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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的传说

　　老大的传说（二）
　　作者：于公谨啊
　　主要人物：
　　连珏：绰号老大，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英俊，但是不修边幅。
　　唐雅兰：二十来岁，是武警的上尉军官，是军花。
　　孙大江：近三十岁的年纪，是当过兵的人，而且是一个狙击手。
　　胡有德：五十来岁，绰号是“胡缺德”，公家的工作人员。
　　车海：公司老板，四十来岁，曾经是狙击手。
　　段玉强：四十来岁，无业游民，曾经是狙击手。
　　邢和峰：四十来岁，有着小买卖的人，曾经是狙击手。
　　毛开韶：近三十来岁的年纪，老实人。
　　毛妻：近三十岁的年纪，微微有些姿色。
　　陈敬东：五十来岁，走私贩头子的儿子，走私贩被杀之后，他为了复仇，开始寻找车海、段玉强、邢和峰等人。
　　那千帆：五十多岁，走私贩的养子。
　　刘平：近三十来岁，典型的混日子。
　　胡有德儿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严长健：近三十岁，看上去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大爷，是武警军官。
　　柳元中：近三十岁，是武警军官。
　　指挥员：武警指挥员，四十多岁。
　　四十多岁的胡妻、二十多岁的胡女
　　漂亮女人：胡有德的儿媳，二十多岁。
　　辛婷婷：漂亮的女服务员，二十三四岁，是一个女杀手。
　　邵自雅：因为化妆所以故意扮成很丑的女服务员，二十三四岁，是一个女杀手。
　　蒋美艳：因为化妆所以故意扮成很普通的女服务员，二十三四岁，是一个女杀手。
　　公司女职员：二十多岁的年纪。
　　
　　
　　1、日 外 办公大楼前
　　车海站在楼下，看着大楼，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进入楼内。
　　
　　2、日 内 办公大楼内
　　车海进入大楼，很多人让开了路，同时和他打招呼：董事长好。
　　车海点着头，微笑着，进入电梯，旁边人迅速地替他按下按钮。
　　
　　3、日 内 办公室
　　车海进入办公室，秘书跟了进来。
　　秘书（手里捧着一个本子）：董事长，你今天的行程······
　　车：行程等一下再说，通往毛家村的路修好了没有？
　　秘书：快了。
　　车：速度加快。
　　径自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车（接听手机）：你好！
　　手机里面的声音：车海车老板？
　　车：是的，我是，请问贵姓？
　　手机里面的声音：我是段玉强，和邢和峰在一起。我们······
　　车海的脑海里面出现一幅画面。
　　
　　4、【闪回】日 外 山野
　　部队在追逐犯罪分子。
　　而领头的是一个老板（陈敬东的父亲），他的身后，是一个壮年人（陈敬东），一手拎着枪，一只手拎着箱子，而箱子是用手铐和手相连接地靠在一起。
　　其余的人都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则是部队在追击着这些人。
　　在高高的一块岩石上，车海和段玉强、邢和峰等三人分别用狙击枪看着目标，车海和段玉强、邢和峰等三人都捂着通话器。
　　车：我们说定了？
　　段：干了，人死屌朝上。
　　邢：好。我们先小人后君子，分配怎么说？
　　车：这好说。我们三个人平均分配。实在没有办法，我就拿最少的那份。
　　邢：好。（从瞄准镜里面看着目标）他们就快经过那个大坑了。
　　车：我打手铐中间的联系，你打那个人的手铐，他的手一抖，那个箱子就会落下去。我们到时候在去拿。
　　段：我杀了那个人。
　　车：你一旦杀了那个人，我们就会暴露。我们把箱子打下去，他们很有可能会不知道箱子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
　　邢：那个人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段：我听你们的。
　　邢和峰与车海互看了一眼，微点了一下头，同时开始瞄准，同时开枪；他们没有看到的是段玉强也开枪了，三颗子弹在空中飞着。
　　【定格】
　　【闪回完】
　　
　　5、日 内 办公室
　　车海依旧在接听电话，而秘书依旧在旁边站着。
　　电话里面的声音：车海，你在听吗？
　　车：我在听。你们来了，今天中午我请客，好多年没见了。
　　电话里面的声音：好，一言为定。
　　扣上电话。
　　车海听着，半天才反应过来。
　　车：我今天还有事情，至于行程，你帮我推一下。
