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梗概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字幕：一九九五年八月十日。
冯忍独白：这天，是我跟老朋友约定好这天早上八至九点在县城汽车站碰面，然后随便去哪里吃点早餐，再随便买一点需要吃、用的东西上车。
韦波、冯忍两个一旦碰面后，就赶紧去完成了吃早餐和购买在车上吃喝所用的水和零食之后，就一道乘客车驶往地区火车站来候车。
15、地区火车站，日，外
“人好多啊！”他俩恰到火车站，就一下子不由得尖叫起来。
他俩在脑子头独白：怎么出去打工的人这样多呀？究竟广东能容纳得下多少人？
他俩也自我安慰（画外音）：管他妈的有多少人啊，反正人家能饿得了我们就饿不了？人家有人家去当的官，我们有我们去搬的砖。广东会让哪些人饿死呀！他们边聊边走，很快走到了售票厅去排队买票了。
16、月台上，夜，外
字幕：夜十一点零七分。
冯忍、韦波背着背包，手举车票经过检票口检票。
字幕：十一过十七分，他俩一道上火车。
冯忍、韦波他俩就这样在晚上挤进了南下的列车去。
17、广州火车站，日，内
字幕：第三天下午。列车终于载着冯忍和韦波来到了广州火车站。
冯忍独白：这回，虽是头一次出远门的冯某我还算一帆风顺到广州。
（闪回）两个虽然没座位，只挤在一个过道口小窗边站了头天晚上，最后才得到坐到窗沿上来合合眼，可也终于没见扒手过来摸他俩的衣兜过。
冯忍独白：这一次只是到了湖南衡阳路段，才见到乘警捆绑一名诈骗犯去交给了当地车站的公安人员处理，火车就安全地到达广州车站了。
韦波独白：尽管列车原定第二天晚上到达终点站，可因其晚点有好几个钟头，待我们下车时已是第三中午12：50分。
冯忍独白：今天，天好晴好晴啊。
18、火车站旁，日，外
他们转了好几个弯。下了上，上了下，走了两段地下通道，终于出得了站来。
这时，他们扭脸看看四周的高楼大厦。
冯忍：这回，我真看见广州是个什么样子啦。天啦，房子好高好大，楼层到处闪金光。
韦波：人太拥挤了，车辆太多啦。大大小小的建筑群太繁华啦，市场好繁荣啦。
冯忍：若墙上张贴的字幅不是中文，广告牌里的字不是中文，横幅标语不是中文，那就是到了外国。
韦波：因为你讲普通话再怎样好也只有下车前流行。人一旦下了车后走出车站来，一听当地人说话的口音、声腔等等怎么都变了呢？
冯忍：南国的语音、语调怎么不一样了呢？
他们只听到广东人叽里呱啦地说话，就不知道人家在讲些什么。连服务员喊人上车他们都听不清楚。难啦，简直到了外国。
19、停车场外，日，外
他们在停车场转了一圈，始终找不到下顺德的客车，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买客车票。
于是他俩就用普通话问了一些人，很多人都摆手或者用听不懂的话回答他们。
他们转了约有半个钟头，他俩还问了一个年青人。
那年青人：（用说得让人听得不明白的普通话回答他们）你们跟我来，我保证带你们去找得到下顺德的车。
于是，他俩跟后那小伙转了好几个弯，终于见到了车子挡风玻璃前写有“顺德”二字。
此时，他们停住脚步了。
他俩问了去顺德一个该开多少钱？
对方说：按国家票价，不会多收的，上车去吧。
他俩还犹豫不决。但引路的那个当地年青人就推他们上车去了。
20、客车上，日，内
那年轻人还推他们俩坐到车尾去。
然后就伸手过来：每人五十元，两个共一百元，拿来买票。
冯忍：（马上摆手）吹牛，我们家乡人经常坐，在车上买每人才十二元，到站上买国家票每人才九元五毛。
那当地人马上抬手擂了冯忍一拳，大骂：你不想拿？我马上叫人揍死你！
当地人还抓着他衣领。
这时老朋友韦波即刻从腰间闪电般扯出一把近一尺来长启子要捅对方。
