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属:原创
字数:39830
成片时长:约129分钟
阅读:14809
发表:2013/7/14
修改:2014/8/25
家庭
电影剧本
妈妈的遗书(2
- 故事梗概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陈长富(狠剜了二嘎牙子一眼吆喝):“嘿!说啥呢?咋喝酒喝的,喝狗肚子里了?怎么还说下道了呢?还成卡车拉,你家找媳妇像买猪羔子呢?完蛋玩意儿,二两酒下肚说话就露怯了。”
二嘎牙子(解释):“不是,我就听着成着着急了,大哥这么有利的条件,不会利用。”
陈长富:“咋地还没完了,把嘴闭上,去,守灵去吧,把小柱子换回来吃饭。”
二嘎牙子无奈不吱声正要穿衣,正在这时周小曼迈步进屋来面带微笑。
周小曼(眼神游移心有暗语):“什么大姑娘,小媳妇的是说我呢吗?”
把屋中人都造愣了,陈长富光动着嘴确发不出声音,二嘎牙子见事不妙拿着衣服低着头急忙出了门
陈长富(低声骂了句):“这败家玩意儿,哎呀!大外甥媳妇快坐,你也坐下吃点。”
董俊(冷哼低语):“她还能吃这儿的饭。”
周小曼(一笑):“不了,我在车里吃过了,大舅是吧!您吃您吃,我就来问问董俊要不要去车里休息。”(说着温柔的瞧着丈夫)
确不想换来的是董俊的冷漠和面现忧郁的眼神
董俊(干脆的):“不去。”(然后脸转到一边去)
周小曼似笑非笑挂不住。
陈长富:“对,小俊,你去吧,躺会也行。”
周小曼(又试探):“好像生什么气呢吧?怎么不高兴了呢?”
董俊(嗷的一声炸了,火冒三丈一般大声):“怎么地?你还让我冲你乐呀?我能乐上来吗?到是躺在那的不是你妈,是我妈,是不是?”
把陈长富吓了一个急凌,忙窜下地找鞋。
周小曼(眼睛也立了起来,暴发的):“你神经病呀?嚷什么?我是你老婆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董俊(哽咽了一下):“你还知道是我老婆,那真为我考虑过吗?那为什么要当着我妈的面在别墅跟我吵,跟我闹,要不是我们吵那一架,我妈能走吗?她,能在这儿,出事吗?我告诉你我妈到这步能出这事,你就是罪魁祸首。”
周小曼(眼泪唰的一下落下来,哽咽):“你讲不讲道理呀?谁是罪魁祸首,是我让你妈走的吗?是我安排她得的绝症呀?”
陈长富(惊慌的不知所措):“别吵,别吵吵,有话咱好好唠。”
董俊(火气很大):“你少提我妈,你对的起我妈吗?你对的起我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周小曼(也大声音):“我怎么对不起你妈了?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你什么意思呀?”
董俊:“怎么对不起了?我妈想抱孙子你做到了吗?一提生孩子你就给脸子看,我也喜欢孩子你肯为我生吗?你考虑的全是你自己,你就是生活的中心,所有人必需都得围着你转,你以为你是太阳啊?”
大鹏子不禁扑哧乐了一声
陈长富使劲掐了他一下,其实在董俊暴跳如雷时,两个人早就穿鞋下地溜到一边去,是躲出去不是,留下也不是,劝又插不上嘴。
陈长富(小声嘀咕):“这可咋整?咋还打起来了呢?”
大鹏子:“这两口子可不是一天两天的火了,这就算集中在今天来个大暴发,这会呀来场每小时一万毫米的大暴雨都浇不灭,这火呀!”
陈长富(瞪了他一眼):“你这是看热闹怕事小的心理,都怪二嘎牙子,提什么换媳妇呀,你说,你等一会,我出去非卷他两脚,唉,这可咋整。”
两人越吵越凶,越说越多。
周小曼(连哭带喊):“你太没良心,没有我扶持你,你的事业能有今天吗?你这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啊!”
