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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3/9/27
10章 都市 小说
《花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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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案(中篇小说)之九
没想到,她说一套做一套,听她说起好听的话来,她简直是天使,可是,转眼间,她又变成了魔鬼。
几天后,她逼我交出家里的钥匙,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就要闹到单位去,让我在众人出丑。
我知道,她要钥匙的目的,是从剥夺空间入手,彻底切断我与英莲的来往。
东林说到这儿,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这下子我可碰到茬子了,咱们这些念书人,遇到如此刁蛮的女人,简直就是耗子遇见了老猫。
她得到钥匙后,就正式入主“东宫”了。每天下班后,都到我家来过夜,而且,每天夜里都有那种要求,而且,每次行动都要求男方做消耗性的付出,而且,每次付出都得满足她要求的量,否则,这天夜里就跟你闹个没完。
她闹什么呢?我忍不住问东林。
闹什么?咳,项目多着呢!咳,这话实在难以启齿呀,说起来,简直不堪入耳!
你不作为,我是指那个事儿,她说你心里掂着别人;你作为而不付出,她说你给别人留后手;你付出而量不足,她说你把好东西都给别人了……你看,遇到这样的女人,你还有个好吗?
听东林这么一说,我感到非常气愤,暗自骂道,世界上竟有这样不讲理、不要脸的女人!我不禁问东林,假如你满足了她上述的各项要求,她总该安静了吧?
安静个屁!东林忿忿地说,当她无话可说的时候,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不行啊,没有达到我的最高境地!
那么,她的最高境地是什么呢?我问道。
喷射。东林答。
喷射?!喷射什么?我感到惊讶。
没听说过吧?东林反问我道。起初,我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她一再提出她达到性高潮时能喷射,我仍以为是她耍的无理取闹、故意刁难人的小把戏。后来,我在日本《小说现代》杂志上,读到一篇涉及这方面题材的小说,才开始相信世间果然有此怪事。
唔,这么说,果有其事呀!我真的第一次听说此等怪事。
东林说,果有此事,是我亲眼得见的。你是指那篇小说吗?不是。是我在黄梅身上见到的。真的呀!我吃惊不小。接着,东林讲述了他在黄梅身上所发现的奇迹。
自从读了那篇日本小说之后,我出于好奇同时也想验证她的话的可靠性,一天夜里,我完全按着她指导做了那种事情。达到黄梅的预期效果时,他就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太舒服了,多少年都没有达到这种境地了,太刺激了!
当时,我嗓子又干又辣,心口火辣辣的,我担心要吐血了;与此同时,一种可怕的预感袭上了心头:这个女人如此贪得无厌,如果她以后每次都要求达到喷射的效果,我可就活活被折腾死了!
一个报丧的长途电话解救了我,我姐姐在沈阳病逝了。消息传来,我十分难过。第二天早晨,由于急于要把心头的悲痛向在长惟一的亲人倾诉,在她上班刚走,我就给英莲打了电话。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我估计是英莲到了;我打开门,进来的竟是黄梅。
我的一脸惊讶和尴尬,向她暗示我已经给英莲打了电话,并且她马上就要到了。她嘴角上的一丝冷笑,告诉我,她早已料定,在她上班的时候,我会约英莲见面的。其实,我也早已料到,她能想到我会约她来,只是我没想到,她的心会那么坏,事情会做得那么绝。
如果以我的心,来猜度她的腹,其结果应该是这样的:那就是她明知道,在她上班后我会约英莲来,却硬装糊涂,给我们见面的方便,以此来博得我在暗中感激她。可是,她放着好人不做,却硬是要充当遭人恨的角色,肆意恶化我与她的关系,这实在是太蠢啦!
