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4-J-02029】
事业 爱情 理想 家庭和谐 民族团结.
详细梗概:
(1220字) 上世纪九十年代,东北林区景阳镇的经济和居民生活都发生着前所未有的变化。国营企业林业局资源匮乏,效益滑坡,开始向第三产业转型,职工纷纷下岗。组织部长马宝林离开多年的政工位置,就任劳动服务公司总经理。有望在林业局就业的职工子弟,不再谋求国企的工作。马宝林的儿子马军和局办主任的女儿白鸽,在林场成立公司经营木材生意。下岗职工陈小秋和外甥女陈晓华经营饭店。陈晓华的男友韩东开出租车。他们和乡镇青年一同活跃在市场上,演绎着新的生活和爱情故事。
与此同时,企业经营管理中乱象丛生。林业局印刷厂厂长郑魁松,在采购印刷机的过程中挪用公款炒股,股票被套住,公款无法归还。林业局的出纳室被盗,丢失大量现金,派出所侦察破案无果。金属材料加工厂厂长王升贪图便宜,订购了一批钢材,不久却发现,卖给他钢材的人原来是个骗子,骗走了公司五十万元。他到处追查吵闹都无济于事。出纳员赵小兰盗用公款向个体商户投资谋利。企业连年亏损,却还在滥发福利。所有这一切,都严重损害了企业形象。人们对工作前途失去信心。
一位韩国公民带着女儿来小镇探亲,原来他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朝鲜族居民、韩东的伯父韩长林。韩长林于1950年参加抗美援朝,四十年后重回故里。家人别后重逢,悲喜交集。韩东父亲韩长波兴奋之余说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二十二年前他曾经扔过一个孩子。那时正在动乱之中,韩长波一家住在高丽屯。马宝林以“里通外国”的罪名对韩长波和崔顺子夫妇进行批斗,把韩长波打成重伤。他们的孩子出生后不敢保留,丢弃在医院的长椅上。当时马宝林的父亲、林业局前党委书记马洪伟正在住院,马宝林的妻子高秀英在医院照顾他。这天清晨高秀英去医院时,发现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有个婴儿。她四处喊叫无人应答,知道是个弃婴,便抱回家去。
韩长林的女儿韩美玉,来到景阳镇后,与韩东、马军、晓华、白鸽等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他们相约替长波找寻丢弃的孩子。原来,这件事在当时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很快就打听到,马宝林的儿子马军,正是韩长波丢弃在医院的长椅上、被高秀英抱回去扶养长大的那个孩子。真相大白后,两家人彼此深怀感激,历史形成的芥蒂也得以消解。
韩东女友陈晓华,本是马宝林与前妻陈小满的女儿。晓华出生时正逢困难时期,马宝林对陈小满关怀体贴不够,致使小满产后不久即病故。小满的妹妹小秋因而对马宝林怀恨在心。她不让晓华姓马,也不与马家来往。但晓华与马军的关系一向很好,马宝林也一直在暗中帮助小秋。当晓华结婚时,马宝林亲自主持,在景阳饭店为晓华和韩东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印刷厂女工徐丽,生活不检点,与有妇之夫怀有身孕,却还追求韩东,被韩东拒绝后离家出走。她到深圳后大开了叫眼界,重新认识了自己,给韩东晓华来信,鼓励他们到外面去创业。
由韩长林和马宝林共同投资兴建、由崔顺子担任校长的朝鲜族希望小学,在景阳镇高丽屯建成开学了。开学典礼之后,韩东、晓华、马军、白鸽等轻装出发,离开景阳镇到深圳寻求发展。两个民族两个家庭两代人,开始了新的事业和生活。
