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仇家恨的故事

　　杨国忠哭泣着…
　　“爱、爱爱卿，你你平身。”唐玄宗惊慌地，“杨爱卿，你怎么啦？你刚才在说什么？朕听、听不明白！”
　　“皇上呀，”杨国忠咬牙切齿地，“安禄山，安禄山他个大奸贼反啦！”
　　唐玄宗眼睛一黑，以手加额：“你 说什么？”他昏厥过去…
　　杨贵妃、杨国忠齐唤：“皇上、皇上，皇上—！”
　　唐玄宗悠悠醒来，他摇着手：“朕没事。”
　　
　　杨贵妃和杨国忠怨眼相看，恶毒的眼神。
　　杨国忠别转脸去。
　　杨贵妃暴跳如雷地：“杨国忠，本宫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哥的面上，本宫非杀你不可！你为了独揽朝政，不惜诬陷禄儿，不惜挑拨皇上和禄儿的关系！咹？你居何用心？说嘛，让皇上听听？”
　　杨国忠：“妹妹，我有几个胆子？怎敢犯欺君之罪？”
　　杨贵妃：“哼！”
　　唐玄宗狐疑地：“杨爱卿，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消息来源可靠吗？朕知道你和禄儿素来不和，但爱卿雪夜冒寒进宫来晋见朕，朕还不由得相信了；不过朕还是有点不相信安禄山他会背叛朕…朕…”
　　杨国忠跪在地上：“陛下，微臣有五路探马先后从渭南等地探听到消息，如果情由不实，那微臣岂不是吃了熊心豹胆了？这是犯的死罪呀！陛下，那渭南和潼关
　　不过咫尺，根本不可能有假！安禄山的叛军兵马已经将潼关城四面围住，围的铁桶似的。另据探马相报，那叛贼安禄山在洛阳已黄袍加身，改号“圣武”，他、他公然做起了大燕皇帝，这是明摆着要反叛陛下您呀？陛下，您要是不信，尽可砍掉微臣的项上人头，微臣虽死，但死不暝目呀？”
　　杨贵妃两手叉腰，站在杨国忠的面前咄咄逼人地；“杨国忠！你这是危言耸听？难道皇上什么都不懂吗？你这是嫁祸于人，故意蒙蔽圣聪！”
　　杨国忠：“你…”
　　唐玄宗挥着手：“好啦，好啦！两位爱卿都不要吵啦？杨爱卿肺腑之言，这也是心系大唐社稽嘛，呵呵。”
　　杨贵妃拉着唐玄宗摇着：“三郎，三郎呀？臣妾就是见不得有人中伤咱们和禄儿的君臣关系，他是您皇上的干儿子，您可要替他做主呀？不象有人故意乱嚼舌根子…哼！”
　　杨国忠欲言又止。
　　唐玄宗给了杨贵妃一个微笑：“爱妃，你就少说两句吧？”他在屋里走着，“杨爱卿，朕就奇了怪了？你说这潼关城离这京城也不算多远，那他们怎么也得给朕送个信儿，朕也好有个定夺，好派援兵呀？”
　　杨国忠：“启禀陛下，那潼关城被荑狄围的水泄不通，求援的兵马出不来呀？”
　　唐玄宗白了杨国忠一眼：“不会吧？那八百里的告急烽火，朕没听说传过来呀？”
　　杨国忠苦笑着：“陛下，入冬以来，这三秦大地连降暴雪，这告急烽火传不过来呀？”
　　唐玄宗拍着脑门：“那，那也得…”他颓然瘫坐在龙椅上，“哎呀，杨爱卿，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杨贵妃在一旁歇斯底里地：“皇上，咱的禄儿不会，咱的禄儿不会！他胡说，胡说！哈哈哈，我的禄儿不会那样做，堂哥他一定是听错看错了呀！”
　　唐玄宗喃喃地：“杨国忠他说的不会错，难道、难道朕真把安禄山给看走了眼？”
　　8，兴庆宫，夜，内。
　　夤夜。
　　唐玄宗躺在龙榻上，拿起一本书，翻上几页放下，又拿起一本书放下。他反复地做