在我们尴尬对峙的过程中,我耍了一个摆脱困境的小伎俩,我说有客人要来,他不知道我家,我得出去迎一下。我心里明白,这当然骗不过她,她肯定知道这个所谓客人是谁,我只是希望她能网开一面,别赶尽杀绝,别彻底地伤透我的心。
这也是我给她的第二个充当好人的机会,如果她此时能装一装糊涂放我一码,我仍会终生感激她的;可是,她嘴角再一次闪过的冷笑,像在我的心上插了第二把刀。
这时,门铃响了。我的脸色唰地变得煞白,我觉得我的心脏都要爆了。
这是我一生中最难堪的时刻,当然,也是她最后一个充当好人的机会,只要她走进屋里,听凭我把来客挡回去,别让客人突然感到难堪,事后你就是骂我八辈祖宗,我也甘心领受了。可是,她并没那么做,当我急匆匆跑出房门,赶到大门去挡驾时,她却发疯似地从屋里蹿出来,硬逼客人进来。
我看见小英莲被突然惊吓的可怜相,我真想一拳揍扁那只发狂的母狗。接下来事情发展的程序,完全按着她的意志进行,她把一个没教养的泼妇争汉子时所能动用的招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一句话也没说,英莲也一句话没说。我没说话的原因,是因为我过分的失望和无可挽回的恶果,反而使我对事态的发展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平静的态度;英莲没说话的原因,是因为她性格特别宽厚仁和,从来就没跟任何人吵过架,为人处世一向不设防的她,也没见过泼妇骂街的阵势,所以是不堪一击的。
当英莲像一只被惊吓的小猫,从屋里走出去后,黄梅得意洋洋地庆祝自己的胜利,她说,我早就说过,打死也不做人家的情妇,这种人没有好下场!
我冷笑了一声,心里却想说,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在爱情的角斗场中,耍威风使泼劲,狗屁不顶,在男人眼睛里,只有可爱与不可爱的女人,最终的胜者,是那些赢得男人心的柔情似水的女人,而决不是你这种肆意伤害男人心的刁蛮强悍的女人。不信,咱们就走着瞧!这么想的时候,我的心早就追随小英莲去了……
我发送完姐姐从沈阳回来那些天,我的心情一直不好,自然也不愿搭理她。
有一天,黄梅对我说,哥呀,咱们谈谈呗!谈啥?她突然变得很温和,态度也很平静,好像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做出重大决定似的。
这使我既摸不着头脑,又感到有点可怕,暗想:她又玩什么花招儿?
你到沈阳这几天,我在家里(应该说是在你家里)又发现了许多可疑的线索,我在厕所水槽底下看到有几根长头发,在鞋架子上看到一双小号的女人拖鞋,在书架上看到有一个女人用的木梳……这一切都说明什么呢?说明你和那个女人始终没有断绝关系,而且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在我每天上班的时候,你们总是偷偷地来往。为此,一连几个晚上,我都没睡好觉,想了很多很多。我是真心爱你的,但我不能容忍你同别的女人好,我家那位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分手的呀,我不能赶走了一个孙悟空,又引进来个猴儿。我可真操不起这分心哪!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别说怨谁,要说怨呢,就怨咱们没缘分吧!
此刻,她忽然变得很温柔,她说这番话时,一直眼含热泪紧握着我的手。她叹一口气,说道,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咱们分手吧!咱们好聚好散,临分手的时候,你能答应我个要求吗?
说吧,什么要求?我似乎想到她要求是什么了,暗中盘算即将到期存折的钱数。
果然不出所料,作为友好分手的“赠礼”,应她的要求,我给她两万人民币,其中一半给她儿子买电脑,另一半做她出国探亲的盘川。
口头协议达成后,她好像很高兴,我也有一种消财免灾的轻松。作为友好分手的另一种纪念,应她的一再要求,我们在床上进行最后一次联欢,但不管我们双方多么尽力,都没能达到喷射的效果。
她的一切要求,我都兑现了。我满以为从此天下太平了,可是,我错了,消财并不能免灾。
在我付款赎身一周左右,她唆使儿子,把我家室内门上和书橱的玻璃都砸碎了,并且用刀砍伤了我。
按他们娘俩儿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本可以告他们个“入室行凶”,可是,我考虑往日的情分,我把这一切都容忍了。没想到,她还在到处诋毁我的名誉,我想那些肆意污蔑我的小字报,虽然不一定是她所为,但很可能同她的亲友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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