对方赶忙缩手，并退两步去看窗外，做着马上要叫唤当地人来帮忙打人的姿势。
冯忍担心韦波会出事，急忙伸手指过去：请收起表哥，慢慢说。
然后冯忍对当地人说：老朋友，你讲的太贵了。请帮帮忙吧，少收一点行吗？
当地人沉默了片刻：顶多让你们二十，两个八十。
韦波：（瞪大眼）不给，随你咋做！
那个当地人又举起手上来要想打人，韦波又照样扯出那把锯子出来不说什么话。
冯忍：（这时站上来）老朋友收得太多了，我们不坐这个车子了，走。
那当地人又走过来按住冯忍坐下去，吼道：好吧，一个开我二十元带路费，你们就走。
冯忍：我们都没钱了，一个只剩15元，这车不愿带我们就走路去。
那当地人仍大吼：才三十元会够两个人呀？瞎说，没有钱就脱衣服来抵！
他们没有吭声，也不出车子来。他们那天就这样跟当地人磨嘴了近一个小时，才见人上车越来越多。
这时，司机、服务员也上了车，那小伙才缓口气说：好吧，干脆两个四十元，给你们票。不给我可提你们背包下去喽。
这时候，他俩独白：为了不出事，亏一点也没什么。
于是两个就乖乖地摸出了四十元来给当地人“帮忙买票”了。
21、客车上，日，内
这天下午，客车风风火火地颠了两个多钟头。
车子仅把他们拉到了一个岔道口，就说到了分去乐从，九江的方向。
于是，冯忍和韦波俩人又一个再花五元乘车才来到了家乡人正打工的一个管理区。
22、一个管理区工棚，下午，内
正是这天下午，大约五点钟时刮了一阵大雨。
他俩从被赶下车子后，他俩边走边问人，一直找了好久才找得到家乡人。
当晚他俩就跟家乡人在村外的砖厂随便住下了。
23、砖厂工棚，日，内
次日早晨，冯忍的弟们，弟媳听说大哥来广东，都纷纷骑单车过来找了他们并接他们过去吃饭也并住了下来。
这天，冯忍直接跟弟们、跟弟媳说明了他跟韦波的来意后，弟弟们去借了两架单车来，第三日早上，便用单车亲自带他俩到佛山市去寻了几处职介所。
24、佛山城职介所，日，内
这天下午两点钟，他们在佛山城先找到了一家职介所后，便询问老板。
老板：什么人都不论，是什么人都统统给介绍工作，当然，必须先看学历证明和身份证，再填表。他们边回答边点着头后，便各自摸出了自己的学历证明出来。
职介所接待小姐首先过目了韦波的学历证明，可人家马上摇头，无论韦波说什么人家也不大相信。因为韦波的中专毕业证（商业财政学校）会计专业只有复印件（无原件）。
接待小姐面对韦波：你的这种学历证明去单位老板不敢收，你只能干“普工”。
韦波于是将自己的证件提了回来，放进衣兜里，说：那就暂时不忙介绍我的工作，先请看看我这位表弟的证件吧。
25、职介所里，日，内
冯忍这时交验了原件和复印件。接待小姐看了几眼后对冯忍：对喽，原件应该像这样的红壳子嘛。
接待员接着问冯忍：先生，你想找什么工作？
冯忍：（老实相告了）我就想找找坐办公室之类的。
对方马上问：文秘？办公室主任？老板打电话来交代过了，现在我们能联系到的用人单位所招录的文秘必须是女性，而且还要年青又漂亮。
他俩这时苦笑起来。
冯忍马上搭话道：我怎么会是女的既年轻又漂亮？
接待小姐：（也笑着）这是老板交代过的，文秘类这段时间暂时不招男的。
冯忍：（耐着性子问）那有没有我能做得了的工作？
她们盯着他：有呀，你可做的工作很多。
冯忍：（显出苦恼了）别的工作我担心做不下来。
对方却这样说：那就搞家教吧，东莞那边有呀，我们很快就跟你联系好。你们先交费吧，每人报名费二十元，介绍一个成功再付一百五十元。我们保证能帮你们都找得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做的。
韦波：就只怕你们找不到一份好工作给我们做呀！
这两位小姐：（却坚决地）你们还不放心我们？我们每天都介绍不少人去上班哩，你们看看这些人都在填表。
