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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蕾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这辣椒蛮辣的，我还是要吃。”范文夹了一些青菜、鱼放在苏蕾碗里：“苏蕾，吃辣椒有一个过程，要慢慢来……”
　　苏蕾笑着说：“湖南人无辣不欢，人们常说湖北人不怕辣，四川人辣不怕，湖南人怕不辣……”
　　“对，我们湖南人就是怕不辣，我也是无辣不欢。”范文呵呵的笑着说。
　　“我记得有一篇文章是评价湖南人的，文章说要想征服世界，首先要征服中国，要想征服中国，首先要征服湖南。要想征服中国，要等湖南人全部死光。也许是湖南人爱吃辣椒的缘故……”苏蕾笑着说道。
　　“呵呵，呵呵。”范文笑而不语。
　　稍倾，苏蕾又说道：“湖南三湘四水，人杰地灵，英才辈出。湖南人心系天下，心忧天下，敢为人先。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惟楚有才，于斯唯盛。湖湘文化底蕴深厚，源远流长。文学湘军，一支独秀……”
　　“呵呵，呵呵，”范文微笑鼓掌，“看不出苏大博士对湖南历史文化蛮了解的，你对湖南有一定的研究，可以说是半个湖南人……”范文说道。
　　“研究谈不上，只是稍为了解一点……若成为湖南人，我将非常荣幸……”苏蕾谦虚。苏蕾与张志远谈话后查找资料，了解湖南历史、文化、地理……范文沉思。
　　苏蕾又笑着说道：“我以前没有喝过普洱、安化黑茶。自从与张志远聊天后。我尝试喝普洱、安化黑茶，刚开始喝不习惯，喝了几次后也就慢慢习惯、适应了。云南普洱、湖南安化黑茶还是蛮有味道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范文很敏感，他联系到自己在空军指挥学院深造以来苏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范文有点不敢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的顾客猜拳行令，有的豪言壮语，高谈阔论。
　　苏蕾品尝鱼以及其它青菜，苏蕾蛮有胃口，吃了两小碗米饭。范文从小就爱吃鱼，不管是红烧、清炖，还是其它做法。范文夹鱼吃。苏蕾见状心想，范文非常聪明，与经常吃鱼有密切关系，人们常说吃鱼的人聪明。
　　苏蕾笑着说道：“智者食鱼。”
　　“哪里，哪里。”
　　“范文，我们一会到《四季阳光》喝茶好吗？”苏蕾微笑征求范文的意见。
　　“好的。”范文答道。
　　苏蕾抢着要买单，范文不同意，他讲已说好的。范文从军装上衣口袋中拿出棕色的皮尔卡丹钱包，钱包里一沓面值百元的钞票，还有一些零钞。他拿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服务员，苏蕾见范文钱包的钱按面值大小整齐的搁在钱包里。苏蕾心想，这小小的细节，说明范文是很有条理、是很讲究的人。
　　范文驾车10分钟的时间，车驶到《四季阳光》咖啡屋前，苏蕾下车等待范文。咖啡屋前停放20余辆奔驰、宝马、凯迪拉克等豪华、高档轿车。范文又如法炮制，苏蕾注意到这一细节。除范文车调头外，停放的20余辆轿车只有一辆调头。
　　落座后，苏蕾未征求范文的意见，要了一壶安化黑茶。过了15分钟的时间，黑茶已经煮好，服务员与苏蕾、范文上茶。
　　老板娘徐囡亲力亲为，她面带微笑款款走过来，她和范文打招呼，范文向苏蕾介绍徐囡认识。“苏蕾，这是徐老板！徐老板，这是苏蕾副教授。”
