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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2/3/25
20章 青春 小说
《回忆部落之大学生活》第2章:下
光华龙 [江苏苏州]
 出售价格:面议 [如何联系作者]
2
  •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大学  回忆  友谊  幽默

  “不是尿,是一个大胖子。”
  我更是不解了,“还有你胖?”
  “有,有有有。我在他面前简直就抬不起头做人,在他面前我就活活一小胖子我。”林气逼人说的很是委屈。
  这深更半夜的,人本就睡意正足,再加他俩这一折腾,更是困得不可开交。羽哥实在是不能容忍他俩了,“光龙,跟他挤什么牙膏,你到底是怎么啦,快说,不说就关灯睡觉。”
  “说说说,我说。刚才,我在上面厕所拉完屎正要回,就在这时,我几乎看不见门的位置,我两眼一抹黑,等我再揉揉眼一看,原来那是一个比我还胖的大胖子,他就站在靠楼梯的那个门口,我就站在靠厕所的这个门口,当即,我们的眼神是可以放出光来的,就在我们正欲撕杀之际,一个蚊子嗡嗡的飞……”
  林哥说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比划一二,正当林哥格外兴奋时,话头愕然的被羽哥打断,“你他妈糊弄谁呢,这三九天连飞机都绝航了,哪还来的蚊子?”
  林气逼人感觉委屈,他差点哭了出来,“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嘛。我们两个在一起,蚊子别说冬眠了,就死了,它也活了。那么冲的血香味,恐龙化石都蠢蠢欲动了”,林气逼人说话间还不忘与我们这些听众沟通,“你们信吗?”
  我说:“得得得,信你一百零八分之五十四,接着说。”就在我的话语中还夹杂着羽哥的“瞧你那德行,还他妈恐龙也……”
  林哥继续道:“那个蚊子一直在飞来飞去的,开始它想从我这过,可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脖子又弹了回去。半分钟待它体力恢复后,它又展开了二进攻,这次它选的是从大胖子那边过,它似乎心意已决,一个加速,‘啾’的一声,只瞧那蚊子的头卡到了那大胖子的脖子里去了……”
  ……
  第二天清晨,天还是那秋后凉冬前冷,小风刮的飕飕的。我躺在床上,小眯着眼,似起未起,就在这时,只听走廊里一阵恶骂,“他妈的,谁他妈夜里尿尿不冲水,弄得蓝瓷砖上尽是尿黄斑……”
  这我们才知道,嗅酒小磊哪尿得什么蓝色尿,原来蹲坑那瓷砖是蓝色的。这也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了,鬼吓人,人吓晕,人吓人,吓死人!
  此刻,林气逼人还在呼噜打的山响,昨夜我们都睡着了,他还在津津有味的讲那“双肥决”,也不怪他,往往猪的懒睡并不是因为懒惰,恰恰是因为它的体力耗支。
  
  
  
  (11)
  冬,越来越深,北方的干燥给人一种面裂的干冷。我坐在窗下的暖气前凝望着窗外,我心中在怨恨着,人们都说冬天最冷的地方是北方,而这个地方在三九天居然还没飘落一片雪花,我心中的计划也不禁破碎,本以为到了北方,可以随心所欲的找个有雪的小山坡玩滑雪,可眼看再有两个星期就要放寒假了,对于家住超遥远南方的我来说,这雪再不下,会让我感觉自己是个人生很不得志的人。因为在小说里的北方皆是虚幻的强大雪国,而此时的北方还未曾飘下一缕雪丝,这不禁又让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到来。
  想法刚现,一幅雪景就扑头盖脸的拉了下来,这不禁再次让我感觉到一种失落,但同时也夹杂着少许的振奋。屋外的雪景,让我想在它里面奔跑,因为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正在雪里无助的奔跑。
  突然,我被几双手拍醒,梦境也顿时消失,只见几个雪人站在我的身后,看着那几个人身上冒着的寒气,我不禁高频率的颤了几下。我等对视了数秒,嗅酒小磊莫名的“啊”了一声将窗关上,而后又撂下了这么一句话,“一看你家就没空调!”那老几位一阵惊叹,“这你也看得出来?”“那可不,你看他打着暖气还开着窗子。”嗅酒小磊说话那劲头还挺足。老几位又是一惊,“这和有没有空调有嘛关系?”“你们谁见过夏天打着空调还敞着门的!”就这句话让我对嗅酒怀恨多时。
  说完,那几家伙便各自在自己的床上盘腿而坐,每人手上都持有几张小票在眼前飘个没完,那林气逼人更是劲道,那边看还边用他那沙哑的闽南语哼着小调,就跟那中了六合彩似的。我再一问,还真是六合彩,只是还没确认中奖而已。
  羽哥说:“你们那蓝球买的是嘛号啊?”
