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权保护作品《帕尔玛塔河畔的笑声》
作品类型:剧本
描写居住在澳大利亚悉尼中国老年华人(以一个家庭成员为主)的生活故事.
作者:戴俊卿 / 吴长修 作品字数:7285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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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登记时间:2019-07-13 19:25:26.1482
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登记号:2019-A-02319
  阎继红:How are you,Mr .Tom?
  字 幕:汤姆先生您好吗?
  … …
  阎继红:Yes,I’m Jessca Well,would you please Iet me explain?
  字 幕:是的,我是杰西卡。是这样,请您听我解释好吗?
  此时,阎继红家的门铃响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去为来人开门一边应酬电话中的汤姆。见是自己的亲嫂子孟秋云进来,便用手指了指沙发让其坐下。
  阎继红:No,that’s not the case.lt must be that you misunderstand Mr Thm.
  字 幕:不!不是这样的,那一定是您误会了汤姆先生。
  … …
  阎继红:I had a little problem with my body.I really liked dancing with you.
  字 幕:我当时的身体出了点小问题。其实,我是非常喜欢和您跳的。
  … …
  阎继红: It’s not here today because there’s something I can’t get ont of here.ca
  字 幕:今天?今天不可以的,因为我家里有事情不可以出去的。
  … …
  阎继红:Tomorrow,yes? Please wait a moment.Let me see if I have any other arranhements tomorrow. Oh,Im terribly sorry,Mr.Y tang.I have something very important to do tomorrow.
  字 幕:明天?明天是吗? 请您等一等,让我看一下明天我有没有别的安排好吗?… … 噢!非常抱歉汤姆先生,明天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做的。
  … …
  阎继红:I think we’ll have a chance in the future,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invitation,Mr Tom.
  字 幕:我想,我们以后会有机会的,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汤姆先生。
  … …
  阎继红:Me too.Bye!
  字 幕: 我也是。再见!
  孟秋云:(你)和谁呀?(电话里)这么热乎?
  阎继红:一个老洋鬼子,看上去那岁数起码也得有60岁开外,身上长满了又粗又硬的毛,我这细皮嫩肉被他一搂全身的鸡皮疙瘩立马(都)起来了。还是个老色鬼,没跳上两圈搂着我就要亲,你说烦不烦?
  孟秋云:喜欢上你了呗!
  阎继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德性!
  孟秋云:那你今天这样应付他,下次再来电话呢?
  阎继红:再找理由拖呗!反正是玩儿,玩死这老东西。
  孟秋云:你可要当心嗷,这事千万不能让妹夫知道了,要是知道你在外边这么折腾那麻烦可就大了。
  阎继红:有什么麻烦?大不了离婚谁怕谁呀!本来这辈子我就没打算只跟
  他一个老公白头到老,那多没劲。
  孟秋云:哎!你可别犯傻啊!妹夫这人多好啊!感情专一还顾家,什么事情都不用你操心,还要怎么着?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我的傻妺妹。
  阎继红:我傻呀,你可闹明白了,那些男人个个都比猴精。你不死死地压住他,不知哪天就被他扔到床底下待着去了。像周韬这样的男人,我就是要把它压得抬不起头翻不过身来,就是要让他乖乖听我的。这次他爸妈来
  了以后,他总想在他爹妈面前争面子, 我就专门在他爹妈面前给他难看,
  让他两头受夹板气, 嘻嘻哈哈哈哈!
  孟秋云:你呀!还是悠着点吧!话归正题,叫我来干什么说看宾馆,着急做,the plane can mean the airport,对吧?跨越,吧!
  阎继红:还不是我公婆那点儿烂事,心烦,想找你倾诉倾诉,解解闷。
  孟秋云:走,老地方说去。
  阎继红:今儿哪儿也不想去了!饭店人杂,我这嗓门一激动,没准人家拿
  我当猴看。
  阎继红说着,起身走到酒柜前:
  阎继红: (你喝)咖啡还是饮料?
  孟秋云:随便什么吧!
  阎继红将一杯咖啡倒好递给孟秋云,孟秋云接过咖啡杯:
  孟秋云: 哎,老两口哪去了?
  阎继红: 去教会了。新磨的咖啡挺香的。
  孟秋云: 去教会干嘛?加入基督教了?
  阎继红: 最近教会不是办了一个免费的老年华人英语班吗?