　　“徐老板。”“苏副教授。”两人握手，寒暄。
　　“苏副教授、范文，你们慢饮，我到别处打招呼。”徐囡笑着说。
　　苏蕾笑着说：“徐老板，你亲力亲为，要注意身体……”
　　“嗯。”徐囡嫣然一笑。
　　苏蕾优雅地品茗，她说道：“范文，这家咖啡屋相对其他咖啡店而言，环境优雅、舒适，服务热情、周到，价格公道、合理，交通方便，距离学院比较近，走20分钟就到了，你们蛮会找的。”
　　“我们找了几家，相比较，觉得这家还不错。当然，环境、服务、价格、交通、距离这些因素必须考虑，在学院学习之余，总得找个休闲、娱乐的场所。”范文说道。
　　苏蕾：“你蛮有眼光。我看于跃、殷泓丹、凌云、李韵对这地方蛮中意的，她们到这里品茗、喝咖啡乐此不疲。”
　　范文品茗，放下茶杯，“苏蕾，你还别说，找个这样的地方还真不容易。我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的休闲、娱乐场所鱼龙混杂，藏污纳垢，我们去是不合适的，要时刻注意身份和影响。”
　　苏蕾品茗，沉思片刻。她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我略有耳闻，有的休闲、娱乐场所挂羊头，卖狗肉，干着不可告人的非法勾当。”
　　范文说：“……总的来说主流是好的，这只是个别现象，人民群众对此深恶痛绝。”
　　“对。”苏蕾答道。范文言归正传。范文与苏蕾一边品茗，一边探讨论文。殷泓丹、凌云与另外两个女同学来到咖啡屋喝咖啡，她们看见苏蕾、范文，主动与苏蕾、范文打招呼。
　　在咖啡屋一隅，曲忠发和几个男同学在喝茶，曲忠发上洗手间时看见苏蕾、范文。曲忠发回到座位将范文、苏蕾喝茶之事告诉同学，同学提出过来与苏蕾、范文打招呼被曲忠发制止。曲忠发议论苏蕾、范文。曲忠发讽刺范文：“范文你用镜子照一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有个男同学批评曲忠发：“老曲，你说话未免有些尖酸刻薄。范文与苏蕾喝茶聊天交往很正常，你不要大惊小怪。”另一个同学也接过男同学的话说道：“老曲，即使范文与苏蕾谈恋爱也很正常，这是我们班的荣幸。”曲忠发一言不发。
　　4点50分，范文看表，苏蕾很聪明。范文征求苏蕾意见，回学院吃饭。苏蕾微笑点头。
　　范文挥手，一位面容姣好的女服务员会意。她走到范文身边问道：“先生，你好！你有什么事？”范文右手指着殷泓丹卡座说道：“小姐，你把我们和她们的单拿来，买单。”“好的，先生，请你稍等。”女服务员直奔吧台。
　　一会儿，这位女服务员拿着账单来到范文面前，她温柔地说道：“先生，这是你们的账单，一共380元。”范文未接账单，他看也不看，从钱包里拿出四张百元钞票递给服务员。
　　范文走到殷泓丹卡座前，范文告诉殷泓丹她们的单已买。征求她们意见是否搭车回学院。殷泓丹、凌云说车坐不下，她们一会打的回学院。
　　范文、苏蕾经过曲忠发几个同学卡座前。范文、苏蕾主动和曲忠发打招呼。范文叫来女服务员把他们的单买了，范文告诉曲忠发等几个同学他和苏蕾教员回学院，车上还可以坐三个人。男同学回复范文一会打的。范文、苏蕾走出咖啡屋，范文发动汽车。
　　几个男同学批评曲忠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夸范文人大方，曲忠发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殷泓丹、凌云、曲忠发等同学几乎同时走出咖啡屋，分别打的回学院。