阅读剧本正文
第一集:1-19
1990年秋,东北林区景阳镇。
景阳镇林业局劳动服务公司成立,在景阳镇最大的饭店“景阳饭店”举行宴会。林业局副局长唐绍增、林业局劳动服务公司总经理马宝林以及镇工商所、税务所、派出所、银行等单位领导均有出席。宴会前在门外燃放鞭炮,引来群众围观。
林业局下岗职工陈小秋的“围城”饭店在营业。马军和他的女友白鸽,还有大学毕业生罗川等,都来饭店帮忙。“围城”的名字,是小秋让马军给取的。因名字与众不同,装修也有特色,饭店的生意很火。傍晚,晓华和罗川外出散步时,罗川说出了小秋要他来帮忙的意图,是要晓华和罗川成婚,遭到晓华的反对,两人不欢而散。晓华回家质问小秋,与之发生争吵,晓华愤然离家出走。
在林业局大储木场的角落有一栋仓库,那是林业局劳动服务公司所属“飞达金属制品公司”的厂房。工厂的牌子挂了,也装修了办公室,但没有开业,机器设备还装在木箱里堆放在厂房。经理王升给各处打电话联系业务。
第二集:20-35
晓华从家里出来,无意间走进了林业工人俱乐部,碰到了分别已久的同学好友韩东。两人从俱乐部出来到了韩东宿舍,相谈甚欢。韩东同情晓华,鼓励她出去散散心,还给了她一百块钱。
个体运输户胡春盛带着两个徒弟来“围城”饭店吃饭。师傅喝酒时向徒弟细说发廊小姐情事还唱小曲儿,见服务员白鸽长得妩媚又骚扰她。白鸽的男友马军以杀狗相威吓将他们赶走。
第三集:35-52
林业局所属的青河林场,在景阳镇北沟,距景阳镇十八公里。马军和女友白鸽在青河林场开办了一个木材运销公司。晓华从哈尔滨回来后,韩东约他们在“贵族”歌厅唱歌。白鸽提议晓华到他们公司去干。晓华欣然同意。
韩东和晓华跳舞时回想起在榆树沟接受再教育的日子,他们的友好交往。那是他们的初恋。
林业局财务科的出纳室深夜被盗。出纳员赵小兰被吓昏。派出所刘所长带民警前来侦察破案。
第四集:52-68
经过初步勘查,进入现场的唯一通道是出纳室的房门。因此,在这里上班的会计员袁德富和出纳员赵小兰,作为第一嫌疑人被隔离审查,并带到派出所问询。但后来又发现了第二个通道,盗窃出纳室的人是从窗户进入的。袁德富和赵小兰的嫌疑被排出,解除审查。
林业局机关人员纷纷议论出纳室被盗之事。唐副局长和派出所长、安保科长分析案情,并布置全局安保大检查。
国庆节临近。林业局在飞达金属制品公司的大厂房分发过节食品。印刷厂女工徐丽前来帮忙。韩东开车来给领导领食品。徐丽求韩东帮忙一起给领导送货。送货回来徐丽到韩东宿舍小坐。为表示感谢,徐丽请韩东晚上在歌厅唱歌。
第五集:68-82
徐丽邀韩东在歌厅唱歌跳舞。徐丽点的歌充满爱意。
青河林场,白鸽指挥工人装车。在他们装车的时候,胡春盛开着拖拉机过来向检尺员询问木材的事,检尺员未加理睬。白鸽知道他不怀好意,故意躲开他。晓华则借机对他讥讽。
装完车之后,白鸽在青河小火车站饭店招待工人们吃饭。她发现胡春盛在请警察吃饭,她点了两个菜给警察送去并向他们敬酒,对胡春盛却不理不睬,故意冷落他。
第六集:82-98
景阳街上有两家个体商店:亚玲的东俄百货商店和刘杰的新潮服装店。这天,亚玲到刘杰的店里来,建议他上绥芬河进一些俄罗斯服装。刘杰也愿意,两人商定一起去。
徐丽到韩东的仓库来领料,借机让韩东带她到外面去学开汽车。她把给男友写的情书夹在料单里,忘在仓库,被保管员小方发现。小方给韩东看,韩东让她撕掉,她却给藏起来了。
飞达金属制品公司的经理王升,在县城明星俱乐部接受小姐按摩服务。他已经是这里的常客。
镇税务所的孙所长和杨税务员在大市场检查,发现了一个年轻人没交费又不听劝阻。孙所长当场撅了他的秤杆子。
