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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2/3/25
20章 青春 小说
《回忆部落之大学生活》第2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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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8)
生命不是人生,而人生却是生命。
这句话已是我第二次感叹了,还记得那第一次是在爷爷病故那年,那次的感叹是销魂的。而这两次的感叹也是截然不同的,因为这次的感叹中带有乐趣的存在。
第一次感叹我只是想说——艰难活着的人还不如死去,或宁可将后半生的时光换成前半生的舒坦,那样的人生比长存的窘迫要好的多。
而这一次的感叹,非但在意义上发生了改变,更是从思想上有所逆转。
那是羽哥刚接完电话的下午,他的表情是异常的复杂,甚似喜、怒、哀、乐的杂合体。他诗意般的大嚷道:“风?何为风?跃草草断、过树树拔、触屋屋毁的才叫做风吗?啊,不……”羽哥的睫毛明显反光,绝对是沾上水了。他再也忍不住,一头钻进了被窝中去,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任凭我们几个如何问、如何劝、如何说,都未能让羽哥停止哭泣。
晚上,我们已纷纷进食,而羽哥也是哭哭停停的一个下午,我们捎给羽哥的饭菜上已结有冰花。林哥再次打开收音机,还是那反感的新闻,可这次就是这反感的新闻让我们得知羽哥为何哭得这般绝望。收音机里的播音员说:
今日上午八时,在河北省#市发生了一场特大的台风。此次,风速是以35Km/h从河北省的南部登陆,风刮到的地方万物皆毁,房屋、树木、桥梁等悍物皆已摧毁。据目前了解,现已死亡人数达到八千人,伤亡人数更是达到两万人。
现在,国家相关领导人已面临现场指挥作战,领导人指出,务必先救人,将人员伤亡降到最低。
另外,据目击证人发来消息说,向灾区运输援品的三辆斯太尔大卡车纷纷被刮倒的树木阻拦,因此,目前状况实为恶劣。
还有,河北省省委特地提及到在外地上学的学生以及打工人群,望大伙切不可在此期间回乡或联系家人。请大家放心,现场的武警官兵们会做好、做全……
羽哥徐徐坐起,仿佛是真相已露再装下去也没那必要了。
看着羽哥拳头大小的红眼泡,我不禁上前安慰道:“羽哥,会好起来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羽哥不知所为的点点头。方缘俊自认幽默至极的说:“哎,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后还是一个处男。”我们均用红的滴血的眼神蔑杀着方缘俊,不禁让他感到阵阵凄凉。
我大骂道:“处男?我估计你他妈死后比处男还难受,你看你们湖南那块灾地,夏洪冬雪…… ”方缘俊被我骂得一言不发。
“林哥劝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开玩笑的。那我们福建也是发生过灾害的,比方说:地震啊、海啸啊、台风啊,看我不还是好好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嘛!”
弹酒大磊说:“哪里没有灾害,就我们丰县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灾害呢。就去年,一场洪水淹的不要太潇洒哦,那一米来高的棉花就还剩那花头在上面晃动了,那西瓜更逗,尽漂在水面上。”
我大怔,“真的假的,西瓜都往上长啦,那牛顿那个什么苹果论不就推翻了吗?”
方缘俊立马处我道:“说得都是嘛,西瓜是受到浮力才往上长的。”
居然在我面前充起了象来,也不先看看自己那马脸。我立马给予了回击,“你他妈的,你还敢说话,该幽默的时候你不幽默,不该幽默的时候你头削尖了往里拱,我就纳了闷了,你怎么就不去死呢?”
光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可是羽哥常说的一句话。此刻,我真的是生气了,直接使气氛紧张了三分钟。过了许久,我问嗅酒小磊道:“你家都发生过什么灾害啊?”
后者是巨不服,“什么叫我家啊,你家离我家看来有多远呐,我家受到灾害你家也逃不了。”嗅酒小磊的话不禁让我感觉我还有一个老市,可能是我们几个太和睦了,直接使我忘了我最该亲近的人。
我说:“那你还记得去年冬天家乡的那场大雪灾吗?”
“当然记得,终生难忘啊!怎么说也是五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灾啊!”
我说:“就去年那场雪灾让多少人不能回家过年你知道吗?起初,有票没车不得上,末期,有车没票不得上。一度的大雪,高速强行被封就差炸断一截路了。”
嗅酒小磊问我,“去年你有多少亲戚没回家过年啊?”
我愣了一下,想了一伙,说:“有半个吧!”
那几个瞬间惊愕道:“半个?讲讲,光龙,这个你得讲讲。”我顿时感到自己焦点感十足,我不禁咳了两下,说:“有点口渴,恐怕讲不了了。”那几个对我又是打又是掐的,最后还是羽哥发话了,“光龙爷爷,您就别再充大牌了,快给无知的我们讲讲吧!”