  “就瞎买一个呗!”那声音很是整齐。
  羽哥嗒了嗒嘴说:“这能瞎买吗?几百万的东西呢是说瞎买就瞎买的吗?”
  “你那蓝球是嘛意思啊?”还是那整齐的声音。
  “我啊?嘻嘻……”羽哥憨厚的笑了两声,“我可是看了佛经才买的,嘻嘻,哎,你们信佛吗?你们是信佛还是信教啊?”
  方缘俊那脸跟被狙击手狙过似的,“信那玩意干嘛,老子只信钱。”说完就狠狠的亲了一口手中的六合彩。
  那期的彩票方缘俊还真中了,据说是那蓝球买对了,前面也对了两三个数字,结果中了两百块。方缘俊此次中奖金额是我们宿舍中过最大的一个,也是我们宿舍唯一中过奖的一个。此次这个奖让方缘俊有点喜出望外,也是为了冲喜,大家都在掂量着让方缘俊在我们身上花点什么。以下便是大伙的相关意见以及建议:羽哥提议每人一包小熊猫;林气逼人的意思是不管我们要什么,他只要一个大鸡腿就行了;可到了嗅酒小磊,他的意见让我们这些受益者都有点后怕,他的大概意思是先去店名叫“钱摇至”又名“只要钱”的饭馆啜上一顿,饭后再去KTV哼两首,最后到网吧坐两小时就完。
  我们几个听得口水直流,只是方缘俊早已不见踪影,再看看,他正在走廊里热线定车票呢,看意思是要跑路。经过我的一番好劝,方缘俊终于把去往广州的火车票给退了,他哭泣着乞求嗅酒小磊道:“小磊,我把那两百块钱给你,你就安你说得请我们就行,至于钱,剩的都归你,行吗?”说到这,方缘俊都已经给嗅酒小磊跪下了。
  “这还能剩吗?”嗅酒小磊向我求助。
  “肯定剩!”我坚决的表态。
  “真的假的,这还能剩啊?光‘只要钱’进去就得哭着出来了,再加……”
  “放心啦,这里面肯定是剩的!”
  “这还剩嘛?你倒是给我分析分析。”嗅酒小磊急了。
  我平平的一句,“昨天你爸不是刚捣一千块钱给你的吗?”
  嗅酒小磊听后当场翻了白眼,任凭我斧头再怎么砍他也没有反应。
  又是几天已去,据说彩票中心内部传出消息——众位彩民,近日切不可中五百万,中者直接由彩票中心挖5%捐献红十字会。
  这个林气逼人,平时不见他看新闻也不见他看报纸之类的传媒,他消息居然这么灵通。只听他在宿舍里大叫,“众位彩民,近日切不可中五百万,中者直接由彩票中心挖5%捐献红十字会。大家听我一句劝,还是等风头过了再中吧!”我听后一阵狂乐,仿佛五百万是想中就中似的,倘若真是那样,估计人民币已不再流通了。
  其实,那几个在彩票上一年每人就花了一千多块钱,可他们丝毫没有后悔,只是求死。他们皆叹——彩票就是法律所漏网的毒品啊!
