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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4/9/11
81章 都市 小说
《美女草莽》第76章:吴玠情侣金营称雄**白驼姐妹秦岭相会
阳光问鼎 [四川成都]
 出售价格:面议 [如何联系作者]
76

  【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4-X-01183】


  午夜飞见雁渡寒消除了多年的误会,转身对吴玠说道:“吴将军,你过去的事我早就听闻,今日一到秦岭,雁妹妹就将你们的事告诉了我,我这妹妹虽说脾气不太好,却长了一双慧眼,看中了吴将军,大姐我没什么说的,祝福你们了。”
  吴玠连忙说道:“多谢午夜飞军师,脾气不好是人的个性所在,我会因爱而迁就她。这些日在山寨的所见所闻,使我深受感动,尤其雁妹妹的军事才能,更是受益非浅,行营布阵,章法有序,我枉在宋军打仗多年,很多方面不及她,由此令我产生佩服心理。待战争停息,我打算到秦岭加入中原义军,除去军纪束缚,与众豪侠荡迹山林,一者与大家同饮同乐,二者向雁妹妹学习军事,不知午夜飞军师可否赞同?”
  雁渡寒拉了吴玠一把,半羞半嗔地说道:“什么军师军师的,要叫姐姐。”
  “哦,姐姐军师,军师姐姐。”吴玠结结巴巴地说。
  午夜飞笑了笑,正色说道:“吴将军切不可有退军之意,金宋战争一打数十年,北金人在中原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常言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奕荣盟主定下天落地网之计,将金兀术困在了龙草原,我中原义军志在必得,灭杀金兀术,虽说战争将再次停止,免不了还有什么银兀术、铜兀术、铁兀术等会继续来中原作乱,仅凭义军之力制止不了他们,还须依仗朝廷军队。即使北金真正停止战争,我中原数十年中死去的冤魂,到哪里去伸冤?反攻北金,势在必行,还那些死去的冤魂一个公道!”
  吴玠是第一次见午夜飞,他对午夜飞的过去不了解,一个女流之辈,竟说出了大宋朝廷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以为她在说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军师姐姐,反攻北金,谈何容易?以大宋朝现今的实力和状况,不可能吧?”
  午夜飞说道:“不能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被动作战,咱中原人也要当一回讨伐者。从北金回来的路上,我与蒙古王子窝阔台谈了很多,别看他小小年纪,很有雄心壮志,是个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金宋战争、金蒙关系、金宋关系、宋蒙关系等,他能倒背如流,如数家珍。他说待他长大成人,继承了蒙古汗位,第一件事就是率蒙古大军灭掉北金。中原人要反攻北金,须联合蒙古,所以这仗还有得打,你若退出宋军,如何与蒙古联合?如何攻打北金?”
  吴玠听了午夜飞的话,茅塞顿开,连忙说道:“军师姐姐所说甚是,不能让百姓的血白流,吴玠定当不负重任便是。”
  午夜飞见时间不早,对二人说道:“天快黑了,姐姐不再多说,快去整顿兵马,姐姐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好!”二人向午夜飞拱手而别,打马向宋军营地飞奔而去!午夜飞看他们消失在暮色中,又向在不远处的叼中华、雪飘飘挥了挥手,返回了秦岭山寨。
  吴玠听从午夜飞劝说,没有退出宋军,秦岭战事结束后,秦桧听说金兀术大败亏输,又听说儿子阿飞被人卸臂砍头,忧郁中一病不起,不治而亡。吴玠因秦岭战事立功,受朝廷重奖,被提拔为元帅之职。雁渡寒因辅助吴玠有功,其军事才能在秦岭战事中初露锋芒,皇帝宋宁宗念其是吴玠未婚妻,且又立过战功,被封为大宋朝秦凤总管兼凤翔府知府,接替了吴玠原职,成为北宋朝笫一位女知府,窝阔台攻打金国时,二人奉命出征,协助窝阔台,再立战功,这是后话,暂不细说。
  
  再说金兀术用诈败之计,命兰屠夫率十万人马佯攻秦岭,自己与哈迷蚩、颇骆等战将各率十万大军,埋伏于龙草原两侧的深草丛中,欲将秦岭义军和宋军一网打尽。谁知这一蹩脚棋被义军军师午夜飞看穿,命义军追出五里突然刹车,使金兀术失去战机。
  金兀术和哈迷蚩埋伏在草丛中,忍着蚊虫叮咬,一声不吭,见兰屠夫率败军向后奔逃,心中暗暗高兴,谁知败军过去之后,不见义军和宋军的影子,大失所望,骂了一句“他娘的,这群南蛮比兔子还狡猾”之后,怏怏收兵。
  回到中军帐,金兀术脱掉铠甲,放下金雀大板斧,指着哈迷蚩问道:“哈军师,你说南蛮必会追进伏击圈,为何连个鬼影子也没看见?”
