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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侠  除暴  创富

　　黎明月：“哦！这明摆着是‘推口话’。”
　　梦幻女：“不全是！心里真想见见您们。不料，见了你们，天哪！原来你们是这样的情况；十个春女儿处在欢乐活跃的顶峰；明月陷于悲伤仇恨的深渊；思想状态切然不同。使我不得不把心思和感情，放在你们身上了。”
　　黎明月：“我看不出：嬢嬢您是不是‘自作多情’或‘自以为是’呢？”
　　梦幻女惊讶：“哎呀我的明月！您要是直接看见鸿鹄，那处境，那孤单，那寂寞，她那种要‘出人头地，受人尊重’的奋斗精神……就要流泪……”
　　黎明月：“梦幻女之所以为梦幻女，就是因为演技达到使人梦幻的程度。嬢嬢您的表情，太出神入化了。”
　　梦幻女：“哎呀我的明月，我不想再多说话。但我要给您讲：那个鸿鹄，一出生，她母亲还没有好好看她一眼；就被别人强迫离开母亲；去那‘无父无母’的地方‘换弟’。在五岁多起没有了保姆，就孤苦零丁，个人自己照料自己。比如洗衣、洗碗、做清洁、冲侧所……都是自己动手，您说惨不惨？”
　　黎明月：“穷人的孩子早自理，早做事，早当家，华堂镇也有这样的情况，当然惨。”
　　梦幻女：“她凄凄惨惨。好不容易长到六岁，自己深深感到被人小看，也感到自己因没有本事而受人小看。于是自己发奋练功。很快就小有成就。”
　　黎明月：“啊！这倒值得我恭维。”
　　小神女：“是我学习的榜样。”
　　春女们齐声：“是我学习的榜样。”
　　梦幻女：“听我说完：她在比赛决定命运的靶场上，因蛔虫病在肚子最痛的情况下，汗水如豆，大颗、大颗地往下淌；但她咬牙顶住，只身孤影，坚决要达到成材。这种精神，动人心魄，可歌可泣！谁能相比啊！明月，难道不值得您学习吗？”
　　黎明月被鸿鹄的发奋，感动得鼻子一酸，顿时泪水长倾：“我……”
　　梦幻女：“我这个人，本来是独身主义，自由自在，不愿意连累任何人；也不愿意受任何人连累。无牵无挂，无劳无累……”
　　黎明月心声：“我也不愿意连累您。”
　　梦幻女：“可是，我能丢下您不管吗？还有这十个少女，正是学习知识技能、高级本领的黄金时代。我能让你们失掉学习我本领的机会吗？”
　　女儿们高声：“当然不能！”
　　梦幻女：“对！当然不能！要说‘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也有好处：风雅侠若不‘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能铲除盗匪、救回华堂玉石菩萨吗？洪菊花若不‘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在十水沱救人，刘文英能活吗？洪菊花若不‘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竹林沟救人，黎明月能够逃脱人贩子魔掌吗？一阵风若不‘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能教训柳老雕和四雕儿吗？您该是深有感触的吧？”
　　黎明月：“我……我表里如一心服口服。道理我都懂。您打算怎样教我呀？”
　　梦幻女：“首先教您心情愉快，立下雄心壮志；同时就开始学基础知识。”
　　黎明月点点头：“唔。”
　　梦幻女：“国立学校的课本要全部学懂、学完。”
　　黎明月：“该学！”
　　梦幻女：“您母亲说，您已经达到初中三年级末的水平；十名女儿，除黑小鸭同您差不多而外，都是高中水平。”
　　黎明月心声：“如果我不遭綑绑，就进入高中课程了。”
　　梦幻女：“但我的主张，还是要‘用国立课来衡量’，进行五场硬性考试：一是进行小学毕业考试；二是硬考试入初中；三是初中毕业考试；四是硬考试入高中；五是高中毕业考试。”
　　黎明月：“小意思。”
　　梦幻女：“要有主考的教师和监考人。考试的成绩要装进你们各自的档案。你们都要考进大学。更加继续艰苦奋斗，达到博士水平。”
　　姑娘们：“是！”
