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梗概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李教练：柳老师，您可真是个好爸爸，一共身上就2000块钱，还都给孩子交学费了。
柳暮辉（浅笑）：教练，您误会了……
李教练（抢过话来）：哎呀，误会什么啊，您就是个好爸爸，就不用谦虚了！
柳暮辉：额，好吧！
柳暮辉走后，李教练拿起冯晓东的报名表，上面清楚地写着冯晓东的姓名、年龄和所在学校，但在父母姓名的地方，只写上了柳暮辉的联系方式。
李教练（自言自语）：怎么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太对？为什么冯晓东姓冯，他爸姓柳啊？
40. 傍晚 小餐馆 内
看起来小餐馆的生意并不算好，只有两三个客人坐在桌前一边抽烟一边扯闲篇儿。
柳暮辉和小薇对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前。桌上摆着几样小咸菜，加起来也不过几块钱的成本，占去了半张桌子的位置。
小薇：这个给你。
小薇伸出左手，手中有几张红色的人民币。
柳暮辉：这，这不合适，你收回去吧！
小薇：阿辉，我知道你喜欢晓东，但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拼，居然愿意把你剩下的这点儿生活费全都给他交了学费，也不想想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你先拿着吧，我也还没发工资，没剩下多少，你先拿着用！
柳暮辉（迟疑了几秒）：那……好吧，等我发了工资再还你！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为这个孩子做这些，也许是因为，我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我自己吧！
柳暮辉接过小薇手中的钱，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41. 日 招待所房间 内
镜头环绕拍摄柳暮辉和冯晓东居住的招待所的房间：不太整洁的床铺、胡乱叠好的被子、床头柜上柳暮辉送给冯晓东的足球。
柳暮辉和冯晓东坐在床边吃着廉价的盒饭，柳暮辉望了一眼手机屏幕，镜头特写屏幕上的时间：07:30。
柳暮辉：晓东，我们得赶快吃了，马上就迟到了。
冯晓东：哦。
冯晓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低头吃饭。
42. 日 足球训练营门口 外
柳暮辉送冯晓东到门口，冯晓东手抓住门把手不愿意进去。
柳暮辉：晓东，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啊？
冯晓东望着柳暮辉，眼神里流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小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柳暮辉：晓东，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进去？
冯晓东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迎面走出来的李教练打断了，只好低下头躲到了柳暮辉的身后。
李教练面带微笑、充满热情地迎出来，跟柳暮辉像很熟的朋友一样打招呼。
李教练：柳老师，您来了。来，晓东，咱们进去上课吧！
冯晓东一脸惊恐地躲在柳暮辉后面，拉着柳暮辉向相反的方向走，但因为力气太小，被柳暮辉拉了回来。
柳暮辉：晓东，怎么了？为什么不想进去？你跟老师说，你是不是害怕什么事儿啊？
冯晓东点点头，余光瞥向一旁仍旧是笑脸的李教练。
李教练：柳老师，没事儿，估计是这两天训练有点儿太累了，孩子怕辛苦。
柳暮辉（蹲下身来，帮晓东整理衣服）：晓东，我知道你训练挺辛苦的，不过你喜欢踢足球不是吗？只有好好地学习，好好地训练，才能踢得更好，对不对？乖，11点钟我就来接你了，到时候请你吃好吃的！
冯晓东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柳暮辉（站起身来，牵着晓东走过来）：李教练，晓东就麻烦您了！
李教练（笑脸）：柳老师，您放心吧！来，晓东，跟我进去！（李教练拉着冯晓东的手走进去，声音渐行渐远，语气变得很严厉）都迟到了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其他人都开始训练了，快去换衣服！
柳暮辉望着二人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了才离开。
