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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6/7/14
修改:2016/7/15
20章 历史 小说
《雁箱十二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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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 故事梗概
- 分集提纲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第十部 第三章 都是擦汗惹的祸
杜若这才白了慕青萍一眼,算是作罢。
但这三十个包子,重到不重,但关键是它是热的呀,刚出锅的啊,不一会儿,方落雁便给烘的汗流浃背,脸上的汗水不住的流了出来,但手中肩上背上都挂满了东西,方落雁也无法去擦,想想也快到了,一概任他去了。
慕青萍偶然回头一看,不由奇道:“方公子,你很累吗?就这么点东西,你不用这么夸张吧?”
慕青蓉也回头看了一眼,笑道:“萍儿,你真傻还是假傻?那么多的热包子,你都让他带在身上,他那不是累的,是热的!”
“哦,”慕青萍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不要紧,我给你擦擦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来就要给方落雁擦汗,谁知还没动手,却被慕青蓉拉住,不由问道:“姐,你干什么?”
慕青蓉便朝杜若努了努嘴道:“喏,就是要擦,也是大师姐来,你越俎代庖做什么?”
杜若的脸不由红了红,骂道:“不就是擦个脸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赶快擦了走路!”说着从自己怀里掏出帕子来,快步走到方落雁身边,替他擦了起来。
方落雁本不想让她擦,但汗水流进眼睛里却是腐蚀的生疼,流进衣服里也觉得特别的难受,也便没有躲,那帕子擦过来,带着杜若幽幽的体香,说不出的好闻,方落雁便多吸了两口,睁开了眼睛看着杜若。
杜若给方落雁擦完了脸,收了帕子,却见方落雁再看他,也不由脸上再次一红,轻笑道:“看什么看,快走了!”说着一甩袖子,当先行去。
方落雁也呆了一呆,却看到慕青蓉与慕青萍就站在边上看着自己笑,也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跟上,慕青蓉和慕青萍这才互相咯咯一笑,跟了上来。
四人刚过,街边上,人群中,却突然现出小丫震惊的面容来,她也不多说话,悄悄的跟着四人,一直走到炊红小筑,看见四人嘻嘻哈哈的进了院子,这才往回走来。
金銮殿之下,毋昭裔拦住了李仁罕。
李仁罕道:“老中丞为何拦路?”
毋昭裔便道:“李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仁罕呵呵一笑,两个人来到偏殿之中,李仁罕道:“老中丞有什么话尽管说!”
毋昭裔便道:“李大人,那毋某就实说了,皇上虽然有让贵公子与方落雁同时追求我家宝箱的意思,然‘君子好美,但求之以礼!’可令郎昨天在大街上就对我家小三儿动粗,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动粗?”李仁罕假装吃惊的道:“这个混账,还反了他了,他是打令三千金了吗?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回去我就收拾他!”
“这……倒没有……”毋昭裔不由苦笑:“但这大庭广众之下,男男女女,搂搂抱抱,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哦,既然没打,那这搂搂抱抱,那不正说明两个年青人互相有好感吗……你看我们两家……”李仁罕立刻笑道。
毋昭裔一口鲜血险些吐出来,知道李仁罕不要脸,但肯这么不要脸,还是出乎了老中丞的意料,不由连忙辩解道:“我说的不是他们之间有好感,我是说令郎强行搂抱我闺女出去吃饭……”
“哦,是继宏强行搂抱啊,这不正说明继宏真的对令爱动心了吗?你也知道,我李家的门槛在成都虽然说不高,可除了宫里之外,也就数着了,我还没见继宏这孩子对哪家的女孩子这么在意过,你看我们两家也算门当户对,要不老中丞就成全了两个年青人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宝箱过来后,我一定会叫继宏好好的对她的……”
毋昭裔脸儿都绿了,扭头就走,李仁罕却不放过他,在后面道:“我跟你说是认真的,你想,我在朝中武将的势力最大,你在文官中的影响力也很强,我们结成秦晋之家,那在朝堂上还不是要什么又什么,又何必总受赵季良那帮人的闲气……”
毋昭裔便侧着耳朵装糊涂,装作没听清的叫道:“啊?你说你不管教他?管教不了?啊!那没事,你要是真管教不了他,那以后我就告到皇上那里去,让皇上给咱们评评理!老夫还就不信了,拼着这张老脸求皇上,就是不砍了你儿子的脑袋,还叫他屁股开不了花儿?”说着,一撅一撅的走了,看的李仁罕也郁闷不已,低声笑骂道:“老奸巨猾的老头子,你就尽管装老糊涂,两边你都不站,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小丫本来是给庄梦之出来买蟑螂药的,看见方落雁进了炊红小筑,东西了不买了,一溜烟儿的朝噙香楼上跑来,嘴上还大叫着:“快!快!三小姐,快!”