　　梦幻女：“所以，你们从现在起，就要发奋学习，要迎接各种各样的考试！”
　　黎明月：“考吧！我最喜欢参加考试！而且要得最好成绩！”
　　小姑娘们：“我们都喜欢考试！也是要得最好成绩！”
　　黎明月胸有成竹地说：“我一定能轻而易举地考入高中！”
　　姑娘们齐声：“我们也是！”
　　梦幻女：“你们要记住我说的格言：物质难得变人身，人生一世要自尊。成才来于兴趣厚，矢志五优（体德武文技）则成金！”
　　姑娘不约而同地念了一遍。
　　黎明月心声：“关键是要自尊。才会成为‘体德武文技’全金。”
　　梦幻女接着说：“我要下意识地解释一下‘兴趣厚’和‘全金’。做事要有兴趣，要把习文、练武、学艺、健体和陶冶高尚情操，分别当成自己最有兴趣的主题，赋予迷恋般的心情去投入、去获取。方能成器。”
　　少女们异口同声：“是！”
　　黎明月：“就是要特别有兴趣的专心。”
　　梦幻女：“全金。所谓‘真金不怕烈火烧’，越烧越纯越高标。人生在世要发奋，为己为国是情操！。”激越地说：“你们要像金子那样经得起火炼。不怕艰难险阻，不怕千锤百炼，要主动积极地、将自己锤炼成高纯度金子一样的人杰！其实，浓厚兴趣学习、锻炼，取得优异成绩，是高级的精神享受！”
　　小神女：“是！我们都感觉：学习知识是享受！”
　　黎明月受了煽动，情不自禁振奋起来，与少女们齐声表态：“我在学校也是，深深感到：学习知识是享受。”
　　梦幻女：“我要去省城，把国立五种考题和标准答案；以及初中、高中课本，都买来。你们复习一遍，都要硬考试。如果考起了高中，就从高一开始读；考不起的，是啥水平，就从那一级读起。”
　　姑娘们：“是！”
　　梦幻女：“读高中的，我要求：两年左右，或者根据学习进度情况，更短一些时间，就要高中毕业。接着用三个月的时间总复习，去考国立大学。你们有没有信心和决心？”
　　女儿们齐声：“有！”
　　梦幻女：“在这湖岛，大家要全力以赴！不但要不折不扣学国立课本，同时要加学你们母亲编的教材。”
　　黎明月发问：“就你一个人，拿得下火呀？”
　　梦幻女：“当然不止我一人啦！你们母亲要不定期请教师、教授的。”
　　黎明月又问：“本科有许多门，未必全都学哇？”
　　梦幻女：“你们母亲主张：原则上因材施教。她还要接纳更多的义女。安排女儿们，分别读大学本科的一种专业。但每个女儿，都要自修你们母亲编的课外教材三门：文科、商业、机械制造。”
　　黎明月：“我想当医生。”
　　梦幻女：“你母亲说：十一个女儿，各有特点。给她的印象都很深。例如：明月修复菩萨头，完美无缺，适合学机械制造。云玫瑰心细手轻，性格冷静，适合当医生。李开春对诗词极有兴趣，当专长学文科……”
　　黎明月：“机械制造也好。可是，为啥要自修她编的三门教材呀？”
　　梦幻女：“你母亲编‘文科、商业、机械制造’的内容，是国立课本里很少或没有，但又是人们十分必须的知识。”
　　太平洋小神女：“哦！我们过去也看过国立课本，里面硬是没有育婴院同级生的许多知识。”
　　梦幻女：“我分析：自修文科的目的：是培养学生如何礼貌待人，交往；如何提高口才、写作能力、对文学、艺术的欣赏水平；熟悉历史、地理。”
　　黎明月心声：“应该。”
　　梦幻女：“比方说你们演戏，就属于文科之一。但是如何提高表演，如何欣赏京戏，京剧有哪些内容，什么是反二黄，什么是亮相、走边……眼下就没有这方面的课本。即使是专业剧团，也仅仅只是师傅口传、手把手的教，没有教材。不少剧目甚至连剧本也没有，全凭师傅口授、捏骨教。”
　　华夏春：“唔。在育婴院有教材，但都是我们母亲编写的。”
　　梦幻女：“对！比方说，您们喜欢的京剧，内行都说：‘京剧博大精深’，但是，博大精深包括哪些内容呢？却没有全套的材料，您们母亲就利用业余时间，把京剧写成了《京剧学》，这京剧学里，方方面面，点点滴滴都有……”
　　黎明月：“我细续过了，真是京剧的百科全书。连甩发甩胡子的技巧都有。”
　　小神女：“我们都细细阅览过了，是京剧的大典。”
　　梦幻女：“对啦对啦！自修文学的内容很多，以后还要说。现在讲：商业：修商业知识的原因：今后的发展趋势，是商业社会。‘菊记’体系的生计就是生产、经营。所以女儿们，都要懂得如何做生意，如何合法地赚钱，如何发展经济。眼下也没有现成的教科书。”
　　黎明月点头。
　　.
