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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去，二人灯下细谈心。番王：多承美意将孤助，孤王我，没齿难忘建国恩。元帅：我在这里为内应，各州县不敢不投降。番王：鼎立相助得大宋，与元帅，愿把江山对半分……。不防小人在窗外听得一清二楚，小人心里一慌，下面的话就没听清楚。大约是，发兵南抢在来春……。”
　　没等宋四说完，啪！一声惊堂木响，苏公厉声喝：“好你个该死的奴才，竟敢在本衙面前胡说八道！若说别人反叛，本衙也许信几分，镇国王是开国元勋，忠孝传家到如今。东征东夷南定越，西退番王北定金。三十年来功似海，百战千征万死身。他是擎天玉柱、架海金梁，全仗他，扫尽狼烟平四海，才有今日的太平日子。他素来为国忘家没想过自己，所行所做都是中心报国，哪个不知谁人不晓哇！天下的苍生，谁不蒙他的厚恩。你个小小的马兵，竟敢血口喷人，诬陷社稷之臣，真是胆大妄为，不可饶恕。本衙猜透你三件事，能穿透你的心。第一、你是怀仇记私怨，第二、你是惧罪暗逃跑、第三、就是受人主使，贪图金银。再者，你所告之言也不真。你曾说，窗外暗听谋反话，又说是黄昏宴罢夜更深。你并非，中军旗牌与侍卫，不过是营伍当差一个马军。镇国王侍候的人岂能少，你这厮，深夜就能进中门？就算有过虚伪处，度理撰情定有因。你既然投案到此，就要据实着供，说出主使之人，赦你无罪。冤有头债有主，与你无干。再要支吾不实讲，就要你狗命！”
　　两边衙役齐声喝：“快说！快说！”
　　宋四吓得丢了魂。结结巴巴：“小、小人怎敢诬、诬、诬陷好人，说、说的……”
　　“啪！”没等宋四说完，苏老爷已经怒发冲冠——。
　　13、旁白：（画外音）
　　“那苏老爷素日深敬高公为人，今日宋四此举，他就疑是仇家唆使，又见他言语迟滞，神色慌张，所以用话逼着问。哪知宋四听了吕相的嘱咐，‘如要松口，必死无疑’他怕死心盛，因此不敢实言，只是不住的磕头：“小人所供是实，并无虚言。”
　　苏公心如火攻，大声骂：“狗奴才，你好不进情理，好意善言与你说话，你不肯实说看刑侍候！伸手抓签扔将地下。衙役向前，鹰拿燕雀一般，将他托翻在地，大腿豚尖扪上刑。两个按着一个打，旁边两个数的清。五版一换人，六人轮着打。只打的皮开肉绽。
　　宋四死活不改口，只是冤枉、冤枉不住声。
　　霎那气坏了苏国舅，双眉倒竖，咬紧牙根喊：“给我着——大——刑！”
　　吕用暗叫，“不好！”壮着胆子向前跪倒，呼叫：“老爷暂息雷霆怒，容小人一言上禀。方才来时，家老爷吩咐小人：宋四之言半属荒唐，苏大人未必容他胡言乱语，一定动刑究问，不能得实，乞老爷且莫加刑，这件事十分重大，等明日一同奏主，，请旨定夺。此时以打过三十大阪，万一他挺刑不过，死于刑下，没了活口，高镇国何以辨白？家爷亦有不便，请老爷开恩。”
　　苏老爷点头：“你家老爷所见极是，你且回去，禀你老爷，明日早朝会面，一同奏主便了。”
　　吕用答应：“是、是。”立刻起身退出堂去。
　　苏公吩咐：“将宋四钉镣收监，掩门退堂。”
　　14、朝廷 五更天
　　苏爷早起身上朝 正碰吕相，还有侍郎闻锦，三人同进朝房。