　　苏蕾兴致盎然，在驾车回学院的路上，苏蕾聊起曲忠发、殷泓丹等同学。道理交通顺畅，5点30分，范文、苏蕾回到学院。杨柳集合培训班晚点名。晚上安排晚自习。
　　天色已晚，苏蕾办公室备课。范文、殷泓丹、于跃等在教室看书做笔记。曲忠发与邻桌的同学说今天下午在《四季阳光》咖啡屋喝咖啡时，无意碰到苏蕾和范文，苏蕾与范文关系非比寻常。与曲忠发一起喝咖啡的同学批评曲忠发捕风捉影，他们对曲忠发不屑一顾。
　　晚自习结束的军号声想起，同学们鱼贯而出，陆续地回到宿舍。教室只剩下范文、殷泓丹、凌云三位同学。
　　一会儿，殷泓丹、凌云收拾书本。凌云右手轻轻地拍还在聚精会神看书的范文肩膀：“范文，今天你买单，你太客气，改天请你和苏蕾教员一起喝茶。”
　　范文放下手中的笔然后笑道：“凌云，这没什么！别往心里去。”殷泓丹笑着说道：“范文，下周双休日请你和苏蕾教员，就这么定了。”
　　“好吧。”
　　“范文，你早些休息，我们走了。”凌云说。
　　“嗯。”范文微笑点头。半小时后，范文合上书本，关好教室的门窗，关闭电灯，离开教室。
　　苏蕾离开办公室，回到宿舍。苏蕾洗脸，漱口。之后，她躺在床上看书。凌晨，苏蕾进入梦乡，她的手依然拿着一本书。
　　同学们鼾声如雷，范文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今夜无眠。他把这几天与苏蕾探讨的论文进行了梳理，十几分钟后，睡意袭来，范文进入梦乡。
　　早晨6点，同学们被起床军号声惊醒，军号就是命令。范文、于跃、殷泓丹等同学闻令而动。大家非常迅速的穿戴整齐，手拿武装带直奔操场。杨柳队长、黄华政委早已经站在操场。徐向荣院长和学院其他领导站在操场检查各队出操。
　　杨柳队长整队。整队完毕后杨柳队长跑步到徐向荣院长面前，他向徐向荣院长敬礼并报告：“院长同志，空军指挥学院部队政治工作培训班集合完毕，请指示！队长杨柳。”杨柳队长的队列动作规范，报告词之准确，声音洪亮。杨柳队长按照解放军《队列条例》操典进行。队列整齐，学员精神抖擞。
　　徐向荣院长回礼，并指示：“按原计划进行。”徐向荣院长下达的指示声音非常干脆，有力。
　　“是！”杨柳队长又敬礼。待徐向荣院长回礼后，杨柳队长才迅速放下右手。他迅速跑到队列正前方，与队列成等腰三角形。杨柳队长眼睛扫视队列全体学员，敬礼，“科目。”从杨柳队长口中脱口而出。学员闻令立正。队伍整齐划一。
　　“稍息。”杨柳下达口令。学员依令而行。
　　“科目：班的队列动作。目的：通过训练，不断提高学员的队列水平。时间：30分钟。要求：指挥员要口令准确，认真组织。战斗员要刻苦训练，认真掌握队列动作要领。” 杨柳队长又下达命令：“各班带开。”
　　根据杨柳队长的命令，学员班七个班被队首的学员组织迅速跑步带到指定的操场进行队列训练。女学员由殷泓丹组织，其他学员由队列前面的学员组织。
　　学院操场指挥员口令声震天响，此起彼伏。队列里的官兵严格按照操典进行，队列训练场面蔚为壮观。
　　苏蕾听到起床号起床，不管多晚休息，已经养成早起的习惯。她与几个女教员在学院体育场跑步。
　　徐向荣站在操场，望着操场上继续队列训练的官兵，脸上露出微笑。杨柳队长看手表，30分钟时间已到。
　　“全体注意，面向我从连横队形集合。”杨柳队长下达命令。各班闻令被迅速带到杨柳面前。
　　“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杨柳队长下达口令。学员严格执行命令，部队队列整齐划一。
　　“讲评。”队列全体立正。杨柳队长敬礼。
　　“请稍息。”
　　“通过刚才的队列训练来看，指挥员认真组织，口令准确、声音洪亮……”“讲评完毕”。全体立正。
