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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  青春  舞蹈

　　董焕然和另外几个女生抬头看了看他们。
　　邱魁：什么地方能信号不好？她能去什么信号不好的地方？
　　邹大壑：这个就不好说了。我看她们怎么写的。
　　邹大壑翻手机：你看你看，我说没事吧，郭老师说她请假上街了。
　　邱魁：上街了？虚惊一场。
　　邹大壑突然有所悟：哎。不对，蹊跷。
　　邱魁：蹊跷？
　　邹大壑：既然孙晓晨已经请了假，为什么瞒着同寝室的人呢？而且一上午不接电话？
　　曹滢心三人急匆匆进来。同学们赶紧围了过来。
　　邱魁：怎么样？
　　曹滢心：电话就是不接。
　　邱魁：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楚汀汀：莫非她是去做一件不想让大家知道的事。
　　相冯怡笑：那能是什么事呢？
　　邹大壑：如果她就是不想让我们大家知道，我们何必为她着急呢？
　　相冯怡笑：孙晓晨特单纯，心里没有防线，我们还是担心她，怕她被坏人骗了。
　　穆卉坐在角落里：那可就惨了。
　　同学们听了，越发紧张。
　　楚汀汀：报案吧。
　　董焕然靠近大家：我提供个信息，但不知道和今天这事有没有关系。
　　邱魁：你快说，咱们一起分析。
　　
　　24、酒店。日／外
　　白色小车停下。几个年轻人迎了上来。墨镜男下车走到副驾驶一侧，将车门打开。浓妆艳抹的孙晓晨下了车。
　　孙晓晨看了看四周：我们去酒店？
　　墨镜男：对，我们公司的办公地点就在这里面。
　　一年轻人：孙小姐。请吧。
　　孙晓晨：还是叫我孙同学，或名字吧。
　　墨镜男嘴角牵动了一下。
　　
　　25、教室。日／内
　　董焕然：我就是这么听的。
　　相冯怡笑：不行。董焕然，你再说一遍。
　　董焕然：她放下手机自言自语地说，商演？呵呵，还有人找我商演，奇了怪了。当时她还笑了，不过是嘲笑的样子。
　　邹大壑：这么说，她接了一个电话，让她去商演。她当时并没有答应。
　　邱魁：应该是。
　　曹滢心：最大的可能是，后来那个人又给她打电话了，重谈条件，她就答应了。
　　邱魁：完了完了，她肯定上当了。怎么办？
　　同学们惊慌了，纷纷叫嚷：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找哇，走啊。走啊。
　　邱魁：等等，等等。找？到哪去找，咱们还是等郭老师来了再说吧。
　　邹大壑的手机响了。
　　邹大壑到一边去接：老大，有事吗？……哦、哦。可是老大，我这边有点事，是班里的事……不、不。老大你听我说，今天这事好像有点大，我们全班人都急得火上房了……一个女生，失踪了，我们经过调查，发现她可能被社会上那帮人骗走了……不是卖了，说是做商演，她一个新生，自己能做什么商演，明摆着是那边假借商演的名誉，干坏事呗…….什么？你说什么？……
　　邱魁看了眼手机：郭老师赶来了，已经进校门了。
　　
　　26、酒店房间。日／内
　　大套的客房，五六个男子围坐在四周，看孙晓晨跳舞。几圈下来，孙晓晨已是气喘吁吁。一个满脸泛着油光的中年男人招招手，两人年轻人将孙晓晨拉到他的面前。
　　中年人：精彩，十分精彩。累了吧，来，坐在我这里。休息一下。你们去，给孙小姐上最好的饮料来。哦，对了，你不愿意别人这样叫你，尊重你的意见，就叫你孙同学。可以吧。
　　说着，拉过孙晓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一把揽住她的腰。孙晓晨惊慌挣扎着要站起。
　　中年人按住她，笑了：看来孙同学是不习惯，我不会把你怎样的。没关系，我们慢慢来。（看她仍在挣扎）我们公司就是愿意招收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你先听我给你讲讲做商演的一些有关注意事项，然后开始我们商演前的预备工作。
　　孙晓晨：老板，还是让我坐在椅子上听吧。