　　着，他终于拿起了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看着…
　　唐玄宗自言自语地：“唉，这天有不测凤云，人有旦夕祸福呀？皇权打拼坐天下如
　　此，老百姓居家过日子如此，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哇！家贫出孝子，国乱识忠臣，在
　　这大唐社稽危难之时，杨爱卿雪夜进宫告急，真乃朕的左肱右臂，真乃我大唐帝国的
　　栋梁之材，难得呀，难得呀！”
　　唐玄宗冲着昏黄灯光下的太监、宫女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退下吧！把宫门关
　　上，让朕好好想想，朕是该好好想想啦！”
　　9，［回忆］含元殿，日，内。
　　唐玄宗：“姚爱卿，你还有何谏言？”
　　姚祟跪在地上：“谢我皇隆恩，万岁爷您即然走马任姚祟，那臣虽肝脑涂地，万死
　　不辞！但微臣是有一定条件的，如果皇上不答应，那元之只好请乞一死，万万不能
　　从命。”
　　唐玄宗呵呵笑着环顾了一圈文武大臣：“免礼，免礼！朕看不出呀姚元之，你呀还真有两下子？朕愿闻其详，你呀还是快点给朕起来吧！”
　　姚祟不卑不亢地站在文武大臣中间，他挥舞着手臂走来走去地说着…
　　画外音：“皇上，各位大人！要想在我朝出现象历史上的贞观年间的太平盛世，就必须改良现行的社稽制度。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请皇上和诸位大人印证、切磋。…”
　　姚祟自信地：“一、愿先仁恕。二、愿不幸边功。三、愿法行自近。四、愿宦不与政事。五、愿绝租赋外贡献。六、愿戚属不任台省。七、愿接臣下以礼。八、愿群臣
　　皆得直谏。九、愿绝佛道营造。十、愿禁外戚预政。”
　　唐玄宗笑着：“好一个十大‘愿’事！姚祟，你是我大唐改良的法学家，只要是有利于我大唐帝国开拓性的千秋百代地盛事，那谁都拦不住，朕都依你！”
　　10，勤政殿龙案，夜，内。
　　唐玄宗坐在龙案前，眼发金光地看着宫殿里的雕梁画栋…
　　画外音：“唉，这姚元之的‘愿’十事的确是贤言良策，这在日后屡次的全大唐吏精图治的政治变革中，都是有法可依的！朕可以说，它在我的大唐开元盛世中是功不可没，可谓是英雄壮举呀！可以说，没有他姚祟的贤言良策‘愿’十事，就没有我大唐的开元盛世。可惜呀，可惜！这时过境迁，失去股肱，天命殛了元之爱卿，朕思念啊？”
　　11，［闪回］长安城菜市口，日，外。
　　“坊和市”的街道中，老百姓们奔走相告…
　　大批的御林军押解着一队队镣铐枷身的皇亲国戚走向了菜市口。
　　铁面无私的监斩官宋璟坐在法案前抛出了监斩的令牌。
　　刽子手们举起鬼头大刀向着犯人砍去。
　　［慢镜头］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飞向了犯人的脑袋…
　　［慢镜头］一批批皇亲国戚的犯人应声倒地。
　　［叠印 ］老白姓们载歌载舞的场面。
　　12，含元殿翔鸾阁龙案前，夜，内。
　　唐玄宗拍手叫好：“好！好好！宋璟的铁腕政策，为朕清除了一些大唐社稽中的蛀虫败类，也为姚元之的改良政策保驾护航了！哼，他们那些人，虽说都是朕的至亲，但朕从来就不同情他们，因为他们败坏了大唐的门凤，丢了朕的脸面，他们死有余辜！
　　好宋璟，大快人心！宋卿啊，那一次你虽杀了朕的亲人三万名，可也保了朕的江山无虞三十年呐？”他站了起来在空寂的翔鸾阁里走动着…
　　画外音：“皇上，皇上！”
