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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幻  动作  侦探

　　木杰擦拭脸上的汗。
　　而旁边牌机上，分数在增高。
　　紫英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牌机上的记分，上10变成了0。
　　木杰狠狠砸了牌机一击。
　　紫英在自己的牌机上猛拍（注：扑克机的术语）一下，嘴里喊：“四条！”牌机显示三K一J一个王，记分器上由一万分向上变速闪跞分数。
　　木杰羡慕一笑：“你运气真好。”
　　紫英：“你昨天一定没有做好事儿，手臭。”
　　木杰：“可我昨夜没有出门啊！”
　　紫英：“这不被我言中了！赌场失意，情场失意。”
　　木杰脸一红：“我……还是王老五哩！”
　　邦智警告的画外音：“哟哟哟，你别太小聪明！你尽量表现得友善、朴实、可敬、可爱。”
　　木杰：“下一步怎么办？”
　　邦智：“她要是不想玩下去，你就邀请她吃宵夜。”
　　木杰：“可我没带那么多钱？”
　　木杰耳旁响起了紫英更大的声：“服务姐，给我下分！”
　　木杰慌乱地：“小姐，我……我能请你……宵夜吗？”
　　紫英怜惜地打量他：“看得出，你没有对我说假话。”
　　6-24 咨询社营业部 日
　　木薇寒着脸进来，没有与邦智打招呼，后见邦智嘴里讷讷而动，实在是忍俊不禁，问：“喂，你在念叨什么佛经啊？”
　　邦智：“我在跟你哥对话，给他传授经验。”
　　木薇：“好笑，你是他的论文，他还要你传授什么？”四下打量，欲上楼，“这么说，我哥在上面吗？”
　　邦智：“他要我传授恋爱经验。真的，我不骗你，他此刻正在跟一个很靓的女人约会，我要他请那一个女人吃饭，所以我们要给他送钱，像电影院跑电影片似的那样。”
　　木薇：“你别说疯话！先撇开我哥从不跟女人约什么会，仅你说的，你是在跟他说话吗？”
　　邦智：“对，在数公里之外，用遥控程序。”
　　木薇煞有介事地：“你究竟是在设计上还差点什么，还是我对你了解不太够（多）？”
　　邦智：“别用这种眼光瞅我！唉，怎么跟你说得清楚哩！这样打一个比方吧！金庸笔下的正派人物，比喻袁承志，张无忌，他们的武功之好，其实是他们好多年苦学苦炼的一种积累；又比喻被我淘汰的上一代的机器人，就是非生物蕊片的那一种，美国ＩＢＭ公司叫‘深蓝’的超级计算机，跟世界象棋冠军卡斯帕罗夫搞了一场‘人机大战’下棋，你用不着想就知道是谁赢了。”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
　　木薇慌忙伸双手打住：“好好，我也不要你做什么好吃的菜了，行不？”
　　6-25 的士车上 日
　　木杰对司机：“到假日酒楼。”
　　紫英：“省一点儿吧！师傅，到海上乐园。”
　　木杰：“那不是你自家的酒楼吗？”
　　紫英：“哦，你去过了？”
　　木杰不自在瞅着车窗外。
　　紫英：“你真傻，而且傻得叫人明知道是假的，却还能够去接受。”
　　6-26 咨询社 日
　　木薇心悦诚服的表情：“这么说你可以跟我国的象棋特级大师胡荣华比划比划喏！”
　　邦智一脸“那是当然的”样子，得意的：“你完全可以像拳击经纪人唐金那样，做一个出色的象棋经纪人，而且钱来得比做私家侦探还要快！……喽，生意送上门来了——”
　　外面走进一个五旬的女人，急匆匆说：“我想求助你们。”
