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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属:原创
字数:8024
阅读:306
发表:2025/10/13
10章 犯罪 小说 AI
《镜像》第6章
大懒虫 [重庆]
 金牌VIP
 出售价格:全版权,总计5万 [联系作者]
6
  •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25-B-01778】


  罪犯视角  正能量  黑白对决

  几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镜城’收起扩张的刀锋,开始巩固自身。
  自那晚夜宴过后,夜枭跟坤常在王绍远有意无意的纵容下,渐渐架空了吴奈温的权力,如今,他仅剩下一个“总管”的空衔,从事的,还是接收、安置苦工的低级工作。
  其他人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王绍远为何会突然疏远吴奈温,但他“失宠”是事实,所以,也就不怎么看得起他了。
  吴奈温对此倒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苦工营的悲惨景象,让他的心情始终处于一种低迷、痛苦的状态。
  苦工的成员组成,跟季楠时代大差不差,主要还是那些欠下“镜城”债务的贫苦人,还有那些来自于其他势力的俘虏。
  在苦工营某个角落的窝棚里,住着一个吴奈温曾经的“熟人”——他以前的上司,当初在罂粟田边抓住了王绍远的那个‘刀哥’
  自从王绍远彻底掌握基地以后,这位刀哥就受到了王绍远的‘特别招待’。几次十几次的试药,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刀哥蜷缩在潮湿的烂草堆里,几乎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脖子上那道被沉重铁链磨出的溃烂伤口,因为得不到任何处理,已经恶化得不成样子,深可见骨,腐烂的皮肉翻卷着,黄绿色的脓液混着血水不断渗出,伤口边缘蠕动着细小的白色蛆虫。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吴奈温实在看不下去,找到负责这片苦工营的一个小头目求情。
  “黑子”吴奈温眼里带着恳求:“那个人的状况,实在太差了。能不能……稍微给点干净的饮水?还有粮食,哪怕一天一顿稀粥也好?再弄点最便宜的草药粉,至少……至少给那个脖子烂掉的止止痛、消消炎?这样下去,他…他们撑不了几天的。”
  黑子叼着烟卷,斜睨了吴奈温一眼,嗤笑一声:“奈温总管,您心善啊?可心善顶个屁用!王先生说了,这些‘垃圾’就是耗材!榨干最后一点力气,死了就扔山沟里喂野狗,省粮食省地方!还干净水?稀粥?草药?你当这里是善堂?有那闲工夫和粮食,不如多喂几条能咬人的狗!”他吐掉烟屁股,用脚碾了碾:“再说了,给这些老废物耗材用东西,桑波老大那边新抓来的能打的苦力用什么?岩沙哥手下的兄弟们吃什么?王先生实验室里的‘宝贝’还要不要原料了?”
  吴奈温被黑子的这一通抢白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想争辩生命不该如此轻贱,但话到嘴边,看着黑子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和周围士兵麻木的脸,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沉默地转身,等到天黑,到基地医疗点,买了点药,趁着夜色,绕到苦工营后面,将药品和一点干粮塞进了窝棚里。
  刀哥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眼皮抖了几下,却没能睁开。
  他大概活不了几天了!吴奈温心想。
  他尽力了!他真的……只能做到这些了!
