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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爱情  亲情  友情

　　许菜花和耿玉贞（不约而同地）：小菜园，我俩又回来了。
　　许菜花：我还要住在你的小屋子里，要玉贞陪着我。
　　耿玉贞：思远，这所小屋是你爸没逃亡新疆以前和你妈住了很长时间的地方，不然你妈能对这小屋这么有感情。这小菜园也是我姑娘时常来看你爸的地方。这些都成了过去，但我俩很想再温习温习的。
　　许菜花：明天，我就和你耿妈妈搬这里来住，你就住在我住的拖拉机卧室里，等艾艾回来你俩结婚了还那里住。
　　（许菜花望着小屋和小屋前的桃树出现幻象——桃树开花了，于烈江从小屋里走到桃花树下站住，向她微笑。）
　　许菜花：（惊喜地）思远，思远，你快看，你爸也已经回来了，在小屋前桃树下站着笑着看我的。
　　（于思远朝小屋前桃树下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为母亲流下一把辛酸的眼泪。）
　　325 小菜园小屋 内 日
　　（于思远和两个妈妈走进了小屋里。）
　　许菜花：玉贞，刚才在屋外头我还看见烈江在桃树站着，怎么一进屋就没了，唉，我的眼睛也老花了。
　　耿玉贞：是你思念烈江太深了的原因，烈江再过四就天回来了，一回来就让他和你复婚。
　　许菜花：不不不，我能看见他就中。思远，这两天你帮我和你耿妈把这小屋打扫一下，再把拖拉机站家中小屋里承宗睡过的那张单人床生法搬来摆在这张床对面，我和你耿妈妈就来这里睡。
　　于思远：妈，人家叫你住吗？
　　许菜花：儿子，你放心，我已知道那个菜园是你紫菊大娘承包了。
　　326 火车站 内 日
　　（上海火车站，艾艾在一售票窗口正要买票，程媛冲在身边，伸手提住艾艾的手臂拉在一旁。）
　　（艾艾见是妈妈，神思一愣。）
　　艾艾：妈妈，你要做什么？
　　程媛：跟我回家去。
　　艾艾：这几天我被聘的那个小城中学要开学了，我得快赶去授课。
　　程媛：辞掉，辞掉，不支那小县城工作。在上海在上海。
　　艾艾：没别的事我不回去。
　　程媛：你要我跪你不成。我知道你是舍不开于思远那小子。
　　（程媛这话勾引来周围多人的目光。）
　　（艾艾见妈妈胡说起来，又见引起了车站周围人的兴趣，沉思方别无言地生气地跟妈妈程媛走出了车站。）
　　327 程媛卧室 内 日
　　（在母亲的卧室里。）
　　艾艾：妈妈，你到底想干啥？
　　程媛：我想来想去越想越一吃咽不下去。你绝对不能给农民起家的许菜花去当儿媳妇。
　　艾艾：这是为什么？你把人家害成那个样子，不去赔罪不去补偿，你反一口气咽不下去，不讲道理。我不能听你的，我现在还要去火车站买票去。（就要走）
　　程媛：你听我讲出我的道理。
　　（艾艾气得坐在了床上。）
　　程媛：你看见当今社会上某些阶层某些人了没有，，那还像你把爱情当的这么忠贞了，活像于思远的妈妈许菜花第二。现在有多少男人有了钱或当了官就抛弃了爱自己的妻子，另找新欢，或背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偷情，有些女人也一样。想当年于思远的父亲也像这样的男人，于思远的母亲也像这样的女人有多好，他们那触出现以后的悲剧生活，他们以后的悲剧生活是他们自己的痴呆造成的。怎么怨得了我。那许菜花反把我整得在我当时的同学当中，没头没脸，个个都卑视我甚至骂我无耻，丢不完的人。还整得我向你姥爷下跪，差点儿挨了你姥爷一顿打，现在我得向她赔罪去，是她应该向我赔罪来，忏悔自己的愚蠢，她的悲剧色彩是自作自受。你不能不顾亲生母亲的委屈做她的儿媳妇。我不能彻底地败在她的手中，我没有夺走她的丈夫，反叫她的儿子夺走了我的女儿，最后再整得我母女分离。
　　艾艾：妈妈，你是不是病了神志不清了。你以后不是找到了比于烈江好很多信的我的父亲了么，还有什么遗憾的？