　　秘书：好的，董事长。
　　
　　6、日 外 火车站
　　孙大江和唐雅兰、连珏等三人出了火车站。
　　孙（伸了一个懒腰）：真累。
　　连：坐火车就是这个样子。我说做飞机，有人不同意，想要看风景，没有办法，只能是坐火车。
　　唐：你有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连：没有什么，看看风景也不错。
　　同时，左右看着。
　　孙：这个城市不小。
　　连：也不算是很大。
　　唐：还可以。
　　出租车司机（过来）：坐不坐车？
　　唐：先看看风景？
　　连：也好。
　　孙（对出租车司机）：你听到了？
　　出租车司机：有什么好看的？
　　
　　7、日 外 停车场内
　　毛妻抱着胡有德的双腿。
　　妻：求你了。
　　胡：你求我也没有用的，这是规定。
　　妻：我知道就是你一句话的事。
　　胡：公家的事情，怎么会是我一句话的事情？（看着妻，有些轻薄地摸了一下她的脸蛋）你如果再陪我几个晚上，我或许会答应。
　　妻：我都陪了你很长时间的，你的话从来就没有兑现。
　　胡：下一次，下一次肯定会兑现。
　　妻：求求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我女儿病的······
　　胡：我可怜你，谁可怜我？如果你不是找一个没用的丈夫，怎么会这样？
　　很多人围观者，而胡有德却得意洋洋。
　　胡：再说了，你女儿得的那个病，就是富贵病。富贵病？你知道什么是富贵病？就是有钱人才能得的病。所以，你趁早死心了吧。
　　一个人：这是人说的话？
　　另一个：这根本就不是人说的话。
　　第三个人：这就是畜生，今天看到了。
　　胡：你们做什么？
　　第一个人：没做什么，就是说了实话，你想怎么着？
　　胡：你等着。
　　转身连忙甩开毛妻，不顾毛妻的苦求，上了车，发动，开走。
　　毛妻大哭。
　　
　　8、日 外 街角
　　三个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拐了一个街角，看到几个要饭的正在跪在地上要钱，而这几个旁边蹲着毛开韶，毛开韶的衣服有些破旧、眼神充满了不甘、屈辱，也充满了愤怒和无奈、还有仇恨；偶尔露出寒冷的光芒，看着开车的、一身官态的人。
　　连珏看了毛开韶几眼，什么都没有说。
　　孙：他是真的贫困吧？
　　连：你能看出来？
　　孙：跟着你，多少学会一点。
　　连：其他的几个？
　　孙：都是假的。
　　唐：怎么会确定？
　　连：真正要饭的，是身处窘境的，眼神是很无奈和凄凉的；而最多显现的是凄苦。除了那个蹲着的人，其余的人都不是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孙：我知道了。（从身上掏出伍佰元，回身递给毛）拿着。
　　毛（手抖了一下，看着孙，才接过去）：谢谢。（跪下，磕了几个头）谢谢。
　　孙：我也曾经有过这个时候。
　　起身，追上了连珏和唐雅兰。
　　连：看来，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
　　唐：什么？
　　连：什么都没有。（对孙）我们先找地方住下，再去毛子家。
　　唐：我们在毛子家住下。
　　孙：我们曾经有一个战友，他家很好客，但是，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他家很困难。后来知道了，我们很内疚。在他家做客的时候，没有什么招待我们的，就把下蛋的母鸡杀了。
　　唐：这么穷？
　　孙：不是简单地穷。
　　连：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孙：是动了凡心的仙子。
　　毛开韶看着连珏和孙大江、唐雅兰等三人的背影，把手里的钱握紧了，又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起来，转身离开。
　　唐雅兰和连珏、孙大江等三人继续向前走。
　　连：我们先去见见毛子的堂兄弟，然后让他堂兄弟带我们去他家。
　　唐：你知道他的堂兄弟？
　　连：可以从警察那里知道。毛子的社会关系，是瞒不了人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不会想不到吧？
　　唐：我本来就没有想到，哪有你聪明？
　　连：你饶了我吧，唐军官？
　　三个人来到了楼下，一起停下脚步，看着大楼。
　　唐：这栋楼是不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
　　连：应该说是。
　　这时，车海从里面出来，径自走向停车场。
　　孙大江愣了一下，看着车海，盯着车海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连：你认识？