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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于跃问杨柳队长其子情况。杨柳队长告诉大家，儿子杨光，现在清华大学上学，是全家族第一个名牌大学学生，家里引以为荣。嫂子为培养儿子付出大量心血，夫妻长期两地分居，进京随军要排队。
　　大家举杯祝贺队长、嫂子。范文、于跃、杨柳喝了个底朝天。吃完晚饭后，殷泓丹、凌云帮忙收拾残局，陈倩与大家沏茶。聊了一会天，大家告辞。
　　范文提议大家到市《四季阳光》咖啡店喝咖啡，他请客。同学们响应。范文邀队长、嫂子，被婉言拒绝。
　　苏蕾驾车到《四季阳光》咖啡店，咖啡店装修高档、豪华、考究、别具匠心，环境优雅，有宾至如归之感。苏蕾、凌云、殷泓丹、范文等同学们的到来，漂亮的服务员笑脸相迎，咖啡店生意兴隆。范文和同学们在咖啡店一隅就坐，同学们点了自己喜欢的咖啡。
　　此时，咖啡厅响起《一步之遥》、《回家》音乐，范文和同学们敞开心扉，海阔天空。
　　范文见咖啡厅一隅有一架钢琴，喊来漂亮的女服务员，范文笑着说道：“小姐，这架钢琴怎么无人弹奏，是否可以演奏。”
　　女服务员望了一眼范文，又望了一眼钢琴，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先生，演奏钢琴的女孩家里出现变故，还有十天左右就回来。”
　　“哦，是这样，”范文说道，“小姐，请你把老板叫来，好吗？”
　　“好的，请稍等！”
　　“谢谢！”
　　一会儿，一位中年女人面含笑容，她款款的来到范文的面前，女服务员紧随其后。中年女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先生，你好！你找我吗？”中年女人笑着问道。范文面带微笑，颌首，范文手指钢琴，笑着说道：“女士，我们可以弹奏钢琴吗？”范文说话非常标准，声音磁性。
　　“可以，先生。”
　　“呵呵，女士，请你别叫我先生，我不自在。”范文笑着说。“呵呵，那叫你什么？”中年女人笑道，露出6颗贝齿。
　　“我叫范文，你叫我范文好了。”范文说道。
　　中年女人面含笑容，微微颌首，笑道：“请吧！范文。”她的声音非常柔美。
　　“谢谢！”范文站起身来，走到李韵面前，他弯腰做出非常优美的请的手势，范文笑着说道：“李韵同学，请你登台演奏。”李韵同学一惊，范文面不改色。
　　李韵羞涩，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上台。她演奏《献给爱丽丝》、《茉莉花》两首钢琴曲，掌声雷动。
　　应顾客再三要求，李韵弹奏1998年春晚王菲、那英演唱的歌曲《相约1998》。有的顾客附庸风雅，有的顾客如醉如痴。李韵演奏毕，咖啡厅的顾客们再一次报以雷鸣般的掌声。李韵喜形于色，起立鞠躬致谢。
　　中年女老板面含蒙娜丽莎的微笑，款款走到范文、李韵的面前，她笑着对李韵说道：“小姐，我叫徐囡，是这家咖啡屋的老板，请教你的芳名。”
　　“我叫李韵。”李韵笑着说道。
　　“李韵，你的钢琴演奏水平高，欢迎你们常来，今天我请客……”徐囡笑着说。
　　“谢谢！”临走时，范文买单。
　　太阳西斜时分，范文、凌云等高兴返校。
　　晚自习时，李韵同学浏览电脑百度新闻，她笑着问道：“范文，你何故知道我会弹钢琴，你就不怕我当众出丑。”
　　范文笑而不语，他模仿她身体，姿态端正，双手在桌上弹奏。之后，范文笑着说：“李韵同学在电脑打字有弹钢琴的姿势和手法，手指尖、长、灵活……”李韵脸红，脸上灿烂如花，李韵不自觉地朝范文竖起大拇指。
　　殷泓丹、凌云见状，问道：“李韵，你何故竖起大拇指。”李韵望着范文，笑道：“我在《四季阳光》咖啡厅喝咖啡，范文要我演奏钢琴，我从未与人说过会演奏钢琴。来学院一段时间，手有一点痒。自己无意间在教室的课桌上弹钢琴，被范文发现，此外，范文看见我电脑打字与众不同，弹奏钢琴的手势，猜测我会弹奏钢琴……所以，在咖啡屋，范文要我演奏。”
　　言毕，殷泓丹、凌云闻之不约而同朝范文竖起大拇指，范文笑而不言。
　　范文后来了解，李韵同学来自艺术世家，母亲是我国著名的钢琴家。李韵从小受母亲的指点，耳濡目染，潜移默化，演奏技艺功底扎实。她曾参加全国钢琴大赛获奖，在江苏有较高的知名度，在南京几乎家喻户晓。
　　范文笑着对李韵同学说道：“李韵同学，你深藏不露……”
