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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球大时代  热血竞技  都市爱情  岁月人性

　　“啊——”
　　第五天行瞳孔猛增。
　　只见这女子像断线的风筝，栽进漆黑的江面。
　　“扑通！”
　　“真是的，这都站不稳”，第五天行一边叹气，随后扔下装备包，纵身跃下，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江水比想象中冷，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肤。
　　他睁开眼，浑浊的暗流中，那抹白色正在下沉，长发散开像水草。
　　第五天行蹬腿，加速，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左手拼命划水。
　　她却在挣扎，指甲在他手臂抓出血痕。
　　”别动！”他呛了口水，声音在水里变成气泡，”再动一起死！”
　　她僵住了。
　　第五天行趁机把她翻成仰漂，右臂箍住她胸口，单臂划向岸边。
　　他把她拖上石阶，自己瘫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
　　“真是的，如果不是身体素质够硬，怕是累死在这河里。”
　　女子趴在地上咳嗽，吐出一滩江水，长发贴在脸上，像杂乱的水草。
　　第五天行喘着气，忽然笑出声：“你……你刚才……是想拉我垫背？”
　　女子抬头，眼神从愤怒变成茫然，最后”哇”地哭出来。
　　“我……我没想……我只是……”
　　第五天行单手一伸，示意她不用再说。
　　“是什么呢？我也不想知道。我先走了，我怕留在这里，万一你说是我推你下去的呢？”
　　“你放心，我不讹你，”那女孩朗声道。
　　此后，两人来到一栋房屋前。
　　第五天行讲：“一楼有烘干室。”
　　那女孩下意识地走进旁边一个小平房，铁皮屋顶、塑料布窗户，和她老家县城的出租屋一模一样。
　　”走错了。”第五天行拎着她的帆布包，走向另一侧。
　　钟星涵抬头，瞳孔骤缩。
　　那是一栋三层别墅，现代极简风格，玻璃幕墙在月光下像一块巨大的冰。
　　院子大得能停大巴，草坪修剪得像职业球场，还有球门和探照灯光。
　　”你……住这儿？”那女孩目瞪口呆。
　　第五天行“嗯”了一声，说：“全家都移民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进入房间后，只见这里装饰华丽，一盏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种华贵。
　　第五天行指向一个房间说：“那一间是烘干室，你要换衣服的话去里面，我去楼上换。”
　　那女孩问：“这是你家吗？”
　　第五天行回答一个“对”字，随后便头也不回地上楼。
　　烘干机的机器快速运转，很快就将湿透的衣服烘干。
　　而女孩也是换上自己行李箱中的新衣服。
　　此后，女孩告诉对方：“我叫钟星涵，钟表的钟，星星的星，涵养的涵。”
　　第五天行说：“我叫第五天行。复姓第五，明天的天，行动的行。”
　　我有个好闺蜜，她说要介绍一份好的工作给我，但是需要四千块钱介绍费。我全给她了，我那么相信她，可是……她把我拉黑了，微信、电话，全找不到人。”
　　钟星涵眼中泪珠打转，继续讲：“我现在手机上只有几块钱，我当时真的想一了百了算了。”
　　第五天行沉默了一会，随后说：“如果你找不到住的地方，就住我这里吧。”
　　钟星涵怔了一怔，说：“这不太好吧。”
　　第五天行讲：“如果你想回市区的话，可以现在就走。”
　　钟星涵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第五天行语气冷淡地说：“担心我是坏人吗？”
　　钟星涵讲：“没有，我没这么认为，好吧，那我就住下。”
　　一楼走廊尽头，第五天行推开房门。
　　床单是真空包装的，他现场拆封，动作熟练像酒店服务员。
　　”浴室在隔壁，热水器要放三十秒才有热水。厨房只有矿泉水，冰箱里有一些吃的东西，明天我订外卖。”
　　他把钥匙放在床头柜，转身要走。
　　钟星涵突然叫住对方：“真是谢谢你。”
　　第五天行语气平淡地回应：“不用。”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远，三楼传来关门声。
　　钟星涵坐在床边，床垫弹性好得让她不适应。
　　“真是挺好的一个人。”
　　她摸出兜里的身份证，摊在月光里，又塞回去。
　　窗外是漆黑的田野，远处偶尔有车灯掠过，宛如流星一般。
　　凌晨时分，第五天行被手机震动惊醒。
　　智能监控推送：一楼走廊，人体感应触发。
　　他瞬间清醒，屏幕里，一个瘦小身影正从房间摸出来，光着脚，动作轻得像猫。
　　第五天行皱眉，抓起棒球棍，赤脚下楼。
　　他贴在楼梯转角，看着那身影走向客厅，在茶几前蹲下，翻找什么。
　　他忖道：“果然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家伙是个小偷。”