43. 日 公交车上 内
公交车上挤满了人，柳暮辉站在离下车门很近的位置，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扶着在耳边的手机。
柳暮辉：小薇，我觉得今天晓东有点儿怪怪的。
44. 日 校园操场 外
小薇抱着一些摞在一起的作业本在操场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着，耳朵上戴着耳机。
小薇：怎么怪了？
45. 日 公交车上 内
柳暮辉：今天晓东好像不太愿意去训练营。在门口的时候，怎么都不进去，后来李教练来了才把他拉走的。我记着第一天去的时候，晓东特别高兴，可今天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高兴，你说他是不是看着啥不好的事儿了？
46. 日 校园操场 外
小薇：也有可能。是不是有人欺负他？
47. 日 公交车上 内
柳暮辉：应该不会吧？那个李教练虽然看起来对晓东有点儿严厉，难道晓东是害怕他？
48. 日 校园操场 外
小薇：我觉得不一定，如果真得那么简单，为什么晓东不愿意告诉你？我看你还是亲自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好了，阿辉，我先去上课了，晚上聊！
小薇挂掉电话，摘下耳机，走进教学楼里。
49. 日 公交车上 内
柳暮辉将手机塞进衣服口袋，目光转向车窗外的街道，人行道上有几个孩子正在嬉戏打闹。
50. （闪回） 傍晚 街道 外
剧情闪回，暗黄色调画面。字幕：20年前。
胸前系着红领巾、身穿小学校服的柳暮辉在街道上踢着有些憋了、打着补丁的皮球，一群同等年龄的男孩儿站在他的面前，镜头扫视几个男孩儿——有的男孩儿背着高档书包；有的男孩儿听着随身听；有的男孩儿手里攥着一大把零花钱和零食。
为首的高个胖男孩儿挡住了柳暮辉的去路。
高个男孩儿：穷小子，够闲的啊！这个星期的保护费交了吗？
柳暮辉将皮球紧紧地抱在怀里，往后退缩了几步。
柳暮辉：还……还没有，我真没钱了！
另外一个矮瘦的男孩儿走上前抢走了柳暮辉怀里的皮球。
柳暮辉：还给我！把皮球还给我！
高个男孩儿：想要回你的皮球，就把保护费交了！五毛钱！
柳暮辉（眼眶湿润）：我真的没有了，我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高个男孩儿：没有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上！
高个男孩儿带领另外几个男孩儿一起上前把柳暮辉推倒在地，开始拳打脚踢。柳暮辉双手抱着头大声哭喊。周围有几个大人聚过来，并没有阻止，反而边看热闹边说笑。
几个男孩儿打累了，便将皮球扔在地上，扬长而去。柳暮辉慢慢站起来，上前抱起皮球，哭着离开了。
51. （闪回） 日 教室 内
暗黄色调画面。
柳暮辉正在座位上认真听讲，语文老师面向黑板，用标准的板书字体一笔一划地写着李白的《望庐山瀑布》。班里的同学开始小声打闹起来。
一个纸团突然“飞”到了柳暮辉的书桌上，柳暮辉拆开来看，镜头特写纸团的内容：上面画着一个很难看的鬼脸，红笔画着的一个大大的叉显得格外晃眼，下面写着他的名字，“暮”字被写成了“墓”，“辉”被写成了“灰”。
柳暮辉愤怒地望着后排的几个嬉皮笑脸的男生，用力将纸团扔了过去。
那几个男生对柳暮辉做起了鬼脸，柳暮辉生气地转过头去，男生们站起身来，撕下作业本的纸，团成团后扔到了柳暮辉的桌子上，还有很多男生也跟风向柳暮辉的方向扔纸团，柳暮辉被纸团打中了好几次，却只能咬牙忍着。
语文老师听到嘈杂声，转过身来，看着了柳暮辉满桌子的纸团和站着的几个男生。
语文老师（大声地）：全班的男生，除了柳暮辉以外，全都罚站一节课！（转头对着柳暮辉，语气温和了许多）把纸团都收起来，继续上课吧！
52. 日 招待所房间 内
柳暮辉拿起床头柜上的足球若有所思。背包中的针线包掉在地上，扰乱了柳暮辉的思绪。柳暮辉捡起来针线包，又望了望足球，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笑容。
柳暮辉坐到床上，取出那张2000元的收据（镜头特写收据），撕下了一半，然后团成纸团，他将纸团固定成近乎球形，然后取出白色线，将线均匀缠绕在纸团上，将纸团包裹住，然后用胶水把线头贴在纸团上，然后用黑色的笔在线团上画出了足球的图案，并给黑色部分涂好了色。
53. 夜 餐馆 内
还是那家餐馆，店里还是没有几个客人，柳暮辉和小薇应该已经是老板娘最喜欢的客人了，为此，老板娘在热情招呼他们的同时，还赠送了几碟小菜。
柳暮辉、小薇和冯晓东坐在经常做的位置上。冯晓东闷闷不乐地低头摆弄着衣服上的纽扣。
小薇：阿辉，你有没有搞清楚晓东在训练营里的情况？看起来他今天还是不怎么高兴。