　　奸相凑至苏爷跟前：“国舅，昨夜宋四那件事，学生心内甚犹疑，镇国王素日多忠正，那厮之言未必实。吕用回家对我说，那厮提刑不招只叫屈。若想高公没此事，宋四的光景又如实。实是两可不明事，给你这，高明的国舅出难题。”
　　苏老爷点头：“正是。事关重大，启奏皇爷明旨，我定要想方设法审那厮。秉公判断，绝不能屈了镇国王。”
　　奸相答应：“应该如此，也不枉你身为国舅哇。”
　　旁边的闻老爷一邹眉头：“你二人说些什么呀，学生怎么听不明白，莫非高镇国有什么事？”
　　奸相对他：“……。”（免去声音）
　　闻老爷惊讶非常，沉吟了一会，摇摇头：“镇国王绝无此事。宋四不是挟仇，就是被人用金银唆使。”
　　奸相一拍手：“闻国舅所见不差，愚意也是这般猜想，少时见驾，大家条陈一二。依吾拙见，且不必惊动边关，只把宋四严讯，不怕不得实情。尚有判情，拿回不迟。如若是假，先将宋四正法，然后奏主降旨，传谕边庭，以彰圣鉴。不但高镇国分外感仰明德，竭诚报国。即在边诸官，亦自此莫不愿尽悴于王事矣。”
　　苏、闻二人齐：“老先生高见极当，学生领教。”
　　15、午朝门外 晨曦
　　“铛 铛 铛！”景阳钟声响过，首相率众臣进朝，一个个玉阶拱手悄悄无声，禁门露出了宫灯。遥闻细乐声随龙凤辇，一阵阵，紧锁提炉紫气浓。雄赳赳镇殿将军分左右，一对对金瓜武士绕眼明。净鞭三响爷升殿，宝座上，坐下天子宋神宗。
　　群臣分等节，呼啦跪倒，口呼，“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叩拜。”
　　皇上：“平身。”
　　群臣站起，文东武西分班站立。
　　皇上：“众位卿家，有事快些奏来，无事朕要回宫。
　　吕丞相与苏御史，出班齐奏，双双跪倒磕头，口呼万岁，微臣有本。”
　　皇上：“丞相、国舅同来见朕，有何章奏？”
　　奸相近前奏：“启奏万岁，内阁侍读大学士臣吕国材，有本奏闻陛下：昨日初更，有一人投至臣府，报告机密，自称雁门关属镇国王高廷赞麾下的马兵宋四，年三十一岁，有机密事特来出首。臣略问几句，他的话颇诬及主帅，臣非刑官，不敢深究，即命人送至锦衣卫衙门，交御史苏端究治，尚未得实，事关社稷不敢不奏，望乞圣裁。”奏毕，俯伏金阶。
　　苏老爷近前奏：“启奏万岁，锦衣御史苏端，上闻陛下：臣勘得宋四所供，主帅通金谋反。据臣遇见，高廷赞决非谋反之人，察得宋四似有虚情，他说二月十九，北安王耶律泰，至雁门关，祝寿，与高廷赞夜宴私谈，他在窗外得谋反等语。臣想，宋四乃营中马卒，何由得入帅府，这是以不可信，再者，谋反大事，总然商酌，岂有绝不通人之理。臣因此，将他责打三十大板尚未吐实。未曾请旨，不敢复勘，乞吾主圣裁。”
　　天子闻奏，惊异非常：“昔日先帝在位时，常向朕：高、杨、曹、郑、史、马、石、王这八家武臣，俱是开国元勋后人，忠贞勇敢，大有乃祖之风，皆国家股耾，尽堪委用。更有高廷赞乃皇祖姑之嫡孙，玉洁长公主之嗣子。为人忠孝廉明，乃栋梁之材，柱石之臣也。朕谨遵垂熏，不敢少忘。那镇国王高廷赞自十三岁，在皇父驾前，建下奇功无数。佐朕以来，竭诚尽力，忠君报国之心，朕所深知。今日宋四突然告逆，朕料未必果有其事。丞相以为如何？”奸相连忙拱手奏：“万岁明察万里，臣与国舅苏端亦曾踹度此事，那宋四不是惧罪私逃，定是高廷赞的仇人唆使。”
　　天子点头：“先生所言不出朕料，虽然如此，必须召镇国王来京，与宋四面质，此案方得明白。”