毋宝箱和菁儿这两天没出去,正闲的无聊,听见小丫大呼小叫的进来,立刻便从楼上探了身子出来问道:“小丫,你先别跑,有什么话慢慢说!”
菁儿也倒了一杯茶道:“小丫,你先别急,先喝杯茶压压嗓子,到底什么事这么急,还快快的?!”
“还喝什么茶呀!”小丫一把便把茶杯打翻,向毋宝箱道:“三小姐,你快去看看吧!方公子这些天没在家,不是去学拳了,是跟三个丫头去胡混了,那三个丫头长得还很漂亮,有一个都不比你差,咱们都被南公子给骗了!”
毋宝箱听了这话,噗!的一口茶便喷了出来,腾的一声就站起来叫道:“小丫,这话可不能乱说!且不说方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南公子是撒谎的人吗?!”
小丫急道:“是,南公子不是撒谎的人,他说的是方公子跟一个老拳师在学拳,可我看到的明明就是三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这老拳师和大姑娘我还能分得出来吧?!而且,他去的那个地方很偏僻,我一路跟着,走了很远才到,好像是叫什么炊红小筑,看样子只怕不是暗门子也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他跟那三个姑娘的关系很不一般,不但他给那三个姑娘柴米油盐、胭脂花粉的买东西,那三个姑娘还争着给他擦汗呢!啊呀,那个亲昵啊,就不用说了,我都看着瘆的慌!”
毋宝箱的火儿噌的一声就上来了,气的要发疯,怒道:“好啊,我说你个方落雁一连这么多天都不来见我,原来是去另觅新欢了呀!那二百两银子也不是拿去学拳了,是去包姑娘了啊,一包还是三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人画皮难画骨,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你来呢?枉我还在这里为了你吓得不敢出门!菁儿,我们走,我倒要去看看,他这二百两银子到底包的是什么货色,看看到底能比我漂亮多少,竟能让他如此的食髓知味,一呆就是十几天!”
菁儿还是迟疑的道:“小丫姐姐会不会看错了啊,我觉得方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吧?”
毋宝箱的肺都要气炸了,对着菁儿咬牙切齿的道:“傻菁儿,你也被她骗了,你小丫姐姐都跟了一路了,还能看错?!我们今天就去揭开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你去还是不去?!”
“我去!”菁儿想了想,虽然觉得还是不太相信,但见小丫说的那么肯定,不由也信了几分,想想自己先前还一直暗恋着方落雁,看来也是瞎了眼,也不由有些义愤填膺,愤愤的怒叫道。
三个人冲下楼来,毋宝箱冲到门口,一眼便看见那根插门的门臼,想了想,拿在手里掂了掂,顺手也就抱上了,小丫和菁儿见了,也各自找顺手的家伙,府里的丫鬟婆子,眼见毋宝箱这样的阵仗,看出来是要出去打架,怕主子吃了亏,也连忙各自抄了顺手的家伙,一行人浩浩荡荡杀气四射的闯出府来。
毋宝瑶正在楼上嗑瓜子,一见这阵仗,惊得瓜子盘都一下子掉在地上,连忙叫簪儿道:“簪儿,簪儿,你快跟着去看看,你们三小姐这是要闹哪一出呢?”簪儿忙下楼跟上。
炊红小筑,后院,方落雁已经能与小十子打对攻,只见方落雁一个摇闪又一个摇闪,然后打了进去,但这个打进去的代价是被小十子一个膝撞直接顶了出来,方落雁前胸,裆部,头上都穿着杜若给他缝制的牛皮护具,里面分别填充着棉花和沙子,所以他的动作并不快,但脚步却更加的沉稳,下盘也更加的结实。
“白痴,看不出是陷阱吗?也傻傻的撞上来!”小十子在训练中骂的最多的就是白痴两个字,方落雁听的习惯了,反倒觉得很亲切,因为知道十子师傅不管怎么骂他,都是为了他好。
方落雁不说话,冲上来就要勾踢,小十子连忙退步,却不料方落雁是幌子,跟上来就是一阵的乱拳,左右左,右左右,上勾下勾,又连这两记鞭腿,直接将小十子当沙袋打,小十子连着防御下来,却一记直拳便穿透方落雁地防御,重重的击在方落雁地脸上,幸亏两人都带着牛皮拳套,否则只这一下子,管保方落雁脸上开个酱油铺的,小十子的话冷冷的传来:“穿透力,不要只急着进攻别人就疏忽了防守,有时候打十拳都不如打一拳有用,记住,要用脑子打拳,明白吗?”