　　“什么深藏不露……还不是被你发现，”李韵笑着说，“范文，你明察秋毫，我们逃不出你的眼睛，呵呵！”
　　“你是钢琴家，你弹奏三首曲目，演奏水平炉火纯青。你一定经过名师、高人的指点？”范文笑着说道。
　　“呵呵，”李韵笑道，“对，我经过母亲的指导，她是钢琴家。”
　　“常言道：名师出高徒，”范文认真地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大师。”李韵一脸羞涩，笑而不言。
　　晚自习时，一位同学告诉范文有人找他。范文见到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的张志远一惊。张志远、范文相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指导员！”“志远！”俩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原来，张志远驾驶丰田轿车到空军指挥学院找范文。他说：“老指导员，你好！我找你找得好苦。”
　　范文笑着说道：“呵呵，志远，见到你非常高兴……”
　　“老指导员，我也是。”张志远笑道。时过境迁，张志远还是称呼范文为老指导员，对范文毕恭毕敬。范文请张志远在北京《四季阳光》咖啡店喝茶。范文要了普洱茶。张志远讲与范文指导员喝茶，想起在连队喝茶，依稀就在昨天。
　　张志远言简意赅，简要汇报自己在连队情况，范文调Y军政治部工作后，在连队呆了一年后就退伍。
　　张志远汇报：“他参加公务员考试，以笔试第二、面试第一，综合排名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国家行政机关，在国务院国家发改委机关工作。家人、亲友刮目相看。”
　　“呵呵，”范文笑着说，“志远，祝贺你！”
　　“呵呵，有什么可祝贺的，”张志远笑着说道，“老指导员，你曾经教导我们，做人必须低调，谦虚谨慎，戒骄戒躁，我铭记于心，没有你当初对我们的严格要求，也就没有我的今天。”
　　“志远，你别这样说……”范文笑着说道，“你万里挑一，祝贺你，我引你为荣。”张志远闻此言，脸上通红。徐囡看见范文、张志远对话，她笑着走过来，笑着说道：“范文！”
　　“徐囡！”
　　“这位是……”
　　“这是我的战友，张志远。”范文笑着说道。
　　“张志远，你好！”徐囡非常大方的伸手。范文介绍道，“志远，咖啡屋的老板娘徐囡。”
　　“你好！徐老板！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祝你永远年轻漂亮，青春永驻！”张志远笑着说。
　　“呵呵，”徐囡心花怒放，她手指张志远，笑着说道，“谢谢！范文，志远，你们聊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到别处看看。”
　　“徐老板，你忙。”张志远笑着说。徐囡微微点头，步伐轻盈地离开卡座，她一脸的笑容与客人打招呼。
　　“老指导员，我经过打听，终于了解到老领导在北京空军最高学府深造……”张志远说，“指导员你将走上团职领导干部的重要岗位。”
　　范文笑着说道：“我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品茗后，张志远回味，他发表感慨：“老指导员，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今天……”
　　范文严肃地说道：“志远，你不要妄自菲薄，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张志远摇头苦笑。范文又道：“志远，你要加强学习，努力工作，将来……”
　　张志远要了范文电话，与范文留了手机号码。张志远讲范文用车随喊随到，也可以给他在学习期间用。张志远邀请范文到家里做客，父母特想见一见范文指导员，再三嘱托一定要把范文请到家里做客。
　　张志远刻意聊到李雪梅，谈到李雪梅和她家的情况，范文未语，一言不发。
　　张志远讲指导员很有眼光，李雪梅是很优秀的女孩。李雪梅对范文一往情深。非常羡慕范文。两人分手后，他张志远至今不可理解。
　　“唉！”范文一声叹息，往事不堪回首，范文闻之非常平静，转移话题。
　　范文买单，张志远不依不饶。张志远买单，应该尽地主之谊。张志远开车又将范文送到学院。轿车停在宿舍前，于跃看到张志远送范文回学院，张志远与范文开车门，对范文毕恭毕敬。他关切地问道：“范文，送你的男人是谁？你和他在干什么？”