  蹩脚棋是哈迷蚩想的招,不仅没将宋军和义军引进伏击圈,还让蚊虫叮咬了半天,见金兀术有些生气,只好干咳两声,说道:“大元帅你不了解南朝,朝廷军队与江湖草寇有很大区别。朝廷军队真刀真枪,敢拼敢杀,只要稍微玩点花枪,他们便不知所措。你看那岳飞,战场上英雄无比,横冲直撞,谁能打得过?可我们玩点花枪,轻而易举就将其骗回临安,弄到风波亭给绞杀了。再看看南蛮草寇,他们聚集山野,鱼龙混杂,刁钻古怪,诡计多端,打仗不按常规岀牌。当年攻打农安,临闾关阻击我大军姑且不说,在临安海湾,我九条战船近四千人马无声无息地就失踪了,再看临安城内,十几个人将临安城闹得天翻地覆,来无影去无踪。再说临安城外芦苇荡,明明只有十余人,却将夏日、破天、乌龙率领的一万人马杀得一个不留,真是奇了怪了。现在我们面临的南蛮中,既有江湖草寇,又有朝廷军队,本军师都不知该用哪条计策为上策。”
  金兀术挥了挥手,生气地说道:“算了算了,别说了,我就不相信,本大元帅在秦岭这小小的地盘上能翻船,立即传令下去:明日本大元帅数十万人马一齐出动,战场就摆在秦岭山前,不相信他们长有三头六臂,本大元帅也不给他们玩计谋,就用金雀大板斧砍,看是他们脑袋硬还是本大元帅的板斧硬。”
  金兀术刚说完,兰屠夫率大金三英来到中军帐,苦烈八、尤文图、飞蒙等战将紧随其后,一同走了进来。
  金兀术气呼呼地扫了众人一眼,没见到阿飞,问道:“飞儿呢?怎么没见人?”
  艾克族、鲁水城、金叶灵三人低着头,没有回答。
  “飞儿呢?”金兀术加重语气又大声问了一句。
  “阵亡了。”艾克族轻轻地答了一声。
  “阵亡了?”金兀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谁杀了他?你们都干什么去了?为何见死不救?说啊!”金兀术暴跳如雷,双眼死死地盯着大金三英。
  三人当时本要岀马营救阿飞,是兰屠夫阻止了他们,兰屠夫是镇北大元帅,级别与金兀术扫南大元帅相同,谁敢得罪?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多说。
  兰屠夫说道:“本大元帅奉军师之命,率十万人马前去佯攻,引南蛮进龙草原伏击圈,谁知阿飞到秦岭山前,不仅不将本大元帅放在眼里,还不听从调遣,喧宾夺主,出阵大骂南蛮草寇,好似十万人马由他率领一般,谁知南蛮草寇中出来一女将,将阿飞痛斥一番,使阿飞发怒,习武之人最忌心浮气躁,交手不过十数招,阿飞就被那女南蛮斩于马下。”
  兰屠夫既不说真,也不说假,草草将经过说了一番,算是给金兀术一个答复,也算收场。
  金兀术与阿飞同一师门,一个是师兄的徒弟,一个是师弟的徒弟,他对阿飞的武功底细十分清楚,不说一个女人,即使大金三英中任何一人,不是十数招能制服得了的。他从兰屠夫的话中听出有假,本要发怒,想到二人同是大元帅,且兰屠夫是少壮派的中坚人物,他知道将来金国天下是少壮派的,不便过分得罪兰屠夫,只好说道:“兰屠夫大元帅啊!这些年你足不出金国,没亲自到南朝参过战,你哪里知道:本大元帅数十年凭什么屡屡获胜?阿飞是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宁可阵亡十个将军也不愿死一个阿飞。阿飞表面上是我的义子,真实身份却是秦桧的野儿子,有他在我们手上作人质和棋子,秦桧不得不暗中帮忙。南朝军权在秦桧手上,我们想打谁?他就调谁来,我们打不赢时,叫他将军队调走,他就乖乖地调走。现在阿飞被南蛮草寇杀死,我们失去人质和棋子,秦桧失去寄托和希望,以后不帮我们了,这仗还如何打?”
