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4-J-00806】

　　王洛勇

　　竟都有了孩子……”
　　罗鸿燕：“团长，谢谢您的电影！他留下，我走……”
　　文工团长：“我的电影让你白看了？你这个小燕子。”
　　罗鸿燕：“团长，您老人家就可怜可怜民女吧？啊！我是度日如年呀？呵
　　呵。”
　　文工团长：“屁话！我就不信他洛勇不听他父母的？他那个大孝子的名声
　　可是在外的，我就不信他不顾及名声？”
　　罗鸿燕苦笑着：“团长，您知其一，不知其二。您没和王洛勇生活在一起，
　　您是不知道。您别别看他外表一副慈眉善眼的表情，可他是外柔内刚，他决
　　定的事，就是十头驴也难以拉回来！”
　　文工团长：“我就不信。哼，何以见得？”
　　罗鸿燕：“他十一岁就敢不尊母命，硬生生地跟着剧团唱戏走了。当年他
　　在上海戏剧学院毕了业留校任教，丁宁在十堰大学任教。他为了能和丁宁留
　　在一个城市，毅然放弃了大城市的优越，重新回到了咱们文工团唱戏。他把
　　一切都给了丁宁，而且现在还眉来眼去。团长，您说我留在他们中间还有什
　　么意思啊？”
　　文工团长：“那……那，我就不信不听他妈妈的？你可以到四川把老太太
　　请来，让她给你做主。不信他王洛勇能翻了天去！”
　　罗鸿燕：“唉，虽然王洛勇在外争了孝子的好名声，但是他母子都是自尊
　　心很强的人。我婆婆当年闹了婚之后，气得吐了血。回到老家洛阳大病一
　　场，差点要了命。您说现在我要在老太太的面前揭他儿子的短，还要提起那
　　个背生子。这老太太脸上能挂得住吗？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负不
　　起这个责。”
　　文工团长：“哟，你婆婆还吐了血？那当时的婚可真是结不成了？”
　　罗鸿燕幸灾乐祸地笑着：“呵呵呵，可不是嘛，当时我婆婆太厉害了！全
　　团的人都惊呆了……”
　　
　　37，【回忆】文工团小礼堂 日 内
　　掌声雷鸣般的响了起来……
　　王洛勇和丁宁戴着大红花双双地站在那里。
　　一群文工团的小年轻们在跃跃欲试的呐喊着……
　　老团长精神抖搂地：“同志们，朋友们！今天是我们十堰市文工团青年才
　　俊王洛勇、丁宁同志的大喜日子，我谨代表文工团党组织和全体演职员同志
　　们向他们表示最热烈的祝贺！祝他们白头偕老，祝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现
　　在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婚礼第一项，有请两位新人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
　　画像三鞠躬——！”
　　王洛勇、丁宁向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彩色巨幅画像依次鞠了三鞠躬。
　　老团长高喊着：“婚礼第二项！有请今天的新郎新娘向今天前来参加婚礼
　　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同志鞠三鞠躬。以示他们的证婚——！”
　　王洛勇、丁宁款款地向众人三鞠躬。
　　老团长笑容可掬地：“婚礼第三项，夫妻互拜，三鞠躬 ——！送入洞房—
　　—！”
　　两位新人款款地就要下拜……
　　一位中年妇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她挥着手臂：“慢着，他们不能结婚！”
　　众人惊呆了。
　　王洛勇、丁宁迎了过来。
　　丁宁羞涩地：“妈——！”
　　中年妇女气恼地：“谁是你妈？我不认识你。”
　　丁宁掩面哭泣着跑了出去。
　　王洛勇陪着笑脸：“妈，您怎么来了？您来信说和爸爸有事不能来吗？”
　　中年妇女怒不可遏地：“我再不来，你们就要生米煮成熟饭！我再不来，
　　你就把我们王家祖宗三代的脸面都丢尽了！”
　　
　　38，十堰市大街 夜 外
　　罗鸿燕和文工团长向前走动着……
　　地上两个人影也在前后斜动着。
　　文工团长：“你婆婆这么厉害啊！那当时老团长和党组织也没有进行调
　　解？”
　　罗鸿燕讥诮地：“调了，但没有用。这是人家的家事，党组织不便插手！
　　哼哼，我看他们是咎由自取。”
　　文工团长：“那王洛勇甘心吗？婚礼就这样被搅黄了！”
　　罗鸿燕撇着嘴巴：“当然不甘心啦！当天晚上那一对野鸳鸯双双为老太太
　　都跪下了。嘿嘿嘿，我婆婆气得都吐了血，还以死相要挟。他们只好作罢。
　　第二天到十堰市民政局协议离了婚。嘿嘿嘿。团长，您说有意思没有？”
　　文工团长：“哟，你婆婆这么厉害啊？那你何不到四川去把她请来，让她
　　替你做主。”
　　罗鸿燕：“团长，感情这事，那是两口子之间的事。再说他和丁宁之间虽
　　然是暗盖在一起，毕竟也没有明铺在一起。就是婆婆来了，没有证据她又能
　　怎麽样？上次是王洛勇和丁宁未婚先有孩子，老太太说是败坏了王家家风，
　　当然不依不饶了，这次我们家过的好好的，而且还有了毛毛。是我提出要离
　　婚。难道老太太傻啦，让她帮助我离婚，这不是拆她儿子的台？说破大天也
　　不会帮我……”