第七集99-115
为了和税务所搞好关系,马宝林高规格宴请镇税务所孙所长和杨税务员吃饭。在税务所,白鸽看到了胡春盛检举马军的信,但她装作与马军毫无关联。在宴会上,白鸽的攻关本领表现得淋漓尽致。
亚玲买好了去绥芬河的车票给刘杰送去。亚玲、亚琳姐妹和刘杰三人一起乘火车出发。
第八集115-130
林业局飞达金属制品公司的经理王升,向林业局唐副局长借款购买钢材。他要借250万,购进1000吨。因资金有限,唐副局长只同意借50万,购200吨。
在县城酒店大堂,王升同新亚工贸公司黄经理签定了购货合同,并随同黄经理到县物资局仓库看了货。
王升和徐丽先后到林业局财务科和农业银行办理了钢材的借款和汇款手续。王升对这笔生意十分满意,说款子一到,黄经理就会马上发货,他们就有了第一笔收入。办完事之后,他带着徐丽和司机小宋到县城的饭店去吃饭。
个体商店的亚琳、亚玲和刘杰三人乘火车去绥芬河进货。一到绥芬河车站,看到满眼的俄罗斯商品广告,就像到了境外,令人兴奋异常。
第九集130-146
亚玲、亚琳和刘杰一同在绥芬河边贸市场采购商品。庞大的边贸市场和繁华的边境贸易令刘杰大开眼界。三人满载而归。
王升、徐丽和小宋在县城饭店吃完饭之后,王升又带他们去明星俱乐部打保龄球。
林业局宣传干事兼印刷厂厂长郑魁松向领导提出,利用上年获批的一百万科技贷款买两台彩色印刷机,把“林业工人报”改为彩印报,还可以发行广告。可是印刷厂的工人却不安心工作,因为全局都在大精简,报纸有可能停刊,他们面临下岗。
第十集146-164
刘杰、亚琳和亚玲三人从绥芬河回来的路上,顺便在海林下车游览了杨子荣烈士陵园,还在一起照了像。回到景阳镇,乘胡春盛的拖拉机回家。
刘杰约亚琳、亚玲在歌厅唱歌,看见赵小兰和袁德富也在这里唱歌跳舞。他们的办公室被盗,丢失五万多块钱,本人竟然若无其事。赵小兰还萌生了找机会发财的念头。
自从当上了集体企业的经理以后,王升有了可由自己支配的钱和汽车,消费起来方便多了。县城的明星俱乐部成了他常去的地方。这天他又约了俱乐部的小姐在酒店包房相会。令他尴尬的是,几个电视片的镜头让他想起了过去在山东嫖娼被捉的经历。
第十一集164-181
为了挣外快,赵小兰和东俄服装店刘杰说好借给他一笔钱,以高于银行的利率收利息。这时恰好有一笔山西来的五万元汇款,是一个陌生单位汇来的。赵小兰心生挪用的念头,骗过财务科长将现金取出。
晓华上宿舍去看韩东,他们聊天时徐丽闯了进来。看见韩东和晓华在一起,徐丽心生妒意,出语伤人。口角中韩东说出徐丽给人写情书的事。徐丽老羞成怒,声称她已经怀了韩东的孩子,让晓华死心。徐丽的话引起晓华误解,离韩东而去。想起和韩东在山上的友情,晓华无限伤感。
韩东到小秋的早点部去找晓华,希望向她解释徐丽的事,但晓华不愿见他。小秋和范婷婷安慰韩东,说晓华定能回心转意,让他放心。
第十二集181-197
韩东心中惆怅,乘小火车去青河找晓华。在小火车上,韩东回想起了晓华曾经说过的她自己的身世……
1960年,晓华的母亲陈小满只有十八岁,为了挣钱,她装扮成男孩进木材加工厂干活。加工厂厂长马洪伟的儿子马宝林看上了陈小满,要娶她为妻,托人去提亲。小满本不愿意,但为了家庭生活,又被马宝林强迫失身,不得已和马宝林结了婚,不久即生下了晓华。因生活困难,营养不良,小满在生下晓华后不久死去。
在青河马军的公司,韩东向白鸽说出了自己的苦闷。白鸽答应给韩东帮忙,同时劝他离开劳动服务公司,自己买车开出租。韩东欣然同意。
第十三集197-213
一辆黄色面包车在大锅盔山上爬行,坐在车里的是一个旅游团。女导游向游客作着风景介绍。