他俩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有片刻才说：对不起喽，偏偏今天没带钱来，明天再来找你们办手续行吗？
他们话才这样说过就出来了，并且乘单车转到相距不远的另一家职介所去问问。
26、另一家职介所，日，内
这另一家职介所接待他俩的是一个戴近视眼镜的小伙子和两位三十来岁的小姐。人家同样请他们先交验了学历证明和身份证。
当然，职介所里的那位小伙子先过目了冯忍的毕业证，于是对冯忍说了：你的毕业证虽是大专的，但偏偏是师范类。教书的一般都没有经商的特长，讲到强项只有干老本行。不过，去学校教书的本、专科师范院校都分配下去了，若去一些小型学校呢，中师生也塞满了。目前你只能暂时搞家教，待以后哪个学校空岗了，一有机会我会马上通知你去补缺。
冯忍：（可苦恼了）不过，我刚刚下广东来，广话还不会说呀。
那小伙子：（却摆手）不要紧，若真的一句都不会说的话，那你就到东莞去，今晚上我就跟你联系，请放心吧。
冯忍：（显得极为苦恼了）要去东莞那边？那也太远了吧，我也没路费哩。
那小伙：（规劝起冯忍）没问题的，人家老板一旦答应收你后，你就不用你开车费了。
冯忍：（可高兴起来）那手续咋办？
那小伙：你先交三十元报名费吧，我们一定跟你联系上的，反正在这几天之内你一定去成的。那边老板一过来接你了，你再补交一百五十元的中介费。
冯忍：（显出烦恼了起来）哦，我们一下了车，一个就只剩一、二十块了，没办法呀。
对方那小伙：那你们先回去找老乡借来吧，借到了哪天就哪天来，反正今晚上我一定会跟你联系的，请放心。
接下来接待员小姐又看看了韦波的学历复印件，并对他说：你真读过商校么？
韦波：（这时只好撒谎）真读过。
戴眼镜的小伙追问：那怎么不带原件来呢？
韦波：（撒谎下去）听朋友说，带复印件也可以，因此就没带原件来。怕弄丢了可惜。
戴眼镜的小伙：那我先打电话问问老板，看看人家收不收只带复印件的。
冯忍独白：这天，是我跟老朋友约定好这天早上八至九点在县城汽车站碰面，然后随便去哪里吃点早餐，再随便买一点需要吃、用的东西上车。
韦波、冯忍两个一旦碰面后，就赶紧去完成了吃早餐和购买在车上吃喝所用的水和零食之后，就一道乘客车驶往地区火车站来候车。
15、地区火车站，日，外
“人好多啊！”他俩恰到火车站，就一下子不由得尖叫起来。
他俩在脑子头独白：怎么出去打工的人这样多呀？究竟广东能容纳得下多少人？
他俩也自我安慰（画外音）：管他妈的有多少人啊，反正人家能饿得了我们就饿不了？人家有人家去当的官，我们有我们去搬的砖。广东会让哪些人饿死呀！他们边聊边走，很快走到了售票厅去排队买票了。
16、月台上，夜，外
字幕：夜十一点零七分。
冯忍、韦波背着背包，手举车票经过检票口检票。
字幕：十一过十七分，他俩一道上火车。
冯忍、韦波他俩就这样在晚上挤进了南下的列车去。
17、广州火车站，日，内
字幕：第三天下午。列车终于载着冯忍和韦波来到了广州火车站。
冯忍独白：这回，虽是头一次出远门的冯某我还算一帆风顺到广州。
（闪回）两个虽然没座位，只挤在一个过道口小窗边站了头天晚上，最后才得到坐到窗沿上来合合眼，可也终于没见扒手过来摸他俩的衣兜过。
冯忍独白：这一次只是到了湖南衡阳路段，才见到乘警捆绑一名诈骗犯去交给了当地车站的公安人员处理，火车就安全地到达广州车站了。
韦波独白：尽管列车原定第二天晚上到达终点站，可因其晚点有好几个钟头，待我们下车时已是第三中午12：50分。
冯忍独白：今天，天好晴好晴啊。
18、火车站旁，日，外
他们转了好几个弯。下了上，上了下，走了两段地下通道，终于出得了站来。
这时，他们扭脸看看四周的高楼大厦。
冯忍：这回，我真看见广州是个什么样子啦。天啦，房子好高好大，楼层到处闪金光。
韦波：人太拥挤了，车辆太多啦。大大小小的建筑群太繁华啦，市场好繁荣啦。