  兰屠夫说道:“原来兀术大元帅在中原获胜,全仗着秦桧那卖国贼与阿飞这私生子,大金国雄兵数十万,依仗两条走狗打仗,岂不有损大金铁骑的雄风?”
  金兀术被兰屠夫堵得不知说什么好,刚要发火,只听大帐外一片混乱,人叫马嘶,不少金兵在喊:“宋军偷营来了,宋军偷营来了!”
  哈迷蚩大吃一惊:“连续两晚偷营,兵书上也没记载过,定是昨晚那一小群人又来捣乱,南蛮还真是不怕死,众将一齐出阵,围住这群南蛮,将他们统统杀了!”
  众将一齐奔出帐外,只见火光熊熊,人马乱窜,火光之中,有一男一女,指挥着宋军,一边烧粮草,一边杀金兵,正是吴玠和雁渡寒!
  兰屠夫见吴玠率宋军前来偷营,想起他在大店子讲中原逐鹿的一言一行,顿时大怒,指着吴玠对金叶灵说道:“金将军,这厮曾被你砍过一刀,是你手下败将,今晚务必将其擒拿,本大元帅要撕破他那一张臭嘴!”金叶灵得令,拔出双刀,大叫道:“不知死活的手下败将也敢来劫营,看本将军如何收拾他!”翻身上马,直向吴玠冲去!
  金叶灵冲到吴玠背后,见他正背对着自己在指挥宋军冲杀金兵,心中极其高兴,正是偷杀吴玠的大好时机,举起一对双刀,一上一下同时向吴玠砍去,势道极为凌厉!既砍头又砍腰,毫厘之间就可要了吴玠的性命!
  金叶灵正在暗中得意,猛听得一声大喝:“休得伤了我家将军!”只见雁渡寒长剑闪闪,衣衫袂袂,从战马上一飞而起,踏着金兵头顶,向金叶灵扑来。长剑快速伸出,一招举剑撩天,将金叶灵的双刀隔了开来!
  吴玠猛一回头,借着火光看清是金叶灵,被他砍伤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挥着狼牙棒说道:“本将军今日非废掉你这双夜眼不可!”狠命一狼牙棒,对着金叶灵双眼砸去!
  金叶灵大吃一惊:吴玠为何知道自己有一双夜眼?不敢怠慢,急忙将身子向后仰,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狼牙棒砸在了铜锤上,原来是鲁水城上前帮忙解了围。
  只听艾克族大声叫道:“两位兄弟休慌,南蛮共来了五万人马,是朝廷军队,只有这一对狗男女带兵,我兄弟三人将其困住,不让他们乱动,两位大元帅与颇骆总兵已去调集人马,南蛮军队无人指挥必会大乱,今晚他们是有来无回,死定了!”
  雁渡寒听艾克族骂她与吴玠是一对狗男女,“呸”的一口唾液,直向他脸上吐去,艾克族猝不及防,被吐了一脸,用手一抹,滑不溜几,顿时大怒,在马背上一飞而起,从雁渡寒头顶越过,反手一鞭,打在了雁渡寒屁股上!
  “你个臭流氓!”雁渡寒大怒,长剑直向艾克族后背刺去!艾克族刚刚落地,听见风声,转过身来,正好将前胸暴露于雁渡寒剑锋之下,雁渡寒抓住战机,加大力度,狠命一剑,刺在了艾克族的护心镜上!
  只听当的一声,护心镜被刺破,艾克族晃了几晃,连退三步,雁渡寒欲再补一剑,却见吴玠与金叶灵和鲁水城在一旁打得难解难分,金叶灵双刀攻下盘,鲁水城攻上盘,一对铜锤全向吴玠头顶上招呼,眼见吴玠已有些抵敌不住,雁渡寒心急如焚,收回长剑,反身援救吴玠。
  刚到吴玠身旁,艾克族持双鞭又反扑上来,雁渡寒与吴玠剑棒连手,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与大金三英混战一团。
  正在危急时,突见金兵中营一片大乱,火光之中,只见千军万马如潮水般地涌进了金营,当头一将,正是青青山寨大总管陆通,左边是小昔与智冠方丈,右边洛桑丹珠与令狐骏!