　　邦智倒了一杯水递给那女人：“您贵姓？你有话慢慢说。”
　　“我姓黄，名薛兰。”那女人，“我想找一个男人。”
　　邦智：“黄小姐，你想通过我们找的男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那女人说：“他是我的初恋情人！爱得火爆狂烈，分手后也是很彻底，老死不相往来。”
　　邦智问：“你找他干嘛？”
　　女人说：“我前几天偶尔又见到了他，我想自杀，希望瞅他最后一眼。”
　　邦智说：“既然是你见到了他，为什么不直接问他的地址。”
　　那女人说：“当时是很突然，加上我……已经结了婚……”
　　邦智说：“既然如此，那你与你的初恋更不应该有什么……”
　　那女人说：“我是想过，可我现在的男人经常打我，他有一身的力气，我就……想自杀……”
　　邦智截然：“我明白了！”递她一张表格，大咧咧的，“先填写好表再交钱，三天之后再来听消息。”
　　一直在观察着的木薇自言：“我懂了，我哥哥武装她，全用的是‘拿来主义’。看来这机器人，我还要加大沟通力度。”
　　6-27 轮船廓楼 日
　　食楼，紫英和木杰对坐着吃饭。木杰很拘束，吃力地：“小姐，刚才说……说我没有说假（话），指的是……是什么？”
　　紫英：“你叫我紫紫好了。你可能连女朋友都没有交往过。”
　　木杰“是，是，我叫占木杰。紫……紫，你刚才说我没有交往过女朋友？我交往过交往过，连你在一起，正好是一百个。”
　　紫英哈哈大笑，后说：“南韩有一个电视剧，名子好像是‘第一百零一个约会’……”
　　木杰急眼：“向总书记保证，我根本都顾不上看电视，更不会拿那上面的情节来……损我。”
　　紫英：“可你怎么会进牌机房呢？”
　　木杰：“我……我是为了接近……你。”
　　邦智外画音：“我的天，你真是巷子里赶猪，直进直出。为什么对女孩子就不能含蓄一些，真是？”
　　6-28 咨询社营业部 日
　　木薇：“你又跟我哥在念叨什么？”
　　邦智：“你哥哥有时太傻，特别是在女人面前。”
　　木薇：“没错，仅我跟他牵线搭桥的女人就有一个加强排，结果……”耸耸肩膀。
　　邦智：“那么，那个硬被你拽进来的董事，一定也在之列？”
　　木薇：“你说的是惠婷，她不在之列，这是我哥哥唯一能够稍微抬手就能摘到手的姑娘……可我哥挺怵她的。”
　　邦智：“难道他俩有瓜葛？”
　　木薇：“为了设计你的形态，我哥曾看过她的裸体……录相。”
　　邦智：“原来是这样的。你为了办我们的事儿花费了不少时间，你的事怎么样？”
　　木薇眼落在资料袋上，说：“我没有见焦紫英，但我约了她来这里见面谈。另外，我发现了一个蹊跷，我哥哥没有回来前，我们圈子里几个人都知道紫英领取市保险公司高额保险费，那么现在葛平没有死，这存在着诈骗嫌疑，嫌疑人焦紫英，但我今天接触了她身旁的人，好像焦紫英与它无关。可这种情形又不可能，因为她丈夫的死亡证书一定是在她手上，另外第三者不可能拿到手。”
　　邦智：“这很好办，你赶快走一趟市保险公司，提取留在那份死亡证书的所有指纹，余下的工作就交给我好了。”
　　木薇：“你？”
　　邦智拍拍脑门子：“你要知道，中国最大的北京图书馆所有的藏书，在我这里只是二小片光蝶，而且只要一分钟的时间。”
　　木薇：“可人的指纹档案并不在图书馆。”
　　邦智额头一掀，出现一个屏幕。
　　邦智拿起她的手指摁在屏幕上。
　　邦智在杯上看了一眼。
　　屏幕上一个指纹固定，旁有一个指纹在快速跳动，最后重叠在一起。
　　木薇：“真神！给我哥送钱去？你不是要我去提取指纹吗？”