  吴奈温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几天后,在向王绍远汇报过苦工营的“耗损”情况后,他犹豫着开了口:
  “王先生……苦工营里的那些老弱,还有…还有刀子,能不能……稍微多拨出一点点粮食,或者……弄点草药之类的,给他们处理一下伤口,或许…或许能减少也损耗!”他说完后,忐忑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王绍远的眼睛。
  王绍远手中的铅笔顿住。片刻后,他放下铅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目光温和:“奈温,我明白你的心情。看到生命在眼前消逝,总是不忍的。这是人之常情,是你善良的本性。”
  吴奈温心头微微一颤,涌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然而,王绍远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连最后一丝火星都彻底熄灭。
  “但是……你要明白,我们身在何处。这里不是学堂,不是讲仁慈道德的桃花源。这里是‘镜城’,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最深处。善良,在这里,不是美德。”
  他微微前倾,认真的说道:
  “它是毒药,奈温。”
  “就像浓硫酸稀释时会剧烈放热,过度的善意,在错误的时机和地点释放,只会灼伤我们自己,甚至引发毁灭性的爆炸。”
  “那些老弱病残,他们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那不是你的错,当然也不是我的。是他们自己,他们沉沦,他们软弱……我们的资源,每一分一毫,都是下面的兄弟用命拼回来的,我如果把这些东西用在这群注定无救的‘垃圾’身上,就是对那些真正为‘镜城’流血流汗的兄弟们最大的不公!是对我们共同目标的背叛!”
  他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吴奈温,语气恢复了温和:“你的善良,用在鸦鸣村的未来上,才是正道。去吧,做好你分内的事。苦工营的损耗,按正常流程处理。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的提议了。”
  吴奈温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深深地低下头,几乎要把头颅埋进胸口。
  “…明白了”
  他脚步虚浮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门。隔绝了门内那番令人窒息的话语,门外苦工营方向隐约传来的哀嚎和士兵的呵斥声更加清晰地涌入耳中。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日历无声地翻过一页又一页,原始丛林的绿意被成片妖艳的罂粟花海撕裂、覆盖。一个又一个过往被人们所熟知的势力被碾碎,彻底融入了“镜城”日益庞大的阴影之中。
  扩张的步伐从未停歇,“镜城”的触角伸向了更远、更偏僻的山寨和河谷。每一次“扫荡”都伴随着血腥的清洗和高效的吞并。抵抗者被无情抹去,顺从者被纳入“镜城”严密控制的原料供应体系。一片片新的罂粟种植区被开辟出来,如同绿色的脓疮,在卫星地图上不断蔓延、连接。
  王绍远的核心实验室,早已从最初那个偏僻的角落迁出,取而代之的是三座深藏于更隐秘山谷、依托天然溶洞和人工开凿相结合的现代化制毒工厂。代号分别为“白霜”、“赤砂”、“黑渊”。“白霜”主攻高纯度海洛因,“赤砂”则专注于新型合成毒品的实验性量产,“黑渊”则负责处理最危险的前体化学品和废料。每一座工厂都配备了更先进的反应釜、离心机和真空干燥设备。巨大的排气烟囱经过巧妙伪装,排出的化学毒气被茂密的树冠稀释。
  海量的毒品被真空封装机吸入印着各种国际奢侈品牌标志的包装袋中,通过蛛网般的销售网络走向国际。
  财富,疯狂地涌入“镜城”。成吨的美金、欧元、金条、宝石,以及各种难以估价的硬通货和奢侈品,堆满了新建的地下金库。王绍远已经很少亲自过问这些数字,它们庞大到失去了具体的意义。
  要支撑这样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武力方面的发展,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单是由岩沙亲自统领的“镜卫”核心突击队,就已扩充至两百余人;此外,还有一支百余人的重装部队;桑波和钉子分别统领着的两支快速反应分队;更外围,依附于各个种植区和据点的附属武装,总人数也超过一千……
  镜城本部,那座曾经属于季楠,后被王绍远占据并扩建的木屋,早已成为历史。