　　中年人的鼻子几乎抵在孙晓晨的脸上：那我就告诉你，让你坐在我的腿上其实也是训练内容之一，因为你们在公开或私密场合里与粉丝、赞助商等人见面时一旦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你知道该如何处理吗？这是学习的过程。你们艺校没开设艺人打造的课吧？
　　孙晓晨：艺人打造？没。
　　中年人：我就知道。孙同学，遇到我，你是偏得了。我给你开小灶。单独上课。你经过我的训练，就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具备时尚的审美能力，打造出你出席各种场合的明星气场。而且我分文不取。这种招聘模式是许许多多求职者梦寐以求，却根本求不到的福利。
　　孙晓晨：我能行吗？
　　中年人：当然，你各方面条件这么好，要相信自己。
　　孙晓晨：可是……
　　中年人：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规章制度，如果你想在这里拿到高额的报酬，你必须依照我们的规定做事。否则……刚才你我签署的合同条款中，违约一方的惩罚性赔偿数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一杯饮品端来上来。
　　中年人语气有些变了：喝！
　　孙晓晨吓得颤巍巍把饮品拿起来：这是……这是什么？
　　中年人：难不成，你怀疑我们要害你？
　　孙晓晨：不，不，我的意思是，有些饮料我过敏。
　　中年人：哦？过敏？呵呵，过敏。（搂着孙晓晨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有我呢，别怕。
　　手机响了。中年人推开孙晓晨。
　　中年人：是我。啊？怎么？想通了？……是吗？在那里？几个？……好事呀。你能保证质量？……哦，我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哪，呵呵。……行，行。你也过来吧，我把你表舅也叫上，咱们一起再聚一聚。上次开盘仪式上，你们几个帮了我的大忙，很成功啊。同行的人都开始效仿了……好。酒店，还是老地方，等你啊。不见不散。
　　放下电话，看到孙晓晨还举着酒杯：喝下去！
　　孙晓晨似乎是真吓到了，酒杯一下掉到地毯上。
　　
　　27、校园。日／外
　　面包车停在大门外，保卫科长和秦天站在高主任身边。郭端端领着几个人匆匆过来。
　　高主任：郭老师。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把人给我带回来。谨慎行事，千万别让事态节外生枝。剩下的事让保卫科的同志去处理。
　　郭端端：知道了，主任。
　　高主任将出征之人逐个看了看：就看你们的了。
　　上车。启动。车子很快就消失在路的拐弯处。
　　
　　28、车内。日／内
　　后排座上的沈思达看了看窗外：就前面的那个楼。左拐有个停车场。
　　郭端端：沈思达，一会儿我们下车后，你和相冯怡笑跟着司机师傅就留在车里千万别出来。保持通讯畅通，有事我们会及时和你联系。
　　沈思达：好，郭老师。我不露面。1016房间。
　　郭端端：记住了。
　　车停。
　　保卫科长：我和秦天先过去了，和酒店的保卫部门沟通好后，你们再出来。
　　
　　29、酒店房间。日／内
　　孙晓晨已醉意沉沉。强睁着眼睛看着眼前一个个晃动的人影。
　　中年男人：孙同学，感觉怎样？与刚才那杯酒的味道相比，有什么不同？
　　孙晓晨：好酒，都是好、好酒。谢谢、谢谢各位老板的厚、厚、厚爱。
　　中年男人：好。对。就这么说。然后你该干什么？
　　孙晓晨：我、我该、该……该……
　　中年男人：你该走到对方的面前为他的杯子添酒，以示感谢。
　　孙晓晨第一次想站没站住，便又借助椅子努力使自己站起，她摇晃着身子。
　　孙晓晨：感、感谢、谢。
　　中年男人：孙同学，我不想再喝了，你还能怎么感谢我？
　　孙晓晨去抓酒杯：感、感谢。
　　中年男人：你想想，除了喝酒，你还可以用什么方法来感谢对方？他可是你的赞助人啊，只要他同意出钱包装你，安排你的演出，你孙晓晨，明天就是大明星了。将会有很多很多的帅哥美女围着你，成为你的粉丝，你的父母更会因为你的成功，从此过上富庶的生活，再也不用大清早就爬起来做早点，沿街去卖，挣那几个可怜的小钱。想想，你应该为你的赞助人做点什么？