  陆通马刀一挥,指着金兵大叫道:“草原上的骑兵们,给我杀!”八万骑兵全是身强力壮的藏族青年,听得陆通命令,立即如猛虎下山,四下散开,见人就杀,见马就砍,一时间,金兵中营中战马奔腾,刀光闪闪,金兵如惊弓之鸟,四处乱窜。
  中营没有了阿飞,金兀术、兰屠夫与颇骆去前后营调集兵马,尤文图、苦烈八、飞蒙三员大将没有调兵权利,只好各自为战,大金三英又被雁渡寒与吴玠死死缠住,再加之良弓在离雁渡寒不远处,拿着弓箭四处乱射,一会射金兵,一会为雁渡寒和吴玠解围,金兵无人指挥,谁敢抵抗八万草原骑兵?众金兵纷纷向大营外狂逃,欲躲进草丛中。
  小昔和智冠方丈随草原骑兵杀入金营,见金兵四处乱逃,小昔软剑不及,展开一阴指,左指右点,凡被点中的金兵均血液凝固,手脚发冷,倒地而亡。智冠方丈虽知道小昔身藏绝世武功,但在他心中,一直认为小昔是个斯文小公主,这次走出大理的主要目的是要保护小昔的安危,没想到小昔的武功竟如此神奇,远在他的意料之外,惊得目瞪口呆!
  由陆通率领的八万草原骑兵,自红原来秦岭后,一直住扎在店子梁至介树梁、左家坪、火地坝一线,以防止金兀术突围逃回金国,没有机会上场作战,早已憋得心痒难熬,八万战马同时冲入金营,有如波涛汹涌的长江大河,汹涌澎湃,滚滚而来,直杀得金兵营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宋军和骑兵杀得正欢,突然从前后营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雁渡寒知道是金兀术与兰屠夫率援兵赶来,如不撤退,必将被包围,一边打一边寻找良弓,见良弓正在不远处对着金兵发射冷箭,立即大声叫道:“良弓兄快发三支撤退信号箭,否则来不及了!”
  良弓得令,立即向空中发射了三支红色信号箭,宋军与骑兵见信号箭升空,知道金兀术的大军即将到来,一边打一边开始向外撤。雁渡寒见状,对吴玠说道:“赶快撤!”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将手中兵器在大金三英面前挽了几个大花,返身打马向陆通跑去!
  艾克族见二人突然向外逃跑,大声叫道:“想逃,门都没有,既然进来就别想出去,留下小命再走,追!”双鞭一指,与鲁水城、金叶灵一同追来。
  雁渡寒冲到陆通与小昔面前,见众骑兵虽看见撤退信号箭升空,但由于杀得来劲,撤退十分缓慢,她知道这是一支草原骑兵,打仗杀敌人人是英雄好汉,但平常疏于军事训练,尤其是军纪中的服从命令听指挥,大多是门外汉。雁渡寒急得大叫道:“陆通兄,快命骑兵撤退,金兀术大队人马已从前后营合围过来,立即撤退,否则来不及了!”
  雁渡寒话音刚落,大金三英追到了背后,艾克族大叫道:“来了就别想走,将脑袋留下!”双鞭挥舞,冲了过来!
  冲到面前,见小昔正用一阴指猛点金兵,又见金兵纷纷倒地而亡,当年的情景浮现在眼前,大怒道:“又是你这小妖怪,当年不男不女扮书生,偷营偷上瘾了,究竟是何方妖邪?使的什么邪门歪道?不要走,先吃本将军一鞭!”
  艾克族多次见过小昔,也见过一阴指。五年前他与金叶灵、鲁水城率四千兵马为先锋,去江南为金兀术解围,半夜遇雪飘飘和小昔叼中华偷营,当时小昔初入中原,不想杀人,打斗中只将金兵点倒即止,艾克族见她招数古怪,曾下令活捉,后被周伯通所救。在红原又见小昔被乌鲁折毒针所伤,以为她必死无疑,谁知在西湖和雨天都家门又遇见了她,小昔虽也出战,但没捡多大便宜。艾克族经过几番较量,错误地认为小昔顶多算南朝江湖中的一般高手,只是会些妖术而已。临闾关大战时,阿飞和飞蒙率两万人马偷袭剑南山庄和草鱼水寨营地,不仅小玩子和浪翻云险些被杀,剑南豪和草鱼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两寨人马差点全军覆灭,后来洛桑仁布率草原骑兵及天歌小昔等一群青年豪侠及时赶到,解了两寨之危,小昔在那次解围中大施一阴指而使阿飞和飞蒙胆寒。后来艾克族听阿飞与飞蒙说起小昔,不以为然地说阿飞和飞蒙是笨蛋。
  今日他见到小昔施一阴指,不再是当年倒地后又爬起来,而是全身发冷发黑抽缩而亡。想到阿飞和飞蒙所述,心中暗道:“这小娘们果真是高人!”立即暗运真气,集聚全身功力,打马冲到小昔背后,猛地一鞭,向小昔头上打去!