  取而代之的,是在原址后方的山崖上,一座堡垒般的丛林别墅。它依托着巨大的天然岩壁而建,主体结构采用了从边境走私进来的高强度钢筋混凝土,外层巧妙地覆盖着本地开采的石料和移植的藤蔓植物,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极难从空中或远处发现。
  别墅内部,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巨大的落地防弹玻璃窗将险峻的山景框入室内。地面铺设着从泰国运来的柚木地板。恒温恒湿系统驱散了丛林恼人的湿热。独立的柴油发电机组提供着24小时不间断的稳定电力,驱动着冰箱、空调、卫星电视……
  奢华的物质享受并没有让王绍远安逸下来,他的多疑,随着权力的膨胀,越发根深蒂固。别墅内外,明哨暗哨密布,监控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他的贴身护卫增加到了四个人。除了长驻的阿泰跟另一个从岩沙手下挑出的精锐,桑波和钉子,即使是出任务,也至少有一个人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左右。
  然而“镜城”的壮大,也终于是引起了貌丁的忌惮。
  岩沙的身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与别墅的奢华格格不入。
  “王先生,貌丁上校的车队,已经过了三号哨卡。”
  王绍远整了整衣领:“好,我亲自去迎一迎我们的老朋友。”
  一辆沾满泥泞的墨绿色军用越野车,在两辆架着重机枪的武装皮卡护卫下,停在了王绍远的别墅前。
  王绍远亲自打开车门,貌丁上校肥硕的身躯挤了出来。
  “哈哈哈!王先生!你这地方,真是越来越气派了!比老子的指挥所都阔气!”貌丁用力拍了拍迎出来的王绍远的肩膀,笑得张狂,但王绍远却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上校过奖了,不过是山野之地,勉强遮风避雨罢了。哪里比得上您统御一方的正规军威。”王绍远依旧保持着谦逊,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貌丁走进别墅。
  会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貌丁一屁股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舒服地哼了一声。侍者立刻奉上冰镇的威士忌和精致的雪茄。貌丁毫不客气地拿起雪茄,熟练地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眯着眼打量着房间内奢华的陈设。
  “王先生啊,你这边…动静闹得挺大啊!以前跟我合作过的几个老朋友,现在一个都没有了,有人跟我抱怨说,感觉现在整个掸邦北部,都姓‘王’了,似乎没有我貌丁的位置了……”他话锋一转:“当然,我肯定是相信你这位‘好朋友’的,不过,你也别太让老哥我难做啊!”王绍远急忙起身,诚惶诚恐地说道:“请上校放心!我们‘镜城’绝没有私心。这里以前实在太乱,地方武装林立,私种罂粟,严重干扰了市场秩序,更是直接影响到您的收益。然而我们也清楚,这些人的背后,牵扯到各方利益,上校您碍于情面,不好出手,我们就不一样了!”
  他弯下腰,感激地说道:“上校,‘镜城’能有今天,全靠您的保驾护航,王某一直感念在心,您不好下手,就让王某为您披荆斩棘,随之而来的一切责难,自然也由王某一力承担。在绍远心里,在全体‘镜城’兄弟心里,您永远是我们的引路人,是我们的定海神针!‘镜城’永远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我们的一切力量,都是为了更好地为您服务,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更加…顺畅。”
  貌丁满意的点点头,王绍远话里的什么表忠心啊!没私心啊!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溢美之词,他全当他放屁,但有一点王绍远没说错,那就是一个稳定、统一的毒品市场所带来的效益要远比混乱的势力争斗、倾轧来得多得多,这一点,从最近这段时间那几乎翻了十番的收益就能看得出来。以前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道理,但正如王绍远所说,凡是那些大的毒枭势力背后,铁定有官方的人在支撑,就他所知,其中一些势力的背景,说出来都能吓死人。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他貌丁再有能耐,也不敢朝这些人下手。王绍远的主动出手,扛下了所有仇恨,但得利最大的却是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他顿时放下了所有的疑虑。他端起重新斟满的酒杯,脸上的笑容也热情了几分:“哈哈哈!好!说得好!王老弟是明白人!看事也透彻,我就喜欢你这份明白!来,干了!”