  自从弹酒大磊成了“睾丸头”之后,我们宿舍就再没人踏入爱情圈,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方缘俊触了一下圈缘,而就在方缘俊正欲踏入圈内时,一席舆论几乎将他蔑杀。
  记得那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方缘俊豪言与他的未来女友相约操场一角,瞧他那语气,像是要有饥渴男人欲办的事。黄昏未至,饥渴男人踉跄归来,看那步法,定是狼狈撤回。方缘俊躺床不到三秒,楼下便传来一群女生的骂语——人脸分级别,有人菜鸟级,有人胖虾级,谁知你是他妈骨灰级……
  我们不语倾听半分钟,看那骂势,定是受过军事化排练的。
  我们几个深叹,“哇噻,哪位同胞这也太寒伧了吧!”羽哥继续骂道:“这家伙要是不去死,那他也太有勇气了……”
  冥冥之中,我听到了一丝呻吟声,我顺音尾去,发现是方缘俊在小泣。此刻,只听羽哥还在骂个不停,“这种人不去死还能干嘛,充什么男人,就他妈一纯…… ”我立刻阻止羽哥,羽哥的骂声顿时消失,方缘俊的哭泣声突然间清晰可闻。我们几个立刻失去表情的望着方缘俊。方缘俊抽泣声中挤出一句话,“她们骂得那个人就是我。”我们大惊,这还了得,我们更没有表情了,表情系数俨然成了负值。
  经过我们三个多小时的简单安慰后,方缘俊终于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时间:下午,午饭后,也就是二十分钟前;地点:操场,一个角上,也就是留学生宿舍厕所的东面;人物:方缘俊,男生公寓222宿舍成员,也就是一个人渣;还有一个舌头能舔到自己眼睛的‘非平凡’女子;情节:见个小面,俗称约会,也就是同其它动物一样的求偶过程;开场白:该女子对男主角云了这么一句,“你的手机里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吗?”;戏剧随着女主角的这句话正式拉开了帷幕——
  男主角坚决道:“有。”
  女主角又问:“都有嘛游戏,网游的有吗!”听声调,女主角绝对是纯正而正二八经的天津人,就凭“网游的有吗”那疑问语气活生生的被她说成了感叹语气。
  男主角顿时怔了一下,网游是嘛意思,他一下子不知所措,可他还是咬牙道,“我有俄罗斯方块、推箱子、贪吃蛇……”
  女主角惊愕,忙阻止道:“嘛,快行了吧你!”男主角尤为尴尬,“那我还有这个游戏,你看看这个是吗?”说着就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游戏,女主角接过手机开心的‘哇’的一声,道,“魔兽世界!”女主角接着对男主角就是一阵夸赞,“你的手机真好。”那夸的男主角脸跟那血小板似的。
  女主角看来是个游戏迷。正当她玩得起劲,屏幕一下静止了,她大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男主角似乎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禁低语道:“怎么这时候死机了。”而后,他假装清了清喉咙提高嗓音道:“怎么会不动了呢?不可能啊,让我看看。”说着,男主角便接过手机,仿佛很专业的看了一遍,说:“你按错键了,有一个键你是不能按的,你按完了只有主人的指纹才能破解。”这不禁让女主角更加兴奋了起来,“真的假的,这么神奇啊,那你快用指纹破解啊!”男主角一下又蒙了,数秒后,他假装抱怨道,“你怎么能按这个键呢,都被你给按乱了,这下只有把电池掀下来重开机了。”
  据我估计,起先女主角准是真的被蒙住了,定是事后反应过来的。女主角自认被耍自然不爽,而且还是自己的准男友,怎么想都觉得不值当,因此,女人的报复心就顿时游上心头,这一来二去,自然率领姐妹军团前来围剿。
  古人早就有云:有因必有果。只是那次的果子稍微大了点,事情闹的满校风雨。他方缘俊一人兜的纰漏,我们五个人都得跟着倒霉,我们现在不是因为不想出门而躺着,而是因为没脸出门而躺着。彼时彼景,我不禁诗道:足踩圈缘欲步入,一席舆论似浪来。楼脚群女恶言训,通楼皆知三二人!
  诗吟完,我继续说着感慨:“哎,悲哀啊,男人要面子下场不堪入目,男人不要面子下场亦是不堪入目,男人这种动物,要绝啊!”话未毕,我余光就感觉那五双眼睛在不远处盯着我,我正欲摆头探它一下,那五双眼睛就已经近的让我的视网膜不能成像了,接着我就被十只手摁进了被窝,我也没有再将头拿出被外,这一觉一睡就是到了晚上。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我醒了,本能的将头抬高一毫米,只瞧那窗外已是一片漆黑,没有参照物,我几乎分不出那是夜晚的黑还是黎明前的黑。
  此刻,那五个正在窃窃私语,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还不时的提到我的名字。顿时,羽哥加大嗓音道:“这都快放寒假了,学与不学能看出来还怎么的,今晚是男人的都给我包夜去。”
  弹酒大磊颤音道:“我是不去!”