冯忍：若墙上张贴的字幅不是中文，广告牌里的字不是中文，横幅标语不是中文，那就是到了外国。
韦波：因为你讲普通话再怎样好也只有下车前流行。人一旦下了车后走出车站来，一听当地人说话的口音、声腔等等怎么都变了呢？
冯忍：南国的语音、语调怎么不一样了呢？
他们只听到广东人叽里呱啦地说话，就不知道人家在讲些什么。连服务员喊人上车他们都听不清楚。难啦，简直到了外国。
19、停车场外，日，外
他们在停车场转了一圈，始终找不到下顺德的客车，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买客车票。
于是他俩就用普通话问了一些人，很多人都摆手或者用听不懂的话回答他们。
他们转了约有半个钟头，他俩还问了一个年青人。
那年青人：（用说得让人听得不明白的普通话回答他们）你们跟我来，我保证带你们去找得到下顺德的车。
于是，他俩跟后那小伙转了好几个弯，终于见到了车子挡风玻璃前写有“顺德”二字。
此时，他们停住脚步了。
他俩问了去顺德一个该开多少钱？
对方说：按国家票价，不会多收的，上车去吧。
他俩还犹豫不决。但引路的那个当地年青人就推他们上车去了。
20、客车上，日，内
那年轻人还推他们俩坐到车尾去。
然后就伸手过来：每人五十元，两个共一百元，拿来买票。
冯忍：（马上摆手）吹牛，我们家乡人经常坐，在车上买每人才十二元，到站上买国家票每人才九元五毛。
那当地人马上抬手擂了冯忍一拳，大骂：你不想拿？我马上叫人揍死你！
当地人还抓着他衣领。
这时老朋友韦波即刻从腰间闪电般扯出一把近一尺来长启子要捅对方。
对方赶忙缩手，并退两步去看窗外，做着马上要叫唤当地人来帮忙打人的姿势。
冯忍担心韦波会出事，急忙伸手指过去：请收起表哥，慢慢说。
然后冯忍对当地人说：老朋友，你讲的太贵了。请帮帮忙吧，少收一点行吗？
当地人沉默了片刻：顶多让你们二十，两个八十。
韦波：（瞪大眼）不给，随你咋做！
那个当地人又举起手上来要想打人，韦波又照样扯出那把锯子出来不说什么话。
冯忍：（这时站上来）老朋友收得太多了，我们不坐这个车子了，走。
那当地人又走过来按住冯忍坐下去，吼道：好吧，一个开我二十元带路费，你们就走。
冯忍：我们都没钱了，一个只剩15元，这车不愿带我们就走路去。
那当地人仍大吼：才三十元会够两个人呀？瞎说，没有钱就脱衣服来抵！
他们没有吭声，也不出车子来。他们那天就这样跟当地人磨嘴了近一个小时，才见人上车越来越多。
这时，司机、服务员也上了车，那小伙才缓口气说：好吧，干脆两个四十元，给你们票。不给我可提你们背包下去喽。
这时候，他俩独白：为了不出事，亏一点也没什么。
于是两个就乖乖地摸出了四十元来给当地人“帮忙买票”了。
21、客车上，日，内
这天下午，客车风风火火地颠了两个多钟头。
车子仅把他们拉到了一个岔道口，就说到了分去乐从，九江的方向。
于是，冯忍和韦波俩人又一个再花五元乘车才来到了家乡人正打工的一个管理区。
22、一个管理区工棚，下午，内
正是这天下午，大约五点钟时刮了一阵大雨。
他俩从被赶下车子后，他俩边走边问人，一直找了好久才找得到家乡人。
当晚他俩就跟家乡人在村外的砖厂随便住下了。
23、砖厂工棚，日，内
次日早晨，冯忍的弟们，弟媳听说大哥来广东，都纷纷骑单车过来找了他们并接他们过去吃饭也并住了下来。
这天，冯忍直接跟弟们、跟弟媳说明了他跟韦波的来意后，弟弟们去借了两架单车来，第三日早上，便用单车亲自带他俩到佛山市去寻了几处职介所。
24、佛山城职介所，日，内
这天下午两点钟，他们在佛山城先找到了一家职介所后，便询问老板。
老板：什么人都不论，是什么人都统统给介绍工作，当然，必须先看学历证明和身份证，再填表。他们边回答边点着头后，便各自摸出了自己的学历证明出来。