　　邦智：“指取指纹有的是时间，我们还缺少一幅陆春儿与二奶在一起的照片，我们需要蹲坑。等等……”
　　6-29 N国黄飚实业集团公司
　　安娜把木杰往惠婷跟前一推，参加打斗行列。
　　惠婷情不自禁缩在木杰怀里，目不暇接望着邦智打斗，嘴里不时喊：“扁他！”
　　室内灯亮。原来是洪艳与葛平在看录相。
　　葛平：“董事长，这钱花得值吗？”
　　洪艳眼睛闪亮：“五（个人）打一（个人）还没有打过那人家，这是意料中的结果……”嘎地住了口，吩咐葛平，“你把（录相）带子倒回来。……倒，倒……停！”
　　墙壁上的屏幕定格在安娜身影上。
　　葛平“吱”地一乐：“外国人打拳就是笨，熊瞎子味！”
　　洪艳思忖：“葛总，洋妞笨不笨瞎不瞎用不着我们去点评，但她会擒拿格斗而且训练有素，我们就应该在意了，不排除有它偶然的一面，但起码我们不能瞎，你马上给大董事长报告，打探这洋妞的背景。”
　　葛平肃然起敬：“是，董事长。”
　　6-30 咨询社营业部 日
　　邦智犹言犹存，也有几丝心烦意乱。
　　木薇顿生疑窦：“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可一时又拿不准该不该对我说，对吗？”
　　邦智：“说是要说的，但好像为时太早。”
　　木薇：“那好办，干脆不说。”
　　邦智：“可这又涉及到我主人的心上人，万一有什么闪失，我就……就是历史的罪人？”
　　木薇吓了一跳：“别言过其词，咱占史两家出不了什么伟人……”
　　邦智：“还是先不要说的好。你先跟我化验后再详细谈。”把烟缸里的烟头放进一个塑料布里，塞在木薇手里，推她出大门。
　　木薇：“我这是第一次看到机器人也有烦恼。”
　　6-25 N国黄飚实业集团公司
　　洪艳：“被我们收购的那些企业职工进展得怎么样？”
　　葛平：“一刀切，先补发他们的工资，然后在社会上招聘能人，力争企业做到不亏损或者少亏损。”
　　洪艳：“唯有滨城404制药厂不能一刀切，保留全部的技术工人，其它人员，包括高级行管人员，全部叫他们下岗。”
　　葛平：“董事长，这好像与收购协议不相符合，弄不好恐怕物极必反。”
　　洪艳：“能不能用平均人头五万元买断这班人的这种劳资关系？中国政府对下岗企业好像有这一条措施。你在厂里先搞一点民意调查，然后再向政府请示，我想政府不会说不（同意）。”
　　葛平：“是，董事长。只是我不太明白，这显然与大董事长的初衷有出入。”
　　洪艳：“是，不但有出入，而且出入非常大。大董事长的初衷，是利用滨城的天时地利人和，秘密建立我们的基地，没有强调时间。而摆在我前面的是，明显提前了行动时间。假设我没有估计错的话，有人要跟我们上演‘感染病毒’的一台好戏，所以，我们没有一点退路了。”
　　葛平错愕地：“感染病毒？”
　　（第六集完）
　　
　　第 七 集
　　
　　病 毒 感 染
　　7-01 叠印
　　惠婷打开大门，见邦智独自做卫生。
　　惠婷边上楼边自言：“这群懒猪，总算找对了使唤丫头！”敲总经理室的门，门上显示一排字：对不起，您有事请用电话联系。
　　惠婷耸耸肩膀，大惑不解下楼。
　　邦智上楼。惠婷悄悄跟在后面，见邦智把手放在门上，门自动开了，就快步拢了过去，学着邦智的动作，门上显示：对不起，您不是此门的主人，请留步。
　　惠婷悻悻下楼。
　　邦智从总经理室出来，敲隔壁门，门缝里露出安娜睡眼婆娑的脸：“你哪是要收拾房间，你是在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