方落雁点点头,眼中散发着凶狠的光芒,又冲了上来,呯呯,两个人缠在了一起,拼起了内围,两个人互相膝击,肘击,谁也不敢放松,因为方落雁身上有护具,小十子身上却没有,反倒赤着上身,身下仅穿了一条长裤,更显得他浑身的肌肉精壮如铁,他的移动速度也远比方落雁要快,他每被方落雁击中一下,都是耻辱,方落雁打着打着,突然拼着脖子上受了小十子一记肘击,突然抱着小十子的腰一拧,两个人便摔倒在地上,进入了地面缠斗,方落雁要来拿小十子的关节,小十子岂能让他如愿,见招拆招,见式破式,眼见这次进攻又要白费功,方落雁也急了,骑在小十子身上就是一阵的乱拳,突然觉得身下的小十子身形一扭,竟是小十子趁着自己上身发力,下盘夹得不稳的时候要挣脱出来,眼见小十子就要挣脱出来,方落雁大急,连忙双手环抱住小十子的后腰使劲儿往后一拽,这下可好,,两人在打斗中本身就汗出如浆,滑溜的很,方落雁这一下拽的又急,小十子身上的那条长裤又如何坚持的住,只听滋溜一声,小十子的长裤竟被他拉下半截,露出白溜溜的半拉屁股,这下不仅楼上观战的三人立刻扭转了脸,装做没有看到,就连方落雁也有些讪讪,连忙停了手,不好意思的道:“师……师傅,不好意思……”
第十部 第四章 暗门子
小十子的脸突然有点红,突然又有点白,突然一记回身肘就重重的击在方落雁的脑门儿上,这下方落雁即便是有牛皮棉花护头也不管用了,直截了当的晕了过去。
小十子这才迅速的起身,拉上裤子,又心虚的回身看了看楼上的三人,却见楼上的三人早已经不在窗户旁边,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又踢了昏迷的方落雁几脚,笑骂道:“你个白痴,打斗中即便扒了别人的裤子又怎么能停手,你就给我彻底的扒下来,我看他还怎么跟你打?但我是你师傅,你怎么能扒我的裤子?这就算是个教训,等你醒了,咱们再好好地算这笔账!”说着,便又去最里面的房间布置乱打用的东西去了,只留下方落雁一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
大街上,已经快要到炊红小筑,一个婆子忍不住的问菁儿道:“菁儿姑娘,我们这是要到哪里?”
菁儿正没好气 ,只道:“你别管到哪里,只要到了,你们就狠狠地给我打,明白吗?”
“明白!明白!”婆子察言观色,连忙退了下去,众人见了菁儿这脸色,手中的拖把都不由紧了紧,心道:“是谁惹小姐姑娘们这么生气,看来待会儿真打起来是要卖把力气了!”
正想着,已经到了炊红小筑,早有几个丫头子上前砸门,叫道:“开门开门!”
炊红小筑,楼上,房间里,三个人正因为方落雁突然扒掉小十子裤子的事大是尴尬,你瞅着我,我瞅着你,谁都想笑,谁都憋着笑不想笑出来,场面很是诡异,然后便突然听见门口传来巨大的砸门声,还听到不少人在谩骂。
杜若不由站起来扬声问道:“三娘,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乱哄哄的?”
三娘迅速的从楼底奔了出去,叫道:“姑娘,我也不知道,我出去看看!”
