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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横：我听说共产党有着严密的组织纪律性，这一点不是国民党所能比拟的。
　　山：不错。
　　横：是不是我们的方法不对？
　　山：你想说什么，横田君？
　　横：他不怕死，可以说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从这一点上判断，我们对他用刑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山：你想换一种方法？
　　
　　43、日 内 客厅
　　钟原喝着茶水，而冯少华和向文江、李梅芳等三人站着，冯少华在述说着事情的经过。
　　冯：这就是整个过程，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向：少奶奶，你觉得有什么不对？
　　李：我没有发觉。
　　向：如果是国民党一家进行袭击，他们很有可能是打了就走，是不可能进行丝毫恋战的，也根本就没有掩护的必要。
　　冯：为什么？
　　向：因为国民党是经过军事训练的，是有一定军事基础的，尤其是现在。
　　冯：可是······
　　向：在这里，并不是需要取得多少成绩，而是威慑和鼓舞人心的作用。
　　冯：所以，留下掩护的人是没有必要的？
　　向：对。共产党不是国民党，不可能会有好的武器装备，所以，掩护也只是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而已。
　　钟：还有，日本人很有可能已经判断出事这是共产党和国民党一次协同作战，也看出了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的不和。
　　冯：这只是一次战斗而已。
　　钟：一次战斗可以看出很多事情，世界上的聪明人并不只有我们一个。
　　李：我们的组织······
　　钟：你有什么组织？还有，共产党的人太天真。
　　李：他们能够及时转移？
　　钟：我觉得很难。因为姜德的身份是很高的，就像是没有人会相信向忠发会成为叛徒一样。
　　李：帮帮他们。
　　钟：这才是一个开始，也是必须交学费的代价，也可以说让他们以后少犯一些错。
　　
　　44、日 内 破旧的仓库
　　白剑声和老潘、吴筠等三人见面。
　　白：接到国民党的通知，姜德被捕。
　　潘：我们的同志是不是都已经转移了？
　　白：我担心还有的同志会心怀侥幸。
　　吴：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侥幸而言的。
　　潘：有些人是还没有适应小鬼子的刺刀，或者说是还没有把小鬼子放在眼里，因为小日本本来就是外来者，以为小日本不可能这么快了解情况。即使是我，对日本人也是这样的看法。
　　白：你？
　　潘：对。我也是有着侥幸的心里，也出现了轻敌的现象，如果不是钟原······冰凌花的提醒，我还以为小日本不可能注意到我们的。
　　吴：冰凌花告诫我们，小日本还没有真正占领这里的时候，就开始行动了。
　　白：而我们一直都把他们当成了才刚刚占领这里的入侵者。
　　潘：看来我们借用冰凌花的地方还有很多。
　　白：安排一个人，和冰凌花在一起。
　　潘：如果安排一个人，就必须是漂亮的女人，否则很容易引起日本人的注意。冰凌花曾经说过的，没有毛病的人，日本人怎么可能会用？从这一点来说，冰凌花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吴：这个人必须是和冰凌花在一起？
　　潘：是的。
　　白：最为关键的是，这样的借口，冰凌花可以制造很多的，而且也不容易引起日本人的怀疑。
　　吴：接连二三？
　　潘：对。女人接近冰凌花，只能说明冰凌花好色，对冰凌花或者是日本人来说，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吴：是。
　　潘：冯少华手下的那些人都到了根据地？
　　
　　45、日 内 情色的屋子
　　墙上挂着半遮半掩的、风情无限的女人的半裸体的画。
　　山田和犬养刚、藤野秋子等三人坐着。
　　犬：机关长阁下，这一次会成功吗？
　　山：我觉得很有可能会成功。这要看这个人进入这里的表现。
　　犬：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山：秋子小姐，拜托了。