柳暮辉：没有，我中午去接他的时候，故意早到了一会儿，没想到他们不让我进去，我只好等到11点以后晓东自己走出来。
小薇：那你有没有问晓东？
柳暮辉摇了摇头。
柳暮辉：晓东本来就不爱说话，这两天说得就更少了。我就是问，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小薇（看着冯晓东）：晓东，你告诉姐姐，你在训练营里玩儿得开不开心？
冯晓东摇摇头，然后继续摆弄扣子。
小薇：晓东，那教练对你好不好？
冯晓东还是摇摇头，他望着柳暮辉，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张口。
柳暮辉：晓东，是不是教练太凶了，你很害怕他？
冯晓东点了点头。
小薇：那，同学们对你好吗？
冯晓东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再次低下了头。
柳暮辉：看来，是教练太凶了。不过也可以理解，现在的孩子都很不好管教，老师们不凶一点儿，根本镇不住这些学生，而且对小男孩儿严格一点儿，也不是什么坏事。
小薇：可是身为老师，身为教练，怎么可以让学生害怕呢？这位教练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啊？
柳暮辉：也没什么奇怪的。我小的时候，只有语文老师对我好，不过他却从来没教出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
小薇：但至少，你能记得你的语文老师的好。越是严厉的老师，越容易被学生反感，但是如果变成了体罚，让学生害怕，就做得太过分了。
柳暮辉（稍微大声点儿）：可是严师出高徒，我觉得这个教练没做错什么，他对我还挺客气的呢，再说，也许是晓东的胆子太小了也说不定呢！
小薇（也稍微大声点儿）：阿辉，你为什么一定要晓东留下来呢？你也看到了他很害怕这个教练，为什么还要让他继续在那里？
柳暮辉（又大声一点儿）：因为这是晓东的梦想啊！你知道吗，小薇？晓东非常喜欢足球，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培养他，长大后就来不及了！而且运动可以帮助晓东变得坚强，不是更好吗？
小薇：那如果真的有人欺负晓东呢？你还愿意让他继续留在那个地方吗？
柳暮辉（迟疑了几秒）：如果真的有人敢欺负晓东，我一定会替晓东讨回公道！
冯晓东望着在前面争吵的两个人，眼里流出了两行泪，他悄悄地用衣袖擦掉了。
柳暮辉（浅笑）：教练，您误会了……
李教练（抢过话来）：哎呀，误会什么啊，您就是个好爸爸，就不用谦虚了！
柳暮辉：额，好吧！
柳暮辉走后，李教练拿起冯晓东的报名表，上面清楚地写着冯晓东的姓名、年龄和所在学校，但在父母姓名的地方，只写上了柳暮辉的联系方式。
李教练（自言自语）：怎么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太对？为什么冯晓东姓冯，他爸姓柳啊？
40. 傍晚 小餐馆 内
看起来小餐馆的生意并不算好，只有两三个客人坐在桌前一边抽烟一边扯闲篇儿。
柳暮辉和小薇对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前。桌上摆着几样小咸菜，加起来也不过几块钱的成本，占去了半张桌子的位置。
小薇：这个给你。
小薇伸出左手，手中有几张红色的人民币。
柳暮辉：这，这不合适，你收回去吧！
小薇：阿辉，我知道你喜欢晓东，但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拼，居然愿意把你剩下的这点儿生活费全都给他交了学费，也不想想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你先拿着吧，我也还没发工资，没剩下多少，你先拿着用！
柳暮辉（迟疑了几秒）：那……好吧，等我发了工资再还你！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为这个孩子做这些，也许是因为，我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我自己吧！
柳暮辉接过小薇手中的钱，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41. 日 招待所房间 内
镜头环绕拍摄柳暮辉和冯晓东居住的招待所的房间：不太整洁的床铺、胡乱叠好的被子、床头柜上柳暮辉送给冯晓东的足球。
柳暮辉和冯晓东坐在床边吃着廉价的盒饭，柳暮辉望了一眼手机屏幕，镜头特写屏幕上的时间：07:30。
柳暮辉：晓东，我们得赶快吃了，马上就迟到了。
冯晓东：哦。
冯晓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低头吃饭。
