不出午夜飞究竟为何事冒如此大的火,只好说道:“董谷主真是好记性,当年你我二人在骊山顶上比试绝顶轻功,被江湖中人传得沸沸扬扬,谁胜谁负唯你知我知。今日见面董谷主不叙往日之情,却记得老夫说的一句废话,是何道理?难道说过这话便该剑指老夫?那毒蛇为老夫亲自训养,愿咬谁咬谁,老夫今日当着天下英雄重申:白驼山的毒蛇永远不会向你张口,说到做到,如何?”
午夜飞冷笑了一声,反手将剑指向雪飘飘:“问问你这宝贝徒儿就知道了。”
“怎么回事?”欧阳锋转问雪飘飘。
雪飘飘正要回答,雪莲一步冲上前去,挡在了她面前。雪莲也是黑山谷的闹事者之一,曾两次打败雁渡寒,她天不怕地不怕,但担心雪飘飘,午夜飞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在天下英雄面前状告雪飘飘,欧阳锋为了白驼山的脸面,必会大发雷霆,责怪或训斥自己的徒弟,那样雪飘飘会很没有面子,她想将话题引开,不使雪飘飘为难。
雪莲对着欧阳锋施了一礼,大声说道:“欧阳前辈,小女雪莲有礼了。刚才前辈说与午夜飞在骊山顶上比试绝顶轻功,谁胜谁负天下无一人知晓,既然无人知晓,为何又传得沸沸扬扬?小女子认为此事乃子虚乌有,纯属江湖中人胡乱传说。小女不才,恳请欧阳前辈与午夜飞谷主屈驾天山欣赏雪景,若有兴趣,小女欲在天山雪峰上,向前辈及午夜飞谷主请教轻功,同时邀请在坐诸位英雄一同上天山,作个见证,以免他日江湖中人胡乱传说,不知二位意下如何?”雪莲说完,又看了一眼午夜飞,她只希望午夜飞和欧阳锋同时发怒,为雪飘飘解围就算成功。
“好气魄!竟当着天下英雄之面,挑战欧阳前辈和午夜飞谷主,真不愧巾帼英雄!”秦岭山寨副寨主西北狼话音一落,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雪莲一心要为雪飘飘解围,不惧欧阳锋和午夜飞发怒,谁知二人没有说话,却赢得了与此事毫无关系的西北狼的赞赏声,这一赞赏得到在场众人认可,不知欧阳锋和午夜飞是否发怒?雪莲又如何收场?请看第二十章:魔女宗师共讨说法,师傅徒弟合演双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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