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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幻  动作  侦探

　　紫英恨恨说：“哼，那老妪想叫我离开滨城……”
　　11-08 邦智咨询社楼下/上 夜
　　楼下。木薇摁下免提出键，对着电话说：“婷婷……来架（子）了是不是，要我叫你嫂子……”
　　电话里传出刺耳的声音：“滚出去！木杰！你回来的比我还要快？你这个混帐王八蛋，你居然有脸回来，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这是惠婷的声音。
　　木薇吓了一跳，赶紧冲上楼，拿手在总经理室晃来晃去。
　　门上显示：“手纹不对，请你用电话联络。”
　　木薇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门突然开了，木薇惊惶失措。
　　惠婷揪着木杰的领带滚出门外。
　　木薇跑上前分开他俩，急急的：“婷婷，你别乱发脾气，你和我哥哥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个解释清楚了，就没事了，你这样发脾气，怎能解决问题呢？”
　　惠婷乱嚷乱叫：“我和他没有什么误会！我根本不要见他！这人是一个衣冠禽兽的流氓！”
　　木薇：“你们在一起才不到二十四小时，怎么他一下就成了衣冠禽兽？”
　　惠婷：“你问他，四十分钟前他在哪里？”
　　11-09 轮船廓楼室内 夜
　　“木杰”：“你是说，你丈夫和那长得并不是很丑的老妪并没有做……坏事，可她说你瞧见了他们的秘密？”
　　紫英：“是的，她是这样说的。”
　　“木杰”：“你难道从葛平嘴里，没得到澄清他俩关系的一些话？”
　　紫英：“他缄口不开……对，他很惧怕，说那老妪厉害着的哩，他们大多数只在地底下生活，晚间当着白天使。”
　　“木杰”：“使？像中央首长那样，晚上办公？”
　　紫英：“我不稀罕问他。他还叫我躲得远远的，我说我偏不，我就是要在她眼皮下晃来晃去。他说你那是把自己送上死路，那老妪对神鬼很虔诚，这种虔诚好像跟直接间接地和死亡有关，他们不惧怕本身的死亡，也不怕给人带来死亡……这是什么话？疯婆子！”
　　“木杰”：“疯子，真是一群疯子！你手上有这些疯子的资料，比如说什么照片呀，信件之类的？”
　　紫英：“没有，什么也没有。再说，我要那疯婆子照片干嘛？除非我也是疯子。”
　　“木杰”扶着紫英的双肩：“你仔细瞧瞧，她是不是长得跟我有点相似？”
　　紫英看了之后，恍然大悟状：“啊唷，真是像神了！”立即见蛇跳开一边，厉声说，“你是她的什么人，接近我究竟想得到什么？”
　　“木杰”说：“我是她的亲生儿子。”紫英抱着酥胸，一阵干怄，气得：“你……你……”悲愤以极。
　　“木杰”说：“可我不一定跟她一样，这是因为她二十三年前离开了我，她与我走的不是一条路。”
　　紫英半信半疑望着他。
　　“木杰”坦诚说：“我接近你，就是想找到她的蛛丝马迹，与她争斗一番。”见她略有迟疑，一把拉过来，“请相信我！”
　　紫英倚在他胸襟上，说：“我相信你！”噗哧一笑，“难怪人家第一次见了你，就像见了几百年似的。所以，我要最后见你一面，就是把这一个酒楼交给你……”
　　“木杰”：“交给我？”双手一紧。
　　11-10 邦智咨询社楼上 夜
　　木杰：“笑话，不说四十分钟前，就是从你家回来，我一直在这里，连门槛都没有迈出一步。”
　　惠婷：“我实在不能不佩服你的演技。你见到我之后居然能面不改色，马上编出另一套故事来！连口音、语气、举动、一切都变了，就一根烟的功夫，你弄得我团团转，好，好，你是天才，我佩服你！”
　　木杰：“我没有骗你，那个木杰不是我，是邦智……”
　　11-11 轮船廓楼室内/外 夜
　　紫英脸红眼酡：“是，你来当老板，就算明晚我一走了之，我也了结了心愿！”吻他。
　　“木杰”腾出嘴动弹着。
　　画外音：主人，这就是爱情，人类真会享受，爱情，才是人世间唯一具有永恒意义的东西，而仇恨只带来伤害和毁灭……