　　奸相未及回奏，只见侍郎闻锦出班上殿，驾前拜倒，口呼：“万岁，臣以为，宋四出首镇国王谋判之事，乃一面之词也，其中必有缘故，乞吾主降旨一道，臣愿效犬马之劳，至雁门去察动静。如宋四所言不实，既当重治罪。如镇国王果有异谋，臣虽文臣，管保捉他进京，明证国法。当日镇国王北伐，乃丞相与臣共保，果有逆谋，甘领举保非人之罪。”
　　天子：“事尚未真，卿且勿言。”
　　吕国材心下着忙，奏：“闻侍郎条陈虽好，莫如暂待数天，乞吾主降旨宽刑，等宋四伤好，严加审讯，自然能得实情，那时再作道理。果有叛逆，降旨拿问，如涉可疑，再去察访，亦不为晚。臣愚昧之见，吾主以为可否？”
　　16、旁白：（画外音）
　　“那吕国材谏阻闻侍郎察访真情，却是为何？明公有所不知，那是这位奸相心中有鬼。原来那天晚间，赐宋四酒饭时，吕相暗丢眼神与吕用，却是与他酒饭之中下了毒药。此药名为‘欢笑散’，乃东来僧所赠，下在饭食内，并无异味，吃将下去，不疼不痒，定血散气，暗泄元神，七日之内，不知不觉一昏而亡。闻侍郎乃闻贵妃的胞兄，为人忠正神明，遇事无私。若到了雁关，
　　
　　宋四放马走失，惧罪逃脱之事，一定查明，飞马加鞭三五日就返回来，那样，高廷赞谋判之事立刻昭雪，他谏阻拖延几天，是为了等宋四死后，在作调理。”
　　（入画）
　　当下，神宗点头：“准奏。丞相、侍郎归班，苏御史，你要宽刑十日，待宋四伤好，严加审讯，得实奏复。”
　　三人齐：“谢万岁！”退步下殿。
　　17、锦衣卫衙门 日
　　苏老爷坐堂，命：“牢头张荣听令。”
　　张荣连忙来到堂下，跪：“老爷有何吩咐？”
　　苏老爷：“本卫命你，从今天起，要把宋四的刑具放宽些，在监中小心看守，调均饮食，弄些良药敷伤口，用热水多洗几次，尽量让他快快消肿，有待审问。皇上急等案情。”
　　张荣：“小人慎办。”
　　18、监中 日
　　张荣宽了宋四的刑具，又与他洗伤敷药，把好菜好饭端来，和颜悦语的让他多吃点。宋四心中非常感念。行动也自由了。
　　19、监中 日
　　张荣又端来白饭、肉菜，放在宋四跟前，笑着：“看来这饭菜你真没白吃呀，三四天的功夫你就见好了。”
　　宋四高兴的：“还不是大人的恩典，你的细心照料吗。我宋四永不忘记。”宋四吃完饭，取出银子来，叫小牢子们买些酒肉，请张节级和众牢子们，整治出来，大家打围坐下，斟上白酒，彼此大吃大喝一场。心里无不快活。
　　宋四端起酒杯，眼望张荣，含笑叫：“恩人哪，念小人身带刑伤难动转，那两天，一疼一个小发昏。不是长兄见怜悯，宋四难免归了阴。还有众位兄长，时时都在照应小弟，小弟无可报恩。今日水酒一杯敬我的兄长们。”
　　众人：“小小的行为，怎敢受尊。常言说，公门之内好行善，咱们也算前世有缘吧。恭喜你出监后，咱兄弟拜个朋友，认门亲。”
　　宋四笑：“兄长若不嫌弃，小弟求之不得。不是小人说狂话，不久就出这虎头门。万一时来交了运，到那时，扬眉吐气也是人。列位面前全照应，务必要，答报今朝这段恩。”
　　众人哈哈大笑：“宋兄实在有良心。但愿你，发福生财鸿运至，兄弟们，定要求帮找上门。”
　　大家说笑同欢饮，虎食狼餐把酒肉吞。
　　宋四放下筷子，胆怯怯的叫：“张兄，小弟斗胆求一事，奉烦到我家中送信音。我家离此不远元宝巷，吕相府西边斜对门。家有老父六十岁，妻单子幼未成人。我来他们不知晓，还当我，在雁门关中当马军。他们必然忆念心牵挂，再加上，少弟无兄缺至亲。送信烦你带上银二十两，交于拙荆好救贫。嘱咐他们休害怕，不久我就回家探满门。”