我严肃道,“那好吧,看你们各个那热情样,光龙爷爷就给你们讲讲吧!”只见那几个一阵唇语——忍忍,等他讲完再说。
“我家二舅在无锡打工,去年年末已彻底没票之时,人家有票的还没车乘呢,何况他一没票的,最后啊,那雪是越下越大,愈来愈厚,整个天空就是一堵堵雪墙,那境地、那场景、那氛围、那环境、那……”
“别再那了我的爷爷,快说最后吧!”羽哥打断我的话头就是这么一句。
“好好好。话说这个最后吧,我二舅一家是开着摩托车回来的,就那车速加那路面,那一开就是两天两夜啊,到家时,那轮胎就剩一层胎了。你要是认准轮印,你能从无锡尾到我二舅家。那个轮印真是叫个潇洒啊,连接整个大江南北。“
他们几个异口同声道:“人不是到家了吗,哪有半个……”
“你们想啊,那雪坠三尺的大冬天,一连露开了两天的摩托车,谁不抱怨天抱怨地的啊!一回到家我二舅就感叹了——为了和家人团聚,一心要回来,受了这么大的罪,早知道就不回来了。这又是想回又是不想回的,那只能算半个咯!”
大家伙这方才深吐了一口气,又是一阵狂叹,“难怪难怪……”
(9)
文天祥在我人生中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他的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让我思虑多时,不禁使我感受到——在人世间逗留时间长短并非关键,重要的是在逗留期间你是否开心。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在我们宿舍发生的两件大事均出自我手。一个是羽哥的“三个半”事件,一个是弹酒大磊的“双八十”事件。
羽哥的这个事件起因于林哥的一本建筑书刊。因为羽哥学的是室内外设计,与建筑也稍有挂钩,因此,他对林哥的那本建筑书刊自然是兴趣不小。羽哥问林哥此书在哪可购,林哥言之图书大厦可购。由于羽哥刚到天津不久,再加上与我们几个睡神共处,哪怕是出一次校门那都是怪事,更何况这非校园的什么大厦。
羽哥寻思,这图书大厦怎么走?林哥坦言他也不清楚,但他轻言盖之,要是打的去的话也就一百块钱这个样子。羽哥听后立马疲软摊床、面部憔悴、失望至极。我见羽哥如此既是于心不忍,我既是不忍便是不忍道:“羽哥,我知道怎么去。”我是喊出来的,目的只是想把羽哥从死亡路上唤回来。
羽哥听后,光速起身,刹那间连鲤鱼打挺都会了,我狂叹,真是久学不如用时有啊!羽哥用朱红的眼珠紧盯着我,嗓音很是沙哑,道:“光龙,快说!”
我一通比划后,羽哥那表情比被斧子砍了还难看。我畏缩问道:“知道怎么去了吗?”
羽哥胆怯道:“迷…迷迷糊糊。”
我说:“迷迷糊糊就够了,去吧,哪里卡了打电话给我就行。”等我说完,羽哥已经在一秒前就闪了。
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天也是黑透。可羽哥还没有回来,我们也都盘腿坐在床上担忧着,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可好久再没有动静。我等力推方缘俊下床前去一探究竟。方缘俊刚到门口,随即一声巨哄,但那音色决不是方缘俊的。我们火速下床看个究竟,天哪,方缘俊脚下踩着一个人头,我的天哪,那个头正是羽哥的!这种情形已经不容我多想了,我立马将羽哥拎进屋撂到了床上。
只瞧羽哥面色很是难看的说:“光龙,不是我手机没电了,我就打电话……”
看到羽哥如此,我的心都碎了,我太难过了。我用父爱那焦急的口气道:“那你走时怎么也不看看电量啊,你不知道自己那‘摩托挪拉’充一天电只能用十分钟的吗?”嚼了他一顿心顿时又痛了起来,我改低音道:“那你准备打电话给我的啊!”
羽哥大怒,“不是打给你的。”朝着我就是咬了一口。
“那你是准备打给谁的啊?”