  智冠方丈一直在陆通与小昔左右,他不担心陆通,一心要保护小昔不受任何伤害,他不认识艾克族,见双鞭来得凶狠,担心伤了小昔,立即纵马向前,挥动手中九环锡杖,不由分说,一杖向艾克族的头顶打去!
  艾克族大吃一惊!南蛮中竟然有和尚!不敢轻敌,急忙将快到小昔头顶的双鞭向上一抬,抵挡锡杖,谁知智冠方丈这一杖用足了力道,只听“啪”的一声,那千年老腾制作的短鞭,竟被这一杖拦腰折断一根!
  智冠方丈得理不饶人,集聚全身功力,回手又是一杖,直对着艾克族腰上扫去!瞬时间,四面八方仿佛全是一片杖影,有如排山倒海般在艾克族周围盘旋!好个艾克族,知道遇上劲敌,如不后退必伤性命,只见他在性命悬于瞬间之际,借着锡仗盘旋的猛力,整个身子反弹起来,一个鹞子翻身,倒纵出数丈开外!
  智冠方丈一杖扫空,打人不着,打在了艾克族的马头上,那马顿时脑浆迸裂,倒地而亡!
  金叶灵与鲁水城冲上前来,目睹艾克族与智冠方丈的打斗,那短鞭乃长白山千年老腾制作,随艾克族多年,没有任何人将它打断过,今日和尚一出手,短鞭就被折断,二人不知智冠方丈功夫深浅,哪里还敢向前!
  趁着迟疑的一瞬间,吴玠和雁渡寒率领五万宋军,令狐骏、洛桑丹珠率领八万草原骑兵,由陆通、小昔、智冠方丈断后,一齐从中门冲了出去。
  金兀术与兰屠夫各率十万人马,从前后营赶到中营,见地上到处是金兵尸体,茫茫黑夜,哪里还有义军和宋军的踪影?
  金兀术带着众将气急败坏地回到中军帐,将金雀斧向地上一扔,拍着手大骂道:“他娘的!南蛮草寇真是难缠,昨晚偷营,晃一枪便走,不敢真打,今天又来,尽干偷鸡摸狗之事,不让老子好好睡觉,有能耐摆开战场,一刀一枪见个真章!”
  兰屠夫自从被吴玠用“圣旨”骗进龙草原,感觉自己窝囊,一直没顺过心,现在见金兀术打了败仗还口气硬,说道:“大元帅此言差矣!古今战例中,偷营这一招历来便有,不乏少见。只是我军防备不周而着了他们的道,怎说是偷鸡摸狗?本大元帅认为:干偷鸡摸狗之事者并非南蛮草寇,而是我们金国人。今日在秦岭山下,南蛮阵中出来一娘们,一桩桩一件件,数落的全是金国人干的偷鸡摸狗之事。说什么战场上一刀一枪见真章,阿飞是你师叔完颜龙的徒弟,武功与大元帅你不相伯仲,不仅被小娘们羞辱一番,还遭卸臂砍头之灾,这不叫见真章叫见什么?”
  金兀术被兰屠夫一番数落,不知说什么好,他没读多少书,签自己的名字也是歪歪斜斜,论口才更不及兰屠夫,只气得两眼发鼓,狠狠地瞪着兰屠夫。
  哈迷蚩见两个大元帅较劲,自己与金兀术都是五朝元老,帮着金兀术说道:“兰屠夫大元帅,你的胳膊肘是在向谁拐?为何长南蛮志气,灭我大金铁骑的威风?”
  兰屠夫冷冷说道:“军师话不能这样说,常言道两国交兵,胜者为王败者寇,江山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南蛮偷营是他们的战略战术,他们偷营成功与否,是各自的用兵技巧和实力问题,战争中要就事论事,不能一味怪对方偷鸡摸狗,有能耐我们也去偷一下试试?”
  金兀术明显看出兰屠夫经过这几仗后产生了厌战心里,大怒道:“你不用说了,本大元帅与军师进入南朝,不管怎么样,先将北宋朝廷摧毁,后将两个皇帝抓到金国关起来,还将宋高宋追到了大海之上,那时你在干什么?还在穿开裆裤,鼻泣竖着流横着擦,有什么资格教训军师?哈军师,立即传本大元帅命令,今晚三更造饭,四更用餐,五更出发,全部人马一齐出动,天亮前赶到秦岭山前,本大元帅不相信,在中原打了数十年仗,会在这小小的秦岭地界折戟沉沙!”