董俊:“今天说真话了吧?说到底你没把我当老公,我就是你们家的长工,奴才,是你们家给了我饭吃,要不我就得饿死,我的感激涕零的回报你,我得用一辈子的时间,负出后半生的幸福,牺牲拥有儿女的权利,来配合你,配合你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无条件的配合你的一切做法和想法,是不是?要是这种结果的话,那么我今天告诉你,我就过河拆桥,我就忘恩负义了,我从奴力到将军了,我就做个现时版的陈世美好了,我成全你的思维方式。”
大鹏子(低声掩着半边嘴):“大叔,到是文化人儿,说出的话咋这感劲儿呢,真爷们呀!我咋这么想鼓掌呢?”
陈长富(压低声音吆喝):“你给我滚一边去,还鼓掌我看你欠扁了,啥场合你鼓掌。”
周小曼(无比委屈哽咽):“你想离婚是吗?
董俊(冷笑一声):“你是有钱人,你是打工仔,但是离婚你得分我一半财产,你舍得吗?”
周小曼(泣不成声):“你,你无耻。”
董俊(已经下地穿鞋):“这么多年吵完在好,好完在吵,一直无数次的提出离婚,又没离,不就是怕我分你财产吗?要不干嘛呀?为什么还在一起?这么吵吵闹闹的过日子,你可能觉得挺好玩的,告诉你我够了。”
周小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十几年的婚姻,你把我形容成什么人了?你就这么贬低和你同床共枕的妻子。”
董俊(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陈长富(吓的忙上前拉住二人):“哎,哎,别的,吵归吵不能动手嗷!”
董俊:“大舅,要还算是个男人就不应该打女人,我只是想让现在还是我妻子的周小曼,在我妈遗体面前说几句话。”(说完生拉硬拽就往外走)
周小曼(使劲要挣脱):“拉我干什么?放开我,我的手疼死了!”
董俊(大声斥喝):“走,跟我走,手疼,我这心还疼呢!”
陈长富(急的直跺脚,但也只得跟着,劝):“别的,别的,大外甥,你消消气,你消消气呗,听大舅说两句,咱别至气,咱好好说行不?哎呀!这可咋整,你说让我给劝酒,劝的,都怨我呀!劝着喝什么酒哇!你说。”
董俊把周小曼一路拽向灵棚,这时被房车上的人看到,忙都下了车走过来,小唐和伺机要伸手过来解开周总
小唐:“周总,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董俊(横眉立目):“都给我撒开,撒开,我看谁敢拦,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我看谁想介入?”
周小曼(也不在挣扎):“小唐你们回车里,我没事,我看能把我怎么样?”
董俊(把她拉到灵前):“今天冲着我妈的遗体,我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离婚?”
周小曼(愤愤不平):“什么?问我想不想离婚,离婚不是你刚才口口生生提的吗?”
董俊:“怎么的,这你也要顾及面子,你家面子都金贵,都是镶钻石的,放不下是吧?那好我先说,妈,我不想和小曼离婚,但是我知道我们欠您一个大孙子,现在我就当着面问她,周小曼咱俩的孩子你到底生不生?”
周小曼(惊讶反应了几秒方冷笑):“董俊你脑子没坏掉吧?这时候这场合,你跟我提生不生孩子的事。”
董俊(很认真):“今天是我妈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明天就出殡了,烧成一股烟上天了,还能剩下啥了?就你现在说都太迟了你知道吗?我一味违心的去迎合你的感受,而我和我妈的感受谁来体谅?我就问你一句,这孩子生是不生?”
周小曼:“你拿一个已经过逝的人来逼我压我生孩子,有意思吗?”
董俊(冷笑一声):“没意思,周小曼我也越来越觉的你很没意思,算了,分手吧!离婚吧!”
周小曼(掉着泪伤心的):“我不是给你家生孩子的工具,我没有义务非生孩子不可,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事业。”
董俊:“事业有你忙不动的一天,但孩子,生孩子,养孩子和孩子在一起,一家老小其乐融融,生命延续的天伦之乐的幸福,你错过了就在也弥补不回来的,我妈生前说的话你真的一句都不信吗?忙事业为什么?不是为了活着幸福吗?但只有事业没有家庭幸福的人,能算的上是拥有幸福的人生吗?人生只有事业你不觉得缺少很多幸福的内容吗?生儿育女是大自然的规律,也是人之常情,我盼望有自己的儿女,错了吗?唉!咱们的人生观可能不一样,算了,你也不用委屈自己,今天我就想让你在我妈面前有个答案,咱俩也算有个了断了,生,咱今后还是好夫妻,不生,那就路归路,桥归桥吧。”
周小曼流着泪抬眼望着灵棚里面若有所思,一时没有回答。
陈长富(一旁急的直叹气,终于能插上嘴了):“我说大外甥,你让大外甥媳妇在好好想想,咱不着急提这事,先放一放吧。”
董俊(态度很坚决):“等不了以后了,就此刻,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陈长富(苦着脸):“这孩子,咋这么犟呢?”