  两只水晶杯碰在一起……
  夏去秋来,金黄的叶子乘着秋风在天地间打了个旋儿,迎着飘落的雪花又迅速离去。
  距离2009年,还有三个月。
  貌丁私邸。
  上校看着手中的《澜甸之光》报纸,脸色铁青。
  报纸头版,一篇署名“吴丁莱”的评论文章《蛀蚀国本的边境之殇》,字字如刀,虽未直接点名,却将矛头直指边境驻军高层纵容甚至参与走私、毒品、贪腐,导致民怨沸腾,国防资金流失,俨然成了国家肌体上的毒瘤。
  “蛀虫?毒瘤?!”貌丁狠狠将报纸摔在地上:“吴丁莱!你这个躲在仰光办公室里的杂种!你想让我死?!”
  吴丁莱!这个在军政府内部冉冉升起、以“清廉改革”为旗号的新锐派代表,一直视他们这些盘踞地方、手握实权的“旧军阀”为眼中钉。这次的动作显然是吴丁莱派系精心策划的。目的就是要借“反腐”之名,将他貌丁连根拔起,换上他的人,彻底掌控掸邦北部这块肥得流油的战略要地!
  貌丁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他知道吴丁莱的手段,一旦被抓住把柄,那就不是撤职查办那么简单,很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当务之急,是要堵住军纪处的嘴,稳住仰光的靠山!而这需要钱!需要海量的钱!
  于是,王绍远这边,很快就接到了貌丁打来的电话。
  “王!”电话那头,貌丁省去寒暄:“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我要比上次多出两倍数量的金砖和绿钞……哪怕用你的命!用你手下所有人的命!也要给我按时、按量、安全地运到老地方!晚一天,少一点……王,你知道后果!我死之前,一定先让你和你的‘镜城’……灰飞烟灭!”
  挂断电话,王绍远沉默片刻,叫来坤常
  “立即启动‘熔炉’最高级别预案。黄金冶炼线全功率运转,库存不够就去催周边附属基地的供奉,告诉他们,一粒金沙都不能少。联系‘信天翁’,告诉他,我们有大批货物急需出手,可适当降低售价,无论如何,三天内,要至少清空两吨货物。让桑波和钉子,一起去送货。告诉他们……”
  王绍远顿了顿,声音转冷:“这次任务,只许成功。如果失败,他们也就不用回来了。”
  “是!王先生!”坤常心中巨震。所谓的‘熔炉’最高级别预案,就是集中整个“镜城”的力量和资源,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运转,在极短时间内爆发出恐怖的“生产力”,去完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熔炉”计划的启动,让整个基地瞬间陷入疯狂。
  寡妇岭和芒卡寨这两个卫星据点最先感受到压力。坤常亲自坐镇通讯室,向两地负责人的下达命令:“王先生的命令:供奉翻倍。金沙、原矿、现金……所有能变现的东西,七十二小时内,送到本部。延误者,按叛逃论处。”没有解释,没有余地。
  两地的负责人放下电台话筒,立刻带着手下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了寨子,挨家挨户,如同抄家般搜刮一切值钱的东西,稍有反抗便是鞭打甚至枪杀。哭喊声响彻寨子上空。
  “镜城”的黄金冶炼区灯火通明。苦工们在监工的驱赶下,赤裸着上身,汗流浃背地忙碌着……一块块标准规格的金砖,被码放整齐,装入特制的铅箱。
  与此同时,桑波和钉子率领的突击队押送的货物,在经过一条废弃的伐木道时,受到了袭击。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狂暴的冲击波将卡车撕裂,燃烧的金属碎片、人体的残肢混合着泥土碎石,如同死亡的暴雨般四散飞溅。
  “敌袭!!!下车!依托掩体!保护货物!!”桑波咆哮着展开反击。
  “哒哒哒哒——!”
  “砰砰砰——!”