　　禁子们：“容易。些许小事，兄弟们能办到，你就放心吧。”
　　宋四正然说梦话，只觉得，两眼发黑一阵昏。浑身冷汗如珠滚，唇如白纸，面似金。手中杯碗拿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尘。身体无主朝后仰，禁子着忙都站起身。大家伸手忙扶住，只见他，把嘴一张脚一伸，气绝身亡。吓得张荣魂不附体，跑至府上，跪在苏公面前，叩头：“大人，不好了。那宋四吃饭间突然倒地，气绝身亡。小人无奈，只得来报。”
　　苏公闻报甚是惊异，亲带从人，来到监中。
　　20、监中 日
　　苏公带的从人们，把宋四的尸体拖至监外，脱去衣服，浑身上下仔仔细细验看了几遍，除了愈合的伤口以外，并无半点伤痕，苏公尚是犹疑，又命人将太医董二爷请来。董二爷急急赶来。
　　苏公：“先生，请问，那世人，杂症中，可有这等猝死之病吗？”
　　董二老爷把宋四的手验了一遍：“此人可是头晕心忙，一身冷汗吗？”
　　苏公：“禁子回禀：他正然吃饭，猛然跌倒，冷汗如浇，口吐咽沫，就断气了。”
　　董二老爷闭目摇头，参想了多时，拍手：“是了、是了，这人乃是火脱痰绝之症，彼若有名人在旁，不容他跌倒，急急搀架起来，不松手的扶他行走，将清痰降火之药与他服下，百中还可活二三，这是万病中第一个恶症，最令人措手不及，所以往往不救。学生方才细看了他的面色，明明是个紧脱无疑了。”
　　21、金銮殿内 日
　　皇帝坐朝，苏老爷进殿，阶前跪倒，口呼万岁，微臣见驾。”
　　皇帝：“平身。国舅何事见朕？”
　　苏老爷俯伏奏：“臣遵旨宽刑，令宋四调养伤痕，伤势渐渐平复，不料今早猝然而死，臣亲验数次，遍体无伤，皮色不改，又非中毒，太医董二测断为火脱痰绝之症，现今未殓，乞圣意定夺。”
　　皇帝站起身来，在殿上思索着走来走去，好一会没说话。复又坐在宝坐上：“国舅暂退。”
　　苏老爷退出金殿。
　　皇帝复又命：“太监，你口传圣旨召四个人来。”
　　太监拂袖倒退几步：“不知皇爷命咱家召的哪四位贤臣？”
　　皇帝：“你听好，侍郎闻锦、吕丞相、汝南王、保国公，二文二武。”
　　太监领旨出了宝殿，乘马如飞走一寻。
　　22、金銮殿内，日
　　皇帝蹬坐宝座，侍郎闻锦、吕丞相、汝南王、保国公，四位大臣，俯伏进殿，口呼万岁，臣等进见。”
　　皇帝：“平身、赐坐。”
　　四位大臣落座。
　　皇帝：“今召卿等非别事，为的是，宋四告密这事情，宋四已死无对证，真、假、虚、实终得明。斟酌善处寻国典，众卿与朕设调停。”
　　汝南王离座，口呼万岁，奏：“依臣愚见，镇国王断无此事，莫如暂且勿究，急急传谕各州、府、县，添兵紧守严防，等至来春，便见分晓。宋四曾云，来春举逆，若来春无事，则宋四之言不实可知矣。”
　　侍郎闻锦与保国公一齐：“老千岁所见极当，我二人亦愿将禄位保高廷赞不反。”
　　天子：“高镇国果无此事，迟缓几时倒也罢了。如果是实，岂非养虎贻患吗？”
　　保国公、汝南王、闻国舅各呼万岁，奏：“圣意不安，且候来春，如镇国王果有判情，请先斩臣等三人之首，以正误国之罪。”