　　“解散！”
　　范文、殷泓丹、凌云等学员回到宿舍，整理内务，打扫卫生，洗漱。早饭后，学员队整队，队伍被带到教室上课。
　　教室里，教员在认真地授课，范文、殷泓丹、于跃等学员坐姿端正。范文全神贯注听课、做笔记。
　　在晚自习时，殷泓丹、凌云、于跃等看书，曲忠发和同学高谈阔论。范文打开电脑，在电脑上写徐向荣院长布置的论文。
　　第二天晚自习，范文在继续写论文。范文击键如飞。连续两个晚自习，范文已经完成两篇论文的初稿。
　　军校生活紧张、枯燥。空军指挥学院的文化生活丰富多彩。学院每周安排一场电影，改善学院师生的文化生活。
　　星期三晚餐就餐前，黄华政委站在队列前传达学院的通知：晚上7点半，学员队在学院礼堂观看电影。同学们欢呼雀跃。
　　临放映前半小时，杨柳队长整队去学院礼堂。学院其他队整队去礼堂。在去学院礼堂的路上，各学员队精神抖擞，迈着整齐的步伐，唱着中国人民解放军队列歌曲行进。威武、雄壮的队列歌曲在学院上空飘荡，响彻云霄。
　　部队政工班的学员坐在礼堂左侧，苏蕾和学院的机关干部、教员坐在礼堂正中央。苏蕾眼睛在右侧观众里找范文，当苏蕾眼光扫射到范文时，脸上露出笑容。在观看中途和散场时，苏蕾眼睛望着范文，眼里无限柔情。
　　上午，范文所在的部队政工班上政治工作与部队管理课程。下午，苏蕾与范文所在的班授课。晚自习时，范文坐在电脑前反复推敲、修改论文。这是范文与苏蕾达成的口头约定，范文主动承担写作任务。殷泓丹绞尽脑汁，在电脑上写小说。
　　苏蕾与范文班授课，课间休息时与同学寒暄。有一位未婚的男同学对苏蕾巧言令色，苏蕾对之冷淡。曲忠发目睹苏蕾对这位男学员的冷漠态度，讥讽苏蕾冷艳、高傲。苏蕾对范文热情，面带笑容。
　　这位男同学连续三番五次对苏蕾和颜悦色，他被苏蕾冷淡对之，苏蕾拒他于千里之外。这位男同学他听到同学们议论苏蕾和范文在一起，关系密切，他亲眼看到苏蕾对范文的热情态度，心里五味陈杂。他人也识趣，从此退避三舍。
　　星期五晚上自习时，凌云笑着说道：“范文，星期六上午8点钟，请你赏脸到北京《四季阳光》咖啡屋喝茶好吗？”
　　“嗯。”范文非常愉快答应。苏蕾挑灯夜战，凌晨三点，她才上床休息。
　　星期六上午8点，凌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范文换上西装。凌云还邀了殷泓丹、李韵等4个女同学。凌云等女同学在女学员宿舍楼下等范文，范文如约而至。范文见女同学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会合后，同学们有说有笑漫步到《四季阳光》咖啡屋。
　　凌云同学找了一处僻静的一个靠窗的卡座，坐在座位上既享受阳光、蓝天白云，又可俯瞰街上的行人、车辆、风景。凌云要了一壶普洱茶。
　　老板娘徐囡看见凌云、范文、殷泓丹几个熟悉的面孔在品茗、聊天，她特走过来与大家打招呼。
　　凌云、殷泓丹、李韵喝茶时驾轻就熟，举止优雅。另外两个女同学也还蛮熟练，得体。范文心想，凌云、殷泓丹、李韵以及两位女同学经常出入宾馆、酒店、咖啡厅、茶楼等休闲、娱乐场所应酬消费，是见过场面的人。
　　一会儿，苏蕾驾车来到咖啡厅，苏蕾如法炮制，把车调头。然后来到凌云的卡座前，苏蕾又换上了一身时尚、高档的服装，端庄、典雅。同学们起身，夸道：“苏教员，你的衣裳漂亮，人更漂亮。”苏蕾脸色通红，凌云安排苏蕾坐在范文旁边，原来凌云还邀苏蕾教员喝茶。
　　苏蕾憔悴，疲惫，她眼睛里含有血丝。范文知道苏蕾又熬夜，挑灯夜战，心里有些心疼。