  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被撂倒,借着火光,他看清了对方手臂上那个狰狞的黑色蝎子纹身。
  “‘黑蝎子’!!”他怒吼,声音里充满了被算计的狂怒,“操他妈的!这帮杂碎竟然敢埋伏我们!兄弟们,干死他们……”
  …………
  消息在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传回了镜城。
  “我们的损失怎么样?”王绍远走出实验室,一边洗手一边听夜枭汇报。
  “货还好,车厢里都做过防护,所以没什么损失,只是人员伤亡很大,死了十多个兄弟,还有五个残了……”夜枭适时的递上毛巾。
  “‘黑蝎子’……让岩沙走一趟吧!”王绍远擦完手,随意丢下一句,就回卧室去了。
  片刻后,岩沙带着大部队杀了出去。
  就在“镜城”为貌丁的疯狂订单开足马力之时,一股来自东大方向的暗流,悄然扑向这座罪恶堡垒的根基。
  情报最先来自一个代号“穿山甲”的边境线人。
  这人是个佤族马帮的小头目,常年游走于东甸边境的灰色地带,走私些山货药材,也替各方传递些消息换取活命钱。他跟夜枭一名手下有过几次不起眼的“山货”交易,建立了一条极其隐秘的单线联系。
  这天傍晚,夜枭按照约定的死信箱方式,收到了东大警方这次行动的消息。
  “风紧。新锄头(指专项打击行动)叫‘破镜’。磨得很快,专砸硬壳(指大型制贩毒集团)。林子里多了生面孔(指便衣侦查员),眼睛很毒。小心。”
  “破镜”
  当王绍远听到这个带有明显针对意味的名字,一股混合着莫名兴奋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升起。
  “‘破镜’……”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专砸硬壳?呵,那就试试看吧!”
  风暴,真的要来了。
  小镇孟卡,伪装成掮客的吴奈温带着两个士兵,走在泥泞的主街上。
  他此行的任务是接收一批高硼硅玻璃冷凝管。这些东西关系到王绍远实验室下一阶段提纯工艺的关键升级,马虎不得。
  街边摆满了贩卖廉价塑料制品、盗版光碟和花花绿绿成衣的摊子。熟悉的市井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短暂的松弛。这里虽然穷,却有活着的人气。不像“镜城”,连风都带着血腥味。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半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人群,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挎着的步枪护木上,无声地宣示着他们的不好惹。
  突然,前方街角传来一阵哭喊,并迅速向着这边靠近。
  人群像炸了锅一样骚动起来,惊恐地朝两边散开。
  一个瘦得脱了形的年轻男人,疯兽般咆哮着,双眼血红,口角淌着粘稠的白沫。
  他用力推开一个试图抱住他的老妇人,老妇人撞在旁边的竹筐上,发出一声痛呼。他又猛地扑向一个抱着婴儿、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人,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和头发,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阿峰!阿峰!你醒醒啊!我是阿妈啊!”老妇人挣扎着爬起来,哭喊着再次扑上去。
  “老公!别这样!看看孩子!求你了!”年轻女人死死护着怀里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
  那叫阿峰的年轻人充耳不闻,他猛地将妻子掀翻,婴儿从她怀中摔落,躺在地上挥舞着小手小脚,大声啼哭着。
  他抬起脚,似乎要朝着婴儿踩踏下去。
  “畜生!”吴奈温目眦欲裂,怒吼着冲上去想要阻拦,却被阿峰反手一拳砸在脸上,鼻血长流。
  眼看那只脚就要踩下,围观的人群暴发出一阵惊呼。
  这时,阿峰的动作却猛地僵住,身体随即剧烈地抖动起来,眼珠暴凸,仿佛要从眼眶里挤出来。血液混合着白沫从他口鼻中狂喷而出,身体随即仰倒,“砰”地一声砸在泥地里,四肢无意识地抽搐着,像条离水的鱼。
  几秒钟后,抽搐停止。
  老妇人仆在年轻人的尸体上,哀嚎阵阵:“阿峰——!我的儿啊——!”
  年轻女人抱起啼哭不止的婴儿,瘫坐在泥水里,惊恐地望着丈夫扭曲的尸体。
  人群在短暂的死寂开始议论。
  “造孽啊……”
 AI本作品由AI参与创作:正文:AI生成部分占比50%以下;故事:AI生成部分占比50%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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