　　天子未及回言，只见吕相从容：“汝南王、保国公、闻国舅所见虽高，不过是察高镇国素日为人，又恐折了国家的栋梁，故以身家相保。这固然是三位大人爱国衷心，就是学生愚昧之见，想高廷赞所作所为，也未必是造反之人。只是一件，无风之水不能起浪，宋四此举亦有来因，镇国王离乡已十余年，未知他近况如何，所以学生心中也不敢作准，虽料其未必有，亦不敢端其必无。且主上江山要紧，若缓至来春，万一鼓噪而进，那时斩了之头，亦不能退逆贼之兵，奈何、奈何。宋四虽死口供尚在，这段公案若不堪审，何以得明？”
　　三位一齐点头称：“是。”
　　天子：“丞相所见何以处之？”
　　奸相：“依臣愚见，趁此形迹未彰，不可降旨拿回，也不必遣使察边，吾主另点雁门总镇一名，召他回朝，即交锦衣卫审问，御史苏端断事如神，必能断明真假，若果无罪，释之未晚，真有叛逆，即行问罪，以免酿成大患，追悔莫及矣。臣言已尽，伏惟天鉴。”
　　神宗点头：“准奏。”遂：“朕点宁波侯海静，为雁门关总镇，召镇国王回朝，钦差太监同璧司行。”天子又亲自嘱咐太监：“朕命你至彼，一定要访清宋四私逃之故，暗访高廷赞判谋真假。”
　　23、旁白：（画外音）
　　“皇上怎知，那太监同璧，乃是宁佐的心腹，都是奸相的间谍呀。领旨出朝，与海老爷一同起身，不日到了雁门。高元帅率众迎至帅府，读了圣旨，交割了兵符，即便摆宴款待了钦差、新总镇。次日与同太监一同起身。边关的将、校、兵丁，送出六十里之外，依依不舍，洒泪而别。
　　24、回京路上 日
　　旁白：（画外音）
　　“镇国王，坐在马上，眼望四野，想到曾为这片国土，流过多少血汗，不由一阵伤痛，泪水模糊了视线，几乎看不到前程。”
　　（入画）
　　郑安宁紧撒一辔，至高公的侧畔，马上躬身：“老爷到燕山了，北路就是麒麟村，何不到家通个信，一过看看也不妨。”
　　镇国王摇头说不可，我本是，奉旨回京见皇上，未到龙楼参圣主，怎敢先去探家乡。岂不闻，禹王治水九年整，三过家门不进房。虽然不敢比贤圣，为人臣，先公后私理应当。”
　　郑安宁替主人委屈的点点头。一颗泪珠流到了嘴边。
　　旁白：
　　“天寒地冷非一日，这日来到了汴梁城。郑安宁，先押行李到杨府，高老爷一同太监道皇宫。”
　　25、皇宫院 日
　　皇上在昭阳宫，午宴已毕。侍儿跪在地上：“启上万岁，今有司行太监同璧回朝复命，在宫门外候旨。”
　　天子：“宣来见朕。”
　　侍儿答应：“是。”转身而去，
　　同璧走进昭阳宫，跪倒拜叩：“皇上万福，奴才奉旨到雁门关，将镇国王高廷赞召到，现在午门候旨。”
　　天子：“起来说话。”
　　同璧：“谢皇上。”
　　天子：“宋四私逃之故，可曾访清？”
　　同璧：“奴婢至彼，留心细问，那宋四是雁门关的马兵，人人都知他暗暗私逃，就是不知为着何事。而且诏旨到日，高廷赞面上颇有惊慌之色，勉强奉诏而来。一路上有嗟叹之声。又访得北安王耶律泰，不时以厚礼相赠，彼此宴会十分亲密，这都是雁门关军民所共知者，奴婢不敢不奏。”
　　天子闻言，龙颜大怒：“这等看来，高廷赞果然反了，可恼哇！朕与你骨肉之亲，君臣之义，虽有功劳，酬以高官厚禄，国恩似海，何曾亏负与你，竟自半途改节，盖棺论定，成非虚语，谋反大逆，断难容恕，国法无私，朕岂徇情！”
　　苏闻二位娘娘面面相观，不敢谏言。
　　当下，天子传旨：“来人，将高廷赞拿付锦衣卫，交御史苏端审问，宁佐监审。”
　　旁白：（画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