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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冯：这不可能。
　　向：你以后就会知道。
　　
　　50、日 内 情色的屋内
　　山田和犬养刚、藤野秋子等三人看着衣衫有些不整的姜德，而姜德坐在他们的对面。
　　山：姜德先生，现在，你可以说你们的组织了？
　　姜：你们太卑鄙了。
　　山：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犬：因为你泄露了很多情况，我们现在已经开始抓捕了。
　　藤：你是没有回头路可言的。
　　犬：如果有可能，我们的人已经带人过去了。
　　姜：这是没有多少用处的。
　　山：并不需要什么用处，只需要他们看到就可以了。
　　姜德看着山田。
　　山：你不明白？我说的是，只要他们认为你已经叛变了就可以了。
　　姜：这不可能。
　　藤：你觉得不可能还是可能？
　　
　　51、日 内 书店
　　老潘和白剑声向后走进书店，分别挑了一本书，背对背看着书，口中交谈着。
　　潘：接到消息，姜德被捕了。
　　白：我知道了。我们的同志已经转移了？
　　潘：还不能确定。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姜德知道的情况很少。
　　白：冰凌花说的对，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52、日 内 特高课
　　山田坐在座位上，犬养刚和藤野秋子、横田敬三等三人相对而立。
　　犬：机关长阁下，我觉得姜德说的并不都是真的。
　　山：你说的没错。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会信任我们的，有所保留也在情理之中的。
　　藤：没有想到，我们只是故作姿态，他就投降了。
　　山：虽然我们说的是假话，但是，从这一点上看出，他更担心被共产党当成叛徒。
　　横：所以就破罐破摔？
　　山：是的。秋子小姐，你去清一下钟君。
　　藤：是。
　　
　　53、日 内 客厅
　　钟原和李梅芳二人依旧交谈。
　　李：现在过去几天了，已经能够确定那个人叛变？
　　钟：可能已经叛变了。如果日本人来找我，就说明这个人已经叛变无疑。
　　李：知道了。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接受。
　　钟：你也留过学，也知道你当时的处境，说实话，你们都是很天真的，是太过书生意气。
　　李：我还是不懂。
　　钟：不是你不懂，而是你没有想通。这个时候，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怀着必死的心去杀小日本的，被抓之后，小日本不一定会严刑拷打。
　　李：不是严刑拷打，那会是什么？
　　钟：诱惑。
　　李：诱惑？
　　钟：是的，诱惑。
　　李：什么样的诱惑会让他轻易地叛变？
　　钟：开始的时候不一定是叛变，就像是女人。
　　李：什么意思？
　　钟：和女人睡觉的时候，不自觉就会吐露很多事情，一旦陷入绝境，就必然会叛变的。
　　李：很漂亮的女人交谈，也有可能会吐露秘密，或是透漏秘密。
　　钟：不错。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说，哪怕是一个眼神，就够了。
　　李：这么可怕？
　　钟：不是可怕，而是你们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危险程度。还有，如果日本人过来找我，你马上把消息传递给出去，他们的人已经叛变。
　　
　　54、日 内 客厅
　　山田坐在座位上，犬养刚和横田敬三相对而立。
　　犬：机关长阁下，请原谅属下的愚昧。
　　山：犬养君，你不明白我的做法？
　　犬：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为什么一定要请钟君过来？
　　山：你不觉得这是打击钟君信心的一个好办法？
　　犬：是的。但是，钟君不可能是共产党。
　　山：我知道。但是，你不可能否认的是，钟君是很了解共产党的。
　　犬：是。
　　山：共产党组织严密，可以说，如果支那想要战胜我们，共产党是一支我们不可能忽视的力量。
　　犬：是。
