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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秦：共产党向来是死硬分子，为什么这个姜德这么容易就叛变了？
　　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共产党传过来的消息，是姜德因为经不住诱惑才成为叛徒的。
　　秦：什么诱惑？女色的诱惑？对，一定是女色的诱惑。他们为了信仰而奋斗，所以，不是轻易就可以放弃的，何况是一个抱着必死决心的人？
　　汤：姜德是留学回来的，很有可能是苏联，而且是经过训练的，可能与李世群他们是同学。
　　秦：你并没有猜到最有可能的情况。
　　汤：还有什么情况？
　　秦：最有可能的是，当时，他可能是读书，而不是开始训练，尤其是经过美色的训练。
　　汤：所以，在他和女人进行性活动的时候，就很容易泄露一些事情。
　　秦：日本人再加以利用，就会让他上当。
　　汤：书生意气，是很容易意气用事。
　　秦：不错，一旦意气用事，就不可能回头了。
　　汤：现在，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秦：日本人如果加以利用，很有可能他就会成为日本人的一条狗。
　　汤：连汉奸都不如？
　　秦：对。
　　
　　73、日 内 特高课
　　山田和犬养刚一起并肩而立，一起看向窗外。
　　山：秋子小姐监视钟君？
　　犬：是。
　　山：看来，为了得到钟君，她是不计代价的。
　　犬：她会不会被钟君······
　　山：暂时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犬：是。姜德和横田君会真的抓住共产党？
　　山：一定会的。
　　犬：请你指教。
　　山：你觉得最了解共产党的人是什么人？
　　犬：是国民党。
　　山：犬养君，你还是没有仔细思考过。国民党和共产党虽然是敌人，但是，现在却在一起，共同享有资料；我们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所以，共产党的变化，他们不可能知道的太多，也不会时时进行注意。
　　犬：共产党的变化时间很短的。
　　山：已经变化了的，很有可能就不了解。
　　犬：是。
　　山：即使是没有变化，国民党了解共产党，还是不如共产党了解共产党。
　　犬：共产党身在局中，并不了解自己。
　　山：你说的没错，共产党是身在局中，并不了解自己，但是，一旦是旁观会怎么样？
　　犬：姜德现在就是旁观者？
　　
　　74、日 外 街上
　　姜德和横田敬三二人带领一些特务人，看着街上的来来往往的行人。
　　一个人经过，看了姜德一眼。
　　姜：抓住他。
　　日本特务一拥而上。
　　
　　75、日 外 街上
　　钟原和李梅芳相伴而行，来往的行人，匆匆而过；很多人都是坐着一些无聊的动作，有的转身，有的低头修鞋，有几个要饭的，其中有一个是瘫子。
　　李：我们家门前不少人在监视我们。
　　钟：不错，你可以把他们看成是对我们的保护。
　　李：我也想。
　　钟：那就行了。
　　李梅芳认真地看看瘫子。
　　
　　76、日 内 靠街的窗户
　　秦天牧和汤震正在交谈，同时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流。
　　秦：这几天，日本人在这里增加了很多。
　　汤：是的，姜德也在他们之中。
　　秦：是姜德招来的？
　　汤：对。
　　秦：我们必须注意。
　　汤：我们避开姜德就可以了，而姜德的主要对付对象，是共产党，而不是我们。日本人重视的也是共产党，而不是我们。
　　秦：你这么肯定？
　　汤：如果是针对我们，日本人不会用姜德，他们会用地痞流氓。
　　秦：我们的成分太复杂了。
　　汤：是的。
　　秦：而日本人现在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也知道我们不可能获得他们的作战计划，这是我们的短处。
　　汤：是的。
　　秦：共产党穿过了消息，告诉我们，我们的目的是潜伏，而不是获得情报。
　　汤：我觉得有道理。
　　秦：还有，共产党传来的消息，日本人很快就会进攻南京的，日军的指挥官是松井石根。
　　汤：没有具体的计划？
　　秦：你还需要什么？
　　汤：消息确切？
　　秦：是的。
　　汤：他们怎么做到的？
　　秦：我不知道。
　　汤：有没有可能是假的？
　　秦：你觉得这个时候，共产党会给我们假消息？
　　
　　77、日 内 特高课
　　犬养刚和山田、横田敬三、藤野秋子等四人正在交谈，山田依旧坐在座位上。