  羽哥微怒道:“不带把的不算,你随意,对你我们也不做考虑。”
  弹酒大磊忙解释道:“我不是怕那个什么,我是担心这大冬天的,这一夜能挺得过来吗?”
  羽哥提起嗓子就骂,“你他妈就是碍事,到哪都堵得慌,我看你也别叫弹酒大磊了,就改名叫别扭得了。现在哪个网吧没有空调的,你晚上没看新闻联播啊,新闻都快报烂了,说每个网吧现在都在涨价,你说他凭嘛涨价呀,不就是因为开空调它耗电多吗?我都让你气疯了都,我跟你说这干………你痛痛快快的,去不去吧,没人逼你。”话间,羽哥已将凳子举到了半空。
  “去去去,没说不去啊,你给老子先把凳子放下,拿着凳子还说去不去随我,你他妈唬我啊!”弹酒大磊一通发泄,声音中已明显带有一丝潮气。
  弹酒大磊话音刚毕,我们已痴笑成一片了,因为连鬼都不敢相信从弹酒大磊嘴中能说出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看来我们平时还真是小看了他了。或许,狗急跳墙就是这个意思吧。
  “好!”羽哥给弹酒大磊的“回应”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按惯例,当时羽哥的拳头是应该放进弹酒大磊眼眶里的。弹酒大磊更是惊愕,那是羽哥拿凳子砸他几下头都没有的那种惊愕,他的眼神甚似死里逃生的悠然。当即,羽哥又加上一句,“大磊,这次包夜——我请你。”听的我们几个一阵傻眼,不禁也想冲着羽哥一通恶骂。从此,羽哥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打了十折不止,也就等于没有形象,好比一个骷髅没了肉体,一个活人没了灵魂,说白了,就是行尸走肉。
  或许,羽哥刚才冲动了,话毕就沉静了下来,仿佛在拷问自己怎么就这么贱骨头,被人骂了还请人包夜。突然间,我感觉羽哥的头上带着一顶绿色的军帽,身裹绿色的棉衣,脚穿绿色的解放鞋,那,那简直就是雷锋打扮。我躺在床上差点大叫——雷锋,别走,别走,中国人的那种骚劲是模仿不了你的,请你留下来吧!其实我当时最想说的是,只追求形式的中国,只会装B的中国人,只会……他们是模仿不了雷锋的,反而在模仿未果的同时,让一些人渣,尤其是中国的官员,让他们有机可趁,那实属是让雷锋蒙羞。
  “今晚我得看看毛片去,都快一礼拜没看了。呆伙让光龙提供一点。”羽哥贱人贱语。
  方缘俊当即拍案而起,“让他?平时走大街上美女他都不看,他还看毛片。”其它几位正想对了一阵分析,估计就是“闷骚”、“装B”之类的评价,我不禁咳了一声以示阻止,然后徐徐起身,将老几位的视野填满。
  羽哥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我,说:“光龙,有经典毛片没,提供一下呗!”
