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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幻  动作  侦探

　　小阿娜拉兴奋地：“是我是我，我在冲浪！”
　　
　　22-24 海面上 日
　　快艇驶近，邦智一跃跳上另一艘快艇。
　　邦智扑进木杰的怀里：“对不起！”
　　木杰拍着邦智的背，沉静：“你做得很到位，比我想象中的感叹号还要完美！”
　　惠婷拉过邦智拥抱：“啧啧，肉麻，忘本！什么母女情深，见了父亲当前，就忘了母女那阵的患难之情！”
　　小阿娜拉：“喂，玩中国魔术的，别忘了我，伸出手拉人家一把！”
　　惠婷：“你以为你是谁？哼，还发嗲，我不推你下海就是活菩萨，臭美的还要人家拉你？”转身离开。
　　卡尔看着邦智拉小阿娜拉上艇，对木杰：“占先生，你我之间是不是可以升级了？”
　　木杰：“你我之间不存在冷战，有什么要升级的？”
　　卡尔：“我们没有冷战，却有商战，而且为这场商战，你和我……有很大很大的牺牲。”
　　木杰看着邦智：“你是说由原来的意向升级，签订购买专利合同？”
　　邦智过来，撒娇：“别忙乎，专利那玩艺儿我‘本人’还没有正式申报哩！”
　　卡尔：“这好办，美国办事效率高，就在那里申报。”
　　邦智：“我是中国人，应该在中国申办。”
　　卡尔：“你说了不着数，永远是被动的。”
　　惠婷插言：“女大不由娘，我说了算不了数！”
　　卡尔：“还有她父亲。”
　　惠婷：“那就更作不了算，儿女大了，她再是被动的，永远是主动的。”
　　
　　22-25 平房 日
　　次年三月阳春。彩凤正往篮子里放香火钱纸之类的东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慌忙用纸盖上。
　　来者：“春儿，三搓一，玩一局！”
　　春儿西装革领走出来：“你看我这大半年玩过牌吗？”
　　来者：“这不是缺角儿，实在是凑不成局吗？”
　　春儿：“谢谢你的关爱，你另请高明！”
　　来者：“嘿，嘿，你这是到哪里去？”
　　春儿：“君子兰岛，旅游。”
　　来者：“呃，好、好。听说哪儿是男人的乐园……”话还没说完，被春儿一巴掌打了一个趔趄，离去。
　　彩凤拉住春儿：“跟这号人生气不值！”
　　春儿：“小薇是岛上的主人，刚刚准备开发，岂能容这些乌鸦嘴胡诌！”
　　彩凤：“你用不着去争闲气，小薇是什么人品我们清楚，占史两家香火旺，三喜盈门，靠的是德！”
　　春儿：“小薇结婚，婷婷生子，双喜临门没有错……”
　　彩凤：“难道杰杰升官还有错？”
　　春儿：“平民百姓一跃成了上校，错当然不会有错，但大错在他和婷婷至今没有结果，特错在他俩之间架起了国际鹃桥……”
　　彩凤：“那担心什么？反正中国正在与国际接轨。”
　　春儿看手表：“走吧，说好在木氏栈桥集合的。”
　　
　　22-26 邦智咨询社大门内/外 日
　　大海驾着小车停在大门口。
　　中华坐在前座，问：“我说姐夫，营长是什么军衔？”
　　大海：“少校！”
　　中华：“连长呢？”
　　大海：“上尉！”
　　中华：“那么大尉是相当什么职务？”
　　大海一时语塞，后笑道：“你是说邦智受衔的事儿？”
　　中华：“她劳苦功高，功不可没。可杰哥清闲得像甩手掌柜，怎么他也跟着摘取抗日战争的胜利果实，而且还高大侄女三级？”
　　大海：“你越大越少了灵气，电脑还是要人脑操纵，主宰，你这笨蛋！”