　　但下一秒，那身影只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就返回房间，全程没碰任何贵重物品。
　　第五天行愣在原地，他在客厅站了十分钟，月光照射地板，反射在他苍白的脸上。
　　终于，他走向茶几，拿起那张纸。
　　只见纸上写着：“第五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我天亮就走，不给你添麻烦，谢谢你救我，以后有机会我会感谢你的——钟星涵。”
　　第五天行盯着纸条，然后望了一眼对方的房门，便上了楼。
　　黎明被晨光轻轻晕开在天边。
　　黎明时分，城市在薄雾中缓缓睁眼，像一头刚睡醒的巨兽。
　　六点整，生物钟准时启动。
　　第五天行换上足球鞋，独自在院子练球。
　　正脚背、外脚背、脚弓、脚后跟，球始终不离身周三米，像被无形的线牵着。
　　”这就是……足球？”
　　声音从身后传来。钟星涵裹着毛毯，站在台阶上，眼睛被晨光刺得微眯。
　　第五天行停球，用脚背吸住：“是的。”
　　“我很少关注，”钟星涵讲：“以前觉得，就是一群人追一个球，有点看不懂，到底是把球打进对面的球门得分，还是自己的球门得分？”
　　第五天行说：“当然是把皮球踢进对方球门才得分。踢进自家的，是对面得分。”
　　钟星涵说：“我感觉挺有意思的，我可以试试吗？”
　　第五天行并不说话，而是把皮球传给他。
　　钟星涵本想一脚踩球，结果没踩到，皮球顺着她的脚下溜了过去。
　　第五天行依旧不苟言笑，讲：“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会踢球，我教你吧。”
　　第五天行再次把球轻轻踢过去：“试试。”
　　钟星涵手忙脚乱去接，球砸在小腿上，弹开。
　　“用脚弓，”他示范：“将脚测评，用脚内心将球停住。”
　　第三次尝试，她终于把球停在脚边，虽然还晃了晃，但确实停了。
　　她抬头笑，眼睛弯成月牙：“我做到了！”
　　第五天行点头，突然起脚，球从她头顶越过，他同步转身，停球，落地时球已在脚下。
　　钟星涵忍不住赞叹：“哇，你好厉害。”
　　第五天行说：“这叫挑球过人。”
　　早餐是一个外卖小哥送来的豆浆油条，钟星涵吃得很慢。
　　“虽然我觉得足球挺有意思，可我要找工作，不能白住。”
　　第五天行划着手机，头也不抬：“你会做什么？”
　　钟星涵思索了一会，说：“收银、服务员或者是图书管理员，我做事很踏实的，进厂的话，暂不考虑。”
　　第五天行手指停住，屏幕停在通讯录某个名字上。
　　他抬头，目光穿过豆浆的热气：“我有个朋友，开运动康复中心，缺前台。月薪四千五，包午餐，去吗？”
　　钟星涵筷子悬在半空：“我……我能行？”
　　第五天行说：“接电话、登记、倒茶而已，你昨晚写的字，很工整。”
　　钟星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打算天亮就走的。”
　　第五天行说：“确实该走了，加个好友，他让你明天去那上班，我发地址给你。”
　　钟星涵点了点头，说：“真的太谢谢你了。”
　　第五天行讲：“你的性格，得改一改。一定要把自己立起来，别人才会高看你。”
　　钟星涵微微点头，随后问：“对了，你踢球一般踢比赛吗？”
　　第五天行回答：“三天后有一场比赛。”
　　钟星涵说：“那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到现场，为你加油。”
　　越新岭足球场被秋阳镀成金色，因为业余联赛，所以到场的观众并没有几人。
　　在赛前的更衣室，助理教练周宇汐的平板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长风队的数据。
　　“司马旗信，头球成功率78%，背身做墙后插上是杀招。他们习惯长传前场，找司马旗信。”
　　关铭点头，笔在战术板上画出箭头：“马瑞丞，你贴死他，别让他有太多机会。其他人，抢第一点，不给对手起球空间。”
　　他转向第五天行：“天行，你担当中锋，依旧是球队的进攻核心。李堂左边锋，赵烨霖右边锋。”
　　关铭随后将目光转向众人，说：“本次我们排出的是433阵型。”
　　门将：张龙诏；
　　后卫：马瑞丞，赫连晋棋，刘子翌，樊灵；
　　中场：林志华，翟以腾，吴韶，任竣威；
　　前锋：李堂，第五天行，赵烨霖。
　　在入场通道内，长风队领队贯溪正了正领带，冲邵行伸出手：“邵总，听说你们刚凑齐班子？年轻人多，交学费是好事。”
　　主教练欧展骏更直接，拍了拍关铭肩膀：“关教练，我们光是初赛就进了27个球，看你们的比分，应该踢的比较累吧。”
　　司马旗信本人最后出场，一米九二的身高把通道灯光都挡住一半，他俯视正行队各人，随后对旁边的队友说：“先定个小目标，我们能赢2个球以上。”
　　听后正行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他。
　　第五天行讲：“比赛还没开始呢，不要那么急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