　　张志远驾车来到《四季阳光》咖啡屋，他把车调头。进入大厅来到范文卡座前，张志远主动与苏蕾、范文打招呼。苏蕾把张志远介绍给女同学认识，张志远非常有礼貌的与范文的同学打招呼，张志远坐在范文旁边，一言不发。
　　咖啡屋播放轻音乐，同学们与苏蕾、张志远喝茶寒暄。同学们对苏蕾敬重，称呼苏蕾教员长教员短的，苏蕾没有架子，与同学们谈话投机，气氛融洽。
　　范文与张志远聊天，张志远向范文汇报学习、生活、工作。张志远从包里拿出一台三星牌手机、一张中国移动手机卡送给范文，范文推脱未果。张志远说范文没买手机，联系范文不方便。苏蕾记下范文的手机卡号。
　　张志远向范文汇报道：“昨晚，苏蕾打他电话，告诉他凌云同学邀范文、和她今天上午在《四季阳光》咖啡屋喝茶，是否有空，我答应，另外，正好要把手机送给老领导，以便今后方便联系。”
　　范文察言观色，他从同学们的眼神中觉得同学们非常羡慕自己。时过境迁，范文曾经的兵非常重感情、大方，送老领导贵重的礼物，由此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闲聊攀谈中，苏蕾始终没有问范文关于论文初稿完成与否。临近中午，张志远请苏蕾、殷泓丹等在座的师生吃午餐。范文意见他请，张志远不同意，张志远讲很多他请客的理由。
　　范文执拗不过张志远，没有继续坚持。张志远征求大家的意见，苏蕾建议在临近的一家湘菜馆就餐，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在那儿吃过，味道还不错。大家欣然同意。
　　凌云说道：“服务员，请买单。”年轻的女服务员手指张志远，笑着说道：“小姐，这位先生他已经买单。”
　　范文、殷泓丹、凌云乘坐张志远的车，殷泓丹、凌云上车时，张志远亲自打开车门，其他人员乘座苏蕾的轿车。
　　范文发现苏蕾、张志远停车均已经调头。苏蕾的车在前，张志远的车在后风驰电掣直奔湘菜馆而去。因为是双休日，道路交通未拥堵。10分钟的时间，苏蕾、张志远的车到达苏蕾、范文曾经就餐的湘菜馆。
　　苏蕾、张志远等同学们下车后，两人双双将车调头，苏蕾调头车技比较娴熟，把车停得很正，车停在正中央。范文眼睛撇了一下，饭店前停放有20余辆车，只有苏蕾的车和张志远的车调头，范文的脸上露出笑容。
　　张志远坚持请范文、苏蕾、殷泓丹、凌云等人员上楼，而自己在后。大家落座后，张志远请苏蕾、范文点菜。苏蕾、范文各点了几道菜，范文点的菜没有辣椒。
　　苏蕾环顾大家，除范文、殷泓丹、凌云、李韵是南方人外，其他人是北方人，北方人不善吃辣，范文是考虑到大家。苏蕾心里很高兴，未喜形于色。殷泓丹点了两道菜。张志远要上酒，范文拒绝。苏蕾温柔的笑着要范文喝一点酒，范文婉言拒绝。范文特叮嘱服务员菜里少放辣椒。
　　一会功夫，服务员上了四道菜。张志远请大家动筷子，吃菜。苏蕾、范文等吃饭菜。席间，殷泓丹评价：“湘菜味道好，地道，她爱吃，湘菜与湖北菜味道差不多。”凌云也附和：“湘菜现在是比较有名的一大菜系，我曾经多次品尝，所以舌尖上的记忆深刻。”
　　饭店生意非常红火，高朋满座。有的顾客猜拳行令、有的高谈阔论……
　　大约10分钟的时间，菜已经上齐。苏蕾、范文等同学边吃边谈，氛围融洽。苏蕾、殷泓丹等女同学放下矜持。范文知道女人只有在自己熟悉的人的面前放下矜持，在陌生人的面前保持戒备心理、矜持状态，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范文看到苏蕾和另一位女同学对湘菜有一些不适应，苏蕾辣得流了眼泪，但她鼓足勇气，坚持吃湘菜。
　　酒过三巡，张志远笑着征求大家意见：“各位领导，我们饭后喝咖啡、喝茶，好吗？”同学们赞同。吃完晚饭后大家回学院。苏蕾、殷泓丹意见午饭后回学院。张志远又征求范文意见，范文以苏蕾、殷泓丹的意见为自己的意见。
