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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李：大哥······
　　同时起身。
　　向：你做什么？
　　李：嗯？
　　向：你不应该起来，你虽然是少爷的小妾，但是，也是二少奶奶。
　　李：是我错了。
　　坐了下来。
　　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这些人都听少爷的。
　　李梅芳看着向文江。
　　向：你可能不了解我们对少爷的感情，可以说，如果没有少爷，我们很少有人会活着，即使是潘啸、孟建山他们。
　　李：老潘知不知道潘啸还活着？
　　向：少爷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他。
　　李：我知道了。
　　向：潘啸现在还没有转过弯来，还对共产党有着怨气。如果当时不是共产党的瞎指挥，和少爷争夺指挥权，就不可能会是现在这样了。
　　李：我知道。为此，潘啸也成了瘫子。
　　
　　26、日 内 屋内
　　老潘、白剑声依旧在开会，而吴筠在窗前警惕地看着外面。
　　潘：还是没有头绪。
　　白：关键是我们并不知道日军的动向，也不知道日本人的打算。
　　潘：说白了，就是我们少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吴：有人过来了。
　　老潘和白剑声连忙起身，老潘拿了一本书，而白剑声则走到缸前，看着米缸，而吴筠开始拿起身边的毛线，做出织衣服的样子。
　　钟原推门而入，冯少华等人鱼贯而入。
　　老潘和白剑声看着钟原，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戒备地看着冯少华等人。
　　钟（对吴）：你继续看着外面。（对最后进来的人）把门关上。（然后走到桌边坐下，对白）给我来碗水。
　　白剑声用碗端水，而吴筠看着老潘。
　　潘：听他的。
　　吴：好。
　　转身继续看着外面。
　　潘（过去坐下）：怎么回事？
　　钟：这几个人今天袭击了小鬼子，很侥幸的是他们还活着。
　　白（端了一碗水过来，放在了钟的面前）：什么意思？
　　钟：小鬼子刚刚进入这里，不可能不紧紧盯着的，一旦有所举动，就会招来他们的反击。（看了冯等人一眼）他们都太年轻了，沉不住气，如果还在这里，很有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你们把他们送走。
　　潘：晚上······
　　钟：晚上没有机会，小鬼子刚刚占领这里，晚上一定会戒严的。唯一的机会，就是白天。
　　潘：我知道了。
　　钟：你们的人是不是想要袭击小鬼子？
　　白：你看出来了？
　　吴筠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
　　钟：你们的脸上写着。没有挽回来的机会？
　　潘：没有可能了。
　　钟：他们从这里出发的？
　　潘：对。
　　钟：你们为什么不转移？
　　潘：我们······
　　白：他不可能成为叛徒的。
　　钟：一切都有可能。
　　
　　27、傍晚 内 办公室内
　　汤震和姜德等人指着地图，不断比划着。
　　汤：我们白天行动。
　　姜：我也想白天行动。夜里小鬼子戒严，是很难成功袭击；即使是成功了，撤退也是问题。而白天才会有出其不意的结果。
　　汤：我们安排好撤退路线。
　　
　　28、傍晚 内 屋内
　　白剑声、老潘、冯少华、吴筠、钟原等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交谈。
　　冯：我想留下。
　　钟：你不怨恨我了？
　　冯：我想过了，如果东子落在了小日本的手里，会生不如死，还不如当时一枪结果了，死个痛快。
　　钟：所以，你不是一个人合格的指挥官。
　　冯：我下不了手，但是，这和我是不是指挥官没有关系的。还有，我们以前是中央军，也打过仗。
　　钟：算了，我和你说不通的。你不恨共产党？
　　冯：我们这些人是来不及撤退而已，和共产党没有关系的。再说，只要能打小鬼子就行。
　　钟：这里和战场不一样。
　　冯：我知道。
　　钟：老潘，你们明天马上转移，凡是和那个出击者有过联系的人都必须转移。
　　潘：好。
　　白：做最坏的打算？
　　钟：对。
　　吴：但是，我们不可能知道姜德是不是叛变了。
　　钟：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做不来？
　　潘：你觉得简单，我们就不可能看出来的。
　　钟：好吧，我尽量通知你们。
　　潘：还有，我们缺少在敌人内部的人。
　　钟：就是缺少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潘：对。