一老一少两位日本游客出现在火车站,搭乘韩东的出租车在景阳镇上游览。他们先去看了高丽坝,又上了蚂蚁河大桥。老年游客旧地重游,无限感慨。韩东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他们并不是日本人而是朝鲜人,并且是来过景阳镇的。这使他十分诧异。
赵小兰将挪用来的五万元钱借给刘杰的服装店,并谈好了条件,写了借条,然后存进了银行。
印刷厂厂长郑魁松采购印刷机的建议经领导同意后,他到哈尔滨找他的表弟苗凤山。苗凤山是哈尔滨前进印刷厂的厂长,帮他买了机器,并且派了技师,到景阳林业局帮助安装。
第十四集214-229
那位朝鲜游客通过镇政府找到了景阳镇的老人马洪伟。马洪伟被请到宾馆与客人见面。交谈之后得知,客人名叫韩长林,本是景阳镇的人。早在1950年,马洪伟担任景阳镇木材加工厂厂长的时候,他曾在加工厂当工人,不久参军抗美援朝一去未回。说起四十年的往事,两位老人不胜感慨。马洪伟答应帮他寻找亲人。
韩东对那两个朝鲜客人很好奇,特意到宾馆找他们。当老先生在交谈中得知,韩东的父亲是韩长波、母亲是崔顺子的时候,表现异常。这使韩东很感意外,疑惑不解。
新印刷机安装之后,颜色出不来。李技师说是机器老化。郑魁松听后很不高兴,让他马上回哈尔滨换一个机件。
第十五集229-245
韩东特意去青河,将自己遇到的蹊跷事告诉了马军和白鸽。
马军兴奋地说,那一定是两个不寻常的人,肯定和韩东家有特殊关系。他要韩东主动和他们联系。如果他们是归国华侨,争取他们给国内投资。
镇政府了解到,外宾韩长林的家人就是高丽屯的崔顺子和韩长波,派车将顺子接到宾馆与他相见。韩长林和崔顺子相见无言,良久之后终于相互认出了这正是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妻子。阔别四十年,不堪回首的往事一齐涌上崔顺子的心头:1950年,他们新婚不久,韩长林就报名参军,入朝后音信全无;1960年,她辛辛苦苦种的庄稼被小学生以“割资本主义尾巴”为名全部砍倒,颗粒无收。1966年,她和韩长波被戴上“里通外国”和“朝修特务”的帽子批斗,长波被打成重伤。这都是因为长林走了。他如果不走,这一切就不会发生。积怨让顺子说不出一句话,默默转身离开了宾馆。
李技师从哈尔滨带回了印刷机配件,可是装上机器后仍然调不好颜色。国庆节日渐临近,郑魁松急忙前去处理。
第十六集245-260
韩长波到宾馆去见韩长林。两位兄弟老来相见,无限感慨。韩长波说,他和顺子两人是在长林出走十年杳无音信,顺子大病不起的情况下走到一起的。长林表示充分理解和体谅。生活不易,自己在外面也娶妻生子,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受到马军的鼓励,韩东又到宾馆去找那两位南朝鲜客人。经与女儿韩美玉交谈得知,来的客人正是韩长波的胞兄、韩东的伯父韩长林。顺子作为自己的母亲,却原来是伯母。韩东对此不能理解。经美玉开导,韩东释然,两人愉快地上高丽屯去见顺子。
在崔顺子家里,韩美玉和顺子一见如故。美玉深情地说出了爸爸韩长林生活的不易和对家乡的思念。回想起一家人几十年的悲欢离合,现在的别后重逢,她们转悲为喜。老人们决定在高丽屯顺子家里团聚。
第十七集260-276
新买的印刷机仍然有问题,颜色不正。郑魁松亲到哈尔滨退货。因国庆临近,安装新机器为时已晚,郑魁松和哈尔滨前进印刷厂苗厂长商议决定,国庆特刊在哈尔滨印刷。
被抽调到金属加工厂的印刷女工徐丽又回到印刷厂来。因金属加工厂迟迟不能投产,她不想留在那里。
白鸽带着三个女孩突然来到印刷厂,当面警告徐丽不许勾引韩东,掀了她的工具箱,让她离韩东远点。