  兰屠夫见金兀术摆老资格说话,蛮横独断,冷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再说雪飘飘和叼中华在秦岭山下,见午夜飞送走吴玠和雁渡寒,来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雪飘飘将头靠在叼中华肩上,这是二人自白驼山外三岔路口分手后,第一次亲密接触。
  月明星稀,山野朦胧,此时的雪飘飘,已没有了在金国时的勇气,更没有了杀阿飞的霸气,温柔得如一只小绵羊,轻轻地靠在叼中华身上,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听叼中华讲述江南的一切。
  叼中华讲完,雪飘飘温柔地说道:“幸好你们没有一同去北金,如你们去了北金,怎能遇见这许多事?海湾烧船,大闹临安,芦苇荡杀金兵,枪挑张俊,将金兀术牵引秦岭,为义军立下了如此多的功劳,真使人羡慕。如果与我们同去,穿沙漠,过草原,受苦受累,尤其是穿越大沙尘暴,南悠是因为师傅教了她闭息功夫,才得以幸免,你不会闭息功夫,怎能穿越?非憋死不可。还是去江南好,江南风景如画,空气新鲜,还有大闸蟹吃,多美啊,去北金哪能与去江南相比。”
  叼中华说道:“只要和你在一起,休说穿沙漠走草原,即使下油锅过火海,我也无所畏惧。”
  雪飘飘深情地看了一眼叼中华,含笑说道:“贫嘴了不是?谁要你下油锅过火海来着?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知足了。”停了一会,她又说道:“良弓也真是,去北金的路上,南悠想死他了,几次为他掉眼泪,他却一个劲地想湿雁渡寒的鞋,真是辜负了南悠的一片真心。”
  “这倒不是,”叼中华说道:“良弓心里一直惦记着南悠,当时你们又不在,雁渡寒老用战术上的事刺激良弓,所以良弓就用湿鞋的话,想堵雁渡寒的嘴。”
  雪飘飘嗔道:“好啊!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雁渡寒人漂亮,又有军事才能,是位值得深爱的姑娘。南悠不在,良弓欲去湿鞋,你给我老实说,我也不在,你是否也想过要去湿她的鞋?”
  叼中华被雪飘飘一下问懵了,不知如何回答,显得有些尴尬,雪飘飘见状,在叼中华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叼中华明白是雪飘飘与他开玩笑,连忙说道:“我哪有那熊心豹子胆,即使我有那色胆,人家雁渡寒还不一定同意呢!”
  雪飘飘还要说什么,突然听见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金兵反偷营来了!”雪飘飘霍地站起,与叼中华一同跳下大石头,躲在石头后面四下观望。只听马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顺着声音看去,月光下有四匹快马,正向着秦岭山寨而来。
  “金兵奸细,上去抓住他们。”叼中华说。
  雪飘飘拍了一下叼中华的肩,暗暗将剑拔出,轻轻说道:“不要慌,让他们走近一些,看清楚再动手不迟。”
  四匹马越来越近,雪飘飘眼尖,终于认了出来,高兴地说道:“原来是大姐和姐夫来了,还有小妹和蔚蓝,他们怎么走到了一起?”