周小曼(终于仰起头脸上飙着泪决绝的):“既然十几年的感情抵不过生孩子的事,我即使生了孩子,我们也不会到最后。”
董俊(打断):“错,你错了,孩子只能让我们的感情更深一层,有了我们的孩子,一家三口将会是一体难分难解不可拆分。”
周小曼(冷笑):“天下有孩子的夫妻,说分手就分手的还少见吗?生了孩子就不离婚了?那只是主观美好 的愿望而已罢了。”
董俊(坚毅):“人恰恰是善于把美好愿望变成现实的动物,人是感情动物,构建情感家园,远胜于高于物质家园。”
周小曼(不屑):“十几年的情感家园,今天就要被你夷为平地了,孩子还没有出世就已经变成第一位,我已经微不足道了,这有意义吗?”
陈长富(急的又忍不住忙解释):“大外甥媳妇,你没听明白,大外甥不是这个意思。”
董俊:“大舅不用和她解释,我说的话她听的明白,只是听不进去罢了,好了,周小曼,你自由了。”(说完他回转身迈步头也不回的离去)
周小曼的眼光跟随没有动,把陈长富急的直拍大腿。
陈长富(在后边追着喊):“哎,喂,大外甥,你别走哇!你瞅瞅这事整的,咋还整分家了呢?不是,你听我说,(说着又回转身冲周小曼)大外甥媳妇,你别往心里去,今天你掌柜的喝多了,喝酒来着。”
周小曼(转身也走了并回头甩了一句):“酒后吐真言,大舅,谢谢你的酒。”(说着快了几步回房车)
陈长富(一惊更加着急,忙追在后面解释):“不是,大外甥媳妇,你是不是误会了?大舅没别的意思,就是劝了一杯酒,就一杯,剩下的是他自己要喝的。”
周小曼已上车去,陈长富急的敲着车窗说,但车子已经开动了
董俊(在远处喊):“大舅,快回来吧,快回来,你别耽误了人家前程。”
房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陈长富(懊恼的双手拍大腿哭腔):“这整的啥事呀?老太太还没出呢,儿子和媳妇又散伙了。等都完事了再分也行啊!”
这时董俊,大鹏子,二嘎牙子都跑过来把陈长富扶回小菜馆。
陈长富(回到酒桌前满脸是泪):“淑贤呢!你命苦呀!不省心啊!你说你大外甥不是我说你,你怎么非得这个节骨眼上提生不生孩子的事呢?等明天把你妈的事办完了,儿子,媳妇,姑爷的全乎人儿把你妈送走了,你在回家说你们两口子的事不行吗?怎么着了魔似的非这时候提呢?”
董俊(畅快的笑了):“大舅,你是没法体会我现在的心里能有多痛快,压抑在心里多少年的话都说了,痛快淋漓就如同重新活了一回似的,要不你大外甥都要憋屈死了。”
陈长富(苦着):“妈的,你小子是痛快了,你把大舅给整崩溃了,差点没愁死。”
董俊:“愁啥,不就是没媳妇了吗?”
二嘎牙子(插话):“就是,多大点事,再找呗!人不有的是,这世上什么都缺,就不缺人。”
陈长富(眼珠子一瞪斥喝):“你给我滚犊子,要不是你这败家玩意喝点酒胡说八道的,可能让人家听着了,能出这事吗?你个吃啥啥不剩的玩意,去吧,守灵去吧。”(二嘎牙子嘻嘻笑的走开了)
这时姑爷姜德海一脸愁容的进来了。
陈长富(忙让):“哎呀,姑爷小姜吧?快炕里坐吧!”
姜德海(搭炕边坐下):“谢谢大舅,我就坐边上吧,唉!”
陈长富:“快也吃点吧,都上火了,多吃点。”
董俊:“我妹妹怎么样了?”