韩东到青河告知马军,来宾原来是他的伯父韩长林和表妹韩美玉。他们都很高兴。马军决定请韩美玉吃饭,联络感情,争取投资。
韩东将美玉带到青河,让她参观了大森林和小火车,然后和马军白鸽一起到镇上吃饭。
第十八集276-292
韩东、美玉、马军、白鸽、晓华等五人在景阳饭店吃饭。他们喝酒交谈,相互祝愿,十分欢愉,吃完饭之后,又到歌厅去唱歌。韩东借机用歌声向晓华表示自己的爱和惆怅。晓华不为所动。
郑魁松了解到哈尔滨前进印刷厂是股份制,职工可以给厂里集资,便和厂长苗凤山说好,将买印刷机剩下的钱投到前进印刷厂,以赚取利息。
马军在和美玉跳舞时,说他愿意到南韩去帮助他们打理工厂。美玉表示欢迎,可这需要家里人同意才行。她答应回去跟爸爸商量。
第十九集293-307
在送美玉回宾馆的路上,美玉得知韩东和晓华之间出现了问题,劝韩东赶紧主动向晓华解释,消除误解。之后韩东带晓华来到蚂蚁河大桥上,向她说明自己和徐丽一些交往的经过,所谓怀孕的事是根本不存在的,完全是徐丽的捏造。晓华一时仍未能释怀。
马军和白鸽回到青河,白鸽问起马军要上南韩帮美玉家打理工厂的事,不禁醋劲大发。马军解释那不过说说而已。
林业局特派印刷厂大班长带着报纸清样到哈尔滨去。“林业工人报”的国庆特刊,终于赶在节前在哈尔滨前进印刷厂印出来了。
国庆临近,景阳镇一片节日景象。崔顺子在家忙碌,准备节日期间请长林父女来家团聚。
王升给县城的黄老板打电话,无人接听,知道所订钢材在节前是来不了的,只好等节后再说。
第二十集307-322
国庆节这天,韩东将长林和美玉接到高丽屯家里。顺子做了很多好吃食热情款待。很少喝酒的长波,乘着酒兴说出了自己隐藏了二十二年的秘密:1968年,在遭了那场劫难之后,他和顺子又有了一个孩子。因为害怕遭批斗,顺子不敢要这个孩子,生下后就让长波扔出去。可是长波不忍,私自作主没扔到山上,而是放到医院的长椅上了。他希望有好心人收养起来。这孩子果然没死,被一个好心人捡走了。长波知道这孩子活着,只是不知道他在哪里。此话一出,全家震惊,也勾起了顺子强烈的思子之心。
节日期间,郑魁松在表弟苗凤山家里吃饭,第一次听说关于股票的事,很感兴趣,让苗凤山将买印刷机剩下的十余万元钱全部购买股票,指望能赚大钱。
第二十一集322-340
从顺子家回来,韩长林和韩东、美玉商量,要请几个人到宾馆来吃饭,一来表示对乡亲们的谢意,二来请他们帮忙寻找孩子。
韩东到青河把自己家里曾扔过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至今仍然活着的事告诉了马军。马军、白鸽和晓华倍感惊奇,表示一定要把孩子找到。可是这孩子究竟应该跟谁家,一时拿不定主意。
事实上找到这个孩子并不难,这在当时并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都知道,那个从医院长椅上抱回去的孩子就是老书记马洪伟的孙子马军。当时马洪伟在住院。马宝林的爱人高秀英清晨去医院的时候,看见了长椅上的孩子。她高声喊叫无人应答,只得抱回病房,之后也没人来认领,便一直将孩子扶养成人。
几个年青人得知马军的身世,既高兴又发愁。只有美玉最快乐,因为她又有了一个哥哥。
第二十二集340-359
为参加宴会,韩东、美玉带顺子到商店买新衣服,还上了小红山,观赏景阳镇全景。
宾馆的餐厅宾客满堂。当马军和白鸽最后进来,韩东喊了一声“马军”向顺子示意时,顺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天生是我的孩子、韩东的兄弟吗?长波这个蠢货,这么多年你怎么就没看见他,没把他认出来呢?