　　木杰的声音：什么爱情不爱情，我后院里起了火，只有仇恨……
　　紫英睁开眼睛，媚态百出：“憨呆，你在说什么？”
　　“木杰”：“我在说，爱情太伟大，人类要自爱。为了报答你对我的爱，我要救你一命，但你一定要按我的话去做。”
　　紫英：“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去做，像那个长得‘崎岖不平’的作家说的那样，飞蛾明知那是火，仍是一条心往火里扑！”
　　“木杰”：“人家叫贾平凹！”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11-12 邦智咨询社楼上 夜
　　惠婷：“去你的妈的邦智，就算是邦智，可你怎么跟我解释？说你像川剧的变脸那样变戏法？或者说像孙悟空那样有七十二变？干脆我去找精神科的大夫，给我看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幸好我信得过自己的头脑清楚，信得过自己的眼光和判断力。”
　　木杰：“走，跟我走，我让你看看你所谓的眼光和判断力！”拉惠婷。
　　惠婷泼妇般的伸手就抓他的脸：“你想溜，没门儿！”
　　木薇急了，正话反说：“对，婷婷你抓他的脸，让他几天不能出门，连明天的婚礼都不得不延期……”
　　惠婷一愣怔，手只捶打木杰的胸部，声音仍是不小：“我就要抓他的脸，我就是不想结婚，让他一张讲面子的脸搁不下。”
　　木杰：“别这样，我是爱你的……”
　　惠婷：“假如你竟然真心爱上了我，对不起，那就是你的悲哀了。”
　　木杰突然大声：“邦智，只有你回来才能救我的驾！”
　　画外音：主人你也是挨打挨糊涂了，你把聆视功能打开，看一看我这边的精彩表演，你那边也就烟消云散。
　　木杰得了救似的摁了电脑上的一下黄钮。屏幕上出现：
　　“木杰”与紫英缠绵难分。
　　紫英流着幸福的泪水：“好好好，我连夜就收拾东西，明天早晨站在岸边远远的，只要看见你和我的影子，我就回老家隐居一段日子……”
　　11-13 叠印
　　木杰与惠婷拥抱亲吻，门突然被打开，出现“木杰”。
　　惠婷顾不上羞涩瞅着两个木杰。
　　“木杰”脱下藏青色西服，铁皮柜关上。
　　电脑屏幕上出现木杰与紫英两个形体，各种颜色绕着人体转动，最后重合。
　　惠婷拿着一套女人的衣服。
　　铁皮柜门自动打开。
　　紫英在室内转着圈。
　　11-14 N国黄飚实业集团公司 日
　　晨。云岫上班，看见董事长室内一片狼籍，惊诧。
　　葛平走过来：“那贱货卷款逃走了？”
　　云岫：“五百万美元？”
　　葛平：“你也知道？”
　　云岫：“假设你是她的秘书，你还有……比我更知道的。”
　　葛平：“你很快就会有这种体会，起码知道老板的短裤头应该买多大号码。”
　　云岫收拾东西：“那是你下任秘书的工作必备。这里，太神秘太龌龊，我不想干了，成吗？！”
　　木薇从外面走进来，掏出证件晃了晃：“我叫木薇，你就是云岫？”
　　云岫站起来：“是我。想要我跟你们一道走吗？”
　　木薇：“别太敏感，我们只是想问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洪艳，不，是江芹，你离开江芹是什么时候？”
　　云岫指着葛平：“你首先应该问我们的葛总经理。我最后离开洪老板……”
　　木薇：“是江老板！”
　　云岫：“是姓洪还是姓江都不重要了。我见到她是在昨天的中午，之后，她在防空洞里有一个幽会，如果没有搞错的话，幽会的对象就是眼前的葛平总经理。”
　　木薇转向：“葛总经理，防空洞是怎么回事？你刚才只字未谈。”
　　11-15 滨城惠婷家 日
　　惠婷木杰双双进屋。中华：“哟呦，婚礼在晚上举行，你们今天就回门了。”
　　惠婷：“别贫（嘴），时间不早了，快跟我们上幼儿园。”
　　中华：“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是你们的喜庆日子，我当然是休息。”
　　史林：“华华，要闹也要看什么日子。正因为是喜庆日子，所以大人们都很忙，没有人照顾你。”
　　中华：“这么说我参加不了他们的婚礼了？”