　　第 095 章 含苞牡丹群
　　梦幻女：“您们母亲对经商，选项目，高速度合理发财，深有研究和实践经验。商业呀，表面看，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买卖’，三个字：做生意。就这么‘买卖’‘生意’，内容却包涵了千千万万，形形色色。但是，没有‘买卖学’‘生意经’这样的书。生意的每一项，都是有深奥学问的。比方说，建议您妈（刘文英）开办酒厂，是您母亲懂得酒的制作工艺和设备，材料来源和品质，技师的级别和为人，再进行市场调查和远景生命力……就是一个简单的‘酒’字，就是一部科学。我同母亲去参观英姐酒厂，您两个母亲就给我储了一课……”
　　黎明月：“啊？”
　　梦幻女：“办酒厂，首先应知道酒的造价。先计算本利：以高粱质量为中上，含的淀粉率百分之六十以上，产酒率一斤高粱能产六十度白酒零点六四斤，市场价每斤高粱一元，每斤白酒三元，开销了税费，工资，场地设备消磨费，補料费，运输费，关系费，其它费，可以净赚零点三至零点四元。然后来设计酒厂：水源，柴火，晾场，发酵场，发酵罈，大蒸甑子，大锅，虹吸管，水枧槽，铁铲，木扒，酒曲，劳动力配备，劳动强度，人员报酬，等等，都集中在您母亲心里深思熟虑，然后才决定的……”
　　黎明月感慨：“哦哟！好复杂！也大大吸引我的求知欲！”
　　梦幻女：“母亲要把她的经商知识，通过讲课和实习，传教给女儿们。”
　　黎明月：“赵校长讲：社会无商不活，国家无商不富。洪夫人很会做生意。”
　　梦幻女：“对对对，您母亲是经商高手，也可以说：她是商业的百科全书。”
　　黎明月：“她还是武侠、作家、孝女、教育家、生产内行，机械博士……”
　　梦幻女：“明月的记性真好！”有意表扬：“记忆力好，两成是天赋，八成是专心听讲，再加用心复习；就卓有成效！”
　　黎明月：“关键是用心。不用心，再聪明也得不到好成绩。嬢嬢您再讲。”
　　梦幻女加重语气：“自修机械制造，原因是：机械是发展科技的载体；是现代化的基础。无论电力、通讯、军事、民生……都离不开机械。”
　　黎明月：“赵校长说，我爹的石匠手艺，就是属于机械制造范畴。”
　　梦幻女：“对！刚才我们的塑像，也是机械制造工艺的一种。我国的机械制造，有悠久历史。古代以来，制造的陶瓷、青铜器、宝剑、弓弩、刀具，农民耕地的犁，诸葛亮的木牛流马，现代的兵器等等，都是机械制造的产物……”
　　姑娘们：“唔。”
　　梦幻女：“我国在机制方面的发明很多，诸如造纸、造笔、墨、活字、船、指南针、黄道婆改进黎族的织布机……例子太多。人类的生产、生活，军事，都离不开机械。明月能够举例吗？”
　　黎明月：“我看过很多；‘菊记’课本也有例子：最简单的有耕地的牛拉犁，水冲转盘的水磨，水冲石碓，提水车，挤甘蔗水的牛力滚压榨，榨菜油的人拉撞杆撞进楔子挤压榨，吹谷糠的‘手摇风柜’，手摇纺纱车，手推拉、脚踩的织布机、吹炭火的手推拉风箱……没说完。都是机械。”
　　梦幻女：“好！还有一门，你们在小学就学了，那就是风雅侠编写的《食衣住知识》课本。你们母亲说：‘民以食为天’，营养、食品知识十分重要。今后她的女儿，要有几个专门研究食品工业。要精通我国八大菜系和茶叶、名酒、糕点和世界名菜，以及各国国宴等制作和欣赏。‘菊记’全部人员的食谱，要有上述全部菜单，轮流吃，花样百出。还要有供病人吃的、辅助治病的‘药膳’。”
　　黎明月：“金兰姐教我制作高级菜肴时，说：在全世界，在全国，惟有金江独步和她，是最会品评食物的‘高级食神’。”
　　梦幻女：“不错！您们母亲要求你们，要像她和金兰姐那样：会做，会吃；会懂得配料的讲究；会欣赏‘色香味形艺术美’；会懂得每种菜的实质：材料来源、成本、营养成分、酸硷度、对人体的作用……成为真正的‘高级食神’。那种只能吃，其他啥都不懂者，不是食神；而是饕餮（āoiè）。”
　　福寿春笑道：“饕餮多是脑满肠肥大肚罗汉。”