42. 日 足球训练营门口 外
柳暮辉送冯晓东到门口，冯晓东手抓住门把手不愿意进去。
柳暮辉：晓东，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啊？
冯晓东望着柳暮辉，眼神里流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小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柳暮辉：晓东，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进去？
冯晓东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迎面走出来的李教练打断了，只好低下头躲到了柳暮辉的身后。
李教练面带微笑、充满热情地迎出来，跟柳暮辉像很熟的朋友一样打招呼。
李教练：柳老师，您来了。来，晓东，咱们进去上课吧！
冯晓东一脸惊恐地躲在柳暮辉后面，拉着柳暮辉向相反的方向走，但因为力气太小，被柳暮辉拉了回来。
柳暮辉：晓东，怎么了？为什么不想进去？你跟老师说，你是不是害怕什么事儿啊？
冯晓东点点头，余光瞥向一旁仍旧是笑脸的李教练。
李教练：柳老师，没事儿，估计是这两天训练有点儿太累了，孩子怕辛苦。
柳暮辉（蹲下身来，帮晓东整理衣服）：晓东，我知道你训练挺辛苦的，不过你喜欢踢足球不是吗？只有好好地学习，好好地训练，才能踢得更好，对不对？乖，11点钟我就来接你了，到时候请你吃好吃的！
冯晓东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柳暮辉（站起身来，牵着晓东走过来）：李教练，晓东就麻烦您了！
李教练（笑脸）：柳老师，您放心吧！来，晓东，跟我进去！（李教练拉着冯晓东的手走进去，声音渐行渐远，语气变得很严厉）都迟到了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其他人都开始训练了，快去换衣服！
柳暮辉望着二人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了才离开。
43. 日 公交车上 内
公交车上挤满了人，柳暮辉站在离下车门很近的位置，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扶着在耳边的手机。
柳暮辉：小薇，我觉得今天晓东有点儿怪怪的。
44. 日 校园操场 外
小薇抱着一些摞在一起的作业本在操场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着，耳朵上戴着耳机。
小薇：怎么怪了？
45. 日 公交车上 内
柳暮辉：今天晓东好像不太愿意去训练营。在门口的时候，怎么都不进去，后来李教练来了才把他拉走的。我记着第一天去的时候，晓东特别高兴，可今天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高兴，你说他是不是看着啥不好的事儿了？
46. 日 校园操场 外
小薇：也有可能。是不是有人欺负他？
47. 日 公交车上 内
柳暮辉：应该不会吧？那个李教练虽然看起来对晓东有点儿严厉，难道晓东是害怕他？
48. 日 校园操场 外
小薇：我觉得不一定，如果真得那么简单，为什么晓东不愿意告诉你？我看你还是亲自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好了，阿辉，我先去上课了，晚上聊！
小薇挂掉电话，摘下耳机，走进教学楼里。
49. 日 公交车上 内
柳暮辉将手机塞进衣服口袋，目光转向车窗外的街道，人行道上有几个孩子正在嬉戏打闹。
50. （闪回） 傍晚 街道 外
剧情闪回，暗黄色调画面。字幕：20年前。
胸前系着红领巾、身穿小学校服的柳暮辉在街道上踢着有些憋了、打着补丁的皮球，一群同等年龄的男孩儿站在他的面前，镜头扫视几个男孩儿——有的男孩儿背着高档书包；有的男孩儿听着随身听；有的男孩儿手里攥着一大把零花钱和零食。
为首的高个胖男孩儿挡住了柳暮辉的去路。
高个男孩儿：穷小子，够闲的啊！这个星期的保护费交了吗？
柳暮辉将皮球紧紧地抱在怀里，往后退缩了几步。
柳暮辉：还……还没有，我真没钱了！
另外一个矮瘦的男孩儿走上前抢走了柳暮辉怀里的皮球。
柳暮辉：还给我！把皮球还给我！
高个男孩儿：想要回你的皮球，就把保护费交了！五毛钱！
柳暮辉（眼眶湿润）：我真的没有了，我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高个男孩儿：没有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上！
高个男孩儿带领另外几个男孩儿一起上前把柳暮辉推倒在地，开始拳打脚踢。柳暮辉双手抱着头大声哭喊。周围有几个大人聚过来，并没有阻止，反而边看热闹边说笑。