　　藤：我来审问？
　　山：是的。
　　犬：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秋子小姐来审问？
　　山：如果是我们审问，这个人会从心里抗拒。
　　犬：是潜意思在起作用？
　　山：是的。如果是女人来审问，就会容易一些。
　　犬：我还是不懂。
　　山：如果你面对女人的时候，会是放松还是紧张？
　　犬：是。
　　山：如果是漂亮的女人？
　　犬：很有可能会不知不觉地泄露秘密。啊，我明白了，机关长阁下。
　　这时，姜德被押了进来。
　　押解的日兵（立正敬礼，用日语）：报告。
　　犬（挥了一下手，用日语）：你们下去吧。
　　姜（看着画，迅速移开眼睛，对山和犬）：你们这是黔驴技穷？
　　山：你害怕了？
　　姜：就这？
　　山田拍了两下手掌，一个和服装束的女人出来。
　　山：你把衣服脱了。
　　女人：嗨。
　　开始脱衣服。
　　姜（慌乱）：你们要干什么？
　　
　　46、日 外 法租界街上
　　秦天牧和汤震走在街上，人来人往，法国巡捕在不断巡弋。
　　秦：这里现在还是安全的。
　　汤：这里也会成为日本人的天下？
　　秦：法国人是害怕日本人的。
　　汤：他们是欧洲人？
　　秦：那又怎么样？
　　汤：难道真的是小日本的天下？
　　秦：现在，欧洲人是不可能参与进来的。
　　汤：靠人不如靠己。
　　秦：对。但是，现在，这些已经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情了。
　　汤：什么意思？
　　秦：我们应该担心我们的处境。
　　汤：这话怎么讲？
　　秦：小日本在这里不知道会统治多少时间，如果时间长了，下面的弟兄们还会这样怀着一腔热血？
　　汤：你担心他们会出卖我们？
　　秦：是的。
　　汤：这不可能。
　　秦：你能够保证他们不叛变？
　　汤：这······
　　秦：我们的危机不在于日本人，而在于我们的中国人，就是那些做了汉奸的人。
　　汤：不是日本人？
　　秦：对于前线作战的人来说，他们的敌人是日本人，而对我们这里做地下工作来说，我们的敌人主要是成为汉奸的人。
　　汤：他们太过了解我们，而小日本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秦：不错。这就是我最担心的。
　　
　　47、日 内 客厅
　　李梅芳和钟原相对而坐，正在交谈。
　　李：现在我们的人处境是不是很危险？
　　钟：不是危险，这只是开始露出危险的痕迹。
　　李：被捕的人很有可能会叛变，为什么不危险？
　　钟：叛变的人，日本人是不可能相信的，所以，日本人只可能是利用这些人，而且，这个被捕的人并没有什么自主的权利，一切都必须听从日本人的安排。
　　李：由于日本人的不信任，所以，很多事情就会掣肘？
　　钟：对，所以，这个人是叛变，但是，只要共产党的人足够小心，作用还是不大。
　　李：最好是除掉。
　　钟：共产党自己人也可以除掉他的。
　　李：我们共产党人是不搞暗杀的。
　　钟：我再说一次，你不是共产党人。
　　李：是，少爷。
　　钟：你要时刻记住这一点，免得落人口实。
　　李：还有什么？
　　钟：我会和日本人接触。
　　李：特高课？
　　钟：是的。如果没有意外，这一次，共产党人的叛变，很有可能山田会让我去看看的。
　　李：这对你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钟：他是想要试探我的反应。
　　李：不能认定你是共产党？
　　钟：你觉得我是共产党，日本人现在会放过我吗？
　　
　　48、日 内 情色的屋子
　　床上，姜德在女人身上激烈地起伏着，同时激烈地喘息着。
　　门边，山田和犬养刚、藤野秋子等三人坐着，看着。
　　藤：你叫什么名字？
　　姜：姜······德。
　　藤：做什么工作的？
　　
　　49、日 外 后院
　　向文江和冯少华二人相对而立。
　　向：看样子还学过一招半式？
　　冯：当然。
　　向：攻击我。
　　冯：我······
　　向：这是命令。
　　冯：是。
　　对向文江展开攻击。
　　向文江身子一侧，伸手把冯少华的手一抓、一带，脚下一绊，冯少华倒下来。
　　向：你还得好好练练。还有，你必须养成习惯，一切以少爷为主。
　　冯：你们相信我？
　　向：我不是小看你，少爷只看你一眼，就会知道你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