　　程媛：你的父亲那像于思远的父亲对自己的妻子那么真情。
　　（艾艾不敢下问父母的事了。）
　　艾艾：妈妈，我忽然十分可怜你起来，别挡门了，我暂时不走了，坐床上我身边来。
　　（程媛坐在了女儿身边。）
　　艾艾：妈妈，那你愿意你的女儿以后找一个对自己不忠贞的 丈夫么？
　　程媛：不，我要你找一个像于思远的父亲那样忠贞于妻子的人，你懂么？
　　艾艾：我懂，于思远是少有的像他父亲于烈江的人呀！我不能和他断了关系。你不要埋在过去的哀怨中，同情一点儿女儿不中吗？
　　程媛：我是说你不触被许菜花叫她儿子把你夺在她身边。
　　艾艾：那你是不是说想叫我把她的儿子夺在你身边，以满足你现在心理上的感情上的不平衡？
　　（程媛点点头。）
　　艾艾：这事是实上哪像你我母女说话那么简单，像你把我从火车站拉回来那么容易的事情。唉！妈妈，你精神出问题了。可别得了精神病。最后两名话像是对自己说的。又说，妈妈，我领你到医院诊治诊治吧。
　　程媛：我没有病，我身边不能没有女儿。（落下了眼泪。）
　　艾艾:（给母亲擦着眼泪）妈妈，我可怜的妈妈，你心里有的痛苦都说给女儿吧，别窝在心里了。
　　328 小菜园小屋 内 日
　　（夜，在小菜园的小屋里，铺垫得很是舒适的相对的两张单人床上，半坐半卧着的许菜花和耿玉贞在说话，两床间的小桌上红烛闪闪。）
　　许菜花：人这一辈子咋过得这么快，我老是觉得我昨天还是个小闺女的，不知不觉心疼我的娘去世了，亲我又不知咋亲我的哥嫂也去世了，马上轮到去世的就是我了。多半辈子享受的爱情生活还没现在的年轻人半年弃了爱得美好。
　　耿玉贞：没那我说等烈江回来你俩就复婚吧，把年轻时丢失的爱老年时拾回来补上。
　　许菜花：老了老了还复什么婚，我复婚你离婚，那有这么个天理。玉贞你可别胡猜我还有复婚的念头。烈江回来给我俩都做个伴就中，老伴老伴，老了就是个伴了。我帮烈江把你的肺心病治好。等承宗和雨婷大学毕业了，替我实现复婚的情思结了婚就中。让儿女们工作也满意婚烟也称心就可以了。
　　（窗外送屋里晨鸟的叫声。）
　　许菜花：怎么天就亮了，快睡会儿吧。
　　（两人刚闭眼入梦又被屋外的摩托车响声惊醒。接着门外有亲切的少女嗓音的唤声）
　　大娘，还没起床吗？
　　许菜花和耿玉贞赶快穿上衣服，去开了屋门。屋门外站着一位非常美丽约十七八岁的少女，红衣素裙，窈窈窕窕，身后一辆摩托车。
　　许菜花：你是谁家女孩，这么早来有啥事？
　　大娘。女孩（非常亲切温柔，）我妈妈叫我给你送早餐。（她从摩托车上取下一个精致的饭盒）我给大娘提进屋里。
　　（少女把饭盒提进小屋放在小桌上。）
　　少女：二位大娘洗洗手脸快吃吧，别凉了。我娘叫我给大娘说，从今以后大娘不用自己做饭吃，一天三顿饭我给送来。
　　许菜花：你娘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我妈是山花商场的董事长，我的名字叫川妹。
　　许菜花：啊！你妈是邢山花。川妹，你回去给你妈说等会儿我和你这位大娘当面去感谢。
　　（许菜花和耿玉贞洗完手脸打开饭盒，见小碗小勺都是一对，也就收拾着吃了起来。正吃着于思远也送饭来了。）
　　于思远：妈妈，谁给送来的饭，比我送的还早。
　　许菜花：是山花商场的懂事长你山花婶娘。你给你耿妈和我做的啥好吃的？
　　（于思远打开他提来的饭盒给妈看。）
　　于思远：豆浆合包蛋加油条。
　　许菜花（笑笑）：是你买的吧。
　　（于思远也笑笑。）
　　许菜花：做的也好买的好知道不叫你俩妈饿着就好。以后你俩妈的吃喝就交给你了。（对耿玉贞）思远又送来了好吃的，咱俩往肚子里再加点。（于思远一边把豆浆往带来的杯子里倒，一边说话。）
　　于思远：昨天接到艾艾从上海寄来一封快信，说叫我快去上海一趟，也没说有啥事。
　　许菜花：那你就快去吧，不管是啥事你都随了她的心吧，别负了人家女孩的心。
　　于思远：我会像我爸对你和我耿妈一样。
　　许菜花：更重要的是要像你爸做人的其他方面一样。
　　（于思远稳重的点了点头。）
　　329 程媛 卧室 内 日