　　范文说：“他叫张志远，是一位战友，俩人在咖啡店喝茶。”
　　“他风流倜傥，意气风发。”于跃认真地说。
　　天色已晚，苏蕾和其他教员与部队政工班学员上课。范文、殷泓丹等认真听课、做笔记。当晚，进行晚自习，苏蕾几乎天天来教室，她在教室备课，与同学交流。同学们非常喜欢苏蕾教员，师生关系融洽。
　　苏蕾美丽的眼睛深情地注视范文，范文无意间眼神与苏蕾交汇，看到苏蕾的眼睛……范文转过头去。
　　范文来到学院图书室借阅图书，女中年图书管理员说道：“范文，你有几个星期没有来图书室，在忙什么呢？”范文呵呵笑道：“我在教室学习。”
　　“范文，我有几个星期没有看到苏蕾教员。”她说道，“苏蕾曾经问起你来图书室没有？”
　　范文借阅图书，她快速的和范文办理借阅手续。苏蕾又到教室，没有看到范文。她问于跃、凌云、李韵同学，是否看见范文，几位同学回答不清楚范文在哪？李韵猜测范文在学院图书室。
　　连续几天晚自习，范文没有去教室，苏蕾有些失望，范文与自己玩起捉迷藏。苏蕾失眠，辗转反侧。
　　三尺讲台前，苏蕾讲授军事理论课。苏蕾憔悴，眼睛布满血丝。凌云、殷泓丹议论苏蕾教员憔悴。苏蕾眼睛几次注视范文，范文回避苏蕾的眼光。
　　星期六，苏蕾驾车回家。她刚踏进家门，她的母亲埋怨她，“蕾蕾，你有几个星期没有回家了，你还记得有你妈。”
　　“妈，我很忙，我这不回来了嘛！”苏蕾与母亲沏茶，撒娇地说道，“我忘记谁，也不能忘记我的妈。”
　　“蕾蕾，你人憔悴、又廋了，”谭静怡心疼地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苏蕾拥抱母亲，笑着说，“妈，我知道你很关心我，我没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呀，你，我拿你没有办法。”谭静怡笑着，无奈地摇头。
　　“呵呵，呵呵……”
　　双休日，院长与杨柳打来电话，邀范文、杨柳到家里做客。放下电话，范文西装革履打扮，他带了两条芙蓉王香烟，普洱茶赴院长家做客。范文温文儒雅、意气风发。
　　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范文来到徐院长家，杨柳、苏蕾先到。苏蕾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聊天聊得蛮投机的。院长介绍女孩与范文认识，女孩叫徐娇，是院长的掌上明珠。落座后，徐院长把爱人袁芳介绍給范文认识。袁芳知性、有独特的气质、魅力。袁芳是一家大型央企的CEO。苏蕾、徐娇当袁芳的下手，洗菜，徐向荣、杨柳、范文三人喝茶聊天。
　　一会功夫，袁芳做一桌非常丰盛的饭菜。范文尝了尝，菜味道蛮正宗，地道的客家菜，袁芳的烹饪技艺果然非同凡响。范文尝一口菜，回味，微微点头，“阿姨，你的烹饪手艺高，我们很有口福，有时间拜你为师。”
　　“范文，我烹饪手艺一般，让你见笑了。” 袁芳笑着说。
　　“阿姨，你的意思是拒绝我吗？”范文笑着道，“你是怕我这个徒弟才疏学浅……影响你的声誉……”
　　“哪里，哪里。”
　　“阿姨，我理解你收我为徒。”范文认真地说。
　　“范文，阿姨收你为徒，你大材小用，向荣会批评我的，”袁芳笑着说，“你是一匹千里马，怎能……”
　　“呵呵，”范文笑道，“惭愧！”
　　范文、杨柳、院长三人喝了一瓶五粮液。推杯换盏，气氛融洽。范文借花献佛，敬院长、杨柳的酒。苏蕾望着范文，一往情深，她不时地往范文碗中夹菜，这一切，徐向荣看在眼里。
　　下午4时，张志远亲自开车接范文。范文准备了芙蓉王香烟、普洱茶。车在市区行驶，张志远问范文的学习情况，介绍家里父母情况。车行驶一个小时到达张志远家。
　　张志远的父母亲自在家门口热情笑脸相迎，张志远把范文介绍给父母亲。范文初次见到张志远的父母，张志远的父母言谈举止透出领导风范。落座后，张志远的母亲早已经煮好了普洱茶招待范文。范文知道张志远是有心人，一定是他告诉父母范文爱喝普洱茶。
　　范文眼睛环顾张志远的家，他家是典型的北京老四合院。家里家具高档、电器一应俱全，整洁、舒适，这是一个殷实、温馨、幸福的家庭。
　　“范指导员，请。”张志远的父亲打手势，非要范文上座，范文执拗不过。张志远和父亲坐在下首。
　　范文站起来，笑着说：“张叔，我坐在上座，如坐针毡，如芒在背……”范文坚持坐在下首，“好吧，主随客便。”