  孟秋云:干嘛去教会学?澳洲政府不是有520小时免费英语教育吗?
  阎继红:懒得管。这俩老东西一个比一个笨。都来这么长时间了,特别是我那个老公爹,连个英语单词都读不准。俩人回到家来复习英语单词,我婆婆问他谢谢怎么说?他说:( 山东话) 三克油。 你瞧,他把thank you说成三克油。我琢磨着这三克油里面 再放上二两盐, 炒出菜来准能齁死人。哈哈哈哈!
  孟秋云: 像他们这岁数的人,与其说是去学英语,不如说是借这个环境交几个老年朋友解解闷什么的也就算达到目的了。
  阎继红:说句实话,我怎么看他俩都不顺眼,要是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精神非得崩溃不可。
  孟秋云: 妹妹,我们不方从另外一个角度想一下?老两口住在你家起码有三个好处:一是不用你们付保姆费,还能把国内的钱拿来给你们花;二是用着放心,不担心家里头不安全; 三是对你们对孩子,对于这个家他们会全心全意,任劳任怨。这么好的事往哪儿去找?你这么一想心不就宽了?
  阎继红: 哎,要不要提醒你一下 孟秋云同志,好像你的立场有点问题。我
  让你来本想叫你帮我说话的,怎么觉得你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呀!?
  孟秋云:好,那就依你,你打算怎么办?
  阎继红:下决心撵走,让他们出去住。
  孟秋云: 你可别犯傻啊!这老俩口才来半年,你这么干就不怕邻居们说你的闲话,笑话你不孝?
  阎继红:这是澳洲不是他们中国,什么孝不孝?西方没(有)那些穷讲究, 再说了,这年头谁管谁呀,笑掉大牙该我屁事儿?
  孟秋云:这是伤夫妻感情的大事你可要想好了。
  阎继红: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老妈说了,老爸半年以后来悉尼长期住,就周韬他妈那个刀子嘴,爸妈能和他们住在一起?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当初我和周韬谈恋爱的时候,妈听说周韬他爸才是个县里的小局长,就不同意,说是门不当户不对。等爸妈搬过来住在一起,还不得闹翻天啊!
  孟秋云:那,周韬现在怎么想?
  阎继红:管不了那么多。当初让他爸妈来我就反对,是他一再恳求,说什么自已忙里忙外的实在太累了,他爸妈来了可以帮帮忙。要我可怜可怜他,这我才免强同意了。可没想到他爸妈来了以后没起好作用,还添乱。再说了,咱爸什么级别的人物?我这个当女儿的怎么忍心让自己的爹妈挤在一个小屋里,你说呢?
  孟秋云:这倒是个理由。哎!我倒有个主意,要不这样吧!爸妈过来以后住在我那儿。
  阎继红:那可不行!
  孟秋云:怎么不行?姑娘儿子家不都一样吗?我那儿那么大的一片房子一个人住怪孤单的,要不是有两条大狗帮我看家护院儿,我一个人还真不敢住。爸和妈住在我那儿,家里有人说话,热闹起来还有个人气,又可以帮我管管乔治这小东西。
  阎继红:那可不一样,我这房子是咱老爸掏钱买的,自己花钱买的房子不
  住,凭什么让别人来住啊?说句实话,不知怎么了, 我一见到周韬他妈心里就堵, 就闹心, 一百个不痛快。再说了,你那不是还有乔治一天陪着你吗?
  孟秋云: 别提这小祖宗了,你说啊,乔治这小东西来悉尼才几年?现在还不到20岁个孩子一天不着家。只要来家,必定要带个女朋友回来,这
  不,来这儿才两年,光女朋友就换了20多个,他还有心思陪我? 昨天晚上又领回来一个,还是个白人女孩。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真是个愁啊!
  阎继红:要这么说 … …再说吧,反正爸妈来了先住我这儿,以后只要爸妈愿意,去你那儿也行。
  姑嫂二人正说着话,乔治领着一个白人女孩推门进来了。
  阎继红:进来也不按门铃,小心当贼抓(你)。
  乔 治 :我堂堂中国阎雨农董事长的大公子,谁敢抓我!