“我哥。”
“打给你哥干嘛呀,他在河北,对天津怎么去图书大厦的路又不熟。”
可能是我的哪个字眼激起了羽哥的狗性,他瞬间咬了两口,“汪汪,汪汪。啊啊啊,我让我哥来天津砍死你。”羽哥一阵疯后又撂了这么一句话给我,当然了,“汪汪,汪汪”只是我对羽哥当时那面部表情的概括。
我很是惊愕,“我怎么你了,干嘛要砍人家吗?”说完,两块红晕挂在脸蛋上很是明显。
“妈的,居然骗我,不知道图书大厦还让我去,害我走了三个半小时不说,还害我差点被车给撞了……”羽哥发了一个大绝招,让我根本无法抵御。我直直的在羽哥的骂声中离去,说是被弹酒大磊拉走的,其实我比弹酒大磊走得还快。从那之后,羽哥就留下了这个举室瞩目的“三个半”事件。
环境可以打造一个人的观点我向来不同意,可是,眼看弹酒大磊的“ 千机变”让我不得不顺服于这一说法。
每次欣赏动物世界时,都会听到解说员说,“春到了,又是一个交配的季节……”而弹酒大磊恰恰相反,他是——冬到了,我正面临着一个单向欲交的时刻。
初见的弹酒大磊,他是一个典型的乡下小伙子形象,而如今,他已是系里公认的色狼嘴脸。他的这一改变与羽哥的精心调教是密不可分的,因为羽哥对他这方面的熏陶火候实为到家。
眼下,弹酒大磊正和第九任女友打得火热,这样说也只是好朋友给他点面子而已,实际上,仅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人家女方只是想骗点吃喝。可是,就他那家庭背景,让女方不禁一阵毫无希望的绝望。眼看两方即将破镜,我不禁拉了弹酒大磊一把。
我说:“弹酒,咋了,镜子破啦!”
他说:“快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我说:“那快把它托住啊,等落地了可就晚啦!”
他说:“怎么托啊,刺人的很。”
我“哎”的一声,“好办啊,拿钱放下面垫着啊!”
他忽而稍有兴趣的说:“得要多少啊?”
我简单的给他分析了一下,“硬币肯定不能放就是了,小面积的放了等于没放,所以,该怎么放你自己定夺吧!”
弹酒大磊稍感目眩,农村人吃城里饭香的犯冲。他畏缩道:“光龙,你,你就给我个数吧!”
我一哒嘴,“这个数我可定不了,这就得看你们是怎么个档次消费了,俗话说得好,一分钱一分爱吗。”
“光龙,你就说我该怎么办吧?”
“这个嘛,女生的最大弱点就是嘴谗。那不妨请她去超市,给她个妨不甚妨。”
“超市,那华联超市能去吗?”
“哟,还是牌子的啊,有点像了。我掂量着应该能吧!不过,为了体现你的大男人主义,你最好把她最要好的朋友也捎着。”
弹酒大磊认为的我的办法可行。下午,那对金钱保住的恋人就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直到黄昏,他们才风尘仆仆的回来。看那架势,爱情是暂时稳住了,可某些人的心似乎已经枯竭。前后不过三秒,一个长叹从远方传入我的耳界。门是被脚推开的,弹酒大磊踉跄的走了进来。
我上前抓住弹酒大磊问道:“战况如何?”
他叹道:“两败俱伤,失兵丢城。”
我疑惑道:“不会吧,鸡飞蛋打啦!”
“鸡逮住了,蛋打了。”
我大赞,“那已经很不错啦,首要目的达到了。蛋打了不要紧,留有母鸡在,不怕没蛋来嘛!”
他冷笑一声。我又问,“那多少啊,一张红的有吗?”
他又冷笑一声:“一张红的?他妈的两张差点没够。太黑了,这帮女人太黑了。要不是我袜子里藏了三块六,今晚盒饭都得让你请了。”
听到要我请客,我顿时惊慌不小。我颤音道:“到……到底多少吗?”
“一百六。”
……
原本我们是叫弹酒大磊“一百六”的,可后来我认为这叫法实为不雅,因此,我提议叫“双八十”,结果也从“室决团”得以通过。其实,这“双八十”事件还有下文呢!那是事件发生的第三天,女方居然离奇的退学了,那让弹酒大磊受到的打击确实不小,只要是人,最起码从二十层楼上跳下去,何况还是一个男人。一天中午,我们五个刚吃饭回来,一推开宿舍的门我们就被吓了一飞跳,怎么有个和尚在我们宿舍逗留,要不是那不一般的浓眉,我们还真认不出那就是弹酒大磊。
羽哥径直的上前问道:“弹酒大…大磊,您…您这是?”