姜德海(苦着脸):“别提了,董立的精神状态老差了,没劲时迷糊一会儿,一缓过点神就开始哭,边哭边嘴里不停叨咕呢,说对不起咱妈,给咱妈气死了,她最不孝是千古罪人。哥,你说咋整,不会变成神经病了吧?”
董俊(叹了口气):“明天咱妈就出殡了,她这样能到场了吗?”
陈长富:“那不到怎么能行呢?亲姑娘不到场,那成啥了,还等着姑娘给妈哭路呢。”
董俊:“明天早上看我妹的实际情况在定吧,要不行就别勉强了,你说她来现场,就光顾她了,容易耽误事。”
陈长富(也点头):“我知道,但有些事必须按规矩别整拧了就出笑话了。”
董俊:“大舅,我妈的丧事一切从简,咱们尽量不搞封建迷信。”
陈长富:“行,我心里有数。”
董俊:“妹夫,你不用担心,办完了妈的丧事,过了这时期董立会没事的,我妈走的太突然,我们做儿女的一时接受不了,你让她哭吧念叨吧,释放释放,要不压抑在心里更容易出问题。”
姜德海(叹气):“嗯,我明白。”
陈长富:“明天我安排玉芬她二姐照看你媳妇,姑爷你就放心吧。”
姜德海:“唉,谢谢大舅!”
陈长富:“没事,谢啥。”
13、外景(出殡)
第二日天蒙蒙亮,董俊流着泪正跪在灵前给母亲烧纸,陈长富和二嘎牙子等人张罗起灵的事,正在这时没料道,那辆林肯加长房车又开了回来,周小曼从车上下来直奔灵棚而来
陈长富(低声咉董俊):“大外甥!大外甥!你瞅,你瞅,嘿!你媳妇回来了。”(惊喜的腔调)
董俊虽然并没有站起,但眼神确愣愣的盯着。
周小曼(也不理会而是虔诚的跪在灵前垫子上,声音不大确清楚):“妈,我是您的儿媳妇周小曼,我想好了,要和您儿子尽快生个健康可爱的小宝宝,让您老人家得偿所愿,妈但愿您能含笑九泉。”(说完磕了三个头)
董俊已经站起眼里泪花翻滚。
周小曼(目视):“你还满意吗?”
董俊(喜极而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说这些话?”
陈长富(没等话音落,一步冲过来照肩膀给了董俊一挙,大声):“你可行了,现在说也不晚,大外甥媳妇回来就行了呗,叭叭的就听你的理了,你还要啥自行车呀?大外甥媳妇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会你婆婆就出殡了,你回来的真极时呀,这才是孝顺孩子。”
周小曼:“大舅,我们家的事让您老费心了。”
陈长富(眼圈红着):“只要你们能好好的,都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生活着,这就是当老人的最大愿望。”
天亮之后,董俊披麻带孝跪在前边,周小曼与姜德海跪在后面,赵玉芬的小孙子跪在第三排。
赵玉芬(嘱咐小孙子):“孩子听话,一会给陈奶奶磕三个头,别忘了。”(小男孩听话的点头)
陈长富站在灵前对着众人,高声念起悼词,村民们把灵棚里外围了好几圈,这时悼词一念人们的嘈杂声小了很多。
陈长富:“泪雨滔滔换不回孝子长求,清风阵阵吹不醒仙人大梦。仙人驾鹤西天远游。逝者陈淑贤女士,生于一九四八年三月十二日,卒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终年六十四岁。仙人生前品性温和,贤良淑德,忠厚传家,在内孝敬父母,出外和睦邻里,婚姻美满,儿女双全,勤俭持家,辛劳一生,德行节操世人钦佩,功德圆满荣耀祖先,后世留名福荫子孙,美名传颂万古千秋,仙人漫步清风承送,逍遥永住极乐天堂。陈淑贤起灵了!”
陈长富忙比划一个手势,董俊方把丧盆举过头顶,猛的摔在地上应声丧盆稀碎。
陈长富(小声音提醒):“妈呀,你冲西南大路走!”