  我稍虑一下,虽然我没看过那玩意,但也无须让别人知道,更何况在他们几个禽兽眼里,没看过毛片可是比阳痿还羞耻的事。我又一想,只要片名“毛”一点,他们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禁黎明的几首歌曲名已浮现心头。我气壮山河道:“有啊!我有。太多了,光嘴说能说上七七四十九天、八八六十四天、九九八十一天……”
  羽哥对我一阵调侃,“好好好,乘法口诀背的挺熟。快说说经典的呀!”羽哥那张狼脸顿时出现在我的眼前,而且还是带色的,俗称“色狼”。
  我嗒了嗒嘴,把黎明的几首歌名通通说了一遍,“越夜越有机、两位一体”,光听歌名羽哥就已经开始发浪了,听的嘴唇直颤,那口条伸出来四下一舔,还真有点色相。而后又催促道,“说啊,说啊,继续说啊!”我接着说,“两个人的烟火、今夜你会不会来……”听到这,羽哥已经浪的很自然了,那呻吟声清晰可闻,他陶醉的掏出香烟,说,“光龙,好爽。感激啊!来,抽根烟。”
  那次,我可把羽哥害惨了。他们第二天早上包夜回来,他们乘的是北方冬天那削面的烈风归来,可他们的步伐与之前似乎有一丝异样,那四个是抬着东西回来的,而羽哥是瓢着回来的,二者结合,就是羽哥被他们抬回来的。不用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尽管羽哥为了保全颜面骗我说是在网吧和别人打架的,可我还是骄傲不已,自己居然能一出口一个毛片,我曾自豪的给自己取了这么一个绰号——毛片生产口。
  ……
  火车的速度渐小为零,不停还好,这一停便忽有呕吐感。这就是人的虚伪所在,在颜面面前,每个人都能沉住最后一口气,而背过脸去,一口大气就长长的吐了出去。
  眼前的这座城市让我忘记呕吐,纵使天还是蒙蒙黑,可天的黑与白几乎不影响我的感觉,因为那是我的家乡。家,我到家了。
  正在镇静中,一片雪花悠然的从我面前划过,等我想注意它时,它已经消失了。我失落的抬起头,突然发现大片大片的雪花在天空飘扬而后又从我身旁坠落下去,好久,我才看到一片雪花安详的躺在离我不远处的地面上。它似乎在等待烈风来将它吹逝,又像是等待晚来的雪花将它覆盖,从中,它给我的感觉是——它开创了冰天雪地的先河。
  刹那间,我想起了寒假。寒假,就在一秒前已经开始。
  
  
  (12)
  “人生本无常,惟由人自尝。身离数步去,还念它之香。”
  这首诗是我在医院里写的,前两句是写给当时正躺在病床上已昏迷了二十二天的弟弟,一场突来的车祸让全家人对即将到来的春节失去了感觉。至弟弟令人惊叹的苏醒已是大年初二。其实,我对弟弟的这场车祸是心存感激的,因为它拉拢了族人的情谊,当然,这仅是后话罢了,当哥哥的怎么会希望以弟弟的生命做诱饵来换取那份虚伪的亲情?
  说在弟弟昏迷期间我全心全意的照顾他那实为虚伪,因为二叔在那期间都感闷缺,或许说任劳任怨更为妥当。也许是童年的回忆令我感伤,我忍不住哭过多次,总感觉那时的处境是春、夏、秋、冬之外的一个季节。
  关于那后两句诗,就是一石二鸟了。一方面是写弟弟如此,身为哥哥所要表达的一种心情、感觉以及立场;另一方面是给予我们222宿舍的评价,而事后读起来,一阵忧郁瞬间涌上心头。
  其实,222宿舍完全是凭个人心计生存的。在得以生存的情况下,高心计的就会表现出一种和蔼、大方,相反,低心计的就会努力寻求生存,无意中小气和无能就表露的一览无余。往小里说,这是222宿舍的生存状态,往大里说,这就是社会的一种体现。人与人倘若没了这份区别,那也不会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佳句。单针对人与人的区别问题,就必须一分为二来讲。比如人的气质,一个人昂首挺胸一副很雄的样子,我就说他没气质,他的气质是装出来的,我敢保证,人前人后他就是两个人,但在中国这个社会,只要你装像了,那众人都说你有气质,怕就怕你连装都装不像。其实,做人也是一样,好比一个哥哥和弟弟分苹果,哥哥很心痛的把大的让给弟弟,自己得了一个小的,外人看了定夸哥哥懂事,若真是懂事,又怎会心痛,所以还是一个字——装,莫说是小孩,就是那些所谓的大人,仔细想一想,自己是不是也那模样。