宴会开始,韩长林向客人敬酒。顺子根本没心思吃饭,一直盯着马军看个没够。这时马宝林进来了,向在座的宾客高声寒暄。而顺子一见,不啻是晴天霹雳。二十四年前,正是他带人来高丽屯抄家抓人,把长波打成重伤。顺子和长波都认出了马宝林。他们再也坐不住了,惊恐地离开座席,在韩东和美玉搀扶下走出宾馆。马军、白鸽和李镇长、王经理等也先后离去了。宴席上只剩下了韩长林和马洪伟、马宝林三个人。韩长林向他们说出了原委。马洪伟、马宝林惊异不已。他们也想起了二十二年前,马洪伟住院,马宝林的爱人高秀英在医院照顾他,那一天清晨,高秀英从走廊的长椅上抱回来的那个孩子。那就是马军,原来就是韩先生家的孩子。
第二十三集359-375
韩长林的宴会不欢而散。送走了马洪伟和马宝林之后,韩长林要找长波和顺子,恰好晓华来找韩东,他俩便一起到了高丽屯。说起顺子扔掉的孩子,今天才知道是被马宝林的妻子抱回去并养大成人的,他们心中不由生出一种感激之情。当听说韩东的女友陈晓华并不姓陈而姓马,是马宝林的亲生女的时候,美玉高兴地说,咱们两家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马宝林高秀英一家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们捡来的孩子原来是韩长脖扔下的。他们之所以把孩子扔掉,所以直到今天才说出真相也是事出有因。对这一切,马宝林充分理解。马军说,他天生就该是老马家的儿子。而他的晓华姐即将成为韩家的媳妇,这也是缘分。
韩长林要回国了。临行前他给韩东留下了二万块钱,要他照顾父母的生活。韩东说,他要用这笔钱办一个幼儿园。顺子喜欢孩子,让她老有所乐。
阅读剧本正文
(1)故事性强。人物的命运和全国的政治形势以及企业命运相联系,摆脱了家庭情感剧那种琐碎的、过于简单的形式和情节。
(2)戏剧舞台广阔,时间跨度大,由家庭到企业、到学校、到乡镇;时间从五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大幅度地故事演绎,有看点。
(3)人物性格鲜明,经历迥异。语言简练、流畅,即使不投入拍摄,也可作为文学作品阅读欣赏,具可读性。
阅读剧本正文
[罗川过来拉住晓华的手]
罗 川:“走呀!”
[晓华挣脱了他的手]
晓 华:“不,我要回家了。”
罗 川:“咋的啦?”
晓 华:“不咋的,我要回去了。”
[晓华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罗川这时忽然变得和猴子一般敏捷,一步跳过来伸开双臂拦住了晓华的退路,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
罗 川:“陈晓华,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晓华没动,看着罗川的眼睛]
[在晓华的盯视之下,罗川有些气馁,又不愿就此罢休,犹豫了几秒钟,也没说话,却突然扑过来要拥抱晓华。以他那瘦小的身子要拥抱住比他高得多的晓华显然是不可能的。况且晓华已经有所防备,一抬胳膊把他挡住了]
[罗川见拥抱不成,便决然地说]
罗 川:“陈晓华,你难道不知道?你小姨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你是我的人了!”
晓 华:“你胡说!”
罗 川:“我胡说?你回去问问你小姨吧!她在半年多以前还没退休的时候就把你许配给我了,要不为啥她老让我上你家去,老让咱们俩在一块儿?”
晓 华:“笑话!她有啥权力把我许配给你?我知道你是老几?”
罗 川:“你别管我是老几,反正你小姨说了。从那天以后叫我每天下班就到店里来帮你家干活,在你家吃饭。我已经决定了,就照你小姨说的办。”
晓 华:“你决定了管啥用?你是你,她是她,我是我。我劝你以后别来了,我根本就不会答应!”
[罗川眨了几下眼睛]
罗 川:“我就是要来!”
晓 华:“好吧,你来我就走!”