三娘一开门,就像泄了闸的洪水一般,门口呼隆一声涌进二三十号人来,清一色的娘子军,人人带着家伙事儿,脸上的神色也是凶悍的狠,就这一冲,竟直接将三娘挤到边上去了,三人一见,脸色一变,立刻下楼,怒道:“是什么人敢闯我炊红小筑?!”
只听得门外一个声音冷冷的道:“炊红小筑?名字起得倒雅致,只可惜干的却全是这种不知廉耻、男盗女娼的勾当!”一个人领着小丫和菁儿缓缓地含怒踏了进来,正是毋宝箱。
杜若听得这话刺耳,也忍不住怒声道:“是哪个没教养的张口就乱说话?”
两个人同时抬头向对方看去,却同时大吃一惊:“是你?”
毋宝箱先斜着打量杜若尖酸的道:“你是叫杜若吧?原先在青羊宫上香的时候碰到你,还以为你是好人家的姑娘,原本还想好好结交结交的,却而没想到你是干这个的,真是瞎了我的眼!”
菁儿也在旁边道:“就是就是,还在下杜若,字寒素,杜若?你干这一行,对得起这么好听的名字吗?”
杜若不由一愣,还是看着毋宝箱笑着问道:“三小姐,我是干哪一行的?”
小丫便气道:“看你这里这么僻静,院子又这么大,里面却连个男人都没有,你说你们是干哪一行儿的?!”
这话一出,不止三娘、慕青蓉、慕青萍脸上变色,就连杜若的脸上也变色,冷冷的道:“照姑娘这样说,咱们是做暗门子的了?”
小丫撇嘴道:“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杜若怒极反笑,笑道:“好!好啊,我们就是干这个的,请问三姑娘你今天带了这么多人来,到底有何贵干哪?”
毋宝箱便道:“我不管你是哪一行儿的,你干哪一行儿我也管不着,我今天来,也没有什么贵干,就只想跟你要一个人,你只要把这个人交出来,我们立刻就走!”
杜若看着毋宝箱盛气凌人的样子,火气也上来了,冷笑道:“是方落雁吗?”
毋宝箱怒道:“你果然知道他!”
“我自然知道他!”杜若向慕青蓉慕青萍使了个眼色,故意继续刺激毋宝箱道:“他已经在我这里白吃白住了十几天了,你是来赎他回去的吗?”
“赎他回去?”毋宝箱当场就愣了,问道:“他还在这儿白吃白住?”
“是啊!他在这里已经欠账了好几十两银子了,要不是我们姑娘心软,早就把他打出去了!你们是来给他结账的吗?”慕青蓉看到了杜若的眼神儿,也唯恐天下不乱的配合的道,说着又朝着三娘故意眨眨眼睛问道:“三娘,方公子到今天的欠账到底是多少两了,你给细细的算过没有?”
三娘会意,假装捻了捻指头道:“截止今天,方公子总共欠我们七十六两三钱六分整!”
小丫和菁儿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小丫道:“你们别胡说,方公子干什么花那么多钱?”
菁儿也道:“那是不可能的,方公子不是本身就带了二百两银子过来吗?难道还不够?!”
慕青萍心中笑的直打跌,暗道:“你们要是不进来就这么嚣张,我们还不想坑你们,但你们既然一来就如此的出言不逊,竟还敢污蔑我们是暗门子,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我们管你们是什么人,反正方公子还在那儿昏迷之中,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想到这里,慕青萍也清清嗓子朗声道:“方公子带了二百两银子来是不假,但你们知道这里的消费是什么价钱吗?方公子每次吃饭都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菜,睡觉都要最好的房间,而且沐浴都要纯香草的浴汤,还要乐舞班子每日来演唱,唱得好了还有赏,每天仅仅这些的开销就不下三十两,还有我们这些人的服务费用呢?三娘只给他算了七十六两三钱六分,已经是很照顾他了,要不然收你们一百两都是不多的!怎么样,快给钱吧!给了钱,赶快把人领走,我们这里不养穷鬼!”
“(三)小姐”小丫、菁儿根本不知道内情,只听慕青萍天南地北的忽悠,一时却也分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只给唬的一愣一愣的,再想想方落雁以前的做派,直接视金钱如粪土,反倒信了几分,不由都一起朝毋宝箱看来。
毋宝箱也给姐妹三人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半真半假的忽悠给弄得头昏脑涨,心如乱麻,不由也暂且顾不上生气了,只捂着脑袋头疼的摆手道:“慢着慢着,你们先别吵吵,先让我静一静,让我好好地想一想、理一理!”