　　犬：没有想到，姜德还有用处。
　　山：你明白？
　　横：是，机关长阁下。
　　山：说说你的理由。
　　横：我们用刑了。
　　犬：这能说明什么？
　　横：那个人一直都没有承认他是共产党。
　　犬：横田君，你说的明白一点。
　　横：是。在我们的酷刑之下，如果没有信仰，很容易就会屈服，用支那人的话说，就是屈打成招，是不可能会这样坚持下去的。
　　犬：有倔强的人。
　　横：这不是倔强的问题，我们要求他写下悔过书，但是，他一直都不肯。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不可能不是共产党。
　　犬：也许，他是不识字。
　　横：我们是让他摁手印，他也不肯，这就很说明问题。
　　犬：你说的没错。
　　藤：他是一眼就看出来的？
　　横：不是。我问过姜德，姜德说，当时是因为那个人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藤：厌恶？
　　横：对。如果这个人不认识姜德，怎么可能会厌恶地看着姜德？
　　藤：你说过姜德并不认识他。
　　山：但是，这个人并不等于不认识姜德。
　　藤：我还是不懂。
　　山：没有什么不懂的。因为姜德的级别很高，并不可能会注意这些人的；相反，下面很多人都会注意姜德的存在。
　　藤：你要知道，他们是做一些暗地里的事情，是不可能大规模集结的，以免被我们发现。
　　山：对。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暗地里见过姜德。
　　藤：是。
　　犬：法国人过来抗议我们的行动。
　　山：我们继续做下去，不必在意法国人。
　　犬：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机关长阁下。
　　山：我们的上级会出面交涉的。口头的协议，永远抵抗不了真枪实弹，就像是抵抗我们的支那人的八百壮士一样，这些欧洲人也是在我们压力之下进行把他们的枪收缴一样。犬养君，你记住，他们这些欧洲人也会屈服在我们的刀枪之下。
　　犬：是。
　　山：利用好姜德，横田君，他可能成为我们巩固这里的利剑。
　　
　　78、日 外 报纸摊
　　钟原过去买了一张报纸，看了一下，同时转身。
　　梁静过来，和钟原撞了一下。
　　梁：你眼睛瞎了？占老娘的便宜？
　　钟（看了梁一眼）：对不起。
　　转身离开。
　　梁静依旧在身后骂着，而不远处，藤野秋子在看着，在接到的拐角处，犬养刚则看着。
　　
　　79、日 内 日 内 靠街的窗户
　　秦天牧和汤震正在交谈，同时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流。
　　秦：消息已经上报。
　　汤：站长，你看上去并不高兴？
　　秦：我们的人根本就不相信。
　　汤：戴老板不相信？
　　秦：是的。松井石根带领日军攻击南京的消息，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但是，作为经过训练的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消息，共产党又怎么知道？
　　汤：可是，我们和共产党配合以来，他们一直都没有撒谎，也没有必要把不能确定的消息告诉我们。
　　秦：不错。我们是知道共产党不可能对我们撒谎的，可是戴老板并不知道。
　　汤：我们也只是无能为力了。
　　秦：走一步看一步了。
　　
　　80、日 外 破旧的仓库
　　吴筠和白剑声、老潘等三人正在交谈。
　　吴：我们有几个同志被捕了，这几个人都不认识姜德，但是，都被姜德认出来了。
　　白：是走在大街上被姜德认出来的。
　　潘：所以，我们必须铲除他。
　　吴：我们共产党人是不搞暗杀的。
　　潘：所以，这件事情才会求助冰凌花。
　　钟原走了过来。
　　钟：就这么点事情，把你们难住了？
　　潘：这件事情总不能这么一直让姜德搞下去？
　　钟：你们没有想到过为什么这几个人会被姜德抓住？而且，姜德只是一个学生，并没有多少搞地下工作的经验。就这样一个人，就让你们畏惧？
　　潘：我们也不想害怕，但是，怎么可能会不害怕？我们的毕竟是接连二三被补的。
　　钟：我的二夫人曾经请求我帮助你们，我觉得这是揠苗助长。这对你们地下工作没有任何的好处。
　　白：我们是可以避免的？
　　钟：对。
　　吴：问题出在我们的身上？
　　钟：对。
　　白：我还是没有弄明白。
　　钟：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你的夫人一样，就没有会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