[晓华说完夺路而走,奔上大桥,奔上大道,把罗川一个人扔在河滩上]
11、围城饭店
[傍晚,最后一桌的客人走出去,餐厅空下来。陈小秋、马军和白鸽收拾餐具厨具]
马 军:“小姨,还有事儿吗?”
陈小秋:“没事儿了,你们走吧。明天还能来吗?”
白 鸽:“我晓华姐啥时候回来呀?”
陈小秋:“谁知道呢,这孩子!”
马 军:“那咱们还来吧,反正这两天林场那边也没啥事。”
陈小秋:“你们在林场有活儿了?”
马 军:“也没啥活,我俩弄了公司,搞木头,刚起了执照,还没开张呢。”
白 鸽:“晓华姐就这么走了,真不回来了?”
陈小秋:“可不呗!”
白 鸽:“上哪去了?”
陈小秋:“谁知道呢!就是前天晚上,天都快黑了,跟我吵完就走了,当天晚上没回来,昨天也没回来,一直到现在没见人。”
12、回放 围城饭店 傍晚
[从蚂蚁河回来,一进家门晓华就和小姨吵起来了]
晓 华:“小姨,那个姓罗的,罗川,是咋回事呀?”
[陈小秋在厨房里揉面,头也没抬]
陈小秋:“咋的啦?”
晓 华:“我问你,他是咋回事?”
陈小秋:“啥咋回事?”
晓 华:“他咋说你把我许配给他了呢?”
[陈小秋仍然没抬头,继续揉面]
晓 华:“罗川说,你把我许配给他了,有这回事吗?”
陈小秋:“你们谈了?谈的咋样?”
晓 华:“啥咋样?我就问你,他说你把我许配给他了,有没有这回事儿?”
[陈小秋没即刻回答,揉了一会面才说话]
陈小秋:“就算有这回事吧,咋的啦?”
晓 华:“你有啥权力把我许配给他?他算个啥东西?”
陈小秋:“你说他算个啥东西?他哪点不比你强?”
晓 华:“他哪点比我强?小鼻子小眼儿小矮个子小短腿,黑不溜秋小傻瓜一个!”
陈小秋:“你别忘了,人家是正牌大学生,佳木斯医学院毕业,现在已经转正了,医师。你算个啥?到现在还是个待业青年!”
晓 华:“待业青年咋的了?是我愿意待业吗?是我干不了吗?要是给我一个铁饭碗捧着,我比他们哪个不行?”
陈小秋:“那你咋没弄个铁饭碗捧着?”
晓 华:“你说我咋没弄个铁饭碗捧着?还不是因为你!”
陈小秋:“啥?因为我?”
[陈小秋一边搓手上的面一边说]
陈小秋:“你想干啥?你翅膀硬了,要跟我算帐了是不是?告诉你,你有气,我还有气呢!我这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我的气跟谁说?我的帐跟谁算?别忘了,你是怎么来的!
晓 华:“我是怎么来的?”
陈小秋:“你是怎么来的?我没跟你说过吗?你忘了?那是在困难时期,大家都吃不饱。你爸就知道往家里划拉吃的,根本不关心你妈的死活。结果你妈生下你没几天就死了,没过几天你二姨也死了,我们姐妹三个就剩下了我一个,只好由我来抚养你。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我是为了谁?你说你不该在山上待两年,耽误了上学,是我叫你上山的吗?不是上级号召的吗?不该的事儿多了。要我说你妈就不该跟那个马宝林结婚。你妈死了,我也不该管你。你本该是老马家的孩子。这些帐我跟谁算去?”
[晓华从饭厅拖过两把椅子,给小姨一把,自己在小姨对面坐下来,忍住气柔声说]
晓 华:“这些事我没忘。谁要跟你算帐来?我就是问问你,你凭啥把我许配给罗川,事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都啥年代了,你还要搞包办婚姻咋的?”
[陈小秋不说话]
晓 华:“他跟我一说我都不敢相信,现在哪还有作长辈的给儿女说亲的?这不太荒唐了吗?再说他还没我大,差五、六岁呢!”