　　张志远采纳大家意见，张志远买单，消费480元。下楼时，范文面带微笑，他朝苏蕾伸出右手，苏蕾很聪明，会意，她把车钥匙递给范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心甜如蜜。她知道自己憔悴、疲倦。范文明察秋毫，没有逃脱范文的眼睛。
　　范文驾车时，他很自然地系上安全带，苏蕾坐在副驾驶室，另外两个女同学坐在后座，范文发动车时不完提醒苏蕾系上安全带。殷泓丹、凌云等同学坐在张志远车上，两台车打道回府。街上车流蠕动，范文非常熟练、轻松开车，驾车行云流水。殷泓丹、凌云、李韵有些惊诧：范文会驾车，而且车技娴熟，深藏不露。
　　范文轻声地说道：“苏蕾，你昨晚休息太晚，没有休息好就疲劳驾车，容易出交通事故，你以后要注意安全。”
　　“嗯。”苏蕾微笑，点头。殷泓丹坐在张志远的副驾驶室，她笑着说：“志远，你非常大方，在国家机关工作仕途顺达。”
　　“呵呵，哪里！”张志远谦虚。
　　她在军校学习，很想念自己的女儿。殷泓丹聊起家庭情况，她突然问道：“志远，你会照相么？”
　　“何故！”张志远问道。
　　殷泓丹笑着说道：“志远，女儿想念我，要我寄几张在北京故宫、长城、军校的照片，我问有些同学，同学没有带相机。”张志远闻之笑而不语，殷泓丹一脸狐疑。
　　“我下周出差没空，我向你推荐一个人，他的摄影技术高超，是一名摄影家，”张志远说道，“并且你还认识，你们的关系密切。”
　　“志远，是哪位神仙？”殷泓丹呵呵笑道，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志远看了看殷泓丹，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是范文指导员。”殷泓丹瞪大眼睛，后座的李韵、凌云感到诧异。
　　“是吗？”殷泓丹眼睛注视前方，“我没有问范文同学，也没有看见范文同学拿相机照相。”她对范文持有怀疑的目光。
　　“呵呵，我可以理解你们，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看走了眼，”张志远笑着说道，“范文指导员优秀、出色，你们还是不很了解范文指导员，范文指导员才华横溢，为人低调，从不张扬，深藏不露，他不仅是军事专家，还是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青年摄影家，他的作品曾经多次参赛，获国家级大奖，他是我的老师。”
　　张志远接着说：“范文指导员曾经说过红顶商人胡雪岩的至理名言：智者把握机遇，圣者创造机遇。范文指导员到北京深造，应该带了相机，北京是一座古城，有这么多风景名胜、历史古迹，他不会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一定会拍摄很优美的照片，你们若不信，我可以与你们打赌，呵呵，你们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呵呵，”殷泓丹一脸羞涩地说，“志远，我相信……”
　　前方车流减速，车距近，易发生追尾，张志远减速。张志远笑着说道：“范文指导员助人为乐，你们只管向他开口……他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的，谢谢你！志远。”殷泓丹笑着说道。
　　“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