  阎继红:别吹牛了.咖啡红酒饮料都在酒橱里,想喝啥自己拿。
  乔治和女朋友走到酒橱前,挑出一瓶红酒拿在手中掂了几下,反复看了看,又从酒柜里取出两只高脚酒杯,一只给了女友,另一只自已端在手里。他倒岀一点红酒,自已先品了品味儿,又倒出半杯递给白人女友,然后,他走到孟秋云面前:
  乔 治: 妈,瞧俺姑这酒,无论是颜色、浓度、口感,一尝就知道是法国进口的世界名酒 。你呢,尽买那些便宜货,稍好一点的红酒不打折还不舍得买。以后跟姑学着上点儿品位!啊?
  阎继红:乔治,你带来的这位漂亮妞也不给姑介绍介绍?
  乔 治:噢!对了,她叫…
  白人女孩打手势制止了乔治的介绍。附在乔治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便说起了生硬蹩脚的汉语。
  白人女孩:卧(我)的盟(名)-几(字)交(叫)久(朱)莉。
  阎继红:你会说汉语?!
  朱 莉:yes,一电电(点点)。
  阎继红:在哪儿学的?
  朱 莉:soye?
  (朱莉显然没听懂对方问话的意思, 便转过头来用眼神向乔治求助)
  乔 治:孔子学院,笨蛋。
  朱 莉:控(孔)几(子)活(学)晚(院),奔(笨)胆(蛋)。
  (朱莉的回答,让在场的阎继红和孟秋云笑喷了。)
  朱 莉:噢!soye!对不起(气),我雪(说)错什么了吗?
  乔 治:没错,没错。太棒了,ok!
  乔治边为朱莉捧场边偷偷做着鬼脸。
  阎继红:乔治,你和这女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乔 治:昨天,昨天晚上才认识的。她说她有法国贵族血统,她的太爷爷就是和普希金决斗的乔治.丹特斯。她说为了爱我,她也敢和情敌决斗。
  阎继红:你来澳洲一共交了多少女朋友?
  乔 治:25个,朱莉是第26个。怎么?姑,多了还是少了?
  孟秋云:小祖宗你就作索吧!什么时候把你爸那点钱儿嘚瑟光了你就老实了。
  乔 治:妈,您这就不懂了吧!钱是什么?俗话讲,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赚。我爸给了我们这么多的钱,澳币和人民币不算,光是没打捆的美钞就放了半个储藏间。还有珠宝、玉器、金条、名人字画… … 你说这钱哪辈子能花完? 我花这点小钱你还心疼。依我看,妈您整个一个守财奴。
  您看啊妈,爸让你到澳洲来陪我读书,说白了,就是嫌你一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这样大家都不方便。再就是将来国内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的,他屁股底下一冒烟儿,哧溜!就遛到这儿来了,明白了吧!
  孟秋云:就听你瞎咧咧!
  乔 治:不信是吧?国内共产党的十八大正在开对吧?现在就能感觉出来,开完十八大,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上头喊上几嗓子,抓上一两个自个儿往枪口上撞的倒霉蛋儿算了事。这次席大大看样子要动真格的了,说句不好听的,我要是我爷我爸,现在就往这儿跑,省得将来再想跑都来不及了,您说对吧姑?
  阎继红听后勃然大怒.
  阎继红: 闭上你那张臭嘴。滚!你给我滚!
  乔 治:怎么了姑,干嘛生这么大气!
  阎继红:滚! 现在就滚!
  乔治搂着朱莉的肩膀用英语说道:
  乔 治: Go!Aunt Zhu Liis a weirdo.
  字 幕: 走!朱莉,姑姑是个怪人。
  乔治和朱莉走了以后,
  孟秋云:这回你可知道他是多气人了吧!
  阎继红:小屁孩. 几句话说的我背后直冒凉气。
  孟秋云:别耽心,你哥和咱爸他们朋友多人脉广,不会有事的。
  阎继红:我相信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孟秋云: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话题吧!要是非让他们搬走的话,我看这样可以,你们出钱租房子给他们老俩口住。
  阎继红:凭什么?我们凭什么出钱? 啊?他们老俩口国内的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一万多,干么要我们出钱租房子住啊!要么就叫他们回中国去,要么就自已出去租房住,反正这钱我不同意给,借他周韬俩胆儿他周韬也不敢给。
  孟秋云:春节马上快到了,我看你还是别把事情闹大了。
  恰巧这时候画外传来歌剧:《白毛女》的歌声:
  (画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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