[陈小秋用袖子抹了一下眼角,到水管子那里把手上的面冲洗干净,解下围裙用力一抖扔在面板上,拖过椅子一屁股坐下来,侧身对着晓华气呼呼地问]
陈小秋:“先别说包办不包办,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晓 华:“当然不喜欢!你说,我们素不相识,他就到店里来帮了几天忙,见了几次面,就能谈得上喜欢不喜欢,就能谈得上婚姻大事了?”
陈小秋:“那你和谁见面多,和谁相处的时间长?你喜欢谁?”
晓 华:“我谁也不喜欢!”
[陈小秋气得一拍面板]
陈小秋:“你谁也不喜欢!眼看三十岁的人了,婚姻大事还这么没着没落的。你还真想在家待一辈子,当一辈子大姑娘?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
[见晓华不说话,陈小秋以为她可能会回心转意,用和缓一点的口气说]
陈小秋:“这事我考虑很久了,人也挑了不止一个。这个罗川是医生,
是个不错的正经专业,将来有前途。他又是个独生子,父
母都是职工,家里没有负担。他的钱还不都是你的?反正
你现在也是待业,还不知道待到啥时候。将来你愿意干就
找个事儿干,不愿意干就待着,他也养得起你,这有啥不
好?这样的人你上哪儿找去?差五、六岁算啥?现在差十
几二十岁的还有呢。他比你小将来你老了不是还可以照顾
你吗?”
晓 华:“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是吧?想不到封建社会的婚姻逻辑你又给捡起来了。”
陈小秋:“管它什么社会的逻辑,反正人活着就得穿衣吃饭,就得有钱,没钱你喝西北风去吧!”
晓 华:“钱!钱!人活着难道就是为了钱吗?”
陈小秋:“不为钱为啥?我起早贪黑伺候那些客人吃喝为的啥?那些开发廊的开歌厅的摆摊卖货的赶毛驴车拉脚的不都是为钱吗?不为钱谁去吃那分辛苦?你还唱高调呢!你出去试试,没钱谁答理你?”
晓 华:“反正我不干!”
陈小秋:“反正我跟他说好了,他也同意了。从他来的那天起每天晚上和礼拜天来帮忙,我给他算工钱。等你们登记了以后他就住到家里来。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不能管你一辈子!”
[陈小秋说完一甩手起身走了]
[晓华也跟着站起来]
晓 华:“他来我就走!”
[说着就出了家门]
片尾歌
景阳镇,高丽屯,
住着我们年轻人。
从来不愁吃和穿,
一心只想生意经。
男欢女爱成双对,
不要孩子晚结婚。
家乡虽好留不住,
远走高飞奔前程。
下江南,闯深圳,
发展还要出国门。
乡音不改留住根,
到哪都是故乡人。
(片头片尾歌略,下同)
第 二 集
1、围城饭店
[正午吃饭的时间,围城饭店里的客人络绎不绝]
[一辆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地从北街开到了饭店门口。它那横冲直撞的架式和震耳欲聋的声音引得饭店里的人一齐伸脖子往外看]
[停车以后,拖拉机手胡春盛关了车,从拖斗上跳下两个年轻人,三人在围城饭店门口停下来]
胡春盛:“这是饭店吗?咋还叫个围城呢?”
师 兄:“是饭店,新开的。”
胡春盛:“那咋叫个围城呢?听着就像个游乐城。”
师 弟:“是像个游乐城,还有对联呢。”
胡春盛:“对联写的啥?”
[扫描对联]
师兄念:“生死之恋海誓山盟蜜蜜甜甜成家立业,
好事多磨同床异梦欢欢喜喜各奔西东。
还有横批:好进好出。”
胡春盛:“啥蜜蜜甜甜?不是甜甜蜜蜜吗?甜甜蜜蜜还各奔西东?怪
事!走,进去吧。”
[三人进了门环顾四周寻找空座位]
[服务员白鸽立刻来到他们跟前殷勤地招呼]
白 鸽:“三位师傅来吃饭吗?请这边坐。”
[白鸽走到里边靠窗子的一张方桌前,随手用抹布抹了一下桌子,摆了一下桌旁的方凳]
白 鸽:“就在这吧,这里靠窗户,一边吃饭还可以一边观景。”
[白鸽的声音温柔亲切,脸上是甜甜的笑,使人真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三个年轻人显然很满意,高兴地在那里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