  二人来不及多想,立即从大石头后面跑出来,快步迎上前去。正是大海、雪舞影、雪寒梅和蔚蓝四人,见叼中华和雪飘飘出来迎接,高兴得不知所以,连忙跳下马来,三姐妹久别重逢,晃若隔世,拥抱在一起,激动万分,三连襟则相互拱手问候。
  雪飘飘转过身,向大海一拱手,说道:“姐夫辛苦了,我们不在山庄,让你这总管忙里忙外,实再让小妹有些过意不去,还望姐夫多多包涵。”
  大海连忙说道:“你们在秦岭阻击金兵,我在山庄忙一点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雪舞影对雪飘飘说道:“包涵什么?别说你不在山庄,在山庄时你又干过什么事?成天就知道瞎打瞎闹,疯着玩。”
  雪飘飘双眼紧紧盯着雪舞影,看了一会,兴奋地说道:“我下山时你还挺着个大肚子,现在肚子瘪了,孩子生下来啦?快告诉我是男孩还是女孩?象不象我?乖不乖?取了个什么好听的名字?快说!快说!”雪飘飘拉着雪舞影的手,不停地摇。
  “看把你急的,”雪舞影笑道:“生下来啦,是个男孩,不象你这疯样,象他爹,名字一时还没想好,你姐夫说要请奕荣盟主帮忙取个名,刚满三个月奕荣盟主就托人带信来,说要在秦岭为你和叼兄弟完婚,我当大姐的不来成吗?正好三妹和蔚蓝也回到山庄,我们就一同来了。”
  蔚蓝见她两姐妹说个没完,在一旁对雪寒梅说道:“你二姐心目中就只有大姐和姐夫,我们这小妹和妹弟就如没看见一般。”
  雪飘飘回过头来,看了蔚蓝一眼,笑着说道:“谁说我没看见你,我这不是看见大姐生了孩子高兴嘛,我们白驼山后继有人了,还望蔚蓝左护卫多多谅解为是。”
  “什么蔚蓝左护卫?我和寒梅情深似海,这次到秦岭,是要请奕荣盟主作主,为我们完婚,我可就是真正的妹弟了。”蔚蓝有些兴奋。
  雪飘飘又笑着说道:“话可不能这样说,至少今天还不能称妹弟,别说你左护卫,叼哥哥也是一样,只要没完婚,就不算是白驼山的人,说不准我遇见比叼哥哥更好的人,心中一高兴,将叼哥哥给甩了,让他空欢喜一场。”
  “你!”叼中华不知雪飘飘为何会说出如此话来,两眼死死地盯着雪飘飘,不知说什么好。雪飘飘见叼中华不高兴,笑道:“好了好了,与你开个玩笑,我怎舍得甩掉你?秦岭的夜晚有些寒冷,你带他们三人上山去见奕荣盟主,我和小妹还有些话说,等会上山。”
  四人走后,雪飘飘仔细地看了看雪寒梅,说道:“小妹你瘦了,从大凉山分别后,你们又去了哪里?偌大一个中原,你们都走遍了吗?真羡慕死你了,能给二姐好好说说吗”
  雪寒梅见到二姐,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二人自大凉山分手后,几个月来第一次重逢,自然有很多话要说,现在见二姐问起,如竹筒倒豆子般地一古脑全倒了出来。
  “在大凉山分手后,蔚蓝带我去了大理,蔚蓝说大理风景优美,气候温和,四季如春。我们在大理玩滇池、苍山、洱海,最后蔚蓝要去崇圣寺看看,说崇圣寺是大理皇家寺院,富丽堂皇,十分壮观,可到寺院后,大门紧闭,敲了半天出来一个小沙弥,说不接待香客。
  “蔚蓝使尽浑身解数,小沙弥才悄悄告诉我们,说前不久在寺院内的塔林,有人打过架,将塔林的栏杆、围墙及一些设施打坏了,正在维修。我们禀明了自己的身份,请小沙弥进去禀告住持方丈,谁知那小沙弥进去一会后,出来时脸色大变,说了声‘两位施主快走’,就关上了大门,再也没有出来,我至今还纳闷,那小沙弥是不是遇见鬼了。”
  雪飘飘笑笑:“遇见了活鬼,后来呢?”
  “后来我们没进去,在大理玩了几天,就回中原。我打算走黔地,可蔚蓝说黔地山高林密,是个很穷的地方,且多是苗人居住,语言不通,极不方便,所以又走原路返回。
  “回到大凉山,我打算走建昌府路线,我曾听师傅说,建昌府是个很美的地方,一是城边有一个大湖叫邛海,湖面宽得如大海一般;二是建昌府又叫月亮城,那里的月亮很白很美,我想去建昌府游邛海和看月亮。可蔚蓝说他要去找哥舒和风潇潇两位将军问一些当年之事,只好又向两位将军家里走,到了那里一看,不仅没见到两位将军,连房子也被烧成了白地。”
  雪寒梅说的建昌府即现今四川的西昌,在唐宋时期,西昌设府为建昌,雪飘飘在二十一世纪是学历史的,心中十分清楚,但她却不便说岀来。哥舒和风潇潇两家的房子是雪飘飘和雁渡寒等人一同放火烧的,其目的是要造成两家再次失踪的假象,以免夏日等人再找麻烦,但此时她却不能对雪寒梅明说,明知故问道:“谁烧的?”