  由于切入点不足,我对我们宿舍成员性格描写的很少,但我相信“一件事看清一个人”的观点,我会在这方面提笔。虽然之前我也写了他们的行为举止,但行为与性格不能互看,因为,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内在的行为——装。我时常在思考这个问题,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表现出真实的自我,而彻底的不装,我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危及到自己安危或利益的时候。
  还记得我们宿舍有第一部可上QQ的手机,也就是方缘俊换掉他那惊天地泣鬼神“指纹手机”的第二个手机。
  一天晚上,他兴冲冲的问我们生辰八字,说帮我们什么手机算命。弹酒大磊最积极,首当其冲报出自己离开地狱的那一刻,最终测算的结果是,事业成功,适宜当官、记者、教师等文笔职务。弹酒大磊听的满脸通红,顿时对自己信心满满,他不禁掏出食指和中指摆了一个“V”,同时,方缘俊仍拿着手机在念,“只可惜命太短,爱情不顺,享年三十。”起先弹酒大磊气的直垂腿,再听到享年三十,他差点吓晕过去。我们几个一阵起哄想要看个究竟,方缘俊自认新手机自然是爱不释手,他只好以此推辞,道,“开玩笑开玩笑,调节下气氛。”弹酒大磊不爽,感知这会给自己带来霉运,于是忿忿的说道,“方缘俊,不看你是独生子女,今天我不掐死你我还真的就不是那个啥了。”
  羽哥拨开人群,借着自己身小直捣黄蓉方向的方缘俊,道,“测测我,测测我的。”说完就将自己的生辰八字说了一遍,测的结果是,狮子座,自恋,事业成功,爱情不菲。羽哥知道呆伙我们肯定得数落他,于是他就将计就计,顺手拿起桌上的镜子照了照,自问,“我自恋吗?”方缘俊一阵大笑,“自恋。”笑得羽哥很不好意思,他只好岔开话题,“测测光龙的。光龙,生辰八字是多少。”我摇手示意不信这个,羽哥对我一阵扯拉,“测测看呗,我也不信这个。光龙你说实话,我自恋吗?不过,我瞧我自己长得确实够帅的。”我们听的一通大笑,也都配合羽哥道,“不自恋不自恋。帅,很帅,太帅了,非常之帅,帅的没话说。”后一句可是我们宿舍惯用的口头禅。
  “谢谢,谢谢。兄弟们,你们谁都别掏钱,今天羽哥我付帐。服务员,买单。”羽哥一阵穷喊,羽哥刚才那番话也是我们宿舍的口头禅之一,可是真在吃饭的时候,谁要是敢说这话准能把大伙给说蒙了。而后他又想起了我,皱着眉头调皮道,“光龙,生辰八字是多少呀?”
  我小思了一伙,心想不可驳羽哥面子,于是喃喃道,“# # # #。”测的结果是——双鱼座,与双鱼座配偶最佳,事业发达,适宜当作家、运动员。我“嘿”了一声,说,“还挺像我,我后天爱好写作,适宜当作家,先天人高,适宜当运动员。”我虽不信这个,但这测算结果对我鼓舞实在不小,我不禁血海奔腾,内心自鸣,“光龙玉华。作家、运动员,文武双全你务必要一手抓。”
  方缘俊瞧我笑的很高昂,又瞧我测算结果相当可观,他心中不服,冷言冷语道,“操,居然还信这个。”他那语气分明就是嫉妒我的测算结果好,尤其是阴我的那一眼,就像是一把刚开封的剑从我脖颈掠过。可再往下看看,测算结果也有不好的,比如冷漠、忧郁、不孝。一听就不像我,别的我不敢说,起码不孝这一条实在与我不符合。方缘俊大笑,“不孝,哈哈哈,不孝子。”我当时生气的很,看他那落井下石的嘴脸,怎么说我以前也是混过的,笑话别人笑话惯了,乍被别人笑话还真有点不习惯,对他的嘴脸我已是客气之外的耐心了。“乒乓”,我狠狠给了方缘俊一巴掌,他瞬间就蒙了。事后谈起那巴掌,当时就是想让他对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点代价。
  从那之后,方缘俊跟我说话是客客气气,“口无遮拦”也埋了一圈篱笆,刻薄言语也不再时而出没。说白了,方缘俊这也是一个字的表现——装。