　　山：这个时候，我们把共产党撕开一个口子，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犬：是让钟君在绝望的路上推了一把。
　　山：是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很有可能你忽略了。
　　犬：什么？
　　山：横田君，你知道吗？
　　横：请原谅卑职的无能。
　　山：我们并不知道钟君是否和共产党有联系。
　　横：可是，他并不是共产党？
　　山：我说的是联系，这和他是否是共产党无关的。他身边的那个小妾，是共产党，现在已经不是了，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和共产党就没有联系。这一次是最好的试金石。
　　犬：是。秋子小姐······
　　山：有些事情，可以看，可以猜到，不可以说出来。藤野家族并不是你我所能对抗的。
　　
　　55、日 内 审讯室
　　钟原在藤野秋子、山田、犬养刚、横田敬三等四人陪同下，走进刑讯室，而姜德被绑在架子上；山田一直看着钟原的脸色和眼神。
　　藤：钟君······
　　钟（挥了一下手，看着山）：什么意思？
　　犬：这是······
　　钟（依旧对山）：你这是侮辱我还是侮辱你？
　　横：混蛋。
　　钟：你才是混蛋。（看着山）就他这样的人，能做什么？
　　山：混蛋。
　　挥手给了横田敬三一个耳光。
　　横：是。
　　钟原没有言语，转身离开。
　　犬养刚想要拦住，山田摇摇头。
　　
　　56、日 外 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
　　向文江走着，轻蔑地看着不远处巡逻的日兵。
　　梁静挎着篮子迎面过来。
　　向文江故意撞上梁静，梁静不易察觉地看了向文江一眼。
　　梁：你眼瞎了？
　　向：对不起。（低声）冰凌花通知你们，你们的人叛变了。
　　梁：你是故意的？你这个瘪三·······
　　向文江连忙离开。
　　梁：死瘸子，你当老娘好欺负。
　　
　　57、 日 外 药房外
　　姜德坐着汽车，来到了药房门前，药房门紧闭。
　　日军军官：这里？
　　姜：是的。
　　日军军官：快。（对姜）为什么关门？
　　蒋：我不知道。
　　日军强行打开门，日军一拥而入。
　　
　　58、日 内 药房内
　　和日军军官一起进入药房，很快，屋子里一片狼藉。
　　一个日兵（过来，用日语）：报告，没有任何发现。
　　日军军官（看着姜）：还有哪里？
　　
　　59、日 内 特高课
　　山田坐着，而犬养刚和藤野秋子、横田敬三等三人相对而立。
　　山：犬养君，有什么感受？
　　犬：钟君有些过分了。
　　山：秋子小姐，你有什么感受？
　　藤：我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山：情理之中？
　　藤：是的。
　　山：不错。
　　犬：请指教，机关长阁下。
　　山：钟君已经看出来那个姜德叛变了。
　　犬：不可能。
　　横：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山：人，最容易撒谎的是嘴，而最真诚的是眼睛。尽管我们把姜德伪装的很好，但是，姜德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自己，也出卖了我们的意图。这个时候，钟君是不愿意与我们打交道的。
　　横：是因为我们缺少诚意？
　　
　　60、日 内 粮店内
　　粮店内一片狼藉，而日军军官和姜德看着这一切。
　　日兵（过来，立正敬礼）：报告，没有发现。
　　日军军官（挥手给了姜德一个耳光）：混蛋。
　　姜：你······
　　日军军官：我们走了几个地方？为什么都没有人？
　　姜：我也不知道。啊，对了，还有一个地方。
　　
　　61、日 内 白家
　　梁静进门，看到白剑声，转身对外看了一眼，连忙掩上门。
　　白：有事情？
　　梁：今天我遇到一个奇怪的人，他说冰凌花让他告诉我们，我们的人已经叛变了。
　　白：我知道了。让孩子过来，把消息传出去。
　　梁：孩子？
　　白：冰凌花曾经告诉我，孩子是最好的传递消息的工具，因为没有人注意他，而且，孩子很有可能并不知道他传递消息的内容，所以就没有泄露的可能。
　　
　　62、日 内 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