　　中华：“别以为你和我姐儿结了婚，你就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不过，你有一点倒是没有说错，大侄女在我堂堂的小大人面前，压根就没有赢过一次！”
　　大海：“人家是处处在让着你，你俩单独的时候，她不往死里整你才怪！”摁汽车喇叭。
　　楼上。邦智收回支离着的耳朵，对正在收拾行李的木杰说：“下面在催魂！我把行李搬上车，你去接‘铿锵一刀’，扫完墓，咱们直接上飞机场！”
　　木杰把铁皮柜折叠成密码箱，拿起简单的行李：“既是人家铿锵一刀，咱也犯不着去挨刀！”外走。
　　
　　22-27 轮船廓楼 日
　　卧室。紫英看了手表一眼，把抱在怀里的婴儿往惠婷怀里一塞：“我得走，要不然赶到栈桥的时间就不够了。”
　　惠婷一边包裹婴儿，一边说：“等等，我还是跟你一起走！”
　　紫英忙着收拾小婴儿车：“我也不明白，好好的一对儿，怎么僵到这份上，临到今儿下午要离别，都还老着脸互相不……交流交流！”
　　惠婷：“实指望我挨了温柔一刀之后，能够拾回幸福，咳，可等着我的全是矛盾。比如，小阿娜拉，待会要敬香的‘地下党’，这都是非原则性的，我可以闭眼吃臭虫，眼不见为净。”
　　紫英：“我的妈，你们还有原则性矛盾？”
　　惠婷：“原则这东西我不能谦让！几十岁的秀才，要去当兵……”
　　紫英：“原来是这档子事儿。国际刑警不错喂，说起来也是半个高干，而婷妹你就是高干家属喽！”
　　惠婷：“管他什么高干不高干的，他一年半载不能回家，害得我像守活寡咱也不去计较，可动刀弄枪，弄丢了大件，或丢命归天。叫我如何面对儿子啊？！以前咱不知道这层厉害关系，咱可以不说。可偏叫我碰上了前一段日子，回想起来如做了一场恶梦。比如水灵灵的安娜，就像一片树叶，说黄就黄，说落就落，这都是打咱眼皮子底下溜过的理儿。”
　　紫英沉重地叹了一声，拿起婴儿车走出去，擦拭着泪水。
　　
　　22-28 邦智咨询社 日
　　邦智把行李往后车箱上放，然后对车内的木杰：“师父，你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来。”
　　木杰生疑地：“你别跟我八哥学舌，讨好卖乖……”
　　邦智：“我才不管你们的破烂事儿。我是去补救一件正经事儿。”
　　中华：“哼，拿着上轿，你要屙尿，真是！”
　　木杰：“只要是正经事，憋尿也要去办！”
　　闪回：邦智倒了一杯水递给一女人：“您贵姓？你有话慢慢说。”
　　那女人：“我姓黄，名薛兰。我想找一个男人。”
　　邦智：“黄小姐，你想通过我们找的男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那女人说：“他是我的初恋情人！爱得火爆狂烈，分手后也是很彻底，老死不相往来。”
　　邦智问：“你找他干嘛？”
　　女人说：“我前几天偶尔又见到了他，我想自杀，希望瞅他最后一眼。”
　　邦智说：“既然是你见到了他，为什么不直接问他的地址。”
　　那女人说：“当时是很突然，加上我……已经结了婚……”
　　邦智说：“既然如此，那你与你的初恋更不应该有什么……”
　　那女人说：“我是想过，可我现在的男人经常打我，他有一身的力气，我就……想自杀……”
　　邦智截然：“我明白了！”递她一张表格，大咧咧的，“先填写好表再交钱，三天之后再来听消息。”闪回完。
　　邦智愧疚地：“师傅，这是我们咨询社的第二笔业务，正好那三天之后出了一连串的事，所以一直就搁了起来。君子兰岛事件后，我忘记了，当我今天把所有的内存过滤之后……”
　　木杰：“做得好，这才是我的好……闺女！当一个人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就会回忆起他在这个地方的所作所为。这种时候，我做不到心安理得，也不敢说问心无愧，可见，你比老爸做得好！”