　　文工团长撒娇地：“你小燕子知道这就好！那咱就不离婚？”
　　罗鸿燕：“团长，我就知道您处处在维护咱们团的利益！可是我和王洛勇
　　已经破镜难圆，覆水难收了……”
　　文工团长：“什么覆水难收了？虽然我对王洛勇的感情历史也看不惯。但
　　是我在调查中，也知道你们的婚姻很美满，对你的爱也很专一。客观点说。”
　　罗鸿燕：“团长，还客观点说？一个为了初恋情人练上海那么优越的
　　工作都辞了的人，他眼里还有别人？嘁，谈的上对我专一？”
　　文工团长：“你这孩子怎么不明智？那是在婚前，只要现在他对你好就行。
　　何必抓住人家的小辫子不放呢？”
　　罗鸿燕：“谁抓住他小辫子不放啦？以前我也是象您老人家说的那样
　　去想他的好。我一度曾经把他和丁宁当做我的兄弟姐妹看待。可是他们这对
　　不要脸的是罗卜皮红心黑的家伙，背着我罗鸿燕干些鸡鸣狗盗的龌龊事。简
　　直就是一对狗男女！”
　　文工团长：“小罗，有些是咱们自己的责任不要推卸。比如说你对小勇子
　　就爱护不够，这是我和他谈过话后这样认为的。”
　　罗鸿燕：“阿姨，他都给你说什么了？”
　　文工团长：“你紧张什么？他什么也没说！他知道咱们是忘年朋友。”
　　罗鸿燕看了一眼，低下头去。
　　文工团长：“一个优秀的男人在外边总是引人注目的。就是他不沾花惹草，
　　那花草也会碰到他身子的。这就需要当妻子的要时刻关心做丈夫的动向的。”
　　罗鸿燕猛地抬起头：“我才懒得管他呢！他爱谁找谁？”
　　文工团长笑着：“咱们中国有句俗话，那就是‘篱牢犬不入’。小燕子，你
　　在这方面可是欠火候啊？为什么不把小勇子看紧点，这样那丁宁不就无孔可
　　入了？”
　　罗鸿燕咬着牙：“团长，我只能对您老人家这么说？那王洛勇根本不是爱
　　情墙头草，要是那样，我早就征服了的。问题是这对死命鸳鸯太感情专一了，
　　他们根本就没顾及到我们是有家庭的人。这让我如坐针毡。”
　　文工团长：“感情？”
　　罗鸿燕：“他们太根深蒂固了，所以我只能选择退出。”
　　文工团长：“婚姻的失败？”
　　罗鸿燕：“可以这么说吧！”
　　文工团长：“难道这一切都不可以逆转吗？”
　　罗鸿燕：“不能！我曾经看过丁宁的一封情书，信里的表白那简直就是山
　　誓海盟。哦，对了，那封情书里还提到他们初恋时的一件事，让我彻底绝望
　　了。这就是我决心退出的原因，我不能再做电灯泡了……”她流出了眼泪。
　　文工团长：“什么事？你能说出来让我听听吗？”
　　
　　39，罗鸿燕家 夜 内
　　王洛勇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小毛毛，眼里露出茫然的神色。
　　饭桌上的饭菜依然摆在那里。
　　那瓶红酒还是放在那个醒目的位置。
　　
　　40，罗鸿燕大门外 夜 外
　　丁宁走了过来……
　　画外音：“……如果小燕子还念昔日的姐妹情的话，我一定会把心里话包
　　括小丫丫的身世都说出来。就是她打我骂我，我心里也舒坦了……”
　　丁宁举起了拳头欲敲门板。她向身后看了一眼。
　　画外音：“不行！如果这时候只有洛勇在家，小燕子正好回来，让她正好
　　撞见，那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就是说什么也没用，正象洛勇说的那
　　样，只能越描越黑了。不行，这时候不能进去，我得另寻时机……”
　　丁宁向亮着灯光的窗子看了一眼。回转身怏怏地向外走去。
　　
　　41，十堰市大街上 夜 外
　　两人坐在街心连椅上。
　　罗鸿燕叹了一口气：“唉，当年在我们团的十朵金花中，我和丁宁、韩博
　　芳关系最好，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她们甚至给我讲初恋的故事。只是
　　后来韩博芳回到了青岛。我和王洛勇结了婚，那丁宁自然便成了我的情
　　敌……”
　　文工团长惊讶地：“你还知道丁宁的初恋故事？”
　　罗鸿燕两手绞着大拇指：“那当然！我们那时是好姐妹，那狐狸精甚至还
　　把初恋日记让我看……”
　　文工团长揶揄的笑容：“这么说，你当年是她的好姐妹，自然对她十分了
　　解，以致后来横刀夺爱跟王洛勇结婚。那你们之间自然而然地便成了情敌。
　　是这样吗？”
　　罗鸿燕羞涩的面容：“团长，我没有那么卑鄙！我是在他们完全掰了以后，
　　才和王洛勇走到一起了……”
　　文工团长玩笑着：“他们的初恋故事很动人吧？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
　　么？”
　　罗鸿燕以手托腮地眺望着远处的夜空：“说实话，我也被他们之间的爱情
　　感动过。这也是后来我和王洛勇走到一起的原因。他们的初恋完全出自一盒
　　香烟。那年丁宁被招进咱们团，可是她的户口却在落户的生产队里。老团
　　长把取回这个户口本的任务交给了王洛勇。这就是他们最初交往的纽带……”
　　
　　42，【回忆】梅花谷 日 外
　　歌声起：你走了，正如你含笑走来，你来了，又何必匆匆离开，有些话，
　　你早该对我表白，为什么，却偏又把爱深埋。
　　天空飘起了洁白的雪花，它一片一片的落在断崖前红梅树的花蕊上……
　　丁宁站在红梅树前眺望着远处。绯红的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