　　“谢谢！”
　　张志远父亲与范文拉起家常，问范文家和在北京学习的情况，范文如实回答。张志远父亲简要介绍张志远人调皮、年轻、桀骜不驯、叛逆。考上大学不上学，家里拿他没有办法。送他到部队，遇到范文这样的好领导的培养、关心、教导，才有儿子张志远的今天，范文是家里的恩人……
　　“张志远回家后，脱胎换骨，与以前判若两人。部队是大熔炼，进去是铁，出来是钢。部队是培养人、锻炼人的摇篮、学校。为自己没有当兵的历史后悔，感慨万千。”张志远退伍后，参加公务员考试，以理论第二名、面试第一名，总分第一名的成绩如愿以偿的进入国家机关工作，家人、亲友对他刮目相看。范文未打断张志远父亲的话，张志远在一旁洗耳恭听，他不时的与范文、父亲添茶。
　　“志远人聪明、好学、上进，加以培养，一定大有作为。”范文微笑勉励张志远，张志远颌首。谈笑间，张志远的母亲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张志远的父母用五粮液酒款待范文，席间，张志远的父亲敬范文。饭后，张志远的父亲醉酒。范文喝茶，告辞，张志远母亲送出家门口。
　　开车送范文回学院，张志远心情舒畅。途中，他一边开车一边说起自己的父亲他以前把酒戒了，是父亲让他破戒。父亲担任国家机关一部委的司长，虽然饭局应酬多，但饮酒节制，适可而止。今天，爸高兴，喝醉了。母亲担任北京市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处长，哥在北京市政府机关工作，姐在一家外企工作。车到学院，下车后，范文嘱托张志远开车小心，张志远开车而去。
　　下午三时许，范文又到学院图书室借阅书籍，有许多男、女官兵在借阅图书。范文在图书室一隅专注的看书，苏蕾悄无声息地来到范文身旁。范文抬头望着苏蕾，苏蕾望着范文含情脉脉。范文起身，俩人都没有开口。
　　“苏教员，请坐。”范文打破沉默。苏蕾笑着坐下，范文待苏蕾落座后，他坐在凳子的另一端，范文与苏蕾保持距离。
　　“范文，我是老虎吗？你躲着我。”苏蕾笑着说道。“呵呵，苏教员，你真会开玩笑。”
　　“范文，你怕我吃了你吗？”苏蕾笑着说。
　　“呵呵，不存在。”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是吗？我怎么躲着你，苏教员。”范文面无表情。
　　“我到教室，你到图书室，我到图书室，而你却到教室……”
　　“是吗？苏教员。”
　　“范文，请你叫我苏蕾好吗？”
　　“那怎么行？你是我的教员，我是你的学生，那不合适……苏教员。”
　　“范文，请你叫我苏蕾，好吗？”苏蕾坚持，声音温柔。
　　范文迟疑，不情愿地说道“苏蕾。”
　　“范文，你敷衍、搪塞我……”
　　“不敢，苏教员。”
　　“你又来了，范文。”苏蕾笑了笑说。
　　“苏蕾。”
　　“哎！”苏蕾响亮地答道。范文看了看表，眼睛望着窗外，说道：“苏蕾，你还有什么事吗？”苏蕾迟疑，范文说道：“苏蕾，没有事我就走了，我想起来与妹妹回电话，我们约好了的。”范文不动声色，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苏蕾不依不饶，从军装口袋中拿出手机递给范文。范文推开苏蕾的手，从口中挤出两个字：“谢谢！”
　　苏蕾又递给范文。范文看了看手机，然后，又望着苏蕾。说道：“我和妹妹打电话，涉及到隐私，你在这……不方便吧！”
　　“你和妹妹打电话，有隐私，”苏蕾笑道，“谁相信。”
　　“涉及到家里，你知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范文说，
　　“好吧，我说不过你，你打电话，我站在一边，可以了吧！”苏蕾笑道。苏蕾说完把手机递给范文。范文接过苏蕾手机，拨通范尧的手机。苏蕾离开站在一旁，与范文保持一定的距离。
　　“范尧，对不起！哥忘记与你回电话，爸妈身体好吧！”范文声音很大，唯恐苏蕾听不到。电话那头，范尧纳闷，哥哥今天怎么啦！这么大的声音。哥往常轻言细语。
　　“尧尧，爸的生意还好吗？”
　　“还好，哥，爸妈经常念着你，”范尧说道，“哥，你要你注意身体。”
　　“嗯，”范文说道，“尧尧，你也要注意身体，照顾好爸妈。”
　　“嗯，”范尧说道，“哥，这是谁的电话？”范文看了看苏蕾，小声说道：“是学院一个教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