　　惠婷：“我那婚礼要是缺少了华华，那多（么）少劲儿。所以到时我会叫人去接你。”
　　史林：“杰杰，婚礼在什么地方举行，你拿定主意了吗？”
　　木杰艾艾期期。
　　惠婷：“我就不信这邪儿，我从未谋面的公婆，她就是王母娘娘！”
　　史林：“唉，我已经领教过她的厉害。王母娘娘只是生活腐化，可你公婆有使不完的权欲。”
　　木杰：“退一步海阔天空，从用钱的角度，我看还是在教堂的好。”
　　惠婷：“你哪是在娶我，你在娶人民币。”
　　中华：“我大妈有钱吗？”
　　11-16 邦智咨询社 日
　　木薇从外面匆匆走进屋，把几张纸往安娜面前一放，对她和大海说：“几个反复，总算让他们说了实话。”
　　大海怯怯问：“那个老处女……肯俯手称臣吗？”木薇说：“她老吗？我记忆里她比我年轻。”
　　大海说：“嘿嘿，我是说，她性格孤僻，很老……成。”
　　“别没完没了！”安娜说，“小薇，你以为他们会说实话？假设他们不是别有用心的话。”拿起纸张瞅着。
　　大海：“哪那么多假设？听天由命吧，不要自寻烦恼。不过，凭我工作多年的经验，人与人握手就能判断对方。薇薇，那个老……成姑娘同你握手，是什么感觉？”
　　木薇：“同你握手的感觉一样，像是用手去摸一条蛇：冷冰冰、光溜溜，令人心惊肉跳。”
　　安娜突然叫道：“可以判断他们的地址了。”
　　木薇：“谁的地址，他们又是什么人？”
　　大海：“是这样的，从江芹办公室找出的文件可以看到，江芹这家公司近几个晚上，肯定要接到一批偷运到岸的设备和原料，但具体时间与地址我们还不清楚。安娜小姐所说的地址，很可能就是他们交接货的地址。”
　　木薇：“啊，听支岫说起过，那个几乎连历史都要遗忘了的防空洞，江芹临失踪前都亲自巡视，大有文章啊！”
　　安娜：“剩下一个要落实的问题，时间，到岸的时间。”
　　木薇拿起那张密电码：“他们明知江芹已经跑了，还能傻呼呼继续交什么货吗？”
　　大海拿过密电码：“这些密码是安娜破译的。这伙人也许侥幸地方刑警不能识破它，所以不会更改计划。”
　　安娜：“擒拿犯罪份子，本身就处在不定与定之中，用中国话说，死马当作活马医。”
　　木薇：“用中国话说，你这话叫牛口对不准马嘴。”
　　大海：“活马医？说话像打水漂漂。这大一个行动，连特种部队都要出动，哪一个人能向局里去建议？可不是（开）儿戏（玩耍的）。”
　　11-17 街头 日
　　木杰三人在街头上走着。
　　中华：“姐，我今天最听你的话，你奖励我什么？”
　　惠婷：“老规矩，讲故事。”
　　中华：“抠门，刚才还在挖苦杰哥，我看，嫁鸡随鸡，一路货。”
　　惠婷：“你爱听不听。”
　　中华：“讲吧，充其量本人面子受点损失，伤不了元气，本人有承受能力。”
　　惠婷：“话说有一位老干部患心脏病，离休后无所事事，靠在居委会搓麻将打发日子。有一天，四圈牌没打完就输了一百张牌，他一急就改了战略，开始整大使合牌，想挽回今天的本钱。他越整大牌就输的越惨，终于在最后一局里，整听头一个大合牌：万字清七对，手中三个八万，单调绝张八万。心紧张怕人家看见，他又把八万装进口袋里，心里盘算‘蓝子里鸡蛋’，鸡生蛋，蛋生鸡，若是自摸八万，其它三人要各付我二百四张牌。他一算心速就加快，脑子嗡嗡响，摸了五六手，都没摸到。这时，牌墙上只有海底一张牌了，他的心猛提到嗓子眼，若是海底捞了八万，这一局就是二千多元。于是他屏住气，轻轻拿在手一摸，是万字，再用力摸，哈，八万，八八八，发发发，我自摸……话还没落音，心脏病发作，人就倒在桌下休克了。儿子女儿送他上医院的路上，他嘴里讷讷叫：‘八万。’儿子女儿一听，以为老头子不行了，可能在交代后事，心想，老鬼口风好紧的，每次向他要个铜子，比挤羊奶都难，临到死才说出，还私存有八万元遗产。儿子凑他的耳边：‘放在哪个地方？’他说不出话，颤巍巍用手指口袋。女儿连忙去抢，掏出来一看是个麻将八万……”
　　中华：“一点也不好笑。你表面上是在讽刺新郎小气，贪财，实际是在打你新娘自己的耳光！”招着手进了幼儿园的门。
　　11-18 邦智咨询社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