  “不知道,从大凉山回来,我们一路慢行,在中原四处游玩,不知不觉到了江南,原打算进临安去玩,后听沿途百姓说金兀术进了临安,我们孤身二人,不便贸然进城。蔚蓝说要给奕荣盟主发飞鸽传书,告诉奕荣盟主金兀术已到了临安。完后我们就匆匆赶回了白驼山,一是要告诉你和大姐金兵进入中原了,下山协助奕荣盟主,二是要为我们……”寒梅说到这里,停住了。
  “为你们作主完婚,是不是?”雪飘飘问道。
  “知道还问。”雪寒梅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
  雪飘飘笑着说道:“你左一口蔚蓝,右一口蔚蓝,说得多亲热啊,二姐问你,你是不是真心喜欢蔚蓝?”
  “知道还问。”雪寒梅还是那句话,还是低着头。
  “几个月游山玩水,够激情浪漫的,这么急着赶到秦岭来,要我和大姐为你们作主完婚,老实给二姐说,你们是不是已经……?”雪飘飘很想直接说出生米煮成了熟饭。
  面对雪飘飘的问话,雪寒梅不敢不答,但她又不好意思,不知从何处说起,只好用极轻极低的声音“嗯”了一声,算是对二姐的一个回答。
  极轻极低的一个“嗯”字,犹如孙悟空的金箍棒,重重地敲在了雪飘飘的头上,打得她天旋地转,更犹如晴空霹雳,炸得她头昏眼花,雪飘飘只觉双手发麻,两脚发软,脑海中一片空白,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二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雪寒梅扑上前去,使劲地摇晃着雪飘飘,只见雪飘飘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两只眼睛里的泪水如山泉般地向外喷涌!
  “二姐,你怎么了,快说话呀!”雪寒梅不知二姐为何突然如此,心急如焚,一个劲不停地摇晃着雪飘飘。
  过了很久,雪飘飘终于憋不住了,突然站起,对着秦岭的大山,仰面朝天,发出一声撕声裂肺的呐喊:“师傅……!”喊完之后,抱着雪寒梅嚎啕大哭起来。
  喊声和哭声惊动了在山门值夜的义军士兵,四名士兵走下山来,见是雪飘飘姐妹二人在抱头痛哭,领班的士兵问道:“雪姑娘为何在此哭泣?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么?”
  雪飘飘正哭得上劲,突然听见男人的声音,立即收住哭声,抬头见是四个士兵,擦了一把鼻泣和眼泪,笑着答道:“呵呵,多谢几位大哥了,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姐妹二人许久不见,今日重逢而高兴,高兴而哭。”说完牵着雪寒梅的手说道:“走吧,上山去见奕荣盟主。”
  二人进入聚贤厅,见群雄正一边喝酒一边闲聊些江湖中事,最上首摆着一张大圆桌,奕荣盟主与晓嘉居中而坐,左首旁边留了一个空位,依次是洪七公、周伯通、红尘方丈、禅惠。右首是午夜飞、云横、剑南豪、洛桑仁布、草鱼、西北狼、雪舞影。
  雪飘飘拉着雪寒梅见过奕荣盟主与众前辈及各庄主寨主后,见天歌那一桌还有空位,与雪寒梅刚要过去,奕荣盟主叫道:“雪飘飘姑娘请到前面就坐,给你留了空位。”
  雪飘飘向奕荣盟主那桌看了一眼,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你那里除了你与夫人和军师,就是各寨寨主庄主,还有各位前辈宗师,空位留给雁谷主吧,小女子不敢逾越。”
  奕荣盟主说道:“雪姑娘说哪里话来,今日盛宴实为你而办,我们都是沾光,享点口福,你是今日之主,这上座为你空着,非你莫属。”
  雪飘飘说道:“多谢奕荣盟主盛情,小女子愧不敢当。”说完就要在天歌和呼儿旁边坐下。
  雪舞影有些不高兴了,对雪飘飘说道:“二妹,奕荣盟主为你留了上座,你竟不领情,这是摆哪门子谱?难道要奕荣盟主亲自下来请你不成?”
  雪飘飘见大姐口气有些重,只好“嘿嘿”地干笑两声,走到奕荣盟主旁边坐下。
  雪飘飘所有人都不怕,惟独怕大姐雪舞影,可谓一物降一物,她见大姐有些不高兴,只好乖乖地坐在奕荣盟主旁边。现在除雁渡寒等人正在金营撕杀外,所有首领级人物都汇聚在了聚贤厅,不知奕荣盟主有什么重大之事要宣布?请看第七十七章:盟主赞人筹婚事,护卫斗剑失密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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