　　黎明月：“就是说，他们吃得多。可是，那要有钱才行呐。我对缺钱，深有体会：如果囊中羞涩，能衣、食温饱，就不错了。”
　　梦幻女：“所以，你们母亲要求她的女儿们，要有发财、致富观念。要学会正当、合法地挣钱。”
　　黎明月：“是。”
　　梦幻女：“她已经无偿地资助您妈：开办华昙酒厂。请高师邓廷焕当师傅，生产‘华昙香•邓酒’。已经正式投产了。”
　　黎明月：“啊！”
　　梦幻女：“我品尝过那酒，很香、微甜、口感好，‘醉不上头’；适量地饮，能激发全身舒畅。饮酒行家说：真是美酒！你们母亲包销。”
　　黎明月暗喜，长抒了一口气。
　　梦幻女：“英姐很快就会由穷变富的。”
　　黎明月：“但愿能实现。”
　　梦幻女：“多年前，您‘姑表嬢’冯宝琴，给您母亲透露：南梁的福庄，一千多亩土地要卖。当时您母亲就以李世香名誉买了；现在打算专门种粮食，专门供应你妈：酿造好酒。”
　　黎明月：“我感谢洪夫人……哎呀这样称呼不礼貌。她是我伤心的母亲啊！”
　　梦幻女：“对啦！您有您母亲孝敬父母的遗传品德。你们母亲疼爱女儿到了极点！她要求每个女儿，都要成为优秀人材！要知识渊博：要成为高科技专家；要普遍一专多能；尤其要通晓文、商、机械。要成为社会的栋梁！”
　　黎明月：“赵校长说：要成为主宰社会的栋梁。就是说：善良人要主宰天下，不要恶人主宰天下人——不要侵略者、殖民者、剝削者、专横者主宰天下。”
　　梦幻女：“对！善良人要成为主宰社会的栋梁。你们母亲和我都主张：你们高中毕业后，每一个女儿考入一所大学。在大学里发奋学习，毕业时得到顶级的博士学位！有的要进入科研单位，成为博士后、院士。”
　　小神女：“那，我们就要分开学了？所以，我要提醒姐妹们，作好思想准备。以免到时候难分难舍。”
　　梦幻女：“对！要作好思想准备。知识面越广越好。你们要各自读一所大学。下意识锻炼独立生活的能力！下意识学习该校传授的知识！下意识学当地的语言、文字！下意识体验当地的民情，民风，习惯，特长，以及当地人喜爱的生活品，高档品，土特产品，地理、交通运输状况；所有先进的，落后的，都要理解！”
　　姑娘们雄心勃勃：“唔！”
　　梦幻女：“要在当地，多交一些朋友！语言是交流的工具，要下意识多学会几国语言！这些，在考上大学，出发之前，还要有几天，讲几堂课：给你们细细嘱咐、要求、注意事项和各方面的安排。要印成册，人手一份，保密自用，作到万无一失！”
　　福寿春：“那我们学的，就是五花八门，百科全书。”
　　梦幻女：“是每一个女儿学一项，合起来，大体上就是‘包罗万象’；共成‘菊记’大家庭。”
　　黎明月振奋：“这样说来，我妈酿酒，也是‘菊记’大家庭一员，就不再穷了！极好！”
　　梦幻女：“是！极好！少女们！我的心肝宝贝们！我的掌上明珠们！从现在开始，振奋精神！下苦工夫学吧！古人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光阴一去不复还；时间极为可贵，一点也不能浪费！”
　　女儿们：“是！”
　　梦幻女：“须知：日月如梭光阴速，沧海桑田常反复。生命短促一晃过，幼苗转瞬结果熟。”
　　.
　　八年后。梦幻女因被叛徒出卖，凭武功得于脱身，潜往欧洲“读博”，在轮船上写了一个小结，全文如下：
　　《黎明月入棺材之前的备忘录》
　　洪菊花一听坚贞转变，认为金沙铸定，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于是十分放心师妹梦幻女和湖岛人们。自己就甩开手大干。
　　“芳香菊园”建好后，洪菊花作为大本营，将育婴院已经达到高中学识的、七至十二岁的小姑娘，先后一批一批收为义女：
　　二十名为“秀字辈”。（模式：蓝衣少女。）
　　二十八名为“妹字辈”。（标志：白衣少女。）
　　五十六名为“红字辈”。（印象：红衣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