  那次的测算因为我的一巴掌而告终。其实我的那巴掌打的也及时,不然方缘俊在我笔下还会更臭。其他几位,除了有一点“行为”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性格”。
  在残酷的寒假结束时,我不禁感叹——往往家族的不快要比所谓朋友的和睦更要有底的多。其实,这也是我对亲情和友情的立场。亲情,尽管烂的不行,那毕竟还是至亲的。
  再次回到222,羽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了。他培训完毕得踏入社会。为此我们很伤心,同时也给予羽哥更多的是——祝福。
  
  
  (13)
  新学期的第一天,我又犯了纪律,仅因我说了一句话,老师把我们四个人全都赶出了教室。
  那天,我们还是一如上学期的坐在最后一排,而且坐在我们前排的同学和我们相隔有三排桌位距离,向来老师对我们的态度就大为不满,再加上我们毫无悔改之心,老师未踏进教室就指着我们几个一阵怒火,“你们四个怎么回事,又坐最后一排了,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我低头低声道,“就没好过。”我对老师的那句“怎么老毛病又犯了”做出了回应。不料被老师听见,她被气的无语,一般像她这种资深副教授级别的讲师决不会把怒意表现于外表,只是独自忍受着内伤。上课时,可能是春到了,一个早熟的蜜蜂在教室上空嗡嗡直飞。突然,一下子降到了一个女生的脸上。女生恶叫,装的很淑女一般,吓的教室里一片死静,连老师都停下来凝视着她。在鸦雀无声中,我的声音脱颖而出,我用正常稍高的嗓音道,“装什么淑女。没人你能把它吃了,还叫啥叫!”
  一声巨吼,“你们四个给我滚出去。”我大脑皮层当时就传了这个信息——出去也是我出去,他们仨又没犯纪律。我正欲同老师辩论,转脸间余光经过那三人的容貌区域我被吓了一跳,他们都用手捂着嘴在大笑,弹酒大磊生怕一个手捂不住还用两个手捂着,方缘俊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托着肚子趴在课桌上直颤,嗅酒小磊还算平常,只是在使劲的咬着一本书,那本书被咬得直叫。
  又是一声巨吼——你们四个滚出去。
  其实,在室外游荡的感觉很好,名正言顺的旷课,在大学生那变态的思维里,旷课者会感觉很光荣,而同班的眉眉们会觉得旷课者好勇敢,居然敢和老师对薄课堂,实在勇气过人。这就是大学生毕业后为什么会疯疯癫癫的原因,四年大学,硬是恶风气把脑子给刮傻了。
  虽然大伙脸上都是悠哉悠哉的,其实心里都跟鞭子抽的一样,这下把讲师得罪了,要命的还是个女讲师,就腋窝都知道这下完蛋了,毕业档案上绝对比其他学生多个污点——曾被老师力迫滚出课堂。我不禁心中一阵感叹,中国人的仇恨心理太强,好人夸的体无完肤,坏人骂的一文不值,其实也对,好人嘛,谁不喜欢,异性见了自然要将它弄的体无完服方肯罢休。“只是滚出课堂”就有点不雅了,婉转向来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至如今,婉转也只是与高层次的人才适用,而低层次的也只有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我们四人冲冲朝宿舍走去,因为我们早上是不吃早饭的,肚子早有饿意。我们不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只是没人敢买早点而已,谁买了早点都将被共享,以至于宁愿肚子空着也不忍钱包空着。
  我们踉跄的回到宿舍,一脚将门踹开。眼前一略,我忽有云过眼眸的感觉,我揉了揉眼,原来是羽哥来了。我说宿舍怎么尽弥漫着雾气云朵呢,原来是前222宿舍的终极烟名在此,那就不足为奇了。
  天渐晌,我们六决定去觅食。用羽哥的话说“话,溶进酒里;情,裹进饭里”。可那次的觅食让我想说的话很多,但是情就稀薄多了。我们之前吃饭的地方就两个,阿姨的炒饼店和留学生食堂,相比之下,去留学生食堂吃饭的都会有种潇洒的感觉,因为那里除了留学生之外,更多的都是美女,往常我们只有心血来潮的时候才会去一两次,然后就几顿不吃饭来调节自己的资金平衡。