职介所接待小姐首先过目了韦波的学历证明，可人家马上摇头，无论韦波说什么人家也不大相信。因为韦波的中专毕业证（商业财政学校）会计专业只有复印件（无原件）。
接待小姐面对韦波：你的这种学历证明去单位老板不敢收，你只能干“普工”。
韦波于是将自己的证件提了回来，放进衣兜里，说：那就暂时不忙介绍我的工作，先请看看我这位表弟的证件吧。
25、职介所里，日，内
冯忍这时交验了原件和复印件。接待小姐看了几眼后对冯忍：对喽，原件应该像这样的红壳子嘛。
接待员接着问冯忍：先生，你想找什么工作？
冯忍：（老实相告了）我就想找找坐办公室之类的。
对方马上问：文秘？办公室主任？老板打电话来交代过了，现在我们能联系到的用人单位所招录的文秘必须是女性，而且还要年青又漂亮。
他俩这时苦笑起来。
冯忍马上搭话道：我怎么会是女的既年轻又漂亮？
接待小姐：（也笑着）这是老板交代过的，文秘类这段时间暂时不招男的。
冯忍：（耐着性子问）那有没有我能做得了的工作？
她们盯着他：有呀，你可做的工作很多。
冯忍：（显出苦恼了）别的工作我担心做不下来。
对方却这样说：那就搞家教吧，东莞那边有呀，我们很快就跟你联系好。你们先交费吧，每人报名费二十元，介绍一个成功再付一百五十元。我们保证能帮你们都找得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做的。
韦波：就只怕你们找不到一份好工作给我们做呀！
这两位小姐：（却坚决地）你们还不放心我们？我们每天都介绍不少人去上班哩，你们看看这些人都在填表。
他俩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有片刻才说：对不起喽，偏偏今天没带钱来，明天再来找你们办手续行吗？
他们话才这样说过就出来了，并且乘单车转到相距不远的另一家职介所去问问。
26、另一家职介所，日，内
这另一家职介所接待他俩的是一个戴近视眼镜的小伙子和两位三十来岁的小姐。人家同样请他们先交验了学历证明和身份证。
当然，职介所里的那位小伙子先过目了冯忍的毕业证，于是对冯忍说了：你的毕业证虽是大专的，但偏偏是师范类。教书的一般都没有经商的特长，讲到强项只有干老本行。不过，去学校教书的本、专科师范院校都分配下去了，若去一些小型学校呢，中师生也塞满了。目前你只能暂时搞家教，待以后哪个学校空岗了，一有机会我会马上通知你去补缺。
冯忍：（可苦恼了）不过，我刚刚下广东来，广话还不会说呀。
那小伙子：（却摆手）不要紧，若真的一句都不会说的话，那你就到东莞去，今晚上我就跟你联系，请放心吧。
冯忍：（显得极为苦恼了）要去东莞那边？那也太远了吧，我也没路费哩。
那小伙：（规劝起冯忍）没问题的，人家老板一旦答应收你后，你就不用你开车费了。
冯忍：（可高兴起来）那手续咋办？
那小伙：你先交三十元报名费吧，我们一定跟你联系上的，反正在这几天之内你一定去成的。那边老板一过来接你了，你再补交一百五十元的中介费。
冯忍：（显出烦恼了起来）哦，我们一下了车，一个就只剩一、二十块了，没办法呀。
对方那小伙：那你们先回去找老乡借来吧，借到了哪天就哪天来，反正今晚上我一定会跟你联系的，请放心。
接下来接待员小姐又看看了韦波的学历复印件，并对他说：你真读过商校么？
韦波：（这时只好撒谎）真读过。
戴眼镜的小伙追问：那怎么不带原件来呢？
韦波：（撒谎下去）听朋友说，带复印件也可以，因此就没带原件来。怕弄丢了可惜。
戴眼镜的小伙：那我先打电话问问老板，看看人家收不收只带复印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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