　　唐玄宗揉了揉眼晴。
　　画外音：“陛下，陛下呀？”
　　唐玄宗目光搜索着：“哎？这声音怎么好耳熟呀？可这翔鸾阁里没有外人呀？难道是朕老了，还是有耳疾了？朕分明是感到有人在呼唤朕呢？”
　　画外音：“陛下，陛下呀？老臣对您是忠心耿耿的呀！”
　　唐玄宗咬牙切齿地：“你这阴魂不散的奴才，你这口蜜腹剑的家伙！哼，做你的大头鬼梦去吧？朕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
　　［想象］李林甫跪在唐玄宗的面前，一副阿谀奉承的笑脸。
　　画外音：“哈哈哈，哈哈哈。”
　　唐玄宗向前踢着李林甫：“李哥奴，你这阳奉阴违的恶魔，你这穿着伪善外衣的笑面虎！由于你的阴险狡猾和诡计多端，让朕的三十多年‘开元时代’根基动摇起来，由于你的险恶用心，你和武惠妃相互勾结，让朕的亲亲数名儿郎无辜地惨死在宫廷的党争之中。你这混球，你这王八蛋！”朕踢死你，朕踢死你！”
　　［想象］李林甫向后跪退着，一副狂笑怡得的嘴脸…
　　画外音：“哈哈哈，哈哈哈，皇上，那是您老眼昏瞆和极端懦弱，那是您太过于刚愎自用造成的，您让奴才钻了空子，不过奴才也是为了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呀？哈哈哈，哈哈哈，皇上，您就忍着点吧？”
　　唐玄宗追踢着李林甫，可脚脚踢空。他气急败坏地追撵着…
　　［想象］翔鸾阁里全是李林甫幻化的气高趾扬的影子。
　　画外音：“皇上，皇上，您时有今日，何必当初呢？今日安禄山犯上作乱，那都是皇上用人不当啊？恕奴才直言，皇上呀，您这大唐帝国的气数只怕是快要尽了？”
　　唐玄宗扑打着李林甫的影子：“你这狗奴才，还敢和主子犟嘴？朕打死你，朕打死你！所有今日的祸害，这都是你狗奴才当年一手做的孽！”
　　画外音：“哈哈哈，不错！皇上，这都是老臣当年给您种下的牛皮癣，但是这已经晚了，就是奴才在世，那也是回天无术了？哈哈哈，因为安禄山已经打到潼关了。皇上，奴才还是劝您认命吧？哈哈哈！”
　　唐玄宗双手不顾一切的扑打着：“李哥奴，李哥奴！你还朕的大唐江山，你还朕的大唐江山！朕要你赔，朕要你赔？”
　　［想象]李林甫的音容笑貌倏然而逝。
　　唐玄宗双手捶着龙案，他痛得咧着嘴，跌坐在龙椅上清醒过来发着怔。
　　画外音：“唉，这奴才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朕怎么还能记起他？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呐！朕这是怎么了？难道朕真的是乱了方寸了啊？”
　　13，［回忆］礼部尚书府邸，夜，内。
　　一位幕僚走到李林甫的跟前，耳语了几句。
　　李林甫满脸堆起狡诈的笑容，慌忙站起来平挥了一下手臂：“有请，快快有情！”
　　高力士昂胸挺背地走了进来。
　　李林甫躬身拱手地：“请！有请！快上请！”
　　高力士：“呵呵，呵呵！李大人您太客气了？”
　　两人双手拉在一起寒喧着…
　　李林甫笑逐颜开地：“哎呀，哎呀！高公公深夜劳驾，令下官茅寮蓬荜生辉！只是劳累高公公大驾奔波一趟，小弟哥奴深有不安哪？哈哈哈。”
　　高力士呵呵笑着：“尚书大人差遣，老奴万分荣幸之至，我岂有不来之理？只是深夜拜访贵府，打扰哥奴兄多有不安啊？哈哈哈。”
　　侍人们捧上来了茶点。
　　李林甫拱手：“高公公，您请！”
　　高力士：“李大人，您请！”
　　两人坐下来在品尝着稥茗…
　　
　　李林甫狡谲地笑着：“高公公，请，请吃茶！”