过了许久,弹酒大磊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从头再来。
我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在我的带动下,一场群笑顿时铺开,看来我们在一起生活,往往缺的就是这个带头人。在大笑中我断续的、甚似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睾——丸——头。
此时,一场疯笑才真正的拉开了序幕。
(10)
天还是那么黑,因为已是半夜十二点。就在这时,在睡人的鼾声中传出了两波恶吼声,人是不会不被吓着的,听声调那双波明显在向我们逼近,这让我一阵心怵,我不禁想拿袜子把那几个醺醒同我共抗恐惧。
话下,门已被一股强劲推开,嗅酒小磊和林气逼人同时闪了进来。那两吼波叠加杀伤力尤强。光灭间,一声巨骂传来,“你俩他妈的还让人睡觉不?”效果真在,吼声渐小,形势基本稳定。
我无所谓气不气的问嗅酒小磊,“嗅酒小磊,怎么了你?”
他用哭腔断断续续道:“尿,我…我的尿…是蓝色的。”
一阵死静,大家似乎在琢磨着嗅酒小磊这句话的可信度。弹酒大磊将“睾丸头”稍稍抬起,睡意尚存的说:“怎么可能,尿还有蓝色的?我怎么没喝过。”我们没被嗅酒小磊吓到,倒被弹酒大磊吓的不轻。
嗅酒小磊的话让我有点肉颤,我忙大喊羽哥,“羽哥、羽哥。”就在我的手碰到羽哥身体的前一毫秒,他的眼就迅雷不及掩耳的睁开了,那速度快得吓我一跳,这明显说明刚才那声巨骂是承蒙羽哥所赐。“干嘛?”我畏缩道:“不好了羽哥,嗅酒小磊尿尿尿蓝色,这是什么症状?”
“怎么会呢!正常肾尿淡黄色,非正常肾尿白色,尿蓝色的……嗅酒小磊,你看错没有,这灯光暗。”羽哥甚似专家口气一阵瞎掰。
“没,绝对没……没有,我看了好…好几遍!”嗅酒小磊恐慌万分。
我插嘴道;“嗅酒小磊,你有色盲不?”我说话的语气也是很冲的。
“没有。我眼里的天空就是蓝的。”嗅酒小磊跟我还玩起了文的,我当时真想问他:半夜天空也是蓝的?
他那一句“我眼里的天空就是蓝的”不禁让我想起了他写得一篇作文的开头(为了满足我内心好奇而引起的空虚,我怎么也得看一个开头)——曾经,我死了,我死在了辽阔的海滩,陪伴我的只有大气和那死黄死黄的天空……
想到这,我稍稍提高嗓音道:“说实话,那上次你写的那篇《天空》的作文开头怎么会出现死黄死黄的天空的?”
他颤音道:“我写得是家乡海上的天空啊,我家那边的大海是黄海。”
我们一阵叹语——难怪难怪。
我另挑话头道:“羽哥,嗅酒小磊这情况实在是太洋气了,你陪我去厕所看它个究竟,别再真出点什么事。”尽管羽哥十万个不愿意,可他还是抹不开我的面子,他只好下床同我奔厕。我们是小跑向厕所的,只听嗅酒小磊拉长的一声巨吼,“从东往西数第四个坑!”我俩兴匆匆地到那一看,还真是蓝色的。我和羽哥原本想取点样尿转天去医院化验的,可我和羽哥谁也下不了手。“这玩意怪恶心的,明天让他再尿点不就行了。”我和羽哥异口同音道。话毕,我俩速奔宿舍,因为此刻已是三九天了。
在那死静中,我打头安慰嗅酒小磊,可那另类的称呼让我自己都想吐,“磊啊,没事的,明天我和羽哥带你去医院查一下,肯定不是什么大毛病,你就放心吧,狠死了顶多就是肾癌、尿毒症什么的。”我话音未落,就听从嗅酒小磊那块发出了这么个踹床声,羽哥见状立马把食指往嗅酒小磊鼻孔前一横,片刻,只瞧他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说:“这个人已经蹬腿了(香港电影里面,人死前必定是先蹬腿)。”
我狠狠的吐了一口气,道:“终于办掉一个了。”之后,就没谁再出声,因为我们确定嗅酒小磊已经睡熟了。这可急了林气逼人了,他说也不敢说,只是想以装咳来引起我们的注意,可是丝毫不见效果,他又试图用小沈阳的娘娘腔叫我的名字,当时我也想用小沈阳的腔调骂他变态的。
我没怒,羽哥倒怒了,“你那声带抽着啦,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人不做做人。”
我忙追问羽哥,“不对啊羽哥,怎么做来做去还是人啊?”
羽哥反应也快,“女人女人!”
我再深叹一口气。紧接着羽哥就问林气逼人,“狼吼鬼叫的,你又怎么啦!”羽哥这个“又”让林气逼人很是不爽,怎么说自己也不至于是个惯犯吧,顶多偶尔的一两次半夜大叫中五百万了。
林气逼人颤音道:“这…这次遇到高手了。”
我疑惑道:“怎么?你也尿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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