　　钟：你们马上派人打入敌人内部。
　　潘：这个时候？
　　钟：对。这个时候，是日本人需要汉奸特务的时候，也是打入内部最好的时候。如果是特务，最好是长相凶恶一些的，这样日本人比较容易接受。再就是派出一些人到高层，做汉奸的那些人，比较有影响力的，接触他们，交上朋友。这要看机会。还有，打入敌人的内部的人，暂时不要有任何的联系。
　　潘：好。
　　白：钟先生，你知道我们说这些的目的？
　　钟：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但是，暂时你们指望不是我的。日本人一直想要用我，而且，我也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下。这个时候，我是不可能有什么作用的。
　　
　　29、傍晚 内 特高课
　　山田看着文件，犬养刚来到门口。
　　犬：报告。
　　山：进来。
　　犬（进来，立正敬礼）：机关长阁下，我们安排在钟君家门口的人回来报告，钟君一直都没有回去。
　　山：知道了。（看着犬）你我都没有穿军服，就不要这么拘束，也没有不需要像军人一样，放松一下。
　　犬：是。
　　山：你觉得钟君会到哪里去？
　　犬：很有可能是会想法抵抗我们的统治。
　　山：你觉得钟君会这么鲁莽吗？
　　
　　30、傍晚 内 屋内
　　白剑声、老潘、冯少华、吴筠、钟原等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交谈。
　　吴：日本人？要用你？
　　钟：对。
　　冯：日本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的信息？
　　钟：日本人在没有占领这里的时候，就会注意到每一个对他们有用的人。
　　潘：你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
　　钟：一点都不是危言耸听，你要知道小日本想要占领我们中国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在没有发动战争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方方面面的准备。
　　冯：小鬼子早就不怀好意？
　　钟：天真的是我们中国人，是蒋委员长。我们中国人一向是爱好和平，但是，我们的退让只会让小日本得寸进尺。用一句话说，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白：这是强盗逻辑。
　　钟：对我们中国来说，哪一个侵入过我们国家的人不都是这样和我们讲道理？这些国家对付弱小的国家，用哪一次不是用大炮和枪说话？
　　吴：日本人怎么会注意到你？
　　钟：他们必须注意。
　　吴：什么意思？
　　白（扶了一下眼镜）：你是故意的？
　　钟：我想要在刀尖上跳舞。这比在前线战斗更重要。
　　潘：我知道你的打算。
　　白：你想让我们怎么配合？
　　
　　31、傍晚 内 办公室内
　　姜德和汤震在地图上比划完。
　　姜：明天我们再见。
　　汤：好。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姜德转身离开。
　　汤震看着姜德的背影，秦天牧从另一扇门出来，也看着姜德的背影。
　　秦：他怎么样？
　　汤：他是条汉子。
　　秦：看上去有些书生意气。
　　汤：是的，站长。
　　秦：他的上级并没有出面？
　　汤：是的。难道有什么不对？
　　秦：他是自己在行动。
　　汤：啊？我们是不是······
　　秦：还是配合，但是注意安全。而且，这里我们立即撤退。
　　
　　32、傍晚 内 屋内
　　白剑声、老潘、冯少华、吴筠、钟原等几个人放下碗筷在交谈。
　　钟：你们现在需要的是蛰伏，而不是配合我。还有，我以后叫冰凌花。你们以后也必须是喊代号，而不是叫名字。
　　潘：或者改名字会更好一些。
　　钟：对。还有，以后有人和我联系，或者说，我和你们进行联系，我会找你们的。但是，我希望你们尽量安排美丽的女人来和我接头。
　　白：什么用意？
　　钟：你叫吴筠，以后你来接头，或者是其他的美丽的女人。
　　潘：掩人耳目？
　　钟：如果我没有毛病，日本人是不可能用我的；而且，很有可能会杀了我。
　　潘：我们打入敌人内部的同志，也必须是这样？
　　钟：是的。
　　白：我们的纪律······
　　钟：现在是情报第一位，而纪律是第二位。
　　
　　33、日 外 日军军营外面街上
　　一台轿车开了过来，到了军营跟前，突然开枪，玻璃碎片蹦跳，而汤震的等人的脸露了出来，并扔出了手榴弹。
　　一些日兵倒下，而另外一些日兵开始还击。
　　而轿车并没有做多少停留，立即离开这里。
　　日军迅速反击，同时驾驶摩托开始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