　　高力士揭起茶碗盖吹了一下，呷了一小口茶：“哥奴兄，您夤夜招呼老奴叨扰贵府，不知有何要事啊？呵呵呵。”
　　李林甫笑容可掬地：“没事，没事！兄弟夜来想念公公，所以特请公公过府一叙，一叙！呵呵呵。”
　　高力士：“谢谢，谢谢！尚书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奴乐于效劳，乐于效劳！”
　　李林甫眼晴笑成一条缝：“高公公，咱俩谁跟谁呀？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啊！呵呵，咱们是兄弟，都不要见外吗？呵呵。”
　　高力士：“呵呵。”
　　李林甫曲意地：“高公公，您不来寒舍，兄弟倒还忘了，您这一来呀，兄弟倒还真想起了一件事。哎？这上次小弟托仁兄台在皇上面前通融、谋取的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啊？”
　　高力士向下人们瞟了一眼。
　　李林甫挥了一下手。
　　幕僚、下人们均已退了下去。
　　高力士盖上茶碗正色地：“哥奴兄，您就是不说，那老奴今晚上也要对您说起这件事！老奴琢磨着这事，哈！非是老奴不替哥奴兄引荐，我是觉着这相位之事重大，非老奴一力能成，要是真给弄砸了，老奴反倒不好向老兄交待，您说呢？”
　　李林甫把身边的箱子打开，拿出几锭金灿灿的黄金由几案上推向了高力士。
　　高力士眼放光茫地把金子又推了回去：“哎哎？哥奴兄，您这是干什么？小弟再不济，也不能让仁兄台掏腰包啊？呀呀，就这丁点小事，岂能让哥奴兄破费，破费？”
　　李林甫把金子重又推了回去：“哎哎？力士兄，您这就见外了，是不是嫌小弟出手太轻了？呵呵，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力士兄笑纳，笑纳！”
　　高力士貪婪地笑着：“哎哎！哥奴兄您既然这么说，恭敬不如从命，那老奴收下这金子？只是您老兄的事…”
　　李林甫：“收下！放心，它不会咬人的！”
　　高力士将金子卷入长袖内：“李大人说笑了？但它是风口浪尖！”
　　李林甫奸笑着望了一眼高力士。
　　高力士笑着：“哥奴兄，您是鸿儒才子，朝廷的什么事都是瞒不过您的？咱们皇上呀那是心里花开爱美人，而武惠妃呢？那是后宫专宠！前次武惠妃图谋皇后之位失败，又把心思花在儿子寿王清谋取太子的事情上。寿王清系惠妃所生，年已渐长，宠逾诸子，渐渐有夺储的现象；老奴虽不才，但凭这三寸不烂之舌，进言入白惠妃娘娘，就向她说明哥奴兄愿保护寿王，咱们得这么，这么着…”
　　李林甫伸出大拇指：“高！高高！高公公，力士兄！真有您的？不亏为皇上身边的第一性情中人？啊！兄弟日后若能飞黄腾达，哥奴一定会厚报高公公厚恩大德的！哈哈哈！”
　　高力士谦虚地大笑着：“哪里，哪里！哥奴兄太抬爱老奴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何足挂齿！哈哈哈！”
　　李林甫的笑容渐渐阴蛰起来。
　　14，兴庆宫龙榻上，夜，内。
　　唐玄宗将诏书推到榻前的几案上，他咬着牙恨声地：“这高力士，他伺候朕几十年，就这一次他跟着李林甫办了出卖朕的混蛋事，朕本来是要赐他死的，后念在他伺候朕几十年的情份上，免他一死，为此他也付出了沉重的磨难！就是这可恨的高力士暗中为奸贼李林甫斡璇，所以狼心贼子才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