董俊(忙站起高声喊):“妈呀起灵了,您冲西南大路走,您朝西南大路走哇!儿子给您送行了,妈!您一路走好。”
随后在陈长富主持下,由儿子和姑爷二嘎牙子还有大鹏子抬着陈淑贤的遗体,送上了已经等候的水晶棺的殡仪车里,然后送殡的人都上了车,一个小轿车开路,殡仪车随后,之后是吹丧喇叭的小乐队的客货车,在后是林肯加长房车,一路直奔火葬厂。丧喇叭的曲调声音很响亮,旋律是《母亲》这首歌。
二嘎牙子(解释):“不是,我就听着成着着急了,大哥这么有利的条件,不会利用。”
陈长富:“咋地还没完了,把嘴闭上,去,守灵去吧,把小柱子换回来吃饭。”
二嘎牙子无奈不吱声正要穿衣,正在这时周小曼迈步进屋来面带微笑。
周小曼(眼神游移心有暗语):“什么大姑娘,小媳妇的是说我呢吗?”
把屋中人都造愣了,陈长富光动着嘴确发不出声音,二嘎牙子见事不妙拿着衣服低着头急忙出了门
陈长富(低声骂了句):“这败家玩意儿,哎呀!大外甥媳妇快坐,你也坐下吃点。”
董俊(冷哼低语):“她还能吃这儿的饭。”
周小曼(一笑):“不了,我在车里吃过了,大舅是吧!您吃您吃,我就来问问董俊要不要去车里休息。”(说着温柔的瞧着丈夫)
确不想换来的是董俊的冷漠和面现忧郁的眼神
董俊(干脆的):“不去。”(然后脸转到一边去)
周小曼似笑非笑挂不住。
陈长富:“对,小俊,你去吧,躺会也行。”
周小曼(又试探):“好像生什么气呢吧?怎么不高兴了呢?”
董俊(嗷的一声炸了,火冒三丈一般大声):“怎么地?你还让我冲你乐呀?我能乐上来吗?到是躺在那的不是你妈,是我妈,是不是?”
把陈长富吓了一个急凌,忙窜下地找鞋。
周小曼(眼睛也立了起来,暴发的):“你神经病呀?嚷什么?我是你老婆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董俊(哽咽了一下):“你还知道是我老婆,那真为我考虑过吗?那为什么要当着我妈的面在别墅跟我吵,跟我闹,要不是我们吵那一架,我妈能走吗?她,能在这儿,出事吗?我告诉你我妈到这步能出这事,你就是罪魁祸首。”
周小曼(眼泪唰的一下落下来,哽咽):“你讲不讲道理呀?谁是罪魁祸首,是我让你妈走的吗?是我安排她得的绝症呀?”
陈长富(惊慌的不知所措):“别吵,别吵吵,有话咱好好唠。”
董俊(火气很大):“你少提我妈,你对的起我妈吗?你对的起我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周小曼(也大声音):“我怎么对不起你妈了?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你什么意思呀?”
董俊:“怎么对不起了?我妈想抱孙子你做到了吗?一提生孩子你就给脸子看,我也喜欢孩子你肯为我生吗?你考虑的全是你自己,你就是生活的中心,所有人必需都得围着你转,你以为你是太阳啊?”
大鹏子不禁扑哧乐了一声
陈长富使劲掐了他一下,其实在董俊暴跳如雷时,两个人早就穿鞋下地溜到一边去,是躲出去不是,留下也不是,劝又插不上嘴。
陈长富(小声嘀咕):“这可咋整?咋还打起来了呢?”
大鹏子:“这两口子可不是一天两天的火了,这就算集中在今天来个大暴发,这会呀来场每小时一万毫米的大暴雨都浇不灭,这火呀!”
陈长富(瞪了他一眼):“你这是看热闹怕事小的心理,都怪二嘎牙子,提什么换媳妇呀,你说,你等一会,我出去非卷他两脚,唉,这可咋整。”
两人越吵越凶,越说越多。
周小曼(连哭带喊):“你太没良心,没有我扶持你,你的事业能有今天吗?你这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啊!”
董俊:“今天说真话了吧?说到底你没把我当老公,我就是你们家的长工,奴才,是你们家给了我饭吃,要不我就得饿死,我的感激涕零的回报你,我得用一辈子的时间,负出后半生的幸福,牺牲拥有儿女的权利,来配合你,配合你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无条件的配合你的一切做法和想法,是不是?要是这种结果的话,那么我今天告诉你,我就过河拆桥,我就忘恩负义了,我从奴力到将军了,我就做个现时版的陈世美好了,我成全你的思维方式。”
大鹏子(低声掩着半边嘴):“大叔,到是文化人儿,说出的话咋这感劲儿呢,真爷们呀!我咋这么想鼓掌呢?”