　　（在上海程媛的卧室里，程媛握着女儿的手偎依着。）
　　艾艾：我说你心理上和精神上都有病了，你再不要不以为然了吧，医生的检测你信了吧？
　　程媛：不，我没有这方面的病，我知道我自己。
　　艾艾：我以为一个人往往自己不知道自己。
　　（门铃响了。）
　　330 新居 楼屋 门口 日
　　（程媛开开新居的楼屋门，马上喜形于色。）
　　程媛（高兴地）：做梦没想到这会儿你会来看我。（亲热地提住敲门人的双手）二十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年轻文雅漂亮，一点不嫌老，我把你害到那种情况，不忌恨我，还思念着我，真是正人君子，快进屋快进屋，看我老成什么样子了。
　　（敲门人挣脱了程媛的手）
　　敲门人：对不起，对不起，我叫错门了。（当转身要走时，见艾艾从程媛身后卧室里闪了出来，又站住了。）
　　艾艾：思远，我断定你一定会来的。
　　程媛：艾艾，你叫错了，他是于烈江。到我卧室里坐。（又拉住敲门人于思远的手。）
　　艾艾：这是我母亲，她突然神志不清了，可能是我把她气的一时急火攻心了。你就随她进来吧。（眼里含上了两颗泪珠。）
　　331 程媛卧室 内 日
　　（于思远随程媛艾艾走进程媛的卧室坐下。）
　　艾艾：妈妈，他是我的男朋友于思远，是开烈江的儿子，不是于烈江，你走神看花眼了。
　　程媛：艾艾，你说什么？他是于烈江的儿子！
　　艾艾：就是。
　　程媛：儿子长的像父亲，也没长得这么像的，像一个模子磕出来的。叫我再仔细看看。
　　（程媛正面靠近于思远，仔细观察于思远的面容，像是神志清醒了些。）
　　程媛：就不是于烈江，于烈江的左眼角有个小米粒那么大的痣。（对艾艾）他没有。（又对于思远）你真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于思远：是的。
　　程媛：刚才我失态了，希你原谅。可不是我的脑真的出了毛病？
　　艾艾（高兴地对于思远）：妈妈的神志忽而又清醒了，请你别怨我妈小看我妈。（又对程媛）妈，我给你办退休了吧，你不能再工作了。
　　程媛：也好，我自己早也觉得我那已出毛病了。（又对于思远）思远，我小时娇生惯养，长成大姑娘了还任性撒娇，上大学时我任性撒娇幼稚无知，不晓得天高地厚，害了你父母一辈子心里痛苦，作了不少的难，你原谅我吗？
　　于思远：你马上就是我妈妈了，孝敬你还来不及的，阿姨，你放心，我会做你的好女婿的。
　　程媛：艾艾硬叫我现在再给你母亲赔罪去，我扯不下这脸皮呀。我幼稚无知想把你爸从你母亲手里夺去，没夺成反落了一身不是，离现在二十多年了，反叫菜花的儿子把我的唯一女儿从我身边夺走，我受不了啊！我身边不能没有女儿，我丈夫他他他……
　　（艾艾听妈妈说话又开始迷乱起来，赶紧安慰妈妈。）
　　艾艾：妈妈，你姑娘时没把许菜花的丈夫夺到你身边来，你的女儿我把许菜花的儿子夺到你身边来当女婿好不好”
　　程媛：好好。（神志好似有些清醒了）就是你有本事能把她的儿子夺咱家来吗？那许菜花厉害着的，可不是一般的农村妇女，我看算了算了，你妈吃了她一回败仗，丢了一回人，你不能再吃她败仗。
　　艾艾（继续安慰母亲）：妈妈，别拿往事伤心了，我已帮你转败为胜了，我已把她的儿子给你夺来当半个儿子，你看你看，你眼前这人是谁？就是我夺来的许菜花的儿子。
　　程媛：思远，我女儿是真心爱你，你千万不要伤害她。
　　于思远：阿姨，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女儿带走离开你身边的，而且我还到你身边来，同艾艾一块儿陪伴你晚年生活。
　　程媛：不是骗我？
　　于思远：我生来不会骗人。
　　（程媛露出了笑容。）
　　艾艾：妈妈，你休息会吧，以后再说话。我和思远出去给你买些好吃的。
　　
　　第十六集
　　
　　332 上海某公园 内 日
　　（艾艾同于思远在上海某公园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