　　孙晓晨竭尽全力保持着不倒：我、我现在没能力、能力，你说吧，说我能干点什么？
　　中年男人：孙同学，你想睡觉吗？
　　孙晓晨：想，想睡觉。
　　中年男人：想和谁睡觉？和我吗？想和我睡觉吗？
　　中年男人把手机设定为录音模式放到孙晓晨面前。
　　孙晓晨眼皮已经睁不开了：想和你睡觉？我？想和你睡、睡觉？不……
　　
　　30、酒店走廊。日／内
　　两个酒店保安带着保卫科长等人，来到1016房间门前。
　　
　　31、酒店房间。日／内
　　中年男人扶住孙晓晨瘫软的身子，身边的两人也想去搀扶，被他阻止。
　　中年男人：你们出去吧。一会儿，他带人来了，你们就先接待一下。
　　两个年轻人向门口走去。中年男人摆弄下手机。
　　
　　32、酒店走廊。日／内
　　1016房门开了，保卫科长马上就将自己的脚挡住了门，与此同时，几个酒店保安上前控制住了两个年轻人。
　　
　　33、酒店房间。日／内
　　中年男人刚把孙晓晨扔到大床上，保卫科长和秦天等人已冲到他面前。
　　中年男人：你们是谁？
　　郭端端：孙晓晨。孙晓晨！
　　曹滢心扑到孙晓晨身边。后者已沉睡。
　　保卫科长举起自己的工作证：我是艺校保卫科的，我要带我们的学生孙晓晨离开这里。
　　中年男人：离开这里，好哇。只要她同意，我没意见。
　　郭端端：孙晓晨。孙晓晨，你醒醒，你醒醒！
　　保卫科长：你把她怎么了？
　　中年男人：我可没把她怎么样，她是困了，想睡觉吧。
　　保卫科长：你给她灌酒了？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睡觉？
　　中年男人：酒是她自己要喝的。我不会强迫一个学生喝酒，更不会要求她在我这里睡觉。没有人对她怎么样，她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这些事你还是去问问她本人好了。
　　孙晓晨还在呼呼大睡。
　　
　　34、停车场。日／外
　　秦天背着孙晓晨到了车旁，沈思达在车里接着，几个人帮着将人搬上了车。沈思达的电话响了。
　　沈思达：是他。
　　保卫科长：接吧。
　　沈思达：……我们快到了，三五分钟吧，你等着我啊。……两个，不是说好了吗？多了还是少了？……什么？哦行。（对曹滢心和相冯怡笑说）来，你们俩和这位大老板打个招呼。
　　两人对着手机：嗨，老板好！
　　沈思达：听到了没？声音不错吧？跳的更好。……为什么？我可是大老远给你领来的啊。你怎么……那、那怎么办？我还得领回去呀，那我怎么和人家交代呀，你……补偿我多少？……这还差不多……不告诉他？这回可是你求我啊，你再另外帮我联系个街舞演出的，算扯平。至于我表舅给你面子不，我可管不着了。
　　沈思达放下电话：这老小子，长得水光溜滑的，却是个黑心眼子。
　　
　　第六集
　　
　　1、校园。日／外
　　小径。经过修剪的小树枝条，齐齐地像一把把绿色的旱伞挂在路两边。
　　郭端端：我跟他们几个反复强调了，这事谁都不能张扬出去，问到了就说虚惊一场，其实孙晓晨是修手机去了，她的手机昨晚上掉到便池里屏幕碎了，不好意思和大家伙说，怕笑话。
　　高主任：亏你想得出来，这个理由好。沈思达那边呢？
　　郭端端：这个主意还是他想出来的。
　　高主任：他想出来的？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保卫科长：是呀。自打他去年入校，我的工作量猛增，好多班的老师动不动就找我，让我好好修理修理沈思达，他和他的那伙跟班的，到处惹事，像校园一霸。虽然事都不大。可今天这事，他功不可没。
　　高主任：都说，这种孩子长大以后，要么很出色，能成就一番业绩，要么很垃圾，能干出让人不齿的行径。
　　郭端端：从今天这件事上看，他成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高主任：他本质上没大问题，咱们要正确引导他。你们保卫科，能不能就此事表彰他一下，建议你们跟校办商量给他颁发一个什么奖，不公开的仪式。然后，我给他父母寄过去，是鼓励也是激励。
　　保卫科长：好，我们回去写个报告。
　　高主任：孙晓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