陈长富(压低声音吆喝):“你给我滚一边去,还鼓掌我看你欠扁了,啥场合你鼓掌。”
周小曼(无比委屈哽咽):“你想离婚是吗?
董俊(冷笑一声):“你是有钱人,你是打工仔,但是离婚你得分我一半财产,你舍得吗?”
周小曼(泣不成声):“你,你无耻。”
董俊(已经下地穿鞋):“这么多年吵完在好,好完在吵,一直无数次的提出离婚,又没离,不就是怕我分你财产吗?要不干嘛呀?为什么还在一起?这么吵吵闹闹的过日子,你可能觉得挺好玩的,告诉你我够了。”
周小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十几年的婚姻,你把我形容成什么人了?你就这么贬低和你同床共枕的妻子。”
董俊(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陈长富(吓的忙上前拉住二人):“哎,哎,别的,吵归吵不能动手嗷!”
董俊:“大舅,要还算是个男人就不应该打女人,我只是想让现在还是我妻子的周小曼,在我妈遗体面前说几句话。”(说完生拉硬拽就往外走)
周小曼(使劲要挣脱):“拉我干什么?放开我,我的手疼死了!”
董俊(大声斥喝):“走,跟我走,手疼,我这心还疼呢!”
陈长富(急的直跺脚,但也只得跟着,劝):“别的,别的,大外甥,你消消气,你消消气呗,听大舅说两句,咱别至气,咱好好说行不?哎呀!这可咋整,你说让我给劝酒,劝的,都怨我呀!劝着喝什么酒哇!你说。”
董俊把周小曼一路拽向灵棚,这时被房车上的人看到,忙都下了车走过来,小唐和伺机要伸手过来解开周总
小唐:“周总,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董俊(横眉立目):“都给我撒开,撒开,我看谁敢拦,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我看谁想介入?”
周小曼(也不在挣扎):“小唐你们回车里,我没事,我看能把我怎么样?”
董俊(把她拉到灵前):“今天冲着我妈的遗体,我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离婚?”
周小曼(愤愤不平):“什么?问我想不想离婚,离婚不是你刚才口口生生提的吗?”
董俊:“怎么的,这你也要顾及面子,你家面子都金贵,都是镶钻石的,放不下是吧?那好我先说,妈,我不想和小曼离婚,但是我知道我们欠您一个大孙子,现在我就当着面问她,周小曼咱俩的孩子你到底生不生?”
周小曼(惊讶反应了几秒方冷笑):“董俊你脑子没坏掉吧?这时候这场合,你跟我提生不生孩子的事。”
董俊(很认真):“今天是我妈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明天就出殡了,烧成一股烟上天了,还能剩下啥了?就你现在说都太迟了你知道吗?我一味违心的去迎合你的感受,而我和我妈的感受谁来体谅?我就问你一句,这孩子生是不生?”
周小曼:“你拿一个已经过逝的人来逼我压我生孩子,有意思吗?”
董俊(冷笑一声):“没意思,周小曼我也越来越觉的你很没意思,算了,分手吧!离婚吧!”
周小曼(掉着泪伤心的):“我不是给你家生孩子的工具,我没有义务非生孩子不可,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事业。”
董俊:“事业有你忙不动的一天,但孩子,生孩子,养孩子和孩子在一起,一家老小其乐融融,生命延续的天伦之乐的幸福,你错过了就在也弥补不回来的,我妈生前说的话你真的一句都不信吗?忙事业为什么?不是为了活着幸福吗?但只有事业没有家庭幸福的人,能算的上是拥有幸福的人生吗?人生只有事业你不觉得缺少很多幸福的内容吗?生儿育女是大自然的规律,也是人之常情,我盼望有自己的儿女,错了吗?唉!咱们的人生观可能不一样,算了,你也不用委屈自己,今天我就想让你在我妈面前有个答案,咱俩也算有个了断了,生,咱今后还是好夫妻,不生,那就路归路,桥归桥吧。”
周小曼流着泪抬眼望着灵棚里面若有所思,一时没有回答。
陈长富(一旁急的直叹气,终于能插上嘴了):“我说大外甥,你让大外甥媳妇在好好想想,咱不着急提这事,先放一放吧。”
董俊(态度很坚决):“等不了以后了,就此刻,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陈长富(苦着脸):“这孩子,咋这么犟呢?”