　　邦智嫣然一笑：“这是你第一次夸奖我。我一直以为，在你的眼里，你跟常人不一样，孩子是人家的乖，老婆是自己的好！”
　　木杰：“你这鬼心眼，反过来骂老爸了是不是？！喂，你手头上有黄小姐要找的地址吗？”
　　邦智：“有，早在第二天就有了，只欠送达到她的手上！”走向出租车。
　　中华望着出租车：“看到了吧，电脑也失误的时候！人家美国超人从来就不坐出租车！”
　　木杰：“世界上所有的超人，都被小聪明谋杀了！”
　　中华大气也不敢出。
　　
　　22-29 栈桥 日
　　众人在互相问候。史林要揭婴儿车上的纱罩，惠婷拦住：“爸爸，咱家的小杰啊，属西域国的姑娘！”
　　史林：“啥哪，外面有风沙？”
　　惠婷：“头上要顶面纱啊！风沙是小事儿，见不得人，那才是大事儿！”
　　木杰走到婴儿车跟前，掀起蒙在上面的纱罩，静静地瞅着。
　　惠婷：“爸爸，社会上的人都这样说，老婆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的乖，我妈妈在的时候，你是这样一种体会吗？”
　　史林这才看出蹊跷，叹道：“你们……怎么会这样？古人有诗四句，说尽了人生四种得意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咱占史两家熬到这份儿上，可以用得上这四句来形容……”
　　惠婷截然：“这不是做女儿的错啊！我还要反过来批评你们这些制造机器人的人，你们要想造出机器人，你们首先就得变成一个能活动的木头人。你们虽然对每个人都谦恭有礼，但心里却绝不会认为人家值得尊敬，你们虽然对每个女孩子都温柔体贴，但也绝不是真的喜欢她们。就算你们造出来的机器人要杀人时，你们心里都未必认为他……是该杀的。……咳！”抬头已没有了木杰的影子。
　　木杰走到紫英眼前：“葛兄的情况有进展吗？”
　　紫英：“都是死无对证的事儿，马拉松呗！”
　　游艇慢慢靠近栈桥，木薇满面春风。
　　木杰：“我就怕她像我妈……年青的时候特能干！”
　　大海沉吟。
　　闪回：大海：“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执行董事的人选，咱们也学学山姆大叔，民主产生。”
　　沉默。葛平：“我仔细观察了一个人，这人为人很直，一眼能见肚底，人很聪明绝顶，比如说她见到了两个人，她准会手握着张三的，脸却朝着李四笑，嘴里说的，还是两个人听了都舒服的话……”
　　大海：“她就是木薇！”
　　惠婷一下站起来：“她？我不同意！”闪回完。
　　大汉对木薇：“大小姐，人都到齐了，是不是可以开船了！”
　　木薇点了点头。
　　
　　22-30 君子兰岛 日
　　海岸边。面对大海，四处升起许多烧冥币和锡箔的烟，那些清烟袅袅而起，如丝如缕，在空中铺展开来。
　　众人面对烟袅默哀。
　　远处。中华：“他们在干什么，既没有坟墓，也没有花圈，谁知道给谁默哀？”
　　惠婷奶着婴儿：“这是折衷的折儿，所有死去的人，好人和坏人都不得罪，都有钱花，仿佛说，这是亡魂聚集的场所。”
　　中华似懂非懂，问：“喂，你们对上话了吗？”
　　惠婷：“没有。他拿架像是张军长，我看不惯，懒得理他！”
　　中华：“是吗？你可要小心，他骂了我一句话，我越想越感觉是在骂你！”
　　惠婷：“吃绿了他的头还是吃红了他的眼，他竟敢骂人？他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