  留学生食堂消费是高,可是今天的羽哥算是半个客,要是再去马路边上的炒饼店,那我们未免也太不东道了。走着走着,他们四还真往炒饼店方向拐去,当时我就怒了,你方缘俊和林气逼人之前不一直是在留学生食堂吃的吗?待我确定他们已无视去留学生食堂的路时,我一把抓住羽哥就往留学生食堂去了,我知道羽哥是尴尬的,可我不想以后见到羽哥自己尴尬,至于他们几个尴不尴尬我就不了了知了。
  一顿压抑的午餐之后,我们六个都各自躺在床上,只是羽哥靠我床边坐下抽着大烟。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羽哥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从窗户扔了出去。羽哥扔烟头的动作不禁让我一阵发笑,记得有一次,羽哥也是抽完香烟把烟头从窗户扔了出去,紧接着一楼就有人骂道“谁他妈烟头往我头上扔”。羽哥也欠,头径直的伸出去说了声对不起,楼下那人见嫌疑犯招供了,那还了得,当时就手机一掏给什么人打电话,吓的羽哥飞奔下楼向人道歉。可那人讹诈要三百大洋,我一听下楼,心想砍价我在行。不料一个能让老天都感动的哭了的线索让我给发现了,砸在那人头上的烟头是中华的,我当时一阵疯笑,吓的那人不用羽哥解释就夺路逃走了。事后羽哥问我笑什么,我反问他自己抽的是什么烟,他想都不用想说是中原,我把烟头往他眼前一放,他一阵歇斯底里的苦笑,“中华,中华,居然是中华!”
  扔完烟头羽哥前去开门,我们一瞧,原来是老头来了。他来的目的是通知我们在后天之前务必把头发给理成毛寸,还有近期必须得穿西装,我们几个没什么反应,只是“睾丸头”弹酒大磊对着老头一阵唏嘘,“刘主任,那我这都谢了,要接发吗?”
  下午,大伙纷纷将头理清,整个发廊里充满了冤气——
  晚上,我们六还是在宿舍里闲谈。不知何时谈到了这个西装,从而引起了林气逼人的一通侃谈。他竟敢以一敌四说我们西装太破,还有春去春又回,应该换短袖西装了。我们惊愕,有西装是短袖的吗?有了问题,林气逼人的回答可就纸包不住火的蔓延开来,“其实,这也是我爸爸给我讲的一个笑话。我爷爷是福建知青,当年是做邮电工作的,一次清明邮局拍全家福,不知怎么的,我爷爷的西装竟被拍成了短袖的。后来,相片传开了,一些服装设计师看了那张照片突发灵感,大量的做起了短袖西装,还请我爷爷做代言。最后,我爷爷发现……”林气逼人瞧我们听的入神,仿佛自己已经能牵着我们鼻子走了,便耍起大牌,他掐了掐喉咙,说,“稍有口渴。”一阵骚动,羽哥奉承的口气道,“学我了。林哥学我了。”
  林气逼人向来不善言表,刚才的行为已是“变态”之外的动作。他嬉皮笑脸道,“那次拍照刚好打过春,天热,我爷爷将袖子捞了上去,别人还以为——”尽管林气逼人还没说完,可结果我们已经知道,不屑他再说下文,我们一阵讽笑又各做各事,气的林气逼人脸和肩一样宽。
  那次的头理的,简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更恐怖的有些都不像人了,惟有弹酒大磊没有变化,就他那睾丸头变也变不到哪去。
  又过了一个多月,羽哥又趁放假来探望我们,感觉他的头发好长,好飘逸,好生让人羡慕之外的嫉妒。羽哥也不跟我们讲究,直接就揭起我们的伤疤,说,“老几位,这头还没恢复啊!”
  “快了快了。”我给予回应,又接着调侃羽哥道,“吆,羽哥这假发不错呀,哪买的。还挺长。来来来,兄弟们,扯扯羽哥这假发看看质量怎么样。”一阵乱哄后又安静下来,只瞧羽哥蓬着叫化头说,“接发的,我接发的。”
  从那以后,假发和接发就成了我们不离口的话点。每看到一个比我们头发长的就那两个词——假发、接发。
  半个月之后,我们的脸部肌肉练的结实。因为我们时刻在说那两个词。其实,整个师大只要是生物那它的头发就比我们长,可想而知,我们说那两个词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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