周小曼(终于仰起头脸上飙着泪决绝的):“既然十几年的感情抵不过生孩子的事,我即使生了孩子,我们也不会到最后。”
董俊(打断):“错,你错了,孩子只能让我们的感情更深一层,有了我们的孩子,一家三口将会是一体难分难解不可拆分。”
周小曼(冷笑):“天下有孩子的夫妻,说分手就分手的还少见吗?生了孩子就不离婚了?那只是主观美好 的愿望而已罢了。”
董俊(坚毅):“人恰恰是善于把美好愿望变成现实的动物,人是感情动物,构建情感家园,远胜于高于物质家园。”
周小曼(不屑):“十几年的情感家园,今天就要被你夷为平地了,孩子还没有出世就已经变成第一位,我已经微不足道了,这有意义吗?”
陈长富(急的又忍不住忙解释):“大外甥媳妇,你没听明白,大外甥不是这个意思。”
董俊:“大舅不用和她解释,我说的话她听的明白,只是听不进去罢了,好了,周小曼,你自由了。”(说完他回转身迈步头也不回的离去)
周小曼的眼光跟随没有动,把陈长富急的直拍大腿。
陈长富(在后边追着喊):“哎,喂,大外甥,你别走哇!你瞅瞅这事整的,咋还整分家了呢?不是,你听我说,(说着又回转身冲周小曼)大外甥媳妇,你别往心里去,今天你掌柜的喝多了,喝酒来着。”
周小曼(转身也走了并回头甩了一句):“酒后吐真言,大舅,谢谢你的酒。”(说着快了几步回房车)
陈长富(一惊更加着急,忙追在后面解释):“不是,大外甥媳妇,你是不是误会了?大舅没别的意思,就是劝了一杯酒,就一杯,剩下的是他自己要喝的。”
周小曼已上车去,陈长富急的敲着车窗说,但车子已经开动了
董俊(在远处喊):“大舅,快回来吧,快回来,你别耽误了人家前程。”
房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陈长富(懊恼的双手拍大腿哭腔):“这整的啥事呀?老太太还没出呢,儿子和媳妇又散伙了。等都完事了再分也行啊!”
这时董俊,大鹏子,二嘎牙子都跑过来把陈长富扶回小菜馆。
陈长富(回到酒桌前满脸是泪):“淑贤呢!你命苦呀!不省心啊!你说你大外甥不是我说你,你怎么非得这个节骨眼上提生不生孩子的事呢?等明天把你妈的事办完了,儿子,媳妇,姑爷的全乎人儿把你妈送走了,你在回家说你们两口子的事不行吗?怎么着了魔似的非这时候提呢?”
董俊(畅快的笑了):“大舅,你是没法体会我现在的心里能有多痛快,压抑在心里多少年的话都说了,痛快淋漓就如同重新活了一回似的,要不你大外甥都要憋屈死了。”
陈长富(苦着):“妈的,你小子是痛快了,你把大舅给整崩溃了,差点没愁死。”
董俊:“愁啥,不就是没媳妇了吗?”
二嘎牙子(插话):“就是,多大点事,再找呗!人不有的是,这世上什么都缺,就不缺人。”
陈长富(眼珠子一瞪斥喝):“你给我滚犊子,要不是你这败家玩意喝点酒胡说八道的,可能让人家听着了,能出这事吗?你个吃啥啥不剩的玩意,去吧,守灵去吧。”(二嘎牙子嘻嘻笑的走开了)
这时姑爷姜德海一脸愁容的进来了。
陈长富(忙让):“哎呀,姑爷小姜吧?快炕里坐吧!”
姜德海(搭炕边坐下):“谢谢大舅,我就坐边上吧,唉!”
陈长富:“快也吃点吧,都上火了,多吃点。”
董俊:“我妹妹怎么样了?”
姜德海(苦着脸):“别提了,董立的精神状态老差了,没劲时迷糊一会儿,一缓过点神就开始哭,边哭边嘴里不停叨咕呢,说对不起咱妈,给咱妈气死了,她最不孝是千古罪人。哥,你说咋整,不会变成神经病了吧?”