这一理,可就理出事来了,毋宝箱脑子里一清明,突然恍然大悟地跳起来道:“姓杜的,我们今天是来找方落雁算账的,不是来给他还账的,他欠你们多少银子,跟我们无关,你只把他叫出来让我们打一顿就行!”
这下杜若就奇怪了,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打他一顿呢?”
毋宝箱听了这话,脸上一红,心中一狠,还是咬牙道:“也不瞒你说,我原先对这个登徒子还是有那么些意思的,甚至想过和他终身厮守、白头到老,可谁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今天,还请你将他交出来,我就在这里和他做个了断,也和我自己做个了断!你放心,我不会将他打死的,但我必须将他打残,我要让他知道,我毋宝箱的感情,永远都是没有那么好欺骗的!”毋宝箱说到这里,又想起先前的种种,突然感到莫大的愤怒与委屈,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抓住门臼的双手也不由一紧,手指都捏的有些发白。
这下,杜若终于听出点儿什么来了,不由心中一叹,也不忍再伤害这个爱憎分明、热情如火的女孩子,忍不住叹道:“三小姐,你到现在还认为我们是做那个的吗?”
“难道你们不是吗?他到现在还不肯出来见我,难道不是做贼心虚,自知理亏才不敢出来的吗?”毋宝箱奇怪地问道。
杜若再次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若想知道真相,就一个人自己随我来!”说着抬步向后院走去。
毋宝箱想了一想,还是把手里的门臼交给菁儿,自己跟着杜若向后院走去。
路上,杜若便道:“三小姐,方公子是我见过的最专情的人之一,在炊红小筑的这些日子里,他跟我提到的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说你们相遇、相识、相知的日子,说的我们都好嫉妒!”
毋宝箱听他说方落雁地事情,不由竖起了耳朵,但又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权且先听着,不便置喙。
杜若便又道:“三小姐,我不知道你从那里得到的消息说方公子在这里狎妓,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方公子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在地狱中度过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挺住那么残酷的训练还能保持乐观,每天被虐的遍体鳞伤还能幸福的满是笑容,一面泡着药浴,一面唱着歌,我二师妹说的没错,他是在泡药浴,可那药浴不是香汤,而是数十种专治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中草材,那味道难闻的你你一闻就想吐,更不用说是泡在里面几个时辰,但他坚持下来了,还甘之若饴,因为他是在用他的血和汗、痛苦和折磨在为一个姑娘兑现他的诺言——打败李继宏!就在这个月!”
毋宝箱猛地一震,扭过头来看着杜若:“你说的都是真的?”
杜若苦笑道:“我有必要骗你吗?”
毋宝箱平复了平复心情道:“若你说的都是真的,他并没有背叛我,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败李继宏的话,那为什么我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不出来见我?他到哪里去了?”
杜若便笑道:“他不是不想出来见你,而是因为他压根儿就出不来见你!”
“为什么?”毋宝箱不由问道。
“因为他就在你的脚下!”
第十部 第五章 男人不能惯 越惯越混蛋
“啊?”毋宝箱这才连忙往地下看去,可不见方落雁正四仰八叉躺在自己的脚底下,虽然带着头套护具,但仍可看见脸上身上一片的青紫,伤痕累累,看来这些日子确实不是在享福,而是受了不少的苦。
“方公子这是怎么了?”毋宝箱一见,不由大是心痛,连忙蹲下将方落雁的头抱在自己怀里细细的看道。
杜若笑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被他师父打的昏迷过去罢了!”
毋宝箱不由愤愤地道:“他师父这是干什么?教徒弟就教徒弟吧,干嘛下这么重的手,把人都打晕过去了?总这样,那还得了?!”
“谁让他对他师父干了不该干的事!”杜若吃吃的笑道。
“啊?”毋宝箱看杜若笑的暧昧,又想到到现在除了方落雁还没有看到一个男人,一时会错了意,不由一急,连忙问道:“干了不该干的事?他师父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杜若这下听明白了,不由啐道:“你想什么呢?他师父是男的,标准的男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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