几个男孩儿打累了，便将皮球扔在地上，扬长而去。柳暮辉慢慢站起来，上前抱起皮球，哭着离开了。
51. （闪回） 日 教室 内
暗黄色调画面。
柳暮辉正在座位上认真听讲，语文老师面向黑板，用标准的板书字体一笔一划地写着李白的《望庐山瀑布》。班里的同学开始小声打闹起来。
一个纸团突然“飞”到了柳暮辉的书桌上，柳暮辉拆开来看，镜头特写纸团的内容：上面画着一个很难看的鬼脸，红笔画着的一个大大的叉显得格外晃眼，下面写着他的名字，“暮”字被写成了“墓”，“辉”被写成了“灰”。
柳暮辉愤怒地望着后排的几个嬉皮笑脸的男生，用力将纸团扔了过去。
那几个男生对柳暮辉做起了鬼脸，柳暮辉生气地转过头去，男生们站起身来，撕下作业本的纸，团成团后扔到了柳暮辉的桌子上，还有很多男生也跟风向柳暮辉的方向扔纸团，柳暮辉被纸团打中了好几次，却只能咬牙忍着。
语文老师听到嘈杂声，转过身来，看着了柳暮辉满桌子的纸团和站着的几个男生。
语文老师（大声地）：全班的男生，除了柳暮辉以外，全都罚站一节课！（转头对着柳暮辉，语气温和了许多）把纸团都收起来，继续上课吧！
52. 日 招待所房间 内
柳暮辉拿起床头柜上的足球若有所思。背包中的针线包掉在地上，扰乱了柳暮辉的思绪。柳暮辉捡起来针线包，又望了望足球，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笑容。
柳暮辉坐到床上，取出那张2000元的收据（镜头特写收据），撕下了一半，然后团成纸团，他将纸团固定成近乎球形，然后取出白色线，将线均匀缠绕在纸团上，将纸团包裹住，然后用胶水把线头贴在纸团上，然后用黑色的笔在线团上画出了足球的图案，并给黑色部分涂好了色。
53. 夜 餐馆 内
还是那家餐馆，店里还是没有几个客人，柳暮辉和小薇应该已经是老板娘最喜欢的客人了，为此，老板娘在热情招呼他们的同时，还赠送了几碟小菜。
柳暮辉、小薇和冯晓东坐在经常做的位置上。冯晓东闷闷不乐地低头摆弄着衣服上的纽扣。
小薇：阿辉，你有没有搞清楚晓东在训练营里的情况？看起来他今天还是不怎么高兴。
柳暮辉：没有，我中午去接他的时候，故意早到了一会儿，没想到他们不让我进去，我只好等到11点以后晓东自己走出来。
小薇：那你有没有问晓东？
柳暮辉摇了摇头。
柳暮辉：晓东本来就不爱说话，这两天说得就更少了。我就是问，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小薇（看着冯晓东）：晓东，你告诉姐姐，你在训练营里玩儿得开不开心？
冯晓东摇摇头，然后继续摆弄扣子。
小薇：晓东，那教练对你好不好？
冯晓东还是摇摇头，他望着柳暮辉，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张口。
柳暮辉：晓东，是不是教练太凶了，你很害怕他？
冯晓东点了点头。
小薇：那，同学们对你好吗？
冯晓东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再次低下了头。
柳暮辉：看来，是教练太凶了。不过也可以理解，现在的孩子都很不好管教，老师们不凶一点儿，根本镇不住这些学生，而且对小男孩儿严格一点儿，也不是什么坏事。
小薇：可是身为老师，身为教练，怎么可以让学生害怕呢？这位教练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啊？
柳暮辉：也没什么奇怪的。我小的时候，只有语文老师对我好，不过他却从来没教出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
小薇：但至少，你能记得你的语文老师的好。越是严厉的老师，越容易被学生反感，但是如果变成了体罚，让学生害怕，就做得太过分了。
柳暮辉（稍微大声点儿）：可是严师出高徒，我觉得这个教练没做错什么，他对我还挺客气的呢，再说，也许是晓东的胆子太小了也说不定呢！
小薇（也稍微大声点儿）：阿辉，你为什么一定要晓东留下来呢？你也看到了他很害怕这个教练，为什么还要让他继续在那里？
柳暮辉（又大声一点儿）：因为这是晓东的梦想啊！你知道吗，小薇？晓东非常喜欢足球，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培养他，长大后就来不及了！而且运动可以帮助晓东变得坚强，不是更好吗？
小薇：那如果真的有人欺负晓东呢？你还愿意让他继续留在那个地方吗？
柳暮辉（迟疑了几秒）：如果真的有人敢欺负晓东，我一定会替晓东讨回公道！
冯晓东望着在前面争吵的两个人，眼里流出了两行泪，他悄悄地用衣袖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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