董俊(叹了口气):“明天咱妈就出殡了,她这样能到场了吗?”
陈长富:“那不到怎么能行呢?亲姑娘不到场,那成啥了,还等着姑娘给妈哭路呢。”
董俊:“明天早上看我妹的实际情况在定吧,要不行就别勉强了,你说她来现场,就光顾她了,容易耽误事。”
陈长富(也点头):“我知道,但有些事必须按规矩别整拧了就出笑话了。”
董俊:“大舅,我妈的丧事一切从简,咱们尽量不搞封建迷信。”
陈长富:“行,我心里有数。”
董俊:“妹夫,你不用担心,办完了妈的丧事,过了这时期董立会没事的,我妈走的太突然,我们做儿女的一时接受不了,你让她哭吧念叨吧,释放释放,要不压抑在心里更容易出问题。”
姜德海(叹气):“嗯,我明白。”
陈长富:“明天我安排玉芬她二姐照看你媳妇,姑爷你就放心吧。”
姜德海:“唉,谢谢大舅!”
陈长富:“没事,谢啥。”
13、外景(出殡)
第二日天蒙蒙亮,董俊流着泪正跪在灵前给母亲烧纸,陈长富和二嘎牙子等人张罗起灵的事,正在这时没料道,那辆林肯加长房车又开了回来,周小曼从车上下来直奔灵棚而来
陈长富(低声咉董俊):“大外甥!大外甥!你瞅,你瞅,嘿!你媳妇回来了。”(惊喜的腔调)
董俊虽然并没有站起,但眼神确愣愣的盯着。
周小曼(也不理会而是虔诚的跪在灵前垫子上,声音不大确清楚):“妈,我是您的儿媳妇周小曼,我想好了,要和您儿子尽快生个健康可爱的小宝宝,让您老人家得偿所愿,妈但愿您能含笑九泉。”(说完磕了三个头)
董俊已经站起眼里泪花翻滚。
周小曼(目视):“你还满意吗?”
董俊(喜极而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说这些话?”
陈长富(没等话音落,一步冲过来照肩膀给了董俊一挙,大声):“你可行了,现在说也不晚,大外甥媳妇回来就行了呗,叭叭的就听你的理了,你还要啥自行车呀?大外甥媳妇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会你婆婆就出殡了,你回来的真极时呀,这才是孝顺孩子。”
周小曼:“大舅,我们家的事让您老费心了。”
陈长富(眼圈红着):“只要你们能好好的,都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生活着,这就是当老人的最大愿望。”
天亮之后,董俊披麻带孝跪在前边,周小曼与姜德海跪在后面,赵玉芬的小孙子跪在第三排。
赵玉芬(嘱咐小孙子):“孩子听话,一会给陈奶奶磕三个头,别忘了。”(小男孩听话的点头)
陈长富站在灵前对着众人,高声念起悼词,村民们把灵棚里外围了好几圈,这时悼词一念人们的嘈杂声小了很多。
陈长富:“泪雨滔滔换不回孝子长求,清风阵阵吹不醒仙人大梦。仙人驾鹤西天远游。逝者陈淑贤女士,生于一九四八年三月十二日,卒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终年六十四岁。仙人生前品性温和,贤良淑德,忠厚传家,在内孝敬父母,出外和睦邻里,婚姻美满,儿女双全,勤俭持家,辛劳一生,德行节操世人钦佩,功德圆满荣耀祖先,后世留名福荫子孙,美名传颂万古千秋,仙人漫步清风承送,逍遥永住极乐天堂。陈淑贤起灵了!”
陈长富忙比划一个手势,董俊方把丧盆举过头顶,猛的摔在地上应声丧盆稀碎。
陈长富(小声音提醒):“妈呀,你冲西南大路走!”
董俊(忙站起高声喊):“妈呀起灵了,您冲西南大路走,您朝西南大路走哇!儿子给您送行了,妈!您一路走好。”
随后在陈长富主持下,由儿子和姑爷二嘎牙子还有大鹏子抬着陈淑贤的遗体,送上了已经等候的水晶棺的殡仪车里,然后送殡的人都上了车,一个小轿车开路,殡仪车随后,之后是吹丧喇叭的小乐队的客货车,在后是林肯加长房车,一路直奔火葬厂。丧喇叭的曲调声音很响亮,旋律是《母亲》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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